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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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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梦家就在附近,只有不到十分钟的路程,所以我也懒得千里迢迢跑回自己家。
寒风化作利刃在□的皮肤上肆虐,我冷得发抖,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我相信正常人不会想没事找事做,在外面乱晃。
所以此刻我手里又多了一个有利的证据证明炎畜生不是正常人——他此刻就跟在我身后,而且是明目张胆的跟着我,我停他就停,我走他就走,也不和我说话,活像一个纯属为了跟踪而跟踪的跟踪狂。
我实在忍无可忍,停下来转身问他:“请问阁下是和我同路吗?”
“不,我是跟着你走的。”
这人。。。。。。
“跟着我有糖吃啊?跟什么跟。”
他转头看了看街边的路灯,轻声说:“现在真的太晚了,而且这附近治安不好,我不太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我说:“在下性别男,四肢健全,IQ正常,具备一定自我防卫能力,阁下大可放心。”
他说:“我真的很不放心。”
我的天那,我们不过见过几次面而已,非亲非故,他又是一标准直男,怎么总是。。。。。。
“你那般狐朋狗友就是拜倒在你这样的温柔体贴下的吗?”
他楞了一下抬头望了望天:“这算体贴吗?我对谁都这样。”
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服了,兄弟,你的人格真的太伟大了,你简直是全人类的偶像。不过,偶像,我差不多到了。”我抬起下巴,向他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一个居民小区:“你赶快回去吧,小心感冒。”
他点点头,转身往回走,很快消失在转角处,整个过程中竟然连头都没回一下,也没说再见。
我彻底无语,真搞不清楚他这人到底是感情丰富还是冷漠淡薄。
算了,懒得再理他,现在去找我可爱的梦梦去~
☆、第 11 章
说起杜梦这个人,你会深刻的体会到,人类是很神奇的。
他很少说起自己的过去,但我通过某些特殊渠道得知,他从小跟一帮社会人士混在一起,打架抽烟喝酒是家常便饭,身上耳环舌环一大堆,常年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三餐极度没有规律,通常是肚子饿到不行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是个人类,也要吃饭,然后看看附近能买到什么,就随便吃一点,如果买不到,就干脆不吃,所以有时候一天会吃好几餐,有时候饿足一整天。
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小子烟瘾大到夸张,只要一有空就开始吞云吐雾,烟不离手,据说他从10岁就开始吸烟,到如今吸了整整六年,身体却非常健康,平常连咳都不咳一声,认识他三年,只见他感过一次冒,还是两天之内就痊愈的那种。
我实在无法用常理去理解,为什么一个人的身体能好到这种地步。
在我地n次感慨上帝的不公时,电梯停在了20楼,门缓缓打开。
杜梦靠在电梯对面的墙壁上,烟雾缭绕,稚气的脸上满是少年特有的青涩。
初见他时,他站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神态桀骜,动作娴熟地表演着拿手的调酒绝技,周围的人无不为之惊叹。
身旁的子安告诉我,他叫杜梦,是酒吧老板的弟弟,在这里做兼职调酒师,活泼开朗,长的又漂亮,很受大家欢迎,甚至不少客人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乐队表演结束后,我蹲在角落整理乐器,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转头,看到他站在不远处向我挥了挥手,做了个鬼脸,然后大笑着跑开,在酒吧里四处穿梭
我一直以为他就是这样一个阳光而又有些调皮的少年,虽然活得未必快乐却恣意洒脱,受尽万千宠爱。
我对他一直有些小小的羡慕和小小的嫉妒,直到看到他满身是伤的躺在休息室里昏睡,血像瀑布一样流,我叫了很久也没能把他叫醒,又找不到其他人帮忙,只好把他拖回家,又是擦药又是帮他铺床,忙了一个晚上。
