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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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但是，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恐怕还有因为小小武你吧，毕竟桦叔把你当他小孩一般从小看到大的。」
　　宇武卿一惊，霎时又想起桦叔临死前的那些话──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小武。……你就要自由了，孩子，飞吧，离开这充满罪孽的地方，答应桦叔，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吗！
　　刹那间，宇武卿串起了所有，恐怕桦叔都是知道的吧，做为宇胤最大心腹的他，肯定都知道……桦叔他……
　　「混帐，呜……」哽咽地低吼着，宇武卿满是悔恨和不甘心，为什麽他不能早点察觉，为什麽自己这麽无能为力，让桦叔真的只有这条路能走。可恶！
　　「妈的，还有什麽狗屁的裴旭勋那王八是死老头的种，真他妈的见鬼了。」
　　「……是真的。」
　　「干，你他妈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宇武卿怒吼。
　　「嗯。」
　　「死老头那个疯子！这算什麽……尼马的什麽反正最後谁赢了都是他的种。还有你们这群王八，通通耍着林杯玩！给林杯去死啦，林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的！」说完不等危影开口，宇武卿就一把摔下话筒。
　　突然出现了声响，宇武卿转头才发现皮叔回来了，也不知道在玄关那里站了多久。
　　宇武卿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办，努力睁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情绪根本收不会来，他知道方小于的面具已经崩溃，此刻是伪装不回来了。
　　老皮一发不语地踏入客厅，从塑胶袋中拿了一罐啤酒递了给他。
　　老皮搔了搔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矮啊，小于啊，和家里人吵架了？……这半年来压抑的很辛苦吧，有什麽事也可以和皮叔说说啊，你也帮了皮叔不少忙，要是可以帮上你的忙，那也挺不错的。」其实老皮是有些惊讶，毕竟平时这小夥子都挺沉默的，虽然难得开口讲话时也挺欠揍的，不过这种大吼大叫和流氓式的说话口气倒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有人打电话给他。
　　宇武卿沉默了好一会，拉开了啤酒瓶後才开了口。
　　「就算明明知道他们是好意，还是没办法原谅……」
　　「这样啊。」皮叔呐呐说道，在宇武卿对面坐了下来。
　　「为什麽他们什麽都擅自决定好，被瞒在鼓里，只会让我觉得……觉得……一而再再而三被提醒自己的无能、不被信任，才会需要由别人来保护……」宇武卿挫败地低下头。
　　「厄……这个啊……其实老实说啊，对自己重要的人，就算他很厉害，还是希望可以保护对方吧，跟能力啊信不信任不太一样呗。」
　　宇武卿苦笑了一下。「哈哈……这麽说也是……但是就是很在意。」宇武卿站了起来，挥了挥手。「我要睡了，晚安。」
　　皮叔还来不及说些什麽，人就已经不见了。
　　「明明就还没说完吗，欸啊这……真是的。」
　　「欸……」
　　隔天下班时，宇武卿回来时发现答录机有留言。
　　「小武，不管怎样，好好活着吧，总有一天葛格会去探望你的。」
　　宇武卿把留言重复听了好多次。
　　感情不可能抽回来，也没有到恨，就只是无法放下，还需要一些时间吧……他这麽想这着。
　　☆、蛊焰II…27（腹黑医生攻粗鲁黑道受）
　　**************
　　「喂，死小子，先别收了，给我过来。」趁着下午三点这种过渡期，老皮决心要把那小子叫过来好好念念。
　　「有啥事……」正在分装油条的方小于一脸错愕，简略收拾了下，走到老皮身边。
