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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风曲-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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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风很古怪的笑起来:“那跦能又是受了慕容天的说辞才做出那些事情,徒儿很是坦白地和他分析了一番朝中的情势,劝说他不要成了他人争权夺利的马前弈子。徒儿又问他。他到底效忠陛下还是二殿下,结果这莽夫突然醒悟,叫嚷着要去把慕容天给打个半死呢!总之,幸好徒儿这三寸不烂之舌,稍微施了些手段,这事情算是平息了。”
“跦能和徒儿的误会揭开了,和他的交情又深了一步,日后想要做什么,想必他也能帮上一些忙。唔,又顺便给小猫手下多增加了一些军权。如今小猫可以调动二十万大军,军中倒也可以多发展几个黄龙门弟子了。却也是好事……等过得一阵子,逼那爱德华学了一些孙子兵法了,徒儿就叫白小伊他们四人率领三百黄龙门弟子护送他们回去西方,就留在那边发展自己的势力,却正好行事。”
白小伊他们四个呆了一下,猛的惊叫起来:“什么?要我们去西方蛮夷之地?大人啊,便宜师傅。这事情我们可做。应天府如此风流繁华的地方我们住,我们跑去西方那蛮荒所在作甚?我们,我们不去……”
萧龙子笑起来,摇摇头不吭声,他第一次见到除了吕风,天下居然还有这样不堪的修道之人。吕风笑吟吟的看着白小伊四人,不过是几句话就彻底瓦解了他们地抵抗:“据说,西方大陆上,那女子的身材高条丰满。尤其那胸脯,都有人地脑袋大小,皮肤是又白又滑。有如牛乳一般……啧啧,爱德华说,西方的女子最是大胆不过,只要你长得帅,有本事,她们会追着你上床的。”
听到‘长得帅’,白小伊猛的挺了挺胸脯;一听到‘有本事’,八戒、修心养性同时精神了起来。却听得吕风继续说到:“他们那边,打仗也不会,做生意也会,人啊,总就是蠢得和猪一样。要是我们这边能过去一支军队,怕是三五年间就可以在那边做皇帝一统天下了。诶,可惜的就是大漠茫茫,大军不好过去啊!如果你们能够在当地拉起一支军队,嘿嘿……”
他蛊惑到:“尤其你们乃是修道之人,飞剑迅速,区区数万里路程罢了,想要来回,也就是一天多的功夫,日后你们在那边办事,闲得无聊的时候,尽可以飞回来嘛!这和住在应天府又有什么区别呢?……见多了江南地莺莺燕燕,你们就真的不想体会一下西方美女的风情么?”
白小伊大声的叫嚷起来:“大人,为了本门的复兴,为了天下人的太平安康,为了追求无上天道,为了拯救西方百姓于水火之中,我们去了。”他们四个一个个慷慨激昂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就要上刑场了一般。
吕风扯了扯嘴皮笑了笑,再理会他们四个,转身问萧龙子到:“师傅以为,徒儿的想法是好地,那自然是好的了。唔,嘿嘿,既然师傅您老人家已经到了这般境界,道行已经到了这般水准,欠缺的就是真元和法力了,徒儿会想办法,弄几颗极品灵丹过来,让师傅您好好地补一下。唔,师傅如今的功力却还只是金丹期的确是配合不上这虚境的道行,徒儿会努力的。
萧龙子笑起来,悠然的点头到:“一切随缘则可,不用强求。天地万物,生来已有定数,是你的,就一定是,是的,再强求也没用……唔,你上次说,在京城那边的本门弟子,除了周处他们三个大徒弟外,还有三十几人已经到了金丹期么?那你可要好好的教授他们,你在成都府再停留几天,为师的整理一套本门的初浅法术出来,到时候你去传授给他们。”
吕风应诺了,他眼珠子转悠了几圈,阴险的说到:“师傅,您既然已经到了这等火候,借助天地之力,怕是可以轻松的出入很多阵法禁制了。这峨嵋剑派可就在附近啊,您看……哼,当初要不是乌神老道偷袭,我们又怎么会输的这么惨?您要是有空,就进去好好地搜刮一番。把他们的灵药全部采摘了罢。上次徒儿带着人平了他峨嵋山,可是有很多灵药没有来得及取的,可不要便宜了他们。”
顿了顿,他阴冷的笑道:“海外地那一批。他们被中原道门诛杀后,怕是昆仑出头,扶植峨嵋重新壮大。您想想啊,昆仑肯定会带着一批灵药种植在峨眉山的,与其便宜了峨眉山的那帮杂碎,不如便宜了本门的弟子。本门因他们而衰败,他们多少也要付出点代价罢?”
