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得月明见云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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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跟自己想的一样！在听到这句话时，王诺一心里飘过说不出的绝望。
　　“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刘月明冷冷的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是男人的就答应我！”
　　“我答应！”
　　“好！”刘月明看着他，魅惑一笑，“以后，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月明，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刘月明一巴掌打了过去。王诺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捂着脸，惊恐的看着她。刘月明一直在笑，“你有资格问我吗？如果只是因为我第一次都给了你，你就觉得你是我什么人的话，那么你错了！你没资格，你不配！”
　　王诺一放下手：“你那么在意我的、、、”
　　“我在意你什么？”刘月明的眼神冰冷彻骨，“我就是自暴自弃而已，我就是让他知道，他不要的东西我不是送不出去！哈，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我以为，我把这一切送给了一个对我痴心不改的人，闹了半天，就是嘴上说的好听！”
　　“不是的，你听我说！”王诺一急了，死死抓住刘月明，“你听我解释。我那次是在大学，我喝醉了，我、、、就一次，真的就一次！”
　　“滚！一次两次三次有什么区别？”刘月明大喊一声，“别给我找借口。真爱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人替代的了。就像我，我知道我不爱你，但是我把自己给了一个我不爱的人，这一点我再也清楚不过！告诉你王诺一，你欠我的，你记住了！”
　　王诺一知道现在不是做解释的时候，再说下去她也不会听：“那你要我怎么做。”
　　“呼之即来，挥之则去！”扔下八个字，刘月明迅速起身，穿戴整齐奔出了门外。
　　外面，不知是哪间宿舍放起了一曲悠扬，天籁之声久久不散徘徊在走廊上空——
　　每个人都在问
　　我到底还在等什么
　　等到春夏秋冬都过了难道还不够
　　其实是因为我的心有一个缺口
　　等待拿走的人把它还给我
　　每个人都在说
　　这种爱情没有结果
　　我也知道你永远都不能够爱我
　　其实我只是希望
　　你有时想一想我
　　你却已经渐渐渐渐什么都不再说、、、、、
　　再也无能听这种伤感的词曲，女孩加快步伐狂奔而去。身后，甩下的不止是一个对她痴痴相望的人，似乎还有曾经最单纯的青春年华。闭上眼，别了，那些无悔的青葱岁月。我们，谁都回不去了！
　　冬季午后，三寸日光！迎着北风，刘月明再一次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9　章

　　
　　韩臣和刘云开从警局出来几乎是踩着点接上韩父韩母把人送去机场的，本来说一起吃午饭也没能来得及，二老问及原因，韩臣随口找个理由给打发了，生怕让他们了后解情况徒增担忧。
　　临走之前，韩父奉韩母之命跟韩臣单独谈了谈。大意就是夹在这兄妹中间，望他把关系处理妥善，不要出现任何差池，以免造成无法收拾的局面。韩臣满口答应，心里却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办的妥当，照现在这形势来看，未来少不了披荆斩棘。
　　回去的路上，韩臣开的车。刘云开坐在旁边，一直闭着眼。韩臣知道他没睡着，更多的是有些苦恼。
　　握住刘云开的手，韩臣依旧专注目视前方，不敢怠慢，却心疼他疲惫的样子：“在想什么？”
　　刘云开呼口气，睁开眼看着窗外，窗外风景匆匆，仿佛易逝的流年。
　　“你爸妈什么时候回国？”见他不说话，韩臣问道。
　　刘云开摇摇头：“还没说。”
