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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幸福女配-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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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妮看着因为眯眼面相显得更加刻薄的唐璨,又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小少爷,谢谢您的赏识,不过,当初,若没你哥救我,我早死在了城外,所以,我会一直给他做饭。”

唐璨阴狠一笑:“救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温妮身上一寒,这少年,杀意凛然,他真的想杀了她。防备地往后退了一步:“小少爷,不论怎么说,我现在是你哥的人。”

唐璨手上一道金光不停闪烁:“不过一个普通人,杀了你,我哥顶多骂我一顿,难不成还会让我以命抵命?有我爸在,他连打也不敢打我,臭女人,小爷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居然不识抬举。”

感觉着唐璨越来越浓的杀意,温妮颤抖地往后退着,只是,她退一步,唐璨进一步……

进空间吗?进了,空间就暴露了,不进,眼看就要被杀了……

“唐璨。”冰冷的声音带着凛冽的杀气,却让温妮如逢大赦。虚脱地倒进男人的怀里,温妮从没这样无力过。

感觉着女人惧怕的颤抖,唐锦眼中杀气一闪:“怎么,跑到我的大厦来杀我的人?嗯?谁给你的胆子?”

唐璨手中的金光摹然消失,他看着唐锦嘻笑:“大哥,我和嫂子开玩笑呢。”

唐锦一手搂着脱力的温妮,一手扬起一道金光抵在唐璨的颈下:“玩笑?唐璨,你当我是傻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宰了你,回到家族,顶多挨一顿打。”看着唐璨眼中的不以为然,唐锦冷笑:“你死了,父亲,就只有我一个儿子了。”

只有一个儿子,自然就不会杀他。直到这时,听明白唐锦话里的意思,唐璨才开始害怕,一边后悔没带人进来,一边竭力忍着惧意,被金光逼着抬着下巴,却仍然强颜欢笑:“大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不敢了。”

唐锦眼中闪过一道凶狠的杀意,这小子,宰了一了百了。

看着唐锦眼中的杀机,唐璨吓得几乎腿软:“哥,大哥,我可是你亲兄弟,你要为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女人杀自己的亲弟弟吗?大哥,你……”

唐锦手上的金光往前一抵,刺穿了唐璨颈项,鲜红的血立马顺着脖子就流了下来,“唐璨,你的手,给我老实放着,想反抗,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

唐璨刚凝出的金能力立马消散,他知道,若惹恼了这位明显动了杀机的兄长,他真的会刺下去。

“大哥,大哥,我可是你亲弟弟,你看,我什么也没干成,你的女人连根儿头发丝儿也没掉,哥,我以后看着她就绕着道走,行不行?你放了我吧……”

在唐璨不停的哀求声中,温妮找回了支撑双腿的力量,她扶着唐锦的手臂站稳,咬牙看着少年颈项间的鲜血,眸中气恨一闪而过,想了想,她突然翘起嘴角,从兜里掏出一条帕子,走到唐璨身边,用帕子轻轻替唐璨擦拭伤口,“唉,流血了,流血了,肯定很痛。”

唐锦控制的金光凭空消失,唐璨因为温妮擦拭的动作痛得暴躁地狠狠推了一把温妮,温妮踉跄着倒入了唐锦怀里。

气恨地看一眼这对狗男女,唐璨转身飞快跑出了大厦。

看着少年的身影消失,温妮哼一声冷笑出声,想杀她,不付出代价,怎么可能。

“你干什么了?”唐锦低头看着温妮冷冷的笑容。

温妮眯着眼,“我能干什么?我不过是个普通人。”

唐锦一语不发,弯腰抱起女人,进了电梯。

被抱进顶楼的卧室,温妮闭着眼直打哆嗦,能力者一个不合心意,便可出手夺人性命,这和在城外与野生变异兽变异植物的争斗不同,这是一种人类之间极大的不平等,它将这个世界人类之间弱肉强食的冷酷法则摆到了明面上,从没有一刻,温妮如此深刻地体会到弱者的无力与悲哀。

唐锦紧紧地抱着她躺到温软的大床上,想了想,又拉过一边的被子,将两人都裹了起来。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温妮的恐惧才全部从心间散去,只是,她却仍然不想离开男人的怀抱,这个怀抱,有力,坚定,温暖,让她觉得无比安全。

“你,你怎么在那个时候出现?”

唐锦沉默了一会儿:“这些日子他一直纠缠你,我自然知道,我在你周围放了人,只要在这大厦内,你就是安全的。方才知道你遇险,我正在六十五楼。”

温妮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方才的危险,“六十五楼?你不是从电梯出来的,你怎么下楼的?”

