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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回入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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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扬威记得,那时,自己被人家扛在肩上,他奋力的蹬腿大喊大叫,绑架了,有人拐卖小孩了,你放我下来啊啊啊啊!
  少年高声的胡乱叫着,可是少无人经过的大道,放晚学后,接走了自己孩子的父母,他们早已散尽,剩下孤零零的少年,他早已习惯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回家,他当然不知道,在自己的生活里,这种被绑架的事,会和自己结缘,然后,他在奋力的反抗里,竟又看到了那个在警察局里见过一面的少年。
  他也是一个人孤单的走在回家的路上,郝扬威看到那个少年时,对方正转头看过来,他一脸的沉郁,那种毫无表情的脸色,一点也不符合他那般年纪。
  郝扬威看着人家没了声音,直到歹徒把不安分的少年丢进车子的后座里,随后车门一锁,他们的开车绝尘而去,留下站在马路对面的少年,他看着巨扬尘而去的车子,随后,招了出租车,他叫师傅跟上前面的车子,这跟踪,一直到荒无人烟的郊外,一栋被遗弃了多年的烂尾楼里。
  郝扬威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看似弱小胆小的少年,他会跟踪过来。
  几个绑匪在一边吞云吐雾,谈着怎么威胁缉毒大队队长的时候,郝扬威正转头盯着一个角落里眨眼睛,他看到少年蹲在那里,他竟然笑着看向对方,他全然忘了自己是落入怎样的境地。
  尚恭少放下了背上的书包,他看向朝着自己笑的少年,两个人说起来,素昧平生,只不过是在警察局里打了个照面,甚至有人还肆无忌惮的嘲笑因为走路不看脚下而摔倒的人,可是,他却为他,尾随至此,甚至帮他解围。
  郝扬威挣脱了捆绑自己双手的绳子,待那几个人回头,他们原本打算弄死了这无辜的孩子,似乎这类贩毒分子,他们想要的钱财得不到,既然路无出,被堵死,他们的谋生路没有了,当然也想让那身为缉毒队长的人尝尝失去儿子的滋味,这是他们的决定,而被绑的少年的决定,却是跟人家打上一架!
  那时候的天气,是冬天,大雪皑皑,地上差不多有一尺之厚,两个少年,他们一个冲动的扭手出拳,另一个当然也跟着上串下跳,因为,冲动的人,他的拳头,还算可以,总之小孩的优势就是能轻巧的躲过罪犯的捕捉,而劣势是他们想跟那些人斗,还是嫰了点。
  郝扬威打得正起劲的时候,那个尾随来的少年却是被抓住了,歹徒狠狠的甩了两巴掌,郝扬威看着被打的人的脸,尚恭少即使被打疼,他也不曾吱一声,他就只看着同样是因为力不从心势单力薄的被抓住的同龄少年,他们两人互相看了一样,当一起微不可查的点点头,他们低头就咬住抓住自己的手,随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向门口,两人冲出了烂尾楼,一路狂奔,而身后追随的四个人,其中两个被咬了,吃痛,没办法追上来,只有两个人紧追不舍。
  郝扬威跑到了雪地里,他拉着身边的少年连滚带爬的跑上高速公路,两个人顺着高速路奔跑,由于下雪天,这路上根本不见车子经过的身影,他们只能延着公路不停不断的走,这一旦停下来,他们就不想再走,也许停下来,有可能就要被抓回去。
  郝扬威拉着比自己慢了一步的少年往前走,他回头问,“你为什么要跟过来?”
  少年气喘吁吁,他实话实说,“只是好奇。”
  郝扬威又是笑,他说,“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见过,你还记得吗?”
