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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信子天戒(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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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难道不是吗?以前拥有时不觉,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睡到半夜被别人的关门声吵醒,其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这代表家中除自己以外,还有别人的存在,而现在,我祈求苏文迪就是那个『别人』。
不是任何人也可以,而是只有苏文迪一人。我太清楚了,苏文迪望着自己的目光是那麽的专注,就如世上只馀下我一人似的,令他只可以望着我,同时也非我不可…
或者我真是孤独到快疯了,我几乎是又恐惧、也享受着那偏执而炽热的目光。
猎人囚禁了兔子,却不知,原来兔子也囚禁了猎人。
当兔子只可呆在笼子里时,才发现到,猎人开始天天都抱着兔子,几乎是废寝忘食、全心全意地陪伴着。於是,在兔子的眼中,只看到猎人一人的存在,与此同时,猎人也只看得到兔子,在刹那间,世上彷佛只馀下这两个人,他们完全地拥有着彼此的温暖…
这是幸福吗?难道就这样相依相伴到老,这就是幸福吗?兔子有点迷茫,亦相信猎人也是如此。
『叮当~』
门铃声令陷入沉思中的我惊醒过来,望望挂在墙上的大钟,我才发现已经过了十二时。到底是谁在午夜过後来找我?跳下沙发,我来到大门前,从防盗眼处往外一看,赫然见到苏文迪正捂着肩膀,站在门外。
「是你?你来干什麽?」
我有点难以置信,要打开门才敢肯定对方真是苏文迪,但心中依然是一阵茫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出现。
「想你…」
苏文迪彷如梦呓般喃喃自语着,随即把我拉近,单手地紧抱着。想我吗?我不否认在听到这两个字时,我只感到心中像有什麽被狠狠地击中,令我如坠云雾之中,既是迷惑,也有种冲动想回抱。
「想我?」
可是,我还是理性地压下冲动,疑惑地问道,不是因为冷漠,而是因为我想确定一下,想从苏文迪口中证实。
「我想知道一件事。」
「……什麽事?」
我不禁有点失望,苏文迪的答案根本是莫名其妙得很,完全是问非所答!到底是想我,还是不想我了?但想是这样想,我依然耐着性子问道。
「可以…吻我吗?」
又吻?今天不是已吻过耳朵了吗?怎麽又要求我吻了?「吻你?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啊。」
苏文迪该不会是不敢上宾馆,所以现在变成接吻成癖…
「吻我…可以吗?」
苏文迪没有回应我的问题,只是一再重复着同一要求。我意识到自己拗不过他,也无法得到答案,於是犹豫了一会,拈起脚尖,轻轻地在苏文迪的唇上印下一吻。苏文迪并没有要求我吻哪里,可是,我就是想也不想地,吻在他的嘴唇上。
并不为什麽,只因我想吻苏文迪的嘴,就是这麽简单。
17
文迪篇 17
我爱葛雷,我深深地爱着葛雷,我彻彻底底、死心塌地的爱着葛雷,这是我在此刻终於意会到的事。
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葛雷生病时吗?葛雷入医院的时候吗?还是我强行占有他或是说要买他的时候?不好像是更早?好像…在我第一眼见到他时,我已经把他放在心上。
终於知道自己为何会对他那麽执着,亦终於知道为何他的一颦一笑会牵动到我的心灵,原来一切,都因为爱。
同样地,在发现自己感情的同时,我亦发现到,自己当初所做的一切,全都是那麽的愚不可及。虽然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因爱而起,但我却知道,自己不能以此为藉口,把以往的过错视而不见。另一方面,我更清楚知道,正因为我爱葛雷,所以我更应该作出补偿,亦更应该努力,让葛雷了解到我真正的心意。
「你的手臂怎样了?」
就在我思考要怎样表白的时候,葛雷那温柔悦耳的声音进到我的耳中,眼里带有关怀的,望向我那无力垂下的手臂。在这刻,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馨的我,痛,已经完全无关紧要。
我知道,只要有葛雷在我身边,不论是痛苦还是疾病,我都可以承受的。
「去医院吧。」
没有理会如同傻子般傻笑的我,葛雷难得地对我提出要求。这是好的徵兆,这代表了葛雷并不真的完全放弃了自我,他还是会拥有自己的思想、感情的。
理所当然地向葛雷撒娇,我厚着面皮要求葛雷陪我前往医院。不知怎的,早前一切都会先往坏处想、认为葛雷会拒绝的自己,这刻竟然充满信心,心中抱持葛雷必会答应的想法。而结果,在我对葛雷说出「我一分一秒也不想离开你」的想法後,一直无动於衷的葛雷,终於答应了我的要求,陪我前往医院治疗。
路途上,我以没有手伤的手,十指紧扣的牵着葛雷。与往常一般,我们没有对话,让静谧的气氛环绕在我们之间。这种感觉,在以前我已觉得很美妙,而这刻,在这寂静的街道上,就更是强烈。或者是太有二人身处同一个空间,分享彼此空气的感觉吧?一种暖烘烘的窝心感觉,在心中油然生起。
「你…为什麽牵着我?」
嗯?葛雷怎麽突然这样问?之前我们不是已常常牵手吗?葛雷之前没有问过啊!
