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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酷情人-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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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行云——快……”粗重的呼吸代表着拼命克制的忍耐,忍耐着一波波断骨的叫嚣,觉得自己真的快晕了的决鹤再次咬破自己的嘴唇,用着尖锐的疼对抗另一种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停下,不可以停下——这时候,无论是谁,无论怎样,都得坚持下去。
“决鹤,忍耐一下——”
“嗯,你继续——”
“唔唔……不——不啊……啊——”
“……”
“唔唔……御龙哥……哥……哥——”
“……”
“啊——妈……”
【咚】那条美丽却给帝带来无尽痛苦的金链子就这样飞落在地上,不再肆虐已经承受不住任何轻微打击的身体。
“妈妈……妈……妈妈……”
“帝……没事了,没事了……”狠狠地将手里那条被拆下来的缀着红宝石的金链子扔到地毯上的行云不带丝毫犹豫的,伸手就把睁着空洞双眼哭着喊妈妈的帝拖起来紧抱到怀里,摸着他就像是刚刚洗过而湿漉漉的发丝,小心的安抚“帝……没事,没事……忍忍,忍忍就过去了,没事了……”
“妈妈……妈妈……疼……妈妈,呜……”
如同离家太久的孩子真的找到了母亲,如同干渴太久的沙漠旅行者终于找到了绿洲,神志不清的帝死死的搂住行云扎入他怀中,模模糊糊的叫着妈妈,模模糊糊的叫着疼,模模糊糊哽咽着哭泣,哭泣在他认为是母亲的胸膛。
“乖……帝,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乖……”
“呃…嘶——呃…行云,抱紧他,把他…把他腿打开,我来给他上药。”因为疼痛眼前只能看到黑夜的决鹤努力摇摇脑袋,才恢复了清醒的神智,即使身上的伤处还叫嚣着疼痛,可是现在没办法休息,毕竟帝已经伤口感染,必须第一时间处理才对。
“决鹤,你行吗?还是我来吧——”
“行云,你抱着他吧,抱着他……他还舒服点——”有的时候记忆总会突然的复苏,就在帝哭喊妈妈的时候,自己的记忆也有了相仿的画面,自己小的时候,也曾经这样的投到妈妈怀里去,因为只有被紧抱着才会觉得其实伤口没那么疼,如果帝需要怀抱,那么就让他抱着吧,毕竟,这种折磨,没几个正常的人经受得起。
决鹤……眼眶发热心在疼,可是自己却想要微笑,不带任何虚伪的微笑,想要告诉某人,自己多庆幸被他留下来,如果不是被他留下来,怎么会看到这么真实的兄弟情义,每个人都那样的为着兄弟着想着,没有一个人自私自利,也没有一个人拒绝伸出援手,这个世界里的人把所谓的极道看成鱼目混杂罪恶丛生的沼泽,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极道里的兄弟情义,其他地方都体味不到。
默默的把渐渐安稳下来帝抱劳,然后轻手轻脚分开帝的双腿,行云即使知道帝毫无意识,也许根本听不到什么,但依然低声的安抚着,一直一直的安抚“帝……没事,没事了……帝,乖乖……”
呃?正仔仔细细处理帝伤口的某人眼神不经意的落在因为双腿打开而微微露出一点的密处,立即因为那些新新旧旧不同时期的撕裂伤而迷惑,不由得抬头看着用探究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行云“行云,不对劲,帝的伤,不是一次造成的!应该是一直在被人虐待才对……”
“嗯?”行云微微一挑眉,顺着决鹤的视线看去,立刻就明白了“哪里有陈旧伤?撕裂的痕迹?”
