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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条你特么快点长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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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觉得,这个案子查下去也意义不大,即使知道了真相又怎样呢,爸妈也回不来了,爷爷奶奶也不在了。
  报仇吗,但是复仇之路总是崎岖的,而且是个“死循环”——若我复仇,被报复的家庭里,也会有失去儿子的父亲、失去父亲的孩子——也就和我一样,又会充满仇恨……
  这样有什么用呢?
  ……
  想了好久,终于睡着了……
  甚至在梦里想到——如果凶手是我们张家的人,说不定还能喝茶来谈论这件事。我必须得学会冷静地处理这件事。

  粉红色信封

  想了几天十年前的事儿,怀旧了一番,都没怎么睡好,今天又上学,上学,上你妹啊!
  我郁闷地走到学校自己的柜子旁边,拿钥匙刚刚开了门,就有个粉红色的东西飞出来。胖子就一下子扑上来,夺过那个粉红色的不明物体,笑吟吟地说:
  “哟~九爷,艳福不浅啊。”
  靠,去你妹的艳福。我拿过来,发现是一封信,信封塞得鼓鼓囊囊。拆开来,抖开——好家伙!这人是从哪儿搞来这么长一张纸!!尼玛还一点点折起来的!跟唐僧那通关文书似的。
  抖到最后看那名字:王中惠。其实看见这个名字我心里一颤——最近遇见了谢家的人、李家的人,尼玛我可再也不想遇见老王家的人了……这四大家真凑齐了可就太特么狗血了。
  不过转念一想:王是个大姓,姓王的多了去了,老王家是王姓人当中的一支,不一定就是他们家的。
  不过王中惠这个人我还是知道的,校学生会主席啊,学校里有个发言什么的就有她的事儿。她的声音黏黏腻腻,我听着不舒服——说实话就觉得做作。
  胖子一把又抢回去,大声朗读,整个走廊里在柜子边放书的人都在看。我窜上去和他抢,俩人闹来闹去倒地上,那个点背的胖子正好坐在台阶角上了!
  “嗷~——”胖子一声真心比杀猪还销魂【这个比喻都用过一次了吧!!!】
  “你爷爷的,别给我叫得这么惊悚行吗!”
  胖子把信还给我,捂着屁股站起来,“靠,你小心着点,我有情况。”
  我真特么想踹他一脚——什么叫你“有情况”!?
  老芹正好进来,看见胖子捂着屁股,就上去拍了一下子。胖子又嗷了一声,转过来一张苦瓜脸:“九爷~芹哥他欺负我……”靠!你是闹哪样!我也跟着踹了他一脚:“你们小两口能别这么得瑟了么!爷看着都要恶心死了!!”
  老芹上来掐我:“靠,谁和他是两口子,你别寒碜我了。我宁愿娶凤姐也不会娶胖子!!”
  三个人笑笑闹闹地就上楼了。
  上完前两节课,就是大课间——二十分钟的课间休息,不用白不用。我们照例去天台晒太阳。
  五分钟后,老芹晒着晒着居然睡着了= =,还微微地有鼾声。又过了两分钟,胖子也开始和他锦瑟相和。我真是够了,这个世界真特么坑爹。
  一脚把胖子踢醒:“赶紧去趟厕所,过会儿就该上课了。”
  不一会儿胖子回来,偷偷凑过来,还欲言又止。满脸窘迫:“九爷,我给你说个事儿啊。”我点头。他拉开一张苦瓜脸:“九爷,我来大姨妈了……”
  我勒个去!去你爷爷的大姨妈啊!咱们这天台上三个纯爷们你搁这儿说个毛大姨妈!心里一念,也猜了个八九分,我嘴角抽抽着把老芹叫醒:“喂,芹哥,上厕所给胖子看看去,这货好像来大姨妈了。”说完后半句我真心想狂笑,但是理智告诉我,现在笑,不够爽,笑也要看时机。
  老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好像只听见了前半句,后半句直接无视了,拽着胖子就进来下面的男厕所。半分钟之后,又是胖子一声销魂的惨叫——
  老芹也骂骂咧咧地出来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货得痔疮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笑疯了,我就知道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人是得痔疮了——想来大姨妈?等下辈子吧。