「你认为呢?」
反问葛雷,期待一个充满甜意的答案。
「我不想猜。」
「葛雷,你真不够浪漫。」
「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浪漫可言。」
沮丧,一刹那袭上心头。虽然已知晓葛雷会从牵手的行为中知道我的真正心意,但至少也要猜一猜吧?
不行…我不能因葛雷的一下拒绝而放弃。难得确定了心意,亦打定计划要让葛雷明白,所以我是绝不能言败的。
「从今天起,我希望有。」
「你喜欢吧。」
葛雷,请不要说我喜欢吧…亦不要再说会乖乖听我的话吧…你刚刚不是已懂得向我作出要求了吗?既然这样,你亦应该会表达出自己的真正心意吧?或者你会答:我不想我们之间有浪漫此种让我心伤的话,但与此比较起来,唯唯诺诺的你,更让我心痛…
或者,现在就是时候,要我把自己的真心意说出吧?否则,我们的关系,一世都不会有进展。
「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再这样了,我希望我们的关系可以再进一步。现在的我希望,我们的关系是对等的。」
「对等?这世界是没有对等的事,我是弱者,生得一脸叫人上我的,所以被你强暴,然後成为你的泄欲工具,这是事实,弱肉强食。」
不是…不是这样的…葛雷你不是泄欲工具…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不是我的玩偶…我们的关系,并不是如你所想像的…我爱你…葛雷,我爱你啊…
如同溺水的鱼儿般,口一张一合的,我几经艰辛地才吐出解释的话语。我发誓我不会再这样想,我发誓我会待他好。然而葛雷却像没听到我的信誓旦旦,更遑论是我心淌血的声音,继续说出对我而言极为残酷的话语。
「是好感也好,是什麽也好,我都没所谓,总之我会听话,什麽也不去想的。其实这样子不是很好吗?没有任何烦恼,有什麽都由对方决定。」
好吗?真的好吗?一切由我决定,这样真的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一切由我决定的话,那就是强迫!我知道,我一直以来都在逼迫葛雷,迫得他失去身体,迫得他失去家人,亦迫得他失去自由。身为掠夺者的我,根本没资格再说什麽,但我是真的…真的…真心真意地希望,葛雷会有自己的思考、自己的感情!
「爱我的事,我不能替你决定啊!」
感情事,根本不能由他人决定……
「你想我爱你吗?得到身体还不够,你还要得到我的心吗?」
「我…爱你…」
所以…除了得到你的身体,我更想得到你的心……
「你爱我,所以我便要爱你?好啊,你要我的心,我便给你!反正我什麽都不想要了。」
脑海,突然出现一声轰然巨响。心脏,像被一颗子弹穿过般,好痛…又灼热非常…怎样都挥之不去,只能继续感受,感受那撕裂的痛楚,感受那血液逐渐失去,身体逐渐冰冷,生命逐点逐点的流逝。
我明白,我明白葛雷话中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很明显的,明显地表示出因为他已放弃所有,所以可以给我所有。然而,我还是捂着我那血液不断流失的心,我还是抱持些微的希望,希望自己只是想得太多,希望葛雷并不是完全无情…
「你是真的…愿意爱我?」
「你叫我爱你嘛,那我便爱吧,没什麽所谓。」
明白了,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在我明白的同时,我知道,我的心完全被一只称之为「绝望」的野兽,狠狠地撕碎了…
葛雷他…根本不爱我…葛雷他…对我根本没感情…葛雷他…只是照我的希望对我作出回应…
这并不是我要的,我不要这种强迫性的爱,我不要这种命令式的爱,我要的…我要的是…葛雷真心真意的爱啊!
