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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上是个好地方-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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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后邵翰谦有些尴尬地撇开头,这时刺客终于说话了:“比颜姑娘做得好吃。”
邵翰谦完全没有觉得自己被称赞到,他就不信那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会下厨。
“她会做饭?”
“很难吃。”
“……”
果然不是在称赞他!
☆、晚市
前阵子卧病在床时,曾答应刺客要带他上街溜溜,现在正是实行的好时机,邵翰谦向帐房领了些银子就领着刺客上大街去。
姑且不说邵翰谦最近的衰事,他在奉天县人气可高呢,人帅公正又不贪污,虽然穷了点但还是邻家大妈心中的好女婿。
所以这一路上走走停停,还没到市集就已经满手物品。
刺客看着知县大人毫无障碍地和街坊邻居话家长,他默默地退了一小步,不想被当成妇女之友的同伴。
没动还好,一退反而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唉呀,这俊俏的小哥是哪位呢?”
邵翰谦笑答:“这是我远房的表弟,在此借住一段日子。”
知县大人的表弟!
唰地一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刺客身上。
他下意识退了一步,却还是没来得及拉开距离,瞬间淹没在三姑六婆海里,这可真是难为了刺客,尤于职业的关系他其实不常跟生人说话,即使是伪装成各种身份,那也是依照设定好的角色个性应对,一下子没了脚本,刺客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应付大妈们。
一切的对话他尽量用摇头和点头回答,想着减少回应或许对方就接不下去了,但他还是太小看这群三姑六婆的威力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面色苍白地从人群中挣脱出来,左顾右盼已经没了邵翰谦的身影。
“这里。”
刺客闻言抬头,发现知县大人正坐在酒馆二楼的窗边,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拿着酒杯,好不惬意。
这人就这样把自己扔在那边去喝酒!
刺客深吸了口气,平复自己想揍人的冲动,慢慢地走了过去。
“你脱身的时间比我刚来时快了好多啊。”邵翰谦没有把人丢在那的罪恶感,反倒是称赞了刺客一番。
刺客瞪了他一眼,当然快,因为她们问的问题他都答不出来!例如……
『小哥你是哪儿人啊?』不知道,他是孤儿。
『小哥之前住哪啊?』青楼。
『小哥是做什么的?』主职刺客副职风流小说作家。
这些他能说吗能说吗能说吗!
刺客一脸悲愤地看着邵翰谦,被看的人倒是一脸莫名奇妙,最后还一副恍然大悟地对他说:“对了,还没带你去逛逛,走吧。”
刺客看了眼窗外夕阳西下的美景,再看了看邵翰谦,知县大人这才讪讪地说:“我也没想到大家会这么热情,不过别担心,奉天县的晚市也是很热闹的!”
此话倒是不假,京城晚上虽然也不冷清,但大多还是店家酒楼里才会热闹,不像这儿,满街小摊位人群拥簇,跟元宵灯会有得比。
邵翰谦颇为自豪地说:“这里治安比较好,大家晚上不怕出门危险,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这副景像。”
刺客没继续听下去就一头钻进人群中寻找要给方颜的礼物。
话还没说完就被丢在后头的知县大人楞了一下,觉得有些委屈,然后看到刺客从人群里窜了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说:“跟好。”
他盯着被抓住的手腕猛看,任凭刺客拉着他一摊又一摊地逛,虽然自觉角色好像有点颠倒,但这不妨碍他的好心情。
知县大人慢慢露出笑容,很轻易地就被满足了。
面对人潮拥挤的晚市刺客还是有些不习惯,但摊位上许多没看过的小玩意多多少少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向来是青楼目标物二点一线,职业的关系让他无法长期在众人面前露脸,就怕混个眼熟被认出来,所以这算得上是他第一次上街逛市集。
沿路的摊贩看得刺客眼花撩乱,幸好旁边有地主陪伴讲解,边走边介绍,走到糖葫芦的摊位时,还很自然地停了下来,排在一串小孩儿后头,刺客有些不自在地左右张望,却发现大家习以为常,没人觉得哪里不对。
