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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职业 完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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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动就站起来,我还有一辆自行车,以前就依仗着它送报纸送牛奶糊口,现在重拾旧业应该没什么问题。
君子税终于肯看我一眼:“一切小心。”
我的心,就因为这小小的恩惠,忽然就燃烧到滚烫。连走进凛冽寒风都不觉得冷。可身后偏偏响起一个很无趣的声音:“别傻笑了。”
我回头怒骂:“姓夏的,少说一句你会死啊!”
夏会计却将我的嘴一把捂住,警惕的看向四周,目光如炬:“不好,他们找来了!”
(待续)
☆、【七】《贪徒》(四)
【七】《贪徒》(四)
问:致人死地需要几步?
答:三步。一,揪住脖子,开掐;二,掐死;三,松手。
现在的我遵循的就是这黄金答案,把人往死里掐的,可惜他武功高强,随手一挥,我就趴在了地上。
“喂,我还没出招呢。”
啊?我悻悻然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灰:“可恶,好歹说一声,让人趴在地上这么久。”
夏会计好笑:“你也不至于这么小气吧?我刚刚可是救了你,你恩将仇报。”
我恶狠狠的瞪他,这个人肯定是故意的,故意逗弄我,那一声警报害我差点。。。。。。尿裤子。结果来的根本不是什么牛金金之流,只是一群下夜班的城管!!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像个地痞拱拱手,暗暗在心里呸,这是我今天说过的最恶心的话了。
扑哧,他倒笑了,伸过手来揉揉我的头发:“小子,你口是心非的表情真有趣。”
我笑回去,手又摸上他的脖子,且让我用手掌给你免费测算脖子的周长如何。夏会计属猴子的,也没见他怎么运动的,就窜到我身后,长臂猿就把住我肩头,使了千斤坠的功夫往下一压,我当即不负他望——趴了。
他居然不放过我,还蹂躏不止,捏捏我的脸,又捏捏我的嘴:“喂,死了没?呀。。。。。。真死了,那我只好学王子唤醒睡美人。。。。。。”我猛地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把他推开,逃的老远:“你敢动我的贞洁,做梦吧。”
绕了个弯,我放慢脚步,回头左瞧右看,那人虽然没正经,气的我脸红,却还没到罪大恶极,十恶不赦,丢在这冰天雪地里是不是。。。。。。有失人道?
可另一个邪恶的声音却在耳边说:“他会武功的,他是高手,哪里用的着你来操心?”
我想想也对,抬腿就往前走了两步,停住,再抬脚时却重如千斤,怎么也挪不动,一种奇怪的情愫在我心底油然而生,忧伤、落寞,稍稍有些酸楚,说不清原由,莫名就哀伤,如铺天盖地的雨,灌进我的口鼻,逼得我无法呼吸。我一咬牙,一跺脚,拔腿就往回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躁的嘈杂印证了我的不安。
“牛金金,一群对付一个算什么本事?!”我大吼,见到夏会计脸上那块青紫尤其揪心,“你要是真有钱,就冲老板买去,他那个人视财如命,肯定会把仪器卖给你的。”老板,抱歉,我不是有意要诋毁你的,实在是,情非得已。能骗一时算一时吧。
牛金金甩了甩漂亮的金发,对我的说法根本不屑一顾:“你当我三岁小孩吗?他要真是视财如命,当初就不会主动脱离我们组织。”
这女人真是要命,我只好继续狡辩:“那说明你们给的待遇不够他的标准,他贪心着呢,一次生意就要收人家十万元,还得是现金。你看看,我和这夏会计绑在一起,也不可能够一个零头,对不对?”
牛大小姐冷笑三声:“你当然没什么价值,不过,”媚眼扫过我身后玉树临风的夏会计,声音忽然变的甜腻腻,“夏会计可不只这个数。”
我正要为捍卫尊严而义正言辞教训她,身后那人已经悠悠开口,一句话就把对面的美女摔死:“我从不和把我跟钱挂钩的人交流。不管他是男女老少,还是魑魅魍魉。”
我鼓掌,回身就给了帅男一个简单的拥抱:“哥们,我支持你,不过你真的能打趴下这么多吗?”
