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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知了吵醒的夏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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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模假样的端详好一会儿,又正正经经的摸着下巴,最后夸张的瞪眼张嘴,哇哇惊呼:笑儿,真漂亮啊,貌若天仙,举世无双,无人能及,太好看了,过几日的绣球节,你一定能够挑的如意郎君。
林笑儿脸颊如染霜红,娇羞羞的转身,嗔怪我嘴贫。
我在她身后龇牙咧嘴,痛苦的拔掉手上的花刺,看着殷红的血液一点点汩汩而出。我发誓,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我绝不会站在月季花旁边。
这个镇子上有女子十五及二十岁年内须得抛一次绣球的习俗,看清楚了,是必须哦。如果有谁家女孩儿违了这个规矩,就不得有人为之做媒,也就是说,不会有哪家那家男孩儿会娶她。
经过我这些日
子的探查和打听,似乎在这个时间分流里,只有这么一个镇子,说不上很小,但也不算大。人们勤劳肯干,个人发挥自己的长处和技能获得报酬,不愁吃穿,邻里也和睦。所以这项从先人流传下来的风俗,也没人会违逆。
笑儿现年19有余,今年错过了,便就没有机会了。
我问笑儿,是不是谁接了绣球,那女子便要和谁定了终身。笑儿笑笑摇头,说不是,只是隔河相对看一眼,彼此对上了,告知双方父母,就能定下来。
隔河相望?我了个X啊,这不是牛郎织女吗?为毛不定在七月初七?
当然那样粗鲁的话,我没敢在单纯的笑儿面前喷。好歹我也是半个有修养的人嘛,咦,深秋了怎么还有知了?活的不耐烦了,活的不耐烦……
2012年10月20(夏天)
这些日子,向优向大公子总来诉苦,说是他家的三个老头儿逼他看书。我问他看什么书,为何还要被逼看书。
他苦着一张脸,拉着我的袖子,擦了一把莫须有的眼泪。然后变魔法一样的从怀里取出一本《医家精华大集之十万个为什么》,啪的扔在桌子上,伸出两个爪爪疯狂的拍打书籍,配合着嘴里的咒骂声,很有看头啊。
后来得知,最近要举行举行一场医学学识的盛典,很不幸的向大公子是第一个被邀请的。当然这完全是要怪罪于他家祖宗老爷子的光辉太过于强烈了,自然而然的也把他好好的照耀了几番。
唉,真不知道是命好呢,还是命苦呢?或许,耀眼光辉下的孩子也是苦不堪言的。
我又问,你家博学强知的秀儿怎不帮你啊。
他收起狂乱的爪爪和不正经的神情,苦苦的笑,涩涩的回:也许,我家阳秀儿讨厌我了!自小就黏着他,他总是冷冷淡淡的对我,也不就是嫌恶的推开我。前几日,我与他吵闹,发现他□竟有了反应,我还窃喜来着,以为他是对我有感觉呢。没承想他却要与我同归于尽了干净,你说,我不伤心才怪呢。后来,他为了让我早点离开,竟死死的把自己撑出了病来。夏小天,你说,我真的很让人嫌恶吗?
当他说出夏小天的那刻,我的心扭成了麻花,刺痛,钝痛,闷痛,各种痛齐齐涌来。那只聒噪的呆子,总是喜欢有事没事这样叫我,可是自从分开后,再也没有听到过了。
“夏公子,发什么愣啊?难不成你也要冷落了我?”
向大公子又来拉我的袖子擦眼泪,似乎是有真的泪水,他真的也痛了吧,死死守着一个不懂自己或者根本不爱自己的人十几年,到后来发现连单相守亦不能的时候,自己到底该委屈还是该恨?
可是为自己委屈了,谁又听得懂?恨了,该恨谁?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言以对,说
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安静的摇头。他是个聪明的人,有些事情也能够和别人心照不宣,打心底里感受一切。
“我家阳秀兄身体不好,我也不想再折磨了他,过些日子便想离开。离开前,还自私的想留下些什么回忆,买个礼物,你说好不好?”他情绪低落的收起桌上的书籍塞进怀里,起身欲走。
“向优,你从没有戳破那层纱,是害怕吗?”我拉住他的肩膀。
“嗯,害怕,惶恐,没有勇气面对,想要逃避开来,很懦弱吧?!”他把手搭在我手上,继而道:“还是没有你家呆子的消息吗?如果我去了你家乡,我帮你打听一下吧。”
“嗯,我这儿有一封信,你可以找到我家呆子的舅舅,交给他,他看了自会告诉我爸妈和呆子的爸妈。哦,对了,会回来吗?什么时候?”
