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色毒瘤-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中午放学都带着詹美英给做的饭菜坐在校门口的台阶上,就像现在一般。中学时,他拿着少的可怜的午餐费去买只有两个素菜的盒饭,就这样的混到了高中。
他从来都没有想错,他本来可以过的更好的,本来可以考上一个更好的大学,过一个更完整的人生来弥补失去的过去,可是现在却完完全全的被毁了。
拿出电话拨通了姓曾的男人的号码:“喂,曾先生,好久没联系了……嗯,想跟你说声谢谢,一直以来你都挺帮助我的…。对了,你什么时候出国?啊?最近啦?我没什么事…。那祝你以后一切顺利……”
挂断电话,看着缓缓驶来的公交车,詹允贺站起身扑了扑身上的尘土,是时候回家了。
韦震南为儿子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虽然韦煜宁人已经苏醒过来,但是精神状态上却一直很不好,而且从醒了就嚷嚷着要手机,拿着手机摆弄了一阵又极其败坏的把电话摔在地上。
在医院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后并没有发现异样,但是对于为什么韦煜宁会突然发病,医院给出的结论是由于睡眠不足和精神紧张所致。
韦震南夫妇特意找准儿媳妇谈了一次,但是对方说二人的关系一直很稳定,也没见到对方有什么别的情绪波动。发病当天中午还在一起吃饭,后来韦煜宁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的离开了。
“是谁打的电话你知道么?”韦震南问道。
“不清楚,他一直都有隐私权,我也不好去查看他的电话。”陆晴晴这两天也被韦煜宁的病闹的够呛,尤其是陆家怎么也想不到韦煜宁这么一个看上去特别阳光健康的人竟然会有这么严重的先天性疾病。
陆家在跟女儿的一次长谈后,也开始重新考虑两个孩子的婚姻大事。所以在陆家父亲给韦震南打电话提出质疑时,韦詹南倒是也没觉觉察出丝毫的意外。
开了一上午的会议,韦震宁有些疲惫的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稳当,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董事长,有一个您的快递。”电话中传来秘书的声音。
“送进来吧。”韦震南话音刚落,秘书敲门将一个快递包裹送了进来。
快递上没有署名,轻巧的好像除了快递包装就没有别的东西了。韦震南打开包裹后发现里面只有一张类似照片一样的东西,当隐约看清照片上的人后,他的脸色一变,抬手示意秘书先出去。
照片上的人他就算他年纪再大再老眼昏花也认得出那是他的儿子,而儿子紧紧搂在怀中与之热吻的那个人很明显能够判断出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影,只是在照片上完全没有露出面容。
韦震南浑身起的发抖,想不到儿子竟然跟个男人弄成这样,而且还没人拍了这么不知廉耻的东西,想必是被人要挟之后才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突发心脏病。
操起手边的茶杯朝门口砸去,接而愤怒的拿起手边的电话对秘书说:“把武峰给我叫进来。”
詹允贺的班级难得聚餐,要不是班长和几个女同学再三的劝说下,他还真不打算参加这种浪费时间的集体活动。
聚餐地点定在一家韩式料理,詹允贺拿着菜单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学着别人顺手点了一个招牌的石锅拌饭。
“詹同学还是第一次跟我们吃饭呢,平时也很少在学校看到你,这都快毕业了大家才难得聚一聚。”班长说道。
詹允贺淡淡一笑:“对不起,我平时要打工,所以很忙。”
“那今天得罚你多喝几杯了。”几个女生随声附和着拿起酒瓶倒酒。
詹允贺没拦着,笑着接受了杯中的白酒,陪着大家一杯又一杯的喝了下去。
一顿饭从下午吃到晚上八点多才散场,詹允贺没喝醉,倒是头疼的厉害,尤其是出了饭店的门一间风就更晕了。
跟同样喝的醉醺醺的同学道别后,詹允贺慢悠悠的走到公交车站边坐了下来,刚刚吃饭时还有两个班里学业和长相都很不错的女生跟他示爱,可是都被他婉转的拒绝了。
说来也奇怪,从小到大,他还真的没对哪个女生上过心,以前也不是没有追求者,可是都被他那副冷漠的态度给吓跑了。
