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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天堂-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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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论上说,水族千年都有希望得正果,但是得了蛟性,虽然才一丝,就有化龙之机,前途更是广大了,这余青听了,高兴的接过。
    方信又对着余雪说着:“你就拿着还元丹,先前册封,只是转了妖体,这次却可洗经易髓脱胎换骨,对以后修行大有裨益,而且还无因果,也不算差了。”
    余雪一犹豫,就失了蛟皮,这时听方信这样说,也转忧为喜,拿了下去。
    两人就在殿上,开始或者消化丹力,或者消化蛟皮来。
    他们炼化,自然要些时日,转眼就是三日。
    余雪三日就已炼化完毕,却是容光焕发,秀丽入骨,又似长大了点,变成了十五六岁的丫鬟,而余青却直到七日,才把一点蛟性炼化,却也变成了一个少年,鞠躬行礼,却带着一点威压。
    两人功行虽然没有大长,但是以后修炼进步必加快,方信不由哈哈一笑。
第一百九十四章 济万民此大愿(上)
    时光飞流,转眼又是三年
    这时却是夏天,朱新又到了方府。(
    朱新这三年来,却是常来,都已经熟了,才至园门前,就见园林里苔藓成斑,藤萝掩映,其中微青石小径。
    朱新这时,已经知道,这里多种着稀罕草木。
    入得了园林,更觉得草木茏葱,奇花异种,一渠清流,自碎石小渠中曲折流泻,再走了片刻,就见得一张石桥,亭子上,却是王庐。
    “王先生,真是好雅致。”这朱新说着,说着,就上了亭子,倚栏坐了。
    “公子来的正好,上次你取来的六园雅集,东家却是称赞不己。”王庐抬起头来说着:“吩咐下来,说公子若是来了,却有话要说。”
    朱新听了,心中大喜,受周道士暗示,他知道这方信是异人。
    而方信这数年来,虽然不至于夸耀,却也不避多少嫌疑,别的不说,这园中不少植本,就是难得珍品,虽然真正珍贵可作大用的药植都移在水府中,但是对凡人来说,这园林之中已经足够珍贵了。
    朱新看在眼中,自然越发起慕道求仙的心思,所以方信喜读书,他不但花了大功夫收集书籍,也勤奋读书,以对上方信胃口,现在听了王庐这句,心中就自然高兴。
    说话之间,这王庐就出了亭池,转过有曲折游廊,阶下却不用青石,而用石子而成小路,路的尽头,却是厢房,三年改造下来,这小小三间房舍。一明两暗,窗外就有芭蕉和翠竹,风吹来就成曲调。
    朱新不由笑地说:“王先生地住所。这几年打理。越发雅致了。若能月夜坐此窗狭书。不枉虚生一世。”
    “东家还没有来。我们不如稍加休息。”得此佳所。王庐读书却越发勤奋。常秉烛夜读。学问却是大增。也隐隐见得一些学者特有地气度。
    “正好。”说着。就步入明堂。里面纸窗木榻。虽然朴素。却果有清幽气象。
    这时。一间房中。出来一个四十多岁地老夫人。本已经有些憔悴饥寒地妇人。在此三年却已恢复些容光。她亲出来倒茶。
    朱新连忙见了礼。说着:“不敢。”
    老夫人就倒了茶。说着:“朱公子请坐。”
    说完,又进了内室。
    朱新见她入内,扫看四周,叹的说着:“王先生此处,甚是清雅,煮茶弹琴。开卷迎月。是大有趣味,然却少了女人伺候着。你我相交三年,却也应该知道世传香火之理。”
    王庐听了。却也无词可辩,他已经二十岁了,在这个世界上却也早应该娶妻生子了,正沉吟中,就听见朱新说着:“方公子非是凡人,却不会拘于此等小院,随从丫鬟,却也是正经门户地女儿,也有好些颜色,看来都对你有些意思,你何不求几个来。”
    王庐却正色说着:“东家对我有恩,得以侍奉母亲,哪能得寸进尺作出这事来。”
