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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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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言这些年也觉得有些寂寞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觉得亲近的人哪会舍得他受苦。在好说歹说之下,杨魁答应留在邹言家,每天替邹言收拾屋子,算是还钱的一种方式了。
邹言也没拒绝,只要能让杨魁不去工地受苦,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没想到杨魁的手艺多好的,弄的饭菜很是吸引人,香味又重。邹言觉得很好吃,甚至把连城宇都带回家来尝鲜,吃得连城宇是连连叫好。
在邹言家呆了一个月,杨魁有一天晚上突然问邹言,“你最近有没有空?”
邹言还在看案子,抬头看见杨魁站在自己面前端了一杯蜂糖水给自己,就问,“怎么了?杨叔?”
杨魁顿顿才说,“过两天是你父亲的忌日,我想回去看看,你要去吗?”
邹言本是不想去的,可想着自己也有几个月没回过B市了就说,“刚好这几天有空,我们准备准备明天就回去吧?”
杨魁没想到邹言这么好说话的,还以为邹言会推脱不去。
如此杨魁就高兴的去收拾东西去了,他实在是想把邹言带回去给埋在土里的大哥看看,看看自己的儿子如今这么出息,在泉下有知也含笑了。
A市和B市并不是很远,走高速公路,不过三个半小时的车程。
邹言自己有车,在早上收拾了几件衣服后就开着车带着杨魁回B市。
一路上杨魁都很高兴,甚至于有些兴奋。
等到了B市,邹言准备去定酒店,杨魁忙挥手,“不用浪费,去我家吧,我爸还在,有地方睡。”
邹言只好开着车去杨魁家,杨魁家在一个小区里。
里面的环境一般,看房子的年代也知道有很多年的历史了。
把车停到楼外面,邹言提着包包跟着杨魁上楼。
杨魁家在五楼,没有电梯,只能用走的,好在邹言身体一向强壮,这几步楼梯还算是小儿科。
杨魁敲了敲门,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门。
开门的是位上年纪的大爷,拄着拐杖,只听杨魁开口叫他,“爸。我带了个朋友回来。”
老人侧身让儿子进去了,再看门外的邹言,脸色突变,拿起拐杖就往邹言身上招呼,“你这个害人的东西,把我儿子害进牢里二十年你还来做什么,看我儿子还没死啊?”
邹言明显愣住了,被老人打了一拐杖打得生疼,都来不及躲。
杨魁见自己的父亲拿着拐杖打邹言,忙把拐杖抓住了说,“爸,你认错人了,程哥早死了。”
老人气得全身都在发抖,“你到现在还叫他程哥,那个害人的东西,害了你还不够,还把小莫害了。”
说完,老人把拐杖从杨魁的手里夺了下来,转身开始打起杨魁来。
杨魁被打得唉唉直叫,邹言手里提着包包,很想一走了之。
杨魁见邹言脸色不好,忙说,“小言,你进来坐,别怕,我爸就是这样,都习惯了。”
老人这时也回过神来,仔细打量了邹言一番,没好气的对着邹言说,“进来吧。”
邹言硬着头皮进了屋子,在老旧的沙发上坐下了仔细打量屋子才发现这个家家徒四壁,比外面还要不堪入目。
老人将一杯水狠狠的跺在了邹言面前,茶杯上的茶垢一圈一圈的。邹言被老人有些恶毒的眼睛给盯着,只能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老人见邹言喝了水,就转过头问杨魁,“孽子,这谁?”
杨魁坐在旁边手里端着杯水,喝完了才说,“爸,这是邹言啊,程哥的儿子。”
老人听杨魁这么一说,又打量了邹言一番才说,“他是干什么的?”
