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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死回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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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会碰到你,我就是想看看,你怎么会早起,这一点都不像你平日的作风。”说着,浑身湿淋淋的人已经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昨夜睡的早。”我想这应该算是解释。
“那我先去洗澡,你等我一起吃早饭。”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徐贤知如他所说的那般,没有让任何一滴水滴落在我的身上,可是这地板上……
“去吧。”我合上了书本,准备起身。
“哦。”盯着我合上的书的封面愣了片刻,徐贤知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开后剩下的满地的水迹,我无奈的重新翻开书,继续看下去。
这书中的内容,其实我也差不多了解了,也明白了他为何会将这书带回来给我。这是一本描写同性之间爱的无望,现实总在他们最美好的时间将梦打碎。
只是,人与人是不同的。
我并不需要这些东西,也不会让什么现实所打败,所以,这本故事书也只是一个故事罢了,不过看看也无妨。
“喂,李商冉,快点来吃饭了。”
“来了。”合上书本,我返回现实,在我面前呈现,不可能是书中那般的世界,因为我不是书中的人。
“不知道这场雨要下到什么时……啊……阿嚏……”
我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准备当做什么也没有看见。
“啊……阿嚏……完了。”徐贤知揉了揉鼻子,“我好像是要感冒了。”
作者有话要说:匆忙之间的产物……囧
再过几天应该就不会这般忙乱了,哎……过年就是一个你请客然后我请客的过程啊……
☆、第二十九章 生病与契约
“啊……阿嚏……完了。”徐贤知揉了揉鼻子,“我好像是要感冒了。”
徐贤知这句话说错了一半,在这场雨之后,的确有人感冒了,但那人是我而不是他。
“吃药了。”
我抬起头,看见一脸不情愿的徐贤知端着水杯走进了我的房间,“怎么没去上课?”
“不想去。”将水杯放在我的手中,徐贤知拉过一旁从昨日开始出现在我房间中的椅子坐下,瞪着眼睛看向我。
我想我并不是一个娇惯李家大少爷,也无需他这般在一旁盯着我将药喝下。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想去?”见我已经将药喝下,徐贤知撇了撇嘴,为我拽了拽更本不需要整理的被角。
将杯中的清水喝尽,我将空杯子放在了床边的小柜上,有些好笑的看向他,“那么,你为什么不想去上课?”
听我这么问,他立即眯起了眼睛,脸上挂出了一丝怪笑并向我靠近,“还不是因为你!”
“我?”我皱了皱眉,向后靠了靠,过于近的距离会使我们的呼吸相缠,很可能会让病菌过渡到他的身上,我不想在我好了之后看见一个挂着鼻涕的人。
“你干嘛向后靠?我已经不会再将感冒病毒传染给你了。”
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敏感?
“但我的感冒病毒却会传染给你。”既然说出原因,我便伸出手来将他向后推去。
面前的人原本因为我的后靠而垮下的脸上布满的笑容,且变本加厉的扑了过来,将我腿上放置的文件弄的一团糟。
在我想要将这人推开之时却听见他在我耳边大声的说道,“没关系,就算是被你传染了,我也会很高兴。”
原本已经抬起的手在空中僵了片刻,随即拍上了他的后背,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有傻子的存在,生病哪里会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但不知为何,此时的理智败下了阵来,它放纵着我的身体抱着这个傻子,嘴角上扬。
笃笃笃,富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我推开徐贤知,拍了拍他有些脸红的脸,“像个孩子。”
“哈?我?就算我是一个小孩,可也比某些生病了还躺在床上的大人好上许多。”我看着他龇着牙开始收拾被他弄乱的文件,没有出声告诉他那样收拾只会将文件弄的更乱。
笃笃笃,敲门声再次响起,徐贤知大声喊了一句进来后,李辛出现在卧室的门口,“少爷,傅温舒小姐正在客厅。”
“她来做什么?”还没等我开口,徐贤知接着李辛的话就说出了口。
“自然是来探病。”傅温舒站在李辛身后向屋内看了进来。
“傅小姐……”李辛一脸为难的侧身站在门边。
“李辛,将文件都拿下去。”我正了正身子,微笑着看向傅温舒,她正越过李辛走进了卧室中。
“是,少爷。”
“看起来,你这病并不严重。”傅温舒毫不在意的挨着我的床边坐了下来。
“尊贵的淑女小姐应该坐在椅子上而不是一个男人的床上。”这厢我还未开口就又被抢了词去。
“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坐在哪里都没有关系,你说是不是,李商冉?”
