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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天堂-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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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二个半时辰,转眼就过去,只听一声轰鸣,赤阳真府的禁法终于崩溃,这是耗尽了所有力量地缘故。
    方信瞬间速退,转眼之间,已在二十里外天空上观看。
    没有了压制,火山顿时喷出,但是这时,已经连连泄二个半时辰,这一爆发,并没有想象中激烈,只是一爆之后,大量炽热的熔岩从火山口溢出。顺着山坡缓缓流动而下,所到之处,自然化成火海。
    才观看了一会,突然之间,白日称雷,赤龙光华蜕去,在空中欢庆飞舞,片刻。落到了方信面前,却化为一个赤衣紫带地人,三十岁左右,精满气足,与之拜下:“我受天符,如今已为龙君,天赐姓名敖祥,谢道友救命之恩!”
    方信亲而扶说:“不敢。*道友如今贵为君位,我安敢受此拜乎?我是临江水伯也!”
    在这个世界,成为真龙,邻君位。唯现在没有神职,所以才只称君。没有称“某某君”罢了。但是这是迟早地事,水伯与之相比。差了二级。
    “道友何欺我哉?且不论道友救我之命,恩同再造。而且我见道友生得水德之花,就单是此项。已是地仙之位,哪是区区水伯之位而束缚?就算是,也是道友安于淡泊罢了,我安敢于位视之?”火龙敖祥倒是很会作人,说着。
    两人就相视一笑,方信就说着:“君既成龙,还请收得火气。”
    “这个当然!”火龙敖祥身子一转,本来泄的火气,就收回体内,下面火山失了火气吸引,顿时就出势缓慢起来,过了一个时辰,火山就停止了泄。
    “道友,本来成火龙,必伤八百里之地,如今只伤沿山附近五十里罢了,如此就是道友大功德,也使我少了许多罪业。”
    方信就笑地说:“既然如此,那我就索性再助一臂之力!”
    由于周围百里水气已经用完,它就把临江水府中,积蓄的水力(也就是调控经过地云层时,能不影响整体循环而拦截下来的),通过世界珠地搬运,又化成乌云。
    不一会儿,天上乌云密布,这时,再没有火龙阻挡,自然可建全功,片刻之后,闪电带着雷鸣声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大雨倾泻而下,豆大的雨点不断地落下,落在了被点燃的山林和岩浆之上。
    大雨是集中,集中在数十里内,因此才可连绵下得,不然的话,范围扩大数百里,不需要一小时就可消耗光水气储备。
    等山林大火熄灭,而岩浆也基本上冷却,这才收了雨水,就算这样,二十年存下地雨水,也前后用掉了八成了。
    雨一过,顿时,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彩虹,像是一座巨形的拱形桥横跨在天际间。
    “道友,这是天示其喜啊!”敖祥见了,不由羡慕的说着。
    方信只是微笑,这次灾难,只伤了附近五十里,而且也有限,当然有大功德。
    而且,这等程度的火山爆发,实际上反是资源——火山爆发带出的大量火山灰,富含养分能使土地更肥沃。
    首先是杂草苔类开始冒出来,其次长出蕨类植物,不消几年,火山灰让周围的土地肥沃,山林更会更茂密。
    此次,可大建其功了。
    果然,方信默查自己,在彩虹一现时,六十万功德降临与身,而且,由于方信本身是功德道,所以有感应,自己仅仅只拿了六成,总量有百万之多,连敖祥自己,也有十万功德落下,却是因为使用了它的蛟皮才可控制真府,所以有此功德,只是被还有些罪业抵消了,看不出来罢了——还有三十万功德,当是原本主人赤阳真人了,这自然会追落于它身上,这可所谓是意外之喜了。
    “道友何处去?”得了这个,以后只需数日,就可把火德之花,以及土德之花凝聚而出,五行之德,仅欠金德就可完整成运了。
    “本我为火龙,自有君位上任,但是我度劫时,曾许跟随道友三十年,天人感应,天庭许之三十年假期,所以我现在就跟着道友了。”敖祥说着:“不过道友是水伯,不宜我住,我就仍旧住在这千英山,再建洞府就是了。”