  被告白也是很苦逼的

  我刚笑完,手机就在裤兜里依依呀呀地唱起来——我靠谁给我换的铃声!随便乱换也就罢了你还给我整北京一夜!!够了没有!尼玛天天听张义信那个魂淡的铃声都听够了。
  打开来看,是条短信:“九条同学,能不能放学之后在天台等我?不见不散。”
  我啧了一声,把信息给老芹和胖子看。胖子笑淫淫地说:“好机会呀!”老芹上去给他一脚:“好你妹!条子恋爱都没谈过,别为难他行不行。”
  胖子立马一脸委屈——“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这么护着他。”
  我心烦着呢——劳资最对付不了女人,现在胖子又在这儿给我演苦情戏,还叫不叫人活了。“你们两口子吃起醋来都要闪瞎狗眼是不是!都给劳资留下来陪我招呼王主席!”
  放学之后我们仨走上天台,发现王中惠早就在那等着了。我连她说:“我是老王家的人。”的心理准备都做好了,结果这丫头来了一句:
  “张……张,张……”舌头都打结。
  我说大妹子我还没说什么呢,你紧张个毛。
  “我叫张九条。”话一出口我就想抽自己一嘴巴——人家连信都写来了,怎么会不知道我叫啥名。
  小丫头更加紧张,满脸通红,一直死拧衣角,哟呵,我都替那衣服疼。干笑两声——“妹子,你这么不说话不是不给我台阶下么。您叫我们来,得说事儿啊。”
  “张……张 ,九条……我,我喜欢你……”
  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我勒个去!
  小爷这辈子第一次让人告白了——等会儿,好像不是第一次,以前还有……靠,那次是男人,不算。【作者语:小九,阿信要哭了……】
  这回儿可真的是了!
  我正沉浸在一种成就感当中快乐地冒泡泡,胖子和老芹嘴都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
  世界还在寂静当中。
  被一声“噗……”打断了。
  = =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猪一样的队友”,有你这么坏自己哥们儿好事儿的吗!有吗!回头一看老芹和胖子早就抱成一团抖起来了——脸都憋成猪肝色了,已经在内伤的边缘了。
  【扶额】我就知道,你俩小子就是我这辈子的损友。
  转向小丫头,笑得一脸奸商:“啊哈哈……妹子,你可别往心里去啊,我这哥们儿都不靠谱——”然后是两脚踹我背后,我忍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丫头很乖巧,抿抿嘴,露出几颗小小的牙齿:“没,没事儿。”还是红着脸拽衣角,静悄悄地等着我回答。
  “人说百花的深处……”我靠为毛铃声还没换过来!
  “姑娘对不起哈,我接个电话,我哥的。”尼玛,天杀的张义信,关键时候你又给我找麻烦。
  “喂?哥。”电话那头闷闷地一声:“嗯。”
  “什么事儿?哥你快点我这儿有事儿呐,啊。”
  “嗯,今天吃什么?”
  吃你妹啊!劳资在这儿对付小姑娘呢你给我添什么乱!
  胖子这个时候突然趴我背上,对着手机一通吼:“信哥!张九条他交女朋友喽!”
  = = ,胖子你还嫌不够乱是不是!!劳资认识一女孩子容易吗!你有必要闹得我哥都知道吗!
  再想解释,电话那头就是一通“嘟嘟嘟”的忙音。
  我真是今天第2次体验到什么叫“猪一样的队友”!
  “妹子啊,真对不起,我们家里有点事儿,”家里没事儿也要说有事儿,有什么事儿还比我哥的事儿大!“明天我给你回复。谢谢你喜欢我啊。”
  我靠我是今天第2次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喜欢这个玩意儿是能谢的吗!
  风风火火往家赶,推开家门,家里一个人影儿都不见。正好又接到苏警官的电话,让我上局里一趟,说是化验结果出来了,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真相·张广德

