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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渣,我们来恋爱吧-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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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吱’门开了,费里斯一手拔下钥匙一边看向蹲在地上的两个人,他愣了愣,说:“薛萌。”薛萌抬头,松开了手,粗着脖子应道:“干嘛。”然后闷闷的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
费里斯看一眼南汐,把自己手上拿着的咖啡塞给他,挥挥手憋了半天没想出中文来,张嘴啊了一声又懊恼的闭上。跟薛萌用法语对话,两人一言一句却能从语调上听出谈的并不是很理想。
肆学开门出来,也没注意到多了一个人,食指在鼻尖下来回蹭了蹭,“学长,我们走吧。”他带哭腔说,头也不抬提起包,南汐抢过来,指着那衣服小包,“你拿那个,这些书什么的我来拿。”
他的手刚缝了几针,南汐可不想看见伤口扯开血溅衣服的样子。他回头看了看薛萌,本以为他只是一时好奇而错觉的喜欢上自己,没想到分开这半个月他竟然还没忘记。又看见费里斯在这里也就不好叫他帮忙一起搬了。
薛萌看见南汐两手提着沉甸甸的书急忙跑过去抢过来,却被人高马大的费里斯一个侧身被挡住了,“我扮你。”南汐看着被他抢去的书,什么叫我扮你?应该是我帮你吧?他点点头走在前面。
费里斯扭头又跟薛萌一长溜的说了一串,后者垂下头很乖的不动了。走出门的南汐回头看见,爱是不是就意味着妥协?他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太多了。费里斯很尽责的把他们送到了南汐住的地方才说拜拜的。
虽然南汐是一个很安静平淡的人,但是他现在反而希望肆学可以多说话,他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肆学,伸手摸摸他的头。“以后你可以把这里当自己家。”两个人走在楼梯上,走一脚感应灯亮起,走过之后再熄灭。就如陪伴自己的人,都会成为过客。
肆学回头朝南汐回应一个大大的笑,干净清爽,“学长,你放心,我没把自己当外人过。”一个回身他抱住南汐,“谢谢你,南汐学长。”他趴在南汐肩上轻轻的说。褪去嬉笑的面孔一声很诚挚的谢谢。
南汐手拎着东西不方便,他不善于和人沟通很想拍拍肆学,“好了,上去吧。”肆学蹦两下的往上走。越是假装风轻云淡没事,越是心里难受的要死!肆学就是这样一个人。
“学长,这里有个死尸。”肆学炸毛似地叫起来,南汐蹬蹬的往楼上跑,看见门口蹲着的安澈,一脸无辜的样子就睡在人家门口,歪着头微微张着嘴,昏暗的楼道灯光照在他身边,带着淡淡的暖意。
南汐走过去踢了踢他,后者完全没反应还吧唧了几下嘴巴,完全雷打不动的样子。肆学探过头来,“安少还敢睡在地上,换我是对门的泼他一盆水。”肆学扭头用嘴努了下对门说道。
南汐朝对门看一眼,一笑开门,“先进来再说,不管他。”这话刚说完对门的走出来一个美男端着一碗水真的泼到了安澈头上,哗的一下安澈就醒来了,看清楚眼前的人,“你干嘛?”他摸一把水闻了下还好真的只是水。
美男一手叉腰叼着烟斜眼看安澈:“门开了,别在楼道上影响邻居休息。”说完抬眼看向屋内的南汐,“你好,我是新搬来隔壁的,叫赵浩然。”安澈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你怎么不叫孟浩然?”
“很遗憾我姓赵。”美男迅速的接道。
南汐从屋内走出来,朝他笑笑,“你好,我叫南汐。”美男见他伸过来的手,又看见他的笑,没多说什么象征性的伸手轻轻一握马上收回手来,最后又瞥了一眼安澈,转身回房间。
安澈讨好似地看着南汐然后尾随着他进屋去了。
☆、第二十四章:什么是喜欢
第二十四章:什么是喜欢
肆学横躺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一手枕在头后,另一手翻着最近的漫画。“肆学啊,你在看什么呢?”安澈虽然是在跟他讲话,但是目光却随着南汐在转,一会儿看着他进厨房倒了杯水,一会儿看他去卧室拿了衣服走出去。
“洗澡啊。”安澈问道,南汐差点无视他了,淡淡的应了一句:“洗衣服。”
又沉默无话可说了,安澈见南汐进了卫生间之后一把抢过肆学的漫画书,“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想你们家蓝蓝恢复记忆了?”他随手翻过书来一看题目就觉得是少儿不宜:我的好色男友。扬手不轻不重的敲在肆学脑袋上,“不学好。”肆学抢过书来朝他吐个舌头。
安澈又朝卫生间望了一眼被肆学一脚踹在背后,他一个眼神示意安澈然后漂向卫生间,张嘴对口型:还不去?