　　“你担心月明会告诉他们这件事？”
　　“她不会！”刘云开看了韩臣一眼，“至少现在不会。”
　　韩臣能明白他的意思，除非刘月明确认真的得不到自己的心和人。让刘笑成夫妇出面，是她最后的筹码和底线。
　　“先声明！”韩臣严肃的说，“我不接受任何威胁！”
　　“知道！”刘云开比谁都清楚。这么多年的相处，韩臣什么性格，他了如指掌。别看平时那人温和风趣，对自己百依百顺，在原则性问题上，那可是个绝不妥协的主儿。不然今天刘月明以死相逼，他早就答应娶她了。那种人命关天的时候，韩臣都不会去敷衍一颗受伤绝望的心，并非他心狠手辣，而是他不会因为别人去伤刘云开的心，即便是安抚的话都不行！
　　“你说一会她见到我们会不会又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快到学校的时候，韩臣又问。“要不我就别出现了。不行，你俩一起我不放心，别路上她再拉着你要死要活的。”
　　刘云开冷眼望过，神情里尽是感动，韩臣是一个顾虑周全的人：“这件事，后续会很麻烦。你准备好应付吧。”
　　“好像说的没你的事了一样。”韩臣无奈的勾勾嘴角。
　　两人都没再说什么，车子一路驶进校园。
　　去了王诺一那，才知道刘月明已经回去了。刘云开怕她想不开，别半路出什么差池，赶紧先往家里去了个电话，确认人平安到家才放了心。
　　“今天这事没来记者吧？”韩臣突然想到这点，“要是有，你爸妈不会在电视上看到吧？”
　　刘云开摇摇头：“应该不会，我先回，你别送我了。”
　　“行，到家给我电话。”韩臣即使有一万分想把人留下来，今天也不是时候。
　　刘云开看看王诺一：“谢谢，先走了。”
　　“认识你那么多年，头一次也知道你会说谢字。”王诺一白他一眼，“我也不是为了你，收回去吧。”
　　刘云开知道他心里有气，王诺一看过来的眼神里，只写了三个字——第三者！
　　解释，不是他的风格。看看王诺一，刘云开抬脚就走。
　　“哎！”王诺一叫住他，“有个事，忘了和你说。”
　　“什么？”
　　“来美国之前，听队长说，孙俊冉坐牢了！他家里整个乱了套。母亲闹着自杀，父亲登报跟他断绝关系。”
　　刘云开皱皱眉头，乍听之下，脑海一片空白，在他记忆力停留的那个孙俊冉的形象，一直都是那么阳光帅气，光辉自信的。
　　王诺一走过去看着他道：“那个男人，死了。黑社会仇杀，孙俊冉为了给他报仇砍伤了人，两年还是家里给出了赔偿才从轻判决的。”
　　“你想表达什么？”刘云开不傻，他知道王诺一不是个会拐弯抹角的人。“直说吧。”
　　“我就想说，人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友情。你他妈伤害了自己妹妹，这算什么？抢自己妹妹男朋友，亏你做的出来！”
　　“谁告诉你我是他妹妹的男朋友？”韩臣不紧不慢的问道。
　　王诺一双手叉腰，看见韩臣，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亲眼看到的都是假的？”
　　“左眼右眼？”韩臣走到他眼前，指指他的眼，“你不是睁眼瞎啊。”
　　“我去你的！”一巴掌把韩臣的手打掉，王诺一恼羞成怒，“大一那年我去你们学校，明明看见你俩一起在树下说话，样子很亲密，不是一对是什么？”
　　那年，王诺一是想去表白的，见到那副场景时，整个人都傻了。樱花树下，刘月明羞涩的抬眼看着韩臣，样子十分专注，旁若无人。韩臣也是一直在微笑，不知说些什么，女孩一个劲的点头。
　　“我现在是在跟谁说话？”韩臣好笑的看着他。
　　“我啊！”
　　“那咱俩也是一对？”
　　王诺一傻眼。
　　“实话告诉你，没猜错的话，你所说的那次，应该是我劝说月明转系的事。你说你去都去了，不问清楚自己瞎猜个什么劲儿！”韩臣倒是觉得蛮惋惜的，“从今个起，你把这思想扭转一下。好好琢磨琢磨咱们相处的情形，我是不是自始至终就只奔着这个叫做刘云开的人来的，别一口一个抢妹妹男友的。你有这个不明是非恩怨说教的空闲，不如想想怎么变成他妹妹的男友吧。”
　　看韩臣护犊子这架势，让王诺一语塞，刘云开一句话没反驳，他倒是一万个不乐意。王诺一恍然大悟，刘月明才是名副其实的第三者，加之知道真相后无能承受，所以人才会整个都处在崩溃边缘。变成妹夫？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这才是正路子。假设她能爱上自己，岂不是最完美的结局？王诺一叹口气，想到刚才跟刘月明的一番缠绵，脸不自觉的有些红。却又没什么把握女孩会接受自己，她刚才的那种介意，让他深感无地自容。