“你怎么在这儿啊?喝多了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詹允贺抬起头模糊的看到一个笑脸,对清焦距后才发现丛尚从车里看着自己。
“是你啊,”詹允贺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真巧。”
其实并不巧,刚才詹允贺那些刚出饭店就被路过的丛尚看到了。丛尚今天也刚打算去外面玩儿,开车路过时不经意的就看到了喝的满脸通红的詹允贺,掐指算来也有好长时间没见到这人了,看上去好像跟之前没什么两样,而且还是那么瘦。丛尚也已经很久没听到阎琰打电话时提到詹允贺的名字了,以前每次都会问问那人的近况,现在倒是闭口不谈。
所以今天丛尚见到詹允贺时,还是觉得有些意外。
“你今天跟朋友一起吃饭?我看你们好多人一起出来的。”丛尚把车停在路边后走到詹允贺的身边,见人坐在路边的台阶上,自己也索性蹲了下来。
“都是我们班同学。”詹允贺揉了揉额头,皱着眉说道。
“感觉好久都没见到你了,忙什么呢?还打工?好像那个会所的工作你也不做了吧。”丛尚递给詹允贺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支。
对方点点头,深深的吸了口烟,似乎是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丛尚见他不说话,自己也有些尴尬的说:“你跟阎琰是怎么了么?好久也没听到他问起你的事情了…。”
“是么?那挺好。”詹允贺的眼睛盯着路上过往的汽车看,可丛尚总觉得那抹目光中没有泛起一丝的波澜,反而平静的如同镜面一般。
汽车进站前,詹允贺起身对丛尚说:“我走了,也快毕业了,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在这个城市。”
“那你打算去哪儿?”丛尚叼着烟随后站了起来。
詹允贺回过头笑得特别灿烂:“去该去的地方吧。”
可就是这抹笑容,却让丛尚感受到了沉重的不安,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是却是下意识的拿起手机给远在万里之外的那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久久无法平静的心情。
韦震南从医院出来就准备直接回公司,儿子在医院的状态还不错,他也丝毫没有提到那张照片的任何事情,这个幕后的黑手想必很快就会浮出水面,所以一切不用操之过急。
坐在车里,韦震南脑子里浮现出照片中另一个人的背影,总觉得有那么一丝的熟悉,可是又似乎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我也不敢做出太多的假设。可是我知道,人生的每一步并不是设计好的,老天的不公平就在于不会给你太多的时间去思考如何可以安全的跨过那道火沟。】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张纸条
詹允贺下午下课后去了趟省图书馆查些专业方面的资料,等准备回家时已经晚上快八点了。
刚出了图书馆没走多远,他很敏感的觉察到身后一辆轿车一直在跟着自己,其实并不是疑心重,而是这些天这辆车子时常出现在他附近,不得不令人引起怀疑。
在公交车站等车的功夫,詹允贺一直用余光偷偷的观察着那辆车的情况,开车的是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而这个人詹允贺并不认识。
然而意外的是,在公交车进站之前,那辆车却先行离开了。
詹允贺上车前朝轿车离开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勾起嘴角。
晚上吃完饭,家中平静了许久的大门被敲响,詹允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默了片刻后起身去了门口。
“进来吧。”詹允贺打开门时看了眼门口一脸冷漠的黑衣男人。
韦震南进了屋子随手带上了门,看着眼前那个瘦弱的人绕过茶几做到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时,心中的一团火顿时就窜了上来。
“要喝点东西么?”詹允贺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韦震南在詹允贺起身时冷声问道:“你到底什么目的?你弄那么多照片出来还打算干什么?”
