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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信子天戒(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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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吧。」
不,我真的相信文迪是认真的,从开始时的不相信,到後来的半信半疑,到现在的坚信不疑,我从中知道了,若非有什麽理由或原因,一个天生的二世祖是绝不会有这麽大的改变,而我知道,文迪的理由就是爱上我。
对於文迪为我作出的改变,我的确是很感动,可是在感动的同时却觉得怪怪的,觉得眼前人不再像文迪了…我认识的文迪,我知道的文迪,是个有点坏心眼,却又有点傻气的人。
这是我从起点以前一百步外,慢慢看出来的事实,而现在的文迪,只令我感到不惯。
大概是被我的反应打击到,文迪闻言後,只是含糊地乱应一声,接着又转换话题,如常般把他碟中的菜推到我的碟上,说我比之前更瘦了,要多吃一点。
讨厌,文迪没发现我已胖了一点,脸色也红润得多了吗?再吃下去,我便是太肥了!
有点无奈地望着碟中的菜,想说,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只好硬着头皮,把碟上的菜全吃到肚中,接着当大家都吃饱之时,文迪又再次做出一件令我想像不了的事。文迪竟然拿过餐具说要洗?
我不是怕文迪洗涤时会摔破我的餐具,而是…在整件事情上,即是文迪主动说要洗碗,这实在太诡异了!
轻拉文迪的衣袖,唤着他的名,可是文迪却全心全意投入在洗碟的过程里,完全听不了我的说话,直到我气急败坏地阻止他的时候,他才傻傻地叫我放心,他绝不会摔破我的餐具。我彻底地败了,我说的…明明不是这问题嘛…
我想说你真是苏文迪吗?我几乎认不出你了…
我想说我家有洗碗机,根本不需要用人手来洗…
「成功了!今次终於成功了!」
在洗完所有餐具後,文迪就如小孩子般,以湿漉漉的手拉着我的,不停地原地弹跳及欢呼,给我一种他刚逃过大难的感觉。
逃过大难……吗?
「之前…如果打破的话会怎样?」
「喝下程慕南调制的『特饮』或调酒的失败品。」
程慕南?南学长?文迪不是很喜欢叫南学长为杂种狗吗?怎麽现在会改口了?於是我难得地主动问文迪,而文迪也回应说,因为他不想死。
呃…什麽跟什麽啊?
「那个沈凛根本不是人,是恶魔,是撤旦,彻头彻尾的邪恶化身!我真怀疑那个程慕南怎样看人的!太可怕了!」
「沈老师?我觉得他只是任性一点,但他不是很和善吗?」
这是真心话。我真的认为沈凛只是任性一点,也野蛮一点,但本质上是善良的,再说,他有任性的权利,就如现在的我。
「葛雷,你被那家伙骗了!那家伙根本是个不良少年…不!根本是黑道份子!你不要看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那家伙一拳就可以杀人了!平时的老土四眼田鸡样,只是装出来的!」
不是吧?有没有这麽夸张啊?还黑道份子?我想文迪没说谎,但有没有夸大嘛…再说,南学长知道这些吗?照理说是应该知道吧?可是看他宠沈凛的情况,那种把沈凛捧在手上爱护的行为,又好像不知沈凛是如此强悍啊…
唔不理了,他们的事又与我无关啦…
「总之他们过得幸福便好了,旁人说不了什麽。」
「我们也可以吗?」
嗯,绝对可以吧?因为我们双方都有想幸福、想永远一起的心情,可是在现阶段,我是绝不会让文迪你知道的!
嘿嘿,你再耐心等一会吧,这是我给你的试练啊。
文迪篇 27
以为住在同一屋檐下,以为二人朝夕相对,以为只要看到葛雷、待在他的身边,不论葛雷对我的感情是怎样,我都没有所谓。然而,事实却不是。当我问他我们是否可以很幸福、当我听到他说不知道、当我看到他别过脸时,我就觉得身上像被千针所扎,看起来只是轻微的痛,实际上却痛入心扉。
我不可以吗?我还是不行吗?葛雷还是感觉不到我对他的用心吗?
