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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天王(完结)-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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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朗本来都想说他讨厌这个让他赶紧拿出去，可一看到夜天照那个眼神本欲脱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有什么可不敢的，不想吃而已。”
林朗说着就进了屋，不过空气里都是榴莲的臭味，这让他坐船坐久了的他胃有点不舒服，林朗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就冲到了阳台。
这窗子外面有个专门供客人欣赏外景的阳台，这边不属于封闭的室内，拉开窗户就是冬天。
林朗就站在那开始吹冷风了。
夜天照真不知道他不喜欢吃这东西，他以为林朗爱吃甜的就拿了个榴莲，
看他强装镇定的样寺屋子里的他恶劣的笑出了声音，等心情平复了他从里面挖了块果肉，一边吃着一边拉开了阳台的门。
“干嘛跑外面来？多冷。”
是挺冷的，不过林朗硬着头皮笑了下，“还行，出来看看海景也不错。”
“很好看吗？”
不好看，不过他不想闻榴莲的味道，“嗯，不错。”
看着他佯装无事的样子，夜天照差点笑出来，他辛苦的绷着脸陪林朗看了一会儿，然后将手里的榴莲举了过去，“很甜，你要不要尝尝？”
鬼才想尝，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他连看都不想看。
“不是喜欢吃甜的吗？熟透了，快吃一口。”将果肉举到林朗面前，夜天照示意他把嘴张开。
果香和榴莲与生俱来的臭气在林朗鼻腔散开，强忍的他终于受不了将这东西推开”然后扶着栏杆开始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空气，夜天照见状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不喜欢吃就直接说，你到底是在要什么志气？”
受不了榴莲味道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这家伙至于不敢承认么……他又不会笑话他。
这家伙果然是故意的，林朗愤恨的瞪过去，不过一见夜天照用唇抿着果肉的样子骂人的话又咽了回去，他不想往歪了想，但看他吸那东西他真想到了不该想的画面。
他承认他是不想让夜天照知道，一个大男人怕榴莲的味道，是有点丢人……就像是小鬼怕听到狗叫一样。
他就知道瞒不过去。
不过，也是因为喜欢，才会有这种反应。
人之常情，在喜欢的人面前，不希望对方看到自己任何的瑕疵，永远都想将最完美的一面展示出来。
“我不太喜欢太刺激的味道。”不止是榴莲，气味过于刺激的林朗都受不了，他的嗅觉到算不上特别敏锐，只是很挑别罢了，“你怎么爱吃那么奇怪的东西。”
吐出果核，夜天照想了想就拉开了后面的门，“嗯，我是挺喜欢‘吃，奇怪的东西。”
夜天照回去很长时间林朗才反应过来，玻璃门后的男人挑眉，这家伙又借机会损他。
一“夜天照你敢不敢不要没事总找茬？！”他发现最近夜天照似乎很喜欢找他麻烦或者故意惹他生气，这种小鬼恶作剧一般的行径他快受不了了。…１夜天照又挖了块果肉，他冲着林朗无辜的笑了下，“我没有找茬啊，倒是你，是准备继续在外面看海景还是回房间来？如果你想留在外面麻烦把门关上，有点冷。”
林朗挑高了眉毛，他想骂人也想揍人，不过纠结了一会儿他还是乖乖的回了屋子，比起榴莲的味道，外面的冷空气才更让人无法忍受。
毕竟他只穿了件薄毛衣，进到酒店时他就把外套脱…了。
看着那男人耷拉着耳朵关上门，夜天照真有捶墙的冲动，不过他很清楚再笑下去这家伙肯定会发脾气，他只能辛苦的绷着脸，把那颗榴莲重新捆好送了出去。
屋子里满是榴莲难闻的味道，林朗嫌弃的缩在墙角，折返的夜天照看到这幕，他干脆走到男人身边，在林朗茫然的眼神中将他抱到怀里。
“来，闻我的味道。”
夜天照身上残留着榴莲的味道，不过林朗第一次觉得这气味也不是不能忍耐的，那果香让人陶醉。
也许，是因为存在于夜天照身上的原因吧。
被他抱着，异常的安心。
