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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焰火〗爱情困流-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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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买酱油,上完少年宫的绘画课后妈妈接他回家做饭…虽然那会生活水平不是太高,可是当时的饭菜真是特别香。夏继南听到门外动静特别大的上楼声,还有劣质的手机播放的音乐:“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这春天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这时光里……”老无所依,夏继南念叨,然后呼噜了一把脸,起身离去。
  
  回到那所公寓时已是深夜,夏继南开门时看到倒在沙发上睡着的小孩皱了皱眉。走过去把他摇醒,小孩看到是他,迷迷糊糊的就说:“哥…你吃晚饭没?…还给你留着呢,我帮你热热去…”
  
  夏继南忍不住爱怜地揉了揉小孩的头发:“知道了,你去睡吧。”夏继南刚要起身,却无意瞄到了脚下那个黑团。
  
  小孩解释道:“它自己找来的,我也是无意看到它,才把它抱进来了…”
  
  黑猫蹭夏继南的裤角,夏继南对小孩说:“去睡吧。”
  
  小孩乖巧地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夏继南想了想最后还是对他说:“我这几天可能要走,要去的话就收拾下东西吧。”
  
  小孩惊喜地看着夏继南,使劲点了点头,挂着个大笑脸就去睡觉了。
  
  黑猫阿淙还是不住地蹭着夏继南的裤角,夏继南坐下,它就跳到了他大腿上趴着,丝毫不认生。
  
  夏继南伸手弹了弹它的耳朵:“你也要去?”
  
  “喵呜…”黑猫阿淙还蹭了蹭他的手。夏继南想,那老医生要是真给烧死了,那这猫以后还真没去处了。起码它曾帮过自己,一只猫还是养的起的吧。
  
  夏继南自言自语:“让我想想到底要不要收留你。”
  
  “喵…”
  
  “你能听懂我说的话?”
  
  “喵…”
  
  林森快被萧青则榨干了,刚洗完澡躺床上有睡意了,却被外面的对话囧个半死。他没好气地拿了个抱枕远程射击,夏继南一侧身躲了过去,可正陶醉地趴在夏继南腿上的黑猫却中弹了。
  
  林森嘭地把门摔上,黑猫灵巧地跳下去,没几步就蹿到他门前。从肉垫里伸出锋利的爪子,然后‘吱啦吱啦’地开始挠门。夏继南扬起了嘴角,黑猫邀功似的叫的更欢。
  
  萧青则枕到他胳膊上悠闲地说:“自作孽,不可活。”
  
  林森‘呸’了一声,使劲掐他的屁、股:“你妹,你这是在说自己?”
  
  萧青则累的要死了,懒得理他,往旁边扭了扭身子。
  
  林森啄了一下他的耳朵说:“扭的真好看,再扭一下…”
  
  萧青则懒得理他,林森却得寸进尺地继续捏他的屁、股:“真大,全是肉。”
  
  萧青则踹了他几脚,突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说道:“叶籽真狠,真就这样走了…”
  
  林森没吱声,萧青则拿胳膊肘儿撞他:“我说,你哪天敢这样走,我就废了你!…”
  
  林森勾起嘴角笑:“你这是求承诺吗?”
  
  “美的你!…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几家欢喜几家愁,卡文了= =|||




119

119、chapter 118 。。。 
 
 
  chapter 118 远行
  
  三天之后的某个清晨,夏继南推开小孩的门摇醒他:“起来,走了,东西收拾好没?”说着就找他的包,检查一下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已经装好了。
  
  小孩睡眼惺忪地看着夏继南:“嗯,在衣柜边放着呢。”早就整理好了,东西本来也就不多。小孩爬起来穿衣服,外面天还是灰蒙蒙的。
  
  离开时的动作很轻,夏继南在门关上之前瞧了眼林森和萧青则的房间,在心里默默地祝福他们,如果有缘的话,肯定会能再见。
  
  等下了楼才知道外面下着雪,不知为何这个城市今年冬天雪特别多。小孩缩了缩脖子,夏继南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帮他围上。 
  黑猫趴在夏继南手里的箱子上,一个正眯着眼睛打瞌睡的小黑团。
  
  打车到火车站,在卖票口买票的时候他问小孩:“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小孩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
  