原来心痛是可以比身体上的痛楚更痛,想我被沈凛扭断手臼时可以一声不吭,但此刻的我却想呼喊、想狠狠地哭过痛快。只是我没有这样做,我只是任由热泪在我的眼眶打滚,任由身体不住颤抖,任由自己转过身,不再望向这个我深爱但却让我绝望的人儿。
「你叫我爱你,我答应,怎麽你又好像不高兴,到底你想怎样?」
「真心…爱我…」
「我不知道,玩完了强暴,你开始觉得得到我的身体不足够吗?所以便想得到我的心?苏文迪,我真不知道你想玩什麽把戏。」
把戏?我现在想玩把戏?若我只是在玩,我现在会有生不如死的感觉吗?葛雷,你把我的心当成什麽?是狼心?还是狗肺了?你怨我,我认!你恨我,我也认!但你不能把我的真心当把戏!你不能你不能你不能!
「这不是把戏!我知道,要你相信曾经伤害你的我,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但我知道,我一定要试,我要尝试让你相信我,我愿意以时间证明,我现在所言非虚!」
不甘心…自己的真心被踩到脚底…不甘心,自己的爱就这样无疾而终…
既然葛雷不相信,我就要让他相信!我爱葛雷,我这个心意绝对坚如磐石!只要我示弱,只要我放弃,那葛雷便永远都不会知道、亦永远都不会相信我是如此的爱着他!
「医院就在前面,我不跟进去了,晚安。」
面对霍地转身,以执着异常的眼神望向自身的我,葛雷明显感到一阵语窒及难以理喻。是想逃避这样的我?是抗拒我的真正心意?还是为我这可以称之为「疯狂」的爱所吓怕?就在到达医院的一刻,葛雷立即转过身,放下话後便头也不回的跑离。
想追上,脚动不了。想捉着,却捉不到。这是我现在的状态,亦是我与葛雷关系的写照。
忿恨不已地搥打墙壁,我任由鲜血从指间流出却没有理会。手臂,已再没有痛的感觉,因为再痛,都比不上心灵的痛。手上的伤我亦视若无睹,因为心中的伤,比这些都深刻多了。
转过身,我没有踏进医院,让宁谧的街道,再次回归寂静。
葛雷篇 17
当我吻过苏文迪,突然感到颈边的麻痒暖意,微微的转过脸,只见到苏文迪的头正搁在我的肩上,继续单手的紧抱着我。
到底怎麽了?怎麽苏文迪好像很感慨的样子?不过是一个吻吧…
我没有问,只是静静地站着,然後苏文迪轻轻放开我,以刚才抱着我的左手,小心地抚在我的脸上。总觉得有些什麽是怪怪的,彷佛有些什麽是不对劲,我努力地想,到底是气氛怪怪的?还是苏文迪的态度怪怪的?又或是我的心怪怪的?
无视苏文迪还在抚着我的脸,我四处地望一下,然後见到对方的右臂正无力地垂下。
「你的手…」
看来是脱了臼?难道苏文迪刚去惹事生非了?应该不是吧?虽然以他的为人,是绝有可能去挑衅别人,可是最近不是少了很多吗?不不,或者说,他几乎没再撩事斗非。
「没事,我不痛。」
苏文迪有点勉强地一笑,摇摇那像极了瘫痪的手臂,想装作若无其事。别开玩笑了,现在是手臂脱了臼,可大可小啊,即使再不痛也好,也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想着,我便请苏文迪去医院,谁知他又开始发挥最近的黏人性格,硬是要我跟着去。
唉,算了。转身回到屋子里,我换上便服,拿过锁匙,跟苏文迪夜半出门,而苏文迪待我锁好大门後,又再次如常地牵着我的手。
又来了,到底是什麽回事啊?为什麽要把我们的关系弄得像情侣一样?