“肆学,你有要洗的衣服吗?”
安澈手肘撞了撞肆学踩在他背上的脚,“没有,谢谢学长。”他伸手去抓雪饼被安澈整盘端走了,献殷勤的跑去找南汐,“小汐汐这个给你的。”他一手端着雪饼一手扒在墙上摆出一幅诱惑的样子。
南汐抬眼看了他一下,一会儿面无表情的转过去盯着洗衣机看。任由安澈怎么骚姿弄手都是无济于事。最终安澈放弃了表演垂头丧气的走到南汐身后伸手环抱住他,“你答应了我们试试的。”
语气像只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哀怜而卖力的讨好,安澈不敢太放肆只敢轻轻的在他脸颊上啄下,又吻下耳垂,不敢再有什么大动作。静静的抱着怀里的人,怎么样都觉得很温馨舒服。
“你怎么去区别喜欢的人?”南汐在他怀里转个身,平静的对上他的那双眼睛,轻轻的摸过去,老实说安澈长的很好看,比起沉晨那种带点妖艳感觉要好看的多,他透着一丝痞子气却又不失高贵。丹凤眼狭长而美丽动人,他摸过安澈的薄唇,古人说此乃薄情寡义之相。
安澈松开手,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那你觉得是什么样呢?”
“起码,你要给那个人足够的尊重。”
南汐说完,洗衣机里的衣服也搅干了,他捞出来放在盆子里,“其实,你不过是想接触下你姐夫的旧情人是什么样的,你不过是想玩玩看,你根本没有考虑过我们是不是有将来。”他抱起盆子,看向安澈:“你这样也叫喜欢吗?”
不,不是喜欢,是占有。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已。
安澈站在那儿不说话了。这些,他真的没有想过,不是说和南汐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想过,而是之前和谁都是一夜之欢,白天之后各自奔向各自的生活,谁也不曾知道对方之后的样子,他不在乎也没有想要去在乎过,直到遇上南汐,他现在才发觉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变得那么不像自己了。
肆学歪着头搭在枕头上,半张着嘴,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一手垂在地上还握着那本漫画书,安澈替他捡起来翻了翻,看见最后一页有蓝风的签名,还写着:肆学,我家的妖孽,我是你的色男友。
他可以想象的出来这样的话也就只有肆学才会要求蓝风写,安澈笑笑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又给他盖好被子。他独自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南汐去晒衣服刚出来看见安澈给肆学盖了被子又回到卧室去了。
安澈以手摸头,没精神的望着天花板,一会儿站起身走向卧室,轻轻敲几下发现没锁,推开进去。
“你还没睡觉啊。”安澈明知故问,他看着南汐换了件宽松的睡衣半靠在床头,他坐到床沿边,小心翼翼的摸住南汐的手,被南汐用书拍开。安澈灿灿的收回手来,揉了揉,无比哀怨的望着他,“南汐,给我一次机会嘛,我现在开始好好地爱你,好好地考虑我们的将来好不好?”
