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松山高中by_stunningkat-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原本想和你住一栋楼就好,后来一想,万一你就住这层呢?”盛安笑了起来,有点得意的模样:“我试着敲了敲门。”
宋清让面无表情地盛好面,端出去。
盛安见他出来,顺手打了个响指:“你猜怎么着?还真中了大奖。”
宋清让看了他一眼:“你住这里,我就搬出去了。”
盛安知道宋清让是个不喜欢变化的人,胸有成竹地道:“那我就接着买。”
宋清让被他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脸皮真厚!”
盛安笑眯眯的,也不生气,坐在桌子对面:“你快吃吧。”
被盛安目光灼灼地盯着看,宋清让哪还有吃面的心思。他考虑了一会儿,道:“盛安,我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
盛安点点头:“我知道。”
“你再坚持,再做别的努力,也还是这样的结果。”宋清让说:“不要尝试了。”
盛安沉默了一会儿:“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宋清让看着他,不说话。
“我什么时候知难而退过?”盛安说:“如果我是个轻易会放弃的人,我今天根本就没办法这样站在你面前。”
“再说,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以前是,将来也不会变。这一辈子我就跟你耗定了,你休想甩掉我。”盛安猝不及防地起身,在宋清让脸上亲了一口:“不要说了,快吃饭吧。”
盛安倒也没有死皮赖脸地待在宋清让家里,搬家的东西也不是他的。
买房子要走许多程序,再快也不可能一夜办成。
他其实是一夜没睡,在宋清让家楼下待了一晚上,和那只小流浪狗逗来逗去打发时间。
宋清让吃完,盛安就走了。临走前宋清让原本要他好好休息的,只要看他眼睛下面淡淡青色,便知道这傻子真的等了一夜。
最后却还是咽了下去。
盛安和宋清让说好周一来清弘游戏一趟,决定和北京的网络游戏运营团队合作研发时,盛安就带了数位骨干人才来北京,租了层商务楼工作。
这些人都是和盛安一起从默默无闻做起来的,其中还有几个是盛安的大学同学。剩下的人留在上海的清弘本部,研发新的单机游戏。
盛安没说,但方辉知道,盛安是确定了宋清让在北京,才决定选择北京的合作关系的。
周一那天早上盛安开车去接,宋清让下楼时,却看到两辆轿车停在楼下。
锃亮漆黑,车头对着车头,剑拔弩张。
左边是程然的车,右边是盛安的。
第42章。
宋清让想,如果每天下楼都是这种修罗场,那他还是赶紧搬家为好。
他看了看盛安,又看了看程然,说:“你们都走吧,我叫了车。”
盛安拉住他,视程然为无物,一脸认真:“打什么车,多浪费钱,我送你,我是免费的。”
宋清让回头,没好气地道:“你再拉着我,我就揍你了啊。”
盛安完全没将这威胁放在心上,有恃无恐地道:“从没见你打过人!”
宋清让没辙,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程然。
这眼神看得盛安一股无名火起,当下也不欲多说,正要抓着他往车里塞。
程然见宋清让为难,连忙上前几步,拦住盛安,道:“小盛,我们谈谈吧。”
若将程然看做情敌,依盛安的性子,大概甩下一句“谈什么谈”就随他去了。但若抛开这身份,程然却是一位在北京根基牢固,并非常优秀的成功人士。
盛安知道他对程然不能有太大的敌意。
他亦学得会这些人情世故。
趁盛安松手,宋清让快步走向小区出口,正巧有辆空车驶过,他坐上车,对司机说:“社科院历史研究所。”
司机发动汽车,他回头看,见盛安正与程然说着话。
去清弘游戏前他要回一趟院里,盛安知道。今天大约是专程来接送他的吧。
宋清让回头望向窗外,不去想了。
盛安与程然简短说了两句,忽然感觉脚边有什么东西在转悠。
他低头一看,正是那天在楼下遇见的小流浪狗。
盛安双手撑着膝盖俯身去看,凝神看了一会儿,说:“白天看,你更丑了。”
小狗嗷呜一声咬住他裤脚。
盛安笑了笑,把小狗捞起来揣在手上,对程然道:“程总,要不改天再聊。”
程然原也只是替宋清让解围,没多做挽留,客套道别后便上车走了。
盛安将小狗放到副驾驶上,自己坐进驾驶座,指了指它:“你很幸运,这可是某人专座。”
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小狗在副驾驶座上嘚瑟地打着滚儿。
盛安带它去宠物医院,洗澡打针检查身体美容美发一条龙。虽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干干净净地看起来还是很讨人喜欢。
医院说领养需要办证明还得上户口,盛安惦记着接宋清让去,东磨西磨的,医院工作人员见他一表人才又有名有姓,便也没多加刁难,让他先带着狗走了。
宋清让从院里出来的时候,正看到盛安的车停在对面,人则躬着身子和地上一只毛茸茸的小狗玩儿。
盛安的个头比起高中没再长,但肩背似乎更壮了一些。
现在的他,应该是个事业有成,高朋满座,前途无量的年轻人。
同样也会得到很多人的爱慕吧,就像当初他在学校里那样。
宋清让远远地看着盛安出神。
他想问问盛安,没有我你也能过得很好,为什么一定要强求着不愿意放手呢?