“这么快就查到我了?看来效率还很高,果然是有钱人……不过我要是不想给你们留任何蛛丝马迹,你们现在也是干着急。”詹允贺走到房间,不多时拿出了个袋子,将袋口一翻,里面杂七杂八的掉出好多东西。
韦震南垂眼看向地面,顿时脸色变得更加铁青,目光更是扎在散落在地上的录影带,照片底片和更多的照片,更为触目惊心的是一个个端口处被扎起的避/孕/套。
“怎么样?精彩么?都是你那个宝贝儿子在我身上用过的,每次做的时候都会用两到三个,有时候更多,这几年来我都留着呢。”詹允贺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已经暴戾的男人。
“你就是个变态,怪物,小宁跟你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你们是兄弟,你怎么能这么做?恶不恶心?你知不知道小宁差点死了?!”韦震南皱着眉厉声道。
“兄弟?”詹允贺转过身子看着对方,“我是你儿子么?如果是的话,我怎么没有任何关于你的印象?韦董事长怎么会来认我们这种不干不净的人?更何况,如果没有我的那通电话,他肯定死在马路上了。”
韦震南快步上前扬起胳膊重重的将巴掌扇在詹允贺的脸上,一边打一边愤怒的说:“对,你跟你妈都是这种不折手段的人,而你比那个女人玩儿的更狠更令人作呕!我果真没做错决定,就不应该认你这个怪物!”
詹允贺的嘴角挂着血迹,被打的侧过去的头慢慢的转过来盯着对方看,脸上虽然挂着笑意,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恼羞成怒?那下一步是不是准备杀了我灭口?”詹允贺擦掉血迹,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杀了你我怕脏了我的手,你拿了钱就应该讲信用,不要连人最基本的觉悟都没有,不要在谁身边长大就学的像谁,”韦震南说完从怀中掏出支票本,“说吧,你要多少?多少钱能买回你的良知,放了我儿子。”
詹允贺笑出声,靠在墙边说:“良知么?那你跟詹美英上床后有了我时,当你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时,你的良知呢?别在这里装什么菩萨心肠,你们这种人从来都不会去设身处地的替别人着想,如果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为我考虑,我也不会落到现在的下场!”
韦震南伸手掐住詹允贺的脖子,狠狠的说:“跟我谈条件?你配么?”
“我当然不配,我一个野种配拥有什么呢?苟且的活着罢了,”詹允贺呼吸不畅变得脸色通红,可却没有一丝挣扎,“但是你也不会得到安宁!”
韦震南恢复了理智,松开手的同时问道:“你做了这些事,然后又给我线索找到你,还不是希望我能够正视你?不过我那时就跟你说过,拿了钱,以后就不要来打扰我…。。”
“是你儿子自己不争气,对我死缠烂打,你为什么不去管教他?”詹允贺咳嗽了几声说道。
“我自然会处理好小宁的事情,”韦震南说完打开支票本,拿起笔在上面快速的写着,随即将那页撕下,“拿着钱离开这里,永远别再回来,你也快毕业了,赶在小宁出院前离开这里永远别再回来,不然我绝对不会饶了你。”说完将签好的支票扔在詹允贺的脸上。
“韦震南,你现在下不了手杀了我,以后绝对会后悔你今天的决定。就算我变成了鬼,也会笑着看你们每个人悲惨的哭。”詹允贺掩面瘫坐在地上大声的叫着。
面前的那个有着血缘关系本应该最为亲近的男人却不为所动,只用冰冷的眼神瞟了一眼地上几欲崩溃的人,俯身将地上的东西收起便快速的离开了屋子,只留下重重的关门声。
房间里静的出奇,呆坐在地上的人死死的盯着黑暗中的某一处,眼中一团死灰看不出任何对未来或是对这个世界的期待。
詹允贺慢慢的站起身,在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看着镜中那个苍白的早已病态的面色,他觉得可悲,又为自己这样悲惨的人生觉得不值。
“这就是你想要的么?”他苦笑,伸手向镜中的那张脸摸去,“你病的不轻,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呢?”