  少年跟上老是跑在前面一步的人,他低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嗯。
  两个人慢下脚步,他们回头望去,身后刚刚紧追不舍的两个人,他们好像返身回去了,并没有追上来。
  郝扬威拉着身边的少年,他说,“这种事,我遇上不是一次两次了。”
  因为老爸身在那个位置,没有妈妈照顾的孩子,独自一人的时候,他总有些不安分,因此,放晚学什么时常很晚才回到家,因为就算很早回去了,家里的老爸也不在,因此,时常在外面四处找吃的,等自己吃了晚餐后,他才带上自己的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
  郝扬威第一次被人跟踪,那是晚上七点回家的路上,当时少年反应快,他绕着路去了老爸的办公室,那之后的好多天,都是警察叔叔或者姐姐接送,但那不是长久的关照,后来他又自己走了,其间又发生了一次,郝扬威那次不去老爸办公室里,他绕进巷子里,把那几个人兜了个来回,随后他才走回家。
  他说,“等我长大了,也要当警察,好修理这些人一顿。”
  他转头对身边的少年如是说,而少年只是看着这个骄傲的少年,他没有任何声响。
  郝扬威忽然想起了重要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从地上站起,他走在前面,他说,“尚恭少。”
  他边拖着沉重的书包,边一步一步坚持的往前走,其间,偶有一辆车子经过,但是他们都没有停下,两个人只能继续往前走。
  郝扬威摸出自己的手机,他看到手机没电了,他快步跟上走在前的人,“你有手机吗?”
  尚恭少背着自己的书包,他摇摇头,只顾往前走。
  郝扬威翻遍了书包,什么求助工具都没有,他低头看着刚才被歹徒狠狠踢了一脚的左腿,他感觉左腿突然猛烈的抖动,瞬间的剧痛感,在感知里,传遍四肢百骸,他不得不坐在地上,咬牙忍着。
  尚恭少自顾走去了十米开外,他回头,才发现落在身后的人,他坐在地上,正用力的摆着脚。
  郝扬威望向停下来的人,他喊,“我脚太疼了。”
  尚恭少停下脚步,他走回来,他问,“还能走吗?”
  郝扬威抬头看着说话惜字如金的人,他忍不住抱歉,“对不起,连累你了?”
  尚恭少蹲下来,他检查双手撑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潮湿的地面的人。
  他撸起他的裤腿看了一眼,肿黑的小腿,感觉是骨头被踢断了似的,尚恭少伸手碰了碰,而就想赖坐着再不想起来的少年,他在被碰伤口的时候,竟吸了口冷气急着喊,疼疼疼,别碰别碰!
  尚恭少抬头看了阻止的人一眼,他又伸手碰上去!
  郝扬威赶紧把脚移开,他张望着,视线随着笔直的公路延伸,他说,“要不我们站在路中间拦车吧。”
  尚恭少也跟着坐下来,他背上的书包,沉沉的压在他背上,他的视线顺着公路看去,长长的公路,并不见车子的踪影,更别提人影。
  郝扬威转头看着发呆的少年,他问,“那次,你去警察局了,后来怎么不去了?”
  他想说,我等了你很久都不见,本来是想跟你道歉,那天真不是故意嘲笑你。
  尚恭少转头看着凝视自己的人,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其实,那天,他是因为妈妈出差在外,不能及时回家,然后儿子没钥匙开门,进不了家门,所以她拜托认识的女警员去接孩子放学。
  每次,他的父母的出差在外,家里无人,他们不是让少年留在老师那里,就是警察局了,至于那次,在第二天的时候,尚恭少去上学,晚上,他要得了钥匙,坚持自己回家。
  郝扬威后来才知道,不仅仅是自己被人绑架,连尚恭少也经常遇到这些事情,后来,尚恭少说过,最严重的一次,是他被歹徒按住头往墙上砸。
  尚恭少那晚安安分分的坐在郝扬威的书包上,他望着延伸悠长的公路,他说,“我们回家吧。”他站起来,走了几步,郝扬威不想惹对方不高兴,所以也跟着站起,他跟上去,才走了几步,他感觉整个人晕头转向,他觉得全身冰冷,刚才,尚恭少坐在书包上,他似乎是爱干净的少年,他一身衣服,除了在歹徒动手时留下了一些污痕,其它地方,都是干干净净,并不像随意的少年,他感觉冷了,因为不注意保暖。
  郝扬威坐在地上,他整个人又饿又累。
  尚恭少站在旁边,他看着坐下不想起来的人,他说,“不走会被冻死。”
  郝扬威抬头看着说话很少的人,他拉住他的手站起,可这拉人家站不起来,反而把人拉倒,郝扬威悴不及防,他想把站不稳的少年抱住,可是因为体力不够,最后成了压住。
  尚恭少整个人被压在地上,他推开身上的人,郝扬威却看到了对方耳朵旁的伤,那是被手指抓伤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别动。”他的手指伸出去,他摸了摸那伤口问,“疼不疼?”