但他觉得这问题没必要问出口。
盛安第一次就发现这流浪狗听得懂人话,想是家养的。但他在小区周围留神查看,没有哪个寻狗启事是找它的。
约摸是房主搬家时嫌麻烦,没有带它走。
小可怜。
盛安望着它湿漉漉的眼睛,莫名生出点同病相怜的错觉来。
盛安决定叫它Chaplin。
因为它通体白色,唯独在鼻子和嘴巴中间有一簇深灰色毛发,看起来有点滑稽,也很像卓别林。
他从车里翻出个小球来,扔远,再让Chaplin捡回来。最后一次扔到研究所的大门口,轻轻滚动,到了宋清让的脚边。
盛安抬头见是他,连忙跑过去,问:“事办好了?”
宋清让看他好像没发现自己站在旁边已经不短时间,才神色如常地说:“办好了。”他低头看到脚边百无聊赖推着球绕圈圈的Chaplin,问:“哪来的小狗?”
盛安抱它起来,说:“你家楼下捡的。”
宋清让熟练地挠了挠它的下巴:“叫什么名字?”
盛安笑着说:“Chaplin。”他指了指那块深灰色的毛,“你看,像不像?”
宋清让也觉得滑稽,笑着点头:“挺像的。”
盛安一下就看呆了。
因为这好像还是他们自重逢以来,宋清让第一次笑。
宋清让和盛安怀里的Chaplin玩了一会儿,才发现盛安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有些不自在,挪开眼神,问:“去公司吗?”
盛安好像才回魂似的,连忙点头道:“去,你饿不饿?我们先去吃饭。”说完又想起来什么:“噢,带着狗去不了餐厅。去我公司里吃吧,改天再带你去吃别的,好不好?”
车上一路无言,盛安在这些年里学了那么多谈话技巧,独独到了宋清让面前集体失效。
Chaplin在宋清让怀里躺着,毫无防备。它甚至把肚皮翻了出来,宋清让便用手给它挠肚皮,它舒服得直哼哼,一动也不动。
盛安万万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会嫉妒一只狗。
“养在你家怎么样?”盛安打了转向灯,状似漫不经心地问。
宋清让出于条件反射,应了一声,又马上反应过来:“我家?可我没养过小动物。”
盛安努努嘴:“可你们相处的很好。”他又说:“而且我常应酬,一定照顾不好它。”
宋清让低头看了看Chaplin滴溜溜转着的眼珠,叹气。
车子驶进地下室,宋清让抱着狗,“Chaplin放哪里?”
盛安疑问地重复了一遍:“放哪里?带上去啊。”
“带到公司里面?”宋清让说:“不太好吧?”
盛安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你上去就知道了。”
说着,他从手边置物盒里拿出一枚戒指来,套在无名指上。
宋清让没来由地嗓子一涩,半晌才问道:“……你结婚了?”
结婚了还不放过我?
