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刑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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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就是刚才不小心被楼上的空调水滴到。”我随便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搪塞。
　　“怎么那么严重呀。”小桃说着拿出一张‘心相印’给我擦拭。
　　“没事，只是外套湿了点。”我巧妙地接过小桃手里的餐巾纸。
　　“对了，小锦哥哥吃饭没有，我是来这里吃饭的，小锦哥哥一起吃吧。”我的推辞因小桃最后那句话改变内容，“听徐昊说前面那家日本料理不错哟。”想不到小桃和徐昊已开始往来，变得真快。
　　“那不太好意思吧。”日本料理呀，是日本料理呀，很贵的呢，好想吃。
　　“上次小锦哥哥帮我弄好漏水我还没有答谢过呢，一起去吧，反正是徐昊请客哟。”小桃笑眯眯地拉着我走。
　　是徐昊放血，那就不一样了，老子非吃穷他不可，我也笑嘻嘻地跟着小桃走。
　　明亮的房间，矮小的桌子，最后一道菜上完后穿着和服的可爱服务员轻轻把门拖上。我正规正矩地跪坐在榻榻米上，看着一桌子的菜流口水。
　　三文鱼寿司，面酱烧腐皮，肉松小卷，芒果虾肉卷，鸳鸯卷，串烧，原烧秋刀鱼，烤鳗鱼，生鱼片，刺身拼盘……听起来名字不错的都被我点了遍。老实说今晚还是我第一次吃那么丰盛的日本料理，难得的机会，我可要吃够本。
　　能吃到那么好的晚餐，真不枉我被泼一身的水，徐昊那小子速度真快，那么快就和小桃好上了，还舍得来那么高级的地方吃饭，果然当年能抢走小桃足以表明小桃还是喜欢他的。
　　既然徐昊动手了，小桃觉悟了，那么也就意味着我历时不长的桃花劫已结束。人逢喜事精神爽，放下心的我畅快淋漓地吃着免费的晚餐。只是这徐昊怎么那么晚都没到。
　　“小桃，徐昊迟到你也不催催？”为了兄弟福利，怎么能让小桃等他呢。
　　“应该是在路上堵车吧，这时间交通比较拥挤，这里也很难找到停车位，他都着急了我还催他这样不好。”小桃轻轻一笑，看，多体贴的女孩呀。
　　“那么我们等他来了再继续吃？”看着每碟都被我尝试过的菜，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的，小锦哥哥喜欢就吃多点，等他来再点。”
　　“可是这很贵的。”
　　“不用担心，这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小桃给我夹过一块寿司。
　　如果说徐昊和我都是小刑警，那么这顿饭至少吃了我们大半个月的工资，只是徐昊有不错的家底，够他乱花的，看他那辆漂亮的车就知道了。
　　“你看，嘴角沾到鱼子酱了。”小桃的手拿着餐巾纸在我嘴角轻轻擦拭，我尴尬地道谢。
　　徐昊是真的喜欢小桃的吧，可是小桃呢？她现在做的是什么，普通朋友应该不会这样吧。朋友妻不可欺，可是现在这样的气氛算是什么。
　　危险信号响起，这饭我也吃不下了，草草吃完碗里的寿司，寻找借口离开。
　　“小锦哥哥，喝杯清酒吧，吃生鱼片喝清酒很美味的。”小桃把酒杯推到我面前。
　　“医生嘱咐过我不能喝酒。”看着酒杯，这一杯下去指不定发生点什么大事。
　　“一小杯都不可以么？”小桃一脸失望。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喝酒。”
　　“那么小锦哥哥还想吃些什么。”
　　“不用了，我吃得很饱。”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我掏出手机，“这徐昊也是的，怎么那么晚还不来，我还是催催他，就是被事情耽搁了也该给个电话的，也不怕你等急了。”
　　拨着电话的手被按下，我奇怪地望着小桃：“小锦哥哥，不必打了，徐昊不会来。”
　　这话让我诧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根本没有约过徐昊。”
　　我有种掉进陷进的感觉，收回被按的手说：“对不起，我女朋友还在家里等着，我还是回去了。”
　　小桃笑了：“女朋友？我看是男朋友才对吧。”
　　“你的目的。”竟然知道胡厉行，看来我小看了这个忽然出现的幼稚园同学。