  夏继南对售票员说:“拿两张最早的票吧。”没有目的地,离开自己成长的城市,心里顿时空落落的。没有他,这个城市自然也就再没有我。很煽情的一句话,夏继南把头靠在小孩的肩膀上嘟囔:“让我靠一下,就一下啊。”
  
  售票员打完票叫他:“先生,您的票,现在最早的只有去B城的车,半个小时后进站。”
  
  接过来去候车室等车。火车站里暖气很足,早晨全是睡眼朦胧候车的人们,坐在他们中间,实在是觉得人海浩大。一个不经意,以后谁也不会再见着谁。
  
  第二天晚上七点多到的B城,那是个沿海城市,空气湿冷难耐。他们下火车时正飘着雨,风刮到脸上,割的脸生疼。出了站,一涌而上的全是拉旅客的生意人。夏继南被围在他们中间,他紧皱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衣服口袋里就只有买票剩下的二百多块钱,他能去哪?
  
  最后找了个一晚上五十块钱的旅馆,到了地方一看,那床单潮的都能挤出水来。在这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开始去找工作,结果一直到晚上九点钟都没有找到。胡乱去个小面馆吃了面,外面天阴的很沉,大概又要下雨了。他听到小饭馆的老板嘟囔:“怎么今年就那么多雨雪…”
  
  夏继南正埋头吃着面,小孩闷声不吭地把碗里的碎肉沫夹到他碗里。夏继南愣了愣,顺手夹到桌子下面给那只黑团吃,小孩吐了吐舌头,夏继南说:“好好吃饭。”
  
  吃完面已经快十点了,小旅馆已经退了,根本就没有去处。夏继南蹲在马路牙子上,把口袋里只剩下一支烟的烟盒拿出来,熟练地点上烟。小孩靠在他身边冻的有些发抖,黑猫趴在夏继南另一边,挑畔地看了小孩一眼,表示要跟他明确地划开战线。
  
  等夏继南快抽完那支烟的时候,旁边突然停了一辆奔驰,离他不到一米的距离。夏继南刚想拉着小孩让开地方,车门就打开了。 
  还没等他看清楚,对方就哇的一声全吐在了他身上。酒味加上饭菜味,要有多难闻就有多难闻。夏继南刚想发作,那个差不多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就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喝多了,对不起对不起…”随后看了看他们的行李问道:“…是来找工作的?… 
  ”
  夏继南正脱外套呢,根本就没听见他的话。那年轻男人就又接着说:“明儿你来XXX找我吧,现在刚动工正需要人,就当为今天的事道歉了。”他塞给夏继南一张名片,他那司机早就不耐烦地拉他上车走了:“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客气?”
  
  已经脏了衣服按夏继南的性格,是万万不会再要的。所以他们找了个稍微能避风的地方,熬到了天亮。
  
  两人一猫按上面的地址找到了地方,那是片刚动工的工地,有工人看到他们老在那边晃啊晃的,早就找来了负责人去询问情况。 
  夏继南揣着名片心思:我又没带手机,能打个毛电话啊。
  
  那负责人看他年纪不大,也老实巴交的,就说:“工地上还缺推砖的,你就在这先干着吧,出来混都不容易,起码有个落脚的地,吃上顿热乎饭不是。”
  
  夏继南点点头,跟着工地上的人吃了顿早饭,便跟小孩上工了。小孩的活比他轻些,跟着搅拌个水泥啥的。夏继南戴着最常见的棉布手套,一趟又一趟地运砖。黑猫也特别执着地一趟又一趟地跟着。工地上的人看了这种情况都在背地里议论:“啧,真命苦,自己都养不活了,还要养只猫。”
  
  一天下来,夏继南的手磨的全是水泡,脚上更是严重。小孩不知从哪弄了个盆子,端来盆热水放到夏继南脚边,就要给他脱鞋子。夏继南赶忙避开了说:“我自己来,你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
  
  小孩性子都没这么拧过,非得要帮他洗脚,夏继南非常无奈地任他把脏的不成样子鞋子脱掉,认真地帮他洗脚。旁边有人看到了说“你弟弟真好,我家婆娘都没这么疼我。”
  
  夏继南不吱声,小孩却脸红了。其实他这些天一直想,既然那个人已经走了,自己是不是有机会了?
  
