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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情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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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五分钟内不准下来。”
“沈小行!!!!!!!!”爱普生老当益壮地一声怒吼!
杨饷硕吓了一跳,飞快逃窜到严君侧身后。
严君侧安抚地拍了拍杨饷硕的手,看着老管家,简短两个字:“照做!”
可怜爱普生就硬着头皮出去,成功恐吓了三个00后,而后自己在秋千上欲哭无泪地荡着叫着,最后被带着扫把冲过去的小朋友家长赶了下去。。。
几个看戏的人,以杨饷硕为首,几次笑趴在桌上,鸡嫂笑得眼泪狂飙,连一直板着脸心情郁结的蔡琳都忍不住偷笑,唯有严君侧老神在在。
第一轮结束后,爱普生浑身散发戾气地重新洗牌再战。
经过上一轮教训后,所有人开牌都多了分肃然,尤其是爱普生,咬着牙,憋着口气,把精神全部贯注在牌上。几次戏剧性地换牌抽牌后,爱普生竟然咸鱼大翻身胜出,而鸡嫂不幸垫底。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爱普生心底多少有些怜香惜玉,不想为难鸡嫂。
“真心话。”鸡嫂葱指往嘴里一咬。前车之鉴,大冒险难度太大而且丢脸丢出别墅,还不如真心话,让自己人偷着乐就好。
不过,问什么好。。。爱普生的老脑袋,太过古板,实在想不出难到别人的问题。况且对象不是杨饷硕,他也咬不起牙来。。。
“到底问不问?”蔡琳等得有点不耐烦了,看鸡嫂亮着一双小眼睛似乎有些期待的模样,脱口而出,“鸡嫂你难道想说你的第一次?”
鸡嫂双颊立刻浮起可疑的一抹红,她羞涩地、别有意味地看了爱普生一眼,娇滴滴地回答:“人家还是处…子。。。我想把第一次献给。。。”
虽然没有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除了脸色铁青的爱普生都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只是完全演变成欺负爱普生的游戏,虽然欢乐但并非杨饷硕本意,于是杨饷硕一个小眼神眨了两下,苦苦地开口要严君侧放水。严君侧总是不动声色,但看杨饷硕使出美男计,也便大方地把自己的敏捷度降了降,总算在第三轮上让杨饷硕如愿以偿完胜,自己坐了地板。
爱普生的心立刻悬了起来,蔡琳的表情也变了。。。大家怔怔地看着杨饷硕,等待他发问。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杨饷硕笑眯眯地看着严君侧。
严君侧沉默了一会儿,道:“大冒险。”
这大概是有秘密的人通病,情愿颜面扫尽,也要死守住心中的那点不可告人的东西。既然如此,杨饷硕把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收了收,直视严君侧的眼睛,道:“向蔡琳姐道歉,说你不该娶了她,又如此对她。”
别墅中,热闹欢喜的气氛一下凉了下来。整个房子陷入沉寂,连一直维护严君侧的老管家都屏息看着严君侧,没有为他的孙少爷出头。。。
“做得到吗,严君侧?”仿佛挑衅,杨饷硕保持着游戏胜利者的姿态俯视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严家少主。
严君侧默不作声,过了很久,他突然勾起嘴角,用危险的眼神看了看杨饷硕,然后站起身,对着蔡琳轻轻一鞠躬,开口:“对不起,我辜负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难得好兴致,再更一章。。。
☆、真心话大冒险2
蔡琳完全呆愣住了,无从反应。。。她还记得两年前自己被安排政治婚姻时的恼怒,却在看到严君侧的照片以后,松口答应。。。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因此爱上严君侧,她只知道自己对他是有期待的。。。她曾经给自己催眠,即便丈夫是一个花花公子,会时常对她阳奉阴违,她也会像所有满怀爱情愿望的少女一样,认为自己可以包容他、感动他。。。可是,自己终究是太过天真。。。没有什么比不理不睬更加伤害感情的行为,也没有比丈夫是个同…性恋,更加绝望的结局。。。一句“对不起,我辜负了你。。。”,蔡琳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恨,有怨,却也有感动和释怀。。。泪水慢慢浮出眼眶,因为倔强而不想流泪,但总归载不住此刻复杂的心绪。。。蔡琳垂下头,趴在桌子上用双臂把脸埋住,只漏出轻轻的啜泣。。。
杨饷硕安心地笑笑,抬头对上严君侧,没有想象中那般生气,他只平静地望着蔡琳。就算非常细微,杨饷硕还是觉得严君侧大概是有愧疚的。。。杨饷硕从鸡嫂手里拿过纸巾,递给蔡琳。蔡琳抹着通红的双眼,凶巴巴地接过,尽管态度不佳,但哭过后,周身的气息也柔和很多。“我们继续玩?”杨饷硕轻声问。蔡琳别了别嘴,还是给了杨饷硕一个大白眼,口气不善道:“继续!”