　　小桃没有回答，随着拖拉门的开启又关闭，房间里多了张熟悉的面孔，他挥挥手后，小桃毕恭毕敬地行礼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面面相对。

　　第　84　章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诡异的气氛。男人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只是坐在我对面径直喝着小酒。
　　看着他的筷子伸向饺子烧，我眼疾手快地抢过来，开玩笑，这可是最后一块。
　　男人维持着伸筷子的姿势看我，一脸要笑不笑。
　　“看什么看，再看它也是我的。”说完我一口把它吃下，撑得嘴巴鼓鼓的。
　　“哈哈哈哈……”男人最终忍不住大笑起来，好不容易才缓过气道，“刑锦，你果然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想不到黑鹤组的老大竟然那么有空专门跑来我们这小小南城找乐子，而且我说过要看猴子请去动物园。”桌面已没有什么喜欢的食物，我暗自计划着怎么溜走。
　　“我来找你并不是找乐子。”男人放下手中的酒杯，此时几瓶清酒已经被他解决。
　　“那你到底找我有什么目的，黑鹤组的上岛苍熊。”懒得打哈哈，索性把纸捅破，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上岛简单直接的回答。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我的目标就是你。”
　　“找我干什么，我只是这南城小小的刑警，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对你也没有任何阻碍。”心里不安起来，难道他知道了我和刑峰的关系。
　　“我只是要你，你这个人。”
　　“要我干什么？”
　　“当我的新娘。”上岛撑起身体越过桌面，手抚上我的脸。
　　“疯子！”我看准时机紧抓他的手腕，刚想出手将他按到桌面却被他忽然用力一拉，躲过我的攻击向我膝盖踢去。就这么短短几秒钟的较量，我被死死压在地上，他也不能好过，小腿被我踢了一脚。
　　餐具掉到榻榻米上发出不大的声音，却依然引来了服务员，门外急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上岛一手掐着我的下颚，另一只手丢了颗奇怪的东西进去，动作太快看不清是什么，那东西入口即化，舌头只感到微甜便消失了。
　　一阵敲门声，门外的服务员紧张问道：“先生，请问发生了什么事么。”
　　上岛放开我去开门，迷人的微笑对两个服务员说：“不好意思，我这朋友酒量很差，酒品就更差了，一喝多就这样，不好意思呀。”
　　谁喝多了，我可是被人劫持，快报警！心中急切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张着嘴干着急。意识清醒，全身无力，只能任由上岛把我拉起来。
　　“小姐麻烦结账吧，轻速度快一点，我这朋友酒品真的不怎么样，怕晚了给你们添麻烦。”上岛说着掏出一张金卡递给其中一位服务员，她接过卡红着脸跑了，大家都被他的皮相欺骗。
　　我恶狠狠地伸出手想抽他个耳刮子，无奈使不出力气的手只能艰难举起，自由落地运动般落下，打在他肩上不痛不痒。
　　另一个服务员好心提议：“需要醒酒药么。”
　　“那么麻烦你了。”上岛迷死人的微笑打发完服务员，转头一脸阴霾警告：“不要指望有人来救你，不想吃苦头的就给我乖乖听话。”
　　无法说话又失去力气的我只能用眼杀人，杀死他杀死他。
　　不久拿着金卡的服务员结账回来，效率真快。上岛装着扶喝醉的我离开，无力的我连走路都走不稳，无法自救也无法呼声求救，就这样被拖上一辆黑色汽车，远处，看到姹紫嫣红的霓虹灯下，小桃高挑的身影，姣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忽然想起当年我说不想继承双鹰会时，家里老头同意了，他说我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坏人。
　　我说要当警察时，家里老头也爽快地答应了，他说我太单纯，适合单纯的职业。单纯？是单蠢吧。
　　什么幼稚园同学，什么青梅竹马，什么最难忘的初恋，分开二十年，现在，我们连陌生人都不如。
