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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锁息烽 完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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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办?你领回去会对你的威严造成一种诋毁。”喝道了酣处,周浩洋好像是会然看到了身边的周金丰一样,似乎在意识到他们的酒桌上还有一个人的存在。“但是不能进你的集中营,他是一个好学员,我今天只不过是敲山震虎,并不想怎么样。”霍言旺心里还是有周金丰,起码他还是一个不错的学员,他不想周浩洋毁了他的前途,就算是为了那瞬间快乐的一种回报也好。
“哪里话,集中营也不是想进就可以进去的,起码我不会让你把他送进去。”周浩洋很诡异又很暧昧的看着周金丰淫笑了一下。那话语似乎是说个周金丰听得,其实是说给霍言旺的。好好一个可人儿,自己当然也想领教一下他的美妙之处。周金丰一直很尴尬的坐在两个人身边,喝着闷酒。他插不上两个人之间的谈话,因为他知道那都是自己的长官,这个级别不会因为他们之间谁得到过自己的身子而改变。
现在他也看清楚了周浩洋的嘴脸,不过他比较纳闷,霍言旺也好周浩洋也罢,都不是向他和马旺冶这样喜欢这种情感的人,是哪根神经搭错了,他们都想尝试一下别样的风味。其实自己现在没有选择的权力,所以自己也就不是很在意。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就是在享受一个男人而已,只是演戏这种会气氛,让他感到有些压抑,自己就像是一个妓女一样,在两个嫖客手里拿捏着,似乎等待他们两个人的最后定夺一样,实在是有些难为情。
“我在阳朗坝还有一个地方,很隐蔽,可以先让他在那里呆上一段时间吧,全当是这段时间他被送进了集中营,即起到了杀一儆百的效果,也免去了这小子去集中营受苦的麻烦,霍兄意下如何?”周浩洋眼珠眼珠转了几下,似乎有了一个好主意,其实这是他事先就算计好了的。他算计到了霍言旺的心理,所以一开始他就觉得自己有十足的把握。
“这个,不好吧,岂不是让老弟费心了吗?”霍言旺打着哈哈笑了笑,他很清楚周浩洋想干什么了,也罢,这样他就和自己扯平了,虽也不又在担心什么了。更何况他和周浩洋彼此心里的都明白,这是男人的一种猎奇心里,这样糊里糊涂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安排是最好不过的了,所以他才假意的客套了一下。
“说哪里话,我们是兄弟,对了小兄弟,你感觉怎么样?”周浩洋一边和霍言旺客套着,一边的脸转想周金丰,像是在征询他的意见。周金丰苦笑着点了点头,他很清楚,这不是在征询,而是一种无形的命令,他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说了也没有用,所以他不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睛看着空白的墙面。此刻他既不想看霍言旺也不想看周浩洋,因为他觉得这两个人这一刻都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有尊严的男人。而是他们手中的玩偶,没有一点的分量,很随意的被交换着。
04 塔楼妖艳女人
这是一座外表看上去很破旧,而走进去内部却很豪华的一座小院落。穿过看上去很萧条的庭院,通过一个黑漆漆的拱洞,周金丰被一个看上去像个老鸨子一样,花枝招展粉质掉渣的老妖婆,领进了一个小塔楼。老妖婆一眼一眼的剜着周金丰。嘴里小声的嘟囔着,“咋么像个男娃子。”看来她平时接手的都应该漂亮的女娃子,周金丰心里暗暗的想,这周浩洋到底要把自己怎么样。
周金丰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去想,周浩洋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地方,他很清楚霍言旺把他交给周浩洋的那一刻起,或者说自己上了霍言旺的车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己支配自己的权力。既然已经这样,想任何事情其实都没有意义,它能够知道周浩洋想做什么?而且这些事情多他来说,已经有些麻木了,如果说对方似虎心里有一种渴望,对马旺冶心里有一种依赖,对童新岩心里有一种愤怒,那么到了和霍言旺的时候,他就有些放纵,现在下一个可能是周浩洋,他已经变得无所谓了。
