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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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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爻听他说的放荡,松开他的手,拍拍自己的手套,手指一捏,骨头恪恪作响,上爻冷冽的望着他,“有本事你就来,没本事就滚一边去。”
宋乐苒趴在床上,笑的要多放荡有多放荡,他用脚磨蹭着上爻的下半身,诱惑道:“你是不是不行啊,那就让干爹好好的疼你,他那物大的很,保准你爱的死去活来,你不知道,我们兄弟最爱干爹了。”
上爻往后退一步,厌恶的看他,眼神越发的冷,他低声道:“你再不滚起来,我立马扒光你的衣服,让你被人爱个够。”
宋乐苒切了一声,哼道:“白白浪费了一张脸,不让摸也不让吃,就会逞能,早知道当年就不该要你,干爹还把你当宝呢。”
上爻不再接他的话,而是出门去屋外,他在二楼的栏杆边看着下面的戏台,那戏子在上面唱的风生水起,可上爻只是淡淡的看着,眼里没有一丝欣赏。
忽然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还作势要吻他,上爻一个手抓过去把他的脸盖住推开,宋乐苒看偷袭不成,又要耍赖了,而少青正在台下看到他们的那幕,脸上气的通红,上爻见状笑的得意,他幸灾乐祸的回头看看还不知道苦头的宋乐苒,大步流星的下楼。
宋乐苒追着他,嘀咕道:“好弟弟,你倒是让我亲一口也成,我都惦记你一个啵啵五年了。媳妇也该熬成婆了。”
上爻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出了百乐门就直奔自己的车,宋乐苒追过来后和上爻的贴身手下坐后边,宋乐苒还眼巴巴的看着上爻,问道:“你去上海有没有做什么正经事,去了大上海没有,听说那里边的舞女个个都天姿国色。”
上爻撑着额头,回头不悦道:“你满脑子就是那些事,还有没有一点上进心。干爹给你的任务都做完了?成天在戏院里,像个什么样子。”
“上爻,你还好意思说呢,你也会唱戏,怎么就瞧不起戏子,戏子何苦为难戏子。”宋乐苒不乐意听上爻的话,不悦道。
“我不是瞧不上戏子,我是瞧不上你。”上爻直截了当的笑道:“你那床上功夫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好好的再找人练练,兴许哪天我心血来潮,让你快乐一遭。”
听他这样说,宋乐苒反而像是受了惊吓,连忙退后腰背坐直,笑道:“弟弟你可真会使坏,纵容我j□j,这话让上青听去了又要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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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九少(下)
回到宋家的宅子时,里外灯火透亮,宋乐苒一看这门口站的挺直的兵,便收敛了自己的神色,端正了自己的身姿,士兵开门,上爻便率先下车。
宋乐苒追在后面问着干爹这架势要做什么,上爻看他一眼,边走边说道:“进去了不就知道了。”
宋乐苒看他如此,与他并肩而行,待到两人进了小洋楼时,满客厅里人都看着他们,上爻不慌不忙的站在右边最后的位置上,宋乐苒正准备往左边站和他来个对称,宋应山却开口了。
“回来了一天,连你的人影都没看到,又去哪里寻欢作乐了?”宋应山撑着额头坐在上位,眼神阴沉,神色冷硬,宋乐苒抬头看他,轻声道:“我去百乐门听戏。”
宋应山静静的看他,眯起眼,所有人都摒息不敢出大气,宋乐苒看气氛僵硬,吞了吞口水,讪讪道:“我再不去了。”
“我宋应山,从来不养没用的儿子。”宋应山站起来,走向宋乐苒,问道:“你的烂摊子都是老九给你打理的,你每天在忙什么?”
“我……在……”宋乐苒支唔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宋应山眼神锐利的从他身上扫过,沉声道:“废物!”