唐锦平静道:“打开窗户,从六十五楼跳下去。”

温妮一僵,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他:“六十五楼?跳下去?”瞪大眼:“你说真的?”

唐锦点点头。

温妮尖叫:“你疯了?六十五楼?你跳下去,会摔死的,你脑子没病吧,啊?”

感觉到女人的手近乎痉挛一般地掐着他,男人露出笑容:“我是能力者,不会摔死。”

抵着男人的胸膛,温妮的泪迸溅而出,怎么不会摔死?洞穴内,那从巨树上掉下的人,就摔死过一个,那也是个能力者。

感觉到胸前的温意,唐锦僵了僵,安抚地拍着温妮的背:“我不会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你不用担心。”

可是,被这样呵护,她如何能不心动?与唐璨的杀意相比,这个男人的温暖更让她惧怕,如果丢了心,陷入感情的泥沼,她又该如何生存?

“你是不是对唐璨做了什么?”抱着女人,唐锦仍觉女人先前的行为诡异。

将鼻涕全揉在男人胸前,看着男人狼狈的前襟,又嫌弃地往后退开,“只不过是让他进不了阶,也没干别的。”

看着女人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被泪水鼻涕弄脏了的衣裳,唐锦哭笑不得:“都是你弄的,你还嫌什么嫌。”

温妮扭曲着脸:“好脏。”

见女人死命不愿再靠近自己,唐锦无力地叹口气,一把扯□上的衬衣,便要扔出去。

“等等。”温妮阻止男人的动作,避开脏了的那块,用衬衣把男人的胸膛又擦了擦,这才一下扔到床底下。

唐锦只觉得牙痒,一把把女人按到胸前,狠命一阵揉搓,直到觉得出了胸中一口闷气,这才把挣了半天几乎脱力的女人放开。

“你说你,怎么这么多毛病?我都没嫌你,你倒嫌上我了。”

软趴趴瘫在男人的怀里,温妮有气无力道:“我弄脏的,就不嫌了?什么逻辑?那脏乎乎一块,看着怎么可能舒服?”

唐锦已经懒得和这女人计较了,“你说让唐璨进不了阶,什么意思?”

温妮舒服地卧在他怀里,软软道:“阴阳是生化宇宙一切事物的基础;五行体现的是阴阳在运动变化过程中的运动状态;金,是阳消阴长状态,五行中,土生金,火克金,你那个混蛋弟弟虽然阴柔得不像个男人,不过,还是金系体质,我把救兵粮那剑形红叶的汁,配上火属性变异兽的鲜血抹在了他的伤口上,哼哼。”温妮笑得畅意:“时间太短,做得不完美,不过,也够那混蛋消受几年了。”

“阴阳?五行?”

温妮懒洋洋翻了个身,背贴着男人火热的胸膛,整个人都窝在男人的怀里,枕着男人的胳膊,温妮懒洋洋哼道:“既然五行被研究透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是相生相克,什么是阴阳。”

唐锦脑中灵光一闪:“你熬粥便是根据材料的阴阳属性搭配的吗?”

“应该是吧,既然万物由阴阳生成。”

唐锦搂紧怀里软绵的身体,下/身情不自禁有了反应:“妮妮,男为阳,女为阴,对吧?你说是不是应该阴阳互济一下?”

屁股上的硬物让温妮一僵,“你这个时时刻刻不忘发/情的野/兽,我刚逃过杀身之祸,你居然也能生出邪念。”

“妮妮,这绝对不是邪念,这是人类得以繁衍的根本。”

这么久以来的经验让温妮一动不敢动,但身体不敢动,嘴上却可以无限度攻击:“唐锦,你能再禽/兽一点吗?我正在和你说正事。”

“对,正事,阴阳二气嘛!我这就是阳气过盛的表现,妮妮,你说,怎么办,没有阴气中和,它就一直这样。”

“禽/兽,流/氓,发/情/机,种/猪,种/马……”温妮气得破口大骂,换来男人示威的磨蹭,骂声嘎然而止。

“妮妮。”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女人的颈间,隐忍得嘶哑的声音在她耳际轻喘:“妮妮,我很难受。”

温妮装死,一动不动。男人恶劣地拨拉着女人的四肢,女人软叭叭地就是不给一点反应,看着搭拉着脑袋却赤红着面颊双眼紧闭的女人,唐锦的胸膛大力震颤起来,这女人,和那只小老鼠真的是一个德性,这装死的样子,如出一辙。

唐锦用尽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才压下绮念,抱着垂涎了许久的身体,唐锦眷恋地亲吻着女人细嫩小巧的耳垂:“妮妮,我忍不了太久了。”

温妮哆嗦着,却一声不吭。

23嫉妒

“妮妮;妮妮……”男人亲一下;舔一下;吮一下;咬一下;温妮的鼻息变得断续、急促。

听着女人动/情的声音,男人喑哑诱哄:“妮妮?”

