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和1的故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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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小段伤害对祺不算什么，因为他不只对凌一个人有过那样的“主人”行为，可对凌不一样，凌当时觉得自己的爱情被狠狠的践踏了，却又在分手之后，一直对祺念念不忘，两个人那时复合以后，祺也觉得自己对纯洁的凌做那样的事很不对，于是，两个人谁也没再提起过所谓的“主人与奴隶”的游戏。
　　
　　今天祺被刺激到，因为小然凌竟然敢反抗他了，这么说他把小然送走的作法是对的，否则，只要小然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存在一天，他就不能完完全全的占有凌的爱，去他的狗屁家产与继承，他除了凌什么都不要！
　　
　　“凌，我们来做吧，”根本不是在征求意见，祺便狠狠的贯穿了凌，“凌，喜欢吗？痛吗？”
　　“祺，痛……”
　　
　　“痛就对了！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你给我记住，现在是谁在这样对你，嗯？是你一直爱着的伊祺，你知道吗！是你把我拉下爱情这趟浑水，让我深深的陷入你的爱之中，所以，你要对我负责到底，我不许你背叛我，我们的世界里不准再出现第三个人，就算他是个孩子也不可以，你知道吗，凌就算我伤害到了你，也是因为我爱你……”祺一边抽‘插一边去吻凌苍白的唇，舌头轻轻滑进去，感觉凌嘴抖得厉害，“凌？你怎么了？”祺的动作慢慢的温柔下来。
　　“痛……”凌摇着头，艰难的发出一点声音。
　　
　　祺停下动作看着光luo的凌，凌的双手被吊着，一条腿被自己大大的抬到半空中，而另一条被迫费力支撑着地的腿，正是那条扭伤的腿。
　　再看凌的脸是那样苍白那样虚弱，祺暗骂自己混蛋，又是这样失控的伤害了凌，连忙把窗帘解开，把凌抱在怀里，轻轻的放在阁楼的小床。
　　
　　“凌……凌，告诉我，哪疼？”祺给凌揉揉手腕，又揉揉脚腕。
　　感觉到身下压着个硬硬的东西，是祺的手机，凌无奈的笑了，两个人怎么又弄成这样了？在这里快快乐乐的不就好了，给小然打什么电话，这下知道小然已经被祺送走了，可以死心了？都怪自己总想着小然，要不然，也许小然不会这么快被送走，小然到哪里去了，他应该去问谁！这样想着想着，凌便觉得恐怖，仿佛小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再也见不到了。
　　
　　“祺，你为什么总不信任我，你还要我怎么样来证明我的爱？”感觉着祺温柔的按摩，凌全然是苦涩的笑，
　　“原谅我的冲动，可是，我并没有不信任你，我只是不希望有其它人来介入我们之间，你明不明白？”
　　
　　“祺，把小然找回来，好不好？我会比以前更爱你的，好吗？你气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要说，我想小然……”
　　“为什么老要纠结着这个问题不放呢？我当时真不应该答应你，答应老头，领养个孩子回来，凌，你想想我们吵架的次数屈指可数，可哪一次不是因为小然？只要他在，我们就会一直吵下去，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我不允许他把你的爱分走，不管那种爱是什么形势的都不可以！”
　　
　　“祺，你为什么不考虑我的感受，不声不响的把小然送走。你问我小然被送走了，我会不会离开你身边，我告诉你，我就是很jian，就算你对我再不好，我也离不开你，可以了吗？你满意了吗？不用你捆绑我，我就会心甘情愿的守在你身边，可是，祺，你是要知道的，我是你的爱人，我不求你为我付出多少，只求你也偶尔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人们都说先爱上的人，在爱情里是处于劣势的，付出的最多，受的伤害也最多，这些我都无所谓，因为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就知足了，这些年来我对你有过什么要求么，想想也只有关于小然的这一个要求吧，现在想想我都觉得自己可怜，我为你做的一切你都觉得是理所应当，呵~说什么吵架的次数屈指可数，我凡事不是都顺着你么？我有时也讨厌自己，这样为了爱情为了你，完全迷失了自己，可是，想想人这一辈子，还要追求什么呢，无非是有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就够了，可是现在呢，我连爱人的权利都快没有了！祺，我不是你的宠物，不是你对我好，我就要乖乖的听你的话，我也是人，我也有自己的想法。”
