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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夜微光-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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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夕幽离也无言以对,可是夕家的人向来强势,即便是他善良宽厚,也决不会允许已经属于烈焰盟的东西再丢了。隔了好久,夕幽离还是说“你可知盗取烈焰盟密钥是要受三百杖,活活杖毙的!”
当时他冷冷一笑,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眷恋的,没有了。大哥被他伤透了心,爸爸送他来死,小弟恨他,自己爱的人从来就没有爱过自己。
他缓缓说出“请盟主赐死”,夕幽离也只愣了一下便对他说“你死了怎么看得见我夺回翼盟呢?两百杖,每天二十,打不死你,你受完杖,我就能夺回翼盟”说完夕幽离便走了,只留给他快步离开所带起来的脚风,带着他熟悉的青草香,是夕幽离最喜欢的沐浴乳的味道。
他不知道那个一向宽善仁爱的夕幽离,那个明明知道自己身份,只是出于同情,便肯为了让自己见一面大哥而受哥哥责罚的人。那个人,全心全意信他,而他却利用了他。他该是被自己伤透了心,现在才要自己痛的彻骨!
已经连受了三天的二十杖,他每天都盼望着第二天的早晨不要到来,每天都盼着能死在难得的睡梦里,那么就不疼了。
“传杖!”熟悉的高分贝喊声又在床前响起,哦,为了让他不死,为了让他充分在清醒的状况下受罚。他的牢房已经换了模样,干净整洁,还有柔软的床,有每天两次的医治,有好饭好菜,有吊命的参汤。
他颤抖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怎么也没有力气,他不得不看着眼前站着的行刑人说“大哥,劳烦你,就让我躺在这里受罚”
行刑的人也知道这是前不久甚嚣一时的焰城侍卫主管,现在这狼狈的模样着实不堪入目。干枯的头发一根根刺立着,麻布囚衣还勉强算是裹体了却脏臭不堪,裤子上血迹斑斑想必是伤口又裂了。医生早就吩咐过最好不要着衣裤,这人爱面子,还是穿的好好地。
行刑人也不答上前去一把扯了裤子,裤子连着血珈从臀上剥离,疼的五奎桓几欲昏厥,这和撕下一层皮又有什么不同呢。
他望眼欲穿,多么希望那个可爱的人现在出现在牢房门口喝到“住手!”,可是没有,熟悉的板子带起的剧痛再次降临,他就像是放在案上的死鱼被当头拍了一刀板挺了一下又一动不动了。
啪啪的板子击打毫不容情,热乎乎的眼泪流到脖颈,模糊幻影中由于太过渴望,竟好像那熟悉的身影就站在旁边看着,他迫不及待的对他的喊“离,别打了,求你,桓知道错了,再不敢了,求你别打了……”
五奎桓都诧异自己居然会求饶!是觉得那人终究是对自己狠不下心去的才会求饶!以前被严刑拷问受的鞭打多重,他从来不会求饶,现在虽然也和那时差不离了,可他不是没有心气的人,只觉得那人总该还是会看顾些他的。
行刑者不知道这犯人看着一片虚无在认错个什么劲,只一丝不苟的完成他的工作。板子起起落落,带起血肉,血流慢慢在身下堆积将青麻的床单染成暗红色。
由于长期受刑,臀部早已烂成一片,五奎桓也没有挣扎的力气,只那依稀看得出来原本该是雪白的双腿痉挛颤抖的厉害。
这样的煎熬还没有到一半的时日,两百杖,十天,今天才第四天!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晚上八点还会有一章的,为了芋头考试考很好,还有小萱和当戏已落幕说的,我已经欠他们很多章了,也为了大家对我长久以来的支持。我最近实在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写文,用一章加更的感谢这么多人,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的说。大家原谅我吧。祝大家看文愉快。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两败俱伤
第一百五十五章两败俱伤
鸣风的刑堂今天异常的肃穆,身后站着的众人神色紧张呼吸急促,这要来受刑的可是他们的主上!
