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情有意-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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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打开，穿着白衣的医生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份病例。
　　“陈琳是吗，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呃……只是来例假，肚子疼的厉害。”陈琳坐了起来，拿着枕头垫在了背后。医院刺鼻的药水味让陈琳很难受，而白色的色调也让她很压抑。“你有贫血的症状。”医生推了推眼镜，“有什么症状吗？”
　　“就是小腹疼的厉害，会头晕。”
　　“那，最近有过性。行为吗？”
　　医生的话让陈琳一愣，她惨白的脸色露出了一丝笑容。她向门口望了望，并没有看见孙宇凡的身影。“没有。”陈琳十分定笃地说着，医生的脸上充满了疑惑，戴着口罩的脸看起来有些阴沉，“你确定吗？真的没有？”
　　“是，我确定。”
　　孙宇凡坐在医院的大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有些无力。而想起刚刚苏哲的一言一行，孙宇凡有些懊恼，这样既是在惩罚苏哲，也是在惩罚自己。他回避了自己的问题，回到了刘允的身边，而今天父亲的案子更让他觉得力不从心。
　　看见了刚刚的医生，孙宇凡站了起来，想要上前去向她询问陈琳的情况。医院背对着孙宇凡，扯下了口罩，有些不解地对一个护士说着：“现在的孩子怎么乱说话，刚刚那个女孩子只是痛经和贫血，为什么送她来的那个孩子说她被……唉。”医院无奈地叹息着，想要说出的那两个字被思量很久后觉得不合适，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被什么？”护士小声地问道。
　　“被强暴。”医生也小声地回答着，神情有些不自然，“本想替她做个检查，被她婉言谢绝了。看样子似乎也没什么问题，人家自己都说没有过性行为，一个朋友又怎么能说她被强暴过呢。”
　　“难不成是男朋友？“护士掩着嘴笑道，“男朋友怎么会这么说自己女朋友呢……”
　　孙宇凡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他听到的这些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陈琳从始至终是在欺骗他？可是自己明明看见了尹子笙……
　　怪不得苏哲那样急匆匆地来找自己，告诉自己那样荒唐却真实的真相。那是的自己太恍惚，分不清究竟谁才是真正爱自己的人。他不该不相信苏哲，他真的不应该那样……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孙宇凡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没有强。奸陈琳？”孙宇凡开门见山地说道，毫不在意电话那头的人的情况。“我说，孙宇凡，你特地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问这种事情？”尹子笙走到了一边，虽然语气十分低沉，但嘴角却是止不住地上扬。
　　“究竟有没有？”
　　“呵呵，有没有呢……孙宇凡，这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才开始怀疑？”尹子笙嘲讽的语气并没有激怒孙宇凡，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孙宇凡不说话，尹子笙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你的那位老师，没和你说？”尹子笙试探性地问着。
　　“说了。”孙宇凡背靠着墙，一点一点地顺着墙壁滑了下来，他蹲在地上，喃喃地说着。“可是，我没有相信他……”
　　尹子笙的手攥紧了手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孙宇凡，他更没有听过他用过这种语气说话。为什么这么憔悴，为什么这么胆怯，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尹子笙觉得此刻自己有很多想要问孙宇凡的，可是他依旧没有开口。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尹子笙……”孙宇凡皱着眉，浑身无力，心中更是压抑得难受，此刻心中满是对苏哲的歉意和对自己的痛恨，为什么不相信苏哲，为什么……