想自己不这样想,偏偏脑袋却自动运转,想出十万个对方不接纳自己的理由,把自己推下绝望的深渊,永不能爬上来。
对…像我这种强奸犯,怎会为葛雷所爱?葛雷爱的,是程慕南那种温柔体贴,入得厨房出得厅堂的人啊…我这个什麽也比不上他的人,葛雷怎会看得上?
文迪,你要记着,你现在的责任,是为葛雷寻回笑脸,守护在他的身边,直至他找到一个真心爱他而他又深爱的人。记着,别再妄想太多了!你根本没有资格!
强行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压下,我把话题转到睡觉的地点上。我请葛雷告诉我这几晚应在那里睡,意外地他给我的回应是他的房间。
「你房?那你呢?你睡那?」
「自己房。」
「我们…一起睡?」
会一再确认,是因为我觉得葛雷给我的答案实在太不可以思议了!虽说不是第一次,虽说前两次我都只是看着葛雷睡,但前两次都是因为葛雷生病了及被欺凌,需要我照顾,他才容许我待在他的房间。而现在呢?葛雷并无大碍,他不明白他为什麽会提出这样的意见。
我一再询问葛雷是否真的愿意与我同床而睡,在我的追问下,我才知道葛雷并不是真心想要我陪他,他只是觉得我在暗示他,要他与我同床,他才会勉强提出要求。听後,才刚复萌的雀跃情绪,再次低沉下来。
「你若真的不喜欢…我可以睡在地板上的…」
「不,你是大少爷,我不能要你睡地板的,这样吧,你睡床我睡地板吧。」
「不要一直把我当成大少爷,好吗?因为这样…你才会觉得我的感情是假的?才会觉得我还在骗你?」
「不是我当你是大少爷,而是你真的是个大少爷嘛,你爸有钱,所以不管你做什麽,都不会有人责怪你,一定要容忍你所做的事。呵!即使是强暴,也变成合法性行为,不是吗?」
葛雷的一下轻笑,极像是嘲弄。那带笑的眼角在瞄到我时,一下子灼痛了我。葛雷…请你…真的别再把我当成大少爷…我不是啊…我现在已经没有那种思想了…我不会再强暴你…我不会再说用钱买人…若你讨厌大少爷的话,我会放弃继承公司,我不再接受父母的供养…所以请不要再把我当成大少爷吧…
「葛雷,你还在恨我吗?恨我当初那样对你?」
「不,我不恨你,我只怪自己生得一副叫人上的样子。」
是…因为这句话吗?葛雷还是对此话耿耿於怀吗?我好恨!当初为何会说出这种如此伤害人心的话?当天的随便乱说,却造成今天的结果。
「那只是我一时的戏话。不否认,当初我是抱着想试试抱一个男生的感觉才选中你,但是…在我们的相处中,我发现自己已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你…」
「但我不是任何人的试验品啊,更不是这种事的试验品!你根本从没想过我的感受,知不知当我晕倒时,我有多希望自己就此不再醒过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更知道你因此而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让自己与外界完完全全地隔绝!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伤得你最深、最痛…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原谅我,更没资格要求你有一丁点喜欢我…我知道,我已被取消资格了…
只是…葛雷…我求你…别伤害你自己,好吗?看到你伤害自己,我很心痛啊!这比你打我、骂我、推开我,更让我感到难受。
我不知道葛雷是否真的明白我的意思,我只见到他在听到我这样说时,他的嘴角诡异地往上一扬,看得我极为心寒。直觉告诉我,葛雷打算伤害自己来惩罚我、让我痛苦,这使我急得立即跪在地上,恳求他别在伤害自己。
「葛雷我求你…真的别再伤害自己…好吗?我求你…我求你…」
声音渐渐的哽咽,最後更语不成调。低下头,我任由悔恨的泪水滑出,仍然哀求着葛雷别再伤害我心爱的人儿。感觉到葛雷慢慢地蹲下,他以一副平静得像在诉说别人事情的腔调告诉我他仍是好好的,他仍在与别人交往,他仍然与我在一起…
这些…我都知道…就外表看来,葛雷与平常根本没两样。但事实是…葛雷已经成为了任我操控的娃娃,变得只会顺从我、只会接受我的命令而行事。
一下子的认知,让我开始疑惑:我们一起耕作的日子,是真的吗?那…不会只是一场梦吧?一场自我建构、自我满足的美丽梦儿…
「哦没有反应的我令你觉得闷吗?难怪最近你都不上我了。」
「不!我爱你啊!我不要…再让你难过痛苦了…」
还有…我不想再强迫你…我不想再强暴你…我只希望…我心爱的人在被抱时,有的…只是满满的幸福感…纵然让葛雷有这种幸福感的人不是我…
滴答、滴答、滴答,耳听时钟的秒针正不断地移动,我到底跪在这冰凉的地上有多久了?好像…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没有站起来的意愿,或者我该说我不敢站起来。总觉得,一旦站了起来,一切更会变得没有转弯的馀地。
「苏文迪…你真的变了很多。」
叹了一声,葛雷莫明奇妙地吐出这一番结论。抬起头,我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坚定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我想…为你作出改变,变成一个你可以安心依靠的人…若你觉得我是大少爷,因此觉得我对你的感情是玩的,那我不当大少爷…我会自立…」
「……关於你说的,我想…我会给你一个机会吧?」
给我…机会?葛雷…是…真的吗?