冷寒站在楚夜的旁边还是忍不住说“主上,您不需要这样”
楚夜没有理他,径直走到鞭刑的刑架旁,脱了上衣露出结实深色的脊背,对着后面的人说“用重鞭”
鸣风的刑堂里鞭刑的刑架分高低两种体*位,低的跪在碎石地面双手吊在刑架上,高的站在空地上,也是双手吊在刑架上。低的针对的是犯了严重错误的人,高的是一般处罚。
现在楚夜就将双腿分开跪到两侧铺有碎石的地面。这铺碎石的地面在两侧,中间隔着大概半米远是站着受刑用的,这样的距离使受刑者的双腿分开到最大,而受刑时双腿是不能离开碎石地面的,离开了那么惩罚从头开始。
鸣风的刑堂也不大120平米左右,但屋顶却是可以完全打开的天窗结构。鸣风行刑无论白天黑夜,均要打开天顶,取义天地观刑,诚心悔过。楚夜说刑罚本就是帮助人改正错误,将刑堂弄成昏暗无光潮湿阴冷的样子只是为了让犯人惧怕,而在鸣风,惩罚不是要让你们惧怕,是要你们改正错误。天光日月见证,光明亮堂。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迤逦的春日正行到屋顶,将整个刑堂照的明晃晃金灿灿的。眼前的人,双手被绑缚呆在刑架上,跪的笔直。宽厚的肩臂仿佛蕴藏着天地之力,上宽下窄的倒三角深色结实的傲然挺立,将天地造人之美表现的淋漓尽致。身后行刑的人举起鞭子,无畏的受刑者等待着疼痛的洗礼,金色的阳光普照下土,定格成壮美的图画。
在众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深深折服的时候,没人注意到从天顶倏然降落被骄阳团团包裹的夕沫犹如浴火的凤凰。就在鞭子就要接触到那光洁的脊背时被一双手牢牢抓住生生停在一厘米开外的空中。众人都不禁要夸赞,好功夫!
楚夜听到鞭子带起的风声却没有感受到撕裂的剧痛,转过头来看见夕沫便是微微一皱眉,淡淡的说“我知道你厉害,这样就进了鸣风,看来鸣风的守卫还有待加强。现在是鸣风内部行刑,你回去吧,我不追究”
夕沫在楚夜身后跪下,坚定地说“我知道哥为什么要赶我走,哥要替我向大伯告罪,不忍我伤心。哥,沫沫的错,沫沫自己承担!”
楚夜对着后面的人命令“放我下来”,马上便有两人解开了楚夜的束缚,楚夜起身穿好衣服才对跪在地上的夕沫说“衣服脱了,跪上去吧,不是要赎罪?”好言好语劝不走你,打也要打走!
众人对这突然闯入的少年更多的是好奇,鸣风守卫森严,他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居然这样轻易的便进了鸣风的刑堂,刚刚抓住那鞭子的功夫就可见上乘的很。还叫主上哥,他们记得他们的主上,没有这样一个好看到不像凡人的弟弟。
少年纤细瓷玉般的手腕被玄铁锻造的黝黑铁链吊着,美丽的罪恶。没有自家主上那样宽厚结实的脊背,单薄的羽毛一般,一鞭好像都能打碎了他。他们也现在才真正的了解书上所说如缎如绸是怎样的光滑。由于太过莹白,阳光照在上面反光的厉害,刺的人都有些睁不开眼睛,好一阵适应了才看得清楚。
“打!”楚夜的命令将这寂静的氛围冲开,行刑人也才从梦幻中苏醒过来,多年的职业素养他机械的扬起鞭子,他觉得是抽在一片茫茫的白雾之上。
夕沫被身后的剧痛逼的扬起头来,之前他还觉得这碎石硌破了膝盖痛的很,现在除了背上的那处撕裂的剧痛他再也没有任何感受。
再一鞭交叉抽下去,夕沫低低的呃了一声,两股战战,却还是拼命的稳住身形。一个红色的大叉在这样光彩琉璃的背部实在是太突兀,残酷的绝艳。
顺着这两条血痕一鞭一鞭的抽下去,行刑的人报着数“四、五、六、七……”,主上之前吩咐的是重鞭一百,他不知道这样单薄的孩子能受得住一百下?不怕早就断气了?