他摇头,说没有确切的定期,不过,一回来便来找我,如果我还在这里的话。
我说好,让他临行前来道个别,他应了,失魂落魄的离开,夜色里模糊的他的孤零的身影,我为他心痛,加上自己现在的境况,更加悲从中来,难以自拔。
这个镇子不算太大,能找的都找遍了,为什么还是没有呆子的任何踪迹,难道他没有来到这个世界?
我该怎么办?
☆、10
“念夏哥哥,今日陪我去,好不好?我有些紧张,你陪我去,也顺便帮我……看看。”
一大清早,韩念夏起床还未洗漱,林笑儿就敲开他的房门,第一次表现出了自己小女子胡搅蛮缠的脾性,非得让韩念夏陪她一起去。
其实,林笑儿是希望她的念夏哥哥能够接住她的绣球的。但韩念夏不明白,他只把林笑儿当成妹妹看待,一个懂事的妹妹难得向自己撒娇,自己那又不答应的理,更何况,林笑儿对自己还有恩呢,于是点头答应了。
林笑儿开心的去化妆打扮,拉着韩念夏去了镇上。
行至“桃分”楼处,韩念夏心里隐隐有些悸动,但也说不出原因,以为是对招牌有些迷惑才这样,便指着招牌问林笑儿,道:“笑儿,桃分是什么意思?这里面是干什么的?门外站的那些个伙计很好看呐。”
笑儿脸倏地红成了熟苹果,二话不说,拉着韩念夏的手就走,韩念夏不明所以,懵懂的跟着走,嘴里也不停的发问。“哎,笑儿,干嘛呀,你告诉我呗。”
到了远处的拐弯地,林笑儿才松开韩念夏的手,红着脸颊吞吞吐吐的说:“那个,那个,是男人和男人相聚的地方。”
韩念夏不解,男人和男人相聚的地方?难不成是所谓的赌坊?他也是个好奇宝宝,深受孔夫子不耻下问思想的熏陶,于是就问:“是赌坊吗?以后有时间也去瞧瞧。”
“不能去,那里很危险的。”林笑儿激动的阻止。
“为什么呀?我不会堵很大的,只是去见识一下。”韩念夏不以为意,看着街上蜂拥的人群,知道抛绣球的仪式要开始了,忙拉了林笑儿的手挤进人群。
而夏天正在吃早饭,老板娘过来瞧他,顺便带给他一些精致的小点心。夏天招呼她一起吃早餐,她说早吃了,过来只是为了看看他院落里的秋菊。
夏天也不敢怠慢了自己的恩人,吃了几口,自己动手收拾好,给老板娘沏了杯茶:“老板娘,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这么关照我。其实我无才无德,对这儿也不熟,多亏了你,我才舒适的活到现在。”
“你跟我客气什么呀,你来我这儿弹琴,我的生意也好了不少,我们是互惠互利,没有谁对谁有过多的恩惠,别往心里去。”老板娘嫣然一笑,盯着夏天看了一会儿,见夏天从从容容的喝茶,便知他对自己没什么禁忌,于是道:“从你穿着奇形怪状的衣服莫名其妙出现在我阁楼里的时候,我便猜测你可能来自不同的世界。且又向大公子和我走的近,我多少耳闻了一些关于另外世界的事情。”
“嗯,我和他不小心来到这里的。”夏天淡淡的回应,似是不愿多谈这件事。
老板娘也瞧出了些,就转移话题:“今日镇上有热闹,想不想去看
看。”
夏天本来应是兴致缺缺的,可是碍于老板娘的好心好意,也不好忤逆了,于是笑着问:“什么热闹?”
“一年一度的绣球节,我在对面的酒楼定了雅间,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去看看人生百态。”
反正闲着自己就心痛和焦躁,还不如凑凑热闹,让自己也舒坦一点,总不能还没等到那呆子,自己就没了,哪还有什么意义。想罢,点点头,应声好。
刚随老板娘走到前院,就见向优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朝着老板娘挥了挥爪子,以示问候,神情有些琢磨不透,开心还是慌乱,也疑似受宠若惊,不说一话的就抓住夏天的袖子往外拽。
夏天被拉得直踉跄,满是疑惑的问:“干嘛呀?”
老板娘原先怔了怔,反应过来时,人已出了院落,向优的声音就从外边传来:“姐姐,借我夏公子一用,谢谢!”