温妮竭尽全力控制敏感的身体,声音细弱,“丈夫……婚姻。”

“我会娶你。”男人飞快承诺。

“不。”温妮藏起自己已经变得通红的耳朵,深吸口气,努力止住心中的悸动:“我,不愿意和人分享丈夫与婚姻。那让我觉得……恶心。”

看着女人蜷成一团;怯弱地颤抖;明明脆弱得不堪一击;偏偏犟强得不肯有一丝妥协。唐锦又气又爱、又恨又怜,“你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你……”

气愤的男人光着上身负气走了,温妮有些茫然地看着扔在地上的衬衣发呆,心里一阵发空发虚,她想唤住男人的脚步,可是,之后呢?与别的女人共同分享他的时间、爱怜、身体?想着他拥着别的女人光/裸的身体……温妮自骨子里泛起冰凉的寒意,心脏如刀绞一般疼痛……她苦笑,她是如此自私,独占的**如此强烈,她受不了这个。

太清楚自己的禀性,她妒性奇重,现在还不曾深爱,只是想想那样的场景已经受不了,如果爱了,在一起,她只会更加痛苦,爱得越深,痛就越深……她不愿意去面对那样的日子。

紧紧蜷缩环抱着年轻的身体,还是算了吧,与其做情人爱人,不如做朋友战友,哪怕下属也好,这样,才是最轻松、最安全的。

夜晚过去,白昼来临,温妮照旧下楼走向粥馆后厨,做完今日的四十八份五行粥,温妮脱□上的工作服,垂着脑袋走向电梯。

“锦,锦,哼……”楼道里,男人怀里,一个女人缠绕着、亲吻着男人,男人闭着眼靠在墙上……

呆立在当地,眼看到的一切让她如遭重击,心脏如同被冰刀划开,没有彻骨的疼痛,只有冰冷到麻木的碎裂,她强迫自己看着那纠缠的两具身体,记住每个细节,然后,她轻笑一声,转身走进电梯。

男人听到那声轻笑,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淋了下来,全身变得冰凉,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箭一般冲进电梯,看着女人眼中的疼痛,苦涩,看着她唇角的苦笑,看着她的眼神慢慢褪去留恋与不舍,变得疏远、释然,他觉得自己手脚发凉,如坠冰窟,“不,你不能这样。”

一把把女人搂进怀里,唐锦眼神狂乱:“妮妮,你不能这样。”

苦笑着靠在他怀里,却再找不回往日的温暖与甜蜜,亲眼看到与想像果然不可同日而语,它如此清晰、残忍。现实,击碎了她一切的迷思,剥离了一切美丽的外衣,展示着它最本真的一切给她看,她闭着眼,自虐般回想着方才的一切细节:女人的唇在男人的颈间、胸膛上游移,男人靠在墙上仰着头,微闭着眼,女人的手在男人身上游移着,抚摸着,挑/逗着,她的身体如蛇一般扭动,磨擦着男人,两具躯体,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纠缠、厮磨……他是快乐的吧,享受的吧……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给他快乐,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碰触他、亲吻他、爱抚他,而他,回抱、回吻……他会与女人们在床上纠缠,他会进入她们,享受快乐……交换体/液,赤/裸地一整夜不停……

感觉怀里的身体僵硬又冰冷,男人无措地轻轻松开,看到闭着眼的女人脸上那痛苦而又残虐的神情,男人惊急忙乱,“妮妮,妮妮,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试试你,妮妮,你睁开眼,看看我。”

胸腔里的心脏似被挖走了,空荡而痛楚,睁眼看着男人惶急的神情,她苦笑:“是啊,你今天只是试试我的态度,让我嫉妒,痛苦。”看着男人急忙点头,她颤抖着深深吸了口气:“……以后,这一切,却都将是生活常态,我将每天每天体会今日的痛苦,心脏被割裂,碎成块;血肉被一片片剐下来;骨头被折断、敲得粉碎;心,被挖走,胸膛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最后,连人,也变成灰烬……”看着男人僵住的身体,她眼神无力,“终有一天,所有的仰慕与喜欢,眷恋与亲爱,都会转化成嫉恨、怨怼、痛苦与憎恶,曾经有多少正面感情,最后,就有多少转化成负面情绪。”