杨魁苦笑,“爸,小言现在是律师,还很有名的。没有混社会,是个好人。”
老人听到这脸色才好了点,开始问杨魁是怎么遇到邹言的。杨魁一五一十的说了,除了欠钱那一段,他是真不想让自己已经快七十岁的父亲担心。
老人听到邹言还读到了研究生,脸色终于好了,直说:他比阿程争气。
杨魁连连点头。
杨魁带着邹言去给他父亲扫墓,在B市的普通墓园。
邹言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终于明白为什么杨家父子会把自己认错,这活生生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杨魁一边摆着水果上了三炷香才唠唠叨叨的说,“程哥啊,我把你儿子找到啦,他现在很出息,连爸都说比你出息。真的,要是你还活着,肯定很高兴。”
等唠叨完,杨魁的眼角也有了泪。
邹言也上前可有可无的上了三炷香,爸爸那两个字没叫出口,只是说了一句,“我来看你了。”
杨魁和邹言回到杨魁家,老头子出去不知道和谁下棋去了。
杨魁回自己屋子里到处找,找了半天又出来对邹言说,“我带你去看看你爸以前住的地方。”
邹言跟着杨魁到了三楼,杨魁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屋子很干净,只有少少的一层灰,看来只要过一段时间就有人来打扫一番。
杨魁去打开窗子,新鲜的空气灌入,让冷清的房子有了那么一丝人气,“这是你爸住了一辈子的地方,那时候他住在三楼,我住在五楼,整天没事就在一起玩,关系好着呢。”
邹言不说话,看着陈旧的屋子,两室一厅,除了大门是防盗门以外,其他的门是木质的,涂着黄色的涂料,因为年代久远门上的漆早就落了,最后被空气侵蚀变得黑不溜秋的。
杨魁带着邹言连厕所都去看了一圈,嘴里说着过去的回忆,每句话里都带着邹言的父亲。
邹程的卧室也很干净,大大的透明胶袋盖着床,床上有两个枕头,叠得方正的被子,枕头是一蓝一绿,被子和床单是一套的,蓝绿相间的格子,样式看起来是很多年了。
床边是一张书桌,书桌上什么都没有布满了灰。旁边的衣柜被透明胶带封着,样式也是几十年前的样式。杨魁忙着给桌子上的灰擦干净,等到屋子被收拾得比较干净之后才打开桌子中间的抽屉,抽屉里有一个黑盒子和一本相册。
杨魁将相册拿了出来,翻开了给邹言看。
从邹言的父亲小时候开始,没一年一张照片,记载着那个死去的男人的岁月。
杨魁一边翻着照片一边给邹言说,这是你爸几岁时候的照片,这是几岁时候的照片,那脑袋上的包是磕在楼梯上长的,手断了是因为和几个小混混打的。
在翻开一张双人照的时候,杨魁突然没了声,准备把那页翻过,可邹言的手却压住了那张照片。
邹言咬牙切齿的指着站在自己父亲旁边那个清秀的小男孩问,“这个人是谁?”
杨魁没注意到邹言语气的变化,他实在是不想说这个人是谁,可邹言问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这个是住在一楼的许莫,学习成绩很好,后来,后来出国了。”
邹言是当律师的,一个人说的真话还是假话,一件事有说完没说完都很清楚。他的直接告诉自己杨魁并没有把话说完,而且竭力的不想提到这个人。
邹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强忍下心中的暴躁,收回了手,又听着杨魁开始说自己父亲当年的那些事迹。
等到一本相册看完,杨魁又小心的把相册放回去。
回五楼吃了晚饭,看了一会儿的电视,邹言就去睡了。
杨家的格局和三楼的差不多,都是两室一厅的,厕所也是公用的。
所以邹言是和杨魁一起睡的。
等到半夜的时候,邹言起了身,摸索着悄悄拿出杨魁放在裤子里的钥匙。
在开门的时候杨魁有些模糊的问,“怎么了?”