慢慢的走过石头走廊,来到楼梯口。楼梯沿着塔的内墙弯弯曲曲,盘旋而上。走在楼梯上周金丰透过箭头形的窗户,扫了一眼外面的情况,他看不清楚也分辨不清这里的位置。只有茫然的跟着那个老妖婆慢慢的往上走,他被领进了一个宽敞备有家具的房间。“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带着。”周金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的眼神很无助。
房间里很安静也很凉爽,冒着热气的茶壶里散发出一股柠檬和香草的混合味。看不见人但是感觉到一种潜在的压力,似乎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被监视一样。周金丰很清楚自己不要有反抗和逃跑的打算,周浩洋是什么人,他要是不想让自己离开这里,估计没有人能够在找到自己了,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原来是这么的轻微,失去了原来也不会有谁太在意,多少有些黯然神伤。
适应了一下自己的目光,周金丰开始有些慌张的四下张望,他心里没有底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这个地方呆多久,他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这个属于他的囚禁地,可以这么说在霍言旺的惩罚期限或者说周浩洋的心态没有得到完全满足之前,这里就应该是他的栖身之地,他要让自己熟悉他,只有熟悉了才会少一分的恐惧多一份的温暖,这个时候自己一定要给自己勇气和力量。
色彩鲜艳的胶泥雪片一样的挂在墙上,绚丽夺目的瓷砖勾画出美丽的图案。两个墙面上挂着整张的刺绣壁毯,上面没有一丝的灰尘,显得整洁落落大方,很完好没有一点的瑕疵和纰漏。平台上方较远的墙面上悬挂着几幅画,用丝绸软垫遮盖着,这是西班牙和俄罗斯风格的画颜色深谙,内容丰富,散发着宝石般的光芒,雕刻的木框上贴了耀眼的金箔,看上去显得和豪华雍容华贵的派头。
“他姥姥的,周浩洋看上去不出彩,没想到却还有有些品味,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故作文雅还是肚子里真有一些洒脱的气质。”周金丰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门开了,那个老鸨子一样的老妖婆又出现了。再次出现后,他身上的装束让周金丰感觉到有些触目惊心,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人想干什么?是想诱惑自己还是另有其他的想法,周金丰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张着大嘴看着这个老妖婆。
镶着花边的胸衣紧紧裹着还算是比较纤细的腰身,把并不弹性十足而有些松弛的皮肤褶皱紧紧地绷起。绷紧的胸衣把她裸露在外面的两个馒头山支撑住并向上狠狠地托起,馒头山以一种十分挑逗的姿势突听耸立,两颗镶嵌在上面的醉枣呈深红色,下边是一条有着褶边的透明超短裙,超短裙的里面我的天,什么也没穿,能够看见刚刚刚刚剃去不就的凄凄芳草地立留下的一片草根,在雪白的皮肤上是那样的灰暗,脚上是一双华丽而又夸张得高跟鞋,红色的丝带十字交叉绑在了踝关节和腿肚子上。
“你是个男人,为什么会被弄来,难道你骨子里是女人嘛?真是奇怪,周老板向来只对女人感兴趣,漂亮的女人,也许你是个美人坯子,可惜毕竟是个男人,这不是为难老娘吗?”那个老妖精瞪着眼睛围着周金丰转了好几圈,似乎是自言自语但绝对不是自言自语,他在嘲讽似的说给周金丰听,毕竟调教一个男人对她来说绝对是第一次,他不知道周浩洋是不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或者说者周金丰就应该是个女人,长得有些像男人吧?她已经确定了周金丰的性别,但是还似乎有些不相信。
那女人带着傲慢和嘲弄的表情站在周金丰的眼前,盛气凌人的俯视着周金丰,似乎要用犀利的眼神透过周金丰的衣服,直接看到他的心灵。这让周金丰的心理承受能力大大的打了折扣,他无法忍受一个老鸨子一样的女人这样的无视自己。“我是男人,你眼睛和你人一样的不正常吗?”周金丰大声的对着这个老妖婆喊叫着,似乎要喊出自己心里的所有不满和委屈,他的眼神自己感觉已经很凶恶了。