　　“对不……”未待尹子笙说完，孙宇凡已经挂断了电话，自己的那一声“对不起”，孙宇凡应该没有听到吧。没有听到，最好。就让你带着对我恨意，过一辈子吧，至少，让你记住我。
　　“怎么了。”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走了过来，看见了尹子笙脸上不安的表情。“和你没关系。”尹子笙想绕过男人走开，却被从身后一把抱住。男人强健的手臂紧紧地将尹子笙带到自己面前。“放手。”尹子笙不满地撇嘴，可是却任由身后的抱住自己。
　　“你准备什么时候接受我。”男人的声音十分低沉，身上的烟味更是浓重。
　　尹子笙没有说话，他转过身，吻住了男人的唇。
　　办个出院手续，孙宇凡送陈琳回家，一路上孙宇凡都没有说话，陈琳已经习惯了孙宇凡这样的状态，并没有很在意。直到孙宇凡跟着自己回家，陈琳才觉得奇怪。一向孙宇凡是不会来自己家的，之前的几次只是因为经过了那件事情，自己的后怕，以及利用了孙宇凡的同情心。
　　“宇凡……”孙宇凡一声不响地走进了陈琳的卧室，陈琳只得跟着他走了进去。刚刚在医院，因为怕医生把那件事情跟孙宇凡说，陈琳自己想去办手续，在自己想要付钱的时候，孙宇凡站在自己身后，把卡递给了收银员。
　　孙宇凡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问了问“身体还好吗”之类的话，这让陈琳松了一口气。只是孙宇凡为什么这么反常？“你干什么……”陈琳刚一进门，就被孙宇凡连拽带抱地推到了床上，还没等陈琳反应过来，孙宇凡就压了上来。
　　陈琳向后退了退，孙宇凡此刻离自己很近，鼻尖似乎都已经碰到了自己的脸，他的脸上带着笑容，很明显预示着他究竟想干什么。“宇凡……”陈琳的声音软了下来，她感受到孙宇凡的手正在顺着她的脖子来到了她的胸口。
　　陈琳有些害羞，她微微偏过头去，脸已经红透了。
　　“怕吗？”孙宇凡富有磁性的声音让陈琳更加害羞，孙宇凡的手已经讲自己外衣的拉链拉开，他的动作很小心，像是真的在乎自己。
　　听到孙宇凡这样的发问，陈琳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呵，你这样，让我以为，你是第一次。”
　　第一次——陈琳瞬间睁开了眼睛，孙宇凡刚刚在说什么？他难道不是想碰自己？为什么要提到第一次……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孙宇凡的脸色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十分阴沉，他的手狠狠地攥住陈琳的肩，痛的陈琳不禁低吟了一声。“那天他不像我这样，应该把你弄的很疼吧。”孙宇凡微眯着眼睛，眼中的怒意让陈琳开始发颤。
　　“你在什么说……宇凡……”
　　“你还有什么资格叫我宇凡？你知不知道，我伤害了他，我为你这样的人，竟然伤害了他！”孙宇凡起身离开了陈琳的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惊呆了的陈琳，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容：“你不用再装了，我都知道了。”
　　“什么……你……”陈琳不可置信地看着孙宇凡，她不知道为什么孙宇凡突然会这样，难道是自己和医生的谈话被他听见了？还是他去为了医生？或者是……
　　“谎言迟早都会被拆穿的。”孙宇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抿着唇，拳头攥得紧紧的。“你不该用这件事羁绊我，陈琳。”
　　“你要知道，我自始自终都没有对你动过一丝感情。”
　　“我爱的，只有他。”
　　刘允来到事务所门口，听说有人找他，是一个女孩子。
　　而当他看清楚是谁知道，他只是笑了笑。那是陈琳。她的眼睛很红，已经没有了神色，整个人病怏怏的，没有上次见面时那样的有活力了。
　　“是你，对不对，你和孙宇凡说了我的事情，是不是你……”陈琳走到刘允面前，眼眶中的泪水顺着泪痕流了下来，可怜兮兮的样子却没有让刘允动容。
　　刘允没有说话，他只是很诧异，孙宇凡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却没有急着去找苏哲，大概是因为担心苏哲不会原谅他吧。那天苏哲的态度很决绝，可是刘允很明白，苏哲并不是不想原谅孙宇凡，他只是怕孙宇凡心中会挣扎。真相不水落石出，苏哲就一天不会待见孙宇凡。
　　“陈小姐，是不是我不重要，重要的是，谎言早晚都被会拆穿。“
　　谎言迟早都会拆穿，他们，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陈琳绝望的脸上闪现出了一丝期待，刘允无所谓地笑了笑，开口道：“弱者比强者还要可怕，你知道吗。”
