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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信子天戒(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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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的,你上我,是因为我一脸叫人上的样子,那时我已知道,自己是怎麽样的存在。」
  被你上是我的本份,所以你不用为我的想法和感受而操心了。
  14
  文迪篇 (14)
  覆水难收。
  到了今天,我终於了解这句话的意义。一句话,足以把自己对葛雷的柔情蜜意完全打散;只是一句话,我之前为葛雷所做的一切,都可以变得毫无意义。
  『你上我,是因为我一脸叫人上的样子,那时我已知自己是怎麽样的存在。』
  这句极为伤人的话,确是出自我口。但当天会这样说,只因为那时的我太过气结,於是随口便说出这种侮气话而已。我怎麽会想到此话会有如此的杀伤力?我又怎麽想到葛雷会这麽在意?
  话,已经不能收回。我们之间,不止有一个人,还有一条自己所掘的巨大鸿沟,让我怎麽也无法跨过。
  整夜无眠,躺在床上的我,脑海里只有一幕幕与葛雷相处的画面。没有笑脸,有的只有哭泣及漠然,这时我才发现到,我给葛雷的不止是身体上的创伤,还有心灵上的伤害。
  可以抚平吗?可以让他相信,他於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发泄情欲的对象,而是一个别具意义的存在吗?
  摊开手,紧握,再摊开,又再紧握,重复着无意义的动作,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绝对要让葛雷明白。
  第二天,顶着一对熊猫眼的我,难得地没有翘课,反而一早回校,打算找葛雷聊聊。然而,不论是早上的自习时间,还是小息及午膳,我都寻不着那个瘦小的身影於校园出现。
  不会是…生病了吧?
  无聊的课让我提不起心,脑子里盘旋着各种理由,而最後得出的结论是:葛雷生病了。
  一想及此,我恨不得现在就是放学时间,好让我可以立即奔到葛雷的身边。可偏偏时间总要与我作对,明明是只得四十分钟的课,这天竟像要上几个小时般,教我那已经揪紧的心,更是心急如焚。
  「当!当!」
  如同蓄势待发的箭,铃声一响,敬礼还未完成,我已飞跑出去。不知葛雷现在怎样了?他是否在痛苦呻吟?他是不是冷得发抖?不要紧的葛雷…我现在赶来了,等我一下,一会你便不会寂寞、不会再感到冷了。
  拐一个弯,经过与葛雷约定每天见面的树下,我彷佛看到一个虚无飘渺的身影。很像葛雷,但不会是他吧?葛雷现在应该病倒在家,不是吗?他应该不会在这里吧?所以现在的我,应该别留意无谓的事,尽速赶到葛雷的身边,才是正确吧?
  想是这样想,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轻轻的、悄悄的朝那个身影的方向走去。树下的人,头颅微微抬起,却没有其他的举动,只是静静地伫立,彷佛已与这片天地混为一体,成为了自然的一部份。
  我认得,我认得这个身影,我认得这个像是透明、甚至是要消失的身影,这是…葛雷的身影…
  立即走上前,我从後紧紧地拥着这个娇弱的身体,在接触到温暖的一刹那,我才确定葛雷并没有消失,他还存在於世上,存在於我的怀内。
  「为何…今天旷课了?」
  既然葛雷出现於此,那即表示他并没生病,只是没有上课而已。
  「不想上课。」
  「那…你今天去那?」
  「去了药房打耳环。」
  打耳环?对於这个答案,难免会有点愕然。我所认知的葛雷,现在虽然是冷淡一点及对一切都不在乎,但他却不是会做出这种如同是反叛行为的人。像是为了确定,我立即转过葛雷的身子,撩起他的柔发细看,映入眼帘中,是一对处於耳骨位置的银色磨砂耳环。
  好痛!这是闪过脑海的第一个想法。纵然没试过,我都知道在耳骨位打洞是会有多痛。
  俯首,伸出舌头,如同动物舔舐伤口止血般,舌尖轻轻地碰了数下。怀中人儿的身子好像抖了一下,却又在我离开时静止下来。看来,真的是很痛,否则葛雷是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很痛吗?」
  「不痛啊。」
  是真的不痛吗?有点难以置信…
  然而,纵然是不相信葛雷的说辞,但心里却泛起了一个妄想,一个与葛雷拥有同一件物品、同一种感觉的妄想。
  未了解自己为何有此种想法,唇已经自动吐出话语,要求葛雷带我到打耳洞的地方。
  一脸狐疑,却没有提出疑问,葛雷转过身,迳自走向目的地。见状我即刻追上,牵起葛雷的手,让他亲自带我前往目的地。
  走进一家洁净的药房,店员见到客人,便走上前招呼起来。朝葛雷笑了一下,我开始拣选放在一旁的耳环,然後看到那对与葛雷的耳环属於同一款式的,便取了下来,递到店员的面前。
  「替我在左耳的耳骨上打上。」
  「你疯了吗?为什麽要跟着我钉耳环了?」
  「想与你拥有同样的东西啊!」
  轻握那只按着我手的白晢手掌,我示意店员为我打上耳环。啪的一下,敏感的耳骨即有一种被针物刺穿的感觉,随之而来,就是一阵剧痛,痛得我差点弹了起来。
  不行…我不能退缩…想想,葛雷也是在同一只耳的同一位置穿了两个耳环啊!既然要与葛雷拥有相同的东西及感受,当然也要承受一下痛苦才行!