“喊什么?还说自己是个男人,瞧你那语调那话语那眼神,分明是个不男不女的兔子,老年见识多了,别跟我装横。”那个老妖婆看着周金丰气鼓鼓的架势,噗嗤一下子乐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像活脱脱一个倚门卖笑的暗门子,周金丰肚子里那个气呀,可是他无从发泄,他知道现在在这个地方,这个老妖婆是住在,周浩洋跑哪里去了,是在暗处偷偷的看还是怎么样,他娘的。
05 一身鸡皮疙瘩
周金丰扭过头把自己的眼神从这老妖婆的身上移开,他觉得再多看几眼自己似乎要反胃。他无法给这个自以为是的老妖婆一个好的评价,简直是难以忍受到了极点。“怎么?还说你是男人,那个男人看着我要是不动心,那他就不是男人,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少给我装男人,你要是男人也是个二噫子,不然不会送到老娘手下给你装扮,知道老娘是谁吗?老娘是李瓶儿。”那个妖艳的女人诡异的笑着看着周金丰,眼神带着不屑。
“放屁,我是军统男人。”周金丰无法忍受这样的眼神的语气,他感觉自己有些忍无可忍,他终于说了一句话,来证实自己是个有火气的男人,可惜正声音不是很洪亮,也没有那种寒气逼人的效果,连周金丰自己都觉得这充其量只是一种寻找心理平衡的喃喃自语,不同的是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像样对方听得到,眼神也尽量想变得像饿狼一样,可是他自己看不到他不像狼反而更像一只绵羊。
“很好,你说话了,证明你不是一个哑巴。不过不用你告诉我你是军统人,这个城市里不是军统的人太少了,军统的人就一定能怎么样吧,你来这里就是一个很好的说明。既然你是军统的人,就更应该知道活着对你现在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活着的前提就是你现在要听我的,无条件的听我的,你—懂—吗?”老妖婆现实笑嘻嘻然后一变脸,恶狠狠地出现在了周金丰的面前,他的手薅着周金丰的头发,生生的把他拽了起来。
周金丰想挣扎,但是放弃了,他相信这个妖艳女人说的话,周浩洋是什么人,集中营里走出来的厉鬼,他怎么可能让自己在他的地盘上放肆,别看眼前这个人不是周浩洋,但是周金丰相信周浩洋也许就在某一个角落里色迷迷的作者窥视。韩信能忍胯下之辱,自己虽然不是韩信,但是眼前和他的命运是一样的,要么从此销声匿迹的消失在这座小镇上,要么就是任人侮辱的活着走出,当然活着更重要,何况侮辱只来自这个女人,估计周浩洋出来的时候没准是一场享乐呢,周金丰心里已经很强出周浩洋想要什么?这是不知道这个女人要干什么而已。
一股钻心的痛楚来自于自己的脚步,周金丰差一点叫出声来,但是当他看见那妖艳女人得意的眼神的时候他忍住了,自己是个男人不能让这个女人太小瞧了自己。痛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关紧要,其实就算是死亡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只不过自己这个时候真的不想,他还有家仇国恨没有报,这是一种一直缠绕着他的心结。
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那钉子一样的女士高跟鞋,狠狠地踩在自己的军用皮鞋上。他可以想象那个纤细鞋跟的坚硬,因为如此纤细的鞋跟能够承受一个相当肥胖的女人的身躯,可见一斑。而现在鞋跟又把全部的重量转移到他的脚上,确切的说是脚面上的皮鞋上面。也学很快就穿透那层皮子在穿透自己的脚面。
“我这身打扮漂亮吗,我的胸部丰满吗?”那妖艳的女人很迅速的把她的脚挪开了,周金丰能看到皮鞋上面留下一个马上要被穿透的原点。“你不懂的欣赏女人,也许你还没有见过女人吧,今天让你开开眼。”那妖艳的女人并不等周金丰说什么,他身上的透明裙子已经在瞬间不知道怎样的飘落在了脚下,一个蛮有韵味的半老徐娘,一点遮拦也没有的出现在了周金丰的眼前,他不想看也不得不看到。
妖艳女人的又把周金丰按坐在沙发上,然后抬起一条腿,把自己女人的的禁区,生生的摆在周金丰眼前,微微分开的耻骨上,刚刚清除掉的萋萋芳草痕迹还依稀可见,桃源洞暴露无疑散发着一股带着芳香的潮气。他的一只手轻轻的分开两片紫红色的洞门,带着褶皱的细嫩岩层向开放的花朵一样盛开着。