    正说着,外面却有一个少女过来,穿着白色衣裙,年可十五六,梳着双鬟,看情况却是一个丫鬟,身上并无半点装饰,却丽质过人,精致瓜子脸,举动之间,那纤弱的身体宛如一阵风便会吹走,进来稍稍敛衽行礼,说着:“原来公子在,主人请你入内。”
    这连朱屑有些心动,连忙收敛了心情,心想此女就算在累世人家,也是绝色,却是今年才进的府,名余雪,不知主人从何地寻来。
    当下,就随着余雪前行,到了门口,她侧身,示意早已通报,请进。
    朱新也就入内,作了揖,果见得书桌之前,方信正在读书,见他进来,说着:“朱公子请坐。”
    余雪却自上了一壶茶,倾到茶杯之中,碧绿又带着一丝金色,特别清香,喝入口中只觉得回味无穷。
    朱新是世家子弟,却也没有见得这等茶,见方信还继续读书,自己打开茶壶一看,才发觉除了飘着几片叶子外,还有一枚果实在内。
    正研究着,方信就说着:“这是冬梨果,最是养气入香了。”
    说着,就放下书卷,叹的着:“这六园雅集主人,却是有识之士,我观其文集,内涵深而简,一笔之内大有深意。”
    认识了三年,朱新却知道方信对许多常识不明,连忙笑的说着:“这六园雅集主人,却曾任得三年知县,然后就退隐家园,在文林也算薄有名声。”
    方信听了,点了点头,说着:“这人先前我不知,但是这文章还是大有些真意。”
    这话还说地浅了,方信却是发觉里面带着一些道法真意的痕迹,如果不是师门,而是自悟,这就是天纵其才了。
    顿了一顿,方信终于正容说着:“公子这三年来,时时来此,为礼甚恭,也送了不少礼来,不知公子所求何事?”
    这三年来,这朱新却是沉的住气,处处周全,但是不说一字,方信倒不必考验人家十年八年的,现在的心意已经足够了。
    听了这话,朱匈时大喜,起身,然后直直拜上,说着:“学生本是世家之子,这世上浮华,却早已有了,现在学生只想求仙问道,与世长生。”
    方信听了,却也毫不惊讶,徐徐说着:“你先起来,我们慢慢说话。”
    朱新跪在地上,说着:“学生岂敢?”
    但是见得方信有丝不耐之意,这三年来也知脾气,却还是深拱为礼,起来了。
    方信这才说着:“你的心意,我已经明白了,你诚心向道,我岂有不明之理,你可知道。你先前遇得的周道士,却也是修仙之士?他今年已有一百三十岁了。”
    朱匈时大惊,说着:“学生早有所觉,却不想真是仙人,看模样不过三十余。真正是容貌不衰。”
    “你和他相交更长,你可知他为什么不收你入门?”方信也取出一杯酒来,闻着香气,对着朱新说着。
    “学生不知,也许是学生根基浅薄,不堪造就。”
    “根基浅薄,不堪造就。这要看哪个方面地,实际你身有赤气,受荫于火德,算是根基深厚了,只是却用在了富贵方面。”方信看了他一眼,说着:“这富贵入骨,几是天定。却也无法可想。如是普通传教之门,得了富贵子弟却有普传,但是周道士师门却是正规修仙门世,不贪图世上香火和钱财,所以周道士才不肯收你入门。”
    这短短几句话,顿时如冷水一样泼了下来。
    怔了半刻,朱新就说着:“难道此生就再无仙缘?”
    成仙是他一直来愿望,这时说到这句。竟然不禁哽咽起来。两行清泪而下。
    再怔了片刻,却拜了下来:“周道长说你是异人。必有法救我。”
    方信见了,这才笑的说:“倒也不是无法可想。”
    一听这话。朱新连忙磕头说着:“先生救我,先生救我。”
    方信淡然说着:“起来说话罢,认真听着就是。”
    朱新不敢违抗,却站在了下面。
    方信沉吟片刻,说着:“你的命中,前三十年富贵却是必然,本来三十年后享跌尽,却有着一劫,如是度过,就是转命之时,尘缘渐消,那时或许有可仙缘。”
    朱新听了,大是失望,却又听方信叹的说着:“你可知仙缘何来?”
    “学生不知,还请先生赐教。”
    “仙缘是由求道之心而启,这有着求道之心,就有缘分,但是缘分却还有深浅,这就是根基了。”
    “与你来说,要增加仙缘,却只有积累功德,功德在身,所求必应,这气运自然就转为仙缘上了。”
    听了这二段话,朱新想了一想,果然有理,又问着:“那如何积累功德?”