“哎,向大公子,我还没答应呢,你倒来个先斩后奏。”顿了顿,脸上不怀好意一笑,拔高了嗓音:“你不怕你家阳秀儿一脚踹飞呢?要我是阳秀,非得拿把剪刀咔嚓了你。”
没听见向优的回应,左右街坊的哄笑阵阵传来,看来向优在这一带的名气还不小。
夏天被向优拉到一匹马前,向优利索的骑上去,伸出手,夏天正茫然着,懵懂的伸出手,被拉了上去。
“干嘛?你倒说呀,是不是……”夏天心脏砰砰的跳动着,全身的血液有些沸腾,他企盼的是关于韩胜蝉的消息。“是不是……”
也许过于激动了,抑或是害怕,一句话兜兜转转就是无法完整的表达出来。
“我和我家秀和好了,不,应该是苦尽甘来,或者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我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个通知了你。”向优如是说,打断夏天的迟疑。这个回答令夏天狂热的心顿时掉入了万丈深渊的冰窟。
可是自己的苦自己兜着,不能泼了他的冷水,就笑着恭喜他。
夏天见到了向大公子口中的破小孩阳秀,白白净净的,有些虚弱的样子,但是眼神很亮,见着夏天便微微一笑。
向优不正经也不避嫌的去掐破小孩的腮帮子,破小孩有些恼羞成怒,一掌拍开向优的爪爪,瞪圆了眼睛看着他。
向大公子嘿嘿直乐,嘴里一个劲的叫秀啊秀的,毫不在意夏天的存在。但是阳秀没有那个脸皮啊,提起脚就踹,口中大骂破庸医,没出息。满院落的鸡飞狗跳,打翻无数的药材簸箕。
幸亏阳母及时赶来,顺手抄起了手边的扫帚,加入了战斗。那两个见状,抱头鼠窜起来,向大公子连忙拉起破小孩的手往外跑,还一边叫唤夏天赶紧逃,否则殃及池鱼的。
夏天正在发愣,想起自己在韩家过的那些日子,自己和大小孩韩胜蝉吵吵闹闹,韩母也是假
装气急败坏的加入吵闹中。那时候真的很开心,就算自己是假装小孩,但是因为韩胜蝉的相伴,他那孩子气的心性感染了他,忘却了很多烦恼。
正想的出神,又被向优拉的直打趔趄,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街坊邻居忙探出头来凑热闹,啧啧声和嬉笑声此次彼伏,向优不管,半搂阳秀往镇上赶,说是这会儿绣球节还没结束,想去凑热闹看看。
阳秀说不去,自己又不喜欢女孩儿,干嘛去凑那个热闹。
向优嬉皮笑脸,不正经道:“你就借花献佛,随地捡个绣球送给我,好不好?”
此话一出,惹来阳秀一顿胖揍,向优哇哇的逃开。
夏天真是莫名其妙了好一阵子,自己不明不白的被拉到这里来,还未落座,又逃命似的往回赶,就为了见识一下向优家的那破小孩。
夏天蔫啦吧唧的跟在后头,觉得别人的快乐真的与自己无关,相反的,让自己觉得痛,是嫉妒吗?他自己也不甚明了。
阳秀挣开向优的手臂,和夏天并排走着,夏天礼仪般的对他微笑。阳秀不怎么多话,也不常笑,安安静静的,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谦谦君子。
但是,向优经常在夏天面前提起过阳秀,夏天也知道阳秀的倔强别扭小孩儿脾性。可是,当夏天看见他的脸庞和微锁眉宇的时候,知道又是一个死撑着自己的痛苦而不愿累及别人的傻蛋,更是个害怕被伤害宁愿孤独甚至逃避的人。
他有些迷糊,向优应该也是个乐于逃避的人,或者说因为太重视而不敢有所行动的人,可为什么这样的两个人最终走到了一起?虽然还有千辛万苦的磨难在后面,但至少现在是快乐的在一起了。
“我听破庸医说,你是从李畅的家乡来的,那里的世界很奇特,与这里有天壤之别,你在这里还适应吗?”向来不多话的阳秀出乎意料的愿意与夏天亲近,当然,这是相对于阳秀平时对不熟的人的态度而言的。
“嗯,店里的老板娘对我很好,向公子也时常来陪我解闷。”说到这里,夏天顿了顿,感觉自己好像说了让人起疑的话。看了看阳秀,阳秀神情淡淡的,并没有过多的表情,看似并未生气,于是接着道:“向公子和我说了你们之间的事,我很羡慕你们,相伴那么久,现在又拨开云雾见月明。而我……没有他,我的他,在身边,有时候真的觉得一生太长,相伴太短。”
阳秀停下脚步,对着夏天笑笑说:“谁都没办法预测下一秒的事情,下一秒之后的事情更加难以捉摸,但是,抱着美好的愿望,坚定的去相信他的时候,也许结果会出乎意料的好。任谁也没办法给谁一个既定的美好的团圆的大结局,上天不能,别人不能,自己亦不能,唯有好好的活着,耐心的等
待着,勇敢的努力着。我或许不适合说这样的话,因为昨晚以前的我也抱着想要一个完美无缺的承诺和结局的心态,也奢望一生的相伴。可是李畅那个孩子的故事……我觉得珍惜现下会过的更好。”
夏天正欲说些什么,就听见前方向优毫不忌讳的大声嚷嚷起来,还配带着手部动作,阳秀站在原地啐了他一口,脸微微红了起来,夏天无声的笑了笑。
向优见两人还立在原地,就近抓了根糖葫芦挥舞起来:“哎,破小孩,快点,我给你买根糖葫芦,夏公子要不要?”