　　“滴水石穿！”韩臣拍拍他，“老天爷都让你们重遇，别再错过了。你与其在这不分青红皂白的怪云开，不如加把劲俘获自己的幸福。也是，为了月明的幸福。”
　　“哼！你这是为了你自己吧。”王诺一嘴硬道，想起刘月明的样子，就算错，也是对的。
　　“是为大家。难道你不想都各就各位？”
　　王诺一不再说话。他岂能不想，如果时间真的能够倒退，回到那一天的午后，他一定不会调头就走。也不至于酒后误事，换的如今被刘月明唾弃的结果。
　　“我送云开出去。我宿舍你也知道了，有空找我叙旧。好好想想我的提议。”韩臣拉起刘云开，关门而去。
　　空当的房间里，王诺一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着四周墙壁刘月明的美照，和今天珍藏起来的那张被染红的白色床单，愁绪万千。
　　人倒在床，似乎温存尚在，闭上眼，脑海闪过全是刘月明的玉体娇颜，怎么都挥之不去！
　　刘云开回到家之后，刚好赶上了开饭的点儿。
　　见他进门，刘笑成先是一愣：“怎么回来了？”
　　饭桌上，刘月明也在，人看起来像是没事一样，径自吃着饭。
　　“是啊云开，你不是约了人看电影吗？”刘母问。
　　看电影？这哪跟哪？刘云开看看他们，没有说话。
　　刘笑成以为他害羞，随即笑道：“月明都跟我们说了。你说你也是，既然在这谈了女朋友，有什么不好说的。听说你偶尔不回来睡，都是在女朋友那里过夜了。等改天领回来看看，让我们也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
　　毫无疑问，这是刘月明给自己发起的挑战，刘云开觉得很累，却又不能不作答。
　　“我没女朋友。”刘云开冷冷的说。
　　“哥，你还隐瞒什么嘛！”刘月明撒娇的看过去，“我跟爸说了一万遍你看不上我，他还不信。不过你也是，有女朋友也不让我见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那位是男朋友呢。不敢让我们，知道！”
　　她是故意的。刘月明一双大眼瞪过，看起来无辜俏皮的眼神里全是挑衅。
　　“爸，妈，我不饿，先回房了。”刘云开不可能会跟女人计较，何况还是视如妹妹的女人。
　　“云开不会不舒服吧？”待人上楼，刘母担心的问。
　　“我去看看他！”刘月明放下碗筷，笑着起身。“顺便谈谈我未来嫂子。”
　　刘笑成夫妇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只好随之任之，继续吃饭。
　　敲门而入，刘云开知道她会来，索性连衣服都没换。
　　刘月明站在他身后，盯着那个高大的身躯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是怕爸妈知道这件事吧？”
　　刘云开是怕，怕只怕会让把自己视如己出的二老伤心难过承受不住，不是怕他们会怎么看自己。
　　“你想怎么样？”刘云开反问道，“怎么样，才能不去伤害自己？”
　　“你还担心我吗？”
　　确切的说，刘云开更担心父母。
　　“忘恩负义！”刘月明小声道，“我这样说，你没异议吧？”
　　刘云开皱皱眉头：“随你。”
　　“随我？随我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刘云开不再开口。
　　“哥，你就那么理所应当吗？”刘月明冷笑两声，“不说别的。我爸对你，真是当亲儿子看吧？你叫他一声爸不为过吧？可你却能跟他亲闺女抢男人，前提你也是男人！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你说他会有多难过？他会多为难？”
　　“够了！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不伤他们的心？”
　　“是我伤他们了？”
　　“是我！”刘云开心痛不已。
　　“好，如果让我不告诉爸妈也行。让韩臣娶我！立刻，马上，越快越好。”刘月明开出了条件。
　　刘云开别过头：“没这个可能。他不会答应！”
　　“哈，是他不答应还是你不答应？”
　　“你真的了解他吗？”刘云开笃定的说，“如果他会答应，他就不叫韩臣！”
　　“你这算什么？在我面前宣示主权吗？”
　　“不是！月明，请你成全！”