秦阳和何夕在海边痛痛快快的度了个假，摒弃前嫌，也不再想他们过去的种种恩怨，他们只是来这里放松，过一次二人世界罢了。
这是何夕这辈子最快乐的几天，秦阳热情的回应，他们快乐的生活，无论是在海边一起看日出，还是在潮汐时跑海滩上像小鬼一样捡拾贝壳，或者一起躺在地上看星星聊人生，如果时间能够定格或是封存，何夕会将这些小心翼翼的珍藏。
秦阳的快乐不是装出来的，他真的是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不去想何夕是否伤害过他，只想着他现在是喜欢他的，他们以恋人的身份站在这里，过他们的假期。
何夕快乐，秦阳也是如此，这同样也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甚至比他和妻子在一起时还要快乐。
也许幸福，但这个幸福背后隐藏的代价太大。
看着何夕的单纯的笑脸，秦阳曾想过如果自己再年轻几岁，如果他没娶妻，也许他真的会被他打动，喜欢的人性别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那相互扶持，将彼此看做最重的感觉。
何夕对他的好，他全记得了。
不然，他怎么会被他打动，会爱上他。
可是……这毕竟是建立在强迫的基础上。
其实秦阳做了个决定，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决定。
这是最后一场戏，愉快的假期结束之后，等待何夕的是秦阳最后的决定。
不知道算不算催人泪下，但看到这里时林朗的心情是沉重的，不需要培养情绪，他翻开这页心里就难受的不行，在夜天照喊他的时候，林朗做了几次深呼吸，可既是这样也没办法摆脱心里的阴影。
“可以吗？”夜天照问他。
男人抬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但在夜天照转身的时候他又忍不住伸手去拉控 …“什么事？”夜天照笑着问。
男人愕然，他摇头，“没事，开始吧。”
夜天照捏了捏他的手就去准备了，林朗看着他的背影，那个问题再次冒出……夜天照，你为什么要拍这个电影？
第一〇八章 最后一幕
“action！”
夜晚，何夕没有在房间里看到秦阳的影子，他抓着门把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他去翻了秦阳的行李，各种证件都还在里面，如果秦阳想跑的话，没有这些东西他根本走不了，除非游过海。
秦阳又不是白痴，他不会做这种事情，除非他不想活了。
何夕的眼皮突突跳了几下，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
没有任何迟疑，他直接跑出房间。
监控室内，何夕目不转晴的盯着电脑屏幕，那熟悉的身影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就连走路都带着几分优雅。
那么的完美。
秦阳回到房间，半个小时之后又出来了，他换了衣服，是套崭新的西装。
这衣服何夕认识，他们来之前秦阳非要去商场买的，他说他很久没穿西装了，想要再感受一下。
大夏天的哪有人出去玩穿西装，虽然觉得没必要，何夕还是满足了他的想法。
衣装笔挺，头发整齐到不见一丝倒戈，即便隔着不是很清楚的屏幕何夕也能感觉的出这家伙是精心打扮过的。
秦阳离开了房间，几分钟之后何夕进去了，他阴沉的表情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何夕让工作人员将画面重新调回秦阳身上，没有多久那男人的脸在走廊尽头出现，他进了电梯，然后升到顶层。
当何夕看到他推开天台的门之后，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会是真的。
他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
来不及多想，何夕夺门而出，他发疯一样向天台跑去。
其实秦阳只是想去透透气，其实他只是想去看看夜景……不会有事，不要胡思乱想，没事，绝对没事。
心跳的节奏乱了，视野不知怎的有些模糊，何夕告诉自己无数次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可是他还是想买。
来到天台，那扇门还保持着秦阳走进时的模样，男人的身体摇晃了下，何夕差点直接跪在台阶上。
