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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失败-又一马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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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也不催他,两个人的步调完全不一致。陈莘喝不惯洋酒,咕哝了一小口就不肯喝了。他看著满桌的菜,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次算我请吧。”
陈锦见他沈默了半天,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麽一句,但迅速他就了解了陈莘的心思,笑道:“可以啊,你要每天请都可以。你还可以请三十多年。”
没意思。陈莘撇了下嘴,看著前面的湖光山色,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是老妈还在的时候,曾经有一次试图带他一起去海岛上度假,他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我对江河湖海一点兴趣也有没有。”这是他当时的理由。而老妈从此以後也再也不尝试让他和陈家父子拉近关系。
“好吧,你就做你感兴趣的事吧。”
她当时似乎不止无奈,还有点伤感。
这麽久了,他都忘记她的很多情绪了。
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过去的那些事纠结过深而导致记忆混乱了。老妈有那麽多愁善感吗?他都渐渐忘了……
“想得这麽出神?”
突然,眼前影子一晃,他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唇已经被狠狠的不留一点余地的落入到陈锦湿滑的唇瓣里,陈锦仿佛要将他生吞一般,用力地吞噬,扣著他的下颌趁著他吃痛微微张开的缝隙,毫不犹豫地登堂入室,蛮横地夺取他所有的呼吸。
等他差点被吻得窒息、脸色通红之际,陈锦才徐徐放开,看著他软软地靠在沙发上,手腕上被勒过的痕迹和红肿的嘴唇,不由得呼吸渐粗,眼神幽暗,“想不想更快地把钱用光?”
陈莘缺氧的大脑此刻却异常灵光,他吃惊地抬头看著已经开始扯开领带的陈锦,就见後者嘲弄地微笑,“陈莘,这个时候你从来都不装傻。”
陈莘不开口,盘算著下回就算陈锦拿刀抵著他,他也不会再跟著他单独相处在任何一间房子里!绝不!
叭──
懊恼中,空气里传来一声开酒瓶的声音,陈莘一愣,循声望去,就见到陈锦正在给两个空酒杯里注入香槟。
“这个不烈,会是你喜欢的口味。”
还在疑惑中,陈莘下意识接过递来的香槟,下意识要说谢谢时,才发现嘴唇被陈锦咬破了,一张嘴就生疼,这让他警觉了一下,瞪著眼睛看著陈锦喝了一口香槟,这才礼貌性地沾了一口。
味甜醇香,确实是他能接受的口味。然後在他的高度戒备中,陈锦又回到了对面很安全的位置,“这里的风景很好,”他看著外面的夜色,突然来了一句,“本来,爸爸想把这附近买下来,开发成一个商务度假村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陈莘面色难看,心想陈锦不会想著把周边这些地方都买下吧,这附近的山头都是他们活动的地方,他不至於让陈锦动这麽庞大的金额来做这麽疯狂的事吧。想到这,他不寒而栗。
然而,没想到陈锦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是你想的那麽回事。这里,已经被人买下了。喔,还是我们的老朋友。”
陈莘讶然,没等他问出声,就见靠著湖的玻璃门外的灯光下拉出长长的人影,然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笑脸出现在眼前──熟悉到让他起了鸡皮疙瘩。
“服务还满意吧,陈总──哦?陈莘,你也在啊。”
是孙奕。
所谓狡兔三窟,应该说的,就是他了。
陈莘不知道孙奕在德萨搞出的收购的事,也不知道孙奕哪里来的资金买下这个高级会所。孙奕这个人之可怕,在於他隐藏的太深,不管是他的目的还是他的行为。他之前在陈氏,明明是陈锦的心腹,却能面不改色地在背後狠狠捅了陈锦一刀。而所有人,甚至不明白这是为什麽。
陈锦看到孙奕,只是举起酒杯,“不错的地方,说起这里的服务,和你以前一样,总是让人觉得很贴心。”
孙奕在这两个人面前毫无顾忌,落落大方地坐下,也给自己斟了杯酒,甚至很诚恳地微笑道:“能令您感到满意,是我的荣幸。”
这两个人的厚黑之道,不是他能企及的──这是陈莘看到两人一来一往後的唯一想法。