“十一,十二,十三……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面前是一睹石墙,夕沫被汗水蛰湿的双眼有些睁不开,下嘴唇已经被咬破好几个洞,他不能喊,哥会心疼。双腿不能离开碎石地面,双手被铁链吊着,他只能扭动着那风都能吹走的细腰却完全躲不过那嗜血的鞭子。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
整个刑堂只有少年沉重的呼吸声压抑的嗯啊声,还有铁链被那一双雪白的纤手拉扯地哗哗作响的声音。整个背部都被鲜血染满,鸣风的重鞭是莽鞭,粗壮沉重,抽一下便圈起皮肉,现在已经开始第二轮从肩胛的抽打。
尽管这样的背部再也看不出来鞭痕,但是长期的职业训练,行刑者还是准确无误的抽在最初的那道裂痕上,夕沫低低的长叫一声,周身都在颤抖。想跪下去歇歇手被铁链吊着下不去半分,只能紧紧的抓住那冰凉的链子借力忍痛。膝下也慢慢沁出鲜红的血液,是太痛跪的太用力,碎石越发扎进了肉里,可奇怪的是一点儿也感受不到膝盖的疼痛。
哥,沫沫受完这顿鞭打,你就原谅沫沫好不好?……哥,为什么你都不说话,沫沫已经这样痛了,痛的沫沫想起以前爸爸的鞭打,哥,沫沫痛……
“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停!”
随着这一声停,众人总算可以呼出一口气了。这少年,端的坚韧,连大声的喊叫都没有,可却连无关人的都看得心揪着的痛。这若是自己的弟弟,便是他犯了再大的错,也不会忍的这般责罚!
楚夜遣退了众人,将行刑者挂在刑架的鞭子取下来拿在手中虚虚的碰触这夕沫血淋淋的后背,夕沫疼的一抖。真想转过身去看看,哥一定会是心疼的很!
“哥~”夕沫本来就疼的虚弱,这声哥仿佛是用气哈出来的。
“还有五十鞭,我亲自打,你不是那么想要得到惩罚吗?”
这是楚夜今天对夕沫说的第二句话,淡然的超脱,夕沫浑身一颤比前面受的那五十鞭还痛的人透不过气来。身后站着的这个人,以前那么亲近的一个人,把他放进心里疼的一个人。
以前自己问过他,为什么只打自己手心和屁股?他说,不听话的小孩子都这样罚!原来以前他是将自己当做小孩子疼的。本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大的宠爱,就是将那个人当做小孩子看待吧。现在,再也没有了。
他鼓起勇气对身后那个从来都舍不得打他屁股和手心之外的人说“哥打完就原谅沫沫,好不好?”
“你还是不明白吗?不是我不原谅你,是我不爱你了,是我不想再看到你了。这顿罚,你也可以不受,我马上就放你走。你觉得不公平,也可以打回来”
楚夜这样镇定的和他说这么残酷的话,他从来不知道他能为了这个人的一句话难过的这样!
“哥打吧”夕沫挺直了腰背打起万分的精神,总要让哥在还没有那么讨厌自己的时候,教训的顺手一些。
令夕沫万分意外的是,楚夜缓缓将他从刑架上解了下来,他迫不及待的望向楚夜,他想是哥舍不得了,哥舍不得再打了。他喜极而泣。
“既然都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又凭什么受我教训呢?是我太执迷不悟。你回去吧,以后别再跟着我了。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让我对你还保持那么一点儿的美好幻想,行不行?”
肩背的伤扯的他浑身战栗,楚夜的这句话,楚夜厌倦的神情,让夕沫头昏眼花,世上最伤人的原本便是语言!
“哥最后再送送沫沫好吗?就送到鸣风外面,沫沫就自己回去,以后再也不和哥见面了。再也不来惹哥厌烦了”
楚夜捡起地上的衣服丢给夕沫,夕沫自己穿上时,楚夜已经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夕沫赶紧起来跟上,才发觉膝盖被碎石穿破现在站起都是钻心的疼。衣服的面料也不是很柔滑,夕沫自嘲的笑笑,早知道会挨鞭子,就该穿丝绸来。
他一瘸一拐的跟在楚夜身后,楚夜走的太快,还真是一刻都不想和自己呆么?