身体突然开始颤抖，像是打摆子一样，他顿了顿，然后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尽管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看到秦阳站在天台上的模样何夕还是差点尖叫，
他死死的捏着拳头，指甲抠进了手掌中，很疼，可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他清醒。
“秦阳，你在干什么？”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何夕笑了出来，可因为内心无法平静，他这个笑容惨白又无力，就连嘴唇也都在颤抖。
听到何夕的声音，秦阳笑着转了过来，他脚下是一个不足半米的石台，如果不小心踩空，或者来一阵大风这男人肯定就会从百米高空掉下去。
这个高度，生还的可能性为零。
“何夕，你来了。”他知道他一定会来，他在等他，秦阳转身，看着气喘吁吁的男人。
看着秦阳轻松的笑，何夕的心趺落谷底，预感成真。
何夕冲着他伸手，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去颤抖，“喂，有什么话下来说。
“我会下去，但不会再回到你那边。”秦阳微笑着回答，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放松。
“别开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何夕皱着眉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他想买，而是这个画面冲击的他眼泪自发的涌出。
灭顶的哀伤。
“你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秦阳低头，笑容未变，“我怕死，我一点都不想死，我比任何人都热爱生命，何夕，我想活着。”
“那就活着，没人让你死。”何夕快速接上，由于说的太急，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听了这话，秦阳的笑容染上悲怆，他冲着正向他缓慢移动的人摇头，“我没有退路了。”
“怎么会没有，只要活着，什么都有希望，秦阳，下来，我们谈谈。”
何夕的话让秦阳放声大笑，他捂着肚子，笑的不可抑制，何夕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心都提到了嗓寺眼，他不想听到他的笑声，他也不想看到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他随时都会掉下去，粉身碎骨的。
“我说过，我恨你，我会恨你一辈子，你毁了我的家，我的事业，我的一切，我引以为傲的尊严，还有我这个人。”
笑容敛去，秦阳平静的看着何夕，他恨他，可眼中更多的是无奈。
这个恨，在他们相处的过程中变质了。
“你对我很好，我不否认你是这个世界上仅次于父母的人，可是何夕，你为什么要毁我呢？”
眼泪从眼中滑下，在地面溅开水花。
秦阳的眼泪让何夕崩溃，像是心有灵犀，他的眼泪在同一时间落下。
“你对我做了这么多恶劣的事情，你让我变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不如一直折磨着我，这样我还有活着的勇气，因为我相信我会脱离魔爪的，我还有信会………为什么，偏偏你要对我好……”
秦阳的话有些语无伦次，就像他内心的想法，矛盾重生，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输了，连心都输给了你，当我知道我爱上你后，我知道我再也没办法逃开，这辈子都被你栓住了，就算你不用那铁链我也逃不走了。”
身体离开，心还是会在这个魔鬼身上。
秦阳觉得自己挺可笑的，为什么会爱上他……爱上这个将自己伤害的遍体鳞伤的恶魔。
他到现在也没法理解。
“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我真的万念俱灰了，什么都没有了，我的世界，完了，秦阳，完了。”
绝望的闭上眼晴，泪水急速落下，等再睁开时，何夕的脸他又看的清楚了。
这个让他恨之入骨，却又背道而驰爱上的人。
“何夕，我原谅你对我做的一切，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不过，我不会原谅自己，不会原凉爱上你这个魔鬼的自己。”