　　“成全？成全你们？”刘月明哈哈大笑，泪水瞬间滑落，“你跟他偷情的时候，可想过我？谁曾成全过我？我最好的年华都用来等他了，等了那么久，才知道把他心偷走的是个男人，而这个男人竟然是你！你们可以在一起，可你们不应该骗我？看我傻乎乎的追他，你很有优越感是不是？为什么我当年跟你吐露心声的时候你不告诉我你也喜欢他？不告诉我你们相爱了？”
　　“告诉你，你就能接受？”刘云开冷冷的问。对于刘月明的脾气，他再也清楚不过。
　　刘月明依旧又哭又笑：“好，我给你们两条路！要么他娶我，要么你娶我。慢慢商量去吧，有了答案再告诉我。我有的是时间等你们的答复！在有答案之前，我会好好、、、跟你们玩到底！”
　　说完，女孩擦干眼泪，优雅从容的推门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0　章

　　自那日之后，刘月明变得异常敏感。只要刘云开晚上回家稍微晚一些，她势必会找各种理由把人叫回来，不管刘云开是不是真的有事在忙。不是今天水壶烧干了，就是明天马桶堵塞了，要不就是觉得有可疑的人进了家门。甚至有一次刘云开在教授家讨论课题，过了回家的点儿，刘月明直接以割腕威胁。刘笑成夫妇没走之前还能好一点，他们一走，这种折腾简直就是变本加厉。
　　韩臣都不记得自己上次见刘云开是什么在时候了。首先，他不想去刻意刺激刘月明，所以，在她视线范围之内绝不出现；其次，他白天也非常的忙碌，以前两人约会都是晚上，偶尔刘云开会彻夜不归。现在倒好，刘云开必须回家吃晚饭，如果他不照办，刘月明就会一直不吃不喝。更不用提周六周日了，刘云开根本就不能出门，刘月明扬言，如果要走，就从她尸体上踏出去。
　　这一闹腾就是大半年，这段时间，韩臣和刘云开只能电话联络，以诉相思之苦。见面，都是见缝插针式的，让韩臣不由得感叹，牛郎织女还有个鹊桥相会呢，他俩好端端谈恋爱的，却整的跟奸夫淫妇一样见不得光。
　　“你打算就一辈子这样下去？”一个周日的晚上，韩臣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开门见山就现在的情况做出了讨论。“我真的快疯了！”
　　刘云开何尝不是如此，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式：“难得有事情会把你弄疯。”
　　“我没心情跟你说笑。”韩臣非常严肃，“我学分差不多就快修满了，我决定不读博了。现在面临的是去留问题，你说吧，你是打算继续在这跟她耗时间，还是跟我回国！”
　　“你要回去？”刘云开记得两人说好的，打算在美国定居。
　　韩臣叹口气：“我们原来的计划，你觉得还现实吗？”
　　“也对！可就算回去，月明也会跟着回去。”刘云开太了解刘月明了，这件事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韩臣淡淡的问，“无非就是你爸妈知道这件事。事到如今，你还打算放纵她折腾下去？”
　　“韩臣、、、”
　　“我要见你！”没等刘云开把话说完，韩臣打断道，口气不容拒绝。“现在，立刻，马上！”
　　刘云开明白他的心情，自己也不是铁石心肠，这些时日，除了有些心力交瘁之外，更多的是思念成狂。
　　可实际上韩臣并不知道，最坏的结果真的不是刘笑成会知道真相，更棘手的是另一个结果才对。
　　“说话！”没听见如期的回答，韩臣有些懊恼。“我见你不是为了儿女情长，咱们必须坐下讨论关于今后的问题。”
　　“我想办法出去！”刘云开瞅瞅手机，深夜一点钟。
　　“我在宿舍等你！”
　　挂上电话，刘云开轻轻开了房门。厅里，漆黑一片。刚打算溜之大吉的人，被一个清冷的声音叫住。
　　暗夜里，刘月明坐在沙发上，鬼魅一般披头散发，如同雕像。
　　“哥，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听到她的声音，刘云开眉头微蹙，将灯打开，见到刘月明的时候，心中不禁一凛，女孩的眼眶通红，腮颊还挂着泪珠。
　　刘云开实在想象不出来，她不会一直都是这样吧？成宿的不眠不休？
　　“害怕吗？”刘月明抬眼，泪水又开始蔓延，笑的惨淡。“也许哪天我死了，也是这副面孔，你内心会安定吗？”
　　刘云开看着她，才发觉她最近憔悴了很多，让原本就弱不禁风的身子，看起来像是营养不良。
　　“去换衣服！”走到她身边，刘云开冷冷的说。“我们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刷的起身，刘月明疯子一般的推了他一把，“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竟然认为我有精神病？”
