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头 天使在那头 by:宁欢-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领导给他写了一个条子：“三个月后，你来这边的船坞换取渔船，虽然是借，但都是要登记注册的，你那个小船还是要押在厂里，然后才能换取新船。”

黄东海又是鞠躬又是敬礼告谢了出来，心里真的是相当的感动，觉得这G党果然比国党好用。
陈佳明看了黄东海那兴奋的样子，立刻给泼了盆冷水：“当年我如果被土改弄死了，是不是更好？”
黄东海没气了，陈佳明说：“所有的事物都有两面性，只有自己强了，才能保障好生活！”
黄东海弱弱着低头受教。

50　做得如火如荼

两人一起去购买了一些药品日用品杂货缝纫工具，买了一匹布，打了两床厚软的大棉被，做了四套厚实的棉衣、棉裤、套鞋。
陈佳明道：“衣服布料外层最结实的就好，里层一定要舒服，外层要是能打点补丁上去的话就更好了！”
做旧这种活，这年代，裁缝也不是第一次接到了。
富有不好，穿新衣当然也好不到哪去！常常有人提此类要求。
黄东海只有目瞪口呆、异常心疼地看着那裁缝利索着把那个好衣服剪了几个大洞，然后打上补丁……
陈佳明面不改色：“膝盖、手肘还麻烦裁缝同志给加厚几层，劳碌时好有个防护！”
弄好各色装备，两人上路，好在路程不远，裁缝店有手推车可以直接送到码头，那几套被刻意剪开做旧的衣裤看得黄东海心疼得半死，陈佳明笑骂：“德行！”

划了船，两人没有直接回岛，而是弯去了秘密岛屿，把东西给李紫白和小泉给分了过去。
李紫白看着那床大棉被、特地做旧的衣服、齐全的药品、工具，眼睛还是出了些雾气。
本来，这些真得不算是什么好东西，但在这个时候，雪中送炭的感觉已经远远超过了其物品本身的价值。
尤其在自己一穷二白，看不到大希望的情况下，其中的体贴、细心、关照不得不让人感动。
控制住情绪，李紫白保持一贯的淡然说了声：“感谢！”
陈佳明和黄东海也不做作，直接在灶前一蹲：“我们饿了，管饭吧！”

吃了饭，由于有棉衣又有棉被，陈佳明和黄东海商量，今天晚上要么在岛上那个天然山洞里住一晚，顺便把埋了六个箱子的那堆先挖出来。
陈佳明说：“你这人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的，埋了这么多年，还这么不急不慢，我知道这么几天，就有些忍不住要挖要看了！”
黄东海把人抱住嘿嘿一笑：“我们互补不是正好！白天使和黑天使，就像八卦里的两条鱼，一黑一白补在一起了才是完整的啊！”
陈佳明脸红嗔怒：“越来越会说话了啊，小反动、小封建！”
黄东海把人扑在崖壁上：“我只为你因反动、为你而封建！”
陈佳明眼神明亮，嗷唔一下，把黄东海反压在壁上，啃了上去，两人缠在一起吻得难解难分。

李紫白和小泉正过来说事，第一次见到两人如此激情，一起吹了口哨。
陈佳明和黄东海抬头，一点都没不好意思，黄东海说：“该干嘛干嘛去！别烦！”
果然是个野人，两人摸摸鼻子，牵了手，该干嘛干嘛去了。

好吧，李紫白承认自己有点受不了，有事想找他们说，一个吻而已，结束就好了，结果你们还是被赶了。
半个小时后，派小泉靠近，小泉红了脸回来，据说正在做得如火如荼……
一小时后，再派小泉侦查，小泉脸更红了：“紫白，我们来做吧！”
两小时后，李紫白靠在小泉怀里，喘息不停：“别，好累！”
小泉不高兴了：“你听听！”
夜有点黑了，本来静寂的岛上居然传来一阵绵绵不绝的嚎叫声，那两人居然还在做！李紫白不服输，黑线道：“再来……”

51

黄东海和陈佳明正一人拿了一个铁锹使劲地挖。
黄东海时不时停下来“兽吼”几声，顺便对陈佳明眨眨眼，陈佳明只有认命红了脸，“激情”呼唤道：“啊，东海……东海……不要……”
黄东海挖得更有劲了，边挖边喘了叫：“佳明，好棒……好紧……啊……”
陈佳明脸更红了，手上不停挖，嘴巴不停继续叫道：“啊……呀……”
……

