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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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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爻朝他张开手臂,道:“好像又疼了,你抱我一下。”
靖华立刻上到床上,让上爻趴在身上,他便为上爻盖被子边拆穿上爻这点讨好处的伎俩,“再疼就喊医生,光是亲亲抱抱的抵什么用。”
上爻不依不饶的把脸埋到靖华胸口,沉声道:“就这样就这样,我睡着就不痛了。”
靖华笑着伸手顺顺上爻的头发,才摸到他的耳朵就发现那里全都是汗,靖华顿时心口一紧,他往上爻的头发里一抓,里边也全部都是汗,湿漉漉的,他低下头认真打量上爻,才发现他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层汗水。
“爻爻,你出大汗了,是发烧还是疼?”靖华拍拍上爻的脸喊他,上爻抓着靖华的肩膀,笑道:“别叫,是困,你让我睡会,休息好就病除了。”
靖华为他擦擦额头的汗,道:“你要是撑不住就说,别死撑着。你想睡就安心休息,我守着你。”
“嗯。”上爻仍然抓着靖华的一只手臂,靖华却发觉他的身体在发抖,靖华看他是痛了,立刻说道:“不行,我去喊医生。”
“不许去!”上爻低声道,他抱着靖华,安慰道:“我没事。”
“爻爻,你在发抖。”靖华担忧道:“刚才你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
上爻猛的抓紧靖华的手臂,拼命的想要跟靖华靠的更近些,他喘息道:“刚才是痛过了。”
“我去找人来,你这样下去会出事。”靖华边说边抓着上爻的手让他松开,可上爻就是不放手,他扬起头,靖华低下头看他,两人对视着,上爻大口喘息着,忍痛道:“你去了,干爹只有一个法子,就是用鸦片。”
上爻的话一出,靖华就乱了方寸,他知道唯今之计只有鸦片,这是条歪路。可上爻痛的全身发汗,身体也抖的厉害,靖华挣扎着说道:“就一次,也许不会成瘾。”
上爻摇头,忍着剧痛,强势的说道:“拿子弹都没痛死,这就更不算什么,你就是去把他找来,我也不用,别让我恨你。”
靖华听上爻话说到如此地步,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上爻安静的伏在靖华怀里,半响后他的呼吸由急促变为轻缓,靖华一动也不敢动,整颗心都挂在上爻身上,他就这样维持着一个姿势,守了上爻一夜。
第二天,上爻醒来后疼痛大为缓解,看靖华都快成个木雕,上爻笑着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哄他,靖华听着也没笑几声,他实实在在的担惊受怕了一夜,原以为他是能狠下心不让上爻碰那些东西,到最后若不是上爻的意志坚强,靖华早已妥协,想到差点就让上爻吸了鸦片,靖华心中就有些难受。
上爻看他情绪不好,轻声道:“靖华,我肚子饿了,给我去找些吃的。”
“那你再躺会,我马上回来。”
靖华去厨房时一路魂不守舍,他人还没出客厅,一个房间里就传出来砸东西和谩骂的声音,特别的洪亮。
“宋应山,你给我滚出去!”
靖华被这一声吼的一愣,接着宋应山不耐的声音传来,“你又发什么脾气,成天哄着还嫌不够?”
“滚!从我视线里消失,抱着你的上爻有多远滚多远,别让他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宋帧尖锐的声音就是刀子划在皮肉上的刺痛,靖华本想着这是他们的家事,他这个外人不该多听,可宋应山马上喝道:“你还说这种话,他都剩半条命躺在上面,你怎么做人哥哥的。”
“我做不好他的哥哥!”宋帧又开始砸东西,“我也做不好你儿子,你就当放过我你让我离开宋家,我不想再和你们纠缠不清,你给我自由!”
“宋帧!”宋应山不耐道:“你别学着上爻那套,他能翻过天,你还能?”
“哈哈哈哈,是我不讲理了?他打断了我的腿,我成了瘸子,还是我的错?”宋帧质问道:“你只有一个儿子,我们都不是你的心头肉,从你让他干涉宋家的政事开始,你就把里里外外分的一清二楚,那我算什么?我他妈狗屁都不是!”