　　只是因为我的拒绝而报复么？不可能，试问一个普通的女孩怎么可能认识黑鹤组的老大。上岛的忽然消失，小桃的忽然出现，难道小桃是上岛的手下，回来不是单纯的聚会，留下我的电话不是因为我的个人魅力，处处的示好不是因为喜欢我这个小警察。从那晚的聚会，之后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抓到我么。
　　付出了热情，不是因为当年的初恋，是对同学的热情，对朋友的热情，换回来的却是欺骗，说不伤心是骗人的。算了算了，就当我认识错了，现在让我被骗被抓，总比以后在背后捅一刀强。
　　我无奈地苦笑，躺在后座看着不断从车窗闪过的霓虹光，感受着车子在平滑的路面上行驶，我缓缓睡去，反正也跑不了，还是养足精神准备见子打子见招拆招。
　　也不知该称自己是粗线条还是没大脑，就这么想着还真能睡过去。当清醒时看到自己置身在一间和室里，身下垫着棉被，再下面是榻榻米，离所谓的床头不远处有一个屏风，透明的屏风上画着妖娆的紫藤花。
　　除此之外房内没有任何东西，四面的拖拉门用木条分成小小的方格，方格里不是传统的白色纸，而是磨砂玻璃之类的材质。
　　一边的拖拉门打开着，我一转身便可以看到外面的走廊和不远处的院子，小小的水池里竹筒等着上面流泻下来的清水，等到一定重量后向下倒去，敲击在光滑的石头上发出‘哒’的声音。一旁的几颗植物轻轻舞动，不知名的粉红色细碎小花随着轻风缓缓飘落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我一阵汗颜，上次一觉起来人已在香港，这回一觉起来难道来了日本？
　　“这里还是南城。”就好像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忽然出现的声音回答了我心中的疑问。
　　转头看到另一边的门打开，是上岛，此时穿着灰色浴衣的他看起来像头慵懒的狼。
　　“小桃是你的手下？”我开门见山，直接问出心中的疑问。虽然发现声音恢复，可是力气依然使不上来，刚才就是坐起身也很艰难。那些什么放我回去的话语只有白痴才会说，要是说放就能放，世界上就没有所谓的绑架犯了，那还要我们警察来干嘛。
　　“不是，我们只是做了比生意，她需要你消失，我需要你，所以成交。”上岛毫不犹豫地说出，我相信他没有撒谎，他这样的人，不是不会，而是不屑。
　　“抓我来到底为什么，有话直说，我可不信你会爱上我，毕竟我们才相处了一个晚上。”
　　“这就是理由呀，你不相信我对你的爱我也没办法。”上岛说着向我一步步靠近。
　　“我说过，你不适合装温柔。”我装镇定不退缩，与他四目相对。
　　“短短的时间你竟然能看清我，这样的人我该不该留呢。”上岛说着，手抚上我的脖子。

　　第　85　章

　　骨节分明的手指越收越紧，我的呼吸开始微微急促，对于这个男人我不愿服软，没有挣扎没有求饶，只是闭上眼睛静静等着。那么辛苦把我弄来，不可能为了几句话就把我杀了，他不是傻子，我也不是。
　　忽然，脖子被意料中的松开，唇却被意外地侵夺。不同于胡厉行的温柔舔吻，热情戏弄。凶狠的啃咬，生硬顶开双齿，长驱直入疯狂的揉虐，不久闻到了血腥味。
　　转而抓着我双肩的手用力收紧，死死固定我的身子无法动弹，直到有什么从紧贴的嘴角缓缓滑落，他才离开了我的唇。从那双近在眼前的瞳孔中，我看到自己因快窒息惨白的脸上，一丝鲜红从嘴角延伸至下。
　　“玩够了么？”我冷冷地说。上岛眼神一暗，推倒我便开始撕扯起我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
　　“随便上个陌生人，也不怕得Ａ打头的病么。”被推倒的次数多了，我也开始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状态。你以为老子愿意知道如何应付？去他妈的知道，老子又不是女人。
　　不冷不热的话让上岛停下动作，一个老大为了一时开心把自己的命弄没了，我想没有谁那么傻，就算只是有这个可能也不敢轻易冒险。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就在这时，某件不该在这时候出现的东西从我的裤袋掉出来，是家里老头给的秘密武器，那包任务时子弹不够用拿来扰乱视听的气球。
　　上岛疑惑的在我之前捡起来，打开看清是什么后了然一笑：“这不是最好的现成措施么。”说着继续刚才的事情。
　　把衬衫拉高，开始解皮带扣，动作粗鲁没有一丝温柔，果然是他的性格。阴沉，嗜血，接手黑鹤组短短几年便使其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帮派组织，这就是黑鹤组的现任老大上岛苍熊。