“不同时期的撕裂伤痕——”快手快脚处理着比自己想象中还严重的不能为人知的伤口,决鹤觉得自己快要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真的不明白,真的可以这样么?那个人,那个人是不是根本知道帝发生的这一切,却在一旁冷眼旁观,要不是今天他良心发现来下达指令,指令自己来救治帝,那么帝是不是会一直带着那玩意,直到身体溃烂废掉为止。
“决鹤,不准质疑他——不要冲动,信任他——”
“行云?你——”行云很是突兀的一句话让决鹤一愣,随即愕然闪去,冷漠如同一张完美的面具,继续覆在决鹤脸上“相信帝吗?我自然会——”
“嘘……”轻轻把手指贴上决鹤的唇,行云用眼睛示意他,不要说出口。慢慢的开口,不出声的继续和决鹤交流。
【决鹤,你的身份没那么难猜——】本来吃不是什么难猜的事情,老爷子这个人,行为处事虽然荒诞诡异,但是无论他做什么都是从精刺盟的大局出发,如果照着这个路线走,决鹤的身份,不难参破,不说破不等于看不破,不是吗?佛曰,不能说,一说就破,即使如此!
第十七章
【身份?男宠升级成保镖,保镖升级为顶级保镖,我的身份不是秘密——】同样的用唇语来回答的决鹤面色虽然依旧冷然,心却微微下沉,一双凤眸细细的打量着行云,继而顿悟的舒展了眉头“莫非?莫非你——你也是老爷子……呵,看来找到第三个人了……”
【第三个人?看来他的身份,你悟到了……】行云微微的笑了,老爷子果然没看错人,决鹤确实聪明,确实就该在这个位置上,也本该就在这个位置上。
“呵呵呵……他并不难猜……”轻笑出声,决鹤那藏不住的倾城之姿就这样华丽的流泻在这个房间,阳光下美到风华绝代,声调也因为这笑轻柔下来“只是你,藏得好深,竟然是你?玉宇行云,我真同情司麟……呵呵呵~~”
“决鹤——很辛苦吧……”决鹤能坐上那个位置,成为老爷子的心腹,那么,他在精刺盟,不知道付出来多少,为了御龙,这么辛苦,难怪那时候,会为了得到御龙而不择手段,换了谁,怕是也受不住如此的竹篮打水一场空,只是,现在,这只竹篮,还是要用来接着打一捧无情东流水吗?
“辛苦不怕,只是,看不清楚!”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到底是谁,做事如此怪诞,每个密令似乎都在逆道而行,命我袖手旁观,命我不准回击,这些命令根本就是——把精刺盟推倒对手手里,乖乖任他宰割,那个人,那个人,究竟在想什么,我们的幕后BOSS,他究竟是谁,他究竟要个什么结果。
“嘘……”重重的脚步声传递到行云的耳朵,看来有人要闯进来这个认知让行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看向已经聪明消声的决鹤,继续无声的对话【决鹤,听我说,信任他——】
【信任?我怎么信任?他在拿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命开玩笑,行云——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想要牺牲的是谁,你知道的,如果晨晨出事,我做不到泰然处之袖手旁观——】
知道关于那个人,除了自己和行云小傲,应该没人知道,可是——已经再也承受不了这种痛苦的决鹤,慢慢的只是用唇而不是用声音来告诉行云,自己已经无法忍耐了,无法忍耐那个人的命令。
【决鹤,你已经抗命了——你要知道,如果不是你擅自行动,你根本就不会受伤,那个人不准你出手的,你忘了吗?我想,所有的问题都在他的掌控里,也相信,他不会白白让这些兄弟受苦头,老爷子信任他,要我们信任他,那我们只能信任。】
视线微微的一冷,行云的眼睛谴责着决鹤的行为,本来不至于出事,偏偏自己硬要抗命而伤成这样,这样的教训,决鹤还不能清醒吗?
【这样盲目的遵从,我做不到。我不能让晨晨面临危险,我不能明知道晨晨有危险而无作为——】
是,是我擅自行动,是我没听从他的指令,可是——
【决鹤——晨晨他——一定不会出事的,绝对不会——你要相信他——】
行云的视线不再去看决鹤要说什么,而是望着窗外,双眸渐渐深远,远到似乎看穿了什么,可是这种看穿之下,是一种令人不能言明的心痛,心痛着——那个人……
“相信他吧,决鹤!请一定要相信他,如果兄弟之间彼此不能信任,我们便溃不成军。”知道门外脚步声混杂,争执不下,行云趁乱缓缓地劝慰着决鹤,毕竟精刺盟的精髓之所在,就在于这种无条件的信任。
而且老爷子留给我们最大的宝藏,应该就是负责让我们的心更加贴合的那个人,他所要做的,就是要我们彼此都可以紧紧贴合,彼此信任毫无疑虑,而我们,应该要相信那个人才对。老爷子他……还有……他……这么周全的计划,最终结果其实很简单,不是吗?