走出鸣风数百米远的一个拐角处,楚夜停下来对站在自己身后的夕沫说“只能送到这里了,我还有很多事”说完就转身要离开。
而夕沫却一把抓住楚夜的左手紧紧地攥在手里就是不放。楚夜发动内力挣了开来,夕沫也运气提功步步紧逼,逼的楚夜硬是只能往外退丝毫不能往回走了。
“哥,对不起~”随着一阵阵劲道的掌风,楚夜渐渐觉得抵挡不住,也大概是知道夕沫这是要“绑架”他。他不得不感叹,他的沫沫的霸道,果然自己这只小羊,只能被蚕食鲸吞。
他知道只要他被夕沫抓住短时间内便再也别想自由了,狠狠的拳脚都直往夕沫受伤的膝盖和后背攻去。他现在就十分后悔没将那五十鞭子打完,可是,就算打完了,他还是照样打不过他的沫沫,他知道。
他的沫沫功夫太好,即便是他这样全力以赴还是不能占到丝毫的上风。不出一刻便被夕沫点穴一动也不能动了。邹衍开车到两人身边,夕沫便抱了楚夜上车,楚夜才知道这是他的沫沫早就计划好的!他一口血喷出来,喷了夕沫一身。
“哥!”夕沫不知道为什么楚夜会喷血,明明他每次击打都将掌风避开的,绝对不会伤了楚夜!
楚夜却一点儿都不以为意自己会气的吐血。早在先前夕沫被鞭打时,他就觉得五脏六腑缩成了一团,心里喉头翻涌着一股甜腥,他知道是血气走乱了。而刚刚他付诸全力的对打,更将那血催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现在看着他的沫沫是早就计划好的,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便再也止不住了!
他会为夕沫挨鞭子而心疼到吐血,而他的沫沫却一次次的将他逼到绝境,将他推入那深不见底的悬崖。无论他的沫沫是不能没有他,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都知道自己伤心到了极点,已经无法原谅这个抱着他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回忆,其实以前的楚夜,罚沫沫,打沫沫,都只打屁股和手心,这两个地方。就算楚夜再生气也没有打过脸,鞭过背。哎~
☆、第一百五十六章 百花齐放
第一百五十六章 百花齐放
当楚夜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只看见夕沫捧了乌黑噌亮的一把戒尺跪在自己床边。
沫沫知道我会生气,所以先在我床前跪,让我醒来就能看见。从鸣风出来是下午两点的样子,回到这里最多四点,现在八点多了,沫沫至少跪了三个小时。
他知道夕沫已经给他了做了最好的医治,还用真气为他打通了郁结的心脉。现在周身都很通泰。他撑起身子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才惊醒了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的夕沫。
更加高举了戒尺挺直了身板,夕沫颤颤巍巍的说“哥,沫沫错了,请哥重重责罚”
他醒来便知道自己内力尽失,必定是夕沫动了什么手脚。但是他不问,只好笑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人,这个人心思太缜密,考虑的太周到,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不择手段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包括自己也不过是他想要的玩具而已,得不到就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肯定这个地方已经被明里暗里的一群护卫守的死死的,自己想出去那是绝无可能的,可是他还是拿药控制了自己的内力,他怕自己逃出去。
“传饭来,我饿了”楚夜漫不经心的说,好像真的是自己饿了,想吃饭了,不想和犯错的弟弟计较那么多了。
“哥~”夕沫没想到楚夜醒来居然没有对他生气对他发怒,甚至没有责问他这是哪里,为什么自己的内力全无。
楚夜没有理夕沫,夕沫正待要起来去叫人传饭,楚夜却说“就这样跪着,我去就行了”
夕沫看楚夜已经下床,焦急的说“哥,你不知道去哪里传饭,让沫沫去吧”,这样跪着虽不是在外间,可还是羞人的紧。
楚夜已经穿上了质地非常柔软的家居鞋,笑盈盈的对夕沫说“你是怕我逃跑吗?现在我有那个能力吗?哦~,以前也没有~”
夕沫僵住。
这卧室楚夜很喜欢,间隔里外间的是一个大大的书架,书架用上好楠木制成,中间是至少三个指头厚的实心楠木作挡板,隔音很好。而在楠木挡板向外扩展的才是书架,放着满满一墙壁的书。
书架中间一个四周雕花的直径为一米的大圆里是悬挂液晶电视,对面就是大大的双人床,双人床还带了三级台阶,阶梯下几个柔软的沙发。双人床两侧三四米左右分别是浴室和用厚重的紫色窗帘遮住的落地窗,外面一定是一个观景很好的阳台。落地窗旁边便是一个大衣柜和旎旖风光的穿衣镜。
内室与外间的间隔是一道拱形雕花木门连着大大的书架很具有观赏性。外间首先是一个小型的书房,书房对面便是一个大圆桌和几把软椅,中间间隔着L型大沙发和水晶一样透明的茶几。
楚夜带着观赏性的眼光来到门口,打开门便看见了邹衍。他礼貌性的笑笑没有换来邹衍的礼貌,他也不生气只简单的说“麻烦你,传饭菜上来”
邹衍下午在看到自己主上背上的累累血迹,膝头的整片红殷,他就恨不得杀了楚夜。此时更是没有好脸色,只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楚夜回到房间也没有关门,径直走到里间,还是没有关里间的门。夕沫现在当然感受到了楚夜怒气,他嗫嚅着说道“哥,求你,给沫沫留点脸面,这里是凤凰山,他们都是沫沫的属下,沫沫~”
邹衍亲自带了几个女仆布置饭菜,每人手里的饭菜才刚要上桌便听的里间威严洪亮的声音训斥道“跪直!戒尺举高!认错!大点声!”