邹言低声说,“肚子不舒服,去厕所。”
杨魁嗯了一声彻底睡死过去了。
邹言悄悄的开了大门用钥匙关上走了出去,朝着三楼走去。
顺利的打开房门,进了自己父亲那间卧室,邹言打开手机用微弱的灯照明。
拿出书桌里的相册放到桌子上,邹言的手伸向了那个黑色的盒子。
盒子全身通黑,还挂着一把锁。
邹言试玩所有的钥匙,都不是那把锁的。最后,邹言拿出随身带的带锯齿的小刀。
锁很精致,也很硬,邹言大约花了两个小时才锯开。
黑色的黑子在黑夜里被手机照得全身闪着光,很是诡异。
邹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打开了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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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黑色盒子里装了很多小东西,最上面的是一本相册。
相册下面是一本黑皮的笔记本,年代久远到封面都变了形。然后旁边的空隙里装了很多小东西,有一个红色的小饰品盒,里面大约装着戒指,耳钉之类的。
还有一些,有饮料瓶盖子,糖纸,如今已经一点味道都没了的米粒大的塑料香珠,自行车钥匙,摩托车钥匙,粉红色的桃心折纸边缘已经破旧不堪可以推断出这是被反复拆开和重新折叠的痕迹。
邹言拿起相册,想翻开看里面是什么,想了想却觉得那本相册有千斤重一般,不敢也翻不动它。
换了那个黑皮封面的笔记本拿起,打开第一页,有些发黄的空白纸上写着:我们的故事。再翻开一页,里面出现的是一排一排的字,密密麻麻,字迹清逸:19XX年X月X日…星期五…晴,今天很热哦,老师讲课差点睡掉,下午去练琴的时候也很没精神,其实有时候练琴也很烦啦。不知道家里还有冰棍没有,肯定被阿魁和阿程吃了,哼哼,等阿程来接我的时候肯定要让他给我买雪糕。唉,只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又要开始练琴了,钢琴,我恨你,55555——
阿程很烦拉,叫他别捣蛋他不信,明天起床肯定会没睡饱,我的起床气那么重,肯定会打他的啦。笨蛋——睡觉了……
邹言准备翻到第二页,突然一道刺眼的光照在脸上,随之就是一顿大吼,“你在这里干什么?”
手里的笔记本被吓到掉到地上,邹言眯了眯眼这才发现那刺眼的光是电筒发出来的,而那电筒的主人,赫然就是杨叔的父亲。
邹言松了一口气说,“睡不着,来看看爸爸留下来的东西。”
邹言是十分不愿叫那个人爸爸的,可是没办法找不到其他的借口,也只能这样说。
老人的脸在电筒发出的光亮的映衬下显得很是扭曲,恶狠狠的盯着邹言说,“这些东西不是留给你的。”
邹言闻言把笔记本放在黑盒子里,关上了。
老人一点也不客气的拿起黑盒子就转身要走,邹言在背后问,“杨爷爷,你认识一个叫许莫的吗?”
老人的背影僵了僵,声音也有些冷,“不认识。”
邹言等到老人出去了,才摸着胸口的衣袋子,那个桃心的折纸在一看到的时候就不自觉的放进了口袋里。
重新拿起那个放在外面的相册,翻到倒数第三页,上面的那个笑得一脸阳光的人在黑夜的一缕光里是如此的刺眼。
捏着照片的手筋脉尽露,有些恨不得撕碎了照片,可心里又有些舍不得,最后被捏得有些皱的照片也进了上衣袋子里。
邹言没有回五楼,而是转身下了楼,出了小区。
小区在城市的边缘,出租车很少,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等到一辆,上面还载着客。在B市晚上的时候出租车是可以拼客的,邹言一言不发的上了车,给司机说了地点后就不再说话。
等到了地方,邹言掏出五十块,都没找司机找零就急冲冲的走了。
这是高级别墅区,里面的保安设施一直很好。有保安见邹言大半夜的回来就打招呼,“回来了?邹先生。”
邹言点头,闷声往前走。身后巡逻的保安为了保证邹言的安全也跟着,直到邹言回了屋子打开了灯才离开。
房子的水电邹言一直在续交着,就算一直都没用。
打开客厅的雕花大灯,邹言有些疲累的靠坐在墙边。房子还是以前的样子,邹言从来没想过改变什么,只是每隔两个月回来一次对房子进行一次清洗,从不假他人之手。
白色的雪花窗帘已经沾了一些灰,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暗沉。
该是清洗的时候。
邹言一言不发的起身干活,抹布是干的,在厨房找到盆子,装了水倒了洗涤剂,润了抹布,从桌子开始抹着走。
最后是摸干净落地窗,换了窗帘,拿出吸尘器吸地毯上的灰尘。
至于钢琴,有专门的保养方式。等到一切都做完,天已经微亮。
邹言打开钢琴盖子,坐在钢琴前,想象着那个男人亲手教他练琴的情景,手指在黑白键之间飞跃,流出顺畅的音符。
一曲弹完,男人俯在自己背后的感觉还在,有些微热的体温带着淡淡的香草香水的味道。
邹言回到杨魁家的时候是早上七点,老头子在小区里练太极。因为昨晚的事,老头子看见他脸还很臭。
邹言只是对他敷衍的笑了笑,上了楼。
杨魁身体不好,还在睡,发现邹言回了卧室就迷糊的问,“去哪了?”