“行云,你确定,他……完全正确?”虽然老爷子命令自己不能质疑那个人任何一种荒诞的命令,可是我还是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命令之下,他到底要做什么?
“我——信任他,完全信任。”无条件信任他吧,因为我看不出他身上有阴谋的味道!
【唔啊……呃呃呃……唔唔……不…不…啊啊……放开,啊——】
【唔唔……不——不啊……啊——】
【唔唔……御龙哥……哥……哥——】
【啊——妈……】
“到底什么事?司麟——什么事?”听到门内帝所发出的那种凄厉的惨叫,撼雷一瞬间觉得自己呼吸都困难,茫然而又痛苦的看着闭上眼睛的司麟,突然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司麟的手肘,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告诉我——什么事?到底什么事?”
帝怎么会如此嘶吼,他从很早就不会哭泣和吼叫了,早就变得坚强而彪悍的家伙,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怎么可以发出这种声音,玉宇行云到底在做什么……他在做什么?
“撼雷……现在我——无可奉告。”人是可怕的动物,可怕在于无论怎样坚强,感情上都有薄弱处,就像是行云为了流可以拼命一样,我听到帝这样的声音,心也开始颤抖了,就算是双手站满了别人的血,就算是从十几岁就知道如何取走别人的性命,可是看到兄弟的伤痕,听到兄弟的痛苦,自己就崩塌了,损毁了,毫无招架之力——
“无可奉告?什么叫无可奉告?你还是不是人啊,你还是不是人——那里面是我们的兄弟,你却跟我说无可奉告。”被一句几乎气疯了的撼雷狂暴的伸手揪着司麟的衣领把人拖到眼前,恶狠狠地瞪着这个敢和自己说无可奉告的混蛋,咬牙切齿的要答案“再问一次,里面在做什么?告诉我——”
“冷静点——”
“冷静,去你妈的冷静——”管对方是不是盟主大人,管他是不是大哥大师兄,早就因为帝的惨叫而差点心脏骤停的撼雷全无理智的一拳把要自己冷静的人打飞出去转身就要往那间似乎变成炼狱的房间闯。
“撼雷哥,你这是——”
“撼雷哥,不可以,你要信任司麟哥……”
信任?听到那永远都温暖而甜腻的声线告诉自己要信任的劝慰,本来手都贴上紧闭着的那扇木门的撼雷僵硬的垂下眼,看着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窜过来挡住房门的小家伙那双无垢的眼睛低低的重复着现在对于自己来说,完全不去想的词汇“信任?”
“晨晨?你——”御龙看着自己本来抱着宝贝儿的手空空的,再看看简直就是飞过去的小祖宗,实在是没想明白这孩子怎么跑过去的,一瞬间就没了?
“司麟哥不会让死大帝受苦的,行云哥更不会不是吗?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怎能彼此不信任?”大大打了一个哈欠的晨晨揉着眼睛,倚着门看着撼雷,然后再看看如此剑拔弩张的场面,无奈的把两只小爪子一摊,装成熟的大大叹口气“唉,撼雷哥,冷静——冷……啊呀……”
【扑通——】
“晨晨——”
“小东西?”
“啊呀,笨蛋……”
“晨晨?”刚打开房门就看到某孩子再一次笨狗熊一般地滚球滚到自己脚下平摊着,傻乎乎瞪着两茫然的眼珠子呲牙咧嘴的哆嗦着嘴,哭不出来的小样子,决鹤心疼的立刻就忘了伤口直接蹲下,把摔傻了的孩子搂在怀里“晨晨?晨晨?摔哪了?摔在哪了?”
“嘶嘶……疼……决鹤……嘶嘶……决——”
咩?决鹤么?
真的是决鹤?决鹤?