接下来一轮,杨饷硕明显感到严君侧散发的敌意!严君侧的头脑很好,反应迅捷,即便纯靠运气的游戏,他也有很大的优势。幸好这款桌游有换牌张,只要人品好抽到,谁胜券在握还是不定的。
“太子妃。。。”鸡嫂抓牌的手势非常蹩脚,再加上牌多,怎么看怎么都会散落一地的样子,“太子妃,我能出这张?这张是不是换牌啊。。。”鸡嫂颤颤巍巍地抽出一张给杨饷硕观摩。
杨饷硕伸头一看,赞许地点头:“对的,你现在看看谁手上的牌少,就跟谁换。”
鸡嫂慢悠悠地扫了一眼,五人中唯有严君侧出牌最快,他手上只有两张:“太子。。。”
严君侧的脸色暗了暗:“不要换。”这完全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耍赖。。。
杨饷硕惊讶地瞪大眼睛,觉得这样的严君侧很是可爱,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严君侧的手,见对方没有躲开,便笑道:“君侧。。。不要任性。。。”
严君侧紧了紧握牌的手,犹豫着,最终还是和鸡嫂的一把牌交换了。。。
杨饷硕笑着,快速偷瞄鸡嫂手上的牌面,竟是一对。鸡嫂正是他的下家,杨饷硕坏心眼地放炮,让鸡嫂顺利过关了,而受惩罚的自然还是严君侧。。。
严家少主向来古井无波的脸算是被彻底激荡起戾气。。。
“鸡嫂。”杨饷硕推了推别墅真正的管家婆,“快提问。”
鸡嫂半晌才反应过来,悠悠开口:“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严君侧抿了抿嘴,抬眼瞪了一旁笑眯眯的杨饷硕一眼,凉凉道:“真心话。”他料想鸡嫂提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问题,也就模仿前面,问问初夜。他严君侧的初夜,保证详尽描述,让这个冒牌的“小行”,光用听的就起生理反应!
鸡嫂想了一会儿,问:“太子,我一直很好奇你和那个真小行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从来都不提,现在就说说这个吧。。。”
杨饷硕倒抽一口冷气,鸡嫂的问题直击严君侧要害,名副其实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杨饷硕忍不住想伸出大拇指,再看蔡琳的反应,表面上似乎毫不在意,但放在桌上越敲越快的手指,可以完全反应此刻她激动的心情!
这时,严君侧的脸已经和锅底的颜色差不多。所有人都紧绷着,等待严君侧翻脸。但是,一声叹息过后,严君侧将目光完全投注在杨饷硕脸上开口:“我和小行是大学同学。。。”
“如果,你真不想说,也不用那么勉强。”出言打断,杨饷硕看严君侧脸色当真不好,忍不住妥协,却被蔡琳一脚踹到,立刻疼得捂腿。
“我尊重游戏规则,假如你待会儿不幸受罚,也务必好好遵守。。。”严君侧眼睛一眯,一字一顿地说着,他的视线慢悠悠地落在杨饷硕因为抱腿而翘起的屁股上。
杨饷硕眼皮一跳,立刻意会严君侧的暗示,要是他输在严君侧手里,绝对不会选择大冒险!
“我和小行大概是一见钟情。我们相识不过一月,就确定了关系。接着,我和他相处了2年,最后分手了。。。”严君侧如此轻描淡写地说。
“为什么?”杨饷硕和蔡琳异口同声。
严君侧看了杨饷硕一眼,答道:“因为钱。。。”严君侧说着自己也笑起来:“他嫌我穷。。。所以毕业后,我们就分手了。。。”
“你穷?”杨饷硕觉得这个小行不是弱…智就是脑…残,要是严家穷,那谁家才是富的?
“这就是我和沈行的事。”
虽然不清楚其中的曲折,但对严君侧来说,说这么多已经足够了。。。杨饷硕还以为严君侧如此思恋小行,他们的事会缠绵悱恻,结果居然是匪夷所思。。。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总之,开始下一轮。。。”
所有人的兴头都上来了。为了真心话大冒险,在桌游上,大家都拼了全力!原本游戏时戏剧性的翻盘换牌都悄无声息地进行着。。。所有人尽量面无表情,小心翼翼地防止自己的微表情遭人窥探。。。这一轮结束,蔡琳拔得头筹,可惜输分最多的是鸡嫂。
蔡琳蹙了蹙眉头,开口问:“鸡嫂选真心话?。。。那。。。鸡嫂,严君侧除了沈行,正式交往过几个人?”