盛安一愣:“什么?”见宋清让正盯着他手看,一下慌张了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噢。”宋清让没再多问,抱着狗下了车。
盛安连忙摇上车窗,匆匆追上去:“清让!等等,你听我解释。”
宋清让说:“和我解释干什么?我就是随口一问。”
“你不信去民政局查。”盛安追着宋清让走到电梯里,按下18层:“我这五年连恋爱都没谈过,对了,也没和别人上过床!”
电梯飞速攀升,盛安抓着宋清让手臂,强迫他看着自己:“戒指会让别人以为我已婚,可以省很多麻烦。我真的是清白的!”
宋清让看了看他,正要说什么,电梯到了。
“知道了。”他简短说:“18层了。”
电梯门打开,盛安一转身堵在电梯门口,“你相不相信我?”
宋清让看到电梯外的前台妹妹正一脸好奇地往他们这边张望,只好小声说:“好好好,相信你,快点出去。”
清弘这边最近在招人,来了几个研究生毕业的实习生和两个跳槽的,其他的则都是清弘以前的老人。
宋清让走在盛安身边,他对清弘的第一印象是……这也叫公司?
聊天的有,散步的有,墙上挂着一些手作和画,也没有传统格子间,工作区就是几张长桌拼起来,当然还有各种开着关着的各式各样的电脑。
见盛安进来,几人向他招手:“盛安来了,快来吃饭,等着你呢都。”
盛安点点头,“多要的那一份加了没有?”
“加啦,快来吃。”有个二十七八岁的干练女人看到宋清让,问:“这是你前几天说的那个?”
盛安点点头。
“你好。”女人伸出手:“我叫陈钰。”
“陈小姐,你好。”宋清让说。
“快来吃吧,这里只有几个人,其他的都出去下馆子了。”陈钰一晃眼又看到宋清让手里抱着的Chaplin,“哟,这是谁呀……”
盛安把宋清让往后挡了挡:“行了你,快点吃饭。吃完叫策划部来我办公室开会,你群里通知他们一声。”
陈钰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哎哟,够宝贝的呀你。”
宋清让有点窘迫,盛安见他不习惯,便拿着两份饭菜和宋清让单独去办公室里吃去了。
有刚来的小年轻悄悄问:“钰姐,那谁呀?”
“历史顾问!”另一个应届毕业生说。
陈钰摇摇头:“那是盛安他心肝儿。”
等两个人吃完饭的时候,大部队人马也回来了。
盛安办公室是玻璃门窗,透明的。他和宋清让在办公室里说话,七八个人就在门外晃来晃去,像在围观什么动物似的。
盛安终于忍无可忍,拉开门,道:“我看你们几个人是嫌活得久了。”
几个人嘻嘻哈哈走进来,一一和宋清让打招呼。盛安都提前打点过,对他的态度比对盛安还要好。
办公室挺大的,旁边摆着白板,投影仪放在办公桌正对面。
盛安抱着Chaplin一跃坐在自己办公桌上,其他人也随便找地方坐下。
“仔细听。”盛安说:“漏一个字扣奖金。”
说完也不管底下哀声遍野,对宋清让点点头:“开始吧。”
游戏设定在北宋年间,中国古代史对宋清让来说还是十分拿手的。一开始有些紧张,但台下都听得认真,更遑论还有盛安坐镇,他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有人拿着笔记本记要点,笔没水了,宋清让细心看到,便把自己的钢笔借给了他。
盛安再定睛一看,不会错,那支钢笔就是他五年前的圣诞节,送给宋清让的那支。
他还留着。
盛安连忙从自己的笔筒里抽了一只水笔,和那人交换,把钢笔拿到了手上。
这只笔能看得出来有些年头了,笔夹有些脱锈,也常被使用。但是使用的人很小心,看里面,就像是崭新的。
实话说盛安心里是没有底的。
长大了之后,他愈发能够理解五年前宋清让的那些犹豫和妥协,所以他也愈发能理解宋清让如今的逃避。
但他看到了这支笔。
他迫切的希望这支笔会被宋清让赋予更多的含义,因为那将会是他的通行卡。
他将钢笔握在手里,百般察看。乍一抬头时,见宋清让正在看着他。
宋清让很快挪开了眼睛,对其他人说:“……暂时能想到的就这么多,我有时候会来,不过这要看你们老板的意见。其他时候你们可以发邮件或者发讯息给我。”
盛安连忙补充:“全部听他的就行,不用问我意见。”