萧龙子仰天沉默了一阵,缓缓点头,莹润如玉的脸上满是说不出的神情。“呵呵,昔日这般作为。老道会以为是作贼。不过如今看来,天下人人皆为贼子。多老道一个又何妨?风子,你和小猫都去罢。风子和人周旋,当要小心,我等仇敌,不是普通修道之人可以想象之大敌,稍有疏忽,定然大难临头。你一定要小心了……小猫南征,蛮夷之地或许也有他等奇妙法术,你可一定要小心才是。”
吕风恭敬的行礼,带着小猫他们行了出去。小猫则是一边走一边嘀咕着:“冬心,小心什么呢?我如今也算是钢筋铁骨了罢?唔,不过既然老道他已经这么说了,我还是小心点的好。虎爷我要阴沟里面翻船,那就真的笑死人了。不过,风子啊。南方蛮夷之地,他们的修道之人不会出来和我们竞争罢?”
吕风冷笑了一声:“小猫,你还是得小心为上。要忘记赤蒙儿得那位师傅巴吧儿,早就用尽了法术去打仗了,难免那南方蛮夷之人他们会出什么歹毒手段。虽然你怕,但是总要考虑一下自己属下地士兵罢?他们也是人生父母养的,能少死一个算一个……你能多带一个活人回来,也算是一份功德。”
这边吕风正在教训小猫,泰道子正在天花乱坠般地吹嘘自己炼制的‘仙丹’的功效,例如青春常在、润肤润肺、金枪不倒等等,硬是把张任等一众官儿吹得神魂颠倒,倾尽宦囊的买了几颗不知道成分的丹药,当场就吞服了下去。不过要说泰道子炼丹的功夫还是学到了一些,丹药内的天地灵气让张任等人感觉是身轻如燕,飘飘欲仙,当下就成了游仙观最忠诚地护法施主。
事后吕风评价说:“一个神棍收买朝廷官员的时候,的确比谁都更加能干一些。唔,难怪僧道衍这么受宠信啊。”
他们还在游仙观逗留的时候,慕容天已经趁着他们不在的关头,偷偷的潜入了跦能的大营。跦能正在大帐内处理这几天堆积下来的公文,看到慕容天又这么大摇大摆,把自己设在门外的护卫当作摆设一样地走了进来,由得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低沉的咳嗽了一声,跦能冷喝到:“慕容天,你为何私自闯入本将营中?你也是高阳王爷麾下的大将,军法军纪,你莫非一点都不知道么?”和吕风通宵倾谈之后,跦能猛然间发现自己简直就是一头猪一样,轻松地就相信了慕容天的话。他甚至自己都明白了,之所以自己如此轻松的相信慕容天的说辞,就是因为慕容天和自己交往的时间长于吕风和自己认识的时间罢了。
自己一直以为,慕容天会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将领,奈何他去不知道,在争夺皇位的过程中,没有君子,所有相关人等都是小人。跦能并不恨被人欺骗,他气愤的是慕容天,这个军中的老朋友欺骗了自己。跦能认为,如果吕风欺骗自己,那是应该的,自己和他交情不过数年而已,可是慕容天,在燕京城也和自己搭档征战了很多次了,他和朱兤俗约海馐遣荒苋萑痰摹�
慕容天呆了一下,挤出一丝笑容到:“跦将军何出此言?莫非慕容有何得罪之处?慕容天此番前来,乃是……”
跦能手一挥,冷冰冰、硬邦邦的说到:“罢了,你不用多说了。你来,无非是听说我和厉虎起了冲突,陛下派遣了钦差来调查事情真相;你特意来给我出谋划策的罢?……唔,承你好意了,不过事情已经解决了,跦某也听那吕风说了,他对天下大权并没有太多兴趣。跦能实在是没道理和他为难。嘿,慕容天,你和二殿下要争夺皇位,可不要把我牵连进去。我跦能只知道皇上。其他人,一概不理。”
慕容天心里一沉,沉声说到:“跦将军,你,你到底怎么了?那吕风用了什么花言巧语,把你给蒙骗了过去么?”