  尚恭少扭开脸,他回答,不疼。
  当时的他,相对于疼,他感觉更冷。
  郝扬威把人扶起后,他们又一起往前走,一直走到看到了不远处的加油站,尚恭少竟然走不动了,他看向拉住自己的手的人,他说,“好冷。”
  郝扬威感觉自己握住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他看了看远处的加油站,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他说,“我们再坚持一会,很快就到了,到了加油站,我们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他背起少年,他们一步一步的走近遥遥在望的加油站,而身边,经过的轿车,突然有一辆停了下来。
  开车的人问,“你们两个小孩,怎么回事?”
  郝扬威转头看一眼扒在自己背上睡着的人,他脸憋得通红。
  “我们与家人走失了。”
  他把背上的人放进车里,待自己也跟着进去,他让迷迷糊糊睡下的人枕在自己的脚上。
  那位好心停车的人,是位四十开外的叔叔,他问,“他是你弟弟”
  郝扬威低头看着沉睡着的人,他点头,“嗯。”
  他其实真的很想有一个弟弟,或者另外的亲人,可是,家里,就他一个人,还有自己的爸爸,至于妈妈,作为老爸的不愿提,当孩子的也不好多问。
  郝扬威还记得那曾经沉睡在自己脚上的少年,他后来对他说,我喜欢你,他想说,恭少,你是不是忘记了,小时候的事。
  是真的喜欢你,从很小开始,可是你忘记了,而另一个人,一直记着,并且,爱上也不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  


☆、韶年

  那晚,尚恭少站在陌生的家门外,他一动不动。
  他看起来不是怕生,他是不想融入那些和乐融融的氛围里。
  而郝扬威的童年,都是欢乐,如果不是作为父亲的人,他吞枪自杀,想必,他不会有一段噩梦。
  尚恭少也许不记得这些小时候的事了,可郝扬威记得一清二楚,许是因为,在童年里,他不仅有伟岸的爸爸巍然可敬,更因为他记忆中有少年的身影。
  尚恭少自那晚跟随去郝家后,之后的整个星期,他都是跟借床位给自己霸占的少年形影不离。
  郝钦宇那晚给两个小孩子下了一碗面,第二天,他接任务外出,就留下两个小鬼自己在家。
  郝扬威每天上学,都会把身边的少年送到附近的学校,而后才转身去往自己所在的学校。
  那时,他们不同一所学校,可能是出身不同,少年欢乐的童年里,家里的房子,也就两室一厅,不是很宽敞,但那是一个温暖的家,只是后来,那成了少年常常做恶梦的地方。
  即使,里面还有关于另一个少年的欢乐,但那只是片刻,并不是一生。
  那时的尚恭少,其实话不多,郝扬威记得,少年根本不想说话,他什么都是以点头和摇头来说明。
  郝扬威问,晚餐我们出去吃还是在家吃,少年只说,两个字,在家。
  郝扬威问,是想吃面还是吃饭?
  少年走到冰箱前,他说,“喝粥。”
  郝扬威那时不会煮粥,要不是放水多了就是放米多了,因此每次煮出来的晚餐,不是粥就是饭,还好沉默寡言的少年并没有意见。
  尚恭少当时最喜欢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在厨房里转悠的郝扬威。
  郝扬威拿刀打生姜成碎力的时候,连带砧板都能从厨台上飞走,而这时,站在一旁看的少年,会笑。
  他说,真笨。
  郝扬威只是不好意思的挠头,本来,他就不会这些,他说,“以前,老爸不煮的时候,我都在外面吃。”
  他没想过要讨好谁,最想善待的首先是自己,若不是那个沉默的少年,他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心里,有那么一个地方,是如此的柔软。
  尚恭少说,他不喜欢和别人睡,从小到大,他好像真的忘了,小时候,他住在另一个少年家里,那几天,他天天和少年同床共枕。
  郝扬威和这个少年相依了几个晚上,那些个晚上,少年都会靠近身边的人。
  尚恭少有一次做梦,他抬起手拍了一下,别吵,而后,他靠近被自己拍了一掌的少年的怀里,郝扬威那次实实在在的被打了嘴巴,他眨着眼睛望天花板,他真的一动不动,而随便乱蹭的少年,他靠近身边的温暖,继续昏沉沉的睡去。
  郝扬威眨巴着眼睛,他说,“少少,你也太欺负人了吧,这是我家啊。”而且还是在他床上,甚至是他枕头上,郝扬威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亏,因此,毫不客气的推开了身边的人,然后,尚恭少就醒了。
  十岁的少年,大半夜里醒来,他们看着对方,一个气恼被无缘无故打了,一个郁闷好觉被打扰了。
  尚恭少爬起来想下床的时候,郝扬威终于慌了,他不知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把少年拉回来,他一直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尚恭少坐在床上,他沉默不说话。
  过了很久之后,他就说,“明天,我要回家了。”
  郝扬威也坐起来,他看向窗外,那时,离中秋节还有一个月,他看到窗外的月亮明晃晃的挂在深蓝的天幕上,当回头,看着把下巴埋在并排推起的膝盖上时,他说,“我们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尚恭少一动不动,他说,“睡不着。”
  “那怎么办?”