　　“而受害者和施害者，都是弱者。”
　　孙宇凡最近成了事务所的常客，他跟着父亲公司的律师出入这个自己痛恨的地方，实在是不得已的事情。辩方的律师是刘允，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孙宇凡十分不爽了。这些道貌岸然的人眼里除了钱，就看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只是刘允只是为了利益吗，还是，他还有其他的目的。
　　孙宇凡坐在会议室的一角听着公司的律师和刘允说着些什么，反正不会和解，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孙宇凡这么想着，而刘允也确实表明了这样的态度。他一个人的态度，就决定了父亲公司的损失与名誉，真是又荒唐又可笑。
　　“孙少爷，想什么呢。”刘允坐到了孙宇凡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议室已经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孙宇凡起身想离开，他一刻都不想和这个人待在一起，否则迟早会控制不住揍他一顿。
　　“你都知道了？”刘允低声地问道，而这样含糊不清的问法让孙宇凡没有理清思绪，他以为刘允是在说自己父亲公司的事情。“我知道和不知道又怎么样，你不是都编好了吗？”
　　“呵呵。”刘允笑了笑，“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为什么没有行动呢。”
　　“刘允，你觉得我该做什么？你那些伎俩，真有杀伤力。”
　　“是吗。”刘允的语气看似像在赞同孙宇凡的话，他走到孙宇凡身边，轻轻地说：“那如果是苏哲的事呢？”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有多爱苏哲，孙宇凡。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章

　　孙宇凡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苏哲，这两天的忙碌也几乎让没有力气想这么多。而自己唯一清楚的是，必须要去找苏哲，就算他不原谅自己，也要说清楚。经历过这次案情，孙宇凡明白，如果将来有一天，父亲让他出国或是帮他，自己或许都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他也没有联系陈琳，陈琳也没有再来找过自己。仿佛一切都沉静消失了一般。
　　而今天去学校的时候，苏哲看到了自己似乎也没有意外。只是继续上着课。陈琳的位子也是空空如也。
　　晚自习课堂上很是安静，老师也没有看班，附近的人都在奋笔疾书，争分夺秒。而孙宇凡只觉得这压抑的气氛很是难受。悄悄的从后门走了出去，走到走廊的尽头。
　　摸了摸口袋，想要拿支烟。却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碰烟了。原来不抽也不会怎么样，也没有感到难受和不适，也许关键是自己没有上瘾。如果没有太过投入，现在也不会难以自拔。如果误会没有太深，现在也不会难以言说。
　　外面的风景很是单调，另外一栋教学楼里，所有人都在埋头学习。忽然觉得自己跟这里格格不入。如果自己早些年没有赌气，听了父亲的话在国外上高中，现在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在哪都一样，见不到父亲。只是也遇不到那么多人。
　　伴随着夜风，对面的教学楼突然全部暗了下来，同时响起的还有学生的惊呼声。孙宇凡回头看看走廊，果然所有的教室都暗了下来。耳边嘈杂的声音中，似乎还有欢呼声，带着年少叛逆的兴奋，恨不得学校一直停电下去。
　　孙宇凡忽然大步向教室走去，路过人影窜动的教室，走到自己的班级。苏哲在这个时候一定会去教室。果然在门口的孙宇凡看到了在讲台上的苏哲。
　　在教室到处乱跑到学生，好像没有听见苏哲的话。
　　“同学们，静一静——”苏哲站在讲台上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大一点，奈何整个学校都是噪杂的。不知是那个同学匆匆路过讲台，撞到自己。
　　“小心！”将要倒下的身体被扶住，苏哲下意识的想要说谢谢。只是这熟悉的气息让苏哲硬生生的吞下那句“谢谢”。
　　太久没有彼此亲近，苏哲看向孙宇凡。黑暗中，那双眼眸一如那晚看着自己的温柔。苏哲放开扶着他的手，只能他还能说什么呢。
　　“为什么要放开。”孙宇凡靠近了自己。即使在黑暗当中不代表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况且这是在讲台上。