邹言淡淡的说,“昨晚出去有点事,杨叔你继续睡吧。”
杨魁嗯了一声,侧着身体又闭上了眼。
邹言悄悄拿出昨天偷拿的钥匙,重新放进杨魁的裤袋里,没发出一点声响。
两个人睡到了十点才起床。
邹言很明显是没睡够的,只是老头子弄好了面条,叫人起床的声音比当兵的喊口号还洪亮。
三个人埋头吃面,老头子在面里放了煎鸡蛋和香菜,又加了自己做的辣椒,吃起来够味。
吃完面老头子拿着棋盒又去找人较量,没空理屋子里的小辈。
杨魁在厨房里洗碗,才、在客厅只听得到哗哗的水流声。
邹言起身去厨房门口,靠着门说,“杨叔,等会去我家看看吧,我让人把屋子收拾了。”
邹言是不想在看到老人的脸色,那种鄙夷加上昨晚的抓包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个罪犯。
杨魁很明显没想到邹言会请他去他家,有些发愣,可他的确想知道邹言以前住的地方在哪,环境怎么样,所以努力点了点头。
邹言开着车带杨魁去自己住了十二年的房子,男人以前是不喜欢他带着同学回家的,所以他从来没带过同学回去。只是杨叔大概不同,因为邹言从这两天收集到了信息告诉自己,杨叔和那个男人一定很熟。
进了屋的杨叔突然惊叫了一声,邹言转过头问,“怎么了?杨叔。”
杨魁摇头,有些尴尬的说,“以前程哥说,等有钱的时候一定要买一栋这样的小洋房,可惜……”
后面的话杨魁没说出口,想来是一些觉得遗憾的话语。
邹言带着杨魁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哪里是卧室,哪里是书房,都让杨魁看得一清二楚。
跟着邹言的杨魁话越来越少,终于在一阵静默之后开口问,“小言,领养你的那个人是谁?怎么没看见他的照片呢?”
邹言摇头,“他从来不照相,不过我知道他的名字,他叫许莫。”
杨魁又啊了一声,不再说话。
没有纯净水,邹言就在厨房烧了一壶自来水,倒了递给杨魁。
两个人在白色的沙发上坐着,看着云雾妖娆的热水不说话。
“其实那个人和昨天杨叔给我看的照片上那个和我爸爸站在一起的男孩子一模一样,只是没那么年轻而已。”邹言开口。
杨魁只哦了一声。
“其实你们很熟吧,杨叔?不然他怎么会养我这么多年?你们当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什么你和大爷都不肯说认识他?”邹言开始发问。
杨魁张了张嘴,最后叹着气说,“你去问我爸爸了?”
邹言点头,“他明明应该认识许莫的,可非说不认识。杨叔你知道我是律师,哪些话是真话,哪些是假话是分得清楚的。”
杨魁又是一阵沉默,最后开了口,“其实,我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在一个小区,又是一栋楼里。你爸爸和我比许莫大两岁,许莫很聪明,成绩好,模样也周正,更是弹得一手好钢琴,在学校里被人叫做钢琴王子。程哥也很聪明,不过却不喜欢读书,喜欢混社会。我呢,喜欢读书,可是人笨读不好。和程哥一起读到高中毕业就算了,开始在外面混社会。许莫后来考了有名的音乐学院,读到大一完的时候被学院派出去公费留学,就再也没了消息。”
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杨魁的眼神明显有些闪烁。邹言知道,这个人一直在隐藏着一些事实,许莫的出国一定有更深的原因。可是他不慌,已经找了这么多年,也不急在这么一刻,他有时间让杨叔慢慢的开口,说出那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在找到人之前,他想知道那个人的所有事。
“他回来一直住在这里,把我从垃圾堆里捡出来,让我读书,还教了我很多东西。一直到我考上大学,他才重新离开。”邹言接过杨魁的话说。
杨魁听得连连点头,“我早该想到,那些年,总有人每隔一个月就送一些东西进去给我。我一直以为是我爸爸,可等出来的时候回家问他才知道不是。早该想到的,呵呵,没想到他还是回来了。那他现在呢?”
