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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帝国-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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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茫茫云海,她心中难以平静,不知道能否躲过这一劫…
曾经对白廉十分不屑,如今却要靠他渡过难关,计红儿的脸上不禁有些发热。一想起,当初在移山大圣的府上,当着众人的面儿,数落白廉,她不由感到些许后悔……
更怕白廉要是知道,自己借着他的名义,来摆脱金雕大王,不知会有何下场。毕竟,白廉也是三界中凶名在外的人物……
这些疑问,只有到了东岳泰山后,才会晓得。
第五十章 有雕来犯,施以魔威
第二天一早,吴长国的街道上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锣鼓声,更有鞭炮劈啪作响,将不少睡梦中的人吵醒,不少人都打开门来,朝街上望去,却见一行人扛着鲜红的轿头自天上慢慢飞下,像是哪家结了亲事,当再仔细一看,顿时吓的面无血色,那扛着喜轿的人,竟都是一个个模样狰狞的妖怪,为首一人,穿着新郎官儿的衣服,却长着尖尖的啄嘴,样貌仿佛鸟兽。
如此景象吓的城中居民惊恐不已,纷纷紧闭大门,躲进了屋中,再也不敢探头来看,连守卫在城墙的士兵都弃枪而逃。
这一行人正是云岩金雕以及他手下的一群小妖,来计家赢取计红儿的。
“娘子,快快出来。”等到了计家院外,云岩金雕大声嚷着。待喊了一会儿,见无人开门,不禁有些不耐烦,伸手将院门推开,领着迎亲的队伍走了进去。但一进院,却瞧得计蒙与计奇都身受重伤,倒在地上,院中一片狼藉,连菜园都有被踩踏过的痕迹…
云岩金雕一愣,看向尚有一丝清醒的计蒙,问道:“我家娘子呢?…”
计蒙脸色苍白,似乎伤势极为严重,虚弱道,“大王来晚了,那东岳大帝听闻婚事,昨晚便将小女给抓走了。”
“怎的回事?”云岩金雕大怒道。
“大王有所不知,小女与那东帝早先曾有媒妁之言,但老夫却不曾将小女许配给他,此番听闻要嫁大王,就恼羞成怒,将小女虏走了。”计蒙喘息道。
“好他个东岳大帝,竟敢毁我婚事,我这就去那泰山,看看他有何本事,不让娘子与我结亲。”说着,云岩金雕将身上穿着的新郎衣撕破,身形腾起,在空中变成一头百丈大的雄鹰,双翼一震,凭空卷起一阵飓风,向东方飞去,片刻后,消失不见。
半晌,当院中再无外人后,计蒙看眼一旁处于昏迷当中的计奇,一声轻叹。
他为防云岩金雕发现什么蹊跷,特意将自己和儿子打伤,施展苦肉计,以免金雕将怒火发泄到他二人身上…
就是不知这苦肉计,能不能将云岩金雕留在那泰山了……
……
“师傅,山下有人来见,说与你是旧识,叫计红儿。”殿中,白廉正在蒲团上打坐,张良从外面走了进来,轻声道。
“计红儿。”白廉一声轻喃,那个丫头怎么来了?他可是清楚记得对方当初用言语鄙视自己的情景…
“带她进来吧。”白廉淡淡道。
“是。”
过会儿,计红儿跟着张良进了大殿。
白廉见她发丝凌乱,衣冠不整,气息也十分紊乱,眼中不由闪过一道隐晦的精光。
“可是有事?”白廉淡然的瞅着她,不知她是何来意。
计红儿自从上了泰山,才知道这东岳大帝远比她想要的要威风,不仅有几千仙女伺候着,还有数座雄伟的宫殿供其起居,气派非常。
这样让她原本有些高傲的心思收敛了不少,瞅着白廉古井无波的神色,她本能的感到有点畏惧,低声道,“我闲来无事,想在四周游历一番,路经此地,便想在这儿歇歇脚。”她本以为白廉见她,会十分欣喜,没想后者略显冰冷。
计红儿虽掩饰的极好,但白廉还是捕捉到她眼中的一丝慌乱,瞬间就辨别出她说的是假话,也没有揭穿,对张良吩咐道,“带她去普泓殿…”
普泓殿位于山脚,是一座阴殿。
所谓的阴殿,就是指供孤魂野鬼避阳的殿宇,白廉之所以让计红儿去那里住,就是要逼迫她说出来意,不然,就算他开口问,她也不会说实话。
张良愕然,见白廉淡漠的神色,只能照做,出了殿外。
计红儿起身跟上,走了一段路后,她就察觉到不对。上山时,她便看到山脚有一座破败的宫厥,此时瞧张良领自己前行的方向,似乎正奔那里。
“等等,普泓殿在哪儿?”计红儿停下脚步,朝张良问着。
张良伸手一指山下,那被茂密的树丛所遮掩的大殿,意思十分明显。
计红儿银牙紧咬,以为白廉是在报复她,不禁气的跺了跺脚。
张良沉默不言,继续朝山下走去。
计红儿无法,只能跟上,毕竟她是来避难的,不是享受。
心中则暗自诅咒白廉和云岩金雕,两败俱伤……
“这里便是了…”半晌,到了普泓殿外,张良指着那挂满蜘蛛网的殿门,淡淡道。
计红儿睁大了眼睛,瞅着面前这不过三丈高,透着一股阴冷之意,锈迹斑斑的殿身,心头对白廉的恨意,更加浓烈起来。
“哼。”知道白廉是在刁难自己,计红儿一声冷哼,扭着头进了大殿。
张良见状,则转身离开。
“啊!!!”