他醒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我家里借住了几天,体力恢复之后就离开,走得那叫一个潇洒,我看得那叫一个郁闷,虽然说咱们也不是那种有点付出就一定要回报的人,但别人的一句谢谢还是很能自我满足一下的,但这死孩子跟哑了一样,只在走的时候说了句“我走了”,其它感谢之类的话,一个字都没有。
第二天见到他,又是那样生龙活虎,精力充沛。
我甚至怀疑几天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虽然我不相信所谓的命运,但我相信冥冥之中确实存在一些东西,让各种不可思议的巧合成为必然。
事情的开始,在于我在某个错误的时间打开了某扇错误的门。
众所周知,酒吧这种地方通常会多栖发展,除了单纯的跳舞喝酒外,肉体交易也是这里的主角之一。
我们那精明的老板自然不会放过这历史悠久的传统行业,不止努力发展,还致力于让其发光发热,所以在酒吧的深处,在那些所谓的正义人士无法轻易进入的地方,藏着另一个世界。
在那一间间装饰豪华,价格高昂的房间里,年轻漂亮的男女因为各种原因在他人怀里呻吟求欢,展现着人类最原始的一面。
很讽刺的是,这种最原始的交易却往往要被套上现代文明的外衣,在他们开始释放本能之前,还要有人仪态端庄地为他们献上各种价格不菲的酒。
酒确实是个好东西,三杯下肚,立马就能由人成功变身禽兽,管它什么仁义道德,非攻兼爱,活塞运动才是王道。
我经常在那个黑暗的世界徘徊,但我的任务不是爬床,而是给人骂,因为我的职业是服务生,就是那个要用人的姿态向禽兽献殷勤的角色。
而地球人都知道,服务生这种角色,总是容易被很多缺乏耐心的人骂,更何况是面对一群缺乏耐性的禽兽。
禽兽不只骂人,他们会打人,还是把你往死里打。
所以当我打开那扇不该打开的门时,我已经想直接扇死我自己。
走错房间不是什么大事,问题是走错之后发生的事。。。。。。
房间里,几个男人正在用各种令人发指的方式地摆弄着一个男孩,满地都是奇怪的道具,男孩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满身伤痕。
然后神奇的事情来了。
我在转身要走的时候脱口而出了一个绝不应该出现的字眼——操。
要知道,我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人物,而小人物的特色是什么?就是怕事。
所以虽然我厌恶□,但我绝不会让别人阻止别人□,特别是阻止一群禽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我的人生宗旨。
按照这样的逻辑发展下去,我是绝对不应该说出带有歧视色彩的字眼来表达我的不满的。
但问题是,我说了,还说的不算小声,至少房间里的几个人全听到了。
在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之后,我马上牵动面部肌肉,摆出最灿烂的笑容,用最无辜的语气道歉
可惜,晚了。
靠近门口的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把我往里拖,嘴里脏字横飞,我脸上还挨了一拳,一阵火辣辣的痛。
虽然我不是一个猛人,但人在面对生命威胁的时候往往会爆发惊人的潜力,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反正我挣脱了那几个人的魔爪,又打倒了两个人,然后夺门而出,一路狂奔。
还真不是一般的神勇。
不过这么一来他们是真的被我惹火了,在我后面紧追不舍,一副非要将我千刀万剐的表情。
我只能充分发挥奥运健儿顽强拼搏的体育精神,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楼道尽头的监控室,那里有一群天使将会代替月亮惩罚恶人,他们就是——亲爱的保安哥哥。
他们不只一次拯救我于危难之中,简直比我亲娘还亲。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保安大哥们拦下了这群流氓,叫来了楼层负责人,幸运的是,这曾楼的负责人是子安,也就是说——大BOSS是自己人。
最后子安只是叫人打了我几下,扣了我半年工资。
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那几个人也不想惹事,凶神恶煞地威胁了我几句后悻悻地走了。
我看着他们那远去的,一点也不让人留恋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爽啊。
其实我所谓的“被打”大部分只是演戏,力道跟按摩差不多,而我那半年的工资也并不会真的被扣掉。
唉,虽然我在家靠不到父母,但出外,还是靠得到朋友的。