宋乐苒闻言眼睛猛的睁大,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宋应山转身下令道:“明天你收拾行李去北平,找冯将军。”
宋乐苒听到这话,立刻是神色慌乱,他摇头道:“爹爹,我不见冯砚。”
“这次由不得你。”宋应山背对着他冷笑道:“你也给我长点脑子,你再给我把冯将军怠慢,就到上海去找你大哥养老,别回广州。”
宋乐苒听得满脸悲愤,他双手握拳,眼里都是不甘,宋应山微微回头,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滚下去收拾你的东西。”
宋乐苒正要再说话,上爻立刻出来拉着他,朝他摇头让他闭嘴,宋乐苒奋力的甩开上爻的手,转身离开。
宋应山回到位子上,沉声道:“这三年,废了三个儿子。你们几个都看好,乱来的结果就是给我滚蛋!少在我眼皮底下打转,好果子没有,枪子和送人就是最后的奖励。”
上爻回头退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宋应山看着下面几个儿子人人自危,冷笑道:“别以为我在外面打仗,就把你们都给放松了,就拿上爻来说。”宋应山盯着上爻,那眼神仿佛可以洞悉一切,笑道:“好儿子,把你自己的事给我打点好,再多管闲事,动哪只手就剁哪只,清楚?”
上爻侧过脸看他,与他对视道:“清楚。”
“很好,该说的之前都吩咐了,领了任务就各自做好事,散了,上爻留下来。”宋应山端起身侧的茶杯端正的说道,上爻看着兄弟们都面色土灰的离开,他转过身面朝宋应山而站。
等人都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宋应山将茶杯放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毫不惊慌的站在自己面前,轻声道:“我不在,你就是这样纵容老八的,冯砚在北平听说他的事,气的轮起枪就要来弄死他。”
“冯将军舍不得。”上爻平静的答道:“他要活人,不要死尸。”
“上爻,你错了。”宋应山摇头道:“这次他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上爻眼里有些微微的触动,但那丝情绪很轻微,不易察觉,他询问道:“干爹,这是要送他去死?”
宋应山听完上爻的话纵声大笑,他大手拍在桌上,笑道:“要说死,好儿子,你该死了多少遍?”
上爻看他得意的神情,淡漠的说道:“那就是单看个人的本事?”
“我能照看你们三年五载,难道还能保你们长生不死?乐苒这混小子,惹了个麻烦啊。”宋应山叹息道:“冯砚这次是真要杀他,还是威慑,就看他的命。”
上爻眼睛眨了一下,没问出心里想问的话,宋应山复又端起茶杯,轻描淡写道:“李震生去阜城了。”
上爻皱起眉头,冷声道:“他去阜城做什么?”
“听说是去祭拜一个戏子,他倒是上心,带了不少人去。”宋应山瞧着上爻,浅笑着放下自己的茶杯,“咋们想个法子的让他出不了阜城。”
上爻思考了片刻,道:“要我带兵去伏击?那里是个不太平的地方,冯将军伺机而动,我怕惊动了他们就要大动干戈。”
“那就想个其他法子,我倒是有个主意,你不妨听听。”宋应山笑道:“李震生爱听戏,你就带着戏班子混去阜城,杀他一个措手不及,他结仇无数,死的不明不白,谁又知道这笔账算到谁头上。”
“确实是个好法子,我也有五年没回阜城,顺道省亲。”
宋应山闻言有趣的说道:“省亲?原来上爻还有亲人在世?以前怎么没提过。”
上爻低下眼,摇头道:“我双亲早亡,原来有个相依为命的大哥,不过他英年早逝,不久后就是他的忌日,我想回去祭拜他。”
“那就去看看,长兄如父。”宋应山说完起身走到上爻身侧,他伸手拍拍上爻的肩,叮嘱道:“一路小心,行动失败,就往上海去,我在那里等你。”
上爻点头应道:“干爹等我的好消息。”
说罢上爻不着痕迹的推开宋应山的手,转身离开。宋应山望着上爻挺拔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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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爻一出客厅就拍拍自己的肩仿佛是有什么污秽的东西碰到了自己,他神情不耐,满脸厌恶。这时,他的贴身下属严树从走廊一边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九少爷,阜城那边有了消息。”
上爻猛的侧过脸看他,眼神极为深邃,他沉声道:“是死是活?”