刚走出不到百米,张良便听身后的殿内,传出一声惊叫,那普泓殿中有着不少枯骨,都是被白廉斩杀的妖王。每当黑幕降临,附近的鬼魂都会来此过夜……
“也不知这人和师傅有何恩怨…”张良苦笑的摇摇头,身影渐渐消失在林中…
漆黑的殿中,计红儿蜷缩在角落里,在她身前不远处,则堆放着一些惨白的骨架,另有一些尚未化去的尸身倒在地上,周围还有未曾散去的妖气,生前都乃妖王一辈……
听着耳边呼啸的阴风,计红儿的身体不禁有些颤抖,心中打怵。虽然她也是妖物,但面对这般景象,还是觉得有些惊悚。
“静莲妖圣,你不得好死…”
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在殿中恶狠狠的响了起来。
……
半个月后,面容疲倦的计红儿出现在了帝宫外,看着殿中入定修炼,一副老神在在的白廉,气就不打一处来,但这是白廉的地盘,她就是再气,也只能咽在肚子里。
进了殿,计红儿一屁股坐到白廉跟前,她最近每夜都不敢睡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黏着自己,十分可怕……
“你又有何事?”白廉睁开眼睛,看着她。
“我想换个地方住。”计红儿咬着红唇,脸上带着怒意却不敢发作。
白廉对她的神情恍若不知,淡淡道:“可以。不过,你要先说出你的来意……”
计红儿的表情有些踌躇,最终一声轻叹,“不用了。”说完,就要离开。
白廉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没有再问。疏忽,他心头一跳,突生警兆。
“东岳小儿,速速出来一战!”猛然,殿外传来一阵滚滚雷音,似有人来犯。
计红儿听到后,脸色一白,原本迈出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白廉见状,明悟此女来这泰山,多半是和外人那人有关……
“何人如此放肆!”又一声大喝响起,却是张良。
白廉起身走了出去。
待到殿外,观有一鸟头人身的妖物站在高空,俯视着帝宫。
白廉目光一凝,发现这人的道行不仅到了三花聚顶的巅峰境界,体内也已有将要孕出五气的迹象。
此人正是赶来的云岩金雕。
见白廉出现,云岩金雕冷声道,“我家娘子可是被你抓去了?”
“娘子?”白廉眉头一挑,随即想到藏在殿内的计红儿,淡淡道,“我不曾抓她,是她自己来的。”
“哼。”云岩金雕显然不信,想起计蒙二人重伤的模样,喝道,“好你个天庭帝君,不仅抓了我家娘子,还打伤我丈人,今天我就拔了你的皮,让我知道我雕爷爷的厉害。”话罢,身形一转,变作百丈大的鹰躯,俯冲而下。
刹那间,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
那大雕的身躯遮天蔽日,锋利的爪子在青铜殿上一抓,掀起无数砖瓦,整座大殿硬生生被毁去了三分之一。
白廉目光一冷,一道十丈长的剑光顿时自腰间的青禹剑爆射而去,斩在了那巨鹰的翅膀上,却只削去几根羽毛而已,并未出现血痕。
轰!
雄鹰仰天一声高鸣,巨大的鹰爪自白廉的头顶落下……
白廉眼睛一眯,旋即,一道冲天的剑芒激射而起,贯顶九霄,恐怖的剑意瞬间便将巨鹰笼罩。
哗哗…
漫天的鹰羽自高空飘落,大雕遍体鳞伤,体表尽是密密麻麻的剑痕,在空中一阵盘旋后,变回了人身。
看着自己鲜血横流的肉身,云岩金雕神情大怒,双掌赫然撕裂长空,奔白廉袭来。
两抹金色流光,气势如虹,连虚空被劈开一丝裂缝…
云岩金雕的手掌,乃是他的鹰爪所化,可破山岳,就是等闲妖王被抓上一下,也要被撕成碎片,更何况他全力出手……
嗖!