  到了局里,苏警官把一张化验单交给我——化验单也是会看的——按照取样的编号,符合凶手在现场留下的丝丝痕迹的,不是那个奇葩一样的老爷子,也不是表叔,也不是谢家二爷,谁都不是。可以明白的是,和谢家没有关系。
  苏警官又递给我另一份化验单说:“这是后来你哥送来的血液和毛发样品的化验单,因为送来的时间比较晚,案子又是十年前的,所以为了两张一起交给你们,就晚了几天。”
  上面标着三号的样品看来符合条件。我心情有些复杂,但是真相大白之下又有激动:“是谁?”
  “张广德。”
  我脑袋轰地一下就炸了,瞬间心里有一种什么东西崩塌了。
  张广德是我二叔。
  二叔从小就对我不错,我看着大哥的毛笔字眼红的时候,二叔还主动跑来手把手地教我练魏碑;我不高兴的时候,二叔也带我遛鸟散心;我犯贱爬树逮鸟刮烂了裤子,也是二叔偷偷给我换一条,免得我挨骂……
  我脑子里现在一片混乱,一阵眩晕,只好溜着墙根蹲下来。
  在这个三人相依为命的家里,我也是男人,要扛得住。绝对不能让姊姊知道这件事,剩下的,交给大哥来处理就好了。
  母亲说过:“不够强大的时候,试着不去软弱 ,也是一种勇敢。”
  相比大哥,才十五岁的我的确不够强,但我想试着不软弱,我想拿出哪怕一丁点的勇敢来,给他分担哪怕一丁点的忧愁。
  我不想给他添麻烦。
  深呼吸了几口,我强制着自己平静下来。
  还是先给大哥打个电话吧。
  手机那头是未接通电话的沉寂,我只是不明白:
  这样对我的二叔,为什么要杀我的父母?
  或者说,
  杀了我父母的二叔,为什么时至今日,仍然对我好得如同己出?
  摇摇头。
  我希望二叔能够有一个好的解释。
  毕竟,父母不在后,他对我们姐弟三个很关心,也给了很多经济上的支持,就像我们的第二个父亲。我怎么也不忍心因为十年前早已记忆模糊的案子,让他扣了杀人的罪名而入牢。
  一软糯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考:“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the number you are calling is too busy to answer……”
  搞不好这个别扭的家伙还再因为胖子那句“九爷交女朋友了”闹心着呢。他才没什么忙事儿,这时候不接我电话不是死了就是闹别扭呢。= =
  靠,我就知道你事儿多。
  发了条短信,让他在大学门口等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等待商议。
  你真他娘的逍遥!我为了这个案子心里难受得要死的时候,你还在为了我八字没一撇的所谓‘女朋友’闹别扭你是有病吧啊?!

  迎风泪

  我骑着单车七拐八拐地找到他们系的教学楼,爬上四楼气喘吁吁地推开门:
  屋里嗡嗡呀呀,玩手机的,打PSP的,传纸条的,喝水的,乱跑的人都有。我靠你们是哪门子的大学生啊喂!明明就是中二好不好!典型的中二生!!
  就近揪住一个往外跑的仁兄,“你好,麻烦问一下啊,张义信你认识吗?”
  “哦,他在隔壁。小兄弟,你这么小不像是我们学校的啊。”
  我啧了一声,要你管= = 。劳资现在找人搞得大脑都要崩盘了你知道么,你试试让刑警给你一张化验单告诉你你二叔杀了你爸然后你必须去找你大哥解决问题而特么你大哥又不在你熟悉的地方而且你七拐八拐好不容易找到这栋楼还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问:“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这种屁话!你试试!?
  “谢谢啊。”吐槽归吐槽,小爷我礼貌还是有的。
  我刚转身,就看见张义信和我擦肩而过,旁边一个女生挽着他的右臂,笑靥如花,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走廊里,在我听来,很刺耳。
  啊哈,亏我刚刚还在想这个人不接我电话是不是因为我那空穴来风的‘女朋友’而闹别扭,看来不是啊,看来是这货在陪自己女朋友啊。
  那是,恋爱可是人生大事,小爷可不能耽误你。案子哪有未来的嫂子重要啊是不是,大不了小爷和老芹、胖子去查,您继续,您继续……
  本来好像我是在生气他不重视爸妈的案子,后来……居然开始伤心。我靠我伤心个毛球啊!不是我自己在山上的时候和人家说“我什么都不图你给我找个嫂子就行了”吗!现在我是在伤心个毛劲啊!
  尼玛视线居然模糊起来了,哭,哭你妹!劳资才没哭!
  靠,大不了我今天自己去老宅找二叔问个清楚!
  不用你!
  我是不如你强,但是我有心!我有这份心!我记挂着这件事儿,还怕办不成?!我也不用费劲心思要给你分担忧愁毛的,分担毛啊,有小嫂子呢,小爷挑好自己这份担子就行了!
  劳资是男人,不用你!【作者语:啧啧,才十五。】
  我靠作者你别打岔!十五也是男人!
  不管我心里怎么叫嚣,泪腺是不受大脑的理性控制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地流。
  我飞快地奔下楼,骑了车,几乎光速到了校门——老芹居然在门口等着!
  紧急刹车!
  “老芹!咳,你怎么,呃,在这儿?”
  “我有事儿找你,那个王中惠缠着我和胖子不放,非得让我们给她个交代!都是你扔给我们的烂摊子……”老芹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就跟老妈子似的。
  “哎?条子,你怎么哭啦?”
  我突然想起来脸上的泪痕还在。“没,没事儿,我迎风泪……”
  老芹立马严肃起来:“你骗小狗那?你这一脸哭得一沓糊涂,谁信是迎风泪啊。你这要是迎风泪,绝对是晚期你知道吗!晚期!!说,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你哥又训你不好好学习去谈女朋友?嗨!我给他解释解释就行了,我们家条子是什么人啊,人家可是有志向的大好少年,才不会谈女朋友!他要是敢冤枉你我可饶不了他……”
  我靠你的口遁是不是有漩涡鸣人和黑崎一护同时授课教出来的啊!!你特么也太能说了吧!!
  “没,没事儿,真没事儿……”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眼泪越来越多——我真是点背到家了,在大哥面前失态也就算了,还要在发小面前失态,而且特么失态的原因还是我哥。我怎么不去死一死啊,这人丢大发了。
  见我眼泪不止,老芹把我单车推过来,拍拍后座“哥们儿坐,芹哥的车技可是惊天地泣鬼神!”我抹抹脸坐上去,“老芹,咱去车站,坐车去老宅。有急事儿。”
  老芹笑嘻嘻地说:“不忙,先去我家。”