    它也要勤奋修炼,以巩固道果“原来如此,我正要作得一事,还请龙君坐镇!”方信听了,也不推辞,说着,他取出二册,说着:“我已经读尽,还于道友。”
    敖祥连忙接过,它虽然已成地仙,但是地仙之书,还可以读,还没有修尽,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拿过。
    两人就说了几句,各自离开。
第二百章 劫数(上)
    时光飞流,转眼就是五年,这临江之上,船只川流不息。
    河流上,大半是运输粮食’块、砖块等等货船,但是也有官艇和花艇,这些船多半是有三舱双桅,两侧的舷板宽大当做走道,可容纳数十人甚至上百人的画舫,上下两层,布置得十分华丽。
    此时,在下着小雨,天是暗沉,萧萧的雨点连绵而下,只有一点细细的淅沥声音。织成一片轻柔的网,网住了眼前整个世界。
    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朱新,在一处画舫上,望着甲板外面霏霏细雨,在细雨中,上万民工在雨中冒雨而劳动着。
    而在他的身边,一直站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静静的立着,他穿一身青衫,中等身材,身形瘦削,眸子中闪着精光。
    后面又有几人坐着,态度从容,显是官身,再后有着三十甲士跟随,虽然穿着便衣,却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兵甲卫士。
    天规森严,修道士安敢随意干涉凡人生死,特别是像朱新这样贵为三公的大臣,所以有着此等保护,已经足够了。
    朱新呷了一口茶,说着:“张少监,五年了,此地总算要快完成了,此渠最后接口完成,临江分水至平原了。”
    “是!相爷,一方面上游山洪都有泄处,不至于爆发,其次就是各渠沿郡而行,却是灌溉了八十万亩良田,相爷,就是此项,就是大功德啊!”张少成,却是朝中少监,他是极深沉的人,一边心里琢磨,一边缓缓说着。
    “现在谁在上面?”
    “县主薄王庐,您看。那个披着衰衣的就是他!”
    “恩。这雨天也在上面。辛苦了。”朱新只是淡淡地一句。就不多说了。下面地意思自然有人揣摩。
    朱新凝神观看。水渠实际上已经挖成。就在最后与临江地交口处打开。然后上下两个临时坝挖开。就成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少女上来。
    这少女梳了簪花地美髻。穿丝绸裙衣。明眸皓齿眉目如画。身子苗条细致。但是紧裹地胸部暴出诱人地含苞花蕾曲线。看起来才十四五岁。笑起来与那些成熟地美女。另其有一种令人心动地风情……她扫过了朱新。
    上完了茶。朱新淡然扫过。说着:“你等先退下罢。无事不可上来了。”
    这个少女恭谨一礼。退了出去。
    朱新就问着:“眼前水渠而成。银子准备好了没有?”
    “回相爷。都已经准备完了,您请观看。这是新解来地三万两银子。”后面一个年轻人上前,恭谨行礼。拿出一个盘子,说着。
    盘子上。一叠是钱庄的汇票,面额都是一百两,这是最大的银票了,周围又有着几片金叶子,十两一片,却是钱庄保证的成色示范。
    朱新只是看了看,就说着:“这月来解来银子不错。”
    那个年轻人听了,眸子幽黑,从容说着:“是,相爷,如今天气一天天冷下去,雨中修筑,民工手脚都冻了密密麻麻细血口子,只得作工的人,每天多加白米一斤,黄酒一斤。这本不在消耗之内,县主薄王庐为赶工程,却是私银出之,如今钱来了,就正好补充上得这个缺
    朱新听着,点头。
    这时,在身后当地何县令忙说着:“国库拨下六十万两银子,郡中县里这五年来,也补上了三十万两银子,并且万人工程,就算有着一半是劳役,不需要花工钱,但是也要动用了三十万石粮食才得支应下来,现在郡库县库中,无论银子还是粮食,都已一空了。”
    “我知道郡里县里有难处,这五年来你承上承下,办事很是得利,新开垦的八十万亩田,所得赋税,三年之内不必解于国库,而可冲消以前账目就是了。至于县主薄王庐,破产修河理应嘉奖,就升个县令好了。”
    朱新说着,顿了一顿,又笑着:“何县令,你这五年来,也战战兢兢,勤于政事,想必朝廷必有赏赐。”
    这何县令心中暗喜,应着:“是,这全是相爷洪福。”
    就在这时,猛地欢呼一声,临时坝梯已经放水,却是大功告成,朱新一听见这欢呼,顿时大喜,立了起来,摆手说着:“那你们全部先退下罢!晚上再来我宴!”