杨饷硕“扑哧”一声笑出来,这种绕过正牌输家,去调侃其他人的做法有点不上道,不过杨饷硕喜欢!
严君侧皱了皱眉,难得把目光停留在蔡琳身上。蔡琳则骄纵地一甩头,冲冲道:“看什么看!”简单一句,蔡琳好像总算从严君侧身上找回尊严,不经意间看向杨饷硕时,已经没有过多的敌意。
“好像。。。”鸡嫂抬眼看天花板,努力地思考,“只剩下。。。太子妃了。。。”
“诶?”杨饷硕觉得难以置信,“这么少?鸡嫂你没记错吧?”
“才没有!”鸡嫂赶忙分辨,“我从小看着太子长大,小时候开裆裤的颜色,他尿过几次床,遗过几次精都知道!”
杨饷硕愣了半晌,悠悠地开口:“蔡琳姐,看来你的问题没问道点子上啊!这不是鸡嫂的强项!”说完,他偷偷瞄了严君侧一眼,不知是对方心里素质太好,还是脸皮太厚,并没有露出任何尴尬的表情,连原来的恼怒都没有了。。。杨饷硕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太子之前也拈花惹草,但是大二开始,也就是遇到小行后,就没有胡来了,”鸡嫂一边回忆一边爆料,“后来和小行分手,太子又彻夜不归。。。直到带太子妃回来,这一个多星期都乖乖待在家里,连应酬都没有。”
严君侧现在目标明确,盯准杨饷硕屁股。。。杨饷硕不知该为严君侧的忠诚感到开心,还是该为自己的屁股默哀。。。
“太子妃是第二个让太子认真对待的情人。”鸡嫂说完,自己也非常认可地点头,“太子妃也是第二个能骑在太子头上的人,第一个是老爷!”
杨饷硕闻言,自豪地笑了。
“太子妃还是第二个让太子主动带回家的男人!”
“这个。。。我排第二?”杨饷硕不满意了。。。
“第一个是太子的同学!”鸡嫂笑着,“那是太子十六岁的时候,我第一次为他准备安全…套!不过那个男同学只带回家过一次!”
这怎么说好。。。明明没问这么多,鸡嫂却如数家珍地把严君侧的丑事一件接着一件往外搬。。。更可怕的是严君侧居然没有阻止她。。。
“太子妃也是太子第二个用钱雇来的情人!”
“这也有先例?”杨饷硕难以置信。
“有啊,”鸡嫂点头,“你是第二任假小行。。。”
“这我怎么不知道?”这回轮到爱普生抗议了。
“之前那次,是我给假小行办的银行卡。”
这真的没问题吗。。。貌似忠仆们完全将严君侧当做死人,自顾自揭着他们孙少爷的伤疤。。。
“太子妃还是第二个。。。”
“等等,等等。。。”杨饷硕有些不耐烦了,“我怎么什么都排第二?”
蔡琳姐冷笑一声:“我看出来了,你就是个二!”
杨饷硕脸一黑,道:“别再说了,我们开始下局。”
大抵是因为鸡嫂把严君侧压箱底的事都翻出来了,这局众人明显有些松懈。而杨饷硕首当其冲,反应迟钝,众望所归地凄惨地输了一把。而风水轮流转,这回胜利女神恰好向严君侧露出了微笑。。。杨饷硕突然觉得心跳飞快,没等严君侧发问,他立刻接话:“真心话!”要是选大冒险,他怕被严君侧当众强…暴!