　　我完全放弃抵抗，躺在榻榻米上看着走廊上的花瓣，随着纷纷攘攘飘落的粉红小花向上望去，看到那几棵簇簇粉红的树，听着水池有规律的声响，缓缓说道：“怒则伤肝，喜则伤心，思则伤脾，忧则伤肺，恐则伤肾，对着我这个没有感觉的人做，应该是伤精吧。”
　　上岛抬起头对上我，从他的眼眸中我看到自己嘲笑的脸：“知道为什么么？是你的眼睛，就算身体再怎么行动，演技再怎么逼真，但是眼睛泄露了你的内心，你清冷的眼里没有一丝欲望，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这样。”
　　上岛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久久没有言语。我也不再言语，静静等待，等待他是继续下去，还是离开我的身体。
　　许久，上岛恢复了先前的样子，自言自语道：“再怎么像，你也不会是他，不可能是他。”说着离开我，站起来整理好弄乱的浴衣，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要想着逃跑，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杀了你。”上岛出门前不忘警告。
　　不是他？不是谁，在他的眼里看到的是谁？
　　危机解除，我迟钝的大脑才有闲暇思考，等等，能看到院子的风景，看看天空太阳高照。糟糕，我这一睡究竟睡了多久，是一个晚上？还是几天？胡厉行应该发现我出事了，没上班全勤奖是没了，现在不是想奖金的时候，队里的同事，彦队，张哥，徐昊应该发现我失踪了，还有陈诗思，也不知道她怎么样。想到那张伤心哭泣的脸我无奈一声叹息，现在不用与她见面貌似也不错。
　　这次不像上次龚炎那样没有人知道我失踪，虽然上岛说过这里还是南城我却不知道在南城的什么地方，就算知道也不能联系外面，手机又被没收，我命苦的手机哎，希望这次它也能平安无事回到我身边。
　　不久一个穿着和服的小女生进来，拿了套浴衣让我穿上，淡蓝色的浴衣是我喜欢的颜色，上面几只银色的蝴蝶在几支藤蔓间飞舞。女孩没有回避的意思，我也只好躲进屏风后换上。
　　之后拿来食物，美味的寿司和几碟精致的糕点，配上上好的花茶，如果不是被人软禁我一定载歌载舞歌颂世界多美好。
　　自从醒来发生那事后上岛没有再出现，只有这个小女孩忙活，让我好吃好住只是没有自由的生活，让我充分体会到坐牢的滋味。
　　女孩的第一句话是日语，一说完捂着小嘴一脸不好意思地用中文重说了一次，大概是上岛以为我不会日语便让一个会中文的佣人过来照顾我，这也让我打消了向这个小女孩求救的念头。
　　老子是谁，老子可是刑警，就算是山口组，黑手党，法轮功，老子都不放在眼里！
　　吃饱喝足，我靠在门口想偷听路过的人说些什么，无奈听了半天从门口路过的就只有那个叫杏子的女孩。她说她和母亲一样是上岛家的佣人，她说她第一次来中国，她说她很想试试中国的旗袍，她说上岛的心上人是中国人，她为了能追随上岛来中国而学习中文。都是她说的，因为以为我听不懂日语，女孩一直对着我微笑，用日语说着平时不能与别人分享的喜悦，不能诉说的情话。
　　我靠在门边奇怪地想，上岛那样的男人还有人喜欢，我真是不能理解。
　　“我说，和我聊天说中文成么。”我还真怕她说着说着我一个忍不住用日语和她对上了。
　　“对不起，那您想聊点什么呢。”杏子用标准的国语回答。
　　“嗯……”我望着天花板假装思考，“那就说说在上岛苍熊身边有没有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吧，或者说我长得和他很像的人。”如果知道这个就应该知道他把我当成谁的替身了。
　　“嗯……”杏子学我也看着天花板思考，“服侍少爷那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像你那么可爱的男生呢。”
　　我忍不住白了杏子一眼：“我这不是可爱，是帅。”
　　杏子用袖子遮嘴嗤嗤笑起来：“对不起，可是我还是觉得您很可爱，第一次看到那么可爱的男生，好像福娃娃哦。”
　　福娃娃？那是什么，算了只要不说我像奥运吉祥物福娃就行。

　　第　86　章

　　“刑少爷，今天天气很好，您不打算出去走走么？”杏子今天穿着淡紫色的和服，一脸开心地建议。
　　“我可以离开这个房间？”我一脸惊讶。
　　“为什么不可以？少爷只是不许你出门。”杏子笑嘻嘻地等我点头。