邹言苦笑,“不知道,我找了他八年,什么消息都没有。”
杨魁一听又说,“你出息了,他就放心了。他有他的前途,我们是不能拦着的,程哥说过许莫是要出人头地当音乐家的。”
邹言跟着点头附和,音乐家啊,这些年自己不是没拜托人在国外寻找过,可始终都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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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在B市呆了四天,邹言因为一件委托必须回A市,杨魁也跟着走了。本来邹言想让杨魁和老头子一起去A市,一方面是好照顾,另一方面他觉得老头子一定也知道很多事情。可惜,老头子死活也不离开B市,说要照看那两套房子,杨魁知道自己父亲的固执也只能随了他。
在回去的路上,邹言问杨魁,“他现在还在给你寄东西嘛?”
杨魁摇头,“就在你说他离开的那年就没再收到东西了,当时我还以为是我爸出事了,着急了好一阵子,可老头子不愿接我电话,又不愿来见我。还是后来狱警去我家看到我爸爸精神抖擞,我这才放下心来。”
杨魁看了看邹言,又说,“你别怪我爸爸,他老了,当年他是很喜欢程哥的,只是恨铁不成钢。”
邹言开着车,也没做多想,只是嗯了一声后说,“我知道。”
半路的时候连城宇打来电话问他去哪了,去他家里没找到人。
邹言说回了一趟A市,连城宇哦了一声说知道了,又问,“他还没回来啊?”
邹言淡淡的嗯了一声,连城宇又说,“别灰心,说不准什么时候他玩够了,觉得累了就回来了。”
邹言无语,敢情连城宇把他当作是小孩子了,受不了花花世界的诱惑出了山,等到经历了江湖险恶就自然就会回来。
邹言挂断了电话专心开车,杨魁问,“是连城那孩子吧?”
邹言点头,杨魁也就没再多问。
邹言回到A市洗漱了一番就去了事务所。
等到下午下班回到家,连城宇早就呆在他家里了,弄了半天他是来噌饭吃的。
等到吃饱喝足,连城宇摸着胀鼓鼓的肚子说,“嘿嘿,哥们你运气真好,就这么随便一救就救出个厨神级别的人。”
邹言坐在书桌上看文件,听连城宇这么一说就回话说,“他是我亲生父亲的兄弟,我还没被莫叔捡回去之前他经常带着东西去看我。”
连城宇一脸惊讶,“你爸?你什么时候找到你爸了?查了那么多次都没查到么。”
“一个小混混而已,早死了二十年了,查不到也正常。”邹言随口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现在突然一下子就找到了,没那么简单吧?”连城宇问。
邹言的身世,连城宇是知道一些的,记得邹言读完大学的时候有去找过侦探社的去查自己的父亲,可一个连自己共同生活了五六年的母亲的名字都不知晓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所以查了两次没查出来后,邹言也就没那么积极的去寻找了。
“杨叔去坐牢了,进监狱前给了我妈一大笔钱,我妈拿着钱跑了。他也不知道,一直以为我和我妈在一起。去年才出来,在B市没找到我以为搬家了就跟着一个包工队来了A市做活,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邹言把杨魁的来龙去脉说了一次。
“那他和你爸爸?”
“从小到大的兄弟,跟着我爸混的。其实那种男人,我真的没兴趣叫他爸,只是杨叔对他崇敬得很,我不想他难过也就这么叫着了。反正人都死了,叫不叫也没怎么。”邹言说得很淡漠。
连城宇知道邹言从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没有感情也是理所当然。
邹言从怀里掏出那张照片,拿给连城宇看。连城宇一看就指着那个刘海染黄毛的人说,“哈,这个就是你爸吧?和你长得一个样子。”
邹言没回答,只是指着旁边那个男孩子说,“你看这个人。”
连城宇顺着看过去,仔细打量了一番说,“这个人长得挺清秀的,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孩子,怎么会跟你爸混一堆?不会是杨叔吧,这差别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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