　　「坐，嗳，叫你坐就坐，愣那干啥。」老皮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方小于环胸，狐疑地坐下。
　　老皮装模作样咳了几声。「毕竟老皮我怎样都是挂名的老板，你小子给我从实招来，最近到底在干啥，不是打破碗就是做错口味，人家点翡翠你都可以给我搞出皮蛋瘦肉……说，你倒底在恍神个什麽！」虽然一个礼拜前那晚他见识到这小子火爆的样子，不过隔天又瞬间消失，又变回那个不主动说话的死样子。
　　方小于脸瞬间一沉。
　　「你别以为皮叔这麽好唬弄，弄个脸就可以愰过去啊，我告诉你，从你来没多久，这家店和我家就被盯上了，你小子到底惹谁了你。」
　　方小于虽早就发觉了，只是没想到皮叔也注意到了。「不会牵累你的，瞎操什麽心，更年期喔。」
　　老皮怒得直接给对面的小子一个暴栗。「混帐，谁担心那个了，我是看你那个死人脸很不爽啊，都半年多了还是那个死人脸，最近还更严重，你心是玻璃做的啊，半年还黏不回去，嫩啊，我都可以补成铜墙铁壁了！」
　　方小于吃痛第捂着头，咬牙切齿好一会才恨恨说：「少来，是谁被甩又喝到哭。」他接到危影电话後隔两天，老皮就被女朋友甩了，喝醉了哭得乱七八糟，後来又扯到方芳那个女人了，铜墙铁壁？啐，破铜烂铁吧。
　　老皮气得又补第二拳。「哪只眼睛瞧着得，皮叔帮你清清，黏到眼屎看错了吧。」
　　「很痛耶，王八蛋！要那麽好黏林杯早就回去坐拥美人吃香喝辣了啦。」拍桌努吼，怒气冲冲一说完，方小于马上後悔。
　　皮叔马上暧昧一笑。「破功了吧，早知道你那死样子都是装出来的，省省力吧，人是不可能永远伪装成别人的，你个小屁孩，我简直像是多了个不让人省心的现成儿子。」皮叔啧啧啧个没完。
　　「谁倒八辈子楣……当你儿子。」如果说刚刚只是：啊原来对方也发觉了的小意外感，这次就是有点惊悚的意外了，原来他伪装的那麽明显？
　　「那你就快点黏一黏回去找美人吧，跟我这个老芋仔一起多无趣啊。」
　　「我……没办法原谅他。」
　　「啧，小子，告诉你，等你老了就会知道那些都不重要的，人啊，不要老在一些无谓的东西上纠结。」
　　「你这家伙明明什麽都不知道吗，是那在边发表什麽老头评论。」
　　「哼哼，这根本就是标准的小屁孩发言，你啊你啊，还早得很。」
　　方小于瞬间无言，决定不回话了。至於那个自顾自说话的讨厌鬼，似乎也没期望他回话，自己站起来伸了个大懒腰，就跑去工作了。
　　那之後，老皮倒是一句相关的话都没再提过。
　　有时候，方小于会望着那些盯梢的人想，究竟他会是有一天能够原谅，还是有一天可以舍弃……就算因为那个人，宇武卿改变了，可是他现在是新的方小于了，那麽也许有一天他可以习惯另一个人，然後很简单的两个人过日子。
　　这日，方小于到市中心去送外卖，送完走出大楼，正要去牵机车，目光却和意想不到的人撞在了一起。
　　他和那人对望了很久很久，看不懂对方眼眸里的神色。
　　「我找到你很久了，我知道你需要时间……但是既然在这子遇到了，小兽，跟我回去……好吗。」
　　那瞬间方小于原本还算淡漠的表情，完全扭曲，那神色太复杂也太深沉，又像是什麽东西一瞬间爆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回去？回去个鸟啊！回哪？宇氏都被你们联手摧毁了，林杯他妈的还能回哪？云清枫，半年够林杯想很多、很久了，你妈的林杯不是狗也不是玩具，林杯他妈是个人啊！我们的确在一起很久，可他妈的林杯想不出来那样可笑的关系是什麽狗屁……回去？哈哈哈，我们有什麽关系吗？林杯为什麽要跟你回去？不就是个谈好了条件的炮友？喔不，说炮友还真是太抬举我自己了……林杯说穿了只是个可笑又可悲的玩具罢了。」伪装成方小于时的安静平和瞬间被粉碎，宇武卿时期的他又回了来，像是要弥补这半年多来的沉默，宇武卿完全无法控制地说个不停，完全不用思考，那些反覆在脑带回荡的东西就能如机关枪般地说出来。
　　云清枫也变了神色，脸色很难看，带了点惊慌着急。「不！我……」
　　「闭嘴，林杯什麽都不想听你说！要吗你闭嘴听林杯讲完，要吗林杯直接走人！」那一瞬间，宇武卿有种终於的感觉，不再是偷偷摸摸的逃走，而是可以好好质问这个人。
　　云清枫没有再出声，只是用很伤心的神色，静静看着宇武卿。
　　虽然刻意撇开了目光，但从刚刚的惊鸿一瞥，宇武卿其实就注意到云清枫瘦了好多，神色也很差，比他们之前认识那麽久的时间里，哪一次天昏地暗的工作後都比不上的差。