    方信淡然说着:“你本有富贵,显是入仕,既然如此,可先得公门功德。”
    方信自己也是公门功德入手,对里面关节却是清清楚楚,这朱新这几年却也见得诚心,因此就指点的说着:“仕途之道,是人不能无私,是人不能无争,太过无私者无鱼,却是连站也站不住脚,而不争更是取败之由。”
    “正是如此,仕途之道,争于庙堂,口舌之间就可杀人,还请先生指点。”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给你七字诀——争私而不忘持公!”方信说着:“官场之上,不得已地事情很多,有时伤人破家,损了阴德也是无奈,但是你只要争私而不忘持公,这争来的权力,能用在公事上,就有千倍百倍地功德。”
    “杀得一人,救得百人,毁人一家,济得千家,世界上哪有完美之事,这公门功德,却也是如此罢了,只要你持此心,积得功德在,能三十年尘缘渐消,必有机缘。”
    “不过虽说如此,但是有些人可杀,有些人不可杀,有些时候可激进,有些时候必要急流勇退,这就看你地本事了。”方信就简单的说着,提点到这里,也差不多了。
    朱新听了,却是缘分到了,顿如醍醐灌顶,心中欢喜,突有一念,又使他拜了下来,问着:“虽说如此,也有区别,先生可有让我得大功德之事?功德之道,又是如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济万民此大愿(下)
    “如你只想得神道入门,单一个济民报国就可,死后自然有阴德不灭,神光赫赫,成就阴神,但是你如想在世修仙,甚至以后神形兼妙,这还不够。”
    “仙者,山人也,这已经说彻说穿了奥妙,这山,就是天地,也就是说,仙道不仅仅在人,在身,在心,更在于世界,如无世界之允许,你岂可长生久视?”
    “如讲脱离世界,唯究心性者,虽说一念就有三千世界,还不为仙道,所以唯仙道可长驻于世!”
    “有益于人,是以人道有德,有益于天地,天地返于五德,是以仙籍之始,所以你要求成仙,却还要不局限于人,而知道天地至公,万灵同视之理,这就是功德之道。”
    “我从不持至公之道,何也,是人不能无私,是人不能无争,人道在世,也复如此,不争不为道,是以背道而行,是故我道,爱己开始,由己及亲,由亲及友,由友至族,由族至国在,至国而天下,天下混世界。”
    方信说到这里,就想起了当年在大范位面说的话:“孤称王建制,欲定人心,先制礼法,不过法典当尚简白,军法、民法、刑法、大律,都当有别。诸卿可闻孔子责子贡让金,又善子路受牛乎?”
    贡让金,子路受牛,这天下百姓本已艰难,上有父母要奉养,中有官府盘剥,下有孩子要抚养,生活都不够,还想着宣传无私之道,强调“无条件奉献和牺牲”,就已经失道——道德的目的,是为了创造更好的时候,而不是牺牲。
    把道德无限拔高,把个人的私德当作公德。这种做法只会得到一个结果——就是道德变成了上位者盘剥天下鱼肉百姓的工具。
    “公私之间,大小之用,唯在于下德不违上德,是以有德,持仁固为德,而造化始入道,两者不可分离,我话已尽,你能得几分。就是几分。日后自有机缘成熟之日。”
    所谓下德不违上德,简单的说,就是个人追求利益。不至于违背人类整体社会的发展,而人类社会的发展,不能单靠破坏天地而取得。
    到这里。方信已经把他地道说的很明白了,他的功德,并非是依附于心性,要靠宣传而存在,而是切实在人道和天地中存在,心物不二,更近于物,是以称“一气贯于天地之间”。这也是道法的根本。
    能推动人道运转。才是他地人道功德。
    能有益天地运转。才是他地天地功德。
    非仅仅心性可包容之。更不能简单地混元一统之。可以说。这是世界“阳益阴进”地原理。所以方信功德之道。仅仅落在人时。虽然有区别。但是与禅门地功德之说细微难辩。等落到天地时。这区别就非常明显了。是气不是心。充于天地吞吐五德。所以能驻世显圣。这是本质地区别。
    摆了摆手。就让朱新退出。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朱新出去后。怎么样来打算。自然由他去了。萧冰这时却进来。
    方信一眼看了上去。就见得五气已成。形成生克之理。这五行真法已经入了门。就笑地说着:“贤妻。你这真法。算是入门了。从此就不必受水府束缚了。”
    “恩,不过,今天来,却是有事。”萧冰坐了下来,说着。
    “哦,什么事?”