夏会计不动声色将我护在身后,双手拉开架势:“当年我一掌拍死七个,这不才六个吗?”
我汗颜,一掌拍死七个:“你老人家说的是苍蝇吧?”
众人杀气腾腾的目光齐刷刷杀过来,就这冷冰冰的月光,凑成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化学武器。我战栗,夏会计却不以为然,居然还能回头送我宽慰的一笑:“他们脏的还不如苍蝇。”
牛金金显然被惹恼,居然突兀的拔出枪来,朝天放了一次:“够了!你们是要挨几颗子弹,还是现在就跟我们走!”
我豪气万丈的等待着,我相信英雄的夏会计一定会给我一个最英雄的答案。一定大大出乎我意料。果不其然,他真的出乎我意料,架势干脆利索的一收:“好,我跟你们走。”啊?!!从天掉地,我脚一软,差点没因为失落过头栽倒现场。
牛金金枪一指:“把他也带走。”
夏会计倒学会了刚刚牛金金轻蔑的口气:“他也不是一点价值都没有,我想他至少可以当个放牛娃,给老板送个信吧。”
回身对我浅浅一笑,龇着一口白牙。我的眼忽然就潮热起来。
月光煞白,我看的清楚,他的牙齿咬着一片我非常熟悉的乌黑——磁片。
“我会令时光倒转,回到这里带走一个完好无缺的你。”那句有魔力的话,又回响在我耳边,一字一句,比第一次更加清晰、有力。
我呆在当场,不知该点头叫他放心,还是该摇头叫他别去。恍惚了半分钟,夏会计就消失在了牛金金一群狒狒杀手高大的身影中。再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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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阵风似的冲回水泥管,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半天才连比划带蹦字说明了整个事件。老板的脸一下就阴沉了:“好啊你个夏会计,自己去洗澡更衣吃香喝辣,不管我们了吗?”六六六嚎啕:“夏会计啊,你可千万不要回来啊,老板没发我薪水呢。如果你回来被老板一掌毙命,我拿什么买花圈送你?你不介意借用我奶奶死的时候用的那个吧,我会改名字的,你放心去吧。”
我哭笑不得:“你们。。。。。。。”
君子税打了个哈欠:“都早些睡吧,夏会计铁定没事,他欠着那么一大笔钱,银行不会让他轻易完蛋的。”
我傻眼,这这这,这又是什么观点。
六六六看我实在糊涂,好心的凑过来,跟我解释:“你觉得你和夏会计同时落入敌手,我们会比较担心谁?”
我脱口而出:“我。”肯定是我,夏会计武艺高强,身手伶俐,李连杰一样能打能摔的,当然比我叫人放心。
六六六又问:“那么你说夏会计懂得这个道理不?”
我点点头,肯定的,他又不傻。。。。。。等一下,等一下,我忽然明白过来:“你是说夏会计把我踢回来是甩了负担?”
君子税赞道:“小慕还行,没傻到不可救药。”
我没顾得听他的讽刺,仍然在自己茫茫意识流中挣扎:“原来我是负担,原来夏会计是为掩护我逃走故意被人家抓的?原来我堂堂男子汉窝囊到这种地步?”垂下脑袋,我无比沮丧。男人的尊严一下风扫落叶,被消灭的干净。我到底还活着干嘛啊?!!
万念俱灰的缩进墙角,恨不得就此披散成尘,风一吹就大大方方的消失无踪,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这个让我没面子的地方。
罗索索回来时,带来一个人,还有一捆我曾经谢绝的钱。这让我不得不暂时忘了尴尬起来相迎。老板看见钱很欢喜,但他想不起眼前这个人,于是打发我来接待。我逃到那人面前,一肚子苦水终于有地方倾泻。
李秦晋仔细听了前因后果后,居然伸手恭喜我。
我莫名其妙。
他笑笑,眼神确有羡慕的意味:“夏会计身手再好,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换来你平安的英雄。”
我顿悟,是啊,与那个牙咬着磁片只身入狼穴的人的勇敢比较起来,我在乎那些小小面子有什么意思。终于又挺胸抬头,恢复原来的高度,我宣布:“我现在要去救他出来。”
李秦晋:“那倒也不急,你说的那些坏人绑走他,必定是有目的的,你不妨和你们老板沟通一下。顺便等一等,如果夏会计真能突出重围就再好不过。”
我感激的拍拍他的肩:“谢了,哥们。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李秦晋轻轻摇头:“不,你还是没有明白。”
“?”