  工地上的生活虽然很累,但却很充实,除了做工之外就是吃饭睡觉。有时晚上一大堆人无聊了也会说些荤段子。有时也会有人逗他:“小年轻有没有耍过朋友?”
  
  夏继南总装没听到这话,这时他们就会说:“别害羞呀,哪里不懂的我们可以教你。”他们说完就会心照不宣地笑,那笑是忙碌奔命之外仅有的消遣手段。在这里生活久了,其实就会觉得生活很简单,日食三餐,偶尔意、淫一下自己永远不可能得到的生活而已。生命有时还真落拓,城市的繁华下,大概有不少这样的蚁穴。
  
  夏继南闭上眼睛睡觉,鼻间充斥着的是难闻的脚臭味。快睡着之前他想:如果叶籽一开始遇到的是这样的他,还会不会发生之后的事呢?其实是需要站在同等的同度,自尊这种东西,每个人所定位的底限都不同,只是夏继南的比较高而已。
  
  第二天上工的时候,夏继南不小心把脚指头给砸了。脚指甲下面迅速冲血,没一会就变黑了。包工头过来看了看,拍着他的肩膀说:“休息一下吧,明天再上工。”
  
  其实这种伤第一天不怎么疼,真正疼的让人受不了的是过了夜之后。所以第二天一动脚可真是疼的钻心钻肺。夏继南咬着牙忍到中午休息的时候,到下午再上工时早就疼的麻木了。
  
  ◇◇◇
  
  叶籽裹着毛毯坐在电脑面前翻着邮件,等看到夏继南受伤了还坚持工作的事,哼了一声关了邮箱:“这么敬业,还真不让人省心呢。”
  
  他来了这么久,根本就没去过学校几次,其实那所高等金融经济院校,只是挂个名字而已,最后该有的证件称号一样也都不会少。还好老爷子生前打理得井井有条,现在他刚接手,虽然很多东西需要重新处理,但却没有很大的难度,只是需要足够的时间罢了。没有三五年,是很难走上正轨的。以前他只觉得老爷子在国内一手遮天,等他到了英国才明白,原来他是小看那抚养自己长大的人了。那名下的产业,只一个,就足够让人这辈子什么都不用做了。
  
  只是自己的身体状况是越来越差了,现在不吃安眠药晚上根本就别想闭眼。他的随行医生说如果再不着手调理,一旦全面崩溃就不堪设想了。叶籽听着光笑,他说:“我现在手里有很多事要做,心里也压着很多事,哪有时间和精力呢。”叶含也劝过不少次,叶籽不说话,一开口就是关心她学校里的事。甚至有时叶含都见不着他,久而久之,她也明白了,叶籽是故意躲着不见她。
  
  似乎换了个新环境,在国内发生的那些事她也渐渐忘记了。这天晚上她又去找叶籽,结果没见着人,无聊之下只能去学校附近的酒吧喝酒。这个酒吧的老板是华人,所以心照不宣的很多华人留学生都来这里。叶含坐下,让调酒师捡最烈的调。她旁边坐着的是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女生,粟色的长发,随意扎着垂在背后,腕着袖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
  
  叶含盯着她看了几秒钟,不知出于什么心情,竟然走到她旁边勾住她的肩膀说:“妞,你没看到那边几个外国佬,看你都看呆了?”
  
  那女生放下杯子,看了她一眼说:“我不是蕾丝边。”
  
  叶含没形象的大笑:“哟,把我看成招妓的了?跟你说啊,姐姐在国内的时候身边围着的全是帅哥。我对女的没感觉,只是看你挺顺眼,加上我今儿又有些小郁闷,一起喝一杯?”
  
  “对头,我叫苏蓝,你呢?”她今天跟同班的一个法国姑娘闹了不愉快,每当这时,她总会来这里喝杯酒。其实有个秘密,这里的华人老板,像他的一个故人。
  
  “叶含,咱们是一个学校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也没见过你。”碰杯,两个人一饮而尽。
  
  她们从吧台移到一个小角落的坐位上,叶含不知道自己酒量竟然这么好,这么多酒下去,竟然只是有些头晕。酒吧里的灯光本就暗,叶含没形象有挂到苏蓝身上:“对了,有啥心事,跟我说说…”在陌生人面前,很多平时打死都不会说的话,就那么莫名其妙地说出来了。苏蓝根本就没说啥,光听叶含说了。最后叶含软趴趴地枕她肩膀上,鼻间全是苏蓝洗发水的淡淡香味。
  