　　
　　“你说你不想小然来分走我对你的爱，你可知道，你当年那么花心，时常彻夜不归，我一个人在家等你是什么样的心情？一等就是一晚上，直到天都亮了，才笑自己是多少可悲的又等着你盼着你回来！”
　　“凌，抱歉，那时是我太混蛋了！”
　　
　　“你知道吗，我不喜欢这座城市，想离我爸妈近一点，出柜的时候已经够让他们伤心了，我想平时工作不忙的时候多回回家，多陪陪他们补偿一下，可是因为你喜欢这里，我就留在了这里！原以为有了小然，我们不用孤独终老了，就算有一天我先走了，也一样会有人照顾着你……可是，现在呢，小然被你送走了。。。。小然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不应该想着小然，不应该让你感觉到不安，即使小然把我们当作父母了，我依然没有权利去爱护他，呵~”
　　
　　祺点了根烟坐在床边背对着凌不说话，凌多希望祺说点什么啊，也许祺是怕再提到小然的问题两个人又吵起来吧，凌突然感觉到很无力，一个小家伙就这么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真恨自己怎么这么没用，换作别人大概已经一气之下走掉了吧，而自己呢，还贪恋着这个送走小然的人怀抱想干什么呢？呵呵，果然是这样的，即使小然走了，他也一样离不开祺。
　　
　　祺，你知道么，在我自杀那时你就应该知道的啊，你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凌，你说，我们一直就这样生活在这里好不好？”祺转过身摸摸凌的脸，“咱们哪都不去，就这样在这里生活，一直到死去，多好。”
　　“祺，你别说傻话了。”
　　
　　“我没说傻话，你在这里不快乐吗？等你的脚好了，我们去建木屋，采野果，措野物，去游泳，在家里你做饭，我帮你收拾房间，不好吗？”
　　“你想把我一直困在这里是吗？”
　　
　　“是，我情愿你的脚废掉，不管去哪里都是我背着你，这样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我从来没想过要逃，我在这里很快乐，可是你有你的事业，人不是只为自己而活，还要为很多人而活。”
　　
　　“那你又是为谁而活？”
　　“为你。”凌虚弱的笑了笑，在内心嘲笑着自己又说了这样又酸又肉麻的话，本以为，因为刚刚的事，自己会怨恨祺一阵，可是，自己就是这么没骨气，做不到，索性还不如实话实说，当然自己说出为祺而活的时，凌并不辛酸反而有种莫名的幸福感，也许这世上总有这么一些人，他们出生到这世上的目的，就是全身心的付出让他所爱的人幸福吧。
　　
　　******
　　凌是很好哄的人，祺几句话，几个温柔的动作凌就缴械投降了，由着祺给他清理，由着祺抱他回楼下的床上，由着祺拥他在怀，由着祺哼着歌哄他，祺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对他做这些了。祺的歌声很好听，低低沉沉的很有磁性又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凌更是听得沉醉，因为祺的歌，是唱给他一个人听的，祺，是他的爱人，他爱的人，爱他的人。
　　
　　祺给凌唱他喜欢的《Say‘you‘love‘me》，凌听着那低低沉沉的声音，那歌声仿佛是祺诉说给他的情话一样，凌听着听着便爬到了祺身上，主动的去吻祺，“祺，我爱你。”
　　“我知道，还要我唱吗？”
　　“要，要你哄着我入睡。”
　　“好，我的傻宝贝。”
　　
　　不知唱了多久，祺唱得累了，看着怀里的人睡得安稳了，才舒了口气，今天因为小然的原因，凌说了那么多以前不曾说过的话，爱是自私的，他伊祺的爱更是自私的，想想这些年，凌真的没有跟他要求过什么，以至于自已忽略了凌的感受，以为自己觉得对凌好的东西，凌自然会是喜欢的，可是他都没问过凌的感受，失败。