“你问过你自己吗?一个叫慕自由的人,会被几个人几件事这样羁绊?”
我登时哑口无言。半天才搓着手指头,黄花鱼一样溜回墙角去:“我不过。。。。。。是内疚。”
李秦晋没有再逼我,只是紧紧握了一下我的手:“跟你们老板说,我和夏会计是朋友,钱是要用在搭救他这件事上的。”
我再次感激的看着他:“谢谢。”谢谢你,朋友,谢谢你给怯懦的我找了个这么恰当的借口,还让混沌不清的我可以光明正大去寻他。
“内疚也好,惭愧也好,什么都好,先找到他,再明白也不迟。千万不要像我。。。。。。”李秦晋走的时候,脚步都是踩着乐拍,舞蹈已经和那个人一样融入他骨髓血液中,无法剔除,“千万不要像我,贪过一时欢乐,却葬送了他。”
那边君子税还在和老板别劲:“我不会先退缩的,除非你先看明白你对我的心思。”
老板眼皮也不抬:“六六六!去租个空仓库什么的!!罗索索,再去搜罗点钱,这些资金连糊口都不够,我怎么搞研究?!”
一时间,鸡飞狗跳,六六六和罗索索火烧屁股似的四下乱窜。
只剩我,有时间仰望冷清清的天空,除了一轮孤月就只剩满眼的子夜蓝,纯粹如每个人的最初心境。
它见不得明天的太阳,那七彩绮丽的阳光最有诱惑力,可以轻易修改每个人的初衷,涂抹上一层又一层贪念。
老板贪财,贪情,贪往昔。
君子税贪爱,贪恋,贪求不得。
六六六贪幻,贪想,贪乌托邦。
罗索索贪乐,贪欢,贪万人瞩目。
牛金金贪权,贪欲,贪掌控人心。
我贪自由,贪希望,贪无拘无束。
我们每个人都贪得无厌,在思想深处无法无天。我们生在世间,被孕育为灵长,就无法不贪婪,哪怕一滴雨露,一丝空气,一场邂逅。我们有的,我们从不珍惜,我们没有的,我们十分渴望。李秦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不,应该说我们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大步流星朝牛金金他们绑走夏会计的地方走去,我要只身去找那个人最无私,用自己交换我平安的人。且让我用贪婪同化你。
然而,月光却是最会说谎的角色——一片朦胧白纱覆盖的街角里,我看见,牛金金,那个飞扬跋扈的女子,正在和一个站在阴影里的人说话,那语气可以说是气急败坏:“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三番五次的阻止我?你还记不记得组织给你的任务?”
“我记得。所以我纵容你们所有人的贪婪,你们怎么争斗都与我无关。可是他,他不一样,我就算是用命,也要让他记住我!”那人的声音掷地有声,敲的我头脑一阵眩晕。
这声音好耳熟。似乎几个小时前,还在我耳边回荡。
(《贪徒》完)
(下个故事《书中人》)
☆、【八】《书中人》(上)
【八】《书中人》(上)
我得了健忘症。
在那比冰冷静的月光中,在听到那诡谲的对话后,我忘记了自己是怎样一步一步走回来,或者不是走,而是直接昏过去,后来被人捡回来的。我只记得,天亮时,我窝在水泥管的外面,傻乎乎的贴着冷硬的水泥管壁取暖。罗索索发现我的,他尖叫的差不多半个城市都战栗,六六六泪流不止,她还以为我从此傻了。老板皱着眉头,指挥君子税救我。君子税的办法相应来说,是最为有效。他直接趴在我耳边,大吼了一声,将我三魂七魄从九霄云外直接震落人间,掉回在我打着结的脖子上头,那个空空荡荡的场所。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呆呆的。
君子税目光一柔,张开了双臂,我一时痴呆掉,居然当着老板的面直接扑了进去,痛快淋漓的嚎啕一场。
等我哭完,周围人已经走的干干净净,只剩君子税环着我,平静依旧。
脸上凉凉的,君子税的外套上也湿成一片。我赧然:“谢,谢谢。。。。。。”
君子税笑意盈然,和蔼可亲:“如果是眼泪的话,我原谅你的脆弱。但如果是鼻涕。。。。。。。你就——死——定——了!”