南汐不为所动,翻一页书,“为什么。”安澈刚想开口,南汐不急不缓的调子接着说:“为什么你觉得你自己可以好好地爱我和考虑我们的将来?”南汐的头跟着书看向另一个面,“我只是这个打个比喻而已,要在一起考虑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
安澈被他说的哑口无言,看着南汐再次伸手去捏他的手,“真的,信我啊。”安澈特诚挚的望着他。南汐不为所动,索性翻身转到另一边去看书,背对着安澈。
安澈不依不饶,趴到南汐侧肩上,吻吻他的肩,“真的真的,比钻石还真呢。”他恨不得让南汐知道自己是说真话的,起码这一刻他很想和他白头到老。南汐被他摇的叹一口气,把书扔到床头,侧头看向安澈,“你之前还那么凶的态度,你忘记了?我们两清了。”
这样话在安澈听来倒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他赶紧讨好似地扳过南汐在他脸上猛的啃几口,扑到他胸前,“小汐汐,我错了,是我自己找抽,我很爱你的。你要信我。”南汐扭头想推开他没推开,到成了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扯开了安澈的衬衫。
有些不好的气氛冲上的南汐脑海里,果然安澈笑眯眯的看着他,“原来小汐汐这么捉急啊,来吧,我会满足你的。”安澈三下两下脱了衣服吻上南汐,后者哼一声转过头去,一巴掌把安澈的头摁到一边去,“你要真的爱我,就证明给我看,别只是说说而已。”
证明?安澈笑了笑,“那我现在证明给你看还不行吗?”他哗的扯下裤子,故作娇羞样,咬着手指,“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要负责哦。”换了南汐一个白眼加一个抱枕。南汐起身,“别闹了,我没你这样心情。”
“学长,电话。”肆学在不适合的时间出现在了不适合的地点,安澈立马扯过被子捂住两腿间,“死孩子进来不知道敲门的啊。”
“啧。”肆学吧唧下嘴,“我敲了。”他一边说一边把电话递给南汐,顺便一手拍在安澈屁股上,“啧啧,还挺有弹性的嘛,”又用手指戳戳他的胸肌,“嗯,身材也不错。”
安澈快速拍掉他的手,“要不要给你来一发,切。”一会儿他神秘的拉过要出去的肆学,“怎么,你还真来一发啊?”肆学连忙用手挡在胸前装贞洁,被安澈白一眼,“我是想问你,”他朝阳台那边接电话的南汐一瞥,“谁打来的电话。”
“不认识。”肆学摇摇头,然后松开手,“来吧,我为你献身,不要大意的上。”安澈一手把他的脸按到一边去,“总有来电显示的吧。”肆学歪着嘴含糊的说:“好像是叫沉晨吧,名字挺重叠的。来,安少啵一个。”
安澈把两爪乱伸的妖孽按到在床上,脱了他的裤子在屁股上啪啪的打了几下,“死孩子怎么不早点说。”肆学头被他按住,侧脸歪嘴,“哎呀妈呀,死安少,劳资不跟你干了,你变态你不按正常出牌,你打我。救命啊——学长。”
在阳台说完电话的南汐刚拉开门就听见肆学的嚎叫,看见安澈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对付着趴在床边的肆学,他啧一声拉开安澈,“你干嘛跟他过不去啊。”他拉起肆学给他提上裤子,“手弄着没。”
肆学瘪嘴抽泣几下,“疼。”他跟南汐撒娇,南汐摸摸他头,“没事了,我给你倒杯牛奶。”南汐瞪一眼安澈拉着肆学出去,“他连眼泪都没有还哭。”安澈嘀咕一句。
“你看,屁股都红了。”肆学扯下裤子转过来给南汐看,白花花的屁股上几个红掌印,“你是铁砂掌吧。”肆学揉揉屁股怨恨的看着安澈。安澈不过是因为他把沉晨打来的电话给了南汐而心情郁闷。
他不由得看一眼南汐,讨好似地笑笑,“别生气,我一时没注意下手的力道。”他一转头瞪着肆学,挤牙问:“还疼吗?”
肆学立马摇头,“我出去喝牛奶。”飞快的跑出去,安澈又转过头挂上一脸生畜无害的笑容,“小汐汐,人家下次会注意的咩。”他拉过南汐的手摇晃着,心想下次肆学还敢再把电话给南汐就打脖子,打胸口。
南汐任他拉着不说话,一会儿走向外面,安澈以为他还在生气,急忙耍无赖似地拦腰抱住,“小汐汐,人家真的知道错了。你表这样嘛。”多年后的安澈回忆起那个时候的自己总会跟南汐嘲笑一番,放下尊严求来的爱却不懂得珍惜。
“我知道去看看他有没有乱喝,你昨天不是买了两瓶啤酒吗。”南汐推开他的手走出去。安澈灰溜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笑了笑跟着走出去。
肆学不仅掏了牛奶出来喝还掏了很多水果,南汐无奈的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医生还说他胃不好,生冷的东西要少吃,又是牛奶又是冰箱里的水果,而且肆学吃起东西就跟三四岁的孩子一样。他终于有些能体谅蓝风的心情了。
“死孩子,不能吃那么多。”安澈很会看脸色,见南汐叹气就明白了,一把躲过来,“乖乖喝你的牛奶。”肆学刚想抗议看见安澈那副你能怎么样的模样瞬间焉了下去,论体格他不如安少健壮,论身高没安少高,还能论什么?肆学委屈的喝着牛奶。一下子想起来,还能论文凭,他的研究生,听蓝蓝说安少好像大学都没毕业。
一下子喝着牛奶肆学也觉得很欢快了。
☆、第二十五章:放假【捉虫
第二十五章:放假
日子灰溜溜的跑,一转眼又到了期末放假回家逍遥的日子了。薛萌因为提早出院赶上了期末考和实验考,现在正在宿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车票是明天晚上的。
费里斯又出现在宿舍里,准确的是说他最近就没有离开过,“你要回家?”