“哎呀大人,好久没见到您了!”老头儿手里翻着糖浆和知县大人打招呼。
“前阵子比较忙都没法过来,好久没吃到您的手艺了。”邵翰谦掏出钱袋,笑眯眯地说:“大爷来个二串吧。”
“小心吃多了牙疼啊。”老头儿笑着说,露出他那缺牙的嘴。
“哎,不只我要吃,来,给您介绍一下。”绍翰谦抓着刺客的手把他拖到身前,亲密地环着他的肩说:“这是我远房表弟。”
刺客僵硬地打了声招呼:“你好。”
“哟,这娃生得真俊俏,读书人就是不一样。”
“都十八了,早就不是娃了。”绍翰谦笑着揉了揉刺客的毛脑袋。
“哈哈还真看不出来,这脸看着显小啊。”老头儿递过二串糖葫芦给刺客:“来,小哥,二串糖葫芦好哩。”
“谢谢。”接过糖葫芦的刺客立马缩回邵翰谦身后,低着头等候知县大人结束寒喧。
“你怎么这么怕生啊。”结束谈话的知县大人接过一串糖葫芦,边领着刺客往前走,边卡滋卡滋嘎崩脆起来,三两下就解决了一串糖葫芦,还舔了下手指沾到的糖浆。
刺客嘴里还含着一颗糖葫芦,脸颊一边都鼓了起来,他含含糊糊地说道:“很少和生人说话,不习惯。”
看着刺客像仓鼠一样不停地滚动自己嘴里的糖球,知县大人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用力一戳!
完全没有防备的刺客被来这么一下,糖葫芦咻地一下从嘴里喷出来,咕噜噜地直接滚到地上。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搔脸望天的家伙,惊讶到说不出话来,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幼稚!
邵翰谦一脸不好意思地说:“你刚那样……看起来很可爱,忍不住就……”
刺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原本看知县大人吃那么快,想说既然他爱吃的话,打算自己留几颗给他,现在想都别想!
他用力咬下手上的糖葫芦,一颗接着一颗把竹签上的糖葫芦通通吞到嘴里,整张脸鼓鼓地瞪着知县大人。
看到变身成真·仓鼠的刺客,知县大人深吸了口气,二手用力握拳放在自己身后,一脸正经道:“做为道歉,今晚的开销都通通算我的吧。”
☆、挟持
有了金主后,刺客就没再打开他的小金库了,抓着知县大人一摊一摊地逛,时不时停下来拿起饰品观看,好不容易终于挑到个喜欢的打算送给颜姑娘,回头向金主要钱时,却发现那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人不见了。
刺客快速地扫过四周,没有熟悉的身影,周遭熙来攘往,热闹非凡,却没有任何可疑的迹像。
事情有些不对……刺客紧握要送给方颜的簪子,在摊位上丢了些碎银后,快速移动到人烟较少处跳上屋檐,视野顿时开阔许多,站在高处观察人群,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却看不出有什么骚动,有可能是自己走掉的吗?
他沿路走回奉天府,衙门的捕头说没看见邵大人回来,府里的下人也说没见到人,刺客微皱起眉头,方颜警告的话语仍在耳边回响,他却把人给弄丢了,这几天日子过得太舒适,舒适到他的警戒心都下降了。
刺客蹲在后院的凉亭上,他虽然非常着急,但职业素养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厘清思路。
靖王李应是先皇的嫡长子,如没有意外先皇应该会传位予他,从此立于万人之上,但没想到却在一夕之间被兵权在握的李全造反,夺走帝位。
李全即位后,朝中势力尽数离他远去,只能被软禁在京城近郊,十五年来,一直待在靖王府蜇伏待出。
颜姑娘说她还活着消息一旦被靖王得知,必定会从她下手找出玉玺,但现在颜姑娘已被李全纳入保护,所以矛头便指向了和方家交好的邵翰谦。
这些日子断断续续感觉到的视线应该就是靖王那边的人,明明知道有人在监视,明明颜姑娘已经提醒过他,刺客抿着嘴一动也不动,透过绵长的呼吸试图让自己不要躁动。
这时师爷提着灯笼沿着碎石路走了过来,嘴里还一直碎碎念些什么。
“……最近税收不足,大人又不肯暂时增税,年底上缴朝廷时肯定不够,得快点想办法补足不齐,不然——吓!”王远突然往后一跳,手中的灯笼差点落地。
刺客被这叫声拉回思绪,低头看到师爷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拿着灯笼直抖,他悄无声息地从凉亭顶跳下,接过抖到快熄火的灯笼。
“大半夜的,不要无声无息在院子里吓人。”刚喘过气的师爷抚胸训道。
“喔。”刺客低头摆弄歪掉的蕊心,心思完全不在这。
“你们不是去市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大人呢?我还有些公文急着要给他过目呢。”师爷在刺客耳边絮絮叨叨。
“不见了。”
“啊?”