我破涕为笑。
六六六租用的仓库大概是满清时期借来的。远离市中心二万五千里不说,附近连个高于二层楼的民居都没有。连老鼠都只留下九十九个洞集体出走了。我一边淡然的负责填洞,一边头痛的听着六六六和罗索索的一唱一和。
罗索索:“蛋糕?切,我才不稀罕,你的水桶腰就是被那种垃圾食品催出来的。”
六六六为蛋糕打抱不平:“切,我要是不吃蛋糕就会变成你这种水蛇腰。要多丑有多丑,要多脆弱有多脆弱,要不是你的臭屁,只怕你早被做折了吧!”
罗索索怒,为尊严而战:“我水蛇腰怎样?我柔韧性好的很!我能180°,360°,720°旋转,看,看,看!”
几个pose的角度分别是18°,36°,72°。我假装没看见,继续填洞。
六六六却不客气,捧着肚子哈哈大笑:“水蛇腰啊水蛇腰,你再多扭20°是不是就会断?来,让本姑娘给你隆重介绍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标准的人腰。。。。。。”她沉默了一会,也正是这短暂的沉默让我丧失警惕,“慕自由!”
我本能挺直腰板,应答:“到!”
。。。。。。。
当罗索索和六六六笑成两滩泥时,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回去填洞,顺便提醒自己,不要打女人,打女人的男人不是东西。。。。。。罗索索被我从此正式归为女人行列。
正填最后一个洞,一只不识相的大皮鞋,一脚踩在我的铁锹上,我抬眼望去:“哪个不长眼的。。。。。。”对上个一米八的大个子,剩下的话自动消声,“请问大哥您找谁?”
“你们是不是72小时工作室的?”
我愣住,这年头信息社会不假,可这消息传的也忒快了点,我们可是上午才到的,瞅瞅太阳,这还没偏西呢。罗索索在旁摇晃着手机和脑袋:“原始人,这年头手机也能上网发广告的。”
好男不跟女斗,这句话在日后很长的一段岁月中,成为我和罗索索相处的基本原则。我转向客人:“请问客人有什么要求?”
那人掏出一本书,指了指古旧的封面:“我要回到这里去。”
我果断回头:“六六六去打120,这里有位先生需要精神科的大夫救治。”
六六六则是另外一种兴高采烈的表情:“请问先生,你是要穿越到书里去吗?”
我正在思索六六六是不是打算借口精神病传染,自己有幸中奖,然后偷懒休病假的时候,五大三粗的客人居然点了点头,赞许:“姑娘你真聪明。”
。。。。。。我瞠目。
六六六谄媚的接过书翻了翻序言,兴高采烈变成热情洋溢:“居然是本耽美书耶!!先生你有什么要求我们一定尽量满足,你不知道我们最崇尚有勇气的客人,特别是像您这样的。”
我暗地里翻白眼,是你自己崇尚吧,别算上我。
罗索索这时候突然冒出来,和六六六一副嘴脸:“欢迎先生光临我们72小时工作室,我们这里服务周到,质量上乘,包你十二万分的满意,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做不到的。”
真敢说诶。。。。。。我撇撇嘴。
那客人终于越过我,在仓库里转了一圈,不出我意外,没找到坐的地方。脸色顿时微变:“真是。。。。。。周到。”罗索索急急忙忙将我推到面前,挡箭牌一样数落:“凳子呢?快去给客官搬把梨木的!”