当回过神时,那锋利的刀片已经捏在手里,发出冰冷的光。詹允贺红了眼眶,一行热泪顺着脸颊滑下,只需要微微的用力,一切就可以解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再去束缚他。
白皙的手腕处瞬间被刀片划开,血液几乎是一瞬间渗出皮肤,还有一些溅在自己苍白的脸颊上,那种钻心的疼却也犹如一记救命的良药一般,在此时此刻,救赎着这个可怜的生命。
暗红色的血液瞬间流了一地,因为血液大量流失而变得更为虚弱的人靠着卫生间的门慢慢的坐下,身上的衣服大片的被血液浸湿,昏暗的房间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也许那是生命最后绝望的味道,透露着满满的不甘。
身体觉得愈加的疲惫,詹允贺微微的眯起眼睛,视线前方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而那道光中站着一个人,那是一个背影,高大却健壮。
“你是谁?”詹允贺虚弱的问道。
那人慢慢的转过头,面容被光束掩盖,却散发出熟悉的气息,慢慢的向他伸出手。
“你能带我走么?”瞬间的哽咽堵住了心。
“带我走吧。”詹允贺几乎是挣扎着站起来,伸手拿过挂在墙上的毛巾围在流血的手腕处,身体由于过于虚弱,还没走几步就跌到在房间里。
“带我走,求你,救救我吧……”撕心裂肺的呼喊却无人回应,那个瘦弱的身体此刻费力的朝门口爬去,沿途的血痕残忍的记录在冰冷的地上。
“救救我…。。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大门被挣扎着打开,詹允贺趴在门边失去意识前大声的在走廊内叫着,凄惨的声音久久的回响在陈旧的楼道内。
阎琰从梦中惊醒,身边的魏雪茹睡得正熟,丝毫没有发现他因为噩梦而神色慌张的表情。
起身去厨房喝了杯冰水,他靠在冰箱旁边回想着刚才的梦,梦境中他被人追杀不停的奔跑,等跑到一个满是镜子的房间时他才发现镜子中的人根本不是自己,而是一张模糊不清的脸,陌生而又觉得熟悉。
几个月前收到丛尚的信息时他也觉得有些意外,对方说见到了詹允贺,只是他给人的状态很不寻常,过于平静的让人觉得这人内心深处在酝酿着一场剧烈的风暴,随时准备着爆发。
魏雪茹在卫生间冲了个澡后对正坐在沙发上上网的阎琰说:“时间过得真快,你这都毕业了,叔叔阿姨一定特别高兴你回去。”
阎琰应了一声,正巧看到丛尚上线,连忙问道:我还有几个小时登机。
…行啊,回来就好了,组织上欢迎你回归。
…还挺热情的,我这也快一年没回国了,还挺想回去的。
…左拥右抱的在外面,雪茹又去找你了吧?
…在这儿呢,一会儿她还得回学校那边,我们差不多一起走。
… 别秀恩爱了。……#
… 对了,那个家伙还好么?
…哪个?
…姓詹的那个。
…好久没看到他了,你还惦记呢?
…坦白的说,有点儿。
…回来就去看看他,去家里找他呗。
…嗯,不说了,收拾东西去,回去见。
阎琰坐在飞机上,脑海中竟然满是那个单薄的身影,那个安静的一言不发却也让人觉得在他身边分外安心的男子,那个蹲在会所门口抽烟低头思索的男子,那个因为高烧满面通红却依旧硬撑的男子,那个每次跟他见面都不欢而散却在除夕夜里主动抱住自己的男子。
心中不知为何有一丝不安闪过,那次自己离开并没有跟他正式的告别,甚至没有勇气去见那人一面,远远的那个身影,负担着多少生活带给他的痛苦与煎熬。这些都是自己体会不到的,站在自己的角度,无论如何也不会真正了解到那人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还好么?是不是还跟那个人在一起?如果再次见面,会是怎样的开场白?
阎琰皱着眉看着窗外几外英尺的高空,陷入沉思。
在家里休息了一天,阎琰便开着车去了詹允贺家的那个小区。等怀揣着一颗焦躁的心站在那扇依旧贴着破旧对联的门口时,他却觉得压抑的不得了,甚至没勇气抬手敲门。
“你找谁?”身旁的门被打开一条窄缝,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阎琰侧过身子朝门里看去,邻居女人只露出半张脸警惕的看着他。
“我找这家人,姓詹的。”阎琰指了指面前的门说道。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一句令阎琰许久都没有缓过神的话:“他自杀了。”
【是不是不说再见,就不会再见?又是不是说了再见,就真会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如果在这章完结的话。。。。
话说还是11点更新的,刚才看到排列有点儿错误,改了一下。
☆、第二十六张纸条
“他自杀了。”
阎琰觉得大脑有一瞬间的缺氧,甚至不知道如何去把刚刚听到的这四个字消化掉,他死了?那个人死了么?