秦阳早就想通了，他没办法背负着这些活下去，当他发现自己爱上何夕之后，他真的就没活路了。
他是懦弱，他不想死，可是当人在极度绝望中，死才是最后的解脱。
“所以，再见，我会为我的错误付出代价。”
秦阳的脚抬起，何夕的心在一刹那碎成颗粒，两膝一软，他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看着秦阳，泪水横流……“喂，你别死，我求你你别死，你不想留下，我放你走，你不想干什么我不会再强迫你，秦阳我求你，不要说………我求你…… 我答应你我放手，我再也不纠缠你，我答应我不再爱你了…… 别死，别死我求你！”
何夕崩溃的样子映在眼中，秦阳的眼泪再一次流下，他声嘶力竭的话他听着心疼，他这样子他也看不下去……可是，一切都是错误。
“何夕，爱不是强迫，有时候是宽容和祝福，只要爱的人快乐，其实什么都不重要……好好的活着吧………下一次，记得用正确的方式表达你的爱，去好好爱别人……”
“秦阳混蛋！我爱的是你！我不会爱别人！你死了你还让我爱谁，哪还可能再有别人………我求你！别死！犯错的是我，我跳下去，只要你活着，让我做什么都好秦阳……”
秦阳笑了，很温柔的笑，如果何夕能早明白这些该多好。
他想再抱他一次，可是不行，他和何夕，到此为止了。
他这扭曲的爱，这不该存在的爱，结束了。
笑着转向辽阔的天，百米天空，闪烁的星星萦绕周围，唾手可得的位置。
脚下，霓虹与星火交相辉映，多么美丽的画面……活着，多好。
“何夕，晚了。”
向前迈了一小步，秦阳展开双臂，如释重负的喟叹……“再见吧。”
闭上双眼，享受这一刻的静谧，秦阳的表情平静也安详，他累了，现在开始，他可以放松了。
身体前倾，他拥抱广阔的天。
第一〇九章 顺利杀青
何夕拼命跑过去，可是他什么也没抓到，男人的身体在他眼前消失，陨落。
他清楚的看到趺下大楼的人回视着他，秦阳还在冲他微笑，可是，这是最后的笑容。
“不……”
绝望的吼声在天际回响，何夕瘫软在男人之前站着的位置，他也想陪他离去，可是现在，他连跳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站都站不住了。
一切都没了。
秦阳不在了，何夕的世界也毁了。
他以为他得到秦阳就够了，他不顾一切，他什么都不管。
可是在他终于得到他的一刹，何夕永远的失去了他。
如果有机会重来，何夕宁愿不去爱他，或者，将这份爱深埋。
他顿悟了，可是，秦阳说，晚了。
抓着石台，何夕昏厥。
再醒来时，何夕躺在医院里，满眼的雪白，手臂上还插着点滴管子，他向旁边看去，他看到了母亲买红的眼晴，还有父亲紧绷的脸。
他最想看到的人，这辈子都看不到了。
何夕疲惫的闭上眼睛，任泪水流油。
秦阳走了，他想陪着他离开，可是最后何夕放弃了。
秦阳恨他，他用生命换来的自由，何夕不想再剥夺了。
他放他走，再也不去束缚他。
如果早点明白这些该多好，他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秦阳给他上了最后一课，他学会了，但是代价太大。
这些痛苦，良心的谴责，何夕准备背负一辈子。
他的余生会在忏悔中度过。
有时候，死了才是解脱，活着的人更痛苦。
当那个叫秦阳的男人消失之后，何夕的爱也不见了，但那只是情爱的爱，
他懂得了如何与人相处，如何用正确的方式去爱别人。
他做了一辈子的义工，将这份爱延续下去。
他将那个男人葬在山上，一个自由的空间，何夕很少去看他，只在清明的时候带上男人喜欢吃的东西，在那里一坐就是一天，什么也不说，也不去做。
只是想陪陪他而已。
秦阳走了，但却永远鲜活的活在何夕心中。
快乐及喜悦，悲伤活委屈，何夕从来都不说，他会在心里和那男人说上一句……嘿，今天很想你。
嘿，遇到了件很高兴的事情。
嘿，想买的时候，多想你抱我一下。
嘿，你在那边过的好不好，离开了我，你是否真的解脱，真的得到了幸福杀青，拍摄结束。
夜天照在第一时间把林朗抱了下来。
林朗在发抖。
现在是冬天，他们拍的是夏天的场景，林朗的西装外套下面穿了保暖内衣，可在顶楼的天台上这些根本微不足道。
夜天照比他还单薄，不过这家伙像感觉不到冷一样，接过递给他的大衣他先给林朗披上了，然后将热茶也一起递了过去。
“还好吗？”喂他喝了茶水，和怀里的人还在瑟瑟发抖，夜天照甚至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将男人又抱紧了些，夜天照略显担忧的看着他，他记得林朗说过他有轻微的恐高症。
林朗身上有安全带，可是看到他站在台阶上的样子夜天照还是捏了把汗，