　　孙宇凡见苏哲没有说话，拉着他走出了教室，快步走到了走廊的角落。
　　“说，为什么要放开。”孙宇凡狠狠的按着苏哲的肩膀。月光照在苏哲的脸上，孙宇凡可以看到苏哲淡然的神情。
　　“放开的不是我。”苏哲的话仿佛不带情绪。
　　孙宇凡紧紧的盯着苏哲眼睛，他受不了这样的苏哲，他在别人面前不理自己，甚至在刘允面前对自己视而不见，自己都可以忍受。为什么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他还是要这样，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回答他一次。哪怕只是埋怨自己，责怪自己。
　　“可以走了吗。学生还在教室里。”苏哲说着已经开始准备侧身过去。
　　孙宇凡拉住苏哲的手臂，忽然将他按在墙角，吻住了他的唇，是太久太久没有触碰的感觉，孙宇凡近乎贪婪的深入，迫不及待的搂住他的腰。苏哲想要挣扎，孙宇凡早已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灵动的舌挑逗着自己，就在此刻，感性和理性挣扎着。
　　想要抱住他，也回应着他。孙宇凡的手从后腰游走到背部。唇狠狠的碾过，粗重而又急促的呼吸清晰的传入耳朵，湿润的唇像是承受不住一般的火热，水渍声几乎让苏哲乱了。
　　在孙宇凡放开他的一瞬。苏哲换换睁开眼，看着孙宇凡。
　　“上次，也是这样吻着她吗。”苏哲的语气像是缓和下来。
　　走廊上的灯想起，整个学校都亮了起来。
　　“这下，可以走了吧。”苏哲推开孙宇凡，向教室走去。
　　孙宇凡在原地，也没有回头追上他。是情不自禁的吻了他，只是想念他。他知道，想要苏哲回心转意，不是这样就可以。而更多的，孙宇凡是在回忆着那个吻，如果没有真真切切的吻你，还不知道是如此的想念你。
　　苏哲回到家，放下包，坐在沙发上。手机响起后，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苏老师吗，我是陈琳的家长。”苏哲疑惑的皱眉。
　　“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明天我们回来给陈琳办转学手续，学校我们已经找好了。很抱歉这么突然，没有事先跟你们说一声。”
　　“为什么会突然转学呢？”苏哲还是觉得疑惑，即使发生了那件事，陈琳也没有必要转学，而且孙宇凡…一直都陪着她不是吗。
　　“一些私人原因。”
　　这样说，苏哲也不好再问下去。只是交代了些带的东西，便挂了电话。陈琳这些天只是以身体不舒服的理由请假，而又突然转学是苏哲没有想到的。
　　第二天，陈琳还是没有来，而是父母过来替她办理一切。而且在临走前，陈琳的父母还为上次来这里大闹向苏哲道歉。
　　想了想，苏哲还是找到孙宇凡，想要问一问陈琳的事情。
　　“陈琳转学了，你知道吗？”苏哲没有绕弯子，而是直接问了孙宇凡。
　　孙宇凡闻言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陈琳要转学的事，陈琳自从那天就没有跟自己联系过。孙宇凡垂下眼眸，陈琳转学多半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你也不知道？你就没有问问她吗？”苏哲问道。
　　孙宇凡很是无奈，为什么这种话要从苏哲的口中说出来。但是也是的，在他眼中，自己和陈琳早已像是亲密如情侣般的存在了，还能解释什么吗。
　　“你是来问我陈琳为什么转学的吗。”孙宇凡看向苏哲。见苏哲点了点头，孙宇凡走上前一步。苏哲像是下意识的退后让他很是不舒服。
　　“苏哲。我都知道了。”孙宇凡认真的看着苏哲，而苏哲只是皱起眉头。孙宇凡继续说着：“你说的是真的。她没有被强。暴。”
　　孙宇凡见苏哲只是苦笑了一下。良久，苏哲和孙宇凡都没有说话。
　　“恩。”苏哲简短的回了一个“恩”。让孙宇凡有些无措。“恩”又是什么。
　　“对不起，苏哲。”孙宇凡踌躇了一会还是说出了这句话。而在苏哲听来，这个对不起实在太迟了。知道了真相，自己应该高兴不是吗。而又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却是满满的疲惫。因为这个事情，他们俩都错过了太久。这期间发生的事情不是彼此原谅可以勾销的。
　　刘允在这期间对自己的无微不至，最让苏哲痛心的是孙宇凡的不信任。即使当时事情太震撼孙宇凡没有相信自己的话。而过了段时间，刘允告诉自己孙宇凡还是选择不信任。甚至连问问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的话都没有。
　　“所以，她是因为你知道了，所以离开了吗？”苏哲的话更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应该是因为这个。”孙宇凡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发现没有想要说下去的意思。