阳秀真是无语了,故意拉下脸来,也不出声。夏天拍拍他的肩膀,有点想不起刚才要说的话,只能一笑作罢。
抛绣球的典礼要等到傍晚才结束,但由于林笑儿去的早,在中午时分就抛出了自己的绣球。她期待的念夏哥并没有去接绣球,只是站在一旁东张西望。她知道,他正在寻找他的心念念之人。
心中泛酸和难受那是自然的,可是她也清楚,她的这种情绪对于韩念夏来说是有些莫名其妙和无辜的。因为从一开始,韩念夏就表明了他的心思,他只是来寻他的,而不是她。
她有时候也不懂,一些心酸和痛苦,到底是自己做的孽,还是被人给的?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心,自己控制不住那些感情,这也能怪自己吗?可是面对一个从来不曾给过你期待和承诺的人,能说的上是他给过自己痛苦吗?
夏天一行三人赶到的时候,韩念夏和林笑儿已经走了。
绣球是被一个清秀的小伙儿接到的,时值22,有些儒雅的气质。两人被典礼的工作人员(?)带到一条小河边,韩念夏也跟着去了。
林笑儿和那小伙儿互报了姓名和年龄,小伙儿问林笑儿可否中意自己,林笑儿征询的望了望韩念夏,韩念夏瞪着眼睛不明不了的。他那懂这些啊,而且笑儿的终身大事,他也不敢贸然去搅和些什么。
笑儿也不去勉强些什么,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后悔了也不要挖心的去埋怨被人,自怨也会少一点,人在某些方面总是比较容易原谅自己。
笑儿对着小伙儿点头,小伙儿懂得女孩儿的含蓄,也捣蒜般的直点头。
2013年12月25(知了)
今日,是笑儿的大喜日子,笑儿很开心,我也很开心。真的,人难得幸福和快乐几回,有机会了就要好好享受,要不对不起自己。
这里的风俗有些奇怪,新婚夫妇不能洞房,反而要分开三个月的时间。听笑儿说,是为了再给彼此一些时间,免得破坏了女子的身子后,后悔了就不好了。
我笑,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这样保护女子的条文。
2013年12月25(夏天)
圣诞节前,想你!
圣诞节,想你!
圣诞节后,还是会想你!
能不能告诉我,怎样才会不想你?
☆、11
2012年的第一场大雪是在12月的最后两天夜里赶来的,所以最后一天的清晨,向优拉了阳秀到夏天这里。
夏天正在喝茶,向优正渴,抢过茶杯,一手搭在夏天的肩上,咕咕的灌了几口。夏天嘴角抽了抽,阳秀也皱了皱眉头,终究没有说些什么。
夏天知道阳秀对向优的独占欲,自己对韩胜蝉也有同样的感觉,虽然自己和向优坦坦荡荡,没有半点不清不楚,但是毕竟自己也是个同性恋者,多少会引起阳秀心里上的不爽吧。
于是不露痕迹的移开自己的肩膀,起身给阳秀也倒了杯茶,问所来何事。
向优咽下最后一口茶,扔下茶杯,自然而然的拉过夏天的手,夏天有些措手不及,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门外。
“喏,你看。”向优兴奋的指着两块制作精良的雪板,很自豪的说:“我自己制作的,仿照你家乡的那个东东,因为答应过破小孩也带他去滑雪的。顺便也带你去,你去不去?”
