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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刑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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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我的影子拉长，穿过院子与走廊，慢慢向没有开灯越来越暗的房间移动，与房间茶几旁的人连在一起。
惊讶于他的到来我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我更不知怎么与他面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定定站在院子里。房间里的男人也没有动静，就这样坐在茶几旁，玩弄我放在那的平光眼睛。
微冷的风提醒我这么僵持着不是办法，感叹身上那么块布御寒能力差强人意，我拢紧蓝色的浴衣走进房间。
还算大的和室屏风隔着我的棉被床和茶几，明显这个时候不可能睡觉，而且也太危险。别无去处只好坐在茶几对面相隔一米的地方，我要确保男人疯起来不能随手抓到。
男人停下手中把玩，终于看向我，当看到我们的距离后一脸不快：“你怕我？”
这不是废话么，动不动就发疯把我当棉花一样随地摔。
“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年都查不出我的身份么。”现在不是逃避的时候，有些事我始终要问清楚。
“知道。”上岛爽快的回答，我一直很自信家里老头的保密系统，至于上岛之所以知道，也只能是那个人说的，那个人之所以知道，只是因为我想告诉他。
“今天你的母亲来过。”我继续说道。
“我知道，以后你不回再见到她了。”上岛随意地回答。
“你对她做了什么，她可是你母亲！”我紧张起来，不知道那位夫人来找我的事被上岛发现后会遇到什么、
“我能对她做什么，她是我的母亲。”上岛冷情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刚才她已回去陪父亲了。”
这时的我并不知道上岛的父亲许多年前早已不在人世，听到这话还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她要我劝你收手。”既然人家母亲开口我也就说说，最后决定的还是上岛。
“知道我的合作者是谁么。”上岛没有回答，我猜不出他的决定。
“能让你知道我的身份，除了他不会有别人，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早已猜出始作俑者，却幼稚的否认心中的猜测。
“他说想得到晶片，并且让你消失。”
“为什么？”我实在想不出他要我消失的原因，和小桃一样的理由，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不知道。”
“难道就为了把我抓来而不惜与俄罗斯为敌，甚至牺牲黑鹤组？”我嘲讽地笑起来，“我不觉得自己有这样的魅力。”他把我抓来，弄不好是抓回去给上岛依熊陪葬的。
上岛得意地笑起来，“其实我们之间只是相互利用，对于晶片我根本没有兴趣，而且他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平分，我们后天回日本。”
“我不会离开这里，你这样做知道自己将面临多少敌人么。”
“你知道么，现在你已是南城的Ａ级通缉犯，照片和悬赏通告贴满了大街小巷，连网络上也公布了。只要现在一出去马上就会被抓，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清白的你只有死路一条。不要以为有人能帮你，胡厉行和他父亲已被警察监控，只要胡厉行有所动静那个男人就会说出他的身份，到时候他的罪比你更大。你在香港的母亲也在接受调查中，你是要已退出的父亲来救你还是要整个双鹰会陪葬？”上岛的话咄咄逼人，我却无言反驳。
吓人的沉默，上岛像不喜欢沉默似的岔开话题：“为什么要戴着眼镜？”
“喜欢。”
“是用来区分自己的身份，还是为了掩饰真实的自己？”
什么是真实的自己，我也分不出。说另一个我是内心的恐惧与压抑所泄生出来的产物，我开始怀疑现在的自己才是不真实的那个。