电梯门打开,她摇摇晃晃走了出去,男人咬牙紧紧跟着,她喃喃自语:“爱有多深,恨就会有重,爱恨纠缠,除却死亡,再也不可能忘记,我将一生不得解脱。”

走进客厅,她近乎跌倒地摔进沙发,看着男人紧绷的俊脸,她苦笑:“爱恨过于强烈,占有欲过于旺盛,都于身体无益,会损毁身体的健康。每日被痛苦折磨,心脏会日渐衰弱;每日恨意纠结,会损毁肝胆,然后,五脏俱焚,器官衰竭,最后,便是死亡。”

看着男人冷硬的表情、僵硬的身体,她苦笑:“你看,哪怕我再贪恋生命,最后,仍然不可自控,如同慢性自杀,死于爱,毁于恨。”

“情深不寿,强极则辱,强求太苦,唐锦,不如放弃吧。”她疲倦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男人近乎凝滞一样的神情,声音,近乎祈求。

男人的眼中一道凶光闪过,他走到女人身前,弯下腰,盯着她:“不,妮妮,不行,你不能这样。”

苦笑着看着男人:“那,你要我怎样?”

男人的眼中滑过莫名的情绪,她方才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在耳中,那是她方才切身的痛,他不知道,仅仅就那么一两分钟,就让她如此痛苦,他只是想要她嫉妒,想让她在乎,只是希望她会如同别的女人一样抢夺,可是,她的反应完全与意料中不同,嫉妒有了,痛苦有了,她却退却了;宁愿割舍爱恋,也不愿意争取,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懦弱。

“你不能这样。”他愤恨地看着她:“我不准你放弃。”

温妮的眼神变得涣散:“只做朋友吧,朋友轻松,不会要求太多,无论你有多少女人,我都只会在一旁笑看着,看你们追逐打闹,看你们玩乐亲密,我不会嫉妒,也不会痛苦,更不会麻木,看着你们笑,我也会跟着快乐,无论你有多少女人,都不影响我们的关系,朋友,只是朋友,多好。”

男人狰狞地笑:“然后,让我看着你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妮妮,你做梦,你做梦!”

心脏又开始一阵一阵抽痛,她手握成拳紧紧按压着剧痛的胸口,身体外部的疼痛缓解了内部无法触及的痛,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心疼的感觉,好难受。”缓缓合上眼:“我不想日夜如此疼痛,不想以后的每一天都过得痛苦,唐锦,我的心,没你坚强、冷硬,受不了。”唐锦,我不要再对你动心,不会再眷恋。

她不再说话,不再睁眼,他一直蹲在她跟前看着,一直看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站起身,踉跄了一下,蹲得太久,脚麻木了,站了一会儿,等下肢恢复如常,他弯下腰抱起她,走进卧室,他的衬衣还呆在昨夜的老位置,床,也仍然是昨日的那张床,可是,昨天的甜密与亲昵,此时再忆起,已似一个梦。

将她放上床,想了想,他去了洗手间,简单做了洗漱,然后,穿着睡衣回到床上,固执地揽她入怀,不愿松手。闭着眼,他的心脏一阵剧痛,放手,怎么可能,在她让他如此疼痛后,他怎会放开她!朋友?男人的脸扭曲得像张鬼面,朋友能限制她吗?能让她用爱恋倾慕的目光看着他吗?能和她亲吻,拥抱,同坐同卧吗?朋友,多么单薄无用的词啊,她怎么会认为他会同意?在他如此在乎她后,却要他只满足于做个朋友,她可真敢想啊。

晨间醒来,迷迷糊糊看到他的脸,她近乎反射一般便要冲他微笑,可是,如电一般,昨日的一切全部涌上心头,她一下僵住,然后,叹了口气,“麻烦放开我。”

看着她的眼神由初醒时的亲昵信任变成后来的晦涩疏离,他的心宛如被割了一刀,看着她神情平和地要求他放开,他紧皱双眉,手方一松,又情不自禁环紧,不,不舍得。

他黑沉沉的眼看着她,慢慢凑近,碾压着她一如既往诱人的唇,强横地顶开她的牙关,风卷残云般扫荡她的整个口腔……她睁着眼,眼神平静,没有羞涩,也同样没有羞耻,似乎他不是在亲吻她,而只是在打招呼,他挫败地放开她的唇,带着不甘看着她,她说:“晨起有口气,你不觉得恶心?”