    张少成也连忙退下,经过了甲板走道,这画舫甚大,走到船尾一处,两面就听不见声音了,他望了望,跳到了邻居的画舫上,这个画舫稍小,却是自家,到了一个小厅,才关上门,就见得刚才少女等在里面。
    张少成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突地就把这个少女抱住:“白小姐,你看的相,到底怎么样了?”
    口中说着正题,张少成却是一手拉起这个少女地裙子,直穿入,摸到了她光滑的大腿,里面既然什么也没有穿。
    这个少女“嗯”的一声,横了张少成一眼说:“等会再说好吗?”
    张少成心中暗骂了一声,却也没有放过,就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后撩起了她的裙子,里面的确什么也没有穿。
    “妖女!”他不由心中再次暗骂了一声,但是眼前那初初发育又别有风情的身体引得他**顿动,不由解了衣服,直压了上去。
    这个少女,却是白秋,模样一直保持在十四五岁的状态,身体却纤细而丰满,全身象水一样起伏着,她“啊”的一声,发出低低的呻吟。
    外面的欢呼声连忙不绝,等一场欢娱而过,她躺在床上,任凭着张少成地手游移到大腿内侧,但是她却知道,身边地男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就低声说着:“相爷的相,都是好地,但是这等贵人,已经不能专看相,要看气了。”
    “那相爷的气怎么样?”听到这里,他地手不由加重了,她的身子不由一抖,回答他地说:“紫气隐于明堂之内,如非是我,还看不太出呢,专发文贵,其气绵长,至少在十五年内,是没有任何问题,说不定还可权倾朝野。”
    张少成听了,却没有再说话,一边摸着身边少女,一边眯缝着眼望着顶着,许久,才透了一口气,就着窗口,此时天已接近黄昏,就自起身。
    这个白秋,身有异技,相人奇准,但是却喜于这种男女之色,这也算是她的爱好了——她的评语,他还是相信五六成。
    起身之后,他就取出了一张银票,说着:“这是一百两银子,白小姐笑纳!”
    白秋拿过,小心翼翼的看过,就笑的说:“不错,是钱丰钱庄的银票,十足十兑换,那就再说一句,今日我观你气,却是往昔曾经作了罪孽,祸升福沉,不是好事,具体转机,还在你一念之间,这算是临走时给你的。”
    说完,她就立起来,虽然才与他经过一番风雨,但是这时放下裙子,又是气度从容丽光渐成,让人总感觉不到她带着那种气息,笑了笑,她就自己开门,出了画舫,她有条小船,却是上了船,自摇而去。
    张少成的脸色,不由有些阴沉,这话引动了他一项心事。
    他为少监之前,曾任县令,初上任时,他就见得署中官员,竟然供奉着一家狐社,杀猪宰羊祭祀,当时他很是愤怒,意图捣毁。
    没有几日,有一个老者对张少成家人说着:“请禀告知县大人,不要彼此结仇。给我三天时间,我将携带家小离开这里。”
    张少成听说以后,就表示同意了,但是第二天,他突然带着衙兵,举着上任的圣旨,放在祭台上,请王力封锁之后,把那幢狐社包围起来,一声令下,油火淋漓而上,顷刻之间,狐社就包围在火海之中。
    里面有十余只狐狸在火中惨叫而死,只有一缕白烟冲破了祭台封锁。
    两年后,就有人对他说:“狐精虽是淫祀,也帮人治病,薄有功德,虽然说捣毁也不伤德,但是君曾诺之,又出尔反耳,杀其全族,已伤阴德,君气数如旺,这狐还奈何不得,如是运衰,只怕难以度过。”
    这却记在心中,虽然升任少监,却是位尊权薄,这次前来任务更是监督,这大家都心里明白,这可不是好差事。
    朝上三公,丞相却是魏虚成,位处于百官之上,而太尉邱枫,手掌兵权,两人相斗不己,各想独揽朝政。
    原本御史大夫就因此贬下,让这个朱新上台,这五年来,他远避朝堂,两人相斗一时也奈何不得,现在郡中治水已成,必要回去,那当中间派却肯定是不行了,必有一方选择。
    自己为这少监,就充当这个监督而已!