  咬咬牙,我抬起头示意店员替我打上另一颗耳环,又是啪的一下,耳朵即传来一阵痛楚。但这个痛让我知道,现在我的左耳上,已经拥有与葛雷一样的东西及相同的感受。
  「看你的样子…很痛吗?」
  葛雷,你在关心我吗?想不到啊……心里,暗暗泛起一阵甜意…
  「你说不痛的…」
  「我的确不觉得痛。」
  这即是说…就算我们拥有相同的东西,但我们的感受还是不同的?
  带点失落,我放下金钱,未等店员找赎,我已急不及待离开药房。把葛雷拉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我双手抵在墙上,让葛雷处於自己与墙壁之间,偏执又任性地吵着,要他吻我那痛得开始发麻的耳。
  不作争拗,亦没有推搪,葛雷只是小心缓缓拈起脚尖,轻轻的、如同凉风拂过般,吻到那只感到发烫的耳上。那一刻,热度像是退了,耳朵不再感到疼热非常;耳上的痛楚,亦像被那个温柔的吻吸走般,完全消失无踪。
  不痛…我不痛的…只要葛雷在我身边,只要是为了葛雷,不论加诸在我身上的是何种痛楚,我都不会感到痛的……
  葛雷篇 14
  抱着苏文迪刚送给我的熊布偶,我茫然地坐在客厅中,对着四面墙壁发呆,然後脑袋,开始不期然地想起苏文迪说过的话,对我做过的事。
  那些都是没有一丝愉快的回忆,有的尽是泪水和伤害,直到回忆只馀下一片冷漠。
  然後现在,苏文迪似乎想补偿我。其实我知道的,现在已不能再以『他不想我坏掉』来解释,毕竟,苏文迪的行为实在太单纯而明显,令我的解释变得无力和勉强,也令我开始忍不住去重新思考起来,到底他想怎样。
  如果他只是不想我坏掉,他大可以减少亲热次数,而不是完全不再上我。
  如果他只是想买用来撕破的衣服,他随便买便行,不需要问我的意见。
  如果他真的只视我为性伴侣、泄欲对象,他有必要理会我的感受吗?不会,他甚至不需要买花来逗我开心,然後在我没反应时失望。
  若问不知情的人,他们大概会认为苏文迪在追求我吧?因为我也多少这样疑惑,可是,他明明说过即使有爱,也只会在床上爱我的,难道他真是在不知不觉间爱上我?下意识地摇摇头,我在心中叫自己不要妄想太多,像我这种人,是不会有人爱的,还有,不要再把事情更加地复杂化。
  不要再想下去了,现在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什麽也不用想,只要依附在苏文迪身上,以他的意思为重,这样便可平平静静地生活下去,直到生命终结的一刻…
  总觉得苏文迪开始在打破我的平静…
  把脸埋在熊布偶温暖的肚子上,我有种不想回学校返学,不想见到任何人的想法,我突然很想为自己带来一点刺激。
  结果第二天,我真的逃学了。
  其实我早已换上校服,收拾好书包,正站在巴士站,谁知在巴士来到时,我却转过身,回到屋中,随便地丢下书包,抱过熊布偶便倒在床上,在刹那间的冲动里,决定不上学。
  或者我已经不再平静了吧?现在的我,没有想做的事,却有很多不想做的事。
  不想去返学,不想呆坐在课室里听书,不想再跟那些不明白我的人呆在一起,不想再想起南学长和沈凛是何等的幸福,不想再这样下去…而最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不想见到苏文迪。
  或者,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吧?又或者,我已经对他的存在感到完全平静,更或者,他是唯一一个不会用各种奇怪目光看我的人。
  被猎人囚着的兔子,身上沾满了猎人的气味,所以,即使猎人会放兔子自由,兔子却已无法再跟群体生活了,因为群体是不会接受身上染有猎人气味的兔子,会接受这样的兔子的人,只有猎人…
  兔子的世界,已只馀下猎人一个了…
  遗憾吗?