“活的,不过……”严树凑近上爻细声的说了一句话,上爻闻言眼睛里露出一股煞气,待严树说完,上爻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他咬紧牙关忍耐了片刻才开口吩咐:“去准备一下,明天我要见到能上台的戏班子,多找些身手敏捷的人,你我随我一起去阜城,尽早出发。”
“是!九少爷。”严树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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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重逢(上)
上爻吩咐完这些就从另一边的楼梯上到了二楼,他直奔宋乐苒的房间,敲了几下门才有反应,宋乐苒打开门时里边已经被砸的稀巴烂,简直让人无法下脚,上爻看他情绪低落,道:“明天你还要赶路,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反正再也回不来了,我的东西我就见不得别人碰。”宋乐苒任性的说着,上爻双手插在洋装的裤袋里,微侧着头看他,宋乐苒讽刺的笑道:“他到底是把我卖给冯砚了。”
上爻平静的安慰他,“冯将军对你不错,他都盼着你两年了,你回广州就花天酒地,谁受得了。”
宋乐苒拍着自己的胸口,痛苦的说道:“他对我好?我就必须要和他歪歪腻腻的过日子?我最讨厌的就是冯砚那种下作的人,他除了威逼利诱还会什么,爹爹他是玩够我了,才会把我卖个好价,我自己难道是个傻瓜,还不清楚自己的分量!”
上爻见他说的激动,几乎是要把别人都给吼过来,立马用手堵住他的嘴,厉声道:“你还胡言乱语?找死是不是?”
“上爻,你看着我今天的样子就知道自己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宋乐苒推开他,放低了声音说道:“我要是回去冯砚身边,他一定会杀了我。”
“你想的太极端了。”上爻拉着他,道:“和你这边的人都断的干净,和他安分在一起,你就糊涂一点还过不下去?”
宋乐苒摇头,生气的说道:“冯砚他恨死我了,我回广州前,在他带兵回北平的那夜,趁他喝醉酒,捅了他一刀。”
“你说什么!!”上爻震惊的看他,问道:“你怎么不早点说,这是怎么回事?你哪里来的这么大胆。”
“是爹爹让我做的!”宋乐苒满脸的悲愤,他走进屋里,低吼道:“我去北平和冯砚的所有邂逅全都是假的,都是故意安排的,我根本不喜欢冯砚,那时爹爹的兵力被冯砚牵制,就故意安排了这些,我背叛了冯砚才逃回广州,冯砚现在东山再起,他要我回去是想弄死我。”
上爻立刻进屋关上门,生怕他的这些话被别人听去,他之前听宋应山说宋乐苒此去必死无疑,以为只是他的猜测,原来还有这件往事,冯砚此人心高气傲桀骜不驯,要是宋乐苒当真这样背叛过他,就算是喜欢恐怕也难得吞下这口恶气。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上爻逼近宋乐苒问道:“除了听话去北平你难道还能让干爹改变主意。”
宋乐苒绝望的看着上爻,问道:“你一向聪明,帮我想个法子吧,我真不能见冯砚,我们两年没见,他年年给我送刀就怕我忘了这事。”
“我看你心里也没多少愧疚,玩女人玩戏子,你哪一样消停过!”上爻恼火的看他,道:“别的法子我没有,最笨的就是你逃的远远的,别再出现。”
“好,我走的远远的,我去大荒漠都行,你可要帮我。”宋乐苒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的抓着上爻的手臂,上爻皱起眉看他,道:“我只能帮你离开,要是被逮到,就算是冯砚不杀你,干爹也不会放过你,你要想清楚。”
“我很清楚!”宋乐苒点头道:“我不要爹爹,我要活命!”