  一等一的兄弟

  老芹在前面蹬车,风吹起他的衣服来,像旗子一样哗啦啦地响。我没由来地一阵惆怅——想起爸在我小时候,也经常这样带我去庙会,白色的衬衣鼓起来,像白色的帆……爸不在了,二叔也会这样带我去庙会,只是他很瘦,衣服很紧,衬衣永远不会被风鼓起,总是细细的一条横在我面前——我喜欢二叔,但是这样厉风都鼓不起来的衬衣,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一点安全感。
  回到老芹家,他爸妈都出差了,我也放松下来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半夜,听见老芹在很大声地打电话,迷迷糊糊爬起来——话说不知道为什么我跑到床上来了——老芹好像是在客厅里打电话,吼得很用力,但明显是压抑着声音的,大概怕把我吵醒。
  我摸到门边,打开一条缝——听到他说:“你知道张九条哭得有多伤心吗?!哭累了才睡我家的!你这样半夜才想起弟弟来的大哥算个屁!张九条一天到晚那心思都在你身上,我他妈都看不下去!你有女朋友就了不起啊!有女朋友就敢忽视弟弟啊!……”
  我叹了口气,老芹,你能这样为我打抱不平,我打心眼里感动,打心眼里谢谢你。但是我怎么能干涉我亲哥的恋爱?——不管我小时候姊姊哥哥怎么照顾我,到头来,他们还是要成家立业,离开我的。只不过这是早晚的问题了。
  “张义信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看你弟弟,不管你把张九条放在你心里第几位,甚至不管你心里有没有张九条的位置,张九条对我谢四芹(我靠果然这个名字好囧)来说,就是一等一的好兄弟!永远是第一位的!您老人家就睡了吧啊,张九条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操心!”
  我虽然感动于老芹能把我当成一等一、第一位的好兄弟,但是最后一句话,未免言重了——他肯定受不了——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和他说‘没你的事儿’‘不用你管’‘和你没关系’这种字眼。他老是觉得什么事儿他都能操心,最讨厌别人把他排除在外——尤其是在针对家人的问题上。
  果然,老芹骂了一句:“靠,敢掐我电话!”
  我推门出来,老芹顿时愣了一愣:“条,条子,你醒了啊?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没有。”我拾掇了一下我的东西,“我还是走了吧,天不早了,都半夜了,夜不归宿我姊姊不放心。”
  “嗨!我早就给你姊姊打了招呼,你姊姊同意你留宿。”
  “可是……我哥还没同意呢不是?”
  “条子,不是我说你,你也太……靠,今天你哭为了谁啊,不还是为了张义信按个魂淡吗!你现在又在意他同没同意干毛啊!真是……”
  我叹口气,“我哭是我的事儿,那是小爷一时迷了心窍,没出息!细想,我哥真没做错什么,嫂子早晚都得有不是?我还是回去吧,大半夜的他还不睡,第二天上课就得犯困了……”
  “条子我没发现你还这么贤惠啊我靠!会做饭也就罢了你怎么特么这么爱给别人操心啊!你能不能关心一下你自己啊!啊?!我这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护着他,你对这么个魂淡这么好是为哪般啊我的兄弟!”老芹一副不知道是恨铁不成钢还是在心疼我的样子,我看着也心里堵,真是,我们自家的矛盾,还闹得我自己好弟兄跟着闹心,我真特么没出息!
  我苦笑:“我不为哪般,我上辈子欠他这辈子可能是生出来还债的。老芹,真对不起啊,让你折腾到这么晚。你睡吧,我不打扰了。”
  老芹是我发小,知道我从小就倔,自己决定了的事儿,谁也动摇不了。就放我走了。“条子,保重啊。”
  “老芹,你真是我好兄弟,真的。”说完了,我慢悠悠地下楼,感觉在大学校园里那一瞬间变空了的心里,好像多出了一点点暖暖的东西。我知道是老芹给的。兄弟这种人,难处才见真啊。
  走到楼下,突然看见一个人。