严君侧对着杨饷硕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阿二,你说你是直男,那我摸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闺房之乐。。。
阿二?杨饷硕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吐槽被强行按上的绰号,就被严君侧的问题打败了。。。
“阿二,”蔡琳挑了挑眉,“你脸红了。。。”
杨饷硕一愣,发现自己的脸当真烧得厉害。要怎么回答。。。有还是没有。。。或者可以说不知道吗。。。其实这种事,纯粹是看看裤…裆就了然的。。。严君侧明明知道,却非要杨饷硕回答。。。
“阿二。。。”严君侧蛊惑地笑了笑,稍稍向杨饷硕挨近一些。
杨饷硕的鸡皮疙瘩从脚底往上冒,到达头顶时,已经冒烟了。。。“有。。。”杨饷硕低下头,回答时细若蚊蚋。。。
“什么?”严君侧含着笑,轻轻地在他耳畔细语,“我没听清。。。”
杨饷硕脸上的红晕从面颊蔓延至耳根,甚而往脖子上冲。。。
蔡琳轻咳一声,看严君侧和杨饷硕周身气氛旖旎,忍不住皱眉:“麻烦关上房门继续。”说着,她不悦地起身,把牌一推,转身走了。鸡嫂看了看蔡琳的背影,又看了看忘我调戏杨饷硕的太子,立刻会意,扯着吹胡子瞪眼不肯走的爱普生,离开大厅。
见所有人瞬间消失,杨饷硕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气氛已经非常古怪暧昧,如果单独和严君侧相处的话,杨饷硕恐怕最坏的事要发生了。。。“你。。。你等等。。。别靠近我!”杨饷硕一把抓住自己的衣领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
严君侧一笑,好似嘲笑又好似奸笑,总之是不怀好意。。。“你不是有感觉吗?既然如此。。。”严君侧有意无意地扫过杨饷硕的屁股,“我们也算是一拍即合。。。”
“不行,绝对不行。。。我喜欢的是女人!”
“你喜欢女人,是因为你对女人有感觉,想和她们做。可是,你也承认,你对我有感觉。。。”严君侧继续游说,“况且你虽喜欢女人,但现在却没有喜欢的女人。我们两个上床,纯粹你情我愿,没有影响任何人。。。”
杨饷硕愣了愣,仔细分辨着,也觉得严君侧言之有理,但为什么听着还是不舒服呢。。。
“你同意了?”严君侧笑着向杨饷硕抱过来。
“等等。。。”杨饷硕赶忙用手抵住兽…性大发的色…狼,“我不同意!”
“为什么?”
“我。。。”杨饷硕一下呗严君侧的歪理给绕晕了,一时竟说不出理由。
“你放松一些。。。”严君侧见缝插针,只要杨饷硕有一丝犹豫,就立刻将他捞进怀里,“你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不可。。。”“以”字还没出口,严君侧已经吻过来了。杨饷硕的抗拒一下因为严君侧煽情的亲吻而消弱,明明很想反抗,却因为太过舒服而忍不住投入。。。严君侧的技巧非常之好,接吻时些许狂乱又有一分清新,些许情…欲又有一分克制。杨饷硕慢慢地沉溺着,被一步一步地带入,甚而被解开牛仔裤、过分深入,都没有注意到。
若不是严君侧的手指尝试着在后方轻轻一戳,大概杨饷硕还陷入翻江倒海的情…欲中无法自拔。因为那一刻古怪的疼痛,他一下清醒过来,侧过头闪躲严君侧的亲吻,开口叫道:“我想到理由了!!做和被做是两回事!!”
严君侧一滞,便立刻被杨饷硕推开。
“我承认。。。”杨饷硕深吸一口气,擦了擦还残留严君侧口水的嘴巴,“我承认,我好像能和你那个。。。但是,我可不想被你进入!”
严君侧平静地看着杨饷硕:“然后呢?你想在我上面?”
杨饷硕立马摇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堂堂一正义青年,岂会做捅别人菊花这种缺德的事!
“既然,你不愿意在我上面,那我们继续。”
杨饷硕反应敏捷地往后一跳,让严君侧扑了个空:“为什么我们非要这样那样?额。。。等等。。。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做下面?”如果严君侧自愿,就另当别论了。。。
“我不愿意。”严君侧非常干脆地回绝了,“如果你也不愿意,我们就公平一些。。。”
杨饷硕瞪大眼睛,他没想到严君侧会同意一人一次这种条件!
“我们公平一些,用桌游定攻受!”
杨饷硕满脸黑线。。。他怎会如此天真,认为严君侧愿意一人一次呢。。。
“怎样?三局两胜。”严君侧自信地笑着,“或者,一局定天下?”
“那还是三局两胜!”杨饷硕立刻坐下,开始洗牌分牌。等到他自己出第一张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着了严君侧选择题的道。。。明明还有第三个选项,就是不做。。。结果,今天无论输赢,他和严君侧必要越界。。。而且以严君侧的脑子,两人桌游的话,杨饷硕的牌很可能会被严君侧记住。。。
果然。。。第一局,严君侧完胜。。。
杨饷硕咬着牙,哭丧着脸,委屈地要求道:“输了还是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严君侧抬眼看着杨饷硕的模样,忍不住俯身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可以啊,但必须选大冒险,真心话不能选。”
杨饷硕头一垂,恨恨道:“赶紧开第二盘!”