    虽然后台是宰相,但是这朱新也是世袭伯爵,现在又是御史大夫,这五年也是权势渐长,快威胁到上面二个大人了——这也是为什么上面二人容不得朱新逍遥,却要召入京中,以见分晓的原因。
    朱新如此,自己也如此——张少成脸色阴晴不定。
    不过想到丞相魏虚成,是王国最高行政长官,王上年幼,百官生杀予夺仕途沉浮全在其手,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第二百章 劫数(下)
    三日后,临江之上,画舫十余只,靠成一片。
    却是南广伯、御史大夫朱新招待郡中百官,不日就要进得王京。
    两岸千里农田,一片碧绿,而临江水上,宽而平缓,水行平稳,最宜游赏。
    画舫之上,数十人坐在两侧,而周围大半是女子,多在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之间,侍侯着在场的官员。
    朱新坐在主座之上,酒杯是青瓷,胎薄而细,照得酒也青碧一片,周围跪坐,是一个绝色少女,举手投足之间,每一个动作都荡起一种难以描述,撩人心扉的妩媚。
    而再下面,官员都是举樽酒尽,与下面少女调笑,这等事情,在地球上,在明朝之前,也是常事。
    而在水府,方信正在云床之上,萧冰坐在其旁。
    方信顶上显出清光,世界珠照耀,有三尺大小,清清如许,清光之中,又有黑、青、赤、黄四色,却是各与清光连接。
    而在背后,没有转化的功德之光,成一光圈,竟又有三尺上下。
    而萧冰身上,却是五色兼有,运转不修,只是半尺光气。
    片刻之后,萧冰醒来,笑的说着:“想不到就作这事,得了二十万功德!”
    “这也等闲,郡内治水完成,开八十万亩良田,又使年年山洪减少,就此一项,功成当日,就总计三百万功德降下,我为主事,得一百六十万功德,朱新为明中人道主事,也得五十万功德,你居后管理。>;
    顿了一顿,他又说着:“临江由我主事,又只是一郡半之地,作来容易。但是现在朱新已经到了生死关头,要尽全功。甚是不易。”
    萧冰沉吟说着:“我虽知道朱新不妙,却没有想到到了这地步。”
    方信浮现出一丝苦笑,说着:“大势安能妄为?朱新原本不过是一个富贵之人罢了,得了我转给金德龙气,才得机缘凑巧。得了大位,治水之道。本是苦差,朱新避而远之,一时也可得,但是如今治水已成,恩泽百姓,又趁机丰了羽翼,这宰相和太尉,安能再容之,回京就是大变之始。”
    “我看他的作法不错,八十万亩良田开垦。原本动员五年的一万役丁。各得十亩,这就化解了役丁的苦憎和怨气。并且立了榜样,日后再开垦水利,为了田地,虽辛苦也不会有怨言了。”萧冰也是明白事情的人,说着:“余下七十万亩,各县官员分了,并且用良田打点着朝上,特别是王族中人,走的是太后兄长蓝成义的路子,一出手就是十万亩,使太后赞不绝口。”
    “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才祸胎结之啊,幼主十三岁,外事看三公,内事看太后,朱新勾上这路子,与上有太后,与下有民望,与中有党羽,那就对宰相和太尉造成严重威胁了,不过,此事我们万万不可插手。”方信冷笑的说着。
    “哦?你查觉了什么痕迹?”萧冰功行大进,也知道一些天数,知道修成者运转玄功,可推演一些祸福。
    “不必用玄功查之,就是这局,难道用心就不能知道了?你我都曾掌国,当知道祸福莫大于规矩,而天数莫过于天道。”
    “与国而言,文武分家制衡,贵族与士大夫两分,都是阴阳之道,破坏了这些规矩,你我可容了?这方世界,虽然天地人界线不明显,混淆之处甚多,但是毕竟三分,其中道理却是一样。>;
    “我为水伯,为谋功德与人合作,这已经是容纳极限了,如是朱新势危,而我直接干涉人国政事变革,那就必触天规,而受天诛,任凭多大功德,也必须转世再说——这等陷阱,不用玄功,就凭见识,就可知道。”
    “朱新得金德龙气,又得五十万功德,气数在旺,受此劫数,如能破局,自可海阔天空,如不能,也唯死罢了,你我只得静观,虽然说朱新一死,与你我气数大有妨碍,毕竟这事,你我和他已经成一脉了。”
    听了这话,萧冰默默想过,才开口问着:“夫君,我要五行成道,成就五阶,只差了这一张纸没有点破,夫君要得五行真精与我,怕是要等治水大业毕其全功才可获得,不知可有提前之法?”