就在金虹即将射到白廉身上时,云岩金雕突然瞧有一缕黑影自后者体内窜出,在他愣神之际,钻进了他的鼻孔。紧接,一股深自灵魂的痛楚席卷全身,原本施展出的神通,也戛然而止。
云岩金雕倒在地上,不停的哀嚎着……
他的身体不时的痉挛着,看起来有些恐怖。
躲在殿内的计红儿,见得这一幕,霎时愣住。
她没料到白廉竟是如此厉害,片刻的功夫,就已将金雕制服…
金雕刚刚凌空飞下时,白廉的脑海中顷刻间想到了一个人,金翅大鹏王。
第五十一章 舜日来信,上西昆仑
“你说的娘子可是她?”殿中,白廉看着跪在下方的云岩金雕,伸手一指身旁神情纠结的计红儿,问道。
白廉只是擒了大雕,并未要他性命,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还不宜与那人生怨……
“正是。”云岩金雕看眼计红儿,桀骜道。
“既然你是来寻她,便带她离开吧。”白廉淡淡的说着,缓缓闭上双眼。
“不行!”话声未落,计红儿就脸色苍白的喊了出来。饶是云岩金雕再笨,也看出了蹊跷,望着计红儿,面带怒意,“怎的不行,你亲口应下婚事,难道还想变卦不成?”说着,他的眼中冒有凶光。
“东岳小儿,我问你,你与她可有媒妁之约。”事已至此,云岩金雕见计红儿看向自己那厌恶的神色,朝白廉问道。
啪!
他刚说完后,一旁的张良顿时扬起手中拂尘,仿佛鞭子一般抽在他的身上,印出一道血痕来。
“不得放肆。”张良冷冷道。
“何此一说?”白廉睁开了眼睛,这云岩金雕倒有些血气,被擒下后,还不曾开口求饶。
听白廉问着,云岩金雕将计蒙对他所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白廉摇了摇头,“子虚乌有。”话后,看向计红儿的眼神也冷了下来,没想此女竟是想拿他当挡驾牌。
“那好,即是如此,你便放了我,让我带这贱人离开。”云岩金雕恶狠狠的瞅着计红儿,却不再一口一个娘子叫着。
计红儿吓的花容失色,拼命的摇着头,现在的她哪里还有那般矜持的模样,跪在地上,对着白廉叩首道,“计红儿不愿嫁于此人,望帝君垂怜。”言毕,楚楚可怜的望着白廉。眼下,只有白廉能救她一命了……
“你走吧。”白廉闭起眼帘,对计红儿的恳求无动于衷。
闻师傅吩咐,张良走上前去,将束缚在云岩金雕身上的绳索解了开来。
“此事是我鲁莽了,但来日必补过错。”云岩金雕对着白廉微微躬身后,随即向计红儿走去,目光凶狠。
计红儿则花容失色,眼中虽是恐慌,但已恢复一丝镇定,望着白廉的眼神,满是怨恨……
“哼!你个贱人,还不随我离开。”云岩金雕粗鲁的抓起计红儿,好不怜惜,拽着她生硬的向殿外走去。
白廉虽是双目闭合,但也清晰的感受到了计红儿心中的怨气,在那一瞬间,白廉甚至有将其斩杀的念头,但最终没有动手。落到云岩金雕的手上,想必她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就是自食其果……
“静莲妖圣…”就在白廉收起杀意时,他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个声音,言语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化去的怨戾…
待他睁眼开去,金雕二人已消失在了远方的天际。
“师傅。”即便是张良,也清晰的察觉到计红儿流露出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恨意,此人若是不死,将来怕是个麻烦…
白廉凝望着天空,沉默不语。
一个月后,妖族传来噩耗,计蒙父子被人杀死,尸身被抛荒野,却唯独不见计红儿的遗骸……
白廉听后,知道是云岩金雕存心报复了。
不过,对于计红儿,白廉并不在意,仅是一个不成气候的小妖罢了,翻不起多大的浪。
……
春去秋来,四季轮转。
