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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信子天戒(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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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葛雷要被人拉走,心急的我一下把葛雷按下,并紧紧地在上边抱着葛雷,不让别人碰触到的,任由他人在我背上对我拳打脚踢。
不可以了…我不可以再让葛雷受到这种苦了…我要保护葛雷…我一定要保护葛雷…只要能够保护他免受伤害,就算要我死,我也无所谓……
葛雷篇 19
我明明说过,不再理会苏文迪的事,不再理会他做了些什麽,不再理会他说什麽,不再理会他在想什麽,可是不知为何,我就是做不到,下意识地在意他的事情,像现在,我就忍不住会想,到底苏文迪在沈凛家发生了什麽事,令他好像有点变了。
其实那些改变并不明显,令旁人难以察觉,然而一直留在他身边的我,却清楚地看出。
或者,要不是我一直很留意苏文迪,可能连我察觉不了,因为那些转变真的很些微,却令人有点窝心。
我们依旧在午餐时见面,依旧一起吃饭,有时我会自备二人份量的午餐,有时我们会到学校的饭堂,有时去附近的餐厅,而在吃饭的时候,文迪依然会说我太瘦,把自己碟上的菜拨到我的碟上,然而,这里已经有分别了。
以前苏文迪总是会把一堆我喜欢吃的和不喜欢吃的食物全推到我的碟上,害我要硬着头皮吃掉讨厌的鱼子和肥猪肉,而现在,苏文迪开始会选了。
「葛雷你还是太瘦了,多吃点吧,来给你甘荀和肉,脂肪都被我切了。」
怎说呢?这算是一种贴心的行为吧?但感觉上跟苏文迪完全不配。除了这些外,现在虽然他还是会买一堆东西给我,但不会再随便地买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而是我望什麽比较久,他便买什麽给我。
当中包括一大盒巧克力和一袋新鲜的有机甘荀。面对着这些礼物,我也不知好笑,还是好气。
而我们之间最大的改变时,每天,苏文迪只陪我至晚餐时候,接着,他便会送我回家,然後到沈凛家吃饭。诡异,真的太诡异了,照理说,以苏文迪这麽讨厌南学长,他是绝不会希望见到对方吧?更何况是天天相对、一起吃晚饭?我可以肯定,当中一定有什麽事发生了!
只是是什麽事呢?
抱着熊布偶,我坐在沙发上摇摇头,然後把脸埋在熊布偶怀中。算了,不是说过不再理会不再思考吗?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对自己的承诺,既然难得现在我们少了相处时间,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冷静机会吗?
对,冷静下来吧,什麽也别想,什麽也别理,只要自己只是玩偶便行,这样我便不会再心烦气燥,这样我便不会再因矛盾而难过…
我只是玩偶,只要我一直是玩偶,那一切便简单得多了…
爱是什麽?我真的不太清楚,我曾经以为父母是爱自己的,可是到头来,却发现一切只是谎言。那苏文迪的爱呢?连最应该爱我的人都不爱我,我实在不愿相信苏文迪的爱,我不想再受伤,我不想再难过,所以只要我是单纯的玩偶,那一切问题便可解决。
这样我也不用再考虑什麽原谅不原谅的问题…
正当苏文迪在努力改变自己时,我也在努力地改变自己,令自己变得更是平静,不再在乎身边的事。我想,这次我是真的做到了吧?其实我也想过,也决定好了,要是今次依然是失败的话,我便放弃挣扎吧。
接着,我便一直等机会去证实,然而我怎样也想不到,得到凭证的一天这麽快便来临,而且还是以那种方法。
那天,我如常地坐在树下,等待苏文迪的出现,陪我看日落,接着送我回家。我一直望着天上的云发呆,想着各种奇怪而无聊的事,直到听到些声音才施施然地回过头,谁知,来者并非苏文迪。
「啊?怎麽了?苏文迪的玩具,怎麽坐在这里了?等主人来接你吗?」
我认得他们,他们曾经是跟在苏文迪身边的人,只是他们走出来干什麽了?
「怎麽了?」
「没有。」
其中一人走上前,扯着我的头发,迫使我望着他们,然後邪邪笑道:「只是想知道苏文迪的玩具是否真的这麽好玩吧?」
「会有什麽好玩了?」
我忍不住自嘲地笑了出来。苏文迪跟他们是一伙人,既然他们会觉得我是玩具,那换言之,其实苏文迪也是这样想吧?