跦能冷笑到:“罢了,慕容天,你也不要多说。那吕风乃是修道之人,拜了僧道衍为记名师傅,修道之人断绝七情六欲。对于所谓的权势并没有如同你这般大地兴趣,他哪里可能和厉虎勾结。扰乱天下呢?”对于僧道衍,跦能是很信任的,他可不相信僧道衍会有什么歪心思,推而言之,吕风也应该对权力没有兴趣才是。
慕容天还要说些什么,跦能已经是手一挥,大声吼叫起来:“来人啊。送慕容天将军出去。哈,不好意思,最近军务繁忙,跦某要率领右路军南下了,寻找机会和那元蒙鞑子打一仗,所以,也就不摆酒给慕容你接风了。”跦能恨死了慕容天,把自己当作棋子摆布,白白的和常铁他们纠缠了一番。劳损自己筋骨不算,还损失了这么多的心腹将士,他能给慕容天好脸色看才怪。
一批中军护卫冲了进来。他们看着慕容天,脸上满是惊诧之意,不知道他是如何进来地。可是跦能既然已经下了命令,他们只能是抓着慕容天的手,很习客气’的请他出了大营。慕容天原本可以轻松打倒这些亲卫,可是他哪里敢下手?只能任凭自己被丢垃圾一样的赶了出来。
回到客栈,慕容天气急败坏的朝着凌霄老道抱怨到:“师尊,那吕风不知道施了什么手段,居然和那跦能和解了。那厉虎怎么也突然变了脾气,没有和跦能冲突起来呢?真是该死,该死啊!按照厉虎以前的脾气,他应该和跦能全面交手才是,这可是死罪。要是厉虎被斩了脑袋,吕风也就失去了大援,大殿下那边的势力大减,我们王爷岂不是就很有机会了么?”
瘦巴巴的一团精神,看起来不过五尺高,缩在太师椅上有如一只大马猴的凌霄老道冷笑了几声:“算了,这种阴谋诡计的,没有什么好玩地。这次是被揭穿了么?不是被人很丢脸的赶出来了么?你们也真是地,没来由的丢这个脸干什么?按照为师的说法,为师的今日去杀了厉虎就是,要看他有千军万马保卫着,你们能动他,为师的取他人头,轻而易举呢。”
慕容天呆了一下,有点忐忑的说到:“可是今天听那跦能说,吕风居然也在修道,他还拜了僧道衍为师。这也是跦能相信吕风的一个理由,说是修道之人断绝了七情六欲,不会对这天下起什么心思,所以才和吕风何解地。诶,不知道那吕风的道行倒是如何!”
凌霄的眼里透出了一丝绿光,阴森森的好似鬼火一般。“僧道衍那家伙倒也有点眼力,唔,这十几年来,他在燕王府发展的势力不错啊,朝廷里,他居然都是少保了。嘿嘿,他这回收那吕风做护法施主,却又哪里收他为徒了?不要听那吕风胡说八道。哼!僧道衍自己本事有限,他背后的那主子虽然很是赏识吕风,可是就凭借一份‘白虎神诀’,吕风能修练到什么程度啊?”
他不屑的说到:“要是是白虎那家伙来了,为师的还忌惮他三分,可是就吕风区区一介凡人,能有多大修为?这次你就等着看吧,为师的替你们偷偷地取了他们的人头,一天的乌云就散了,哪里还要花费这么大地心力,做这么多的手脚呢?……嗯,你给我打听一下,吕风他们近日里住在哪里,什么时候动身回应天,我在半路上杀了他就是。”
慕容天看着一身鬼气的凌霄老道,低声问到:“师尊,听您的意思,您对僧道衍很是熟悉?如果他是您的故旧之交,如果能把他给劝说到我们这边来,可是大增我等势力啊。”凌霄横了他一眼,冷哼到:“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僧道衍和我们是同一个主子的,过呢,我们跟着的二主子同啊。僧道衍么,在门里的地位极低,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哼哼,不用理会他就是……他派去吕风身边的那四位,倒是有点麻烦的,可是吕风偏偏没有带在身边,这可就是他自己找死了。”
慕容天轻声的笑起来:“如此,就有劳师尊大施无边法力,把那吕风除去吧。早知道师尊您愿意出手,徒儿和王爷,哪用费尽了心思计算他们呢?”