两人大约挖了一小时多总算把箱子给拖了出来，把痕迹处理干净，藏到了山洞的棉被里。
藏好之后，刚才实在是太入戏了，弄得两人一直春情荡漾，终于完工，相视而笑，直接抱了彼此，靠在洞壁上做了起来……

三小时后，小泉扶了李紫白拖了劳累过度的小腰靠近山洞，发现没有什么太大的声响，这下总应该好了吧？
两人靠近山洞往里一看，妈的，好什么啊！

黄东海正扶了陈佳明的腰，帮助他一起快速上下，做得是如火如荼……
李紫白瞪了眼叫：“黄东海，你属棒槌的啊，有完没完……”
黄东海不抬头，吸口气，更深顶入：“该干嘛干嘛去！烦人！”

好吧，李紫白红了脸，前后足足等了六小时。
夜都深了，黄东海出了洞叫道：“你们还有事？呐，进来吧！”

陈佳明裹在被子里，一副被过度疼爱的模样，让李紫白和小泉算是大大开了眼，两人的厚脸皮都有点涨红。
黄东海抱了陈佳明，陈佳明靠在那怀里，声音哑哑着道：“怎么了，什么事？”
李紫白拉了小泉的手：“……想问问……有没有法子趁乱早些走？”有些话平时可能不好说，但今天既然两人有本事弄来那么多物资，那么这话还是直接说出来的好，“……看你们也不是缺钱……”
陈佳明道：“我们也知道你们焦急的心理，所以今天一早就去S城打听过了，现在G党严格控制船只，所有的船都不贩卖，不过东海还是厚脸皮去努力去争取了一艘，三个月后！”
虽然还是要等待，但总算是有了个具体时间，李紫白望着小泉，两人红脸对着红脸笑了。

两人走后，陈佳明捶了黄东海：“都是你想得鬼主意，看看人家现在看我们的眼神！”
黄东海一点也不介意笑：“挺好的，我就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有多恩爱！”
陈佳明没气了，摸了摸被窝里自己屁股下面的箱子，眼神发亮，但没力气，推了黄东海：“开个来看看！”

黄东海开了半天，在陈佳明的指导下，总算把箱子凿开，箱子发出破空声……
黄东海却面对箱子呆呆呢喃道：“佳明……我们亏大了……”
陈佳明虽然没力气，见那呆子又不拿不过给自己看，攒了劲爬了过去……
果然，里面空空的，只有一个小盒子……

陈佳明却敲了敲黄东海：“傻瓜，这是发财了！”
黄东海不明白，陈佳明道：“不贵重的话，怎么可能这么严密保管，还给出那么大的空间，就是因为太贵重……”
“真的？”黄东海到很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么贵重。

52

快手快脚打开小盒，打开重重布帛，很快露出一块玉玺，造型是螭龙盘踞，张牙舞爪。
黄东海利索翻过来一看，上面刻了好像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文。
不知道是什么玩意，黄东海感觉除了质感还行、拿在手上比较顺手、看起来比较古朴之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精美值得称道的地方。
陈佳明的脸色却变了。

螭是神圣之物，虎是威猛之象，代表皇帝独尊和无上权威。
而从这个刻字的内容看来……
居然可能是秦王当年用“和氏璧”让著名玉工孙寿制作，并由李斯题写玺文的　“传国玉玺”！
传说此物早已丢失，有人说随着宋朝末代帝王入了海，有人说是从唐末代帝王起就失踪了，也有说被元朝得到带到草原去了，也有说是清末代帝携带逃亡时丢了——也不知道国党是怎么弄到的！
这回连陈佳明都觉得烫手的不行，抖声道：“赶紧、放回！”

黄东海是一点都不受影响，稳当当放了回去问：“再开？”
半天不见回话，黄东海抬头一看陈佳明脸色发白，抖动不止，黄东海抱了人：“怎么了，冻到了吧？”
陈佳明哆嗦道：“没……是、吓到了！”
黄东海捏了那冰凉的手大概也知道是什么情况：“没事，藏不起，我们还丢不起吗？直接往海里一丢就好，这么操心做什么！”
陈佳明瞪眼：“你个野人！你个名副其实的大野人！”然后就开始打黄东海，打得黄东海抱头逃窜，陈佳明却笑了，“野人看来也有野人的好处，至少不用操心太多——那么，我就和你一起野吧！”