  我没有再想下去,只是抱着熊布偶,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直到中午时才爬起来,走到厨房找东西吃。
  苏文迪说过我太瘦了,一定要吃多点,所以我要吃多点…
  然而,我是因为不想苏文迪担心,所以才主动找东西吃吗?还是,我不过在单纯地乖乖听话,他叫我吃多点,所以我才吃?
  我开始有点分不清自己所做的,当中包含着什麽意思。
  我只想到,不知苏文迪在做什麽,不知他是否已发现我逃学,不知他会怎样想,不知他会否生气,不知他会否误会我又再次生病了。嗯,我想他多数是以为我生病了,上次我生病时,他已这麽紧张,今次误会我病了,大概会冲来我家吧?或者吃完午餐後,我回去找他吧…
  於是在午餐後,我乘坐巴士,回到学校所在的镇上,接着我见放学时间未到,决定走到镇上一逛。
  漫无目的地走在各商店中,我百无聊赖地望着各种商品,虚耗时间,并依照心中刹那间的冲动来买了些巧克力和糖果,想让自己感受一下甜丝丝的感觉,然後走到药房中,无视店员的怪异目光地逛着各种性用品,最後在左边耳骨处打了一对耳环。
  我不知自己为什麽会这样做,我只知,当我看到那『无痛穿耳』的牌子时,心中便有冲动打耳环,接着,我很诚实地做出自己想做的事。
  打过耳环後,我看时间差不多,便回到学校,站在平时等苏文迪的地方,对着天上的云发呆。嗯我想到了什麽?我好像想到了什麽,也好像什麽也没想,有很多东西在脑中闪过,可是我没有认真地捕捉自己的思绪,只是一味地放纵自己。
  「为何…今天旷课了?」
  呆了很久,一双有力的双臂突然伸出,把我纳到怀中轻抱。不用回头,我也知来者是苏文迪。
  「不想上学。」
  「那…你今天去那?」
  「去了药房打耳环。」
  苏文迪闻言彷佛有点惊讶,连忙转过我的身体,轻拨起我的头发,以指尖轻触不止,还俯下身,温柔地以舌尖轻舔一下。在感觉到那湿热柔软的触感时,我不禁微微一颤,只觉得心中有什麽被击中了。
  「很痛吗?」
  不不是很痛的问题,而是心中有些什麽地方怪怪的…
  「不痛啊。」
  苏文迪似是有点疑惑的,想了一会,竟然问我那药房在哪里,说要去看看。不是没有疑惑,莫名其妙地为什麽要去药房一看?嗯算了,他说要去,我就带他去吧,但我怎样也想不到苏文迪在到达後,竟随即选了跟我一模一样的耳环要钉在左耳耳骨上。
  「你疯了吗?为什麽要跟着我钉耳环了?」
  见状,我也管不了自己平静不平静了,这人到底怎麽了?为什麽要执意跟我做出一样的事?这种事…不是只有情侣才会做吗?我们明明只是性伴侣的关系啊!
  「想与你拥有同样的东西啊!」
  说着,苏文迪按着我的手,毫不犹豫地示意店员打下去,然後马上脸色大变。看样子大概是很痛了?可是我真的不觉得痛啊!我还以为是店员技术好,真的做到无痛穿耳…看着苏文迪在打了一对耳环後,脸上已是发青的样子,我才知道原来应该是很痛的…
  「看你的样子…很痛吗?」
  我真不知现在心中有什麽感受了,我明明说过不管发生什麽事也好,都要平静面对的,可是现在,我只觉得那些平静正逐渐崩溃。
  「你说不痛的…」
  「我的确不觉得痛。」
  看着苏文迪那有点责怪的神色,我竟然有点委屈…我是真的不觉得痛嘛…
  听罢,苏文迪也没有再说话,而是急忙地丢下钱,把我拉到一後巷之处,随即便把我圈在墙壁与他之间。他是想在这里上我?因为我令他以为打耳环是不痛?一定是了,苏文迪忍了这麽久,也是时候忍不住了…
  「吻我的耳朵。」
  咦?吻他的耳朵?苏文迪带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上我泄愤吗?为什麽他只叫我吻他?