六六六也腆着脸做帮凶:“他新来的,什么规矩都不懂,先生别见怪才是。”
我怎么瞅他俩怎么都觉得像春风楼涂着红嘴唇甩着红手帕,走一步路晃掉一斤胭脂的老嬷嬷。不过1:2,任谁都明白强弱优劣,所以我很明智的去搜到一把扫帚,在内凹的窗台上扫出一块地方,指了指——可以坐了。
六六六和罗索索立目,齐刷刷挽起袖子准备合力揍我一顿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客人居然从怀里掏出一打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方方正正的一层接一层铺垫在那块空地上,然后恭恭敬敬摆上那本书,虔诚的拜了又拜。
“其实我是你们的第一代顾客,三年前,我就从你们这里抢走过一枚磁片。”那客人虎背熊腰,站直了身子,就能迫的我们三个一起后退。
“忘记介绍了,我叫张二,三年前是前街最有名的混混。有天上网打游戏没钱了,就在前街,我趁黑夺了一个人的钱包,里面有一枚黑乎乎的东西。那个人的身份证我当时瞥了一眼。就是你们老板,叶以万,”张二轻轻摊开书,一页一页抚摸,眷恋,好像最珍爱的宝贝,“我之所以记得这个名字这个人,完全是因为他的名酷似这故事里的一个人。”
人家故事还没讲完,六六六已经感性的热泪盈眶:“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一定穿越到了书里爱上了那个人,你们肯定经历了好多轰轰烈烈的事,肯定是特不容易才凑到一起,所以你坚持要回去。。。。。。不过你怎么会眼光那么差呢?老板那样的冷血动物也是可以爱的吗?”
那人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我说的是这书里的大哥。”
“啊??乱伦??兄弟??啊啊,我又赚翻了。”六六六被惊喜砸到手舞足蹈,陷入癫狂状态。客人只好转向罗索索,想不到那厮也是一脸憧憬:“肯定比老板帅多了,有钱多了,有男子汉气概。。。。。。哦,不不不,你都这模样了,那人肯定和我一样生的如花似玉,绝代芳华,所以把自己折服吧。”
恨不得没出生过的客人终于想起了我,长臂一伸,把我拖到面前,一秒钟就将我转换为他的挡箭牌,挡那一对比洪水猛兽还怖相的同人女和娘娘腔。
“事实上,我的确爱上了一个人,是大哥的朋友。。。。。。”熊一样的客人,居然红了脸,支支吾吾的声音像蚊子哼哼,可真让我大开眼界,“他还没看上我。我想。。。。。。所以想再进去试试。”
我顿时疑窦丛生,视线绕过熊偷窥了一下那书——那书正仰面向上翻开着,土黄色的纸张,灰黑色的字体,透过窗子的阳光下尘埃成束,恰巧飞舞在它上空,衬托的这书也是活的。切,怎么可能?我迅速将这念头撵出脑海,书怎么会是活的?可下一秒,客人又硬将这古怪念头活生生重新塞回我头脑中,他言之凿凿:“这书有命。”
这次是六六六主动去摸手机,预备打120。
这次是我阻止了她。因为我忽然好奇,很想听听这个精神病院来的客人到底要说什么。
“当初我在古书店里看到它时,只是当做一个可能升值的古董带回家去的。当时随手也翻了翻,你们相信我,它,当时它并不是一本耽美书,它是一本艳色的。。。。。。言情小说。”
艳色的言情小说,我脑子里立刻缩写为**情小说。
书中故事如日常所见的那般俗套:一个绝色美女配一位温良如玉的君子,从相遇到相知,到误会,到解除误会皆大欢喜,连细节都狗血。张二说他粗粗看过一遍之后,只对里面床畔的热情描写又温故而知新过数遍,其余都没有再瞄第二眼。
罗索索轻哼一声。
张二一点也不脸红:“我是享乐主义者,从不混日子,我抓紧一切时间尽情享受。骄奢淫逸是我的原则,好吃懒做是我的目标。”
我递给他一瓶矿泉水,深情握手:“哥们,我也是享乐主义者,同志啊。可找到你了。”
张二有些惊喜:“怎么你也是?那你骗了几个大款,偷了几段外情,吃空了几条金融界,吞并了几个发达国家?”
“。。。。。。”我讪讪缩回手,天上地下的强烈落差感叫我心灰意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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