　　「现在再回头去看才发现，那个时候的林杯怎麽她妈的那麽可笑，悲惨到要在近乎变态的扭曲关系里面，去寻求那麽一咪咪得借慰，林杯还真他妈过得太卑微、太可怜了……云清枫你他妈的……」宇武卿狠狠噎了口气，停顿了下。
　　「干你老母的，你他妈知不知道，以前林杯成天担心你会不会被仇家的人找麻烦、会不会被怎样，想尽办法就算是吃亏，也要在暗地里跟人家谈好狗屁条件让所有人都不动你，结果呢，林杯太她妈太可笑了！林杯是什麽狗屁！你这个绛岚组的大少还轮得到林杯这种货色保护吗！难怪死老头说什麽都要拉拢你，难怪人家只敢动你那根本没血缘关系的弟弟，不直接找你本人麻烦！难怪你什麽都不怕……难怪难怪难怪！你干她妈的所有人都知道、清楚、明了，就林杯是个有眼无珠的脑残小丑，那麽蠢，怪不得就只配给人当消遣娱乐的玩具！」宇武卿默默哭了，从讲到一半的时候，泪水就布满了整张脸。
　　「云清枫你还真他妈说对了！林杯就是个傻子、白痴、智障，脑袋破了个大洞！才会傻不拉叽的对你掏心掏肺，才会白痴的对你有感情，才会更没脑子的张开大腿像个鸭子跟你做！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找到一个避风港……林杯想不出有什麽理由，要跟你继续在一起！如果那种感情叫做爱的话，也太她妈变态了！你并不是需要我……你会再找到更有趣的玩具的……」
　　宇武卿眼中乘载的情绪，叫云清枫心如刀割，他想开口，才发现满溢嘴边的近是苦涩。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他妈有多担心自己拖累你……结果他妈的林杯根本是犯贱到跪下来掏出自己的心，让你狠狠的践踏在脚底！……王八蛋，林杯她妈的之前已经够贱够蠢了，你妈的林杯自己都不想相信自己怎麽那麽犯贱，林杯才不要继续贱下去。你妈的宇武卿已经死了啦，林杯现在叫方小于啦！方小于是个有为的好青年，不认识你这种变态啦，干。」
　　讲到这里宇武卿终於撑不下去，放声大哭，呜噎得像受了伤的野兽。
　　☆、蛊焰II…28（腹黑医生攻粗鲁黑道受）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他妈有多担心自己拖累你……结果他妈的林杯根本是犯贱到跪下来掏出自己的心，让你狠狠的践踏在脚底！……王八蛋，林杯她妈的之前已经够贱够蠢了，你妈的林杯自己都不想相信自己怎麽那麽犯贱，林杯才不要继续贱下去。你妈的宇武卿已经死了啦，林杯现在叫方小于啦！方小于是个有为的好青年，不认识你这种变态啦，干。」
　　讲到这里宇武卿终於撑不下去，放声大哭，呜噎得像受了伤的野兽。
　　云清枫向前，不顾宇武卿的挣扎，硬是把他狠狠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宇武卿边哭边觉得呼吸困难，但不论宇武卿怎麽痛打云清枫，对方就是不放手。
　　最後宇武卿哭到声嘶力竭，连腿都是软的，如果不是那个混仗王八蛋抱着他，早就跌坐在地上了。
　　云清枫抿了抿唇，抵在宇武卿耳旁非常温柔地低喃：「我爱你，真的。我没有耍着你玩，他们在我十几岁就来认亲，可我不想理他们，原本生活得好好的，有自己的人生规画和生活，生在医生世家，也想当医生，却突然跳出了人，跟我说我是黑道大亨的继承者。从一开始我就表明了，我承认我的血统，可是我没必要继承或帮助他们什麽，就算没有继承人也是他们家的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的事他们也不必插手，我尽可能把和他们的接触降到最低。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会和他们接触，宇氏有变动，我需要可以保护你的身分和力量。小兽，你又知道吗，我多喜欢你傻傻地说要保护我，我在别人眼中一向不是弱者，可你总是张牙舞爪、心急地护在我前面，从来没有人给过我那样的感觉，你是特别的、非常非常特别的，我可以为了你忍受我不喜欢的一切，可以为了你妥协和放下身段……什麽都可以，唯独我不想失去你，你明白吗。」
　　宇武卿没有出声，只有偶尔传出的抽噎声，一开始他就只丢了个脑袋瓜给云清枫看，迳自低着头看不见神情。
　　云清枫挪出了一只手，去捞起怀中人的下巴，逼对方和自己四目相交，宇武卿眼神游移、死活不肯看他。