很好,胸口不会痛,即是说我成功了?
「当然是像苏文迪那样玩!」
像苏文迪那样玩吗?不对,苏文迪不是玩,他是他是泄欲又不对,玩和泄欲几乎是一样吧?怎麽好像有点怪怪的?明明都是同样地撕破衣服,明明是无视我的意愿而把我压下,明明一切都是一样的,怎麽…
「我操,真的比女生还滑嫩啊!喂,你弄上面吧!我先上。」
不明明都是摸我,为什麽会不同?为什麽我会好像不太想被他们摸?我明明说过自己只是泄欲玩偶…我理应对这些没感觉吧?
「喂!你常常吞下苏文迪的那个吧?然後嚐嚐我的吧!」
才不是!苏文迪从没要我帮他口交,我相信苏文迪也不会叫我吞,所以是不同的,我讨厌他们这样对我,我不要我不要被他们触碰!
「唔呜…」
我想挣扎,可是身体被人压着,我根本动也动不了,只能无助地感觉着一种既熟悉也陌生的贯穿痛楚…奇怪,我明明不只一次被苏文迪上,应该很清楚被人上的感觉是什麽,但为什麽我会不习惯?为什麽我会觉得讨厌?
「啊好紧爽死了!你一定要试试!」
「好,我一定一定要试试…」
不对,苏文迪在上我时,都会一直地一直地唤着我的名不行,我受不了,我不会再勉强自己,我我想要的是苏文迪,我只能容许苏文迪上我苏文迪你到底去了哪?
「葛雷!」
茫然地抬起头,我终於等到苏文迪了只见苏文迪马上扑上来,推开正在我体内乱撞的人,接着又往另一人的脸上送上一拳,然後脱下衣服,轻轻把我包围。
「你没事吧?」
「你来了吗?」
苏文迪,你知道吗?我终於发现了,我只能选择你不,应该说,我只能让你上让你触碰,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这样的我是否很怪了?
有很多话想跟苏文迪说,可是当我想说时,之前被打被推开的人已不忿地走上前,硬要把我拉开,说要在苏文迪面前把我上过够。给我看看,好吗?苏文迪,证明给我看,让我更心甘情愿,让我觉得自己不是笨蛋,我没有选择错误,好吗?
苏文迪彷佛听到我心里的说话,想也没想的,便把我按在地上紧抱,而身体来护着我,挡着所有拳打脚踢。
不对心里好像更怪了我好像很痛不对我的胸口真的很痛…
20
文迪篇 20
好痛…不论是头还是颈项,还是背脊及腰,都好痛…
为什麽我会这麽的痛?我怎麽会被人打了?有谁人在说话了?他们说了些什麽?
睁开眼,我想看清眼前的状况,看到的,是葛雷担忧的面孔,手臂上感觉到的,是被轻抓着的温度。葛雷的唇在缓缓蠕动,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就让我被他们上吧,我没所谓的。」
被他们上?被他们…上?对!有人要对葛雷不利!有人要伤害葛雷!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葛雷不是男娼,葛雷不是性爱玩偶!葛雷以前已被我伤得很深很痛了!我不可以再让他人伤害葛雷!
「为什麽了?我不过是你的泄欲工具吧?」
不是不是不是!葛雷不是泄欲工具!葛雷是我可爱的小兔子,葛雷是我最爱的人!
「你不是说只要我的身体吗?我只是你的玩具吧?」
不是不是不是!我爱葛雷,我深深地爱着葛雷这个人,而不是葛雷的身体!就算葛雷没有人类的身体,就算葛雷真的只是一只兔子,只要葛雷还是葛雷,我还是会爱他!
呯的一声,颈椎处传来一阵异常的疼,然後一片黑暗,把我笼罩起来。
葛雷,你在那里了?你怎麽跑到这种地方?快点来吧!你不是说要买参考书吗?咦?他们是谁?他们怎麽拉着你了?你…要跟他们…到那里?
不要!葛雷,不要跟他们走,我会待你好的,我会很爱你的,你不要走!
「葛雷!」
伸出手,却只能抓到一堆冰冷的空气;张开眼,却只能见到雪白色的天花板。这里…是那里了?我不是在後山吗?现在…我应该与葛雷欣赏日落啊…
「葛雷呢?葛雷在那里?」
「他回家了。」
他…回家了?但我未送他回去啊…
等!这把声音…好像在那里听过?