  “你喜欢你哥哥是乱伦,你哥哥喜欢男人是变态。”苏蓝总结。
  
  “滚你妈的!…同性恋在外国很普遍的,只是国内比较少罢了。”
  
  叶含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时候,苏蓝说:“其实我心上人也喜欢同性。”心里爬上一抹苦涩,总有一些事,不论你离了他几万里,它都还是如影随形地跟着。一杯酒入喉,那是比沉默更深的缄默。
   

作者有话要说:考完试归来,挺顺利的,加油更文。




120

120、chapter 119 。。。 
 
 
  chapter 119 生活
  
  夏继南在工地上呆了已经快一个月了,手上被冻出一道又一道的口子,尘土扎到裂开的肉的缝隙里,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小孩皱着眉小心地帮他抹着药膏,嘴上还在抱怨:“哥,我们非得在这里么?我昨天悄悄问了问来工地上送饭的那哥哥,他说他们那里还招人呢。”
  
  夏继南看着小孩纤瘦的脸:“你要是想去,那明儿我跟这包工头说。”夏继南在这里做工,其实心里是有些故意的成分的,他没必要也要拉着那小孩。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没找到合适他做的事而已。
  
  小孩强烈的咬牙拒绝:“不要!…”他只是看着夏继南的伤心酸罢了,如果真的去做别的工作了,那不又像从前一样,孤身一人了?好不容易找了个伴呢。
  
  天越来越冷了,快到年底的时候小孩感冒了一次,晚上裹着被子发抖,夏继南没办法,只能拉过来放自己被窝里,小孩窝在他怀里,笑着睡着了,他想:要是永远感冒该多好呀。黑猫也越来越喜欢钻被窝了,睡之前明明趴在被子旁边,可早晨却跑被窝里去了。夏继南笑容似乎比往常要多些了,现在旁人开玩笑,他也会跟着笑笑了。
  
  今天下了雨,工地下工比较早,一群人窝在地铺上打牌,十一点多才散场。这时睡在他旁边的一个大哥突然凑到他身边说:“小夏啊,这么年纪轻轻的,真的就呆这儿不走了呀?”
  
  夏继南说:“先做着,外面竞争激烈,压力也大。”
  
  那男人挠挠头,想了想说:“你说的也对,有钱的人有有钱的活法,其实咱们没钱的穷的也乐呵不是?”
  
  “嗯,林大哥说的对。”夏继南边整理着被子边对他笑笑。
  
  那姓林的差不多快三十岁了,一看就是老实人,憋了好大会才说:“那个…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说出来了又觉得有点不妥,赶忙又说:“我不跟他们一样玩玩的,我想…认真过日子的那种…”
  
  夏继南这才回过头来看他,那姓林的又赶忙说:“吓着你了吧?…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你饿了没?要不我请你出去吃馄饨吧,冬天热热的一碗吃起来舒服…”
  
  夏继南看着他已经红透了的脸,那坦然的神情让他一时不知要怎么说。想了好大会才说:“好啊,那明儿早起,人少。”那姓林的跟叶籽和萧青则根本就不是一类人,社会底层生活的人总爱把别人的拒绝跟金钱挂上直接关系。那姓林的给夏继南留下的印象挺好的,老实巴交的,多做事少说话,牢靠。夏继南想如果直接拒绝了,就算做朋友对方心里也会有疙瘩。
  
  那姓林的猛点头说:“明天一早我喊你,那什么…赶紧睡觉吧,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晚上屋子里有暖气干死了。”
  
  夏继南忙说:“不用了,赶紧睡吧,晚安。”
  
  第二天一早刚五点,那姓林的就把夏继南给叫醒了,连洗脸水都给人倒好了,里面还兑了热水。在他的劝说下夏继南十分不自然地洗了脸,裹上厚衣服轻声开门出去。
  
  外面的天还很黑,走到街上能看到早晨送牛奶的工人,骑着半旧的三轮车,穿着厚厚的老式大衣。那姓林的笑着跟人家打招呼:“今天比昨天早啊。”
  
  “是啊,恐怕迟到了丢活,又去喝馄饨啊。”
  