  尚恭少这时抬头,他说,你会讲故事吗,什么都可以。
  郝扬威脑袋顿时大了一圈,他挠挠头,“我,我不会。”
  “那你读书给我听。”
  郁闷的少年终于拿出了杀手锏,反正我就不高兴,你乐不乐意,那是你的事。
  郝扬威最后去把书包取来,他拿出课本,打开了床头的台灯,他真的读书给身边的少年听。
  尚恭少昏昏沉沉睡下,而读书的人,却清醒的挠头,他转头看着挨着自己睡着的人,他把睡着的少年放倒枕头上,他看着睡得恬静的少年。
  正直可爱淘气年纪的孩子,郝扬威并没想过,这个在自己小时候出现的少年,他后来会长成翩翩公子,甚至让自己心动。
  郝扬威拉起棉被的时候,翻身的少年,他转过头,事出意外的瞬间,郝扬威愣愣的停下了拉起棉被的动作,他眼睛眨了眨,他看到闭上眼睛睡着的少年,他安详的模样。
  他还记得那一刹那的意味,转瞬即逝的轰烈,郝扬威后来做了无数个梦,那梦里,都是翻身转过头的少年,他和他嘴唇有一瞬间的摩擦。
  并不想承认,在很小的时候,他就对这个少年印象深刻,他从不寄托明天,还会遇见那个说我明天就回家的少年,本来他们后来再没有见面,直到二十一岁,两个人穿着军绿的装,在整齐的列队里,转头看到对方,可是,一个早已忘记,只有另一个,一眼就认出了,当年的少年。
  那一刻,怦然心动,心跳加速,说不清原因,追不出根源,那是分明的心动。
  他们一起在国旗下宣誓效忠,他们在风雨里历练出挺拔的身姿,本以为,这足够慰藉一生的残缺不全,可是,很多的未知,总在两个互相靠近的人之间发生。
  他说,“恭少,我喜欢你。”
  那一刻,却只得少年冷眼的怒视,随后是一拳。
  “郝扬威,别惹我。”
  他们的重逢的第一句,他对他说的第一句,就是这三个字,别惹我!
  没有人知道,当时,郝扬威,他的难过。
  完全不记得了,好像,他和他之间,是男儿之间的事吧,怎么会说及喜欢,更何况,“他是尚厅的儿子,扬威,你就算再优秀,背后有人一直护着你,你也不能去挑战他。”
  他和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条路上行走的人,即便是方向,都不可能是一样。
  他坚持最好的无非是一身军锋荣耀,而他,只有在抉择里,一步步走向未知的黑暗里。
  他放下手中枪的时候,双手伸出来,雪亮的手铐上去,那是一个,沉重的枷锁。
  作者有话要说:  


☆、记忆

  许昊哲说,扬威,你终于,还是和我一样了。
  曾经的战友,昔日的生死搭档,能做到这份上,也算够格了。
  邵阳眼睁睁的看着被带走的队长,他一句话不说,转身,拳头往墙上砸去。
  “我不信。”他走出了刑警队。
  梓悦喊着出去的人,“邵阳,你要去做什么?”她追出去,邵阳站在日光下,他问,“梓悦,你相信,是队长做的吗?”