今晚的风不小，他生怕那男人被大风卷到下面。
安全措施早都做好了，夜天照清清楚楚，可是他仍旧没办法安心，生怕林朗出什么状况。
幸好，结束了，夜天照也放心了。
热茶没办法温暖他的身体，过了很久林朗还是在抖，他不是因为站在高空的原因，而是他没办法从戏中走出。
那股悲伤凄凉，让他深陷绝望。
一闭上眼睛就是夜天照苦苦哀求的模样，爱，却不能在一起，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为什么要拍这么悲伤的东西……《黑色星期天》是世界三大禁曲之一，据说歌曲中流露出的负面情绪足够让人失去活下去的勇气，林朗觉得夜天照这个和那首曲子有异曲同工之感，结束很长时间他还沉浸在那沉重的气氛中难以自持。
抓着夜天照的胳膊，林朗一直在用力，他想问他为什么，可是这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林朗只比划了个跳楼的姿势，至于跳下后的场景则需要特效合成，在来此之前他们就已经在耀星的摄影棚内拍过了，不过当时只是做出下落的姿势还有个笑容罢了，很简单的一个镜头，那时候林朗绝没想到这组镜头竟会这么揪心。
拍摄到此为止，工柞人员欢呼雀跃，夜天照决定第二天在酒店开个庆功会，以示对剧组人员的表彰与鼓励。
大家心情都很不错，可林朗仍旧没办法从戏中走出。
林朗拍摄过无数影片，但这是他人生中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银幕之作，新奇的开始，本该有着同样的结局，可是电影的结尾让这份快乐有了缺憾。
影响深远，林朗相信他这辈子都无法从那个结局，以及最后的画面中解脱。
庆功宴如约进行，众人盛装出席，做为男主角的林朗自然不能缺席，不过他兴致不是很高，该走的流程走完之后他就拎着几罐啤酒去了天台。
因为他们要用天台拍摄，平日封闭的天台这几天就没有锁，林朗运气不错，他去的时候大门仍旧是虚掩的，所以他很容易的就上去了。
天台和昨晚没什么不同，就连星星的位置好像都有改变，男人走到“秦阳，跳下去的地方，在微风吹拂下闭上了眼晴……明知道戏里的一切都是虚拟出来的，可是他还是无法控制的被其感染，回忆着“秦阳，的一生，那种沉重的感觉再次让他无法喘息。
等林朗回过神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手里拿着罐啤酒，而里面的液体则顺着墙面流的到处都是………他干了件蠢事，但是林朗却不觉得可笑。
就当是祭莫，祭那个也许从未存在过的人。
男人又打开一罐啤酒，尽管很想坐上去，将脚搭在外面尝试一次悬空的感觉，可是林朗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他的惧高症虽然不严重，但有时候也是会有反应，这个高度他毫无悬念的会头晕，到时候他只有死路一条，连救护车都不需要了。
手肘搭在石台上，男人对着星空独饮，很久没这么安静过了，其实这种感觉还不赖。
就当林朗喝下第二罐啤酒的时候，有人从楼梯走了上来，他回头，那个已经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的身体从阴影中走出，林朗笑了下，现在就算看不到他的脸，他也认得夜天照的身体。
“你跑这来干什么？”和前日的慌张不同，夜天照慢条斯理的走到林朗身边，因为这家伙不可能跑这来自杀，如果林朗真想死，夜天照相信他宁可选择被甜食撑死。
“看风景。”林朗拿了罐啤酒放到旁边的位置，别说看他，他连眼瞳都有没有移动，看着外面的风景喝他的酒，“你才是，不去开你的庆功宴，到处乱跑什么。”
不要忘了他是老板。
这庆功宴也是因为他才有的，他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的开溜。
“我不在他们玩的会更尽兴吧。”他在那没人放得开，这点自知之明夜天照还是有的，打开啤酒他喝了一口，不过大冬天吹冷风喝啤酒的感觉还真不怎么样。
夜天照的话让林朗笑了出来，这家伙还挺识时务的，举着啤酒罐子隔空敬了夜天照一下，这口酒还没等咽下林朗就听到夜天照说………“怎么，心情不好？”
林朗的动作一顿，视线幽幽转向夜天照，同样的脸，昨天这时候他的泪痕还没干。
一想到那个画面心脏再一次缩进，林朗想去揪胸口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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