「只是试一试…」
试一试也好!只要一点点的机会让葛雷喜欢,我都愿意试!
「你变得不像你了。」
因为我为了你而改变嘛!为了你,我会改掉一切的坏习惯、一切你所讨厌的事。葛雷不喜欢我凡事以钱为先,我改;葛雷不喜欢我粗暴,我也会改。只要为了葛雷,要我怎样也可以的。
「说起来…你已有一段日子没上我了,忍得辛苦吗?」
嗯?怎麽…话题突然转到这个上?而且…这句说话…听起上来有点怪怪的?只是为着葛雷那难得的亲吻,我完全没深思细想,只是在他脸上落下细碎的吻,以作回应。
「既然忍得这麽辛苦…今晚你便上我吧。」
这…葛雷他…要求与我做爱?难以置信地对上葛雷,我只见到心爱的人儿正眯起其晶莹的眸子、红润而饱满的小唇正微微张启地引诱我,而我的手,更被拉至其後方的小穴上,轻轻地揉抚起来。
「你把我教到这麽淫荡後又不上我,不怕我到外面偷食吗?看!这里很想要你啊…」
我知道…我感觉得到…後庭的菊穴正在一张一合地迎接我。我不否认,现在正在媚惑我的葛雷真的很性感,完完全全地挑起我的情欲,但那一声又一声的『上』,却敲痛了我的心灵,让我压下心底里那片缓缓跃升的欲火。
「我今晚还是到你父母的房间去睡好了。」
抽出手,我站起来背对葛雷。再面对这样的他,我将会做出打破自己刚刚与他的承诺,更会打破心底誓言的行为。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应该先让葛雷爱上我…
「你不跟我睡了吗?」
「我想抱你,不是上你。」
「有分别吗?」
苦笑一下:「前者是爱,後者什麽也没有。」我不要再有性无爱。
静谧笼罩在我们二人之间,我们再次相对无言。待时间过了一会,情欲都消退後,我拉起葛雷,请他把我带到其父母的房间。约略地介绍一下,我给了葛雷一个晚安吻、而他亦回吻我後,我们二人才分道扬镳,各自睡觉。
对於葛雷的回吻,我不知该如何解释。或者,这就是他所说的嚐试吧?这…或许就是一个好的开始?我可以…往好处想吧?
葛雷篇 27
感觉真的很不同呢!虽说在之前,文迪也曾到过我家,但每一次,文迪都是抱着探访一下、陪伴我的心态前来,而不是这次般,正式地住在我家,一起渡过为期三星期的假期,我不用担心有朝醒来便不见了文迪,不用想着不知文迪何时来到这里,想着很多有的没的…
而最重要的事,尽管只是名义上的不同,但文迪的一句来这里住,还是令我的心情安稳满足得多,不像过往,即使文迪在,也依然觉得空虚。
是因为对方是文迪吗?还是只因为纯粹有人在这间屋中陪伴我?