“你没瘸,瘸了也不打紧,我照样会疼着你。”宋应山不轻不重的说着哄他的话,宋帧却是更加激动,“你他妈别跟我提这些事,滚!”
这时宋应山整个人都被宋帧从屋子里推出来,几乎要摔倒在地上,宋应山狼狈的站稳了,气急反笑道:“让你出广州,你还学起北人的粗话了,你再多在上海住一段时间,就得给我勾引个媳妇远渡重洋了!”
“只准你认儿子,不准我寻欢作乐?”宋帧骂道:“我就是打算生个大胖儿子,给我做伴,行不行。”
“有你这句话,很好!”宋应山拿出枪“砰”的连发三枪,靖华站在门口听着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严树带着一群兵走进公馆,宋应山吩咐道:“严树,你带着六少爷和十少爷回广州,让府里的人都听好了,六少爷寸步不准离府,谁敢和他套近乎,格杀勿论!至于十少爷,让宋叔教他学生意,你们今天就走,不准再去上海。”
“是,司令。”严树恭敬的听着,靖华看上爻的亲信严树居然听着宋应山的话要离开了,猛的察觉严树有问题。
“我不走,我不回广州,你就是要把我关在金丝笼里,宋应山,你别把我往死里逼。”宋帧从屋里扶着门走出来,他的脚上缠着绷带,漂亮的脸上满是不甘。
“我就把你往死里逼,你倒是死给我看看。”宋应山气的把枪要递给宋帧,吩咐道:“你成天东闹西打盘算的,你那点主意,我统统给你睁着眼睛闭着算,我还要把你给往天上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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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装傻(上)
宋帧看着眼前的枪,眼睛都要气红了,突然,他猛的往前一冲抢过宋应山手里的枪,对着自己的脑袋闭上眼就是开火,靖华给他那仗势吓得一跳,结果却是没看到宋帧倒下去。
宋帧连续按了几下枪都没反应,似乎是要崩溃,他把枪往宋应山的身上砸,骂道:“宋应山,你杀了我!有种就别下子弹,是我害死了他们,怎么了,就是我要他们都死的干净,让你老无所依,你昨天怎么就不杀了宋上爻,他最该死!”
“宋帧,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宋应山疲惫似的说道。
宋帧辱骂道:“你让我恶心透了。”
“送六少爷走,现在,立刻!”宋应山低喝道,严树连忙向人示意,二话不说就有一大帮人去驾着宋帧,宋帧闹着脾气不走,宋应山挥挥手,严树只得让人强制性的弄走宋帧。
靖华站在门口,缩成一团,装的特别无辜。
小段也被人从楼上请了下来,他主动来向宋应山道别,“干爹,我和六哥先走了。”
“路上有什么不方便的,直接告诉严树,他人精明能干,靠得住。去了广州多听其他几个哥哥的话,别只记着玩。”宋应山语重心长的对小段说了几句,小段连连点头,乖乖的笑道:“我会的干爹,那我先走了,您保重。”
小段小跑着追在他们那群人身后,大铁门打开又关上,就像是一道关卡,彻底隔开了宋应山的视线,他只得把目光落到了靖华身上,靖华缩着看他。
阜城公馆院子里有个小池子积着水,泛绿,脏不拉几的,宋应山和靖华坐在石椅上,靖华低着头。
宋应山瞧着靖华,问道:“上爻还好吧?”