    “你有没有注意余雪和王庐之间,似有几分情意?”
    “哦?”方信的确没有注意到,这时想来,却的确有些蛛丝马迹了。
    当日余雪和余青,各得一物,余青炼化得蛟龙血脉,立刻就增了几分呼风唤雨地神通,方信每次降雨,也把它叫了上去配合,虽然配合只是微不足道,但是也增了少许功德。
    回到水府,余青也是专心修炼。
    而余雪却跟着萧冰到了岸上,她见方信读书,也跟着要学些,方信萧冰是主人,却也不能时时请教,这时就自然请教王庐了,两人自然亲近了许多。
    “那你说,有什么章程?”“也没有什么,余雪已经得了册封,却已经不是妖身了,如真的你情我愿,由他们去好了,谅想她应该也有主意了。”方信对这个并不在意,他顿了顿,就又说:“你已经五行初运,也算入了门,不如我们这次去周道士那里,看他炼丹?他拿了我不少药,却要炼延寿养气丸。”
    萧冰见他并不在意,也就点了点头,说着:“好,再过上七八年,水府中那千年朱果树倒真的要开花结果了,夫君,我查了查,这还元丹却是极珍贵,换些入门地道法那是全无问题了,而且,我看本来一甲子开花结果,但是在水府中,可以二十年一开花结果。”
    “恩,也可以开个还元丹会了。”方信也笑着谈着,这时见四下无人,就协住她的手,只是一步,就隐入了天空之上,穿过不见。
    而在这时,朱新正乘着牛车回去,他当然不是没有马车,只是却爱慕仙道,故意寻来了上等温顺之牛而乘之,有古修士之风。
    坐在牛车上,虽然心有思量,但是毕竟是少年公子,却是神采飘逸,而眉目之间,自有英气,才思潮起落之间,突见一行人,前四个,后四个,都穿着红黑帽,却是衙役,腰上带着长刀,而前面两人还手中敲锣,示意沿途回避,而中间却是一个四人小轿。
    见牛车直行,前面衙役就大喊着:“何人敢于冲撞知县大人?”
    这话打断了思考,朱新抬起头来,见得是知县车轿,就让车夫避向一处,不想衙役狐假虎威,两个拿着火棍的就要上前敲打。
    “大胆!”朱新家世自然修得一些武功,避开一棍,大怒,就飞出一脚。将一个衙役踢飞出去。
    竟然有人反抗,这衙役们顿时大哗。
    这知县听见喧哗声,拉开轿幕出来一看,见得这个少年人,甚是熟悉,仔细一想,却连忙呵斥了衙役,说着:“原来是朱公子,怎么有空到了乡下?”
    朱家是郡中伯爵。世爵鼎钟之家。地方官就任,也需上门拜见,这知县却是认识了。
    “却是访问师友回来。知县大人下乡,却有何要务?”知县毕竟是一县之主,朱新虽是世爵鼎钟之家。也必须还于脸面,下车鞠躬行礼。
    “哎,还不是夏天雨大,山洪爆发,多处决口之事,本县就四处查看罢了。”知县倒也不是下乡单纯查看,却是有事。
    “知县大人仁心爱民,学生却是佩服。”朱新随口说着。但是话一出口。突地灵光一闪,身子一震。又问着:“这洪水却是年年如此吗?”
