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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路上有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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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关于蔚泽章的事情再无音讯。
原唏在与夏斯年交往的几年里,几乎已经忘却了自己生命里的这段年少轻狂。只是命运如此戏剧,使他再一次碰上了蔚泽章,并且在夏斯年离开自己之后。
原唏觉得好笑,难道真的有那么一句话,别害怕失去,一个人如果从你的世界里挣脱离开,那么就会有另一个人突兀地闯入你的世界。
“hey,原唏,以后常联系啊,怎么说现在我们工作的地方也离得那么近。”
“喔,好啊。”
分别时,原唏和蔚泽章交换了手机号码。
作者有话要说:
☆、Romantic Affair(3)
“原唏。这些文件处理一下。”
“好的。马上,我这里马上就好了。”
办公室主任抱着一摞文件砸在原唏桌上,毫不客气地下达命令。原唏的手还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操控着,一个头两个大,这时,电话又嘀铃铃地响了起来。
“喂,你好。这里是普达公司销售部。”“好的,我们会尽快给你安排。”“喔?是吗?有新订单传真过来?我马上去看看再您回复,好吗?”“好,好的。”
原唏觉得自己要崩溃了,销售部果然不是人干的活。大学非要学什么经营管理,找工作处处碰壁,进了这家公司以后,员工们个个扮猪吃老虎,害自己这么老实迷糊的个性天天出错,还要忙到死。
好不容易一大早闲置了下来,已经是十点半了,再过一个小时就该下去吃午饭了。原唏像泄气的气球一样滩在桌上一点生气也没有。早上买的冰奶茶现在都不凉了,喝起来一点也不爽口。吸管咬的瘪瘪的,捏着鼠标在网页上动来动去,夏斯年又发邮件来了。
——怎麼電話也不接,簡訊也不回?小晞,不要簦饬耍瑢Σ黄穑认聜月過了我就回臺北去找你好不好?對了,Olivier大師昨天帶我去他家裡了耶,他老婆好胖的,哈哈,你根本無法想像,兩百磅呢,一定是被他做的蛋糕太好吃了,吃胖的。小晞你以後可要小心了喔,呃…我现在很想你,每天都会想你。記得回E…mail。
回什么,回你个大头鬼。原唏的下巴搁在桌子上,其实根本就是赌气,赌气那个人就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了。说什么分手,也只是想逼他改变想法留下来,他到好,脾气倔的跟牛似得,说走就走了。好啊,你走就走了,干嘛还要联系我,如果事事都顺你心的话,我又怎么会甘心。
“滴铃”一声手机简讯的声音。邮件才发来没多久,简讯又来了?真是不死心。原唏叼着吸管,用手指划开解锁屏。
喔,不是,简讯来自蔚泽章。
——今晚一起去Seabed?
原唏歪了下头,想了想,蔚泽章,是蔚泽章的话,恩…很快他就回了个简讯接受了。
Seabed是个很玄的词,好听点的英文直译是海底,多文艺。但是加了bed总会让年轻人脑海里无意多添了几分暧昧。酒吧=bed?在酒吧喝过一杯鸡尾酒跳过几首歌的舞蹈,好像就自然而然地去酒店开了房,过了夜。
但原唏从来不搞一夜情。
“你常来?”冰蓝色的鸡尾酒在适中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魅惑,原唏晃了晃,里面的冰块碰撞在杯上,发出“叮铃”的声响。
坐在对面的蔚泽章与平时工作不同,换了身比较休闲的套装,深蓝色衬衫,麻灰色休闲裤,黑色皮带,衣冠楚楚。笑起来的嘴角往上斜,带着与鸡尾酒一样的魅惑力,“也没有,只是会喜欢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来。”
好像有种暗示,原唏眼睛转了转,“我可不喜欢和喜欢的人来这里,感觉像地下情人。”
“这样啊,那你喜欢去哪?”