看着傅温舒眼中那调笑的意味,我无奈的笑了笑,向徐贤知说道,“我与她有些话要说,你先出去。”
徐贤知脸上未退的气愤的表情瞬间凝结,他看向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大声说了一句,“我去跑步了。”后迅速的离开了卧室,并且顺手将房间的门狠狠的关上。
“看来,你选择了一个不错的孩子。”傅温书看着被关起的门,没有任何介意的表情。
“或许。”我耸耸肩,倒是觉得自己选择一个很麻烦的孩子,“你遇上麻烦事了?”
“恩。”傅温舒温和的笑笑,将我身上弄乱的被角抚平,“一件让我快要发疯的事。”
“哦?这个世界上还有能够令你快要发疯的事情吗?”这句话说得可没有任何的夸张,至少我认识的傅温舒是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过,此时我倒是想起一种可能性,“或者说,是因为那个女孩?”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也能体会到这种感情,李商冉,我突然发现,原来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傅温舒将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脸上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
我低下头来,轻扯嘴角。
我可以感受到她的感觉,像我们这样的人,在外人觉得总是高高在上,有着无上荣耀,只有我们明白其中的无奈,很多时候,我真的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那种活着的感觉早已远离。
傅温舒与我在某些程度上极为相似,我们是同一种人,又生活在相似的环境中处在相似的位置上,她能说出这种话着实令我羡慕,也令我嫉妒。
“李商冉,你说,我们这样的人,可以得到幸福吗?”
看着她脸上期待的表情,我下意识的点头,“可以。”
见我点头,傅温舒长出了一口气,“谢谢。不过我们太过相似,我知道你的答案中的虚假成分,不过,即使是句假话,我也愿意听。”
“那么,难道你来‘探病’就只是为了来听我这句虚假的回答?”而且这样的她让我觉得太过耀眼。
“我想请你帮忙。”傅温舒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用于交际的微笑看向我。
“说来听听。”
“很简单,请你在最近一段时间里充当我的未婚夫。”
“这个忙,听上去挺有意思,能让我知晓其原因吗?”而且未婚夫这个头衔实在是太过于吓人,若是这个消息传出去,各种麻烦将随之而来,当然若是她给我的理由充分,利益足够多,也不是不可能达成。
傅温舒对此也并没有隐瞒太多,或者说她明白,若是不说出让我满意的理由,我是不会点头的,或许这也是我们这种人的悲哀,利益的观念早已印刻在我们的骨血中。
其实事情说起来很简单,也很常见,无非是那名叫做韩微女孩在其家族的示意下与另一家族的男孩相接触,傅温舒对此虽然有些不快但也并未阻止只是让人看着她们,直到昨日,我因为感冒而病倒之时,那名男孩在校内某处隐蔽的地方想要与韩微享受鱼水之欢……
看来因为感冒病毒的来袭,我错过了一些较为精彩的事情,当然,我并不认为她所说的这件事会有多少人知晓。
“如此说来,你这么做只是为了去试探一下那个女孩?”这种发展状况我似乎有些印象,似乎我曾看过的一些故事中有相似的情况。
“虽然幼稚,可我想要试一试。”傅温舒的表情告诉我,她现在很理智,并不是冲动下的结果,可我却记得,这种举动真的就如她自己所说那般,幼稚的可笑。
“你这么做结果无非只有三种种,发现那个女孩没有反应,或者有一些反应,又或者有过激的反应,那么,你觉得通过她的这些行为,你能够得到什么?”若只是那个女孩的话,我认为无需这样麻烦的举动,她应该能够相出更多的比这更加方便的解决方法。
“你相信吗?我想通过这样的形式,得到幸福,得到自己还活着的证明。”
傅温舒脸上没有笑容,没有表情,只余那种坚定的眼神印刻在我的脑海中。
我想或许她的这种希冀能够实现也说不定。
“好,我答应你。”我忽然听见自己的声音如此说道。
“你不问一问我所能够给你带来的利益吗?”傅温舒有些惊讶的看向我,那种有些探视的眼神令我反感。
“我只是想看一看你我这种人究竟会能走到怎样一种地步,再者说,在我成为你‘未婚夫’的这段时间中,我自然是可以从中得到我想要的利益,你认为呢?”我挑眉朝她露出笑容,若是连这一点能力都没有,我又怎可能配上‘李商冉’这三个字。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我想维持这种关系的时间不会很长,你的动作可不要太慢哦。”傅温舒带有一丝挑衅意味的朝我笑道。
“如你所愿。”
“那么,在离开之前,我就送你一份礼物如何?”
礼物?