第二局结束,不知道是严君侧有意放水,还是他状态不佳,竟然让杨饷硕赢了。连杨饷硕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而严君侧只简单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到了第三局,杨饷硕明显感到对方心不在焉。。。牌出到一半,杨饷硕嘟了嘟嘴,道:“你认真点。”
严君侧还是笑着,狡黠地开口:“你果然还是比较想我在上面吧。。。”
“我只是不想胜之不武!”杨饷硕是有原则的,比赛要有比赛的态度!当然,他也不想真的被严君侧压在身下。
只是到了最后,严君侧还是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桌游上,于是,杨饷硕傻愣愣地胜利了。。。
“为什么?”杨饷硕看着严君侧,“你故意的!你,你难道真的愿意被我。。。”
严君侧笑了笑,摇头:“我没有放水哦,阿二!只是把心思放在这个上面了。”
“这个?”杨饷硕好奇站起身,顺着严君侧的视线看下去,发现色…狼的裤子经过三个回合的桌游还高高隆着!杨饷硕实在忍无可忍地一声怒吼:“严君侧。。。你这只精…虫上脑的种猪!”
作者有话要说: 一次写完,还没修改过。。。明天再改。。。
☆、玩笑和奇迹
杨饷硕头痛欲裂地从床上撑起来,一脚踹开身侧纠缠他的严君侧。昨夜,他和这个色狼胡作非为,在没有进入的情况下,自己压在严君侧上方被死死扣住,然后。。。这样那样。。。又这样。。。杨饷硕双手捂脸,万分沮丧。。。他的天啊。。。他居然有快…感。。。
总之都是严君侧这个超级无敌大变态的错,杨饷硕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女朋友,调节一下情绪。。。或者。。。买张苍老师的碟片??
“阿二,这么早起床?”严君侧的眼睛眯着一条缝,慵懒地开口。
“我要上班,大老板!”杨饷硕凶巴巴地开口,“还有,不要叫我二!”他情愿严君侧当他是小行的替身!
“我也要上班打卡的。”严君侧纠正杨饷硕道,“我今晚有个应酬,推不掉,也很重要,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从语气中,杨饷硕能听出真切的歉意,稍稍有点感动。理解地点了点头,杨饷硕又坏心眼地一把抓住严君侧乱糟糟的头发,狠狠揉了揉,像摸着超级大狗,也不知道是对方在撒娇,还是自己在撒娇。
严君侧微微勾起嘴角,握住在自己头上胡乱游走的手:“阿二,别太想我。”
“放屁,谁会想你!”杨饷硕抽走自己的手,从床上跳起来,飞奔着洗漱去了。对着厕所镜子中,双颊通红的脸,杨饷硕自己都觉得肉麻。
工作一天,总算挨到晚上,杨饷硕走在下班的路上,知道爱普生开着车在离公司两条街的地方等待他。自严君侧命令他的老管家来接送后,杨饷硕每天享受贵宾级待遇。只是避免太过张扬,才严正命令爱普生不要把严家那辆超级豪华的老爷车停在自己公司楼下。到达老管家固定的停车地方,杨饷硕见豪车已经停着等待,赫然发现车里不仅坐着司机爱普生,竟还有鸡嫂和蔡琳百无聊赖地在后座上,一个碎碎念叨,一个玩弄手机。“太隆重了吧。。。接我居然全家总动员?”杨饷硕惊讶地看着蔡琳。
“今天下馆子。”蔡琳的眼睛还盯在手机屏幕上,心不在焉地回答。
“太子今天不在,要我们到外面吃顿好的。”鸡嫂似乎颇为兴奋。
“啊?这算什么传统?”其实鸡嫂做得一手好菜,杨饷硕对外面的大餐也不是很有兴趣。
“孙少爷交代,有什么没去过的餐馆,带孙二少爷去吃。”爱普生道。
“孙二少爷?”杨饷硕愣了愣,这称呼越来越拗口了。。。而且严君侧完全把他当成个在严家骗吃骗喝的乡下土包子,虽然事实上也没错。。。好吧。。。既然这样。。。“温城哪家餐馆最贵,我们杀过去!”杨饷硕拿起鸡毛当令箭。
爱普生没说什么,单看了杨饷硕一眼,便开车往市中心驶去。他们的目标是温城最高建筑顶层的玻璃空中餐厅——提早一个月预定,人均消费二千元人…民…币,得以享受最高档次的饮食和服务。。。在杨饷硕眼里,这是一个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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