「你…为什麽牵着我?」
会是什麽答案了?老实说,我的确有点好奇,也有一点期待,我是真的希望在苏文迪眼中,自己不再是那一脸叫人上,希望自己可变回一个人,可是我却想不到,要是苏文迪不再视我为泄欲对象时,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什麽。
「你认为呢?」
ok,即是叫我猜。难道苏文迪没想过吗?要是我想猜的话,我就不会问了。
「我不想猜。」
「葛雷,你真不够浪漫。」
浪漫?这是什麽笑话吗?我们之间怎可能有浪漫可言了?难道苏文迪以为上上宾馆、在校园呆坐、到餐厅吃晚餐,这些就是浪漫?不,或者我会认为气氛不错,可是浪漫?
不行,今晚我真的有点怪,我好像吃了火药般,心中很焦躁……
「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浪漫可言。」
「从今天起,我希望有。」
谁知,我才刚刚平静下来,接着又变成苏文迪有点激动。只见他突然站在路边,手中一拉,令我站着面对他,然後用最近经常出现,热切而充满渴望的语气说道。
我突然有点不知如何回应,也不知如何面对苏文迪才好,我连忙别过脸。
「你喜欢吧。」
换言之,苏文迪想怎样便怎样吧,然而我是因为要乖乖听话,所以才这样说?还是我其实也希望如此?我到底在想什麽了?我不知道原来不只是苏文迪变得怪怪的,连我也变得很怪了…
别再想下去,再想下去,你们之间的关系就真的会变了…
可是我觉得…我和苏文迪之间的关系早已变质啊…但到底变成了什麽?不行,越是去想,心情便变得越是心烦气躁,心里彷佛有着什麽要发泄出来…
「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再这样了,我希望我们的关系可以再进一步。现在的我希望,我们的关系是对等的。」
「对等?这世界是没有对等的事,我是弱者,生得一脸叫人上我的,所以被你强暴,然後成为你的泄欲工具,这是事实,弱肉强食。」
不对我不应该这样说…我不应该有自己的思考不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不是的!不是这样,我会对你做出恶行,是因为我对你有好感。」
好感?开玩笑,我是不会被你的认真表情骗倒的…我不会信你的…
但你不是也察觉到吗?苏文迪一直在看着你、陪伴你,你知道的,苏文迪的世界只有你一人…你知道苏文迪对自己有多专注…
我…我是知道…对…我是知道的…可这代表了什麽?什麽也不是!
你不是想有人爱吗?你不是一直在渴望苏文迪能够爱自己吗?
我是,苏文迪说因为对我有好感,所以才这样对我…可是…为什麽他要以我一脸叫人上为由来强暴我?为什麽这样伤害我…
但…
够了够了够了!我不要再听任何解释,我不要再听苏文迪说自己有多爱我,我不要再听下去了!通通给我收声啊!
「是好感也好,是什麽也好,我都没所谓,总之我会听话,什麽也不去想的。其实这样子不是很好吗?没有任何烦恼,有什麽都由对方决定。」
身体变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会自己冷笑着,会自己说话…这些是什麽?我的心声吗?还是…我的怨怼了?
「爱我的事,我不能替你决定啊!」
「你想我爱你吗?得到身体还不够,你还要得到我的心吗?」
「我…爱你…」
「你爱我,所以我便要爱你?好啊,你要我的心,我便给你!反正我什麽都不想要了。」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什麽都不想要啊!到底到底是谁在我体内说话?到底这是谁是思想了?这是谁?