“如果是我的话,还是想和喜欢的人呆在家里。枕在他的大腿上看电视,吃吃水果什么的。”
说出的话有时候会自动浮现在眼前形成影象,原唏好像看见了往昔的自己与夏斯年。那些每个周末休假里,两个人就穿着同款睡衣窝在沙发上,他躺在斯年的腿上,斯年帮他揉揉肩膀,一起看一出新电影的情形。
像在做梦。
“听起来挺有趣呢,我以前一直以为原唏是个喜欢冒险,自由的人,没想到还这么居家。”
蔚泽章说话时眼神一直盯着原唏,也许在外人看来是出于礼貌,但这深邃的眼神里无时无刻地向原唏透露着讯息。
原唏讶异的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喜欢冒险的人?”八竿子打不着边吧。
“因为好像记得高中那时候有次下雨,你没带伞,我把雨伞借给女生了,你和我一起在雨里跑回家的时候,看起来你很开心。明明全身都淋湿了,还说没关系,说喜欢这样,感觉很爽快。”
原来一件事在自己看来是这样一回事,在他人眼里看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原唏哑然。
“反正觉得那时你特别可爱,哈哈,对了,原唏,听说你喜欢男人?”
“是…是。”原唏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提起性取向,对于自己是同性恋他一向很不介怀对大家的看法,但是在面对这个把自己掰弯了,却毫不知情的初恋暗恋对象面前,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整个儿的什么秘密都挖了出来。尤其是,暗恋男生未果这种糗事。如果让面前的男人知道了自己曾经在高中三年暗恋过他,一定惊讶死他。这种事,就让他永远埋在坟墓里就好了。
“好像听说…分手了?”
蔚泽章在试探性地询问,原唏开始讪笑,“哈…就是,就是因为他要走…了嘛…我…那个…就是…不…然后就…呵呵呵呵。”笑完过后,原唏大喝了一口鸡尾酒,辣地直用手掌扇舌头。
对面的蔚泽章只是眯着眼笑笑,笑笑。“联考之后都没见过你了呢,那时候还挺想见见你,可是后来都联系不上,大学我其实也没上,那之后我就不读书了,去了大陆打工。”
“诶?为什么没上大学啊?我记得你成绩好像不差啊。”原唏瞪着眼睛,好奇的问。
“就是家里的问题啦。反正就是去大陆打工,什么都做过,服务员啦,搬砖工啦,还替人刷过马桶,做过保姆呢,哈哈。”
这是原唏看不到的蔚泽章的过去几年,听起来好心酸。“现在怎么又回台北了?”
“因为台北才是家乡啊,笨蛋。”
突兀地被蔚泽章敲了一下脑袋,原唏用手按着揉了揉。“君子动口不动手。”
“小晞,你还是那么有趣。所以我才会一直都那么喜欢你阿。”
突然被表白了,和夏斯年离开时一样毫无预兆。原唏一个脑子没反应过来,等缓过神,脑子里“哗”一片空白。
“小晞。我从高中就开始喜欢你了,无论你信不信,那都是事实。”面前的蔚泽章信誓旦旦地说出了当年从未说出来的真相。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蔚泽章居然也一直喜欢着自己。这绝对不可能,为什么,这是假的吧?大冒险游戏?幕后的操控者是谁?
原唏慌了手脚,一时之间无法接受。“那…那个,泽章,你酒喝多了,醉了吧。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小晞…”突然被抓住了手腕,滚烫的手心温度像要把原唏的手腕灼烧。
“我…我觉得我好像醉了,我先…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不用了。还有,别叫我小晞。”
作者有话要说:
☆、Romantic Affair(4)
去楼下seven买包烟,也能碰上蔚泽章。原唏心有戚戚焉。
这个城市这么大,谁又会在几千万分之几中遇上对的他。有些人终其一生只经过你的肩头一次,有些人停停留留还是远走,谁又轻易敢说,缘分不是天注定。
原唏想,难道冥冥之中自己与蔚泽章的缘分未尽?几年来的离别只是为了更好的重聚?那些曾经出现在梦里的情节真实的出现在了现实里。可是,如今的那颗心,满满都已经是夏斯年。那个固执着离开追求梦想,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夏斯年啊。
结账台前,原唏僵直着背,一直低着头与收银员付钱,找钱。他知道蔚泽章就在自己身后,深怕他会认出自己又突然提起那晚的表白的事,自己也该手足无措了。
结果,男人好像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一直漫不经心,等到了门口,才好像装作才发现原唏似的,一脸惊喜意外的模样。
“诶,原唏!你也在这儿啊?”