“是的,过完年回来。”薛萌从电脑桌下拉出皮箱拍拍灰,吹一口。“你知道的,我们对过年比较在意的。”薛萌虽然教了他不少中文,可是两个人对话的时候一般还是用法语。
费里斯一脸明白的样子退后一步方便他打开柜子,“你之前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能不能不要回家?”费里斯之前就着薛萌喜欢南汐的事情哄他说什么都听自己的话可以追到南汐学长。
薛萌信以为真一直听着费里斯的话,他让他不要纠缠南汐就只是远远的看着;他让他放学就会寝室他就乖乖的回来的,即使有一次南汐问他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再去医院看肆学。可是结果呢?薛萌拉开箱子的拉链,“我跟我家里说好了。”其实是他知道南汐学长家好像也不在本市,所以他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
一手放进两本书,薛萌又打开衣柜捞衣服,想了想转头看向费里斯,“你不回家?”他已经在这里游手好闲了很久吧?为什么还不回国去呢?那身彪悍的肌肉怎么看都不像是学生样,薛萌后知后觉的想要是他的坏人自己肯定打不过他。
费里斯冬天的时候也只是在紧身衣外套了件羽绒服,一条军裤和皮靴。薛萌在他敞开的羽绒服里看见结贴他腹肌的衣服,有些不自主的戳了戳,顿时感觉到硬邦邦又缩了回来,他倒是没看见费里斯一直在盯着他看。
薛萌转过去又捞衣服,隔着板子问,“你是留学生吗?”
也不知道是费里斯没听见还是不想回答,薛萌搬了好几件衣服出来也没听见他说什么,一抬头看见费里斯脱了羽绒服里面只剩下一件紧身短袖,裹着那肌肉鼓鼓的样子,让人看见都觉得热血。薛萌咽了下口水,他不会是本性毕露想要抢劫了吧?
左看右看都没有看见什么可防御的东西,薛萌顿时觉得全身冰凉,再看费里斯扭动腰肢一会儿左转看向背后一会儿右转往身后往。这么一弄,他到反而觉得费里斯是不是哪里不正常了?
“你在,干什么?”薛萌凑上前问。
“我忽然想到,昨天我没有做运动,你刚才是不是看见我肚子上的赘肉了?”费里斯坚持不懈的扭动腰肢问。
薛萌:“……”
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薛萌觉得就费里斯这样的人比自己还傻肯定不会耍什么心机的,想到之前他们去超市买东西,出来的时候有个杵着拐杖的老人问他们要钱,费里斯摸摸口袋只有百元大钞,于是他让肆学问问人家给一百还九十行不行?结果那老头肯了,只是如此换了地方又来换了个地方又来,直到费里斯的百元大钞成为零。
费里斯捏完腰跑到薛萌面前拉过他的手直接贴在自己肚子上,一边兴奋的说:“摸摸看,没有肉了吧?”薛萌满脸黑线的看着他,很诚恳的点点头,没有肉全是肌肉。不过话说回来手感倒是很好,滑溜溜的,很有弹性。
薛萌暗中又多摸了两把,看着他那标准的八块腹肌,吞了吞口水,想起自己身上都是软乎乎的肉就觉得有些自惭形秽的感觉。费里斯拉起他的手往胸上去,吓得薛萌脑袋里嘎嘣似地断了一根筋,任由对方握着自己的手乱摸。
“你摸摸我的胸肌是不是也长肉了?”费里斯一脸无辜的样子薛萌不好拒绝又摸了摸,还是觉得硬邦邦很有手感,费里斯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我也摸摸你的吧?”这句话略带点兴奋状,薛萌不知不觉的点点头,在他听来这是费里斯想要显摆下他自己肌肉的时刻,于是很大方的让他摸,反正都是男人摸一下也不会少一块肉的。
费里斯是摸了,不仅摸了还捏了,揉了。他一手伸在薛萌衣服里乱摸捏着小球,一边吧唧着嘴巴说:“你穿着衣服不胖的样子,摸着有些软肉。”说着手往下滑,摸到他腹部那堆小肉,捏了下,“你该锻炼了。”
薛萌连忙点点头,利索的把费里斯的手掏出来,就刚才那么一捏,让薛萌瞬间触电的感觉腹部一阵暖流,这种感觉他在熟悉不过了,年纪方刚的少年谁没自己动手解决过?最后一刹那间都是那种感觉。
他有些心虚的往后退了退,抬头又看见费里斯那张异国风情的脸好像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不明白的样子,他有些烧脸的感觉别扭的转过头去,“我,我去厕所。”逃似地冲过去被费里斯一把抓住手腕,“你脸红了?”