靖华揪他一眼,不理会他,昨天夜里这老色鬼趁着夜,摸进他的被窝里,靖华对他当即就是打骂和拳打脚踢,一番对抗让宋应山恼羞成怒,对着靖华恶打,靖华拿枪恐吓他,宋应山不仅不收敛还掐着他的脖子,骂他勾走了上爻,靖华还想骂他老不知羞,连自己儿子的情人也要趁机j□j。
“你这傻子,还有些脾气,肯定是上爻给宠的。”宋应山唏嘘道:“我这儿子还是挺有功夫的,傻子也能迷的晕头转向。”
靖华听着宋应山的自说自话,几乎是想骂句,就你这爹,真是害人不浅。
宋应山高大威武的形象在靖华心中不断的折分,连那司令的头衔也变得不那么渗人,宋家这你死我活的戏码,哪一出不是这司令闹出来的,他的确是救了上爻,却亲手把他推向了另外一个火盆。
宋应山苦恼的说道:“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丢了哪个都是疼,可他们偏偏就是要你死我活,都是闹的哪一出,宋帧这孩子,心眼太毒了,比不上上爻懂事。”
靖华安静的听着宋应山朝他吐苦水,他知道宋应山是真把他当傻子,才会说这些话,原是他的身份,让他心中有话也不能对着别人乱讲,靖华若是傻子,知道的再多,也讲不明白,可惜靖华不是真傻子。
“可上爻,也不是个堪当大任的孩子,用情太深的人,都走不远。”宋应山突然把目光落到靖华身上,肯定的说道:“你要是死了,上爻就了无牵挂了。”
靖华有些防备的看宋应山,生怕他掏枪对着他来一手,他要是这样死,那就是死的冤枉。
半响后宋应山又忧愁道: “可你要是死了,他一时想不开和你一起死,那岂不是砸了自己的脚,算了,他喜欢你这个傻子就由着他闹,总不能真让他走投无路,儿子还是儿子,胳膊肘往外拐,有了媳妇忘了爹。”
靖华听他好似看穿事实四大皆空的模样就觉得好笑,他要是真养儿子,奈何一心就是想把儿子们往床上拖,上过床亲过嘴交过欢的人,再想父子情深,那还不是乱了人伦,别怪宋帧说的恶心他,上爻对他严加防范,这人,实在是坏的很。
再看看他养的儿子,一个赛过一个毒,这还不是普通人能造的孽,靖华端正着看宋应山,喊道:“好饿,爻爻还没吃饭呢。”
“傻子,他现在不能吃太多,饿一餐没事。”宋应山骗着傻子一般的说道,而后他浅笑着打量靖华,越看越是笑意浓,忽而他伸手要去摸靖华的手,靖华猛的缩回手,提防着看他。
宋应山诱骗道:“厨房现在怕也没有吃的了,不如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很多好吃的。”
靖华谨慎的看他,宋应山笑道:“你还怕我卖了你不成,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能卖几个钱。”
靖华琢磨了半响,用稚气的声音说道:“那伯伯带我去呀。”
宋应山一听靖华居然喊自己伯伯,脚底险些在青苔痕上打滑,还好自己扶住了石桌,靖华在他身后看他如此在心里洋洋得意,他想着这色鬼,恐怕又要想着歪心思,等会他见招拆招,还不信他脑袋里那些药毒不死这老色鬼,而他还不知道上爻在房里正在和人密谋着一件丧心病狂的大事。
宋应山绕着靖华到了自己屋里,清净的洋楼独房,一进屋他就把门锁给扣上,靖华在屋前东张西望,“伯伯,吃的在哪里。”
“这里。”宋应山领着靖华进房间,随后他趁靖华背对着他,上前一抓,把靖华往自己怀里一搂,亲热的笑道:“傻子,瞧你模样风流,不傻的话,肯定是个尤物。”
靖华听他称呼自己尤物,顿时是想用手指插瞎他的双眼。
靖华从前喜爱歌戏,成天喜欢在歌馆和戏院里流连,他好与人调情讨论风月,便是一笑一语都是风流浪荡,可床第之人,他也就是上爻一人,宋应山这一搂,大事没有,小事却来了,靖华受到惊吓一般大叫起来,“别打我!!别打我!!!”他大声尖叫着,就当他是真的疯了。
宋应山拉住他,喊道:“傻子,你犯什么毛病了!”
“爻爻,你在哪里!!!爻爻,有人打我,爻爻!!”靖华边叫着边使劲的打着宋应山,像是极度惊恐,宋应山看他又像昨夜里发起疯,身上那股想把他按倒死、操的劲涌上来,他扯着靖华的手,喊道:“你到床上去,马上就给你找到上爻,还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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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装傻(下)
靖华趁宋应山抓着自己的时候,朝着他的手臂大口咬下去,还使劲的撕扯,就像要咬下他的一口肉。
“你个死傻子,赶紧松口!”宋应山一巴掌呼到靖华的头顶骂道:“你他妈的是疯狗投胎的!”