第二天,清晨,要送宋乐苒离开的士兵在屋前等了半响也没看到宋乐苒的人,下人去敲他的门,听着屋里没动静,心下觉得不妙,几个人撞开门一看,屋里已经是被砸的乱七八糟,而宋乐苒消失不见。
下人迅速将这个消息告诉宋应山,听到宋乐苒逃走的消息后,他目光深沉的沉思了半响下令让人追,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顽死抵抗就地正法。随后他发电报北平,告知冯砚,宋乐苒已经逃走,让他派人追索,做完这一切他悠悠哉哉的哼着小曲,翻看起了手边的时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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阜城车站
上爻下车时,站台上都是人,严树向人群里做了个手势,就有一群人蜂拥到他们身侧,出了车站上爻就上了车,开车的司机恭敬的朝上爻打招呼,“九少爷好。”
“嗯。”上爻点点头,严树拍拍司机的肩问道:“那人现在在哪里?”
“我们将他安置在红袖馆,我们在这边的据点。”司机看前边有些堵车,按着喇叭唏嘘道:“那个人可怜啊,又傻又没人照料,成天在老戏院的屋里,都没几个人知道他居然还活着。”
严树客气的朝他笑道:“多谢兄弟帮忙找到,阜城这几年战乱,以前的好多人都失去了联络,九少爷可是挂念了好久。”
“是吧,我其实之前也没发觉那戏院里有人,就是有天风大,往那边过,正巧看他从里边出来,瘦的吓人,一开始我也没往你让我找的人身上想,后来他被小孩子们追着打,一直喊着上爻,我就心里乐坏了,想着这不就是九少爷的名字吗!”
上爻听他说着话,目光转向阜城已经陌生的街道,这里的房屋因为战乱重建了不少,往日繁华的石桥流水,现在败落,倒是靖华家里的方向看起来还热闹非凡,车子在繁华的街上停下,上爻被簇拥着,上了红袖馆的二楼,围绕着天井他跟着司机走到僻静的房前,司机恭敬道:“九少爷,在屋里呢。”
上爻手轻轻一挥,示意他们都退下,严树有些不放心道:“九少爷,我们候在外边。”
“下去。”上爻不欲多说,直接是让他们都退下。
严树点头,退后一步,“九少爷有什么吩咐就喊一声,我们不走远。”说完严树带着人转身离开。
上爻站在门前半响,才伸出手,他虽然是面色平静,可那颤颤巍巍的手已经彻底败露了他的心迹。
推开门,里边一股子霉味,那是一种常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气味,刺鼻,上爻轻轻走到里边,可屋子里放眼望去根本没人。
上爻左右看了半响,轻声喊道:“靖华,你在哪里?”
可是没有回应,上爻在屋子里到处翻找,最后他站在床前慢慢的蹲下身去,房间因为光线很暗,看床底有些吃力,可上爻却清晰的看到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上爻怔怔的看着靖华胆怯的窝在床底,再说不出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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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重逢(下)
他半跪在地上,和他对视着,那双眼先是躲避着他的视线,后来变为探究,上爻看着他朝他伸手道:“你出来。”
靖华把身体本能的往后缩,像是害怕被触碰的小动物,上爻柔声朝他道:“靖华,你出来,我是上爻。”
忽然靖华猛的从床底爬出来,喊道:“上爻!!上爻!!不是!!”
上爻没想到靖华的反应如此之大,连忙起身扯住他,怕他伤着自己,靖华却要挣脱他的手臂,上爻死死的抓着他不放手,此时上爻的个头已经赶超了靖华,他也不怕靖华浑身脏兮兮的,连张脸都黑的让人快要认不出来,衣服也破烂不堪,他把靖华抱紧,喊道:“靖华,你别怕!我是上爻,你看清楚,是我!”
靖华捂着耳朵,叫道:“不是!予墨,予墨,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予墨!!”
上爻闻言愣住,可他还是固执的把靖华抱着,哄道:“你冷静下来,我就带你去找予墨好不好,靖华,听话。”上爻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安慰他,可靖华并不买账,他不断的挣扎不断的呼喊着:“爻爻,不……不!!”