“我弄丢了。”刺客闷声道。
“……”这是几个意思?
师爷有些苦恼沟通不良:“你是说大人走丢了?这不可能啊,都这么大的人了,连隔壁的来福都知道要怎么回家。”
“应该是被人抓走。”
“……”怎么又来了!
师爷的脸都皱成了一团,嘴里碎念道:“大人平常虽然没个正经样,但骨子里挺精明的,怎么一天到晚得罪人,唉,到底谁要绑他,咱们府里又没什么钱,该不会又是禁军吧……”
“不是禁军,应该是靖王的人。”
“你说什么!?”师爷提高了音量。
“颜姑娘特别叮嘱过要小心的,是我的疏忽。”刺客懊悔地说着。
“唉呀呀呀这可怎么办。”师爷急得团团转。
“我先去靖王府找人,如果这边有消息的话,让人上靖王府东面的山腰放三个烟火,我会尽快赶回来。”
“王府守备森严你要怎么进去?喂喂!”师爷话都还没说完,刺客已经不见踪影。
在靖王府潜伏了三天,风平浪静,李应自从被削权后,行事极为低调,像是对皇位死了心似的,一点大动作都没有,这让平常极具耐心的刺客有些焦虑。
越是能按奈住性子的人,下手越是凶狠。
奉天府迟迟没有人来找他,这表示邵翰谦仍然下落不明,被靖王抓走的可能性又上升了。
刺客抿了下干裂的嘴唇,这样下去不行。
他换了一个地点潜伏,是人总要吃饭的,如果没打算杀死人质,那总会叫厨房备饭,虽然在大白天移动跟踪曝露的机会很大,但刺客等不下去了。
厨房进进出出的杂役很多,下人都会来领自己的吃食,帮忙送餐的除了那些精美的膳食外,就寥寥无几,刺客偷跟了几个人后,发现有一人来到西厢的偏房。
那是最边间的厢房,即使有来客也不会让人住在这么角落。
刺客悄声揭开了一个屋瓦,往里头一探,这客房不大,只用个屏风隔出内外厅,从上头一眼就能看清屋内的状况,屋里除了那个提了吃食进来的仆役外,空无一人。
那名仆役并没有放下竹篮,只是腾出一只手在木桌上敲了三声。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沉重的磨擦声响起,角落的盆景连同地面动了起来,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里头探出一只粗壮的大手,接过仆役手中的篮子后,再度把洞口关上,整个过程无人出声。
等到人走后,刺客还在屋顶上沉思,这机关不知是否可从外部打开,如果真找到开关,贸然打开里头的人说不定会有戒心,最好还是让他们自己出来。
刺客就这么一动也不动地坐到太阳西下,那名仆人又再度来到西厢,这次刺客并没有围观,而是在他进入房内后就立马跟上,捂住对方的嘴就是一刀。
把尸体拖到屏风后头,刺客也跟着一起藏起来静待机会。
果然如同刺客所料,不出一个时辰,里头的人大概等得不耐烦了,沉重的闷声从地下传出,一位彪形大汉从洞口钻出,在看到洒落一地的饭菜时楞了一下,随即戒备地左右察看,但此时刺客早已绕到他的身后,同样捂住嘴后接着一刀。
他把大汉拖到屏风后头,继续等待,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底下没人出声,也没人探头,刺客这才悄声从洞口跳下。
地道非常地昏暗,走过一间间的空牢房,刺客还是没有感应到任何活人的气息,刚才的大汉像是唯一一位活人,虽然现在已经死了。
刺客很确定邵翰谦被关在这,靖王府并没有大到可以建造多个地牢,但这一切都很不对劲,没有痛苦的□□、没有衣物磨擦的声音,没有人类的呼吸声……
一直走到了尽头,刺客还是觉得唯一的活物只有自己,即使这人就在他面前,双手吊着被绑在空中,他还是感受不到其它活物。
他的脚下有着一大滩的血液,时不时滴下来的血滴,仿若打在平静水面的小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刺客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身上有这么多血可以流。
他下意识抬手想去探邵翰谦的鼻息,在半空中停了一会儿又缩了回来,有些事情他不想现在就确定。
刺客一刀砍断铁链,接住软倒的人,满手冰冷的触感让他颤了一下,变形的骨骼连刺客都数不清骨头到底断了几根。