    她是极聪明地人,知道天意设局,全在其缺,自己就是那个缺口,如是成就五阶,那方信进退之间,就从容多了。
    “有,有不止一条途径呢!我如成就五德天柱,身与五德流转相合,立刻就成地仙之体,自可凝聚真精于你,现在唯欠金德了。”
    “或许你的功德大于一百万,也可破的那张纸,进于五阶。>;
    “不过,正途却是朱新功德圆满,他是金德龙气,日后圆满,必有金德天书赐下,这也可圆满之。”方信洞察如火,徐徐说着:“天意之事,非是处处针对于我,所以才可争夺一线生机,朱新的事,也可间接谋之,我要出行自得这金德天书。”
    地仙金德之书,不算珍贵,也不是等闲寻得,怕就怕在天机设下障碍。
    何处能舍,何处必争,这其实看各人的眼光。
    智慧通达之士,无需术数运算,就可洞察天机运转,预知祸福大要。
    “萧冰,你以后不要出得水府,水府禁制,经我改造,非同小可,一般劫数难以破之,天机与我。无非以下几个途径。”
    “其一就是朱新的事,哪怕他败于庙堂,身死族灭,你万万不可出府干涉或者救之,只要守得这条,你我就是没有触发此世界天地人的大禁,以你我功德,其它地方,虽有小过也无妨于事。”
    “其次王庐夫妻也在其中,如我所料不差。一旦事变劫到,必是余青余雪两人危害最大,两人都精于水府之事,出入无禁。余雪本受大恩,理应无患。但是她恩爱王庐,如为了王庐,未必就不作这不得已的事。至于余青,此人得了蛟性,因果不了。极易受得牵引而成为天数棋子。”说到这里,方信森然说着:“不过。这全在我的掌握之中,我先前授法,已经种下种子,如是这二人有反叛,你得此二个符,碎之必取两人性命,不可有丝毫犹豫,所谓天争一线,心仁必受其害。”
    说完,就拿出了两个金符。给了萧冰。萧冰虽然对余青极厚,但是却也是掌权三十年以上的经历。自然知道厉害,当下拿下,才一动念,就瞥见一片极淡地金光在金符上一闪过,却是淡淡的两处影子,仔细看去,正是两人影子。
    方信又说着:“水府密要,在于中枢,必要时可关闭水府,任谁也不得进来。”
    “此国有东水、益河、临江,而汇成了凉江,而凉江又注入戎州主干戎江,而成大江。东水、益河、临江,都是水伯,而凉江水神,却是凉江侯,戎江水神更是称戎江君,这事涉及到戎江君很少,不必多虑,但是治水进程,三水却要打通,影响到了其它二个水伯,以及凉江侯——先前我仅仅只说一部分计划,不涉及其它二水,就是为此,虽然现在爆发地可能性不大,但是也要提防,如是两水伯和凉江侯前来,就说我不在,闭门就可,天大的事,由我承担。”
    “那你自己呢?”萧冰听着,却如此说。
    “我地因果不多,可查的,就是先前助得山神和红龙,也许要涉及到一些修仙门派和魔门,也许会被卷入,但是你不必担心于我,我就此身,世界珠不算,已有四德圆满,本身就可镇压气数,还有一百六十五万功德,天下大可行得,若真是不行,大不了开得杀戒,以完劫数罢了。”
    方信本身根基是功德道,但是功德道越发长进,他就越发不吝杀戮。
    这是因为知得天机所在,所以杀势不断暗合天道。
    夫子说:七十而随心所欲不逾矩
    而庄子说:庖丁解牛,奏刀然,莫不中音
    庖丁释刀云:平生宰牛数千头,而今宰牛时全以神运,目未尝见全牛,刀入牛身若无厚入有间而游刃有余。
    这就是神乎其技,而暗合于天道了
    明道进于纯,生杀存灭在于心乎,虽然方信离这种“目见天数劫数非一体,其术无厚入其间而游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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