“你说过喜欢当年浴血的刑锦，你想见他么。”忽然有种豁出去的感觉，竟然他想见就让他见见另一个我吧，“如果想就给我酒。”
上岛不明白地看着我。我也不多解释，只这么定定地看着他，眼余光瞄到逐渐归于黑暗的院子，我很想说‘先给我送饭吧’。
最终一瓶清酒摆在茶几上，我深深看了他一眼弯起嘴角，不知另一个自己会干出些什么事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不但不畏惧另一个自己，还有一种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瓶子直接灌下，也许是不习惯喝酒，只觉得不太好的味道灌进口腔，顺着食道滑下。因为喝得太急被呛，险险喝完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
这回我是被饿醒的，幸好身边已不是上岛，而是体贴的杏子，她见我醒后马上吩咐上吃的，真是比我肚子里的蛔虫还了解我。
吃过饭后我问杏子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摇摇头，只说上岛离开房间后看到躺在床上的我，离开时还吩咐给我准备吃的，并说了后天将要回日本。
床上！我紧张地拉开浴衣检查，杏子‘呀’的一声羞红脸跑出去，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大姑娘家面前宽衣解带，也跟着红了脸。看到自己光洁的身体除了受伤时的淤青不再有别的，身下的地方也没有任何不妥，终于放下心来。
等等，基于上次与胡厉行在一起时醉酒所发生的事情，不会是我酒后那个啥直接把上岛给什么了吧。为自己这个想法汗颜，难道要问杏子上岛出去时有何不妥么，只是看到我胸膛就羞红脸的大姑娘能知道些什么，还是不要教坏纯清小女孩吧，我可不是变态的中年大叔。
隐约只记得上岛好心地接过我手中的酒瓶，轻拍着背给我顺气，接下来的事情除了上岛就只有另一个自己知道。
第 97 章
浑浑噩噩地想了一晚，直到天际露白才迷迷糊糊睡去。杏子体贴地没有吵醒我，上岛也没有出现，这最终导致我再一次体验到睡觉睡到自然醒，可惜依旧没有数钱数到手抽筋。
饭后杏子拿来一壶新茶和几碟点心，我发现自己最近除了吃就是睡，真怀疑杏子是不是把我当猪养。
上岛说一不二，明天就要离开南城，今天将是我最后逃跑的机会。现在已是通缉犯身份的我不能指望别人来救，一切只能靠自己。如果离开南城，我就真的是畏罪潜逃，不再有还自己清白的机会，一辈子都顶着杀人犯的罪名生活在黑暗中。这不是我要的生活，骄傲如我也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
而且我并不知道上岛把我抓回日本的最根本原因，要是抓我回去给他弟弟陪葬，那么就不用谈什么一辈子了。我不能离开的另一个最主要原因是狐狸在这，他那么优秀如果我不牢牢看紧，家里老头的儿媳妇就要给人给抢了，绿帽我可不要。
嚷嚷着闲来无聊，要求杏子陪我在这栋建筑里走走，知道不可能要求带我出门，只能观察这里的环境以便逃离。
只可惜逛了一个上午也没有任何收获，哦，唯一的收获是本就没有好全的伤开始痛起来，无奈只好先回房想别的办法。
思量着，忽然感觉到房间里的异样，我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累了，杏子体贴地让人整理好床，所谓的床其实就是榻榻米上铺个棉被，这样睡也不怕得风湿，南城的气候可是很潮湿的。
杏子再次给我掖好被角后离去，拖拉门关闭的声音消散许久，我静静地观察四周的动静。
警察的敏感使我刚才就感觉到这里除了我和杏子外还有第三人，支开杏子，我倒要会会是谁。并不害怕来的是什么人，而是好奇他竟然能侵入上岛引以自豪的保全系统，而且，他能进来就意味着他能出去，这对于正困于想不出办法的我来说无疑是个机会。
沿着和室的墙壁我缓缓靠近院子，在与走廊一隔的墙壁停下，忽然有点后悔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拿就过，若是对方徒手我绝对不会害怕，要是对方手里拿枪我的擒敌术再厉害也是白搭，你说又有哪个不怕死的会空手进到这里。
看到晃出的人影，已没有回去找武器的时间，我看准时机冲出走廊随即拳头招呼过去。对方反应不错，敏捷地一只手挡过我的攻击，另一只手向我头部袭来。我伸手一挡，倒霉的他的拳头正好打在我的淤青上，一阵刺痛让我的力道弱了许多，在他第二次攻击我时不敢硬挡，只能狼狈躲过，不甘心的向他腿部横出一腿，在他躲闪之时我急速后移与他拉开了安全距离。