陈佳明振奋精神和黄东海一起开了第二个箱子，这回陈佳明很淡定，黄东海却睁大了眼，摸了那整箱满当当的宝石玉器：“佳明，你说这是真的吗？”
陈佳明苦笑：“有点重唉！”
黄东海抓抓头：“是啊，当初搬的时候怎么就没感觉！”
陈佳明继续感概：“该怎么带的出去啊！”
黄东海一想，还真是这个理：“一点点带吧！”
陈佳明给了他一个大白眼：“现在这么个年代，出次国有那么容易？散步呢！”

后来再开了几箱基本上都是此类，但有个箱子里居然是文件，陈佳明看了看，总结道：“如果在当时算是机密的话，现在已经失效了，一百年后可能会有研究价值，所以这箱算是白搬了。”
黄东海淡淡道：“哎，不少了，都为怎么藏发愁死了，够了！”
好吧，陈佳明也深深觉得，的确如此。

箱子实在不大，黄东海把那四箱东西全倒出来之后，堆叠在被褥上，看起来好像没多少，至少没有黄东海每次渔获堆的高，但要说起价值来，两者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恐怕黄东海打一辈子的鱼也换不到其中一颗。

陈佳明努努嘴，黄东海会意，把石头均分为两堆，用很脏很破旧但很结实的帆布随意双层包裹了起来，包好之后，分别丢进两个用来盛鲜鱼的筐子里。
筐子腥味很重，也不怕污了什么，陈佳明笑：“野人果然有野人的方便！”
说实在的，筐子那么个卖相，谁都不会愿意去碰。

处理好之后，两人相互抱了躺好，陈佳明说：“我觉得自己今天会睡不着了！”
黄东海笑：“那再来做好不好？”
好吧，果然被野人传染了，相当看得开，陈佳明再被一做之后，都没机会去操心自己身边的玉玺及一堆宝石，睡意加倍回归，枕了黄东海就睡着了。
两人一觉睡了个大天亮……

53

翌日，黄东海已经弄了一大碗粥在床头，见陈佳明醒来，赶紧伺候他洗漱之后，喂了过去。
陈佳明靠在黄东海怀里喝粥，一点都不甜的粥，却越喝越甜美，真是有说不出的美好滋味。
陈佳明深深觉得现在必定是自己这小半辈子里最好的时光，物质上虽然最贫乏，但精神上却富足地做梦都要笑得合不拢嘴了，整个人就没有这么舒服过。

饭后，黄东海没忘拿出消炎药片，药有点大，吞咽困难，黄东海就抚摸了背，端了水伺候陈佳明吃掉。
吃好药片，黄东海开始检查那身上的每处疮口，有些正常结痂的最好，有些被感染了伤口复杂的需要重新处理过。
几次检查下来，黄东海对这些大大小小的鞭伤早已经是了如指掌，但还是默默地流了几颗大泪珠下来。

陈佳明抬手擦了那无声的泪：“我的黑天使就是个大傻瓜！”
黄东海抱住：“什么时候能还我个完好的白天使？”
陈佳明嗔怒：“嫌弃了？”
“才不是呢，最美了！只是看起来似乎太疼——我不想让你遭罪啊！我……”
陈佳明没说话，抱了那人直接吻了上去。

李紫白真有点受不了这两人了！
昨天有点晚，两人忐忑不安的心得到解答安慰之后，就知趣着先告退了，今早，想过来再商讨下细节，结果……
日上三竿了，这两人居然还在那做！

李紫白和小泉牵手站在洞口，目瞪口呆，没等黄东海扔出那句“该干嘛就干嘛去”，两人就相当默契该干嘛干嘛去了……
中午，两人总算出来了，黄东海牵了陈佳明到李紫白的山洞，自己回头整理东西去了。
陈佳明老厚着小脸皮，坐在炉火边，边吃午饭边一本正经和李紫白小泉商讨了起来。

吃好午饭，黄东海准备回大岛，让陈佳明在被褥上坐稳、靠好，叫道：“划起喽！”
陈佳明和岸上的两人相互挥手示别，船划出大半，周围没有了岛屿，黄东海不划了，两人徜徉在碧蓝的海面上。
黄东海询问道：“佳明，刚才你们商讨结果怎么样？他们怎么说？”
“唔，以飘为主，主要还是要等三个月后你船换过来看看情况，最好就是船足够强，能飘日本。小泉出身应该不简单，否则也不会只当军医就能得那么高的日军军衔……”
“如此最好！对了，要不要把那块玉丢下去？现在可正是天时地利人和，周围百里无人的良辰！”
陈佳明笑骂：“野人！和你在一起我也不觉得那是什么宝贝了，随便放着吧，等我们去了再让子孙捐出去好不好？”