子安扳着脸向我了解了事情的起因和经过,然后带着我去创造结果。
那几个人早被我惹得没了兴致,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留下一屋子的狼藉,血腥味一阵阵往外扑,我把他们带到门口后就死也不肯进去,站在门口干呕。
其实在这种地方工作受到的冲击很大,每天都会看到一些让你匪夷所思,意想不到的事。
比如一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孩子,嗑完药躺在地上不断抽搐,最后被人扔到酒吧后面黑暗的街道上,还有许多曾经美丽的健康的面孔,短短几个月内已是形容枯槁,面目全非。
子安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对错,也没有好坏,大家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不需要被同情
但我很崩溃,每次看到有人血淋淋地站在我面前,我就觉得一阵心酸。
我无能为力,我始终是如此懦弱。
☆、第 12 章
很快,子安抱着那个男孩出现在门口,他身上的血已经被粗略地清洗过,裹着洁白的睡袍。
当我看清楚他是谁的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觉得,窒息。
所有的一切都在逝去,梦想的尽头,是无尽的黑暗。
子安神色平静,对我说:“我送他去休息室,你叫医生过来。”
我找到医生,安顿好杜梦后,又跑到监控室去找子安。
他好像早已料定我会来,身前的桌子上放了两杯咖啡,但我很想告诉他,我不喜欢咖啡。
他看见我一直盯着杯子,了然一笑,问:“要果汁吗?”
我拉开凳子,坐下:“希望你这句话没有其它隐含意义”
子安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是一话很少的人,不是一般的少,基本上属于不说废话的类型,跟他独处的时候总是会冷场,所以即使认识了很多年,我还是会不习惯和他长时间单独相处。
然后他用极其精简乏味的语言向我陈述了一段和杜梦有关,本该很跌宕起伏的故事,听得我只想睡觉。
不过,其实他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当他来到这间酒吧的时候杜梦已经在这工作了,而更早之前的事他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开始时他也以为杜梦只是做兼职调酒师,后来才无意间发现对方做这种生意。
其实在这间酒吧里的做生意的都是自己人,收入也要按一定比例上缴,没有得到大老板许可就擅自接客的人,下场会很惨烈。
所以杜梦的情况,子安这种没良心的人自然会如实报告上级,但老大只是大手一挥,说了声知道了,就再没有第二句话。
一切很莫名其妙,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很多事情的□与其表面看起来大相径庭,旁人实在难以猜测。
我问他知不知道杜梦住在哪?他摇头。
那杜梦以前受伤了有人照顾吗?他说不知道。
那我能把杜梦带回家吗?他说随便你。
请问你是地球人吗?他说是。
我扫兴的用目光向他表达了我的不满,他看了看我,开始自顾自地低头想事情。
什么叫无趣,这就是无趣。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两杯咖啡全喝光,走出监控室。
工作结束,回到休息室时杜梦已经醒了,我告诉他,不如和我再续情缘,到我家住几天。
他楞了一下,点头答应了,笑得很灿烂,
不过这一住,我们就真是干柴遇烈火,噼里啪啦地燃起了~~友情的火焰。
三年的时间一闪而过,一切都宛如初见,他继续用尽各种方法在险恶的社会挣扎求存,我也继续懒懒散散地做我的酒吧侍应,偶尔做一下乐队的替补吉他手,只是我不再叫他杜梦,而是梦梦,他叫我凌子。
其实我真的很讨厌这个称呼。
此刻他站在电梯外静静地看着我,一双凤眼在浓重的夜色中亮得有些诡异。
我有不好的预感。
身后,电梯的门伴着一声巨响“砰”地关上,紧接着电梯轰轰的运转声传来,听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我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的嘴唇里吐出一句让人痛不欲生的话。
“我说,凌子”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长得有这么吓人吗?你怎么怕成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你专门守在这里到底想说什么?”
“你真的要听?”