“几天不见，退步了。”拉开距离后，男人戏谑地说道，来人竟然是徐昊。
“是你高估我了。”我冷冷地看向他，收在背后的手，痛得我表情扭曲冷汗直流，这冷脸也不知装得像不像。
“既然能打能跳的却呆在这里，你是真心要离开胡厉行和上岛苍熊去日本？”
“这不正是你的希望么。”
“你在胡说什么。”徐昊一脸无辜。
“陈诗思的死和你有关吧。”我开门见山。
“是我约你去的，可是我去到的时候被他们发现，好不容易才逃回来却看到你被警察抓走。”徐昊说着指指脸上的伤痕，“你看，子弹可是从我脸上擦过去的，陈诗思一个女孩子能动枪伤到我么。”
“那你为什么不出来证明我的清白。”难道上岛说的合作者不是徐昊么，我不认为自己的判断会错。
“警察里有他们的人，我掌握了他们的一些线索，刚要深入就被发现，如果现在回去一定会被杀的。”徐昊说得头头是道，合情合理，让我觉得好笑。
“你知道么，每次你说谎的时候眼睛都会不自觉地看向某个方向。”我看着徐昊脸上无辜的表情慢慢消失，心里没来由的高兴起来。
谎言被拆穿的徐昊并没有任何尴尬，他笑言：“我怎么没发现，你脱了眼镜，没有眼镜的你不用再装傻，观察能力与分析能力都很厉害呢，这就是双鹰会刑峰的儿子真实的样子么。”
“我就是我，只是不像你们那么高调而已。”我装着谈笑风生，暗暗向门口望去，“说吧，今天来这里不会只是想看看我到底死了没吧。”徐昊和上岛是合作关系，为什么却要偷偷摸摸的潜进来，绝不会只是来闲逛的。
“没什么，只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既然还活着，兄弟一场就帮我个小忙吧。”徐昊的语气很难与我认识的徐昊联想。
“恕难从命。”撕破脸，便没有什么好说的。
“可惜由不得你。”徐昊一脸无所谓。
“不要忘了这里是上岛的地盘，你敢乱来？”现在我宁可呆在这里也不愿落入徐昊手里，上岛至少还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爱我，而徐昊，他此时的眼里隐藏着厌恶抑或更深，是憎恨？
“不要忘了我能自如出入这里，有什么不敢。”
还想说什么，身后的异动让我回头，黑色的枪管已离我不到一米，竟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真是太大意了。
“很久不见，还记得我么。”拿枪的竟然是在龚炎那玩无间道的国际刑警。
“当然记得，你是那个国际刑警。”
男人拿着枪步步靠近，直到指着我的眉心：“我现在不是国际刑警了，说起来还要谢谢你的关照。”
“嘶！”一脚踢在我可怜的小腹上，对着枪管不能还击，我只能忍痛蹲在地上，连呼叫的力气都没有。
“Tom，走吧。”徐昊的话从身后传来，一个阴影笼罩，随着一阵芳香我失去了意识。
第 98 章
又是货柜仓库，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坏人就是喜欢这样的地方。看着被反绑的自己，隐痛的小腹，我不住地暗骂自己窝囊，刑锦呀刑锦，你真的是刑警么？你真的是从刑警学校毕业的么？为什么总是那么窝囊任人鱼肉。
沉重却刺耳的闷铁声，旧的都已掉漆的铁门开启，进来的是徐昊，还有那个叫Tom的国际刑警。
“你们把我抓来到底想干什么。”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
徐昊一把抓过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说道：“想干什么？我只想要你死。”
我吃力地出声：“为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难道我们的友谊都是假的么。”
“哈哈哈！”徐昊大笑，收紧的手一拉使我的脸更与他的贴近，一脸鄙视让我看得真切，“友谊？你果然傻的可以。我真不明白胡厉行为什么会喜欢你，难道只因为你是刑峰的儿子么。刑峰已经把双鹰会给了别人，除了脸蛋身材没有一丝可取之处的你，只能像女人夜夜在下面承欢却对他没有任何帮助。”
“这是我和他的私事，与你何干。”明知顶撞的后果我却咽不下这口气。
“与我何干？”徐昊松开抓着我头发的手，刚得到解放的脑袋因大力的耳光偏向一侧，“我跟了他六年，为他的事业我努力当上国际刑警，冒着生命危险盗取机密信息，为他的军火王国做了多少你知道么。他虽然床伴众多却不会抛弃我，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存在。可是你呢，只是一个没用的小警察，竟然打破了这样的平衡。”