“怎么可能?”完全不相信自己听到什么的男人大声的质疑着。
“你是说的詹家那个可怜的小孩儿吧?我也是过了好长时间才知道他妈被人杀了的消息的,”女人“啧”了一声微微打开了门,“几个月前他割腕了,不知道因为什么,反正我们发现他的动静时他整个人已经爬到走廊里了,手腕上的血就跟自来水似的不停的流,淌了满楼道都是,后来通常时间进楼里都能闻到一股子血腥味。”
女人抱着一条狗站在门口打量着面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问道:“我看你有点儿眼熟啊,你以前是不是来过?”
阎琰觉得眼前有一股红色的雾气朝自己袭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通过女人刚才说的一番话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描绘当时的场景有多惨。
“人死了?”阎琰半晌才开口说出这几个字。
“不知道,反正当时报了警,救护车把人弄走的时候说是失血过多已经休克了……”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男子已经急匆匆的转身离开。
阎琰觉得腿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的运动着,他想快速离开这个地方,那种在胸口处驱之不散的压抑似乎要将他活生生的吞噬。
等走到了车边坐进了车子他才从兜里拿出烟颤抖的点燃,等理智慢慢恢复后,拿出手机快速的拨打了电话簿里一直都保存的那个号码,结果被告之号码是空号。
丛尚接到阎琰电话时正在公司上班,刚合计这小子回来总算给自己打电话时却听到电话那头劈头盖脸的说了一句:“詹允贺出事了你知道么?”
丛尚愣了一下,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自杀了,他家邻居说的。”阎琰夹着烟的手还在颤抖着。
“自杀?!我操,不能吧?”丛尚想起了那次在公交车站见到詹允贺时的不对劲,听到这个消息他自己也不敢置信,“人死了?”
“不知道,他没亲戚,邻居就说被救护车送走了,当时已经失血性休克了。”阎琰闭上眼睛,脑子里竟然都是一身血淋淋的瘦弱身影。
“你过来找我,咱们见面再说。”丛尚在电话那头陷入沉默前说道。
咖啡厅内,两名满面严肃的男子对面而坐一语不发,好像身边的一切都跟他们没有关系一样。
“能不能去他的学校问问?如果人没事的话一定会顺利毕业的。”最后还是丛尚打破了沉默。
阎琰坐直身子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
“你冷静点,”丛尚皱起眉看着这个一提到詹允贺就无法冷静的男人,“现在过去就跟无头苍蝇一样,我们也无从下手,还是先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学校的熟人吧,你别着急。”
琰低头不语,半晌才说:“如果他就这么死了,那真的太可惜了。”
丛尚叹了口气说:“你到现在还不承认你对他是有感情的?”
对面的男人眉头紧锁,垂眼一直看着手中的打火机。
“你那时候一次次的找他,甚至当着别人的面羞辱他,其实根本不是占有欲,”丛尚继续追问着,“即便你不想面对,可是那种感觉在你心里是什么样,你最清楚。”
阎琰一时语塞,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第一次见到他那天,刚跟雪茹吵完架,我只记得那是很生气,可是当我翻过学校的旧墙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静静的坐在凉亭石凳上的人。他很安静的坐着吃他的午饭,好像一幅画一般,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他完全把自己置身于自我的世界中,一种异常安静的世界。然后,我就完全的冷静了下来,我在墙上做了足足好几分钟,发自内心的不想去打扰到他,也许从那一刻开始…。。”话没说完,说话的人又再次沉默起来。
丛尚看着面前这个认识了多年的朋友,心情顿时复杂了起来。
跟阎琰分开后,丛尚立马给几个朋友打去电话,开始满世界的找寻关于詹允贺的消息,可是依旧无果。
詹允贺这个人就像是不曾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般,无声无息的就消失了,应了那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阎琰在酒吧里喝着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