黄东海听话不听重点，只抓了后半句的两个字兴奋道：“佳明，我们两还能生儿子？”
陈佳明脸色微霁，叹口气，还是清楚地说了出来：“东海，其实……我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黄东海“吧嗒”一下扔了一直捏手中把玩的桨，不干了：“你、你！好啊，陈佳明你！”
陈佳明不说话，只看了黄东海，听他怎么发挥。

54

黄东海指了陈佳明，骂了半天，除了骂陈佳明不坚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骂什么，只见那人那么无辜着盯了自己看，胡乱骂到最后，居然越骂越软：“……佳明，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事，我……”
黄东海抱了头，头痛欲裂：“……我黄东海这辈子算是心甘情愿栽你手里了！你妈的有几个儿子几个女儿我都认了！”
陈佳明闻言，终于忍不住，脆生生地笑了：“傻瓜！”

当知道陈佳明的孩子都是在认识自己之前生的，后来对自己一直专一之后，黄东海激动了，起身就要去抱人，弄的小船一阵抖动，陈佳明抿嘴而笑：“船长，船要翻了，救命！”
好吧，看得到，吃不到，这都什么酷刑啊！
黄东海这辈子就没有这么憎恶自己的小舢船过，拿起船桨发奋着往大岛划了过去。

结果大岛还没划到，黄东海见有个无人岛，立即快手快脚把船停靠了上去，拉起陈佳明按在了卡在沙滩上的小船里，脱了他半截裤子，就要把小东海塞入。
陈佳明打啊、踢啊的，却没有一点力气，反到更像是爱抚，其实真的就是爱抚。

黄东海抓住一只不安分的手，望向那红了脸的爱人，满心霸道：“调皮的坏蛋，张开腿，迎接黑天使的净化吧！”
陈佳明迎着午后明媚的阳光，抬腿，露出后面一张一合的洞洞，在海岸金色阳光的照耀下，黄东海能相当清楚地看到那里面很深很深的金红色……
真被那明媚艳丽的花朵闪到了眼，黄东海没有使用小东海，而是直接用舌头戳弄了进去……

陈佳明心跳超速，呼吸停顿，忸怩了，想逃开，但根本没法逃掉，被黄东海固定住，狠狠用舌头戳弄了几下，陈佳明腰酸背麻，立刻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太邪恶了，快感窜过，浑身抽搐，只有媚叫出声：“呀！”
黄东海一边舔一边抓住那前面的小佳明，没多久，小佳明就像垂死挣扎的鱼一般在黄东海的手里边蠕动边吐了水出来。

黄东海很满意，把这些液体涂入后面的洞里，提起小东海往斜下插入，洞里好像自发也分泌了一些液体出来，由于姿势原因，小东海被一路开绿灯，滑得特别里面特别深。
没几下，小佳明抖动着重新站了起来，黄东海抓了小佳明也不知道到逗弄了多少下，陈佳明眼神迷离，又快要到了，黄东海被那咬地脊柱发麻，再用力研磨了几下，两人抱紧，哆嗦了，开始一起喷发。
没忍住，黄东海还是满含深情地喊了出来：“……好老婆！我们的儿子们冲进去了，接好！……啊……”

黄东海抱了青了脸的陈佳明，厚脸皮安慰道：“太爱老婆了，想一起生个儿子天经地义，谁让你刚才刺激到我了！”
陈佳明笑不是骂也不是，只有气鼓鼓瞪了眼：“这么想要儿子？”
黄东海抓抓头：“还好了，反正你儿子就是我儿子，你女儿就是我女儿！”
陈佳明十分清楚天朝历代重视子嗣的传统，黄东海真愿意为自己而放弃吗？
不过，如果能有个长的和黄东海一样的孩子，好像也不赖……

陈佳明努嘴：“别叫我老婆！我现在才想起来，你还没尝过女子的味道，我真是太自私了，回去给你说门亲吧！”
黄东海不干了：“我这辈子能得到你就偷笑不止了，还娶什么谁啊！”
陈佳明不语，只是抬头望向今日大冬天难得的万里晴空：“累了，开船吧！”

55　给你机会

两人一起又粘了几日，黄东海的寒假很快就结束了，黄东海不想去上学，被陈佳明丢了好几个白眼，加上是G党领导推荐，G党出的学杂费，黄东海是不得不去。
明天学校就要报道了，黄东海趴了陈佳明不肯走：“和我一起去S城住吧！”
陈佳明当然不想和黄东海分开，但有些事情，必须去做：“岛上挺好，再让我呆个两三天吧，到时候就过去找你。”
翌日，黄东海把院子里埋金子的地点一一和陈佳明说了，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陈佳明把他送到码头边，笑着挥手道了别。