“还有事没?”盛安询问四周,见没人说话,便道:“行,散了吧。”
盛安把人赶出去,拉下了百叶窗。宋清让收拾好东西,说:“我也出去了。”
“笔不要了?”盛安明知故问。
宋清让有些被看穿的窘色,强自道:“你留着吧。”
盛安笑眯眯地看着他:“好,我给你买一支新的。”
宋清让欲言又止,推门走了。
晚上送宋清让回家的时候,程然又来了。
盛安简直无语。他们在楼下尴尬地说了一会儿话,盛安忽然想起一件事。
“伯母现在住哪里?”盛安问:“好像没有和你住了。”
宋清让周身一震,什么都没说,上楼去了。
盛安正怀疑自己说错了什么,就听程然道:“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妈妈五年没有和他说过话了。”
第43章。
那之后几天,盛安迅速把家搬到了宋清让家的对门,虽然宋清让除了工作上的事,几乎不怎么和他讲话。
盛安私下里多方打听得知,宋家老屋拆迁后,二叔家正巧随着宋悦悦嫁人一起来了北京。
宋母也和他们一起。
不过虽然都在北京,逢年过节却从未见宋清让一面。宋清让每年都会买东西送过去,宋家仍是闭门谢客,再不见他。
盛安得知这些,不敢安慰,只能变着法儿的,加倍对宋清让好。
时间慢慢溜走,八月的末尾,游戏研发团队的美术组张罗着采风,希望宋清让能够跟随。
不过宋清让彼时正与他导师一起跟着在甘肃省一处农田里发掘的墓葬做研究,八月初便往那里跑了一趟,九月中旬还得去一次,时间排不开。
盛安为了他,将采风时间往后顺延了一个多月。任务表一乱,工作组平白多了很多工作。
盛安又觉得对不住别的员工,便揽了一大部分程序方面的工作在自己手里。
投资公司的事虽然托给钟天志办,盛安却也没见得清闲多少,如今每天两个公司和家里三点一线,在家里待的时间还是最少的。
有时忙到凌晨三四点还要回来,也只为早上能送一送他对门的那个人。
但这些日子都算少数了,盛安有意将业务重心往北京转移以后,总是飞来飞去地出差,忙得脚不沾地。
是以两人就算住在对门,也很少能见到。
宋清让意识到盛安最近很忙是某天晚上。
他在房间里开着电脑加班写学术文章,听到有人在开自己家的门,但是怎么打也打不开。
宋清让一惊,以为是有小偷在撬门。
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一看,有个身形熟悉的人正低头对锁。
“盛安?”宋清让刚要替他开门,手一顿,又想起之前的事。
自盛安搬来,总是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试图进来他的家里。
比如说自己钥匙丢了,没地儿待,宋清让好心放他进来,结果在他包里看到了那把“丢了的钥匙”。
再比如每天都买很多狗玩具狗粮,美其名曰来送给Chaplin,实际上他把东西一放下就像屁股粘在了沙发上,怎么也不愿意挪窝。
宋清让每次都信,然后每次都被盛安占便宜。
这次不管他干嘛也不能信了!
宋清让这样想着,转身要走。
Chaplin却不知什么时候溜达了过来,坐在他身后,对着门口摇尾巴。
宋清让无奈,蹲下去摸了摸Chaplin的脑袋:“你也知道是他啊。”
Chaplin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小没良心的。”宋清让笑骂了一声,便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盛安在门外抬起头,见是宋清让,皱了皱眉,问:“你怎么在我家?”
宋清让见他醉醺醺,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就知道这是喝醉了,没好气地道:“这是我家,你开错门了。”
盛安一愣,回头看了看,又看了看门楣上的门牌号:“噢……”
宋清让指了指对门:“回你自己家去。”
盛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钥匙,却放进了口袋里。宋清让怕他摔倒,一直扶着他,问:“你干嘛?”