是决鹤?
决鹤——
眨巴着眼睛看了又看,揉揉眼睛看了再看,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惦念的决鹤就这样华丽丽降临在自己面前的晨晨木呆呆的坐在地板上,任由决鹤焦急的摸着按着自己的肩膀手臂和脑袋瓜,浑然不觉的只是一直看一只看,看着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的人华丽丽的跃入自己的眼帘。
决鹤诶……决鹤耶……真的是决鹤……
“晨晨?”本来还在着急检查晨晨有没有摔伤的决鹤终于发现怀里的孩子有什么不对而挑起眼睛,看着视线始终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晨晨那对无害而清浅的眸子,不解的低问“怎么了?晨晨,摔到哪了?头晕?头疼?”
“我看他是屁股疼——”怎么了,决鹤今天是没带眼镜吗?那孩子眼睛里根本就闪着色狼的光芒,奶奶的,一副我好色、很好色、美色当前不看对不起自己、不吃更对不起自己的倒霉德行,哼……
“臭御龙……讨厌——什么屁股疼啊,我才没……哼……”本来还再想决鹤怎么回来的晨晨听到御龙的话,立刻气呼呼的爬起来,气冲冲的往老公怀里一扎便开始挥拳“臭御龙,我打我打……”打死你个坏东西,当着这么多人说我屁股疼,我打,我打,玩命打……
到底还是这样,不管怎样……晨晨,还是御龙一个人的,无论好坏,都是一个人的……而我,总是表错情会错意,误解了他刚刚视线里那微微的缠绵色。
怀里一瞬间的空了,身体瞬间也冷了,此时此刻尚未伤愈的肋骨也凑热闹的疼痛起来,疼的将好像身体里那根不属于自己的骨头被上帝华丽丽了摘除了,决鹤觉得自己胸膛里徒留一个黑洞,空空的,只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
“喂——你这家伙都不知道听话吗?居然还把我捆在浴缸里,自己偷跑回来——你可真是——真是个欠揍的美人——”
意料之中却又好像意料之外的声音就这样席卷着愤怒和无奈的飞进来,不算温柔,不算严厉,那太多太多无可奈何的语气,却好似一股春风侵入丢了‘上帝之骨’的人冰冷而空洞的胸膛,强悍却柔情万种的抚摸上那脆弱又满是伤痕的心灵。
第十八章
有些时间是不适合谈恋爱的,哪怕你多想紧紧拥抱着爱的人,亲吻惹你怜惜的眼角眉梢,让你把自己的爱全部都垂怜在他的身体之上,可是不是对的时间,就是不能这样做,也不该做。
站在客厅明亮窗前的馹曜转头看着阳光映照着的决鹤美得不可思议却依然冰冷到无情的侧脸,然后顺着他的视线一齐望着正:…O在他老公怀里抹眼泪的小东西,只能选择继续沉默的站在原地,就算知道,自己在意的那个人视线胶着他不该爱的人,就算知道他现在心情该是五味杂陈的绝望着,可是又能怎样呢,爱情这玩意,决鹤自己不肯走出来、也固执的不需要谁的援手,那么无论谁也无法救赎他,抹去他的痛苦。
“呜呜……帝……御龙……呜呜……”自从听到行云讲述的事实就没停止过呜咽的晨晨死死搂着御龙的脖颈,埋头在他肩膀不停哭泣着,不明白的,有些事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对帝下这么残酷的毒手,真的不共戴天还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呢,就算是恨到极致,也不至于这么糟蹋别人,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为什么?