抬起头,我看见了沈凛那张精致的容貌,在柔和的灯光下,静静地阅读手上的书刊。这…是怎麽一回事了?为什麽沈凛会在这里?不…我应该问,这里,是那里?
「这里是我们家啊!凛当然会在这里。」
是程慕南的声音…他说这里是…他们的家?为什麽?为什麽我会在他们的家?而且…为什麽我的身子一动,即会感到疼痛非常?
「吃下,止痛的。」
水?止痛药?怎麽给我这个了?我…是不是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
对!我记起了!我记起一切了!在放学後到达後山的时候,我见到葛雷被两个男生强暴!我记得当时的我很生气,推开其中一个并打了另外的一个。之後呢?对了!在我要带葛雷离开时,他们打了我!我记得自己把葛雷护在身下,任他们拳打脚踢。然後呢?然後怎麽了?还有,葛雷!葛雷怎麽了?
「葛雷…沈凛,葛雷到那里了?他有没有…」
「你晕倒後,应该没有吧?」
没有吗?呼~没有就好了…若果因为我而让葛雷再受一次被强暴之苦,我想,我是怎样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葛雷说你知道他住在哪,我想,你应该明白他的意思吧?」
「他…叫我去…找他?」
「去也无妨吧?」
我知道…但…他怎麽会叫我到他家?刚才…我让他差点发生悲剧啊…他不是应该…更痛恨我、更厌恶我吗?到底…是为什麽了?
「喂!发生什麽事了?你怎麽被人打成这样啊?」
「小南,别问了。你…去找葛雷吧!」
去找葛雷吗?也好…虽然说他之後并无大碍,但我还是很担心他。从程慕南的手上接过药并服下,我硬撑起身子准备下床。痛楚,一下子扩散至全身每一个角落,我咬一咬牙,忍痛要站起来。就在自己快要跌下的一刻,一直讨厌我的程慕南,竟然走上前要扶起我!
「喂…你没事吧?不要硬撑了…要我们送你过去吗?」
其实在这段时间的相处里,我知道眼前的两个人并不如自己想像般的那麽讨厌。我知道,不论是沈凛还是程慕南都很关心我和葛雷,某程度上,他们都很落力地帮助我。只是…对於他们的关怀,我还是不太习惯,於是每当他们对我伸出善意之手时,我还是别扭地拒绝,就像现在一样。
「不用了。」
甩开程慕南的手,我一步一艰辛地朝外头走去。就在离开门口前的一刻,我听到沈凛说我愈来愈像一个男人,这让我不禁笑了一下。呵!我好像已被认同了呢!不过…沈凛的认同并不是我最想要的,就算他不认同我,我都无所谓,因为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还是未认同我。
乘上巴士,我缩在一角,等待巴士把我带到葛雷的所在之处。在这只有廖廖数人的车厢中,我开始思索着一会见面的事。
说来奇怪,我从来没有试过,对於见葛雷的事,会这麽地犹豫不决。以前的我,总是想见就见,不在乎是大白天还是深夜,只要我想,我就会去找他。不错!此刻的我确是很担心他,此刻的确我是很想念他,此刻的我确是无庸置疑的想见他,但心却偏偏带有迟疑,好像很怕面对那双不带感情的双眸,亦害怕那线条优美的双唇。
我不是怕葛雷以责备的眼神望向我,我亦不是怕葛雷说怨恨我,我惧怕的是,葛雷在遇到这些事後还是平静得可怕,然後说他无所谓,说我多管闲事。
责备,还可以让我心安理得。怨恨,还可以让我作出补偿。但若是绝对的平静呢?天知道我是多爱葛雷、多宝贝葛雷了?天知道我为了保护葛雷,我愿意连生命都舍弃?若果葛雷还是无动於衷并认为我在管闲事,我的心,绝对会破碎的。
暮色中,巴士在缓缓行驶,然後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跑到我心爱人儿的居所附近。下了车,我在附近蹓躂了一会,才下定决心,走到门前,轻轻地按下门铃。
咔嚓一声,门开了。可爱的小兔子正穿着围裙,站在我的面前。
「你来了吗?」
「你…没事吗?」
「我没事。」
我们二人…好像是第一次这麽见外的。第一次,明明心底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第一次,明明渴望紧紧的相拥,却动不了身。没想到一直狂妄自大的自己,会这麽地害怕面对一个人;没想到,要掠夺他人之心的我,心会先被夺去。