  等我长大

  Chapter42。
  走到楼下,突然看见一个人,一路喘着跑过来,一把把我抱住。
  “九,九,对不起,真的,我错了……”他一直在重复这一句,靠,劳资不用看都晓得——除了张义信还有谁!
  “哥,没事儿,你什么都没做错,”我拍拍他的背,“这么晚了还不睡啊,明天星期六大学还有课,早点睡吧啊。”虽然我是在给人解心宽,但是我自己心里却越来越紧,紧到麻木,独独感到一种悲哀——是我的悲哀。
  “九,你相信我,我没有女朋友……那个女生是我们土木工程系的前辈,我在问她问题,你不要误会……”他手臂箍得越发得用力。
  我在他耳边轻笑:“啊哈哈,有女朋友是好事儿啊,哪像我,活了十五年,别说情人节巧克力了,连半块义理巧克力都没收着。”
  【友情提示:不知道义理巧克力请去度娘那儿问一下】
  “谢家小子说你哭得很伤心……”
  我从他怀里退出来,扯开一个没心没肺的笑:“我的亲哥,老芹的话你还听啊,他和胖子是一路货色——满嘴跑火车的。我有了未来的嫂子,高兴还来不及呢,哭个毛球啊。”
  他把眼抬起来,直直地看我——我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慌乱的神色。
  “我怎么说你才相信我?”
  “啥?”
  “你怎么才能相信我没有女朋友?”
  我笑,大哥你瞒不了,瞒姊姊还行,瞒我就白搭了——我可是亲眼看见那女孩子挽着你的手臂,问前辈问题?那不是要坐在书桌前拿着书本规规矩地问吗?怎么还要挽着手臂?那会有错?啧,除非小爷我眼缺。
  “不早了,回家吧,啊。”
  “不回。”他又把脸埋在我脖颈边,我真让他惹毛了:
  “张义信你今天是闹哪样!大半夜的!明天你有课!
  发疯给我回家再发!你……唔——”口舌被人堵了,还是用另一个人的口舌,我靠我今天真特么点背!
  我承认我肺活量只有4300左右,抵不过他这神人肺活量,等我完全缺氧开始掐他脖子的时候他才放开我。我已经近乎喘不上来气了。我靠你以为你让我窒息而死我就相信你么!你大脑是什么做的啊!氢氧化铜吗!
  心里吐槽归吐槽,现在相比愤怒来说,还是难为情占大半。脸上开始烧,搞不好我现在是无视他还是骂他还是说‘哟~肺活量有长进’之类的。
  他见我这种囧到家了的反应,终于低低地笑出来,抵上我的额头说:
  “九,无论如何你都要记住,我只喜欢你,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
  我脸颊发烫,什么都不敢说——我觉得只要说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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