　　
　　其实……小然也没什么不好的……是不是也应该适当的向凌妥协一下？如果把小然找回来，凌一定会高兴死了吧，借着灯光，看凌的身体，哎，之间自己情绪失控，把凌又弄得这样浑身青紫，祺抓起凌左手腕，已经被之前自己粗暴的行为弄得红肿不堪了，手腕上那丑陋的刀疤也因此不甚明显了，祺亲了亲凌的手，凌的手细细凉凉的，很漂亮的手指，上面。。。。却是光突突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戒指，唯一有的是凌留给自己的刀疤，凌对自己爱的证明，是啊，自己还要凌怎么证明他对自己的爱呢？自己没有给过凌任何承诺，就连说“我爱你”的次数也并不多，看着睡着的凌，真是和原来一样，睡觉的时候总是无声无息的，祺轻轻的把他抱在怀里，凌无意识的就向祺怀里靠，祺轻声的笑了笑，他不求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愿和凌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相守下去就好。
　　
　　半夜，凌从梦中惊醒，梦里的小然一直在角落里哭，凌一醒就再也没睡着，耳边一直回响着梦里小然的哭声，再想想梦里小然那张充满泪水的脸，凌更是心闷闷的喘不过气来，睁开眼睛看祺睡得正熟，凌悄悄的起身，想离开这个压抑的房间出去透透气。
　　
　　随手抓起一件衣服就套在身上，因为之前在阁楼上被祺绑着只能一只伤脚着地，所以，现在走起路来更是吃力的很。
　　
　　*****
　　凌蜷坐在游泳池边发呆，完全没有注意到祺走了过来，只感觉身上被人披了一件衣服，这才意识到，祺醒来了。
　　凌转头看了一眼祺，又重新盯着那泳池看。
　　
　　“刚刚。。。”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凌把头埋在自己的腿之间，没有说话。
　　
　　“刚刚醒来见你不在，我以为，你做傻事了。”说着就把凌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祺抱着安安静静的凌，在他耳边轻声说，“凌，别离开我……”
　　这么多年来，祺第一次这样的示弱，当他醒来看到身边的凌不在的时候，忙下床去找他，想着他可能会做傻事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
　　
　　还好，他的凌，还在。
　　
　　“祺，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为什么跑出来了？”
　　
　　“心里不舒服，想透透气，”凌用手抚平祺皱着的眉，微微笑着，“别皱了，有皱纹了。”
　　“在想小然？”
　　
　　“梦里梦到他一直在哭，我就醒了，然后就怎么也睡不着了。”凌说的一脸轻松。
　　“凌，我把小然送走，你一直见不到他，有一天你会不会就这样消失了，然后去找他？”
　　
　　“祺，你别逼问我了，你要我怎么回答你，小然我放不下，而你我更放不下，就像如果你和小然一同落入水中的问题一样……”
　　“怎么一样？那如果我和他一起落入水中呢？”
　　
　　“我会救小然，”看着祺不悦的表情，凌坚定了语气，“然后，和你一起死。”
　　“嘘，说了不许随便说死的！”祺因为凌刚刚的话有些感动，犹犹豫豫的张了口，“凌~那个。。。。。”
　　
　　“祺，如果，你不想我见小然，我不会再贪心想见的，你放心吧，我只当我自己是做了个梦。”
　　“宝贝凌，你干嘛这样说，你是故意让我心软吗？”
　　
　　凌笑着摇了摇头，“我相信，你会把小然送到一个很适合他生活的地方的，也许，换个环境他能更快乐。还是……让他去一个有真正父母的正常家里好一些吧。”
　　“谁说咱们家不正常了？你对小然那么好，远远超过了很多家庭里妈妈的角色。凌~我。。。。”
　　
　　“祺，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许离开我。”
　　
　　“嗯，不会离开。”凌笑了笑，祺又孩子气了。
　　“真的？保证？”
　　
　　“你真幼稚！”
　　“凌你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一件事。”
　　
　　凌轻轻的吻上去，感受着祺的气息，热热的扑到自己的脸上，凌睁开眼睛看着祺，有些紧张，祺要告诉他什么呢？