葛雷篇 20
不对,我的胸口不是好像有点痛,而是十分十分的痛…
为什麽我会觉得难过?为什麽我会觉得喘不过气?为什麽我会觉得心痛?明明苏文迪已如我所愿地出现,为什麽我却是在他出现後难过?是因为他的说话?是因为他的行为?还是因为他在被人打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自己想逃避这种痛,我只知那些施暴者想在苏文迪面前强暴我,我更莫名其妙地知道,只要我让他们上自己,痛楚就会消失。
因为只要我让他们上,他们便不会继续打下去,只要他们停手了,我便不会痛…
说到底,我只是不想苏文迪被人打吧?至於我是因为苏文迪的出现而痛,还有那些人本来就是冲着苏文迪而来的事,我已不想再理会了,我只想阻止他们。
「就让我被他们上吧,我没所谓的。」
对,只要我让他们上,苏文迪不会再痛,而我也不会再痛,这是很两全其美的方法吧?可惜苏文迪并非这样想,他在听到我这句话後,反而变得更激动,直把我的头按到他的胸前。
「不要!我不要你再受伤害…」
我并不是聋子,更不是厕所中任人坐也没感觉的厕所板,说到底,我也是个人,不管我如何逃避,我依然是有感觉的,所以我听得到…苏文迪的颤抖语气中带着悲痛的哽咽,令我心中一阵苦痛。
哽咽近乎哭泣的语气,苏文迪是为了我而想哭吗?这想法这种感觉狠狠地撞到我的心中,令我心更痛了…
「为为什麽了?我不过是你的泄欲工具吧?」
我是你的泄欲工具吧?所以不用保护我,不要再任人打了!放手,好吗?我不值得你这样做,我不想见到你这样做!
「呜不是你不是…」
苏文迪彷佛有点神智不清地低喃着,重覆又重覆地呢喃,有点异常的样子,见状,我不禁更是心慌起来,更努力地说服苏文迪放开我:
「你不是说只要我的身体吗?我只是你的玩具吧?」
「不是你不是你不是…」
苏文迪依然是重复地,在我耳边轻轻呢喃着同一句说话…
这个傻瓜苏文迪真是个大傻瓜…
到了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苏文迪早已被打至神智不清。不,其实想想也觉正常,苏文迪是富家子,身娇肉贵,恐怕连父母都未试过打他,更何况现在是两人毫不留情地围殴?要是他不晕过来,这才是怪事…
然而…即使苏文迪从未试过被这麽多人打、即使苏文迪早已痛得昏了过去,但他还是紧紧地抱着我,一再说不可以令我再受伤害。
忘了是什麽书了,但我相信,一个人神智不清时所说的话,都会是真心话。
接下来,两名少年彷佛打到兴起,一时忘形地拿起石头想砸下来,见状,我很理所当然地伸手护着苏文迪的头颅。
对,一切已理所当然得像苏文迪保护我,我保护苏文迪是天公地义的事。
当沈凛来到现场时,见到的,就是满身瘀伤的苏文迪,还有衣衫不整、一手是血的我。沈凛不愧为见过大场面的人,尽管在初看到时被吓倒,但随即便冷静下来,蹲下来为昏迷未醒的苏文迪作检查,在确定他没有大碍後便为我包扎手腕上的伤口,又借了放在温室的替换衣服给我换上。
「没事吧?要到我家喝杯热茶定惊吗?」
包扎完毕,看来瘦削的沈凛一下即把苏文迪抬到肩上,转过身向我问道,脸上一片怜惜之意,然而,我只是摇摇头。
「不我想回家。」
平和地回答过後,我开始往巴士站的方向走去,才踏出数步又停了下来说道:「苏文迪知道我住哪的了。」
说过後,我拾起从苏文迪手中落在地上的怪东西,这才真正地头也不回地离开。
乘坐巴士回到家中,直到换过衣服,抱上软绵绵的熊布偶後,我才开始回想刚才的事。既然我不急於要洗澡,也不觉得自己特别肮脏,换言之,我并不是为了被强暴而难过,而且再想得清楚一点,我是在苏文迪出现後才开始难过。
是因为被苏文迪见到我被别人施暴的样子吗?还是因为我见到苏文迪被人拳打脚踢之馀,依然奋不顾身地保护我?我不太清楚,唯一肯定的是,苏文迪是我心痛的主因。
意识到这一点,我不禁又拿熊布偶来出气,然而却不像上次般拳打脚踢,而是近似又爱又恨地捏着熊布偶笑容可掬的脸。都是苏文迪的错,当初是他夺去我的感情、夺去我所有的感觉,而现在,他连我的平静都要夺去…
不,真的是夺去吗?如果真是把我的所有夺去,或者我不会生气,但现在我却觉得苏文迪把我耍得团团转的,这才令人生气!