在傅温舒说这句话时,我已经听见屋外客厅中的吵闹声,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感冒的原因,我并没有能立即理会傅温舒脸上那有些恶作剧般的笑容。
一个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的吻落在我的脸颊之上,随即,房间的大门被推了开来,透过傅温舒的肩膀,我看见站在门口惊讶的四人。
四人中有李辛李怀以及说是去跑步的徐贤知,最后一位却是一个难得的客人,我与傅温舒话题的主角,韩微。
在这一刻,我突然有些后悔了,或许我答应傅温舒的条件是个错误的决定也说不定,至少,我觉得目前的情况有些微妙。
“你……你们……”这是在场的唯一说话的人,徐贤知。
李辛与李怀自然是低下了头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模样,而那位意外之客更是转身就跑了开去。
“事情似乎有些糟糕,傅温舒小姐。”我看着那个女孩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力的推开伏在我身上的柔软的身体。
“我觉得倒是一个不错的开始,我的未婚夫。”傅温舒淡淡的一笑,站起身来极为优雅的离开,甚至还心情不错的与徐贤知点了点头。
我坐在床上,无力的叹了口气,朝着门口的李辛说道,“拿个热毛巾来,我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儿。”
“是,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原来这文这么一点点短……
☆、第三十章 特别的人
“你也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朝着站在门口没有动作的徐贤知说了句后,我闭上眼睛拒绝与外界再次接触。
可当脚步声响起时,我知道我错了,在我的房间中还存在着一个特殊的人物,一个不会如他人一样听从我的话的人。
身体两侧的床微微下沉,呼吸的空间变得局促起来,我知道,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已经爬上了我的床,现在正与我面面相对。
若是放在往常,不,若是在往常根本不可能有人敢于这般的接近。那么就当是我此时的身体有些微恙,我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既没有用语言呵斥他也没有直接将其扔下了床,就这样,我任由他折腾。
等会李辛来了,自会将这人带走。
想到这里,我连眼睛也没有睁开,静等李辛的到来。可当我安静下来时,却将自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怎么了?”有些急促的声音伴随着一只手抚上了我的额头。
“没事,你先下去。”我睁开眼挥开了徐贤知,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竟然又犯了那个错误……
“少爷。”李辛拿着热毛巾迅速的走了进来,“要不要让医生过来看一看。”
“不用了,你们先出去。”我接过毛巾,让两人离开。
“可是……”
“不要说了,下去。”我现在需要的是安静。
可即便如此,却总有人不顾我的意愿没有离开房间,而我,也算做默认了他的留下。
虽然说我一直在强迫着自己去习惯适应徐贤知的存在,那时我也只是觉得他这个人是个特别的家伙,觉得将他留在身边或许会将我一成不变的生活添上一抹色彩,后来傅温舒说的话让我开始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也开始发现,这人的确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那么是什么时候,我开始允许他的靠近?记得最初开始时我曾两次差点了解了他的生命,那么为何就没有了第三次?直到如刚才这般,放任他无声息的靠近甚至是触碰。
上一次的错误可以归咎于我的年龄太小不懂事,那么现在怎么解释?
或许,兰岛上放任的生活让我对自己的要求开始下降,或许,等这次的病好了,我应该回到家里适应一番。
“我听别人说过,大家族的孩子许多灰暗的过去,从而养成了不同寻常人的性格。”徐贤知坐在离床边有一段距离的椅子上,用一种缓慢的说话方式慢吞吞的开口,“我觉得你也是这样的,所以,我想了一会儿,觉得你其实是在害怕我。”
“好了,不要在那边说胡话,去上课吧。”我将已经变凉的毛巾覆在了傅温舒刚才触碰的位置上,开始缓缓摩擦。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的父亲意籍华人,现在在意大利一个小报社中做事,母亲是意大利人,在一家糕点房里帮忙,爷爷奶奶都是正统的华人,现在在意大利养老,我没有外公外婆,还有一个妹妹,现在正在上学,按照你们那边的说法,她现在在念初中。”说着,他离开了座椅,开始向床边走来。
“你家里的情况,我大约是知道的,不用再说了。”不知为何,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来自他身上的莫名的压力,这种感觉让我感到恐慌。
“我的家人都是普通的平民,也没有收到其他大势力的威胁以及收买,我除了有些力气有些冲动以外,并不会李怀那样各种打架的方法,也没有你那种迅疾到让人没办法反应的手法,更不曾携带利器,连指甲我都常剪。”徐贤知在床边站定,将衣服脱下,伸出了十指在我的面前。
如同我与他第一次见面那般,我觉得他的思考回路与我的无法相连,他会觉得做小偷就该穿黑衣,哪怕是在白天;他会觉得我在怕他,所以就将自己的一切放在我的面前。
我想,从我出生开始,就没有见过他这样死脑筋的人了。
“呃,刚才我在外面拔草来着,所以没来得及仔细清理一下。”大约是发现自己伸出的手的指甲中有着黑色的污迹,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笑,收回手去抓自己的头。
拔草?