凌霄老道得意的大笑起来,连连点头保证说数日之内,一定可以取下吕风的人头。
第三百零一章 双圣之决(上)
不知道是什么树种,血一样鲜红的树叶在淡绿色的微风中飘得满天都是,好像天地间都在沸腾着血液一样。艳阳高照,每一片红叶都在透明,都在发光,天地中的血泉也就变了一股味道,好像一块晶莹的红宝石,把万物都镶嵌在了里面。
漫天的红光中,接近二十万大军整整齐齐的,几乎布满了成都府南城门外的旷野。冲天的杀气,让那红叶无法落地,就这样随意的,在战士们的头上飘荡着。一碗碗同样通红的烈酒被倒了出来,送到了每一个战士的手上,刺鼻的酒精味道顿时弥漫到了十里开外,一股无法形容的浓烈气息弥布四合,浓得让人无法喘息。
张任作为钦差,站在高台上声嘶力竭的吼叫了一通,无非就是要将士们努力杀敌,报效朝廷和皇帝。可怜他一个读书人,又哪里有什么中气?他吼叫了半天,累得脸色都发青了,还是过数千最前面的士兵听清楚了他的声音而已。
吕风也站在了高台上,他看着眼前的将士,浑厚的真元让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旷野:“兄弟们……南方,有元蒙……操死这群狗娘养的。”
张任站在旁边是一脸的惊愕,这算是什么话?这是天朝上国的重臣应该说的话么?这,这言语也太粗鲁了,这是那些蛮夷之人才能出口的言语啊。什么叫做操死这群狗娘养的?这话要是传出去了,岂是丢尽了朝廷地脸面么?张任腹诽到:“果然是武人出身。一点斯文都不懂。过,这吕风不是这样的人呀,看他平日也是知书达理的模样。”
跦能,小猫一左一一右的站在吕风身边。他们同时放声吼叫起来:“兄弟们,操死那群狗娘养地。”
震天的欢呼声响彻云霄,无数个大海碗被砸在了地上,发出了整整齐齐的‘当啷’声。无数的碎瓷片飞溅,在将领们大声的喝令声中,两路大军同时出发,有如两条巨大的蟒蛇,朝着南方绞杀了过去。雄壮的军歌声响了起来,参杂着士兵们大声的嚎叫:“操死那群狗娘养的!”威武如斯,壮烈如斯。张任等文官的脸色发白。他们哪里见过这样地场面?
横瞥了张任一眼,吕风心中对督察御史的最后忌惮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百无一用是书生。看到十几万大军就脸色发白,这样地人除了在背后使唤阴谋诡计,还能有什么作为?吕风在心里狂笑:“朝廷的重臣就是你这般无用的小白脸,我吕风子还害怕什么?哈哈哈!就看你们这副德行,日后本门大可以随意行事,莫非还真害怕了你们一群书生的监察成?”
跦能看了吕风一眼,抱拳行礼后。带着一批亲近将领快步的下了誓师高台,跳上战马,快马朝着南方驰去。小猫则是大咧咧的和吕风互相碰了一下拳头,大笑道:“风子,你等着看我把南方那个什么狗屁元蒙国王的脑袋给你砍下来做夜壶,哈哈哈,老子走了!兄弟们,走了,多砍脑袋多发财啊。不过告诉你们,老百姓地脑袋可不许砍,哈哈!”
破阵营的这群将领欢呼着跟在了小猫的身后。彷佛一群发情的猿猴一样,连蹦带跳的冲了出去。常铁也已经融入了这个无法无天的团体,满脸嘻笑,浑然不在意的跳上了战马,大声吼叫着自己要砍下多少多少头颅的豪言壮语,一队快马风驰而去。
吕风眺望了一阵远去的大军,低沉地说到:“好了,我们也该走了。张大人,您似乎不习惯骑马,还是坐在马车里好了。白小伊,你们四个要紧跟在张大人的马车边,可要小心要马儿受惊了,把马车给拖拽下栈道,那你们可是要掉脑袋的。”
张任地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想到那崎岖险峻的栈道,他额头上有点冷汗的说到:“吕大人,本官,本官还是自己骑马的好。不要看本官乃是文官出身,这骑射之技也是不错的……古人云,君子六技,乃是……”他想表明,自己可不是那种坐在书房里什么都能干的文弱书生。
白小伊摇头晃脑的掉书包:“圣人云,君子六技,乃是吃喝嫖赌玩乐是也!唉,张大人,您脸色怎么了?”