对於陈锦和孙奕来说,他果然还是最嫩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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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於陈莘还得继续。手握一千多万的莫名其妙的巨财却不能用它们来砸在陈家兄弟的脸上,被陈锦掌握住人性的弱点在公司里忙得不亦乐乎,分清势力,选好人脉来源,开始职场上永远的尔虞我诈,自从那天晚上见过孙奕以後,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信念或者说是精神力,让他开始潜心学习如何翻云覆雨。
刘希,恰好就是这个时期,他最早的盟友。
他以比之前更快速度地适应现在这个位置的态度,让刘希颇为吃惊。但刘希是个聪明人,对这个以前的同事现在的上司抱持一定的信任感是安全的。陈莘恰好就欣赏刘希这个特点。但他的转变,在另外的人看起来就并不是那麽舒服了。
那个人无意外的是陈锦。
当他看到陈莘全情投入在这间公司,惊异之余还感到深深的不快。陈莘原本是一个除了想法设法如何脱离陈家之外再无其他挂念的人,但现在他如此锺情於自己的事业,这样的陈莘是陈锦不曾见过,甚至是过去无数的日子曾厌恶见到的。
陈锦并不常住在陈莘的隔壁;陈钰借著德萨的事情不肯回校,留在陈家说什麽也不肯走了。陈锦对这个弟弟的态度软了很多,之前是一味的纵容,现在却开始慢慢引导他学会如何管理一家企业。
陈锦有自己的考虑。孙奕手上的资金到底从哪里来的至今成谜,稀释股份和反收购德萨对於陈家来说也元气大伤,如果孙奕再找到什麽投资者对付陈氏,他一个人难以应付。陈钰越早在集团里树立威信和地位,对陈家越有利。
孙奕因为什麽这麽恨陈家,陈锦曾请人调查,可惜一无所得。这个在父亲时代起就为陈家效力,又做了集团的中层管理干部的人,陈家对他不薄,如此想致陈家於死地,倒不合常理了。
“大哥,你又要出门吗?”
晚上饭吃到一半,陈锦看了一眼手机短信,就拿毛巾拭嘴,正欲起身,陈钰突然抬头发问。
陈锦看了一眼弟弟,“嗯。”
“去见陈莘?”
陈锦将毛巾放下,看著眼前的盘子,半天不说话。
陈钰见他脸色阴沈,虽然内心开始忐忑,但面不改色地放下筷子:“大哥,既然你已经──”
“陈钰。”陈锦打断他,那语气令他心中一颤,“陈莘永远不会回陈氏,你也不要再去找他了。”
“我没有──”
陈锦再次打断他,“我最近一直在反思,妈妈过世後,我那麽宠你是不是错了。导致你现在看许多问题都偏激而且片面。”
陈钰的血液霎时间仿佛被抽走一样,脸色惨白,他嘴唇抖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锦接著说:“陈钰,你该长大了。陈莘已经离开陈家,你只要用心在集团公司就行。陈莘身边,你安插了多少人,就撤回来多少人。”说到这,他看著陈钰,语气冰冷且毋庸置疑,“知道吗?”
最後那三个字仿佛锤子一样,砸在陈钰的心脏上,有那麽一瞬间他差点呼吸不过来。大哥知道了,大哥都知道了……他混乱地想,大哥果然还是更向著陈莘……
“二少爷、二少爷。”吴伯的叫声,唤醒他的神智,他茫然地看著前面已经空了的座位。
“大哥走了?”
“二少爷……”吴伯有些不忍地问,“饭菜都凉了,要不给您再热一热?”
陈钰看著座位,喃喃自语:“大哥怎麽能这麽偏心,我才是他弟弟,那个陈莘算什麽东西,他怎麽能这麽偏心……”
“二少爷,大少爷其实……一直都对您很好啊。”
“那是在陈莘没来家里之前──”陈钰倏地住口,像是省起什麽,他拭了嘴,站起来,“我也有事要做,走了。”
说完就匆匆出了门。
陈锦在路上买了一份小米粥,陈莘的胃不好。之前被陈钰打了之後,一直没调养过来。驱车到了陈莘的公司楼下,一抬头发现上面的灯果然是亮的。
将高业安排在陈莘身边,就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在生活上多照看下陈莘。陈莘向来对像高业这样大方懂事又八面玲珑的孩子没辙,到现在也没将高业扫地出门就证明这步棋走对了。
电梯到了陈莘公司那一层,刚想打电话让人开门禁,小高很及时地出现在门後,冲他微笑後打开了门:“陈总刚刚吃了点药好一些了,现在好像在办公室里休息。”
陈锦点点头,将口袋里的钥匙丢给他:“你先回去吧,明天一早接他上班。”
小高不敢说公司配给陈莘的车显然和陈锦从家里开来的车显然不是一个档次,他乖巧地拿了钥匙,朝陈莘的办公室指了指就走了。
开敞式办公区域只开了应急灯,陈莘的办公室门下面泄出半弧的微光。陈锦推开门走进去,看到的是陈莘闭目靠在沙发椅上,松软的头发,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疲惫的脸色,和他在陈家时的状态似乎并没有什麽不一样。
陈锦将还温热的小米粥放在办公桌上,抱著手臂看著闭目养神的陈莘,心想不过这麽一间小公司就将陈莘整成这样,当初怎麽会被这样的陈莘逼得乱了手脚,差点被孙奕掀翻了的?