　　“凌，我们……一起把小然接回过来玩几天吧。”
　　
　　“祺，你说什么？”凌激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虽然之前不想小然存在于我们之间，想把他送人，但也怕你接受不了，便把他先寄放在一位离我们这座城市不远的朋友那里，想着如果你真的难过，不想小然离开，最坏的结果就是和你一起去把他接回来。”
　　
　　“什么叫最坏的结果，祺，我们和小然一定会幸福的。”说着凌就紧紧的环住了祺。
　　“嗯，我相信。”
　　
　　“祺，我们快点去接小然吧，他一定想我们了。”
　　“嗯，明天就给小然宝贝打电话。”看着凌高兴的样子，祺终于释然了，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心爱的人高兴而更幸福的事呢？
　　
　　“你叫小然——’宝贝’？”
　　“对啊，你和小然都是我的宝贝，我会努力接受他，对他好的。”
　　
　　“可是，你。。。只能叫我宝贝，可以吗？”
　　“你这个小妖精！”
　　
　　“祺，谢谢你让小然回来，我会加倍对你好的。”
　　“加倍？怎么加倍？”
　　
　　“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嗯？是吗？”祺坏坏的笑着，轻轻的搔着凌的痒。
　　
　　“嗯。”
　　“那先来段脱衣舞吧！”
　　“！！！！！！”
　　
　　　　　　　　　　　　　　　　　　家有宝贝（十）
　　得知了要接小然过来，凌兴奋的睡不着觉，一直笑眯眯的缠着祺不放。
　　“喂，睡啦。”祺被凌弄得根本没办法睡。
　　“祺，睡不着。”凌冲祺眨眨眼睛。
　　
　　“睡不着？好啊，把你做晕好了！”祺一条腿往凌身上一压，凌便连挣扎都挣扎不了了，“小样儿！”
　　“噗~”凌还是冲祺傻笑。
　　
　　“干嘛？吃错药了？发春了？”祺用手宠溺的捏了捏凌的脸颊。
　　“兴奋。”嘿嘿。
　　
　　“是吗？”祺伸手就往凌下面摸。
　　“色狼！我说的不是那里。”凌想躲又挣不开祺。
　　
　　“哦，我知道了，后面。”祺故意拿手往凌屁‘股后面摸。
　　凌扭着身子，笑着说痒。
　　
　　“喂！不许再扭，否则对你不客气啊！”马上我就要□焚身了，知不知道！
　　“Mua！”凌使劲的亲了祺一口。
　　
　　“小祖宗，你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啊？嗯？”
　　“兴奋。”
　　
　　“啧，你能不能换个词啊。”
　　“爱你。”凌笑得一脸幸福。
　　
　　“我的傻瓜，我也爱你。”祺把凌搂在怀里，今天对凌做了过分的事，可是只因为要接小然过来，凌就高兴成这个样子，他应该吃醋吗？没有一点吃醋的感觉，却在看着凌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高兴满足成这样时，让他有些莫名的心酸，他的凌是多么的容易知足，而自己给他的东西又是多么的少呢。
　　
　　今晚的凌难得的一直粘着自己，可祺有些无奈，“宝贝凌，睡吧，好么，老公快困死了。”
　　“那你睡吧。”
　　
　　祺快无语了，“那你别再我怀里动了，你一动，我就激动，乖，你也睡吧，要不我哄着你睡？”今天让凌身心都受了伤，祺要好好补偿他，不，以后也要一直对凌好，一直。
　　“好。”凌终于安静下来，往祺的怀里靠了靠。
　　
　　祺像哄小朋友一样的轻轻拍着凌的背，祺拍的自己都快睡着了，凌又来劲了。
　　“祺，我忘记问你，我们明天几天去接小然？”
　　“嗯。。。明天。。再说，快睡吧。”祺迷迷糊糊的应着。
　　
　　“那就8点出发吧，早点过去，好么？”
　　“嗯。。。”好困啊。
　　
　　“喂，祺，回答我。”凌轻声的问着，然后亲亲祺的喉结。
　　“祖宗啊，你就不能让我消停一会儿？”祺不得不睁开眼睛，凌越亲越往下。
　　
　　“兴奋了。”凌抬头冲祺笑。
　　“知道啦，睡吧。”
　　
　　“我说我把你亲的兴奋了。”
　　“你个小妖精，大半夜的就折磨我吧，再折腾我，我就弄你后面了啊！”祺假装攥紧拳头挥了挥。
　　
　　“我不想你睡。”凌重新靠回祺怀里。
　　“乖了，睡吧，一觉醒来就可以去接小然了，多好，嗯？”
　　
　　“嗯。那明早我叫你起床。”
　　“要不……你别跟着过去接了。”
　　
　　“为什么？”刚才还一脸兴奋的凌，一下没了表情。