  “嗯,带着我弟去尝尝。”说完意识到什么,又转头问夏继南:“小夏,你喝不喝牛奶?还热着的……”
  
  夏继南说:“不喝。”姓林的看着夏继南缩在袖桶里的手:“怎么冻的这么厉害啊?…来,戴上我的手套…”边说边把脱下来的手套往人怀里塞。夏继南看着手里被硬塞进来的手套,最后还是戴上了。
  
  到了那小摊,找了遮风的地方坐下要了两碗馄饨,又要了几个刚出笼的热乎包子。那小摊老板没见过夏继南,问那姓林的:“这谁啊,面孔挺生的。”
  
  那姓林的耐心地跟人介绍:“我弟,长的俊吧,呵呵。一碗够瞧么?还要不要再来一碗?”
  
  夏继南说不要了,馄饨味道虽然不错,但不算是最好喝的,之所以觉得温暖,不过是因为那份让人感动的人情。一个人可以用强硬的壳去面对很多事,但最怕的却是别人说一句:别那么逞强,搞的自己这么累。
  
  回去的路上,夏继南一直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那姓林的跟他说着自己家乡的很多趣事,夏继南突然扭过脸对他说:“林大哥,你挺好的,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不会吃亏。”
  
  那姓林的笨拙的挠头:“说好听的是老实,难听的是傻瓜二愣子。”
  
  “现在很少能找到像林大哥这样的人了,现在人心都挺深的,都藏着事,让人摸不透。”夏继南说话时呼出大口的白气,他拿手捂住嘴,嘴唇却不小心碰到了那枚戒指,他的手粗糙了不少,这戒指根本就卡在上面,摘不下来了。
  
  那姓林的说:“人活着就得满足,你看那白领吃一顿饭能赶上咱们半个月的火食费,可并不见得开心,可是咱在冬天吃碗馄饨就觉得这一天都是暖融融的,对了,小夏,你哪儿人呀?”
  
  夏继南答非所问:“我心里有人了。不好意思,林大哥,我很麻烦的,你这么好,我怕自己糟蹋了你。”
  
  那姓林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自然的笑起来:“我当多大的事儿呢,没事,我们这种人能找个顺心的不容易,对了,他呢?”
  
  夏继南想了一会才说:“在忙事业吧。”
  
  姓林的点头说:“男人呀总该往事业上用心的,不然找到顺心了的,也没地方住,让人跟着自己受苦,多不好。”
  
  见他没再说什么,夏继南放轻松了,过了一会问他:“你觉得跟着我的那小孩怎么样?”
  
  姓林的一副挺了解的语气:“你说乐乐呀?挺好的,挺单纯,不过他对你挺上心的,整天围着你转,别人根本就不大理。”
  
  夏继南难得的噗哧笑出来:“林大哥,要不考虑一下他吧?”肥水不流外人田,一举两得。
  那姓林的脸又红了,最后点点头:“那你得帮帮我在旁边吹吹风。”
  
  “嗯,那你明天带他出来吃馄饨吧,他肯定会很开心的。”
  
  阳历年很快就到了,本来是要放假的,可是工程赶时间,只好加班加点。说是新年提前放假,还加发加班费。大家也只是抱怨了一下,照样上工干活。工地冬天根本就动不了很大的工程,只能拣以前处理不好的尾巴处理一下。
  
  夏继南在这都呆了快两个多月了,时间过的真快,冬天都过了一半多了。今天一早就听周围的人说投资商老板今天要来。夏继南根本就没当回事,依旧干自己的活。他现在不推砖了,换了些轻便的活干。就在他正干的投入的时候,前面突然站了个人,夏继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吐他身上的那人么。
  
  那人问他:“你怎么没跟我打电话呀?”
  
  夏继南说:“我没手机。”
  
  “那公电呗。”
  
  夏继南没吱声,心说:就你这身份,一公电号码,你会接么。
  
  就在这时,那人旁边又站了一个男人,正是上次开车的那位。“你还惦记着他?”
  
  “要你管!别人这碍人眼,哪凉快哪呆着去!”
  
  “冬天哪都凉快。”
  
  夏继南继续干着活,听着他们间的逗嘴,觉得两人关系肯定不一般。最后那人怄气似的指指夏继南:“明儿让他去资料室帮忙整资料去!”
  
  “什么?有弟弟搁这不放心?那带你弟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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