闹腾了好一阵子,吕风他们的大队人马终于出了成都府。城门口,和前来送行的萧龙子、泰道子远远的对视了一眼,吕风点点头,拍了一下坐马的屁股,带着大队人马飞驰而去。唯一就苦了精通君子六技张任张大人,飞驰的马儿和缓步行走的马儿,屁股坐在马鞍上的感觉可是完全不同的,他只感觉臀部和大腿内侧一阵的麻木,到了最后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且行且走,不日吕风一队人马已经到了栈道上最险峻的一段路,身边就是那高耸上千丈的悬崖,磷磷怪石有如鹰嘴一样探了出来摇摇欲坠的模样让人心里捏了一把冷汗。脚下的栈道木板,则是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配合着栈道外的缕缕白云,丝丝雾气,人走在栈道上,都觉得两条腿发麻、发软,心里则是在发痒、发酸。
吕风看了看四周的地形,放慢了马步,等得张任赶上来了,这才笑着和张任走了个并排。他笑语到:“张大人,这里地形险峻,还是和本官走在一起吧。本官双手倒也有万斤之力,就算是张大人马匹受惊,却也是能保住大人平安的。”吕风笑了笑,虚抽了一下马鞭子。
张任那个恼火啊,这叫什么事?有你这样说话的么?这等于是在诅咒自己出事啊。过,现在还真的需要吕风护卫呢。所以他只能强忍麻木地臀部和大腿,勉强的在马背上欠身,谢答道:“有劳吕大人了,本官倒是少出京师。向来只在书本上读到‘蜀道难’,却知道,果然是如此青天云道一般的地方。就本官看来,要说山势险峻,莫过于此了罢?”
吕风笑起来,摇头说到:“这里的山形还好,张大人若是去华山一带,那才真地叫做直插云空,那山势,像是要把青天都给捅了一个窟窿啊。”他眯起了眼睛。似乎回味起了在华山时,半夜冲上华山剑派的山门。把人家的家底搬运一空的好事。
张任刚要说话,那八戒和尚已经是大惊小怪起来:“唉呀呀,书呆子,火居道士,你们看,这里的悬崖倒是挺吓人的,要是他上面的悬崖倒了下来。岂不是正好把我们当老鼠一样的压在了下面?乖乖,那可真的是尸骨无存了。”
白小伊他们还没有回答呢,吕风已经是怒斥起来:“呔,大风无忌,童言吹去。出门在外,求的就是一个平安,你们说什么鬼话呢?自己等下去找一条山涧,自己洗刷一下嘴巴才是。”狠狠地瞪了八戒一眼,吕风传音过去到:“都是修道之人。也不怕言出招祸么?闭上你的嘴巴,守住你地精气神,不要给我找事。”
八戒耸耸肩膀。有气无力的扛着自己的八宝菩提禅杖,嘴里哼哼嗤嗤的抬头看着一线青天,居然唱起了不知道哪里学来的道情词儿。修心养性两个听得好笑,顿时也开始用不知道哪里的方言,开始跟着他一起哼哼起了山歌俚调。其言语柔和,曲调温婉,却也有几分可爱之处。张任原本还想发评论说他们不守出家人的清规,结果听得了几句,竟然也脸上带起了笑容。
吕风对于锦衣卫自己人,从来严苛要求地。那些锦衣卫的高手,看到八戒、修心养性三人开始唱歌,顿时也有样学样起来。他们自顾自的唱起了自己所会的,心底印象最深的曲调,很出奇的,这些在应天府吃喝嫖赌无所不为的凶神恶煞们,却没有一个人唱那些淫词艳调。寂静的栈道上,一时间就只听到一阵阵开心的歌声。
张任以及随行地官员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锦衣卫,这些人,真的就是那些在应天府不断地卷起腥风血浪的锦衣卫么?看他们如今的模样,一个个脸上散发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欢畅笑容,一个个脸带淳朴之色,好像刚刚步入世间的年轻人一样。
一个随行的官儿嘀咕了一句,吕风耳朵尖,听到了他的话,却是:“原来这些锦衣卫,也是一群年轻小伙子,倒也不是恶鬼降世。”
吕风刚要笑出来,那躺在马背上抬头看天的八戒已经是一声惊呼,大声的叫嚷起来:“如来佛祖在上,和尚我以前说过的话怎么没有灵验?”
就听得头顶上山崩地裂的一声巨响,横长三百多长,高两千多丈,不知道多厚的一块山崖整个的从山体上分离,朝着吕风他们这支小小的队伍当头砸了下来。山体剧烈的颤动着,脚下的栈道已经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震成了粉碎,整队人马正在往山崖下面飞落。而那不知道多少亿斤的巨大山崖,正带着隐隐的雷霆声,彷佛一片乌云,当头盖了下来。
张任怀疑自己眼花了,因为他看到了吕风的眼里射出来的两道湛蓝色的光芒,彷佛两道蓝色水晶一样有如实质的精光,直接射出了十几丈外。一圈圈浓烈的金色光芒从吕风的身上散发了出来,恰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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