“(#‵′)靠——到底是不是道上混的,杂…碎——杂…种——”视线如刀子一般瞪着摆在桌子上的那折磨人的金链,撼雷恨不能立刻宰了那用这么下三滥的卑鄙手段对付自己兄弟的人,妈的,居然玩上性…虐这块了,谁他妈这么没有江湖道义,就算帝长得漂亮,是爷们就不能动这个心思,连江湖道义都没有的畜…生——
“不管是谁,我们一定要把他揪出来—一刀刀割他的肉——剔他的骨——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一定要让他知道知道,惹上精刺盟,动了我们的人,除了下地狱,他就没别的下场。”伸手勾起那条似乎摸着都烫手的链子,本该愤怒的司麟却看上去越来越平静,平静的就像暴风雨之前平静的海面,安静却蕴藏巨大的危险。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怀疑……怀疑帝……怀疑帝认识这个人……应该认识他。”始终不曾说话,脑子始终在高速运转着的行云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单纯,根本没那么单纯,帝的伤势自己也仔仔细细查过了,那些隐藏在一般人看不到地方细细麻麻的伤口数量惊人,而且,确实如决鹤说的,帝的身上那些伤痕,不是一个事情一个时间制造出来的,而是不同时期的伤口,如果说帝只是被人偷袭而被欺…凌成这个样子,那这些伤口怎么解释?怕是怎么解释都不合情不合理。
什么?什么认识?到底在说什么?
【啪】重重一掌拍在茶几上的司麟闻听行云的话迅速侧头瞪着乱发意见的老婆,脸色更加的狰狞“你怀疑……你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你还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玉宇行云——”帝认识那个人,帝怎么可能认识那个人?怎么可能?
“司麟……你冷静点,我知道这很荒谬,但是我没办法不这么想——”和司麟在一起已经很多年了,行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话一旦出来,就会惹出轩然大波,可是,整个事件发展到这里,根本就不允许我们任性的去袒护谁,帝的伤痕,无法不让我去怀疑。
“帝是我们一起长大的兄弟,行云……别做不必要的事——”就算晨晨一直哭泣着都不曾出声安慰的御龙哪怕思绪再混乱,也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允许谁去质疑自己的兄弟,尤其是弟弟。
“我……”
“我也认为帝是认识那个人的,毕竟他的伤痕不简单。”不想行云孤立无援的独自面对那些固执蛮牛版本老大们的决鹤选择了去相信行云的判断,毕竟那些伤痕,无法让人不去质疑。
“这没你说话的份儿——”
“御龙——”直接吼住御龙的出言不逊,决鹤本来就冰冷的表情更加的凌厉,而他那周旋环视在众人脸上的视线则更是尖锐无比,尖锐的让这些老大暴躁如火山的性子被一盆子雪水浇熄,彻底降温“我知道按规矩这没我说话的份儿,可是帝的伤口我和行云看的最清楚,既然我看得比你们清楚,我就有资格讲话——我告诉你们,帝的身上有很多被人凌…虐而留下的伤痕,那不是一次留下来的,那些伤口绝对是在不同时期弄出来的,你明白吗?我们质疑他?你认为我愿意质疑他还是行云愿意质疑他——任谁看到那些伤口,都会质疑他的——”
“其实我并不是质疑帝,只是,帝隐秘处的伤痕,最陈旧的,看上去至少一年,也就是说帝被人这样残酷的折磨,最少持续了一年——依帝的手段和个性来说,没几个人能这样摆阐,所以我才想要知道,对这样的侮辱,帝不言不语的忍耐着到底是为什么?”质疑帝,我不可能去质疑他,因为我知道帝是谁,老爷子早就对我告知了帝的身份,所以——我在怀疑,能如此摆布帝的,是不是另外的那个孩子……我怀疑,可我不能说出事实真相,只要一天没找到那孩子,老爷子就一天不准我说出真相,因为那孩子不知道落在谁的手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而如果盲目的说出真相,就怕失而复得的帝也会再次遭遇危险,对这两个孩子,老爷子要的是他们周全,要我尽力保他两个儿子周全——
“是因为爱情吗?只有爱情才会让人心甘情愿啊……”
“啊?”
“什么?”
“笨蛋,你以为帝是你啊。”听到这种经典到极致的笨蛋话语,三位老大真是想要撬开晨晨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都是罗曼蒂克系列小说,爱情?就连你这小东西都知道以爱为名的反抗御龙了,更别说和人精一样的帝了,爱情只会成为帝握着别人的把柄,绝对不会被别人握着来要挟他,真是……爱情?切——笨孩子就是笨孩子。
“我怎么了?我很白痴吗?对,我白痴——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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