被反绑的双手使我不能擦拭嘴角的血，只能豪气地吐了一口带红的唾沫转正已肿了半边的脸：“那么我再告诉你一件更嫉妒的事吧，胡厉行后面的第一次我要了。”
原来徐昊竟然是胡厉行的旧情人，吃醋的我开始口无遮拦地炫耀。
徐昊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我，睁大的眼睛犹如铜铃。我想不看场合意气用事应该是我的缺点，其结果就是徐昊一脸愤恨地掏出银色金属，冰冷的质感从眉心传来。
“利用价值还没有完，你不会杀我。”徐昊要杀我这几个月来他有无数的机会，既然能忍到现在，说明我还有利用价值，而且应该不小，他不会因为一句话而放弃。
果然枪管离开额头，只可惜我的危险并没有解除，特小的银色小枪被打开保险，从我的额头移到了下身，徐昊的想法显而易见。
“你说，要让一个男人痛苦，怎么做才好呢。”戏虐的声音。
我的冷汗不争气地从背脊滑下，说不紧张是骗人的。就在此时铁门再次被打开，因为徐昊的身体让我看不见来人，却听到熟悉的声音。
“昊，胡厉行来了。”依旧甜美的声音，是小桃。说过同样的话，要我消失，早该想到她和徐昊是一伙的。
“是一个人么。”徐昊冷硬的语气，就像对手下。
“已经察过，只有他一个人。”小桃恭敬的语气证明了她与徐昊的关系。
“让兄弟们准备。”徐昊满意我的紧张收起枪，刚走两步又转头回来说，“你该感谢胡厉行，要不是他能做出导航晶片的解码程序，你现在已经死了。”眼神忽然瞟了眼我的下身，“至少已不再是个男人。”
我只能以眼杀人，徐昊却转身和那个Tom说了句‘看好他’便带头出门。小桃拿出数码相机在我眼前一闪后也跟着出门，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她却在转身时给了我一个怨恨的眼神。
看着关闭的大门我纳闷，我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他们了，都那么恨我。没想到徐昊竟然有手下，而且为数不少，胡厉行只身前来，很明显徐昊根本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无论东西是否得到我都是死路一条，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忽然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眼前，Tom一脸得意。
“徐昊只是要你看好我，并没有让你做别的事。”我盛气凌人的先发制人，徐昊斗不过还斗不过这个没大脑的人么。
“徐昊要我看好你，并没有说不能做别的事。”看来这个男人和徐昊久了变得有点聪明，就连记忆中纯洁天真的小桃都能成为他的手下，我不得不感慨徐昊的影响力。
“哼，擅自作主也不怕毁了徐昊的计划么。”有时候气势决定着事情的成败。
“很遗憾我并不是徐昊的手下，只要不弄死你他是不会生气的。”Tom一脸无所谓道，“再说，等他的计划成功后，受到的折磨将会让你无法想像。”
“你别想吓唬我。”气势，气势！可惜肿的老高的半边脸和被人绑着让原本的气势弱了少许。
“吓唬？”Tom靠近我压低声音，阴森的丑脸加上低沉的嗓音说出如恶魔的话，“你知道陈诗思的死法么，我可是看着徐昊是怎么样一刀一刀把她切开的。”
“你想怎么样。”被刺激大脑的我没有水准地问出白痴问题。
“怎么样？”男人忽然恶心地笑起来，“我到很好奇你的魅力何在，竟然能勾引暗契的龚炎和黑鹤组的上岛苍熊，就连那个胡厉行也勾搭上了。”上下大打我的眼光慢慢染上色情，我那没有水准的问题换来更为之恶俗的回答。
“这么老套的话你以为在上演晚上八点档的肥皂剧么，就不能有点新意？”我嫌恶地说道。
男人微眯起本就不大的眼睛：“要新意么？”手随着说话用力一挥，我偏向另一侧的脑袋知道另一半的脸也肿了，国际规则打人不打脸貌似这两位国际刑警都不知道。
“那么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下贱的男人到底有多下贱。”说着拉扯起我的衣服。
倒霉的衣服只被扯烂第三颗扣子，就染上一滩如其人恶心的腥红。刚才就在男人疯狂时一声微乎其微的枪声响起，男人一脸不可思议地倒下，血染了我一身。
我在为好不容易从上岛家找到的衬衫默哀的同时不禁想着谁那么缺德，杀人不中心脏不爆头的专挑脖子，目标小成功率不高不说，打破了大动脉弄脏地板也不觉得罪过。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接着反绑的双手得以自由，我感激地回过头看到上岛那张写满担心的脸。