夏天自然的挣脱向优的手,蹲□去看雪板,一副双人的,一副单人的,眼角瞟见阳秀的靴子就在门边,欲抬步却又止住。夏天真的觉得有些难以应对,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周全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夏天再一次觉得想要逃避,只是这样的自己能给那呆子一些什么,自己又配的上那呆子吗?想着想着不由得失了神,向优一连问了几声要不要去,他也没反应。
最后,向优蹲□来揪住了他的耳朵,有些吃痛,扭头却刚好面贴着向优的鼻尖。猝不及防的,脸颊竟有些滚烫,其实是因为被吓到了。
只是这种情形在阳秀眼里就完全变了味了,他终于把他几乎满溢的醋瓶子打的粉碎了。但他又不是善于发泄的人,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尤其最让他生气的时候,他宁愿折磨自己,顶多给别人一些脸色。所以,他不说一话的踢了向优一脚,甩袖出了门。
向优正想问夏天发什么愣,但是莫名其妙的被踢了一脚,看见破小孩气呼呼的离开,连忙起身去追。
夏天默默的叹了口气,漠然的拿起雪板也追了出去,见厚厚的雪地里,向优搂着阳秀俯在他耳边说些什么。阳秀原先冷着一张脸,后来嘴角动了动,向优宠溺的摸了摸阳秀的脑袋,阳秀眨着眼睛看着他,扑哧一声笑了。
三人还是去滑雪了,那个地方是向优无意间找到的。大概是埋葬李畅的那天,悲伤到几乎没有活下去勇气的向优漫无目的行至这片开阔的草坡地。
“草坡上方有一片凹陷的谷地,谷地旁就是峭壁悬崖。我以前来的时候,看见谷地里有家猎户,等会我们玩累了,就去讨些吃食。”还在路上的时候,向优就开始计划怎样吃喝玩乐了。
夏天从未来过,而阳秀从
没有在雪地里玩的经历,二人就默不作声,算是听任了向优的计划。
用时两柱香的时间,三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阳秀身体有些吃不消,中途时向优还背了他一段路程,虽然阳秀别扭不肯让他背,但是向优也执拗的很。
夏天在一旁看着,虽然看似有些彼此折磨的意思,不过就算折磨,也是甜蜜的折磨罢!
夏天看着眼前的雪坡,果真是滑雪的好场地,以前身在家乡的时候,和自家的哥哥一起去玩过滑雪。
“咦,有人来玩过了,你看,雪地里有脚印,还有划痕。”
向优和阳秀顺着夏天指着的不远处的大片白芒雪地,果真是有人来玩过了,看脚印和划痕的分布和特征,应该是两个人在一起玩的。
“嗯,可能是凹谷里那户人家的孩子在这里玩过。”向优指了指上方的谷凹,复而搂着阳秀的腰,黏黏糊糊的把下巴搁在阳秀的肩上:“秀,我和你共用一块雪板,来。”
阳秀撇了撇嘴,没说什么,他从来没玩过这种东西,需要有人在旁边告诉自己改怎么做。
夏天不去看向优的那黏糊劲,自己拿了单人雪板独自玩去了。他想找点刺激来缓解这些日子的压力和疲困,还有无时不刻都在入侵的思念。
耳边有风的呼啸声,偶尔夹杂着阳秀和向优的吵闹和嬉笑声,他有点想躲离的感觉,于是一个人滑出两人很远,直到听不到人声,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和冷冽的风声。
滑累了,就窝在雪板上躺着,把一边脸颊放在白雪上,一阵刺骨的痛。他想哭,很早以前就想哭了,可是一直找不到令自己和别人折服的理由。如果说,是受不了思念的苦而哭,他会有点看不起自己,关键是害怕韩胜蝉得知了,鄙视自己,所以,一直就那样憋着。
现在,真的无法再忍耐了,一个人的时候,只有一颗心,无法找到温暖的依靠,且又处在这天寒地冻的境地,毫无节制时就泪流成河。
“那个家伙还存在吗?还在等我吗?对我的那点喜欢还剩多少?是不是有了新的朋友了?我还能继续寻找和等待吗?我……害怕了,韩胜蝉,你在哪里?我恐怕等不起了。这个世界,复杂的让我难以承受,我是个专一的人,对什么都专一。可是这种性格,在男同这个大部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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