他的视野一下子模糊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一点,便轻手轻脚地把人背在身后,往出口奔去。
“什么人!”护卫的脚步声接踵而至。
在后院时遭遇到巡视的护卫,刺客小心地在角落放下邵翰谦,匕首从袖口滑出,一直默不作声的刺客眼眶红得吓人。
小小的后院挤满了人,刺客并不觉得他身处险境,从看到邵翰谦后,他就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思考,一直紧绷的身体无从发泄,现在则是有了最好的目标,他知道他今晚不会让任何人活着离开。
人声吵杂,不似以往冷清的地牢,不知何时清醒的邵翰谦勉强半睁着眼,身上传来的刺痛让他有种强烈的呕吐感,失血过多的晕眩脱力和疼痛引起的抽搐,让他后悔清醒过来。
邵翰谦虽然恨不得现在就立刻晕过去,但他的视线补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咬着牙硬是保持清醒。
他只能勉强看到一堆模糊的黑影在眼前快速跑动,其中一个身影在那群人中飞起飞落,血花随着那身形散出许多弧形。
短匕起手一刺,一条人命,往脖子一抹,又是一条人命,原本只杀有罪之人的刺客,在这夜破了戒,刀刀致命。
虽然手刃了不少敌人,但不擅长正面交战的刺客也浑身是伤,邵翰谦看出了刺客的弱势,想叫他快走,喉咙却像灼烧般疼痛,他缩起身子不断干咳,剧烈的咳嗽牵动全身的伤口,让他痛到糊了视线。
兵刃相接、漫天金光舞动,刺客周遭充满金铁交鸣之声,但邵翰谦那微弱的咳嗽声却穿透了震天声响,传入刺客耳中。
在人群中飘忽的身影顿时停住,又惊又喜地望了过来,却看到那人再度软倒在地,他连忙朝邵翰谦的方向杀来,不顾身后追上来的刀光剑影,硬是扛了几刀,勉勉强强躲过致命的部位,带走再度昏迷不醒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隔壁的来福:汪
☆、桃花谷
再度甦醒,人事已非,邵翰谦身处一座桃花谷中,和一位唠叨固执又偏激的老头子,还有一位哑巴小姑娘住在一起。
头几次醒来,他只觉得晃晃忽忽,看到不认识的人在身边走动,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等到真的完全清醒时,却发现自己在一个莫名奇妙的地方。
他无法起身,低头所见之处缠满了绷带,胸口隐隐作痛,只要呼吸大力点,就能感到压迫。
环视了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木屋中,从侧边的窗子望出去,外头鸟语花香,还可以看到不远处有大片竹林和远山。
这……这里看起来不像是在繁华的京城啊……
吱嗄声响起,推门而入的是一位小姑娘,她端了一盆水低头走进来,看到邵翰谦醒着,她微微露出诧异的表情。
放下木盆后随即又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儿,一个稳健的脚步声响起,再次进来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翁。
“可终于醒了,你再不醒就要砸了我的名声了。”老翁快步向前,嘴里还不时碎碎念道。
“你是……?”邵翰谦开口,却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叫我傅老就行了。”
他抓起邵翰谦的手腕把脉,不一会儿,叹气道:“唉,小命是救回了,但之前重伤未愈,这次雪上加霜,落下病根是免不了的,今后可有你受。”
他把手塞回被中,交代:“你现在气血还不太通畅,骨头也没长好,无法自由行动,还要再躺几个月。”
“谢谢傅老救命之恩。”无法移动的邵翰谦只能点头致谢:“请问……这是何处?看起来不太像在京城里。”
“这里?这里离京城可远得呢。”
“那……”
“别问东问西的,好好养病,等好了再去问会回答你的人。”傅老不客气地打断他:“丫头,交给妳照顾了。”
说完,傅老便踱出门,只剩一位小姑娘在房里忙东忙西。
“小姑娘,请问……”
这话还没说完,又被打断了,不过这次打断他的是小姑娘的比手划脚,她指指自己的嘴,摇摇头。
“不能说话吗……那姑娘识字吗?”