最初我也有点这样想,真的只是有点,可是那些微的感觉也在见到文迪成功没打破一只碟而傻笑、兴奋地拉着我跳来跳去时消失。
不,是因为那是文迪吧?因为现在的我,真的很想扑入他的怀中,希望他紧紧地、却不粗暴的抱着我,希望他可以亲吻我,希望他可以不停地对我说着他是如何爱着我,希望他可以给我温暖,希望他可以给我幸福…
可是明明只要踏前一步、只要说出一句话,我们便可以幸福,偏偏我却不甘心就这样让文迪幸福起来,於是也强迫自己不幸福…
讨厌,我从不知自己的复仇心是这麽重,偏执得连自己也觉可怕。
我希望自己可改变一点,我希望自己可把这种心态压下,我希望自己可让文迪快乐一丁点,可是到真的要做时,我却恶质地故意令文迪难过,而自己则既是畅快,也是难过。我觉得自己已矛盾得近乎自虐,为了贪图那一刹那的快乐,而无视之後我为自己带来的痛苦。
「对了,今晚我到那里睡?」
「我房,这行吗?如果你想睡大床,你可以睡我父母以前的睡房。」
「你房?那你呢?你睡那?」
「自己房。」
「我们…一起睡?」
「嗯,这可以吗?」
「可以!我还以为你会不喜欢。」
「我是没所谓的。」
不过是短短的一段对话,却已充分表现出我是如何忸怩别扭得如女生一样。我明明是愿意跟文迪同床共枕,我明明是希望可缩到文迪的怀中、吸纳着对方的体温来伴以入睡,可是我回答的表情却是一脸的不在乎,彷佛要迫使文迪失望。
我明明知道,如果我们不一起睡,失望的绝不只有文迪一人。
「你若真的不喜欢…我可以睡在地板上的…」
只见文迪本是兴奋的神色,在看到我的表情後,马上冷却下来,变得垂头丧气。
「不,你是大少爷,我不能要你睡地板的,这样吧,你睡床我睡地板吧。」然而,我明明想安慰他,想说出真心话,可是到真的要说时,却自动变成尖酸刻薄的挖苦。
「不要一直把我当成大少爷,好吗?因为这样你才会觉得我的感情是假的?才会觉得我在骗你?」
「不是我当你是大少爷,而是你真的是个大少爷嘛,你爸有钱,所以不管你做什麽,都不会有人责怪你,一定要容忍你所做的事。」
到这刻我才想起,即使我们有一起耕作时的甜蜜,可是我对他又爱又恨的这个事实却一直没变,我怨他曾对我做过的事,恨他曾说我一脸叫人上的男娼样子,尽管我知道,我慢慢地爱上这个不断为自己改变了不少、变得会爱我疼我宠我的男人。
「即使是强暴,也变成合法性行为,不是吗?」我觉得,内心的矛盾快要把我迫疯了,所以我才会以前所未有的嘲讽语气来打击自己所爱的人。
「你还在恨我吗?恨我当初那样对你?」
我怎可能不恨?可是文迪有钱,他更有一个为了他而不惜一切的父亲!所以我只能苦笑道:「不,我不恨你,我只怪自己生得一副叫人上的样子。」
我希望自己可冷静下来,可是文迪的下句话却迫得我崩溃…
「不是你不是的那只是我一时的戏话。不否认,当初我是抱着想试试抱一个男生的感觉才选中你,但是在我们的相处中,我发现自己已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你…」
听到这句话,我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到底我在文迪眼中是什麽?打击南学长的武器?同性交媾的试验品?这是什麽意思?我比一个性爱玩偶更卑微下贱吗?