我郑重地点点头:“说吧,我经得起打击。”
“好”他神色凝重地站直身体:“报告首长,我家的钥匙英勇就义了。”
“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我家的钥匙丢了。”
我沉默了五秒,扶了一下额头说“刚才在电话里你怎么没说啊?”
“报告首长,我认为有必要让您来亲自侦查一次事故现场,所以采取了不得已的手段。”
很好,很符合他一向让人无语的作风。
我咬牙切齿地说“做的不错,不枉费我顶着严寒,走了这么久的夜路。”
“别这样嘛~”他笑着缠上来,手臂往我肩膀上一搭,挂在我身上:“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回家。”
“真令人感动”我用力拉紧他的外衣:“你到底在外面站了多久,怎么冷得像块冰似的。”
他把两只手也收进衣服里,像只蛹一样扭动着往电梯的方向挪:“不是很久,刚回来你就打电话过来了,所以我想,不如跟你一起回去。”
“嗯。”我点了点头。
他回头看了我一样,扭了扭上身,开始。。。。。。哼儿歌。。。。。。
他虽然外表高高瘦瘦,英气十足,内心却永远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喜欢疯,喜欢闹。
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像他这样一个看尽了世间险恶和黑暗的人,依然能如此纯真,或许,他其实并不单纯,只是看上去如此。
不过,我不想去深究。
他是个很可爱的人,脾气好,会做家务,即使是个男人也足以称得上贤淑。
和他在一起我很快乐,我希望能和他做一辈子的朋友,这就足够了。
不过他也有让人很无语地时候。
比如说,现在。
最近我们都很忙,所以快半个月没见了。一回家,他就死活要跟我一起睡,他睡相差到极点,和他睡一起第二天简直像被人殴打了一顿。
我又不是受虐狂,也不喜欢跟人睡一张床,所以自然不会想受这种罪,于是拼命把他往外面推,他抓着床头,又扒着门框,吵吵嚷嚷地闹了大半个晚上,最后我无奈,只得让他睡下,等他睡着后我又跑到另一个房间睡觉。
折腾了这么久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我真的想直接从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免得自己活受罪。
我浑身无力地站在门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请假。
梦梦披着外衣从房间里走出来,抓了抓头,疑惑地看着我:“你怎么还没走?”
我用一双熊猫眼看着他,有气无力地说:“我好像感冒了,头疼的厉害。”
他看我的脸色真的不太好,急忙找了温度计,一量,39度。
“凌子,去医院看看吧。”
我摆摆说:“只是感冒而已,吃些药就好了。”
不过上学是真的不可能了,我打电话给班主任请了假,班主任告诉我,今天是星期天,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声谢谢,又说了声再见,然后挂电话,爬进被窝睡觉。
我这一烧烧得简直跟起火了一样,头痛欲裂,难受到了极点。
我昏昏沉沉,半梦半醒地睡了很久,期间,梦梦喂我吃了药。
但是到了晚上还是不见好转,最后只得妥协,被梦梦拖去了医院。
☆、第 13 章
我在医院打了点滴,又拿了一堆的药。
回家之后吃完药继续睡,睡得非常沉,简直跟休克了一样,周围的事都感觉不到,只隐隐约约地觉得好像被梦梦扶起来喂了几次药。
后来烧退了,一夜无梦,幸福地睡到自然醒。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看了看时钟显示的日期,惊奇地发现,已经是星期二了。
我昏昏沉沉地打开电话。
就在打开的瞬间,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
不停地震,不停地震,不停地震。。。。。。
我甚至感到手臂开始麻痹。。。。
现在才刚开机,不太可能刚好有来电,那就应该是信息了,一条信息大概会震三秒左右。。。照现在这么个震法。。。。。我的天哪
这世界太恐怖了!