邹衍一听便知道那是楚夜的声音连忙喝退了女仆,可那些女仆有的菜、汤都还在手上哪里退的那么快,还是听到了他们冷血的主人大声认真的认错“沫沫错了,亲哥责罚”
似乎之前还有硬物打在身上的声音有他们主人猝不及防的轻呼声,声音太小,她们只作没有听见,也不敢再想。就那清楚无比的呵斥和认错便吓的她们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了。这对话虽短,可是意思太分明,他们的主人被教训,被罚跪,挨戒尺!
这样的事实是无论如何都十分恐怖惊险的,自己听到了,便可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或则今晚的月亮。她们逃也似的出了门下了三楼,谁也不敢提刚刚发生听到了什么。
邹衍握紧了拳头带着劲风的砸向餐桌,最后却砸向自己的腹部,他弯下腰,一口血涌上口头,吞了下去,可还是有细细的血线从右边嘴角流出,抬起右手擦尽。
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显的不是那样颤抖,他对着里面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主上,饭菜已经安排好了”说完便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夕沫满脸泪水的望着楚夜,刚刚打在双手手心的那下确实足够沉重现在都还火辣辣的疼。他知道邹衍关上了房门,再也顾不得面子呜呜哭起来。原来真的可以难过成这样,原来哥真的舍得!以前的哥,是绝对舍不得在任何人面前打自己训自己,让自己丢脸的,现在呢!
哥是故意的,想要我放了他,知道我爱面子。可是我的面子,没有哥重要!
“现在我已经给你留了足够的脸面,以后就不一定了,吃饭前,先打十下预热,衣服裤子脱了!”
夕沫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厚缎子衬衣,就是为了防止伤口摩擦,可是还是有一些伤口沾上了衣服脱下来时扯落了一点血珈揭起了几寸皮肉,自是疼的夕沫冷汗直冒。裤子倒是好脱,一拉就扯下来了。伏身在床沿就等着楚夜的责打。
楚夜的眼光首先在夕沫皮翻肉卷的背部扫过,都上了药,只看着还是怕人。再移下来落到那饱满圆润的屁股上,雪白中臀峰带着一些粉红,那粉红是从皮肤下冒出来比那上好的胭脂还好看。
戒尺冰冰凉凉,放到夕沫臀上时,他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臀肉,随即便放松了。楚夜想按着夕沫的腰,可实在是无从下手。最后他坐到床沿拉了两个枕头过来塞到夕沫身下,夕沫的上身便被抬高了许多,臀部呈现自然下垂的状态。
楚夜用左手在夕沫右边大腿根处将上面那粉红的肉团托起来,向上压直到那些比春天的百花都还娇嫩好看的颜色挤到一处鼓鼓的耸着,扬起戒尺狠狠的打在那耸起的“百花”之上,只见万花颤动。他的主人叫了一声哥哭的更厉害了。
左边那娇嫩的花朵也被同样的方法侍候了一下,就这样,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的打,那些“花朵”的颜色逐渐由梨花的雪白转为桃花的粉白,再到木棉花的红嫩。
这才打过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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