然而就在这时,仿佛有心电感应一般,陈莘睁开眼睛,恰好就看到站在自己对面的陈锦,不由得一愣。
“我又被小高卖了吗?”陈莘苦笑,他累的什麽计较的力气都没了。
话音刚落,黑色的阴影遮住头顶刺眼的灯光,嘴唇被撬开,想推开身上这人的双手被狠狠地反剪在背後,他的闷哼被吞进别人的嘴唇里。
这个吻很简单,没有太多的折磨人的地方,被放开的时候,陈莘连喘气都没有,“一千?”
陈莘的毒舌在他离开陈家後日趋见涨,离开陈家似乎将他多年隐藏的特质一次性都爆发出来了。陈锦听到这个说法,眉毛一挑,“那就多付点利息。”接著又是深深的,深深的一吻。比刚刚的粗暴多了,就像是泄愤一般。陈莘差点窒息。
等脸涨得通红,陈锦才放开他,顺便放过他的双手,陈莘被吻得缺氧,头开始泛疼,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胃疼,也开始和他捣乱。他皱著眉,不露声色地捂住著胃,“大少爷今晚来,有何贵干?”
这话问的很没有礼貌,陈锦也不介意,将桌上的袋子勾道陈莘眼前,“吃饭。”
陈莘狐疑地接过袋子,打开後很无语,过半个城市,就为了给他送一碗小米粥,但他根本吃不下……他看著小米粥,半天没有动。这时,又传来陈锦特有的淡淡的语调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大晚上给你送一碗粥过来。”
陈莘没这麽想,他什麽想法都没有,但听了这话,他把目光从粥上移开,看著已坐到会客沙发上的陈锦,他投降,拿起碗咕哝咕哝喝了个底朝天。
小米粥顺著食道往下,稍微压住了胃里的翻搅倒海。陈莘喝完後没有别的动作,继续坐在椅子上,等待大少爷发话。可这个大少爷就坐在沙发上盯著他看,一个字也不肯说了,坐久了仿佛石化了一般。陈莘身体不舒服,到底没办法坚持很久,到忍无可忍的时候,他带著挖苦问:“今晚我还要多还点债吗?”
他不该问这个问题。
因为陈锦今晚被陈钰搞得有些恼火。
所以当陈锦站起来重新走到陈莘面前的时候,陈莘感觉到了危险,但已经来不及了,连呼救都来不及,就又被,吻住了。比刚刚的更深入更霸道。连牙齿都没办法合起来,只能承受著陈锦那压抑已久的欲望。
深深狠狠长长地吻著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吻到他头晕目眩,甚至窒息而亡也行。忘记两人的种种不堪的过往,只是一心一意地接吻。
陈莘曾几次三番被陈锦的吻搞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这只能说明陈锦的吻技很好。这次也不例外。陈莘被吻的什麽时候被压到会客沙发上也不知道,等发现的时候,已经被剥下了西装外套,双手被抬过头顶扣住,他大惊失色,想挣扎奈何病得一点力气都没,只能脸色惨白地看著陈锦:“大少爷,那点钱我真不急著消费──”
快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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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的回应是:“你想多了, 陈莘。”
然後黑色的衣服防尘套劈头盖脸地砸下,陈锦居然还拿著一套西装,陈莘刚刚根本没注意!
“一身的汗,把衣服换了。”
陈莘脸色瞬时间涨红,他根本没想多,陈锦那鼓出来的一块是什麽,他虽然没见到但感受得清清楚楚,但要他说出来,却比杀了他还难。
这年头,就是比谁更会睁眼说瞎话得无耻!!!!