盛安没做声,看着宋清让的眼神渐渐变得如火般热烈。
宋清让见过盛安这神色,当下觉得不好,连忙要挣脱。
盛安却眼疾手快地制住他,将他压在门边,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席卷而来的是浓重的酒气,盛安的吻带了极强的侵略性,就像于沙漠中觅食的猎豹,丝毫不留令人喘息的机会。
宋清让想躲开或者试图挣扎,可盛安的力气那么大,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这还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学生吗?好像不再是了。
宋清让意乱情迷间,亦在感受着那些熟悉或变化。温热的嘴唇,高挺的鼻梁,斜飞入鬓的眉,以及他周身的少年气彻底褪去后,所显露出的英伟与稳重。
盛安的手并不安分,灵活地伸进宋清让的衣服里,四处游走。宋清让被他亲得头昏脑胀,也无力阻止。
没想到最终停下的却是盛安,他分开了原本与宋清让吻得难分难解的唇,低头待了几秒,然后冲进了洗手间。
宋清让正要问,便听里面传来一阵呕吐声。
宋清让:“……”
Chaplin担心地在洗手间转悠,宋清让被盛安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故意对Chaplin道:“不要管他,让他吐去。”
盛安扒着马桶有气无力地摆手,又笑。
宋清让原本在门口抱臂站着,见他吐得难受,还是心软跑到厨房里接了杯水给他。
盛安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又去洗了把脸,漱了漱口。
人也好像清醒了一些。
“你今天喝了多少?”宋清让皱眉问:“吐成这样。”
盛安打了个哈欠,道:“挺多的。”
宋清让犹豫半晌,还是提醒道:“喝这么多,对身体不好。”
盛安笑着问他:“怎么,怕我英年早逝?”
“呸!”宋清让骂道:“乌鸦嘴。”
盛安连忙认错,连呸三声,道:“死不了,你还没原谅我,我可不能死。”
宋清让闻言心中一颤。盛安那眼神虽不清明,但到底还是足够慑心。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身回了房。
“赶紧回去吧。”
盛安却跟着他歪歪扭扭走进房间里,一头栽倒在床上。
宋清让无可奈何地站在床边:“喂。”
盛安一动不动地装死。
宋清让在床边的地板上坐下,正好能看到盛安趴在床上的侧脸。
“走不走。”宋清让说。
盛安两手抓着床沿,一副钉子户的赖皮模样:“不走。”
宋清让抱起狗,举到他面前,“Chaplin,舔他。”
盛安连忙翻身躲开。
过了一会儿,Chaplin好像有点困,缩在宋清让脚边慢慢睡着了。
盛安趴在床上,昏昏沉沉地却也不睡觉,只借着酒劲,拉着宋清让的手不放。
房间里一时安静地只能听到两人和一只狗的呼吸声。
宋清让一手由盛安拉着,一手心不在焉地胡噜Chaplin毛躁躁的脑袋。
盛安肆意看着他,连眼睛也舍不得眨。
宋清让被他看得有些羞赧,“老盯着我干什么。”
盛安亲了亲他的手背:“怕你是梦。”
宋清让的心瞬间就化作了一包承在气球里的水,脆弱得好像一戳就会破掉,又沉甸甸的。
他没回答,盛安也不要他回答。
“怕我一闭眼,你就不见了。”盛安的声音低沉而喑哑,好听得就像在说什么温柔咒语一般,宋清让知道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可他怎么也动弹不得。
“我这几年也不是过得很差,对不对?一开始那么多人都不看好,但我就是赢了。”盛安说:“可每当我感觉到一点点快乐的时候,只要一想到你不在我身边,就觉得那些快乐,全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宋清让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一直是优秀的人。”
盛安笑了笑:“是吧?”
宋清让点点头:“所以你不该因为我在与不在,而影响到你的人生。”
盛安叹了口气:“你就是不明白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不是?”
宋清让是知道的。
正因为知道,也因为那份感情太厚重,在父亲过世后,最终像肩头的巨石一般压垮了他。
他试过放肆,试过随心所欲,但当他试着像盛安那样自由自在去生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