小姑娘再度摇头。
“没关系,点头或摇头也行。”邵翰谦微笑问道:“我昏睡了多久呢,三天?”
摇头。
“十天?”
再度摇头,还加上往上的手势。
“一个月!?”
这次小姑娘终于点头了。
邵翰谦吓了一跳,他总觉得那晚的事情才过没几天,没想到一个月已经过去了,他想起刺客全身浴血的样子,赶紧问道:“除了我以外,还有人被送来这里医治吗?”
小姑娘摇头。
所以是伤势不重的意思吗?邵翰谦现下只能猜测。
刺客惊动了靖王府,想必风声一定也传入了宫内,如果靖王有什么不轨之心,势必最近会有所行动,可惜他已经昏睡一个月,不知道外头情况到底如何,他黯下眼,得敢紧回京才行。
一阵稀稀苏苏的声音,邵翰谦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定眼一看,这小姑娘居然在脱自己的衣服!
他吓了一跳,想要抬手制止,却觉得肩膀酸痛无力,忍不住□□出声。
小姑娘捞起木盆子里的毛巾,示意要给邵翰谦擦身。
这让他浑身不自在,虽然没几个月前,自己才刚被刺客这么伺候过,但这次可是个姑娘家啊,看她如此俐落地解开自己的衣衫,想必这个月来已经实行了无数次……
想到这里,邵翰谦就觉更加不自在,更加能清楚地感觉到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的小手,当小姑娘擦过邵翰谦的小腹时,那向下施压的力道让他突然觉得有股尿意。
他窘迫地扭扭身,意识到之后,更想解手,但这要怎么开口请姑娘帮忙?
小姑娘一脸疑惑地看着邵翰谦,她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应该不会痛才对啊。
“不知道是否方便,可以请其它人过来……”顶着小姑娘的眼光颇有压力,邵翰谦只好尴尬地解释道:“我想……解手。”
小姑娘一脸了然地点点头,退了出去。
邵翰谦吁出一口气,虽然还是有些尴尬,但请男子过来帮忙还是好多了。
才这么刚想完,就看到小姑娘端着尿盆走进来放在床边,然后俐落地解开邵翰谦的裤子。
喂喂不是吧!
“等等!妳这……”
还没等他说完,小姑娘已经一口气拉下裤子,让他侧身,然后把尿盆靠了过去。
这下邵翰谦窘迫到了极点,觉得自己一定是遭报应了。
前次重伤无法下床时,也是由刺客一人在照顾他,有时难免会有生理需求,他虽然觉得不太好意思,但看刺客一脸平静地脱他裤子,他也就暗自忍下,尽量维持脸部正常。
但当刺客脱到最里层那件时,他感觉到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咬牙继续,从上头望下,能看到刺客的耳朵染上一抹红晕。
原本觉得很窘迫的邵翰谦,顿时放开了。
看,这里还有个比他更害羞的人啊。
邵翰谦在心底偷笑着。
他看到刺客别开了眼,还很坏心地跟他说,这样会尿不准,沾到床可不好,要他帮他扶着,刺客听到这话时,脸上表情可说是精彩,虽然百般不情愿,但最后还是涨红着脸照做。
欺负他的当然不只这件事。
有时候刺客在帮他擦身,擦着擦着,就擦枪走火了,他一脸好整以暇地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当刺客看见那一柱擎天的家伙时,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脸红到脖子去,声音从牙缝中冒出:“给我消下去。”
这可真是难为邵翰谦了。
“这有困难,憋着伤身,不如你帮帮我?”说完还勉强动了动腰,想要挪得更靠近刺客。
激得刺客把毛巾都摔在他脸上,僵硬地说:“那放着!”
当初作威作福,现在报应都来了。
小姑娘虽然很好心地别开脸不看他,可他从来没在女人面前解手过啊!
他又羞又窘,虽然腹部胀痛却紧张地尿不出来,偏偏那小姑娘觉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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