　　「看着我，如果你敢说分开的这些日子你一秒钟也没想过我，我就放手不纠缠你，我知道你是爱我的，而我也爱你，爱到是认真打算要跟你过一辈子的，只要你答应，我们现在马上开始办手续去国外公证结婚我都愿意。那麽到底有什麽理由，让你一定得把我狠狠拒绝在门外，放着半年，就是让你我都想清楚。我很抱歉我自以为是的隐瞒了你很多事情，可那不是为了玩弄你，我承认我做错了，也许有更好的方式，可因为我有私心……我自私的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我多想造个屋子把你圈养进去，把那些对你有遐想的杂鱼通通屏除。可是，宇武卿，只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笃信，那就是我爱你。」云清枫其实有些紧张，脸也红红地，虽然觉得自己说得有点烂，不过还是努力撑着说了完。好不容以说完，他在心里大大叹了一口气，只有他自己知道，今天说的所有话，他已经练习了不知道多少……只是没想到还没练到自己满意，就意外地必须提前出师。
　　云清枫情不自禁吻上了宇武卿。
　　他们吻了好久，彼此的气息熟悉又陌生。
　　「拜托你……说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没有要你放弃现在的生活，我只是要你的心接纳我。」云清枫用很坚定、却又带了点乞求的的神情看着宇武卿，云清枫可以发誓他活到现在，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事物这般示弱，柔软、毫无保留，只有这个人是特别的，只有怀中的这个人，让他心甘情愿丢弃所有原本的矜持，半年已经够久了，他已经无法忍受没有怀中这个人的日子了。
　　宇武卿似乎困窘了一下，低下了头没有说话，让云清枫心急如焚，但他还是只能不动声色。等了好久好久，云清枫终於等到……一双手。
　　「王八蛋……妈的，林杯是有哪一次说得过你的……」宇武卿把脸埋进了云清枫怀里，云清枫感觉胸前的衣服又湿了，然後是一双手有些怯生生地环上了他的背。云清枫常常地吐了一口气，瞬间既狂喜又疲惫。
　　云清枫一只手温柔得把人搂好（以示所有权），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那颗染成黑色的小脑袋，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像跑马灯转来转去──太好了，他心爱的宝贝小兽终於回来，终於又是他的了。
　　宇武卿的声音闷闷传了出来：「先说好喔，林杯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原谅你喔。」
　　云清枫但笑不语，宇武卿的脸埋在人家胸膛没看见云清枫此刻嚣张的神情，不然相信他应该会揍人然後转身就走。
　　就这样，晕呼呼的宇武卿地被拉回云清枫的住所翻云覆雨了一番。
　　事後宇武卿的结论是：干，小人果然是小人，原以为云鸟人脑袋被门夹，转性了，果然那是地球毁灭都不可能的鸟事！──因为他还是被那鸡肠小肚、爱记恨的云鸟人秋後算帐，趁他被干得浑身无力之际，针对他不告而别这事，气呼呼地把他按在膝盖上狠狠揍了一顿屁股。
　　於是乎被揍了一顿的宇武卿，晕呼呼的脑袋在生气充血之馀很快就回神了，趁着死鸟人去洗澡的时候溜回皮叔那去了。不过临走之前，不忘恶质的在云清枫房间白墙上，用找到的红色马克笔写下龙飞凤舞的「字条」──你妈的得寸进尺的死变态，林杯才不要原谅你！去吃屎吧，如果你自宫谢罪，林杯再来考虑啦，滚你妈的变态妖孽。
　　洗澡出来，看到「字条」的云清枫愣了下，然後露出了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
　　一大早，宿醉的的皮叔，其实是被门铃声吵醒的，开门却见到一个陌生的凤眼男子跟他说哈罗，并且一见面就给他一个大笑脸，於是乎皮叔搔着头请人进来坐了。
　　宇武卿起床时都中午了，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散了，好加在今天休假，他打算吃个东西再继续回去补眠，只是他一出房间就发面皮叔坐再客厅，见他出来就怪里怪气看着他。
　　「那个，我说小于啊……今天一大早，你的……那个，来过耶。那边那几箱都是他送来的东西，你自己看着办啊……」皮叔说说停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宇武卿瞪大了眼，像看怪物似的盯着客厅八个大大的箱子。