原唏只好摸摸头,讪讪地笑,“是啊,来买烟的。”
“这么巧,我也是,一会去吃宵夜呢,不如一起?”
原唏抬头看了看夜空,只有几颗星星零星点缀着,散发光芒,夜已渐深,四周万籁俱寂。“现在啊?我…那个不怎么吃宵夜的,胃不怎么好。”
蔚泽章有些伤脑筋地挑挑了眉,上下打量了一下原唏。“是吗。怪不得你这么瘦,啊,本来还想带你去Romantic Affair呢,那里的小蛋糕味道特别赞喔。”
从别人口中听到Romantic Affair,原唏敏感的怔了一下。Romantic Affair不就是原来,夏斯年工作的蛋糕店嘛。现在夏斯年去了法国进修,店就暂时转租给了别人。因为私心作祟,对夏斯年的离开耿耿于怀,原唏自那以后再没有去过Romantic Affair,有时经过门口,也是匆匆而行。好几次都由生去看一看的念头,反正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去买点甜点来吃也未尝不可。可是…如今的自己居然会害怕,不敢踏进去一步。
过去的几千个日子里,只要一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迎面对着自己微笑的男人就是夏斯年,那种只为他而绽放不同与一般职业性笑容的微笑。好怕现在,迎面来的不是那张脸,只会让自己更加失望。即使心里千万个不甘心夏斯年就这样走了,也不愿在失落里肯定,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原唏,在想什么呢?”
一下子就深陷入了沉思的原唏被蔚泽章在眼前晃动的手掌唤醒。
“喔,没有…那这样子,你去吃宵夜吧,我也该回家了。”
说完,原唏转身就走,毫无犹豫。蔚泽章心下一紧,赶忙伸手拉住原唏。
“原唏,你…你就不能陪下我吗?”
蔚泽章的臂力极好,这一点原唏百分之百肯定,过去在学校里,扳手腕的比赛,蔚泽章从未输过。而今被钳住的手腕,无论如何都是挣不开的,索性放弃了挣扎。
“我已经说过我胃不好了。晚上就更不能吃甜点了”
“其实,你知道我不是要让你一定陪我去Romantic Affair的意思。我只是想,稍微能和你单独在一起聊聊天。”
蔚泽章的神情颇为受伤,自古痴情男儿薄情郎,多是无果而终。原唏也并非铁石心肠,只是这场缘分来的时间不对,晚了好几分,只好咬咬牙。“那你知道Romantic Affair是我前男友开的店吗?”
果然对方是不知情的,瞪了会眼诧异,随后懊恼。“果然,是我说错话了。早知道,我不应该提那个的地方,也不会…可是,你们明明已经分手了啊。”
原唏沉默。突然对自己冷笑起来,“是啊,分手了…”可是我还是放不下啊,明明分手了。只是提到Romantic Affair而已,心口就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堵压着,喘不过气。难道这就叫自欺欺人吗,明明还爱着,装作不去想不去看。以为这样,一天就混过去了,然后第二天,第三天,直到自己彻底丢失了记忆。
蔚泽章松了手,他实在不忍看到原唏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
“我知道…知道前度往往都是自己心里过不去的那道坎,可是既然选择了分手,你还是…该果断一些吧…”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会懂!”
“这个世界大好男人多了是,你就非要在一个树上吊死吗?”