「你是真的…愿意爱我?」
我不知道我知道苏文迪对自己来说是很重要,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原谅你,我想多看一会,我想得到证明…
「你叫我爱你嘛,那我便爱吧,没什麽所谓。」
我没有这样想,我真的没有啊…我真的没有这样想吗?不行,头很痛,我开始分不清哪一个才是自己的真正想法,我分不清哪一个才是自己…
「你叫我爱你,我答应,怎麽你又好像不高兴,到底你想怎样?」
「真心…爱我…」
「我不知道,玩完了强暴,你开始觉得得到我的身体不足够吗?所以便想得到我的心?苏文迪,我真不知道你想玩什麽把戏。」
轰然一声,突然在我心中响起,我终於明白自己在想什麽了…
「这不是把戏!我知道,要你相信曾经伤害你的我,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但我知道,我一定要试,我要尝试让你相信我,我愿意以时间证明,我现在所言非虚!」
当苏文迪激动地捏着我的手臂说着时,我想也不想地,甩开他的手,随便说医院就在前方後便转身跑离。不行,要快点跑,要远远地逃离,否则苏文迪便会看穿我在想什麽,看穿我原来比任何人想像中更在意他、重视他…
我根本知道苏文迪是认真的,他对我的感情不是把戏,因为我也把自己的心思放在苏文迪身上。而我之前所说的,并非因为要乖乖听话,也不是存心拒绝他,我只是在说晦气说话。
苏文迪说对我有好感,所以做出种种恶行,这我理解,并原谅他强暴我。
两个男人之间的性爱是违反生理构造,这我明白,并接受了他加於我身上的痛楚。
我知道苏文迪有多爱我、知道苏文迪有多重视我、知道苏文迪眼里只有我一个、知道苏文迪是非我不可,这些我都知道,我是真的知道,与此同时,我也开始变得重视他。可是越是清楚他有多爱自己、还有自己有多重视他的同时,我便越是无法原谅…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在心中的某一角落,我一直在埋怨着苏文迪说我一脸叫人上的样子、埋怨他曾把我丢弃在後巷里、埋怨着苏文迪曾如此离弃我、伤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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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迪篇 18
自从我向葛雷表白後,我觉得自己一直於天堂及地狱两边徘徊。
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我想,是因为我们二人间的相处。要说改变,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变化,我们还是像往常般,上课,一起午膳,下课,在约定的地点见面,然後到公园的小山丘眺望日落,结伴逛街及晚膳,送葛雷回家。第二天,又是这样。
其实在表白後的一天,我很怕葛雷会不再出现於我的面前,因为他在前一夜对我的冷寞及逃避,让我有种拒绝我的感觉。所以当还是愿意与我一起午膳的时候,我的心真的有一刹那的狂喜,认为自己还有机会。
然而,原来见面并不代表什麽。葛雷对我,比以前更冷淡了。不论我说什麽、我怎样逗他、买什麽东西给他,他都无动於衷。喜欢的话,他还会对我说一声谢谢,不喜欢的话,就不吭一声,把礼物带走便离开。很多时,我都想牵着他的手,寻求一点点我们在交往的感觉,有时,葛雷乐意让我牵,使我觉得他接纳我,但更多的时候,他都甩开我,迳自走在我的身後,俨如我是主人、他是宠物一样。
好像…不论我干什麽,心意都无法传达到葛雷心里。
我知道,要重拾葛雷对我的信任,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我该怎样做?要如何做才能让葛雷明白我爱他的心意并不把戏和儿戏?我真的束手无策。
『以恋爱来说,小南是前辈啊,不想请教吗?』
请教那只狗?要我请教那只狗?上天是故意要我难堪吗?我怎麽可以向那只狗低头啊!!
但…那二人不是幸福得羡煞旁人吗?葛雷与自己能像他们般幸福,是自己最渴望的吧?那请教他们,让他们教我幸福的秘诀,也不是什麽可耻的事吧?
去?还是不去?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在心里作出挣扎,最後,我决定「请教」程慕南。
下定决心,我告诉葛雷有事要找沈凛,所以当天未能陪他,葛雷的反应还是与平常没两样,既没有高兴,亦没有挽留,就像身边有没有我,於他都无关重要。在心里讪笑一下,笑自己又作出多馀的期待了,但我还是坚持要送葛雷回家後,才朝沈凛的家走去。
然後,我发现自己这个「请教」的决心,真的比豆腐还要软。到达家门前的我,又开始犹豫起来。啊啊!我还是讨厌面对那只狗啊!想想平时见到他的背影,我就讨厌他全身的,现在要我面对他,还要低声下气的要他「教」我,真的…好讨厌啊!
追求人是不需要寻求协助的吧?所以我应该离开,再尽自己努力。
但你不是努力很久了吗?葛雷还是无动於衷呢!所以请教一下他人,也不是很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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