我怀疑我的手机会不会收信息收到崩溃,到底是哪个猛人跟我的手机有如此血海深仇,非要至它于死地。
在我的手机即将筋脉尽断,为我捐躯的时候,震动终于停止了。
我翻开信息。。。。。。
粗略估计,大概有十多条,最恐怖的是,大部分都出自同一人之手,还是个陌生的号码。
我随便打开一条,里面就五个字:“你到底在哪?”
靠。。。。。。
这鸟人到底是谁啊?
我找到第一条信息,打开,内容如下:
“我是楚炎翔,你到家了吗?”
呃。。。。。。原来是这头畜生
突然我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这种行为能解释为是关系心我吗?而且还是非常关心。。。。。。
我心跳开始猛烈加速。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关心我,他对别人都这样?
不可能吧,他看上去不像这种人;或许他只是想收买我呢?可是我有这种让他收买的价值吗?
难道他是真的很紧张我。。。。。。
啊啊啊啊啊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下换我崩溃了。
脑海里一片混乱,然后是紧张,激动,惊喜,最后是困惑。
很多人都说我是个有点脱线的人,总是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时候想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比如此刻,我应该是欣喜若狂,马上一个电话过去,问清楚他的真实意图。
但我突然想到,这么多条信息的内容应该都是差不多的吧,那。。。。。有必要发这么多条吗。。。。。。
我又看了看后面的信息。
他的第二条是“到家了就马上告诉我,我真的很不放心。”
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第三条“你还没到家吗?不管有没有到,先回复我。”
第四条“凌翔,不管你在忙什么,先回一条信息好不好?不回也行,接我电话。”
第五条“你已经睡了吗?那起床的时候如果看到信息马上回好吗?”
然后从第六条开始就是昨天发的了。
第六条“你没来上学?发生什么事了?”
第七条“凌翔,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马上回我电话。”
后面的信息就是不断的重复“回我电话”四个字或者问我在哪。
我很无语。。。。。。我已经开始觉得他看上去并不像是在关心我。。。。。。更像在发疯。
算了,还是打过去问问吧。
电话很快接通,不是一般的快,我很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就盯着手机等我电话。
我:“不好意思,我手机长期保持静音,昨天又很忙,所以一直没看到信息。”
炎:“嗯,没关系。”
我:“喔。。。。。。”
炎:“还有事吗?”
我:“呃。。。。。。没有,只是看你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没什么事吧?”
炎:“嗯,没什么,怕你走丢了而已。”
靠。。。。。。。
我:“我不是小孩。”
炎:“明明就是。”
我:“畜生,想死就说一声,哥们儿一定帮你,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炎:“不错,我喜欢这个反应,够幼稚。”
挂电话,掀桌子。
唉。。。。。。
掀完桌子还得回到现实
一回来,我就发现我刚才忽略了两个问题。
第一,炎畜生的反应。。。怎么那么冷静,如果按照他信息里的语气和情绪推理下去,接到我电话后,他即使不会欣喜若狂,至少也会激动一下。。。。。。可他,也太平静了吧?
第二,回想一下他之前的行为,我发现他很多话很多动作都非常暧昧,可他又不是GAY,他跟我暧昧个屁啊,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烦躁的抓出烟,点燃。
天边最后一缕微光已经敛去,暮色笼罩在这座城市繁华的上空,璀璨的星光在霓虹灯下变的晦暗,暗的,好像根本不曾存在。
事情的真相与我们所看到的,总是相差千里。
我突然很凄凉地发现,不管他怎么想,我好像都已经不可自拔地陷下去了。
唉。。。。。。炎畜生啊,炎畜生,你来到世间,就是为了祸害苍生。
算了,我也认命了,这一辈子,能遇上几个让自己看着舒服顺心的人,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就这样吧。
我拿起电话,翻开其它信息,大多数都是来自我打工的地方,我一一回复。
春花秋月的事就稍后再想吧,毕竟吃饭才是最重要的。
校园生活很乏味,乏味的有些夸张。
我百无聊赖地站在寒风中的操场上,怨气冲天。
在我的对面,也就跑道的另一端,班长大人无限风骚地向我挥了挥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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