「但我不是任何人的试验品啊,更不是这种事的试验品!你根本从没想过我的感受,知不知当我晕倒时,我有多希望自己就此不再醒过来?」我想要不是今天自己已对文迪产生情意,我是绝不会说出这番压抑在心底,无时无刻想发泄出来,却又不得不刻意忘掉的想法。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所以你可以惩罚我,你可以打我但你不要伤害你自己…这会让我心痛…」
闻言,我竟然笑了起来,连自己也不知为何,却彷如找到什麽有趣的玩意似的,诡异地笑起来。原来只要伤害我自己,文迪便会难过吗?而文迪见状,也做了一件我想像不了的事。
他竟然跪了下来。
「我求你不要这样…你真的不要这样葛雷我求你…」
「为什麽要向我下跪?」
「我知道你正在伤害自己让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不与外界接触我不想你这样…」
是吗?原来我一直都在伤害自己吗?我还真不知道呢。「为什麽这样说?我不是好好的吗?依旧跟他人交往着,依旧跟你一起。」
然而文迪却说,我没有再笑,没有再哭,再也没反应了…
我当然知道文迪说的都是事实,在一连串的打击过後,我开始觉得世上没什麽可令我开心、也没什麽可令我难过,所以也理所当然地没有任何反应及表情。只是我从没想过,原来这些一直都在折磨文迪,更会令一向嚣张、目中无人的他哭起来。
「苏文迪…你真的变了很多。」
「我想…为你作出改变,变成一个你可以安心依靠的人…若你觉得我是大少爷,因此觉得我对你的感情是玩的,那我不当大少爷…我会自立…」
我不由得沉默起来。总觉得,要是我再不作出一点点的回应,文迪迟早会被我迫疯,再说,我认为现在的文迪值得我回应,因为他的泪水令我心软和心痛了。
「那关於你说的,我想我会给你一个机会吧?」
接着我又怕文迪会得意忘形的,於是又再重申道:「只是试一试。」
「我会改,我真的会改,我会改好的。」
总觉得现在的文迪很怪,也总觉得现在的文迪够好了,再改下去,我怕我会认不出他。而且再说,现在我比较想做的,就是把文迪勾引到床上亲热。
我们有多久没亲热了?久得彷如隔世般,令人心痒难耐。
於是我难得地主动缠到文迪身上,主动吻着文迪的嘴唇,用尽自己所知道的方法来引诱他,然而,文迪却一脸悲哀的把我推开,说今晚他还是到主人房睡。什麽啊?难得我主动送上门文迪也不要?文迪的反应明明是想要的样子嘛…
「我想抱你,不是上你。」
「前者是爱,後者什麽也没有。」
听着,我不由得检讨自己。或者我真是说得太下流了?前一句上、後一句上的,可是这不是挑逗的说话吗?怎麽文迪会感受不到了?讨厌啦…可是讨厌归讨厌,事实让我认知到一件事,就是如果我想跟文迪亲热,便要想办法令自己不会痛,还有绝不可用『上』这动词。
唉今晚认真地想一想吧…天晓得现在的文迪是这麽纤细敏感?都不像文迪了。
28
文迪篇 28
记得好久好久以前,相处平淡的父母曾经吵过一场。母亲骂父亲受不了诱惑,决心比豆腐更软,而父亲却说男人是世上最可悲的动物,很多事都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时的我不明白他们的说话是什麽意思,只知道从那次之後,姿色平庸的母亲总是会跟随相貌不凡的父亲出席各种场合,而亦是从那天起,我变得只亲近管家一人,直至他离开後,我便习惯了寂寞。
而现在,我终於明白父母话中的意思了。原来男人真的很可悲,决心亦真的比豆腐还软,只要稍受引诱,便会把持不住。我想,我比父亲好的是:会挑起我情欲的人只有葛雷一个,而父亲,则是所有漂亮的女人都能够与之交合。
不过想深一点,世上那有男人在受到心仪对象引诱後可以完全无反应?没有反应的话,那男人一定是不爱那个人。虽然这并不是一件值得自傲的事,但此刻的自己只想到与葛雷肉帛相见、缠绵交媾的情景,也可以证明我对葛雷是真的很着迷、很渴求吧?
「啊…葛雷…啊啊……」
躺在葛雷父母的床上,我一边想像葛雷媚惑的样子、雪白的身体,一边以手快速磨擦自己身下的欲望。宣泄了一次又一次,我终於在第三次发泄过後才能稍微压下体内的欲火。罪恶感…是会有一点点的,在因我而离开的葛雷父母的床上、想着葛雷干出这种猥亵的行为,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葛雷,但我更怕若任由我的欲火狂升,我将会干出更可耻的事。
不可以啊…我不能再伤害葛雷了…为了让葛雷能够信任我、安心地倚赖我,我现在一定要忍耐,不能再作出以前的恶行。
取来纸巾清理床铺,我跑去浴室淋了一个冷水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或者这真的有效吧?洗过澡的我,再没有一丝污秽的思想,可以无欲无求地进入沉沉的梦乡。
「咚咚…咚咚…」
嗯?怎麽了?是谁在敲门啊?今天是假期啊…别吵我,让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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