　　“苏哲，我们之间现在只能说这个吗？”孙宇凡的神情中是满满的无奈。
　　“至少现在，只能说这个吧。”苏哲说着。
　　夕阳西下，苏哲望向天边的日落。不会有凝结的时光，最光辉的时刻过后很快便是无尽的黑暗，如果能熬过那漫漫长夜是不是就可以面对新的一切了。而又有多少人留念这个少有的时光呢。对着孙宇凡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放学，孙宇凡背着书包走出了校门口。很意外收到了陈琳的短信。
　　“能见最后一面吗。我在对面。”孙宇凡向对面看去，陈琳在马路最面向自己招了招手。
　　“听说你要转学了。”孙宇凡开口道。既然是离别，那也没有必要到最后也这么不堪。
　　陈琳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接受道歉。我只是想来见你最后一面，我不希望最后一面是上次那样的场景。”
　　“恩。”
　　陈琳抬起头看着孙宇凡。最后一次见他了，想要好好的看看他，以后应该不会见面了。即使自己骗了他，但是他关心自己的日子里，还是让自己难忘的。
　　“你跟苏老师说了吗？”陈琳见孙宇凡不说话，开口道：“我的意思是，反正我走了，你一定要和苏老师说清楚。还是很对不起。害得你和苏老师……”
　　“我知道了。”孙宇凡也也没去多说什么了。
　　陈琳在原地，这一刻，离别让她更加难受。说很喜欢他，会让他觉得不要脸吧。都这样欺骗过他了，还有什么资格说喜欢他呢。她心里也明白孙宇凡不会恨她，因为也许以后不会记住她。
　　“以后不要喜欢我这种人了。”孙宇凡看向陈琳，淡淡的说道：“到了那边，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琳鼻翼一酸。可是孙宇凡，我还是会喜欢你。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我还是想记住你。
　　点点头，深深地看了孙宇凡一眼。陈琳转身上了旁边的车。
　　孙宇凡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离开。
　　在爱中的人，又有谁是完全清醒的。你犯过错。谁都犯过错。
　　只愿以后不要记住彼此。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一章

　　刘允作为律师事务所的王牌律师，当然有时会承担起锻炼新人的责任。只是今天这个人，有些特别。
　　这次事务所来了几个去英国留学的中国留学生，他们那里已经开始放假了，并且这次是作为社会实践担任律师的助手。刘允一向不喜欢和这些新人多说些什么，因为他没有这么多时间浪费在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上。
　　“那个，刘律师。”接管这些留学生的负责人有些抱歉地敲开了刘允的门，刘允正坐在电脑前，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滑动着鼠标。从门口看去，刘允严肃的表情莫名地为他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那个，你需不需要助手……”
　　“王小姐，我想你应该清楚，第一，我工作的时候不希望有人打扰，第二，我不需要助手。”刘允笑了笑，却让门口的王小姐进退两难。明明人家是先来问你的，你还这么严肃，不过看在你这么帅，原谅你了。
　　王小姐关上了门。刘允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肩膀，上一次孙穆公司的那个案子的确是赔偿了一笔钱，只是刘允仍然觉得不妥。那一家对立的公司毕竟只是刚刚起步，他们急需要资金，而孙穆公司的律师却极力争取赔偿而不是归还商标，这样一来孙穆的公司也只像被蚂蚁咬了一下，没什么信誉上的损失。
　　一定还有其他的案子，一定要让孙穆尝一尝，失败的滋味。
　　刘允拿起了一旁的咖啡，已经见着了杯底。刘允走出办公室，想去泡一包咖啡。倒水的地方站着一个人，他坐在休息区，背对着自己坐着。刘允并没有太在意，而当他想去倒水时，却听见一个很清澈的声音说道：“小心，你那样倒，很容易烫着的。”
　　可是刘允急着工作，在听到这个声音时，他已经开始倒水了。
　　“嘶——”该死，还真的烫到了。水壶因为口没有对准水杯，里面的水在倾斜后斜着倒了出来，正好倒在了刘允的手上。
　　“用凉水冲一下。”刚刚的那个人已经走到自己身边，拉住自己的手伸到了水池中。在刘允反应过来时，冰凉的水已经流到了自己手上。
　　“谢谢。”刘允十分礼貌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