  「吻我的耳朵,我就不会痛了。」
  奇怪我的嘴可不是止痛药啊,怎会吻过後就不痛?心中是疑惑非常,但我还是决定乖乖地听话,缓缓拈起脚尖,小心地轻吻在那发红的耳朵上,然後,当我离开时,只见到苏文迪那笑至扭曲的脸。
  嗯虽然这笑脸称不上为呕心可是真的很怪啊…
  「你笑得很怪…」
  「是吗?没有啊!」
  苏文迪嘴里是这样说,可是那张脸却是越笑越厉害,也越发扭曲了…看来有点傻,但更多的是诡异…
  15
  文迪篇 15
  若能得到葛雷的一丝关怀、换来葛雷的一丝柔情,不论是怎样的伤,或要我上刀山下油锅,甚至要我粉身碎骨,我也愿意…
  所以,当葛雷小心地、温柔地吻上我的耳际时,我真的很开心,而且还感动得笑了出来。
  「你笑得很怪…」
  呃?很怪吗?不是吧?我知道自己有笑,但不会很怪吧?
  「但真的…很奇怪…算了,接下来要做什麽?」
  没有再研究我的面容是否很奇怪,葛雷一下子便把话题转到其他的方向。说起来,我真的没想过见到葛雷後要做什麽。刚才的我,只是单纯地想要打耳洞,与他拥有一样的事物而已。若葛雷不问我,我想,我会维持同样的动作,与葛雷待在那个僻静的後巷吧?
  想了一会,又看看天色,发觉自我们离开学校後已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步入药房前,天空还是蔚蓝一片,但此刻却已泛起暮色。
  看来是快到晚膳时间,於是我想也不想,提议葛雷与我共进晚餐。听後的葛雷,有点疑惑的望向我,不明白身为住宿生、应留在饭堂进膳的我,怎麽会有这样的提议。
  「我要到那里吃饭,他们管不了。」
  听後的葛雷不再存疑,於是我牵起葛雷的手,带他前往一所高级酒店的餐厅。看来,葛雷是从没到过这类的地方吧?到达时的他,只是驻立於酒店的门前,有点踌躇。
  「很贵吧?我没钱的。」
  「与我吃饭,你需要带钱的吗?放心,一切有我。」
  「苏先生你好,是不是两位?」
  「嗯。」
  应了前来招待的侍应一声,我拉着葛雷跟在侍应的身後,让他把我们带到一个环境清雅、幽静,位於落地玻璃旁的坐位处。着侍应为我们安排餐厅中最高级的食物後,我刹有绅士风度拉过椅子请他上座,并为他准备好餐具及饮料。
  不知道,在这种良好及柔和的气氛下,葛雷那冰冷了的心,会否可以融化一点?
  面对面的进餐,我不时偷望那略显苍白及瘦削的面庞。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眼前人儿更显得柔美动人。眨眼时的葛雷,长长细软的睫毛在一扇一扇的抖动,很迷人;进食时的葛雷,小小浅薄的双唇在一下一下的翕动,很迷人…
  我…好想碰触…那双泛着晶莹的灵眸。我…好想亲吻…那张泫然欲滴的俏唇。
  等!我在想什麽啊?现在是吃饭的时间,我怎麽会想到这种事?而且,我不是说要改变葛雷对我的观感吗?所以,我更不能想这种不知所谓的事!
  低下头不再望向葛雷,为了压抑心中的欲念,我不断切割盘子上的肉排送入口中。直至盘子上的食物被我完全清理後,我才战战兢兢的,再次抬起头。
  啊…为什麽…葛雷那浅嚐美酒的样子,也是这样的吸引人?呜…我好想变成那只杯子,让葛雷的唇那样贴着啊!