靖华冷笑着,自己心术不正,还骂着别人,活该!
靖华松开口就边疯叫着跑了出去,宋应山看着自己手臂上那牙印,气的踢翻了房里的桌子。
靖华疯癫的叫着出了那小洋楼,待到发觉宋应山没追上来时,他悠悠哉哉荡到厨房给上爻弄了一些糕点,靖华走进主屋时冯砚鬼鬼祟祟的打量靖华,靖华也直直的看他。
“手上拿的什么宝贝,给我瞧瞧。”冯砚朝靖华勾勾手指头,像逗小猫小狗,靖华瞟他一眼,仰起头要上楼。
“你还知道给人脸色看,站住。”冯砚背着手慢慢走到靖华面前,他盯着靖华怀里的布包裹,问道:“这么大一包,该不会是金子吧。”
靖华不想理会这个无赖,反正他现在是个傻子,不理人就不理人,他继续向前走,冯砚上前跑三步拦住靖华,笑道:“傻子,你还在生气呢,不喜欢别人喊你傻子?”
靖华看他是逗自己上瘾了,嘲笑道:“和小偷没什么好说的。”
“我改做小偷了?我怎么不知道,傻子都爱胡说八道。”冯砚边说边用眼神挑逗靖华,真像是个三大五粗的汉子在逗猫一样挤眉弄眼,靖华都想问他是不是眼睛歪了。
“你偷了爻爻家里的桃子。”靖华也不看冯砚,道:“吃了还嫌弃不够。”
冯砚真没想过靖华居然还拿着那次桃子的事笑话他,冯砚上下打量靖华,笑道:“傻子,你对九少不错啊,什么好事总是惦记着他,真把他的当成你的?”
靖华朝他咧嘴一笑,得意道:“你错了。”
冯砚好奇的看他,靖华把他猛的一推,往上跑去,回头笑道:“爻爻是我的。”
冯砚看着靖华浅笑着转过头去,大步跑进屋里,眼里有些笑意,他想着这傻子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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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华推开门进去时,上爻背对着他,靖华笑着打招呼,“爻爻,我给你弄了些吃的。
上爻回头皱眉的看他,问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刚才我装傻耍了你干爹一顿。”靖华温柔的笑道,他坐到床边将糕点放到桌边,上爻错过脸问道:“那他生气了没有?”
“是他先意图不轨。”靖华无奈道:“你干爹对你们这些兄弟都是这样的吗?太乱了。”
上爻本不想和靖华谈及宋应山,但靖华问了,他也不会回避,上爻摇头道:“干爹好男色,认儿子都是有名目,他若是对你动手动脚,你就是把他往死里打,错不了。”
靖华听着上爻说的愁眉苦脸,不由得低头看他,上爻的眉紧锁着,拧成了川字,靖华朝他逗逗笑,问道:“爻爻,我没吃亏,你干爹哪里能占傻子的便宜,我发疯他也全当是走了狗屎运。
“我知道你没吃亏,我愁的是自己。”上爻自叹道:“千算万算,没想到干爹色胆包天,连你也不放过。”
“那你还打算一直待在他身边不成,爻爻,宋家不适合你住,你那六哥疯疯癫癫的,对自己都不手软,对你恐怕更加厉害。”
上爻听到送帧,冷哼道:“他现在无权无势,就是个空架子,要不是干爹把他绑在自己身边,我早把他弄死。”
靖华听上爻话说的如此狠毒,不悦道:“爻爻,你别再和那些人争,听我一句,离开宋家,我们一起找个地方,重头再来。”
上爻盯着靖华看了半响,笑道:“靖华,你明知道这不可能。”
“上爻,我不想每天担惊受怕。”靖华劝说道:“你本来就不是宋家人,那一切你就当没得到过。”
上爻闻言笑的前翻后仰,他伸手扯住靖华的衣服,往自己面前一拉,上爻与靖华面对面的看着彼此,上爻古怪的笑着:“靖华,你在阜城里安逸的过了五年,你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天翻地覆,只要你有胆量,哪里都能称王挂帅。”
“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事,可那一切你是被逼的,你现在可以重新选择,为什么你还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靖华质问道:“权势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比我还重要?”