妖艳女人扭动着自己丰满的大腿,周金丰慌张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怕什么?你没有哈,不过你有另一样让男人心动的东西。怎么样礼尚往来,要老娘也欣赏一下,你到底是哪里与众不同。”妖艳女人收回了自己的腿和脸上放纵的神情。目光犀利的看着周金丰,看着他通道自己的话语慌张的抱起肩膀的神态。
“不能反抗,生命是最重要的。”周金丰闭着眼睛,心里默默地念着这句话。它能够感觉到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撕扯着,能够感觉到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落在地上发出的震撼声音,虽然落地的声音很轻,但是周金丰却听得很清楚,他在茫然间感觉到了一丝凉爽,他知道自己已经和这个妖艳的女人一样了,升上不再有任何的装饰来保护了,他的心在滴血,这是一种怎么样的侮辱,他心里很清楚,但是却不能表达出来,只能恨恨的记在心里。
“呦呦,还他姥姥的真是个不错的身子,可惜看上去太生涩,缺少一种让男人看着就放光的诱惑,看来老娘要下一番功夫来帮你打点一下了。”那女人高跟鞋才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脆,周金丰知道他在为着自己转圈,一边转圈一边发出一种醋味的感慨。它能够感觉到那女人的气息和喘息,但是他就是不想睁开眼睛,他不想看那女人看见自己身体后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因为不管什么样的眼神,自己都漠不关心,心里想他不过是一直走狗,一只周浩洋养着的身上满是骚气的老母狗,自己看着就反胃的畜生而已。那双很有温度的手终于落在了周金丰的皮蛋上,周金丰感觉自己全身都有一种寒冷袭来,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
06 好精心的打扮
周金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横折抛向空中,然后稳稳的落在了一个光滑的肩膀上。“他姥姥的这女人蛮有力气。”周金丰心里骂了一句,紧接着身体就一哆嗦。一个柔软的手掌很不温柔的握住了他的生命之根,很用力似乎把那里当了一个着力点或者说保持平衡的舵。随着她高跟鞋敲打在地板上的响声,他知道自己被戴里了这里,一片潮湿的气体扑面而来,噗通一声他被扔进了一个大浴缸里面。
水是温暖的,能够感觉到里面的香水味和泡沫的饱满度,周金丰整个身子被浸泡在水中,他反而感觉到了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这起码还有水和怕膜保护着自己,比被一个妖艳的女人直勾勾的看着一丝不挂要好得多。虽然那双手还在他浸泡在水中的身体上游走着,已经没什么大不了,全当他是似虎哥在帮自己洗澡,也许想成马旺冶更现实一些,管他是谁,爱谁谁吧,周金丰在无奈中慢慢的仿佛失去了记忆。
朦胧间他感觉到自己除了浴缸,那个妖艳的女人在往他的身上涂抹着一种油,凉爽爽的也很惬意。似乎自己的胸部被戴上了丝带装饰的丝绒胸衣,可惜的是胸衣扣得很紧,那个妖艳的女人使劲的拉着后面的带子。属于男性表示的生命灵根,此刻像一个小绵羊一样的被乖巧的顺到了后面,被一个什么东西牢牢的固定住了,那个妖艳的女人好像在往上面涂抹着什么,它能够感觉到。
两个子孙袋被生命灵根向后拉扯的挤压下,感觉到一左一右的固定在两端。胸衣紧贴着周金丰的胸部,他是个男人没见过也没有穿过这东西,不过此刻它却把周金丰比较平整的胸肌堆了起来,紧紧的束缚着那他男人的奶头山最大限度的隆起。周金丰感觉到自己的胸肌在膨胀,似乎成了一个个喧腾的大馒头。
一个和很奇特的东西束缚在他的腰间,像孙悟空的金箍咒一样,深深地陷进她的腰腹。他应该是皮质的,上面还有冰凉的薄铁环。周金丰感觉到自己男人的腰身正在它的束缚下变得纤细起来。贴着屁蛋子的底部,有两个软质绷紧的皮条,紧紧的勾勒出自己的范围,让自己那人的雄性屁蛋,在极度的翘起,翘的和女人一样的浑圆。
他的脚掌上多了一双像那个药艳的半老徐娘一样的高跟鞋,他能感觉到丝质带子缠绕在自己脚踝上的那种轻柔。似乎一切都在朦胧中完成,他感觉自己被扶直的时候,各种器具都在显示着他的功能,奶头上肿胀坚挺,腰身前些更显得屁蛋子的浑圆,身体似乎已经达到了女人特有的那种S型。