　　刘云开被她的力道推的往后退了半步，看着眼前的女孩，心中难免有些自责。
　　“好，那就这样去！”抓住刘月明的手腕，刘云开就将人往外带。
　　刘月明哭着挣扎，扑咬踢打全都用上了，刘云开死活都不放手。
　　“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亲哥，你是我的情敌。我恨你，我恨你、、、、”
　　换做平时，要把人治住很容易，可刘云开是个大男人，怕真的用力把人给伤了，却又不能过于放松，两人就这样纠缠，刘月明突然一口咬在了刘云开胳膊上。吃痛的人，并未松手，而是死死拽住刘月明任由她愤恨的咬着。
　　红色液体，慢慢溢出，一股血腥味沾染了口腔。
　　刘月明这才平静了些许，迟钝的松开口，抬眼，刘云开只是横眉冷对，冷眼看过，任由她泄愤。
　　“你这算什么？”擦擦嘴，刘月明又哭又笑，“哈，故意惩罚自己，让我感动？你以为我松口是心软了？让你皮肉疼，太便宜你了！”
　　“跟我去医院！”刘云开不能再看她这样下去。“爸妈如果看到你这样，会心疼！”
　　“少跟我提他们！”刘月明甩开刘云开的手，恨的嘴唇都在抖。“要不是他们收留你这个祸害，我会落到今天的田地吗？尤其是我爸，他对你视如己出，却没想到养了个白眼狼。当初还想美事，找个上门女婿，却没想到找了个跟自己闺女抢女婿的。你说你爸当年没事救我爸干嘛？他还不如死了的好，免得以后知道这些破事不够操心难过的、、、”
　　“啪！”的一声响，回荡在空寂的房中。刘月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后面的话，全部被这一巴掌打的给无能继续。
　　发丝凌乱！刘月明捂着脸，久久没回过神。
　　刘云开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即使这一巴掌没有用力，却掩饰不住那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怒意：“你怎么对我都行。那可是你亲爸！”
　　“哼、、、亲爸、、、、”刘月明跪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哥，你把韩臣让给我吧！你在我们家，我什么都是让着你的，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你要这样对我、、、、”
　　闭上眼，刘云开心烦意乱！
　　午夜两点钟，韩臣在左等右等人还不来的情况下一通电话打了过去，才知道刘云开在医院里。顾不得会不会刺激当事人，韩臣大半夜拉着王诺一奔了过去。
　　两人到那的时候就诊已经结束。
　　经过医生诊断，刘月明有些轻度抑郁，需要药物控制，建议看心理医生。还千叮万嘱，不要让她病情恶化，尽量让人开心起来。
　　碍于在医院打了一针镇定剂，人全程都是睡着的。刘云开没想到韩臣会把王诺一叫过来。看到刘月明那副模样，王诺一的心瞬间就被炸烂掉！
　　“如果不是朋友，我真能打死你，姓韩的！”一拳捣在了墙上，王诺一恨得咬牙切齿。“你们怎么会把一个好端端的人，伤成这样？”
　　韩臣也没想到几月不见，刘月明会是如此模样。看来，自己真的从来没好好了解过她，最早追溯到她能把玉佩摔成两半，就足以说明性格上的缺陷。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把她抱上车吧。”刘云开看着王诺一，“医生说可以回去静养。”
　　王诺一二话不说，将人抱起来。从急诊到停车场的这段路，他的脸一直是贴着刘月明的额头，那种打心底里蹦出的疼惜，溢于言表。
　　回去之后，王诺一把刘月明放进了卧室，人也在那陪着。
　　客厅里，韩臣拉过刘云开，将人紧紧拥住：“把医药箱找出来。”
　　刘云开想了想，轻声道：“在书房第三个抽屉里。”
　　韩臣把人松开，转身进了书房，没一会就拿着药箱出了来。
　　拉过刘云开的手，看着胳膊上那道伤口，万分心疼：“你傻吗？不知道在医院包扎一下？”
　　涂抹着药水，韩臣的眉头一直是皱着的。从在医院他就发现了刘云开袖子上的血迹，也知道为了刘月明的事情，刘云开根本无心理会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