  梓悦摇摇头,她不知道,“可是,那把枪上,只有队长的指纹,而且,能拿到枪的也只有队长有这个权限。”
  言厅想找出一点点推翻的理由,可是,他找不到。
  他想问,“扬威,你难道就被这么一点点事情给打败了?”
  但,老人家的话,还没来得及问,那原本被铐住双手的人,他在进入审讯室的时候,竟作出了令人惊骇的举动。
  他逃了。
  邵阳和梓悦还在赶去自己队长住所的路上,当其中一人接到电话通知,他们面面相觑,除了难以置信,还有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那么长时间跟随过来,他们在他手下做事,怎么可能不理解这个人的所作所为,可是,要怎么解释,那确凿的证据,及他亲口的承认。
  许昊哲坐在一辆毫不起眼的货车里,他刚抽完一根烟,当把烟头丢出车窗外,他看到从警局里出来的男人,他丢下手中的手铐,在回头看一眼从另一边追过来的同志,他快步走向那停在对面道路的货车旁。
  拉开车门,上车,开车,离开;
  过程,其实就这么一步起始。
  许昊哲悠悠转起手中的方向盘,他真的不相信,毁灭一个人是这般的轻而易举。
  郝扬威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被刮伤的痕迹,变得通红,他把外套脱下,当拿出随手带出的警用手枪,他问,“许昊哲,精打细算,千算万算这么久,今天看到结果,是不是感到特别的自豪?”
  他以为,他还是会念那么一点点的友情,毕竟,生死里,一起走过来,即便不是同生,至少,一起在死亡的边界上互相扶持和挣扎过,“可你,还不知悔悟。”
  郝扬威手枪枪口对着开车的人的脑袋,他不是没想过,一枪毙了这个人干脆,因为他连累到了无辜的人。
  许昊哲只顾车,他转头看的时候,车子缓缓地停下。
  他说,“我没你有那么大的背景,你有首长护着,就算这边人不护着你,别人也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郝扬威,我狼狈的东躲西藏那么久,你以为我不想走回到正轨上去吗?”
  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从得知付锦翔死了的消息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走回正常的人生过活。
  他推开车门下车,郝扬威坐在车上,他收下枪,他也下车,他问,“你怎么知道老头的事?”那么多年,他以为,就自己知道,可,许昊哲对这些事,竟也是知根知底。
  或许不有人相信,他郝扬威背后还有一位横行八方的外公。
  许昊哲之前做过愚蠢的选择,他以为,只要尚恭少出现,就能扰乱郝扬威,然而,他郝扬威不吃那一套。
  当年,作为父亲的为了儿子能脱离魔爪,他不惜牺牲自己;而后来,作为儿子的人,他为了自己所爱的人的安全,不得不选择离开。
  他应该,没想过要回去,可能是不敢回去,更多是希望尚恭少能好好的活着。
  郝扬威依然记得那枪林弹雨的一夜,当时的尚恭少,去执行一场抓捕任务,但是却落入了敌人的圈套里。
  那次,尚恭少被打得伤痕累累,他醒来后,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而本该守在床边的人,他却不见踪影。
  尚恭少一定不知道,那顶天立地的男人,他曾为他能脱离那黑暗的枪口之下,跪下,请求。
  他请求自己最亲的人,放过这年轻气盛的警察。
  郝扬威为此,给了自己的舅舅致命一枪,他向那老头证明,他不是不够狠,只是一直在容忍。
  那时,尚恭少伤势转好后,那受到弹伤的人,他也从外面回来,他说被安排出去办事去了,他身上的伤势,那些弹伤,也是好得差不多了,因此,尚恭少并没有发现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那一段消息,从上一层到下一层,它紧密的被封锁,尚恭少不会想到,早已变成孤儿的郝扬威,他的外公,原来是黑社会里的一大毒瘤。
  老头平生做得最轰烈显得手段狠绝干脆的无非是逼死了自己女儿,甚至还把自个唯一的继承人即是亲生儿子逼上了绝路,然后当他发现就要断子绝孙的时候,他放过了自己想要弄死的外孙。
  郝扬威此刻拿过录像带,他将其销毁时,他看到窗外面,下起了漂泊的大雨。
  那雨,就像前几年那一场雨,让他刻骨铭心,痛彻心扉,怎么能说,不够爱呢,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爱,才不会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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