费里斯一手抓住他,以额间贴着薛萌的额间,“没有感冒。”男子的热气喷在薛萌脸上,只觉得一阵燥热。薛萌还是雏,头次觉得这么心急想要跑去厕所解决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他扭了下腰,两腿交叠搓了下,“我,我,我尿急。”
刚说完急忙一把推开费里斯直奔厕所,薛萌急急忙忙脱下裤子哗啦啦的解决起来,刚开始动手没几下,哐当一声费里斯把门推开刚好看见这一幕。
要是坐在马桶上还好,关键是薛萌是站在那儿的,于是……想解释也来不及了。一眼就被看穿。
费里斯心里暗笑,表面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走过去,“我想尿尿。”然后旁若无人的对准马桶尿了,薛萌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看见费里斯的小鸟精神奕奕他低头再看看自己的,顿时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
刚撸了几下还是软趴趴的样子耷拉着,费里斯一边尿一边吹着口哨,最后还抖了抖,一身轻松样。转身故作诧异的看着薛萌,探问:“你尿不出?”
薛萌点头,一会儿又摇头。费里斯憋着笑暗自咬唇,“要不,我帮你?”
薛萌点头,又摇头。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了,垂着头不说话。费里斯咧了咧嘴,走过去,假装大方,“是不是有病?我帮你捏捏,还尿不出就去看医生。”说着一手握了过去。
本来薛萌想推辞可是话还没说出来被他大手一握,弄了几下,小鸟竟然欢乐的抬起头来了,顿时让薛萌又种想要去刨个洞钻进去。费里斯手上一用力,薛萌一抽,双手环住费里斯。
费里斯心满意足的动手,还不停的说:“没事,别怕,应该不是很严重的病。”薛萌那个想哭啊。
猛哼一声,他真的‘尿’了,费里斯不动声色的把手洗了,走出去,一出门无声的张嘴笑,薛萌脚步有些虚的走出来,“啊,啊,那个……”他跟在费里斯身后低着头,啊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费里斯顺了几口气转过头来,“怎么了?”
薛萌抬眼有些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他觉得费里斯肯定是一个比自己还不懂事的人,一定是这样的,不然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嘛,那根本不是尿尿啊。薛萌抽了抽鼻子,突然觉得费里斯人挺好的。
自己不就是在百货店帮他翻译了下嘛,他不仅陪自己玩,陪自己读书,还替自己想办法追南汐学长。薛萌鼻子一算,觉得费里斯真的是一个好哥哥的感觉,抱住他,什么也不说,哎,都怪自己太多心了。人家根本什么也没想啊。
费里斯像是摸狗狗一样摸着他的头,笑而不语。
考完试的肆学缠着南汐说是去吃大餐,安澈不放心他们孤男寡男的一起非得叫肆学等自己来了之后才可以去吃,就算如此他想着肆学还住在南汐家怎么想都觉得他们一起独处的时间很多。安澈摸着叫肆学挂电话给薛萌,说晚上一起吃饭。
肆学正坐在安澈的车里玩着PSP根本没心思理会他,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安澈碍于副驾驶上坐着南汐不好发火,干咳两下,还好南汐一直在看书。他好几次使眼色给肆学,无奈人家就是PSP在手,天下都无的气势。
“小汐汐啊,你看我等会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要开,不能和你们一起,不如叫上薛萌吧,他也是你学弟啊。”安澈注意着南汐的反应,见他并无什么表情也就放心了,猛的对上南汐抬眼,安澈一惊。
“你开车不看路吗?”南汐淡淡的说一句,安澈立马扭过头去。
“喂,薛萌,晚上一起吃饭吧。”南汐说,那边薛萌刚好抱着费里斯想痛改前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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