不知不觉又是三年晃过,眼下正值初春,白廉站在殿外,看着一群群王官仙女,在细心的浇灌着新开辟出的几片药田,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现在他手上的灵根妙草有限,栽种的土地不过半亩,但随着收集的灵根越多,药田也会越种越大。
天材地宝不仅可以辅助修炼,也可用来炼些丹药,总是外出寻觅,还不如自己栽种,反正泰山灵气浓郁,水土宜人,十分适合灵根生长,待要等灵根成熟,就不知道是哪年哪月了……
“师傅,这是天邪山红眉道人送来的灵根,共七百三十八棵。”张良托着一个玉盒走了过来,里面装的都是自四海采集到的灵根,得知白廉要培育灵根,不少妖族中人都纷纷登门拜访,送予灵根,意思不言而喻。
三年的时间,原本妖族中不少声讨他的言语,也渐渐沉寂,明眼人都看出来了,白廉在妖族中的地位算是坐实了,无人能够撼动……
“嗯,交给药田的王官儿吧。”白廉点点头,对于各路妖王的巴结之意,毫不上心,不过一群跳梁小丑,入不得他眼界。
“帝君,刚刚山下来人,让我将此物交给你。”忽然,守山童子自山下飞来,对白廉禀报道,并将一根白色翎羽递来。
白廉和张良二人同时变色,这羽毛他们再熟悉不过,正是舜日妖身上的鸡毛。眼下,洁白的羽毛上染着一抹触目惊心的鲜红……
“将那人带来见我。”白廉沉声道。
“是。”
半晌,一名模样有些懦弱的少年,随童子跪拜在了白廉身前。
白廉眼睛微眯,发现这人体内仅有一线法力,道行十分微弱,显然入道不久。
“弟子廖小凡,见过师伯。”观白廉望来,廖小凡一阵惶恐,紧忙道。
“师伯?”听他这么称呼,白廉眉头一皱,“你是舜日的徒弟?”
廖小凡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他见少年衣衫凌乱,脸上也是风尘仆仆,恐怕舜日有变…
即是同门,一旁的张良便上前将廖小凡扶了起来,“师傅几个月前,前往五庄观与人论道,却不料同人发生了争执,师傅手段不及那人,便被打伤,现今仍困在万寿山上。那人惧地祖威仪,没有下狠手,但怕是论道结束,出了五庄观,师傅便会遭遇劫数,特派我前来禀报师伯,望师伯能出手相救……”少年虽看似有些怕生,但着实孝心,言至此处,不禁又跪拜了下来,对白廉磕着头。
“我与你师父乃是金兰之交,他既有难,我自不能坐视不理,你先起来吧。”白廉看着他,“你可知打伤你师傅的人是谁?…”
“似是从西昆仑而来。”廖小凡显然不太清楚。
“西昆仑?”白廉轻声喃语着,他印象中,西昆仑似只有一位手段还算高超之人,乃是那女仙之主,西王母。
“事不宜迟,你跟我一起去趟五庄观。”白廉对廖小凡淡淡道。
“是。”
紧接,二人乘云出了泰山,朝南瞻部洲飞去。
半个月后,终于到了万寿山。
这万寿山根接昆仑,顶摩霄汉,地势虽不如泰山险峻,却也是难得的仙家妙地。那五庄观就坐落在群山之中,十分静谧,有着道家的一种祥和之景。
道观的主人,自是大名鼎鼎的镇元子,镇元子在古时曾有教主级的实力,不晓得此时又恢复了几成。
见白廉二人自远方飞来,道观外早有一人等候。
此人身披八卦道衣,头戴朝天观,长须三尺,手打白拂,正是地仙之祖,镇元子。
“道友有礼了。”观白廉飘身而下,镇元子作揖道。
“见过地祖。”白廉带着些许尊敬道,对方乃是天地间少有的人物,一身法力通天彻地,无师自通,不得不让人心生佩服。
白廉发觉镇元子的道行应与广成子相当。尚未恢复到古时那般强大的境界……
“帝君可是为寻舜日道友而来。”镇元子面现一缕微笑。
“正是。”白廉点着头。
“不巧,我等论道已在三日前结束,舜日道友则去了西昆仑。”
白廉眉头一皱,听他一言,舜日似被人抓去了西昆仑。
白廉的脸色更加阴沉起来。随即也未与镇元子多说,微微打了揖后,便带着廖小凡离开了。
望着白廉远去的身影,镇元子一甩手中的拂尘,叹道:“昆仑有难了…”
……
西昆仑,在洪荒中意义非凡,可以说是天地第一福地,也乃道教的发源地,据传当初道祖鸿钧,就是在此悟道,并将道法发扬光大。早年三清也是在此求道,不过,后来为了成圣,便创了教派,离开了昆仑山……