我的天会是什么样子,周金丰不敢想象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他的大脑此刻出现了空白,似乎那妖艳的女人还没有停手,他的头上感觉有些沉。奶头山的两颗红豆上似乎有一种疼痛让他感觉到有一点点的清醒。可是周金丰不想清醒,他不想看到这个妖艳的女人怎样的给自己进行了塑造,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霍言旺有过那种缠绵,他弄不清楚这些男人都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成为女人,尽管自己心里有那种情节,但是那只是一种心理上的感觉,最好不需要肉体上的塑造。
可是奶头山上的疼痛是持久的,似乎有一种东西已经镶嵌在了他的身体里,他感到有一种恐慌,慢慢的睁开眼睛。我的天自己奶头山的两颗红豆上,多了两个金黄色的夹子,这夹子中间是空的,正好露出那两颗紫红色的樱桃,似乎是在樱桃下面镶嵌了一堆金黄色的花朵,那夹子很精致,周围镶满了珍珠。
这样的装饰看上去很美很别致,但是戴在身上却是那么的不舒服,周金丰感觉到一阵阵的刺痛般的感觉再从他的神经末梢传递到他的大脑,这种感觉让他不敢想越想就越痛,他大口的喘着粗气。为什么要给自己带着东西,景致夹子的压力是他的两颗紫红樱桃搏动起来,并且向烈火一样的燃烧着,这种燃烧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种骚动,这是一种渴望的骚动,让周金丰更加的感觉到了一种不安。
“怎么样,很舒服吧,我能感觉到你似乎很喜欢这东西。”不知道那个妖艳的女人是怎样观察到自己心里的那阵骚动的,他的话语犀利尖刻不容质疑。周金丰往自己的进去看去,他感觉到一阵的晕眩,那软绵绵顺向后面的男性灵根,从子孙袋中间压过,让子孙袋在两边耸起,完全变成了女人器官的样子,那个妖艳的女人似乎用一种染色,把那里勾勒出一条粉红色的缝隙,他姥姥的这女人把那里变成了一个看上去很逼真的女性桃源洞。
周金丰不敢再看下去,他闭上眼睛整个人的神经完全崩溃了,他不在想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了,既然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女人,那就随便吧,自己只要能够活着走出去,就会让周浩洋和这女人偿还这份遭遇,他心里在发狠,只有发狠这一霎他还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妖艳的女人狠狠地把他的身体压成弓形,一条冰凉的黄色链子带着两个白色鸡蛋大的珍珠,在周金丰还没有闭上眼睛之前进入了他的眼帘。
女人的手很不友好,鲁莽的把一些凉丝丝的油塞进了周金丰的菊花深处。周金丰大叫了一声,睡着他的叫喊,他感觉到那两个鸡蛋大的珍珠进入了他的腹部。他能看见自己的菊花外面只剩下一个不是很长的黄金链子哉悠哉悠哉的晃动。女人,那个妖艳的疯女人,围着他转了好多圈,直到感觉到很满意,才牵着他的手拽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另一个房间。
07 穿皮革的蒙面人
周浩洋在哪里?他一直在偷窥,他把眼睛贴在墙的洞口上,在大房间里是一幅画的眼睛,在洗澡间是玻璃镜的一个月亮,他趴在这个可以四处窥视的房间的沙发上,轻松而舒适的看着另一个房间里的景象。他不想一上来就被周金丰觉察到自己的想法,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周金丰会不会给他带来生理上的冲动,这一点对他来说很关键,既然是想猎奇,那就一定要猎一个自己心潮澎湃的人。
周浩洋其实一直对这样的事情有一种强烈的好奇心,不过他一直没有付诸于行动,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合适的人选,当听童新岩喝多了和他夸口的时候,他也没有太伤心,心里想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和漂亮的女性相提并论。当他知道霍言旺领着周金丰去了他的秘密府邸的时候,他蠢蠢欲动的心终于那一压制了,他和霍言旺属于同一类型的人,既然霍言旺都尝试了,自己也不甘落后。今天的机会应该是他自己争取来的。
“这个男人还真是个尤物。”周浩洋心里给了周金丰一个评价。从周金丰他进这个塔楼,他的每一个环节都在周浩洋的注释中。他的眼神隐约带着一点的不屈服,但是更多的是为了保存生命而压抑。他的形态青春而健康纯真中有一点的淫荡,这是他想看到的一种效果,对于一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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