“…”
我们总是会觉得累。遇上忙碌,身体会累。遇上情感,心灵会累。已经无力的想再和蔚泽章争吵这个问题。原唏只是敏感的痛恨自己又想起了夏斯年。
可恶的万恶的该死的夏斯年。
不过是家叫Romantic Affair的蛋糕店。可是,那个店名也不正是两人当初同居以后一同纠结想出来的嘛。“《Romantic Affair 》,翻译出来是“风花雪月”。正如蛋糕一样,像雪一样的奶油,表上五颜六色,不同的图案。如果分开来翻译更有一番韵味呢。“ Romantic传奇的,浪漫的意思;“Affair”事务,恋爱事件的意思。我希望,用这个蛋糕店鉴证我和小唏的这场风花雪月。”那时的夏斯年这样解释给原唏听,原唏怎能不感动。
店里的一切装潢也都是依照两人的心性做好协定的工程完成的。
那些两个人在一起聊天,打闹,装修的日子就像昨天历历在目。现在的你又在谁的身边唧唧歪歪,少了我,会不会觉得无聊。一定不会有人在你粉刷墙壁时偷偷的亲你,也不会有人犯傻将厨房弄得一团乌烟瘴气也要为你烤一个烧焦的蛋糕。更不会有人满身脏兮兮的面粉还要在灶台上勾引你做坏事。
我只是怀念那些有你在我身边,有我在你身边的记忆。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Romantic Affair 。”
原唏后知后觉自己落泪了,只觉得脸上凉凉的,视线清晰了许多。蔚泽章用指腹替自己抹去了眼泪。好像这个初恋暗恋未果的男人面前,永远都会出糗。
忍不住还是推开了他的手。“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好男人遍地都是,但那些不是我要的好男人。”
蔚泽章嘴里泛苦,淡淡地笑。“我是不是错过了很多。”
原唏点头。“也许吧。”
“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一次,仅此一次,就好。”
“泽章…我…算了。你走吧。我真的只想当你是朋友。”
还是说不出口啊,原唏心里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地咽了下去。目送蔚泽章离去的背影,有些悲凉,他一步一步的朝着与自己反方向的道路而行,直到慢慢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消失在浓重的黑暗中。
“蔚泽章。我喜欢你,真的喜欢过你。虽然只是曾经,在很久很久以前。像那些坐在学校门口的木椅上吃面包其实是为了等你匆匆赶来上早自习的清晨,像那些以课代表的名义收你作业本发现名字是空的偷偷替你补上的小窃喜,像那些与你一起奔跑在操场上,却无论如何也追赶不上你的背影的失落,还有好多好多,已经随着时光洪流逐渐虚无缥缈的零碎。我想我并不遗憾,我是多么幸运地经过了你,让我看见了不一样的青春。”
空荡的街巷,黑色迷离的浓雾里,除了微风,无人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Romantic Affair(5)
一大早的会议上,原唏听到自己被公司安排要去慕尼黑出差一个星期的消息,差点要从椅子上掉下来。这个事情之前根本连提都没有提到过,突发情况激的原唏措手不及。去办公室找经理确定了好几次,并且询问是不是弄错了,而且以他的能力很难能完成这种事,或许找个更出色的人会比较好。可经理则告诉他这一指示是上级批下来的,平时谁做的好,做的不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反正只要他按时到达目的地就好,到了那边自然有人接应,什么都不用担心。
原唏有些受宠若惊。可重要的是,有一件事困扰着是他。那就是如果,他去了欧洲,那他与夏斯年距离就缩短了N倍。他专程去查询过了欧洲地图。夏斯年所在的斯特拉斯堡与慕尼黑真的极近。所以他这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在思考着是否该去找他。他们已经分开整整一个半月了,虽然夏斯年还执著于天天简讯,邮件。可是数量已经明显减少了。
夏斯年有没有改变,想知道他现在的生活,很想见他。有一种叫思念的藤蔓在原唏心底不断蔓延。
下班后,原唏去平时常去的面馆随意吃了一碗打卤面就回家了。很久没有在门口邮箱里拿信件了,红色的邮箱里塞得满满的,多出来的垃圾广告单掉在地上,凌乱不堪。原唏随手抓过来一道带楼上了。拖鞋的时候又显得烦躁,换了双凉拖,一堆信件夹着广告单就被搁浅在了鞋柜上。
大约晚八点,陈拓打来电话问要不要一起出去喝酒。原唏谢绝了以后,独自窝在沙发里看了会儿足球赛。一个人的房间,总也显得比往日空旷。哪个球队进了一球,播报员热血沸腾的讲话一点也感染不了原唏此刻抑郁的情绪。
后天就出发去慕尼黑了。分手的事是自己提的,现在要自己主动去找他显得很没骨气。借口反正是因为公事,事实也的确如此。可是公事里并不包括去见夏斯年这个任务。
那个家伙,一个人在欧洲烤着面包逍遥自在,难道就不知道在国内还有个傻子因为他,各种烦恼而烦恼吗?