  「之後又怎样了?」
  把我混帐的思绪拉回现实的,是葛雷的一声问话。
  「嗯…你想怎样?」心虚地…回应…
  「如果没事要办的话,我回家了。」
  不想…这麽快便与葛雷分手,好想…能与葛雷相聚多一刻便是多一刻,所以,纵然明知我们将无处可去,我还是露出失望的表情,恳求葛雷多一刻的陪伴。
  「那即是要上宾馆?」
  一刹那,就在话音刚落的一刹那,我体内的血液已瞬间凝结起来。不否认,我是有一刹那要一亲芳泽的冲动,但我却没有要干那回事的思想啊!
  开始分不清,自己是为了葛雷的妄自菲薄而感到痛心?还是为了再被误会而感到伤痛?我只想到,原来自己,已变得如此的声明狼藉。
  「不要这样想我吧…现在,我只想二人一起外出逛逛,这样也不行?」
  「可以,你说怎样便怎样吧。」
  这句说话,明明是应允,但听在我的耳中,却像是拒绝一般。或者是因为,我知道那并不是葛雷的真心意吧?或者是因为,我知道那只是葛雷的『听话』吧?
  五脏六腑,突然觉得绞痛起来…
  「不逛了…吃罢…我送你回家…」
  以为葛雷听後,会像以往般低下头,静待他的酷刑完结。殊不知,他会突然问我,一个让我想吐血的问题。
  「我很奇怪,复活节假期时,你找什麽来泄欲。」
  「不要把我当成是以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我开始受不了…葛雷每次都把我想成那样,我真的觉得好辛苦好辛苦!从来…我都只与葛雷一人亲热…从来…我都没对他人产生遐想…在遇到葛雷以前,我连自慰也没试过!我根本并不是葛雷想像中的那种花花公子或色胚啊!
  心…被硬生生的抓出血来…
  「对不起,我造次了。」
  造次吗?不…你没有造次,你只是完全误会了我而已…
  「我…未必回港…」
  「哦,有地方住了吗?」
  「租酒店。」
  如同没发生过任何事,我与葛雷开始聊起复活节的活动来。心还是隐隐作痛,甚至还感觉到血液在不断流失,但我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要求葛雷陪我。
  难得的假期,或者葛雷不会想见到我吧?或者葛雷期待了这个假期好一段时间了,期待可以见不到我这个瘟神已经很久了,所以不会答应我吧?其实自己已经打定输数,所以当葛雷点头答应,还提议我住到他的家时,我真的有点喜出忘外。
  「真的可以住进你家?」
  「可以。反正家中只馀下我一人了…」
  看着葛雷望向窗外的凄悲脸容,我才赫然想起,葛雷的家人已经抛弃他了。真该死!我怎麽可以忘记了如此重要的事?我刚刚…我刚刚竟然还会为葛雷的邀约而欢喜?葛雷的邀约,可算是建筑在他的痛苦上啊!我怎麽可以…觉得高兴的?
  提起葛雷的手,我放到唇边轻轻细吻,我告诉他,他还有我,我会陪在他身边,我不会让他感到寂寞的,但回应我的,是葛雷那淡薄的眼神及抽回玉手的举动。
  「我父母…就是在我被发现晕倒在某後巷处,被送入医院时说要离婚的。」
  是我…把葛雷强暴至入院那次?
  「他们一个说对方没有好好教我,一个说对方没有好好爱我,然後把以前的事都翻出来说了,原来我只是个私生子,爸爸送给我的礼物,全都是妈妈买的,我所相信的一切,原来都是假的。」
  平静的样子,在我的眼中就如同一具由玻璃雕塑而成的人像,是那麽的脆弱,又是那麽的容易被破坏。不知怎的,一个破碎的画面突然於脑海中闪过,吓得我立即抱紧葛雷,像是保护,更像是抚慰。
  「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的…」
  「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件事迟早被翻出来的,不过是提前了发生吧。而且…亦多亏了这件事,我才发现到,原来自己可以很冷漠薄凉,并不是没了谁便活不下去的。」
  没有谁…都可以活下去?即是…没有我…也可以?
  惊惶地把心中的话吐出来,答案,是何其的冰冷,又是何其的伤人…
  「没有你,我大概会觉得身边少了什麽,却不会难受。」
  绝望…是现在的我的心情。原来…在我强烈地需要葛雷的时候,葛雷却完全不需要我、不在意我。他不相信我需要他或误会我只需要他的身体,固然让我感到心痛,但这无情的拒绝,俨然把我已在淌血的心撕个粉碎,让我陷入绝望的深渊。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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