    “怎不是,本国在戎州西部。四面环山,虽然气候温和湿润,但是地形复杂,时有决口泄洪之事,不单是本县,十八郡中,有十郡是如此呢!”知县感慨的说着。
    如果以方信的眼光来看,这崔国十八郡也有50万平方公里,但是地理复杂,山脉连绵,从高原、山地、峡谷到盆地、丘陵、平原,从江河湖泊到温泉瀑布,从岩溶地形到丹霞地貌,一应俱全。
    也许对仙人来说,是福地,但是对普通百姓来说,却举步艰难,所以生存的地点不多,人口也不算繁茂。
    朱新听了,灵光顿时大亮,却是心有定计,说着:“有如此公务,学生就不敢打搅了,知县大人请。”
    知县点头,入得轿内,又向前去。
    “我国有东水、益河、临江,而汇成了凉江,而凉江又注入戎州主干戎江,而成大江,今日才问得仙道,出门就闻得山洪之事,莫非是神授天机与我?我这长生仙道,落在此处不成?”牛车颠簸前进,朱新却越想越明,片刻,觉得额上流下冰冷一片,用手一摸,原来是自家冷汗。
    “不过,要统一治理三江,牵涉到十郡水利,几占全国一半,主持这个工程,除王上外,只有宰相才可。”朱新本是世家子弟,熟知政事,这时细细想来,却越发觉得困难:“这工程也不是一年二年的事,前后二十年若能完成,已经是大善了,这不但要成宰相,还要成权相。”
    想到这里,他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朱家虽然是竹台郡内一等一的门户伯爵家世,但是要想独揽国政,却也是千难万难。
    “而且,作此工程,需举国而动,耗费财力物力人力不计其数,虽然日后成功,必可使本国繁荣富强,千年济民,但是在这时,必劳民伤财,这其中阻力之大,风险之高,只怕我是承担不了。”
    想来想去,却是为难,愁眉不展。
    牛车行了半刻,朱新也是想不出办法来,这时,夏日阵雨又来,乌云四布,车夫慌忙赶着牛车,却是望见了一个十里亭,连忙赶车上去。
    就这点时间,满天地乌云黑沉沉压下来,虽然在才中午,却几如黑夜一样。
    时迟,那时快,突地一道闪电自天而下,划破了天空,随之,才是“轰隆!”一声,豆大地雨点,就猛地扑了下来,天地之间一片水雾。
    “公子,你没有受惊吧!”拼死拉着受惊的青牛,安抚好了,车夫连忙上来伺候着。
    “没事,真是迅雷不及掩耳。”朱新脸色有些苍白,将掉到地上地折扇拿了回来,眸子凝视着天威,晶晶幽黑发亮,却是已经下了决心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山神事变(上)
    鼎炉之上,紫气蒸腾。
    方信和萧冰给予观看,却听见周道士欢喜说着:“此炉已成矣!”
    打开一开,就见得龙眼大小的药丸,散发出清香,竟有上百颗,周道士就要用蜡封住药力使之不散。
    方信说着:“我来罢!”
    手一招,上百颗就落到了面前,然后封蜡就自动溶解,附在药丸之上,瞬间就成蜡衣。
    “水伯果是好神通。”周道士见了,不由赞的说。
    清点一下,足有一百十一颗,就取出三个长匣,此匣是以木制,式样古朴,打开,里面就有三十六颗丹床,将一颗颗放下,三匣都满,余是三颗。
    三人就取三颗食下,片刻之后,都对品质很是满意,周道士就说着:“药效不错,虽然对你我都无大用,但是凡人食之,却可延年益寿,一颗至少抵上一年寿,对那些练武之人来说,也有裨益,抵得上一年修炼。”
    又说着:“此炉之药,多半是水伯所赠,这一匣,还请拿下。”
    方信也不客气,拿过一匣,又给了萧冰,萧冰只是一转,就收入袖中。
    周道士又说着:“此药而成,有几味药物,却是数年前化雷山脉山神所赠,得了方伯的药才得以周全,不如你我联名送他一匣,也与之结好。”化雷山脉,就是这里连绵山脉,也有六百里,却非临江管辖之地了,方信就笑的说:“甚好,那我们一起前去。”
    有世界珠清光照耀。却是把这周道士炼丹之法全数记录下来,连火候也丝毫不差,这法门算是学到了。
    这时当然不必细说。
    萧冰却说着:“夫君,我修炼五行真法正到了要紧之时,就不去了。”
    方信也知她近日处于快速精进的阶段,想了想,说着:“也好。”
    当下三人分开。方信和周道士向深山飞去,
    虽然二人体飞行还不算快速,但是不多时已到化雷山,自上空一看,下面群山层翠叠峦,岗岭起伏,不知哪里是正神所在。
    周道士却是知道,领着降临到了一处小山之上。这是最靠近人类居住区的小山。
    小山上有个神祠,二人飞着进入,却见大门而开。门前败草枯叶,尘垢四积,没有人来清扫,而进入内殿一看。殿中山神像却是灰尘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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