我之前似乎是听他说出去跑步吧。
这个傻瓜,连说个谎话不到五分钟就被自己揭穿了。
“你之前说,不愿去上课是因为我,为什么?”我将话题扯开,不再纠缠之前的问题。
“哦,不知道那些人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你的感冒是我传染的。”徐贤知从我的手中将毛巾拿走,撇着嘴又用毛巾在刚才傅温舒所触碰过的我的脸上擦了擦,“那些人在教室楼下堵我,我可没有那个胆量冲过去。”
“我让李辛送你过去。”我推开徐贤知的手,若是再放任他这么擦下去,一会儿就会脱了一层皮。
“不用了,我等你好了一起去,放你一个人在宿舍,我不放心。”将毛巾扔在一旁,徐贤知双手叉腰虎虎生威的说道。
看着他那副模样,我忍住了笑意,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徐贤知这个人,我无法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推断他的行动,或许也正因为这一点,我才放任他来到我的身边。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在床边坐下后又将头靠了过来。
“什么。”我向后靠了靠,问道。
“为什么你会让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人围绕在自己的身边?你那个表妹微微是,劳伦斯也是,那个奇怪的会送你笔记本的人也是,现如今,轮到了那个傅家大小姐吗?不要敷衍的告诉我,这些你无法阻止,或只是要享受别人的注目,我知道你若是想定然能够做到,他人的注目什么的,你也从不缺少!”我看着我与徐贤知之间逐渐缩小的距离有些发愣,“我想要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这么做。”
我在心中微微的叹了口气,他问的这个问题,完全不在我的思考范围内,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有一个人问我这种问题。
“你是不是会与一个并不喜欢的人结婚。”我听见继续开口问道
一个问句,他却用了肯定的语气来问,也就是说,这个问题,在他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那么又为什么想要再问我一次?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你是不是从来不想去喜欢一个人。”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其他人的感受。”
“你是不是准备一个人过完这一生……”
看着房间中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墙壁,听着一个个肯定的问题,感受着一个有些习惯的温度在胸前震荡。
我无法明白他问这些明知道答案的问题的缘由,正如我无法理解此时落在我颈间的水珠的意义。
泪,是女人的专利,男人不应该拥有。我一直被这么教育着,可我已经不记得在那一本书中看到过,若是一个男人在你面前流泪,就说明你在他的心中是最亲密的存在。
亲密吗?我并不觉得自己与他有什么亲密的关系,我们没有血脉的相连,也没有利益的牵扯,可以说是世界上两个没有任何联系的个体,可究竟是因为什么,会让他觉得我是他亲密的人?
“李商冉,你没有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恩?”我默认了什么?
“这么聪明的你也没有发现吗?”徐贤知终于是从我的肩膀上抬起了头来,露出了一个如同往常一般的笑容,只是过于狭小的距离让我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眼睛的湿润,“在我说你放纵自己不喜欢的人围绕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并没有提到我自己,而你,也没有发现。”
是吗?他说了哪些人?
“所以我就当你是默认了,我并不在你所不喜欢的那类人中。”
可是,他自己不是也说了,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人,而他自然应该是包含其中的。
“所以,李商冉,这一次我可以当做不在意,可下一次我一定会将这样触碰你的人打个满地找牙,用李怀教给我的杀手锏。”我看着面前的人咧开嘴展现着自己的牙齿,“就算那个人是个女人,是个很有势力很漂亮的女人!”
“怎么?被我的气势吓到了?”面前的人挑眉,而后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突然间又扑回了我的身上,用一种似乎是委屈的声音说道,“说起来,应该是我被吓到了,我很清楚你是怎样一个人,可从遇见你后你也一直没有让其他人这么靠近过,所以,我已经忘记了,忘记了你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家族的后裔。”
“能够面对事实,是你的一个优点。”我拍了拍他的后背,若是这一次的事情能够让他明白这一点也就够了,然后,他最好能够知难而退,那些废话我可以当做一阵风,吹过就不会存在。
“所以,李商冉,若是你想随便找一个人结婚的话,就选我吧。”
“你?”我有些好笑,他不是说已经知道我是一个商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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