上爻从没想过有一天靖华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上爻推开靖华,后背虽然隐隐作痛,但他基本可以忽略这个伤,上爻肯定的说道:“我不会放弃现在的一切,宁可轰轰烈烈的死在火炮枪弹之下,也不想过那种打杂卖艺被人当傻瓜一样养在深巷里的日子,我不要让别人拿捏我的生死,靖华,我愿意为你而死,可我不是为你而生。”
靖华听到上爻把话说到如此地步,觉得自己难堪到了极点,他试问道:“我真的不明白,连死你都不畏惧,你却不敢和我一起走出宋家,我可以不论你变的有多坏,但是你坚持要一条路走到黑?”
“靖华,我不想再低头,这就是我走的路,我说过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情,就算是一条路黑到底。”上爻固执的说着。
“严树离开阜城了,你干爹让他带走了小段和宋帧。”靖华生气的说道:“连贴身的护卫都是你干爹的人,你斗不过他的。”
“嘘,靖华。”上爻把食指放到唇上,靖华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上一阵刺痛,靖华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臂,那里扎着针,上爻在往里推着药,靖华抬头再认真的看上爻,上爻把靖华往怀里一楼,温柔的安慰道:“睡一觉,醒过来就没事了。”
靖华闭着眼躺倒在上爻怀里,上爻起身把枕头下的枪拿出来,他把靖华横躺着放在床上,上爻亲了亲靖华的脸,笑道:“所以说你傻着多好,这样太费事了。”说罢上爻下床穿好衣服出门,屋外已经候着人,见上爻出来连忙上前说道:“九少,六少爷绑了,十少爷跑了。至于宋司令,软禁在洋楼里。”
上爻闻言把枪上膛,道:“让阎锡山的人先进城,其他人我们先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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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杀戮(卷一终)
上爻带着人马从公馆出来时,冯砚刚要上出城的汽车,见上爻从屋里冲出来,公馆里放出冲天炮,冯砚便觉情况不妙,立马掏出枪开跑,上爻瞄准冯砚的小腿一枪下去,结果被横冲出来的人给挡住,上爻的枪撞到地上,而上爻身侧的人对着那横撞出来的人连环射击,那人立刻倒下,地上鲜血横流,街上的人如鸦雀乱跑,混乱不堪。
汽车快速的开到冯砚身边,上爻见冯砚跑上车,捡起枪小跑几步对着冯砚连击几枪,车窗被上爻打成碎渣,步兵差点要扔手榴弹,被上爻给制止,“住手。”公馆四周都是树木,万一炸的烧起大火,肯定是迅速蔓延,树木倒下砸到公馆那就是对窗的房间,靖华还在里边。
眼看着汽车跑远,身边的人泄气道:“居然让冯砚那狗、日的跑了。”
上爻抬头看冲天炮还在放,冷笑道:“他这出去正好碰到进城的兵,死不死就看他的造化。”
上爻说完回头问道:“让严树把宋帧带回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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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爻领着人走进洋楼时,宋应山在里边黑着脸,待看到上爻身边站着的居然是自己的心腹大将时,更是怒火冲天,骂道:“杨庆达,你这个叛徒!”
杨庆达站在上爻身侧,傲气的笑道:“司令成日里沉醉在温柔乡里,守在广州城里做个庸军司令,儿子越来越多,地却越来越少,兄弟们也觉得没意思,出来打仗的,谁想做个附庸的工具。”
宋应山冷笑:“难不成你们还想做皇帝,出了广州城,也就是在北平讨笑脸,你们还想做哪一方的霸主。”
“不做霸主,也不做狗熊。”上爻上前一步,笑道:“干爹你这几年越来越窝囊,就冯砚这样的,也要让你卖儿子来换军火,宋家的钱都让你糟蹋到养人了。”
“上爻!我真是小看你了,你竟然还有这心思和能耐,你这是迫不及待想弄死我了!”宋应山指着上爻的鼻子骂道:“你这种人就是白眼狼!妄我疼了你一场。”
“多亏干爹的善意,是您教我用枪和武术,也是您告诉我这个世界弱肉强食,这是生存的原则,草原上有羊群,也有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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