　　“你的脚还没好，别再乱走了，我去接吧。”
　　
　　“我没事的！”
　　“行了，听我的，我去接，你在家等小然就行了，保证把他安全接回来，行了吧？”
　　
　　“……”
　　“别犹豫了，带着你这个伤员，我还得时刻想着你，还不如让你好好在这里呆着呢，别让我操心了，听话。”祺轻轻拍拍凌的脸。
　　
　　“那好吧……明早我叫你。”
　　“嗯，睡吧，我真是困的睁不开眼睛了。”
　　
　　******
　　第二天，凌帮祺整理好衣服，像从前一样微笑着目送祺出门，直到他消失于自己的视线之中。
　　
　　凌曲着扭伤的腿把祺小时候住的房间收拾好，准备给小然住，可惜来的时候没想过小然要住，都没有准备孩子用的东西，凌多少有些遗憾。
　　
　　收拾好房间，凌去厨房做小然喜欢的小点心，这一忙乎竟然过去了一上午的时间，凌又开始忙着做午饭，饭快做好的时候，祺带着小然回来了。
　　
　　凌听到熟悉的汽车声，忙放下手里的活，去迎接祺和小然。
　　“喂，你的脚哎，你急什么。”祺连忙扶住凌。
　　“没事的，我哪有那么娇气，你总大惊小怪的，”凌转身看小然，“小然。”
　　小然穿着一身新衣服，背着小书包，手里拎着小兔笼子，站在车边不敢靠近，半天才怯怯的冲凌叫了一声，“叔叔。。。。”
　　
　　凌上前摸摸小然的脸，虽然不过半个月没见，但总觉得这孩子瘦了好多，“小然，这里没外人，不用叫我’叔叔’。”
　　小然看了看祺，又看了看凌，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叫出来。
　　
　　“可能是几天没见有点怕生，今天他也没怎么和我说话，凌不用担心，我们先进屋吧，饭做好了吗，我都饿了。”
　　“对哦，我褒的汤！”凌一条腿一颠一颠的跳回房间。
　　“都说了，不让你着急了，脚，喂！台阶。。。。”话还没说完，就看凌已经跌坐在台阶上。
　　
　　“靠，急什么。”祺上前把凌扶了起来。
　　“汤……该关火了。”凌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以后不许你到处乱跑了，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这么没轻没重的，再折腾下去，这脚就废了！还能走吗？”
　　“能，”凌向后看了看，才发现小然依然站在车边一动不动，冲小然招招手，温和的笑着说，“小然，快过来，这是我们的新家。”
　　祺看小然还站在那儿，有点不高兴的冲着他喊，“小然，别磨磨蹭蹭的，快点进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
　　这次回来小然明显和凌生疏了很多，问什么就几个字几个字的回答，凌的心里有点难过，这次把小然寄养在别人家，对小然又是一种伤害了吧。晚上的时候凌给小然铺好小床，穿着睡衣的小然一时不响的钻进被子里，闭着眼睛，只露出半个头。
　　
　　“小然，怎么不跟妈妈说话了？”
　　小然长长的睫毛上下动了动，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要小兔子。”
　　“兔兔睡觉了，明天跟它玩好吗？小然，这段时间都不想我吗？”凌有些失落。
　　
　　小然怔怔的看着凌，然后扁扁嘴，委屈的扯扯凌的衣角，“妈妈，妈妈。。。。”
　　“妈妈在。”
　　
　　“别再把我送走了，小然会听话的。”
　　“没有把你送走，你看，你现在不是在我身边吗？”凌摸着小然的头，安抚他。
　　
　　“妈妈。。。”小然抬头看着凌，小声的询问，“今天，我想和你睡，可以吗？”
　　“好。”凌终于放下了心，小然要和他睡，大概不排斥他了吧。
　　
　　“小然，之前因为爸爸妈妈在这里太忙了，没有时间照顾你，才把你送到那位叔叔家的，并不是不要你了。”总之，不能让孩子知道，是祺不想小然出现在他们之间，不想要他了。
　　“小然知道，就和小兔子被寄放在宠物之家一样。”
　　
　　“小然不用害怕了，以后，你都不会离开我们的，真的，以后，爸爸妈妈还要供你上中学，上大学，去那里能学好多知识，好多本事。”
　　“那我能挣多很多钱了吗？”
　　
　　“当然。”
　　“那我要带你走，给你买很多好东西，等你老了我要照顾你。”
　　
　　“不只照顾我，还有祺啊，你的爸爸。”
　　“……”小然沉默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