　　「咳，我说……小于啊……这个……夫妻床头吵床尾合啊，都几岁了还玩离家出走，还跑这麽远来这个小地方，我看你的……那个也挺有诚意的，你就别闹脾气了，快点回家去吧。」老皮没说的是，对方还塞超多钱给他，说是估计小于没那麽快消气回家，还要请他多多观照──阿娘喂，吓的他下巴都要脱臼了。
　　宇武卿气得都要说不出话来了，好一会才能挤出了几个字。「神经病院出来的疯子，全听他在狗屁！谁跟他同家，林杯亲人都死光了没家啦。」
　　老皮搔搔头，他还是第一次看小于这麽激动，平常都一副死人样啊……算了，年轻人的事还是他们自己解决吧。「好好好，那老皮我就不多嘴了。你走了我才比较伤脑筋……嗳，是说，那个啊，皮叔跟7…11的欧喷酱一样很欧喷很开放的，你是那个也没什麽，皮叔不会歧视你的，小学生都知道同性恋是性取向不同不是病吗。」皮叔嘟嘟囔囔说着。
　　宇武卿眼珠都快突出了。「跟那一点屁关系都没有！林杯是不是同性恋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林杯跟那家伙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林杯是同性恋也不会找那个人渣当对象的啦！」
　　这不欲盖弥彰吗……但是皮叔还是闭上了嘴，在旁边纳凉看方小于直接把那几箱东西直接扛上车，说是要拿去宅急便丢回那个变态家。
　　☆、蛊焰II…29_END（腹黑医生攻粗鲁黑道受）
　　开车到宅急便服务点的路上，宇武卿悲情的不得不承认，昨天落跑前他居然下意识把人家住址记下来了……
　　自从那之後，宇武卿觉得日子好似又回到了以前那般，和云鸟人那家伙纠缠不清，不过现在的他，觉得无所谓了。
　　这天宇武卿刚收完店，回到皮叔家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收店了？」
　　「嗯。」
　　「我去接你。」
　　「不要，一天到晚腻在一起，烦不烦啊你，都讲几百遍了：林杯不打算原谅你，不想看见你这个变态欧吉桑啦！」
　　「乖小兽，来吗，我买了新的游戏喔。」
　　「唔……我考虑一下。」
　　「啊啊吵死了，不要情话绵绵在这里骚扰我这个孤家寡人啦！」老皮突然怒吼，然後把宇武卿推出门外，啪一声关上门。
　　宇武卿拿着电话看着门傻眼，电话另一端的云清枫则是嗤嗤笑了起来。
　　「干，你他妈笑屁喔，都你害的。」
　　「我在你家楼下，下来吧。」
　　「干，林杯才不要下去。」
　　「你想对着门发呆，我不介意。」
　　「……」硍，谁管你介不介意。
　　搭上死鸟人的破车、踏入死鸟人的房子，接着无视死鸟人自己打开机器玩游戏……以上宇武卿边玩游戏边觉得，这种事自己怎麽可以他妈的这麽顺其自然又熟门熟路。
　　喔，接下来那个死鸟人会自得其乐的说他最近买了XXXX很有名要不要吃……然後不管他回答啥都会喂他吃。
　　「小兽，我买了提拉米苏，花莲起家的那个，很有名要不要吃。」
　　「……」
　　「我喂你，来嘴巴张开。」
　　「……」
　　不吃白不吃，死盯着萤幕的宇武卿边吃边郁闷地想着。
　　喂食完的云鸟人会附带擦嘴巴服务，接着去搞杯超大杯的饮料放在靠近他的小茶几上，然後就会自己跑去书房忙。
　　看着云清枫进入书房的背影，宇武卿更加郁闷的下定论：可恶，又是一样的一天。
　　云清枫把玩游戏玩到睡着的宇武卿抱回了书房，让人坐在自己大腿上，美滋滋低头亲了几口，然後继续看刚刚没看完的文件。
　　被骚扰的宇武卿睁开眼看了一眼，对云鸟人这无聊的举动习以为常了，懒得反抗，打了个哈欠，在云清枫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
　　意识模模糊糊间，老是快睡着却被云清枫吧叽吧叽亲醒。宇武卿生气地推了云清枫一把，模糊的嘟哝：「混帐，给不给人睡啊！」听到对方无良的笑着，宇武卿气得想掐死他，生气归生气还是觉得意识越来越远。
　　睡着前，他好像模模糊糊听到云鸟人有说话，说了什麽没听清楚。
　　宇武卿睡着了，嘴角微微上翘，睡得很安稳。
　　云清枫眼神温柔地看了怀中的人好久好久，然後倾身到宇武卿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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