　　这时我才发现，上岛并没有把我困在房里的意思，在这栋纯和式的建筑中，我可以自由走动，这也让我多了逃走的机会。
　　装着无所事事地闲逛，我用心记下这房子的结构和通道，思考逃生路线。虽说现在是安全的，我可不能保证他什么时候疯起来又玩掐脖子游戏。就算有命玩我脆弱的心脏也承受不了。
　　在一间和室里，十二件和服架在房子里让我呆立在门口不再移动脚步，银色的蝴蝶印在不同的蓝色和服上，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东西。
　　“刑少爷，请快离开，少爷不喜欢别人来这。”身后杏子的声音有些着急。
　　“真眼熟呀。”我感叹，要是没有认错，这些应该就是我柜子里不翼而飞的和服。
　　“是眼熟，你抛弃了它们。”上岛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吓了我一跳，杏子看到上岛后恐慌地行礼，看到上岛挥挥手后离开。
　　“这些果然都是我的和服，我明明把它们藏在柜子里，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你竟然偷回去。”我生气的说道，这些衣服可是很贵的，怎么样也要拿回去。
　　“凭什么说是你的。”
　　我跑到几件和服前细细寻找，最终满意的指着和服的袖子说：“这就是证据，这件和服的袖子，因为我上次试穿时不小心弄脏了，上面的脏痕虽然不容易看到，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要是不信你拿去化验，绝对是我家的灰尘。”第一次试穿弄脏的地方，应为懒一直没洗，想不到却成了有力的证据。
　　我得意地看着上岛，他却只是看着我不说话。受不了他的视线，我喊：“喂，有证据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吧，想再久也不可能想到理由反驳的。”
　　“你，穿过这些衣服？”上岛没有理我，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难道穿过就不值钱了么？”我紧张地问。
　　“哈哈哈哈……”上岛忽然笑起来，“你果然很有趣，和他一样。”
　　这次到我不高兴了，和他一样，原来我和那个人不是样子像，是性格像。
　　上岛不理会我的臭脸，径自拿起一件和服说：“为什么不接受最后一件？”
　　我惊讶的看过来，这件的颜色果然不在记忆中出现过，难道是我被龚炎手下绑架那天丢的那件？
　　我急急抢过来仔细查看，还好没有破损的地方。安下心说：“你在哪里找到的，那天晚上刚拿到盒子还没能看到是什么颜色就被绑架了，还以为这件衣服被他们丢了呢，幸好没事。”
　　“你被绑架？怎么那么不小心，有没有事？”上岛抓着我的双肩紧张地问。
　　我不小心，我听着这话火了：“老子就是不小心，不然怎么又被绑架一次，有事没事还不是看老大你要不要杀我。”
　　忽然的拥抱压得我骨头难受，上岛只是在我耳边不断地小声重复着：“还好没事。”
　　又把我当那个人，今天我可是恢复力气了，二话不说用力推开上岛：“我不是替身。”
　　上岛看着空荡荡的怀抱，一抹苦笑，坐在地上说：“想知道那个人么。”
　　说真的有点好奇，和我性格一样的人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吧，反正被关在这里无聊那就听听吧。我决定后也坐下来，开始听上岛讲故事。
　　“我十岁那年与哥哥来南城，哥哥办事整天不在，我无聊也会自己出去逛逛。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我十岁，他五岁，看起来可爱无害天真爱笑的男孩，纯洁得不懂世事犹如天使，当然这只是表面，等认识后才知道他其实喜欢作弄人，以把人弄得七窍生烟为乐，当然我也经常被他气得跳脚。
　　当我要离开南城时，他邀请我参加他五岁的生日，我去了。热闹的派对，他被许多同年的孩子包围着，我知道那笑容不可能只属于我。”上岛自嘲一笑，继续说道。
　　“本来开心的生日派对，被忽然的偷袭破坏，我不知道那些人是哥哥的敌人还是男孩父母的敌人，混乱中男人被抓走，我躲在车尾箱跟着想救出他，却最终因为技不如人被钝器敲击头部后被抓，幸好和他关在一起。黑暗中他没有哭泣，甚至还安慰我。
　　我的头一直很痛，腥味让我知道出血了，脑子一直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