他的脸一下变得铁青,看着这个可恨的女人轻柔却坚决地推开他,走进卫生间,锁上门,很快,里面传来水声……憋屈地狠狠一捶枕头,软软的枕头立时化作满天飞絮,他呛咳着滚落床下,远远避开无意间制造的灾难。站在屋角,看着满天飞的羽毛,他傻呆呆想,枕头里装的是什么毛?

温妮出来时,看到的便是快落尽的白色羽毛中男人傻傻的模样,她忍不住莞尔一笑,这个笑容被男人瞬间捕捉到,他兴奋地蹦到女人跟前:“妮妮,你不生气了?”

看着男人期盼的眼神,她的心一软,“唐锦,我一直没生气,我只是认清了现实,接受了现实,不再奢望,不再逃避。”

男人的眼神由期盼变得愤怒,终于变得冰冷:“你想走?”

温妮想了想:“只要你不赶我,我会一直给你煮粥,你知道,我只是普通人,生活不易。”

男人眼中有残忍的光掠过,只是,看着女人温暖柔软的目光,他的心一颤,终于压下心底恶劣的想法,一次试探便让她缩回了自己的壳子,如果他再做什么过份的事,说不准便要永远失去她了,他不敢再赌。这个女人,随遇而安,却有自己的底线,异常固执。到了如今,她不怨怼、不强求,却更不肯放弃自己的坚持,死死守着自己的原则,一步不退,让人恨不得咬死她,可偏又不舍得。

男人眯了眯眼,突然伸手扯掉腰带,散开衣襟,任睡袍滑落在地,就那样□坦然走进浴室,看着女人由目瞪口呆转变成羞窘无措继而飞快转过头去,男人唇角翘起一个得意的笑容,怎么讨女人欢心他不懂,但是,怎么诱惑与征服一个女人,他却一清二楚,他就不信了,在他的地盘,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他还不能掳获一个十九岁少女的心。

日子仍然持续着旧有的样子,男人忙男人的,温妮每日熬粥经营粥馆,规律得没有一丝变化,只是,每一天晚上,男人固执地挤上她的床,调戏她,挑/逗她,用尽一切办法让她动情动心,逗出她所有的喜怒哀乐,任由她挣扎扭打,直到逼迫得她崩溃地哭出来,他才忍着情/欲的煎熬,紧紧搂着她,相拥入睡,不肯有一丝的放松。

为了逃避每夜的折磨,温妮用尽了法子晚归,只是,他只要忙完,觉得该睡了,哪怕她正在后厨试验新的粥品,他也会毫不迟疑伸臂一捞,将她扛上顶楼,继续每晚的引/诱。

一日复一日的相恃着,不过一周时间,温妮已觉得精疲力尽,可是,那个男人,仍然乐些不疲,似乎下定了决心要把这种拉据战持续下去。不想再一直这样相互纠缠,她让采购采买一切可以买到的材料,努力钻研着,希望可以从中找出一种配方,能够迷昏那个不愿松手的男人。功夫不负有心人,又是半个月后,温妮终于在再一次的折腾中将男人放倒在床。

气喘吁吁看着男人双眼紧闭一动不动躺在床上,温妮嘿嘿乐开了花,从此以后,他再也别想像这个月这样欺负她了。

24拉锯

第二天;男人在她的洗漱声中警惕地睁开眼;然后;飞快想起昨夜的事——他被一包粉末放倒了。

男人的脸黑得几乎滴下墨汁来;看着那个神清气爽的小女人从浴室中走出来;他飞快扑了上去,按着就要强吻——一个小纸包被举到他的鼻尖,女人得意地晃了晃,他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女人嘻嘻笑着:“你如果不想今天睡一天耽误事儿,就别想着欺负我哦。”

男人负气地冲进浴室,砰一声狠狠摔上门。

听着重重的摔门声;女人H得几乎飞了起来;“……翻身农奴把歌唱;幸福的歌儿传四方。”

男人神情莫测从浴室中出来,一整首歌,她唱了一遍又一遍,生怕他听不清楚似的,好嘛,翻身农奴?她倒利害,几百年前的歌也会唱,还会配制迷晕能力者的粉剂,还有什么她不会的吗?……咬着牙,男人将女人送到一楼后厨,转身走了。

这一天,粥馆所有的人都能体会到大师傅美好的心情,连续快一个月的阴霾天之后,终于迎来了美好的艳阳天,大师傅又有心思教他们熬粥了,三位厨师几乎涕泪齐下,真是谢天谢地谢神佛啊,希望大师傅永远保持现在的美好心情吧。

睡了几天安稳觉(男人只是搂着,啥也不敢做,这是他能接受的底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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