现今昆仑山上,唯一在三界中尚有些名声的,便是西王母。
空中,白廉俯视着那屹立在连绵山峦上的宫厥,直接飞下。
“大胆,何人擅闯瑶池!”白廉尚未落地,便有数位女仙挡住了去路,各个都有化形之境。
换做平常,白廉兴许不会这般霸道,但如今舜日有难,他哪还顾忌这些,一声冷哼,强大的气势顿时将几名女仙高高卷起,旋即,落到了瑶池殿外。
“慢。”就在四周无数女仙持剑向白廉飞来时,一个轻灵的声音突然响起。
此声一出,一众女仙霎时收手。
“都退下吧。”
“是。”
群仙恭敬的应着,一众人如潮水般退去。
在白廉的注视下,一名身穿琉金凤袍,头负华贵凤冠,明眸皓齿的女子自瑶池殿内一步步走了出来,步伐轻盈,神色端庄,显得无比雍容。
有股母仪天下的味道。
此人便是西王母了。
“不知东帝来我西昆仑,所为何事?”白廉虽行径霸道,但西王母的面容上却不现半分怒气,轻言微笑道。
白廉将舜日那根带有血迹的羽毛,摊在手心,“只是想问王母,可知此人下落?”对方即是西昆仑之主,必然知道舜日在哪里……
据廖小凡所说,重伤舜日之人,是一男子。
见得白廉手上的白羽,西王母神情微滞,竟有些踌躇。
……
第五十二章 血斩陆吾,王母生变
“未见过,东帝还是上别处去寻吧。”王母的脸色几乎只有刹那间的迟疑,就恢复了常色。
白廉一声冷笑,这王母若是知道一些什么,他还不会起疑,但这么快就张口回绝了,而且刚刚那踌躇的脸色,也被他清晰的捕捉到了。
忽然,白廉身形一动,脚步如风一般在地面上几个闪烁,直奔瑶池宫内走去,却是想一看究竟。
西王母没想到他竟如此霸道,想要擅闯大殿。
嗖!
银芒一闪,西王母手握纤细的分景之剑,朝白廉刺去,她这分景之剑比寻常的剑身要细上几乎一倍,剑身之上凝炼着许多的道印,能够颠倒时空,凡是被她刺中的人,都将沦陷于不同的虚空之中,是一种十分罕见的时空灵宝,白廉要是被刺中,想要再回到洪荒,却是难上加难了。
洪荒乃是念想世界,虚空中的空间洪流远非现世所能比……
然而,就在剑光转瞬即逝,即将刺在白廉的身上时。
白廉突然止住了身影,紧接,手指在那分景之剑的剑尖上轻轻一弹,西王母顿时娇躯大震,连连后退,感觉到握剑的手,酸麻不已,像是过电了一般,然而像他们这种人哪还能受雷电所伤,明显是白廉的一种手段。
此时,白廉却是借着西王母收剑的空隙入了殿内。
而后,殿中的一幕,让白廉顷刻间瞳孔紧缩,握紧了拳头。
一个人正被吊挂在大殿之上,浑身是血,尽管血肉模糊,但白廉一眼便看出来,此人便是舜日。在殿中的另一处,落显幽暗的地方,则站有一人,装扮平常,一袭发白的布衣,手中握着一块玉圭,见白廉面色惊变,沉吟不语,只是提防的看着他。
“很好。”白廉闭上眼睛,脸上疯狂的涌现一股刺骨的杀意,可怕的杀机瞬间蔓延整个大殿,并向整座山巅四周散去。
许多生活在瑶池的生灵,在感受到这股冰冷的杀机后,纷纷惊慌逃跑,不过片刻间,便躲到了百里之远,遥遥望着屹立在山峦之上的宫厥……
“帝君能否听我解释一番。”背后,西王母一步步走了过来,对着白廉惭愧道,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她也听闻过白廉的一声凶名,此番见到,却是从白廉身上感受到了不小压力,对方与她一样都是三花聚顶的巅峰人物,但却仿佛比她要厉害数倍一样,与她交手之间,都显得十分轻松。
“舜日是你伤的?”白廉睁开眼帘,一步步朝殿中那人走去,他每走一步,脚下的殿面都会碎裂开来,整座大殿都在颤抖着,似乎经受不住白廉散发出的气势所蹂躏。
“师伯,就是此人!”这时,廖小凡也跑了过来,见到殿中那人后,顿时大声道。
听到声音,白廉脸色冰冷,手腕一动,却是已将青禹剑拔了出来。
唰…
这时,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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