送走黄东海，没有意外，和以前在国外一样，陈佳明觉得自己突然缺失了一大块。
棉衣再厚实，就是感觉相当寒冷，棉裤再紧实，也感觉有冷风吹入，赶紧跑回炉火前坐好，裹上棉被。
看着周围被黄东海打扫地干干净净、堆砌地整整齐齐的存粮、柴火，灌得满满的大水缸，炉火上还挂了一锅正在热气腾腾的粥——好吧，这些都是黄东海给自己准备的！陈佳明心里甜蜜着，眼里却带了落寞。

说起来，现在黄东海未成年，才周岁十六，对比他大三岁的自己而言，虽然心理年龄相差不多，但实际年纪看来，实在还是个孩子。
两年前，连个理清心思的机会都没有，从小就这么着，被自己拉上了同性相恋的不归之路。
——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是不是太霸道了？是不是太不给他机会了？
——不管如何，给他选择的机会是必须的，否则自己这辈子都难以安心！所以现在的确是应该采取行动的时候了。

没有犹豫，虽然还是很冷，但告诉自己并没有什么，陈佳明调整好心态，淡淡然从被窝里钻出，来到那堆存粮前，用力扛起两包大米，开门走了出去。
对从来不干活的陈佳明来说，这两包米还是相当重的，尤其是接触面积大了难免会擦到伤口，但陈佳明的心性坚韧非常，否则也吃不下那一个月被批斗、被鞭笞的苦。

绕了一小段山路，来到岛的另一边，陈佳明放下大米，肩膀已经出血，只不过衣服厚实，全被吸入棉花里去了，还不至于被看出吓到人。
齐妈正在院子里晒渔获，远远就看见陈佳明沿着山路扛了东西慢慢地走了过来。
毕竟不是干过活的人，齐妈一看就看出陈佳明扛东西的方法不对，早就一边挑箩里的小鱼干、小虾米，一边出来站路边打算提示提示他，没想到，口还没开，就见陈佳明放下东西，和自己打起了招呼。
齐妈是爽快人，立刻招呼入屋子，让齐小美端茶送水起来。

齐小美正在屋里衲鞋底、缝手工补贴家用，见是陈佳明，一颗心不知怎么就开始在那跳个不停，从来大大咧咧的小妞，居然开始忸怩、害羞了起来。
陈佳明在齐家坐好，笑着拉了些家常，谈吐温和得体，嘘寒问暖，说东道西，没几下就把齐妈、齐小美给说得红光满面、兴奋非常。

陈佳明喝了口水，轻轻放碗：“小美还没嫁人吧？”
齐小美脸刷地就红了，难道，他真的是……
齐妈怨了瞪齐小美：“岛上总共也就那么几个适合谈婚论嫁的男丁，有些来提也不是一两次了，她就是看不上眼！养这么大，真是白养了！”
“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女性讲究婚姻自由是应该的！”陈佳明在袖子里紧了自己的拳头，尽量自然笑了笑，加上句：“小美追求的人这么多，不如再加上，黄、东海如何？”

齐小美脸立刻就不好看了，居然是为了黄东海而来！
对齐小美而言，黄东海就和岛上其他男孩子一样，就是那么个黑不溜丢只会打渔从小跟在自己后面扔自己石头拉自己辫子的小坏蛋之一！
想归想，齐小美只是咬了唇，湿润地盯了眼前这个自己心目中的理想相公，默不吭声。

56

齐妈到是笑了，黄东海家虽然不怎么样，但大人总看得清楚。
说是个一穷二白的孤儿吧，人家可是G党预备团员又是读书人，岛上是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用老话说，就是那种能进城赶考的状元郎啊！说是青年才俊也不为过，前途不可限量！
齐妈一直都觉得自己怎么把齐小美早生了那么两年，如果齐小美和黄东海一般大的话，齐妈到是很有信心让两人成婚，但毕竟是大了点，也不好意思提，没想到今天居然有好事送上门！
看来让齐小美挑挑选选耽搁了几年也是有好处的，这不等到黄东海了吗？这回怎么也由不得齐小美胡闹了！

齐妈心里高兴，面上淡定，但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些兴奋的红晕。
陈佳明一看就知道有戏，紧了紧袖里的拳头，继续开口道：“大家都知道，东海家里没人，婶婶都嫁到其他地方去了，也只有我这个朋友帮忙出面跑这事，如果可以的话……”
齐妈赶紧道：“难得你能为东海操心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