陈莘气得把防尘套狠狠甩桌上,一想自己的动作有别扭的嫌疑,说不定还取悦了陈锦,於是又收回自己的情绪,从防尘套里拿出衣服,当著陈锦的面,开始解开衬衣的扣子。
陈锦说得没错,他刚刚胃疼到一身冷汗,把衣服脱下来时,感到背上凉飕飕的,换上衣服顿时觉得清爽不少。一抬头,看到的却是陈锦意绪难辨的眼神。
“大──”
又是一个吻,比刚刚温柔多了,浅尝即止。
“陈莘,你想要什麽?”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陈锦突然问。
陈莘一愣,他冰凉的嘴唇上还留著对方的余温,他想了想,然後认认真真地回答:“事业。我想要事业。”末了,他又叫了一个称呼,“大少爷。”既谦卑又坚定。
陈锦不知道为什麽脱离了陈家後,陈莘还坚持这个叫法。仿佛刻意在提醒两个人,他们的之间的鸿沟与从未解决的问题。
陈锦算计他,逼迫他,禁锢他。
他则在陈锦未曾防备里狠狠地背叛过。
陈锦听到这个答案,半天才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走吧,我送你回去。”
陈莘当然满心不情愿,但陈锦呆在办公室里,他也做不了什麽事,还不如称了陈锦的心,两个人过个相安无事互不干扰的夜晚。但陈莘没有想到,陈锦说的“走”,真的就是,走。
两个人到了公司楼下,陈莘站在街灯下好久,陈锦却在他身旁不动,等他发现异样望过去时,陈锦居然笑了:“走啊。”
陈莘目瞪口呆。他没有驾照,因为过去陈锦不许。离开陈家後,他又没空学车,闲暇的时候只有骑车这项玩乐。公司里配的司机被小高以“一同加班,会送陈总回去”为由打发走了,现在小高不见人影,他能指望开车的却只有陈锦。却不料,陈锦要和他走回去……
陈莘深呼吸一口气,看了下表,晚上10点,郊外的夜晚向来比城里寂静,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胶著在一起。
走吧。陈莘安慰自己,虽然是晚上,但陈锦总不至於在露天场合干出什麽离谱的事。就当久坐办公室的运动好了,他也恰好几周没有空闲骑车了。
说走就走,两人在清凉的夜色里,慢慢走著,偶尔有一两辆车在身旁呼啸而过。陈莘怔怔地看著脚下的路,脑中开始习惯性地泛空。陈锦也默不作声,走在他身侧。两人的身影一会儿长一会儿短。走了一个小时,陈莘才觉得有点不对劲,茫然抬起头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这是哪?”
“不知道。”
……
荒山野岭,陈锦是真的不知道。但陈莘知道,这是他们平时喜欢骑车的地方,怎麽会不知不觉走到这种地方来了。陈莘有点自恼,又有点著急。
好心失败 41(下)
陈锦像是看穿了陈莘的想法,停在路边,四处张望了下,冷冷地下了断语:“看来这里没什麽车来。”
陈莘沈默著,心想这真是亲自把自己送虎口。他还差陈锦多少钱呢?不对,陈锦还在算计多少东西呢?陈莘大脑像一部机器一样,飞快地运转著,试图计算出陈锦这回又想讨什麽东西。难道陈锦想在外面做?
想到这里,陈莘背脊忍不住一凉,按耐著想逃的冲动,看了一眼看不清表情的陈锦──这样的神情,确实是在陈家陈锦想上床的模样。
陈莘的手慢慢摸著口袋里的手机,强自镇定。他打不过陈锦,也跑不过陈锦,报警什麽的完全就是开玩笑。这样的夜晚跟著陈锦走回家的他,比猪还蠢,猪都比他多个脑袋!!!
这麽懊恼的陈莘突然就听到一句:“怎麽不走?这里离大路还远著。”他一回头,看到的是陈锦那张继续意绪不明的面孔。冷酷,强硬,似乎什麽都无法撼动一般──哦,不,他弟弟,这个世界上只有陈钰能让陈锦稍微有点人情味。那个自以为是,目中无人,蛮横骄纵的二世祖,因为有个同样自以为是的哥哥,就为所欲为的陈钰。
想到陈钰,陈莘的原本已经缓和下来的胃,又开始抽搐,两个人在夜灯下四目相望,陈锦也不催他,就这麽静静地看著他,仿佛陈莘不是那个他处心积虑想抓住後关一辈子的人,而是,而是……关系缓和的邻居一般。想到这个形容词,陈莘又有点想笑,他哪是陈锦的邻居,他就是陈锦手上的玩物而已。突然,他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脸埋在双手手掌间,呵呵地笑起来,“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到最後,他实在控制不住,双手撑著地,仰著头眯著眼,笑得眼泪都飙出来,“我居然和你说我想要事业。这麽好笑的事,我居然也说的出口!”他笑得脸色通红,抬头看著一言不发的陈锦,最後带著笑得发颤的声音说,“我就想要自由,大少爷,我就想要你和陈钰滚出我的生活!”