“你怎么来了。”我抚着长时间不动有点麻痹的手，感叹上岛的高效率。
“来带你回日本。”上岛拉起来就往外走。
我停下脚步，上岛只是拉着我的手定定看着。胡厉行现在很危险，我不能在这里玩对看游戏，不算聪明的大脑此时想出最好的办法也只能靠眼前的男人。
我下定决心说：“让你的手下救出胡厉行，我和你去日本。”只是说去日本，并没有说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我承认自己很小人。
“来这里的只有我一个人，并没有带手下。”上岛说。
我微笑：“那么只能说对不起了，胡厉行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他要是今天死在这里，我绝不丢下他逃跑。”我不会做自杀那么矫情的事，我死也要把徐昊拖下地狱。敢得罪我，老子让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他到底有什么价值能让你如此。”
“如果能衡量出他的价值我就不敢说我爱他。”
上岛最终松开我的手，掏出两把枪递给我一把说：“去救他可以，只是你一定要跟着我，听我指挥。”说完转身走出仓库。
对着他的背影，我轻轻说道：“对不起。”无论你是否听到，我真的很抱歉，还有，谢谢。
第 99 章
作为黑鹤组的老大，上岛自身有着很强的实力，一路上带着我躲过几个徐昊的手下轻易来到交易的地方。
密集的集装箱，大型的货柜仓库，这里竟然是离南城不远的港口。几只跟船而来的海鸥翱翔在天空中，不太刺眼的阳光预示着今天可能会下雨。
我和上岛从已烂掉的排气窗侵入，此时正躲在仓库里比较大型的集装箱后看着事情的发展。
偌大的仓库里只有小桃、徐昊和胡厉行三个人。一眼就能看到趾高气扬的徐昊与半蹲在地上一脸痛苦的胡厉行，身后小桃手里的东西说明徐昊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竟然敢打胡厉行，我气得咬牙，行动敏捷的上岛及时拦住向外冲的我，责备的眼神让我少安毋躁。
徐昊把什么摔在地上，仓库里的人都安静着，金属碰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
“想录下我的犯罪证据好给你的小情人洗脱罪名么？”徐昊不大的声音却让所有人都能听到，当然包括一定距离的上岛和我，“胡厉行，和刑锦在一起让你变笨了，能不能离开这里都成问题的你竟然会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给你看到照片时刑锦确实毫发未损，只是现在还有没有气我就不知道了。”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既然我敢一个人来就不会没考虑好自身安危。”胡厉行冷冷的语气，勉强站起身来。
“Vincent；那么多年毫无疑问我是最了解你的人。”徐昊笑得暧昧。
“小锦说新来的搭档叫徐昊时我就应该想到是你，过了那么多年你最终还是选择冠上‘徐’这个姓。就为了那个把你母亲害死把你抛弃的家族而背叛我，值得么，JACK。”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胡厉行作为黑社会老大的样子，冰冷的表情和语气让人犹如置身北极。
“为了你我努力当上刑警，你却简单的一句‘不喜欢警察’而拒绝我。我厚着脸皮跑回徐家，谁知那被称为父亲的畜生玩腻了小桃后竟然还要碰自己的儿子，你知道我是怎么才能得到这个任务么，只要把晶片和解码程序带回去就能得到徐家的承认。”徐昊握紧了手继续道，“艰难地得到晶片，想着只要求你帮我弄解码程序，我得到徐家的认可，得到和你同样地位的身份就能得到你的心。可是你呢，当我来到南城后看到了什么，看到你竟然喜欢上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小警察，你那句不喜欢警察是因他而变，抑或只是拒绝我的借口？”
“如果说只是因为他是刑峰的儿子而和他在一起，可是刑峰已宣布由别人继承双鹰，他已没有任何利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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