有些迫不及待地收拾着行李,原唏把橱柜里的衣服一股脑儿胡乱塞进箱子,碎碎念着,“反正闲着也是闲得,才不是因为迫不及待要见他勒。慕尼黑的话,肯定也有什么好玩的,说不定还能赶上啤酒节呢。对了,啤酒节是什么时候来着?谁说去了那,就肯定要见他。还要坐车,麻烦的要死。”
“靠北,这个箱子怎么合不上了?”要带走的衣服塞得太杂太乱,没有好好地叠整齐。以至于箱子鼓得太满,拉不上链子,有些甚至从最上面滑落了下来。原唏狠命敲压着箱子盖,手臂使了十分的劲,箱子却依旧无动于衷。
“什么玩意啊,以前塞两床被子都没问题。”
仅仅与箱子大战几分钟,原唏就满身大汗,手腕处红了一圈,坐在地上靠着床,大喘气。“以前…以前都…可以…”
说起以前,以前当然没问题。夏斯年才不会像他这样邋遢,每一件衣服每一个物品都会叠的整整齐齐类似小方块一一排列好,小件的塞边上,大件的扑最下。两个人旅行,带一个行李箱就够了。
原唏懊恼自己真没用,什么都做不好,好像没了夏斯年变得一无是处。沮丧地用脚踹床头柜,踢得柜子“哐啷”响。上头的床头灯受不起强烈的冲力,左右摇晃,灯上的饰品珠子砸到原唏脸上,疼的原唏嗷嗷叫,“嗷呜,混蛋。”咒骂了一声原唏准备爬起来继续与箱子大战三百回合,结果盘踞在地上的右脚被箱子崴到,一个中心不稳,摔了个难看的狗吃。屎。
“oh~shit~”原唏自认倒霉,气呼呼地索性趴在地上不动。就在这时,噩运男神再次整蛊他,突然从天而降一本书“咚”一声砸在他头上,砸的他头晕眼花。
“我不玩了,你饶了我吧。”
少顷,原唏拿起砸中自己的凶器揉着脑袋坐起来。“《幸福的烘焙时光》?哪来的书啊?”
原唏抬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趴的位置,可不正是柜子底下吗。“柜子里掉出来的?作家,日本人?”他随意地就翻起来看了,原来这只是讲述一个一家人在一起烘焙经历的美好时光的故事啊。
住在原唏家对面的一个年轻小伙是个音乐制作人,平时总爱自己写写词曲唱唱歌。原唏看了几章书,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歌声。寻声回过头望去,原来对面那个年轻的音乐制作人此时架着一把吉他,坐在阳台上正弹着Gotye的一首单曲《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Now and then I think of when we were together
我时不时想起那些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Like when you said you felt so happyyou could die
例如你说你快乐得随时可以死去也不觉得遗憾
Told myself that you were right for me
我告诉自己你就是我的挚爱
But felt so lonely in your pany
但你的陪伴却让我倍感孤单
But that was love and it's an ache I still remember
但那就是爱让我刻骨铭心难以忘怀”
怪异的曲风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原唏伸了个懒腰,躺到床上接着看刚才没看的部分。
这个场景为什么会越看越眼熟,是不是自己也曾与夏斯年经历过。
那是好几年前,原唏还只是某大学的大一新生。为人处世却完全没有作为学弟的认知。在学校我行我素,俨然一副我是你们大四学长,走路都得给我让着点儿的傲气模样。
那时夏斯年是学校新开的一家蛋糕店的小学徒,态度谦和,惹得学校女生一致认可为“好好先生”的糕点师。
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两个人碰撞在那个雪后的正午。夏斯年骑着脚踏车进宿舍送外卖,咋咋呼呼的原唏接着家里老爸来的电话急匆匆从拐角处冒出来。任凭车技再好的车手,在雪后湿滑的陆地上,刹车都会是失了效。
碰撞,脚踏车后面的蛋糕滚了一地,原唏的手机被插到雪里。倾倒在夏斯年身上的是原唏,那时的夏斯年只是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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