陈锦蹲下来,认认真真地看著陈莘,如果眼神能吃人,他只怕已经将陈莘生吞活剥了,过了半晌,他带著让陈莘绝望的声音说:“我可以给你事业。”
陈莘心在下沈,“那一千四百万,你想给陈钰,就给他。我一分钱也不会和他争。”
陈锦却摇头,然後再也不顾自己的身份,学著陈莘就地坐下,“陈莘,我们从来没有好好谈过。我们谈谈。”
天方夜谭。
陈莘悄悄抚上自己的胃,“谈什麽?”他问,“我们还有什麽好谈的?大少爷。钱是你的,公司是你的,房子是你的,医药费是你的,我身边的所有人都是你的。又有什麽好谈的?”他笑了笑,“哦,对了,我们之间的游戏规则,也是你定的。你问我想要什麽,我说要钱,要事业,要自由,然後你就会要什麽不给什麽,这个也是你定的。”
然而陈锦却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今天一大早我开了个例会,关於深井岛的第二期工程,可以如期开工,在内部做信贷融资很顺利。”说到这,他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坐姿,看著陈莘怔怔的脸色,“想当初为了这个项目焦头烂额,解决起来也很快。”
陈莘知道,这种资金链的问题,一旦缓解,就如同给机器上了发条,照著既定的机械程序运转即可。当初孙奕孤注一掷在深井岛上的原因是江盛以及陈氏集团里几个坐不住的人里应外合,陈锦一旦空出时间和资金,就能把里面那些被打乱了的脉络全部顺清。更何况,看陈锦的样子说不定是故意给了这个机会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中午和资产项目部的人吃了一顿饭,谈了一下东星的发展。”陈锦淡淡地说,“东星也要成为二级集团公司。毕竟它下面也有二十几家法人企业,干脆做成一个专业集团,更符合它的发展。”
陈莘茫然,这都什麽和什麽啊。
陈锦没等他的回应,继续说,“晚上和陈钰一起吃晚饭,喔,还没吃完就过来给你送粥。喔,我说完了,你呢?”
陈莘内心抓狂了,原来这就是大少爷说的谈谈!?可是他胃抽痛得很厉害,没力气和陈锦分辨,只得顺著陈锦的思路回答:“一大早吃饭,开会,看点文件,中午睡了一觉,下午批了文件,接了几个电话,然後就一直看文件一直到你来,喝了一碗粥。”
好心失败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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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莘真疼得厉害了。疼得脸色发白,额冒虚汗。他说完後,陈锦半天没出声,只是盯著他看。看得他烦躁不安,可也没力气说什麽,就是捂著胃,什麽都顾不上。那里仿佛被一把生锈的钝刀切开皮肉後磨来磨去,几乎让他疼得窒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就是那麽片刻的时间,陈莘觉得头上有阴影压下来,他暗暗叫苦,还没抬起头突然身体一腾空就被陈锦背在背上了。
陈莘刹那间脸色变得羞红,“大少爷──”
“走吧,你认得下山的路吧。”陈锦一面说,一面又将他往上托了托。
陈莘疼得没办法挣扎爬下去,认路什麽的,陈锦也并未指望他。陈莘一开始全身僵硬,也不敢真伏下去,但随著疼痛加剧,他只能瘫软下来。
“叫120吧……”他仿佛听到自己呻吟了一声。这条路,陈锦走得不急不慢的,却很平稳。这个男人虽然掌管了一个跨国集团,但对自己体力的要求从来没有降低过。
然而没想到,他听到的回答声音平和内容却异常地冷酷:“你不是很能忍吗?那就再忍忍吧。”
这种拒绝,如同一个耳光扇他脸上。陈莘沈默了。他想起他在陈家,每次向陈锦提什麽要求,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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