“放开,放开我!!”靖华拼命的把上爻往后一推,上爻看他要去开门,连忙把他按在门上,并且按着他的手,不让他逃走。
“靖华,你看看我,我就是爻爻,你看看我,靖华,我不会伤害你。”
半响后,上爻捧着靖华的脸,凝视着他,说道:“靖华,算我求求你,你看清楚,啊……”
靖华死死的盯着上爻,嘴却咬着上爻的手臂,这一口咬的十分用力,上爻只觉得自己要被他咬下一块肉,这时门外有人敲门,“九少爷,开门!!九少爷,发生了什么事!”
靖华黑白分明的眼里都是恐惧,上爻忍着剧痛,也不愿意放开靖华。
“九少爷,怎么没声音。”
“该不会是出事吧,开门!”说罢严树和司机要撞门,上爻怕他们这样会撞上靖华,忍着痛喊道:“你们别进来!我没事!”
严树和司机听上爻的声音不对,对望一眼,严树询问道:“九少爷,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上爻痛的冷汗直流,他往前一抱,把头埋进靖华的脖间,“你们下去。”
上爻的右手一下下的抚摸着靖华,他轻轻的说道:“别怕,靖华,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的,我会保护你,你要是觉得咬着泄恨,就多咬几口……靖华。”
上爻说到最后几乎是哽咽不成句,早在车里他听着司机讲靖华的境遇就觉得心里像是被刀子割一样的痛,这比当年他自己乞讨时还要让他无法接受,犹如万蚁噬心。
靖华的身体渐渐的开始发抖,上爻牢牢的抱紧他,哄道:“别怕,你放松,我不会伤害你,靖华。”
这时靖华慢慢的松开了嘴,上爻让过身看他,靖华茫然的看着他,眼里空洞,他的嘴角还有血迹,上爻看看自己的手臂,那里有很深的牙印,已经在流血。
靖华疲惫的靠在门上,他闭着眼,仿佛是要昏倒过去,上爻看他脏兮兮的脸,刚才那压抑心痛的感觉慢慢的消散,他忍不住伸手弄了弄靖华有些长的头发,把他的脸完全显露出来,上爻道:“脏死了。”
靖华听着没有反应,半响后他好像要晕倒一样,上爻立马抱住他,让他倒进了自己的怀里,半拖半抱着走了一会,上爻就把他放到床上,一到床上靖华就缩到了床里边,上爻坐到床边看他。
上爻看着靖华消瘦沧桑的模样,脸上的胡须也长了很长,不由得问道:“你饿不饿?”
靖华胆怯的看他,不回答。
“你怕什么?”上爻轻声问道:“怕我打你?放心,不会的。”
靖华侧过脸去,不理会他的话,慢慢的背对着上爻躺下,上爻看着他漠视自己的态度,也不再强求,他就坐在靖华身边,不说话的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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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严树和司机来回渡步,等了几个小时也不见上爻出来,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上爻打开门出来的时候,严树赶忙迎上去,问道:“九少爷,情况怎么样?”
“他不吃东西?”上爻略有不快的问司机。
司机颇为不好意思的讪笑道:“九少爷,他吃的少。”
上爻低垂下眼,严树在一旁谨慎的不敢多言,等待他发话。
上爻侧过头吩咐严树,“准备洗漱的送过来,再拿一套干净衣服,顺便让下面的人准备饭菜。”
“九少爷,他不让人碰,之前来这里就要给他洗澡,可他反抗的激烈,我们也怕伤着他。”司机为难道。
“不用你们,我自己来,以后闲杂的人都别靠近这屋子。”上爻眼睛里阴晴不定,半响后,他吩咐道:“严树,这里你不用操心,等会你派人去戏院里安排,尽快的换上我们的人,这里安排好我就去戏院一趟,在李震生离开阜城前。”上爻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严树立刻严肃的点头,应道:“我们会安排。”
司机瞧着上爻冷冽的神情,马上禁声不敢说话。上爻背转过去说道:“这里的一切必须保密,不要让外人知道靖华,至少在阜城,我绝不允许他出任何闪失。”
“知道了,九少爷。”司机点点头,上爻“嗯”了一声,接着说道:“他歇息了,准备好了东西你们就去忙。”
说罢,上爻又走进了那阴暗的屋子。
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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