真的生气吗?或者比较像怨怼吧?因为当我回想起之前的事,当我看到苏文迪亲手弄的笔筒後(会弄得这麽丑、几乎看不出形状的东西,也大概只有亲手造才弄得出来),那时我所说的讨厌,既酸也甜。
真是讨厌,讨厌死了…这笔座真的是兔子形状吗?就我看来这比较像外星生物…
唉,算了,说到底这也是苏文迪亲手造的东西,再怎麽丑怪,也不好意思把它收起来吧?还是放在床头吧。把笔座放好後,我又回复表面上的平静,放下熊布偶,到厨房煮晚餐。但我知道,一切也只是表面的平静,然而,我的心早已变得面目全非。
『叮当。』
嗯,要来的,终於也来了。放下手上的刀,随便地洗洗手,在围裙上一抹,想也没想便打开门。如我所料,门外的正是苏文迪。
「你来了吗?」
语气平淡,但当中却包含着千言万语,不知苏文迪听不听到了?
「你没事吗?」
苏文迪依然站在门外,完全没有了过去那种『喜欢来便来』的自出自入感觉,虽然可说这是好现象,可惜在这一刻,却徒然增加了尴尬感。
「我没事…」
一片的沉默…我还真希望苏文迪在今天会如常地强势啊,这样好说话得多了,而不是像现在般,我觉得自己是勉强找些说话来说,好像在硬把苏文迪留下来:
「我煮了些晚餐,要一起吃吗?」
「不了看到你没事,我就安心了我先回宿舍好了。」
苏文迪只是摇摇头,轻轻回应一句後便打算转身离开。该死的,这麽明显的暗示也听不出吗?平时你不是死黏着我吗?干吗今天突然变得这麽礼貌?苏文迪这笨蛋加混蛋!我有说话跟你说啊!
下意识地走上前,拉着苏文迪的手臂,正当我还在惊讶於自己的主动时,苏文迪的叫痛声又令我马上松手,急急地察看有没有弄伤对方:
「很痛吗?」
可恶,不会是苏文迪把傻气传染给我,令我变笨了吗?我怎可以这麽冲动?苏文迪还有伤在身啊!
「也不是很痛。放心,我没什麽事的。」
不是很痛?不是很痛的话,会脸色发白吗?苏文迪,这种假到不行的谎言,可以骗得了谁啊?真是的…
「别回宿舍了,你已经受了伤,走来走去的不是太好…」
呼,主动开口就主动开口吧,反正我就是想苏文迪留下来,我决定了,什麽也不理,什麽也不想,我想做什麽便做!我什麽也不管了。
「你让我留下来?」
苏文迪你是聋的,还是你没认真听我的说话?我都说到这麽明显,你竟然问我是不是?你是白痴吗?於是我很没好气地回答道:
「复活节时你也会来这里住,不是吗?」
「对啊那现在先打扰你了。」
我果然很不习惯礼貌的苏文迪,这种感觉比见到老虎和狮子一起吃草更诡异,苏文迪不会是摔坏了脑子吧?算了,先看看情况吧,可能明天,苏文迪又回复老样子。当下我便不再想下去,跟苏文迪入屋。
到现在我突然发现,不是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理,只要一味听随苏文迪的话来做便绝对不会烦恼,原来不是的,做着自己心中想做的事,才真的不会再令自己心烦气躁。
21
文迪篇 21
自己也觉得气氛怪异得很…除了因为本身心态的问题外,葛雷的态度亦让我感到十分诡异。怎麽他…会突然要我留下?而且不是平常那种说说就算,而是…落力挽留的样子?我是在作梦吗?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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