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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无上-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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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刚要解释，就被三个女生的欢呼声打断。
三姐妹拥作一团，又叫又跳：“啊！！韩老师真的是约会！我们悬著的一颗心啊，终於放下了！”
“这是……”林曦被三个女生惊喜连连的模样搞得有些局促，听她们的语气，似乎和韩喻关系不错，应该是他比较器重的学生吧。
“你们三个，是不是要准备一直跟著我啊！”韩喻拿出老师的气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就像是逮到学生上课开小差，用眼神盯著她们自动认错。
“不是不是，老师，你快点去约会吧，春宵一刻值千金！”莫小兰撂下一句暧昧的话，目无尊师的拉著她的两个妹妹一步三回头的欢笑著走远。
两个久别重逢的人这才有时间好好叙旧。
林曦的目光停留在韩喻脸上久久没有移开，这个人半年不见，却已经俨然成为了一名优秀的教师，而且是一个受学生欢迎的教师。这五年时间，他亲眼鉴证了这个人的成长，一同跟他经历了成长过程中的酸甜苦辣，现在看到他已经脱胎换骨，感到很有成就感。
“看什麽呢！怎麽了，才半年不见，不认识我了吗？”韩喻拍了下林曦的後背说道。
林曦低笑不语，跟韩喻一起走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其实，我上个月就回来了，可是我忙於开心理资讯室，很多工作忙不过来，就没有来找你，现在，资讯室已经装修好了，各种资源已经配置完毕，估计下个月就可以开业了，今天来学校等你，带你去看看。”
“今天啊……”韩喻看了看表，面露迟疑之色。
林曦看到他还戴著自己送的那只表，刚才等候之际被风吹冷的心又暖和了起来，他搭上韩喻的肩膀，问道：“怎麽了？是不是刚才那几个学生说的，你有约会？原来，不是跟我约会啊……”
“不是的，今天晚上我请了文学院的老师们聚餐，如果现在去看诊所，恐怕时间上来不及。”
“这样啊……”林曦想了想随即问道：“那你，现在是要去哪里？”
“回家啊。”这三个字被韩喻说的自然坦诚。
听到回家两个字，林曦眼神一沈，他不知道这个家，是韩喻一个人的家，还是会有另一个人在。
两人走到了一条繁华的大街上，这是本市最为繁华的商业地段，这两年还一直在扩建，前面正好有一幢气势恢宏的新摩天大楼竣工，聚集了不少商界名流和记者。
韩喻停下脚步，站在街对面望著写字楼前正在剪彩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在镁光灯的闪耀下神采奕奕，一身剪裁一流一看就是出自名家定制的西服衬得人雍容华贵，每一个动作都体现了他高贵的身份和非凡的气质。
快4年没见到他了，曾经如胶似漆，如今，却只能隔著一条街遥望，韩喻觉得他们的距离此时显得那麽近又那麽远。
林曦也看到了那个男人，同时也看出了韩喻的心思，他把搭在韩喻肩上的手放下来，轻声问：“要过去看看吗？”
韩喻摇了摇头神情淡然的说：“不过去了，这里看看就好。如果是几年前的我，说不定直接拨开人群就冲上去了，现在我不会了。无谓的纠缠对两个人都是一种伤害，那麽多年的时间，我跟他都该把这种冲动放下了。”
韩锐剪完彩以後，就跟著人群进入大厦，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他弟弟。
“这是我回国後，第一次见他。你不要觉得奇怪，我想我们并没有刻意躲避对方，但就是碰不到一起，好像城市扩大了一样。”韩喻对林曦坦言，尽管很平静，语气中还是有一丝丝沧桑感。
“那……你一直是一个人住吗？”林曦终於还是问出了他想知道的问题，虽然刚才听到韩喻的一番话，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猜到了。
韩喻点点头，两个人走出这条商业街，他用手指著往东方向的一片住宅区说：“前面就是了，你要上去坐坐吗？”
“今天就算了，反正你晚上也有事，下次我再找你。”林曦朝他挥手告别，往西走上了与韩喻相反的道路。
晚上的饭局，韩喻喝了很多酒，老师们一个个都是酒桌上的老手，对这个新人照顾有加，想尽各种理由敬了他一杯又一杯。被敬的人，当然要回敬，这样你来我往，没多久大家都涨红了脸，吐字含糊不清。
酒足饭饱以後，醉醺醺的老师们只有各自打车回家，韩喻先送走了前辈们，自己最後才离开。
从寒冷的室外坐进开了空调的温暖出租车内，韩喻觉得像回到家里那麽温馨的感觉，头一次喝了这麽多酒却没有醉得不省人事，难道酒量也是随著年纪增长的吗？
韩喻望著窗外的夜景，突然看到许多飘舞的白色飞絮。
“啊！下雪了。”司机说著便打开了雨刷，飘在挡风玻璃上的雪花被刮成了一道道水痕。
透过车窗，韩喻望著徐徐落下的雪花，有些如睫毛般纤细，有些如花朵般丰满，大大小小的一片片落在地上就没了踪影。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就这样不期而至。
由於内外的温差，车窗上已经有一层层雾气，朦胧之中，韩喻看到旁边有一辆熟悉的轿车跟他们并驾齐驱。隔著两扇窗户再加上白色水雾，他看不清对方的脸。
韩喻几乎将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气体加重了玻璃上的白雾，他用手在上面画了个心形图案。那辆车很快就开在了他们前面，从被雨刷刷得清晰透亮的挡风玻璃看过去，一个熟悉的车牌号映入韩喻的眼帘，随即两车在一个路口分道扬镳。
车里的热气很快将那个心形图案用白雾填满，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
第五十四章 初雪
第二天早上，韩喻在轻微的头疼中醒来，昨晚的酒精似乎还没有完全散去。他拿起床头的小闹锺看了看，立刻像根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
“啊！要迟到了！”
韩喻赶紧穿上衣服，匆匆洗漱完毕，嘴里叼了个菠萝包就出门。
一走下楼才发现户外已经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原本绿色的常青树也被雪覆盖而变成了白色，停在露天车位上的车顶棚上也有大约2厘米厚的雪，许多店铺的雨棚上也堆积了厚厚的白雪。
鹅毛大的雪还在漫天飞舞，像一朵朵白色的花从天而降。韩喻虽然有用一只手挡住头，可是头发已经粘上了雪花，他不时的拍拍头发，手很快就被冰冷的雪水冻得僵硬。
他步履艰难的走在去往学校的路上，本想拦个出租车，边走边看了很长一段路，就是没发现一辆空车。他後悔昨晚回家倒上床就睡，没弄点醒酒汤喝喝，今早又昏昏沈沈的完全没注意外面的天气状况就跑出门，真是倒霉透顶！
“咳咳咳……”不知道是被冻得感冒了，还是被这个干涩的菠萝包梗在喉咙，韩喻咳嗽了起来。咬了一半的面包，好像已经在这天寒地冻的环境下变成了冰冻包，又冷又硬，啃了一口，牙齿就酸涩起来，只好扔进了垃圾箱。
看到路上的行人，个个全副武装，把身体裹得像个棉球，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帽子围巾手套雨伞全没带，大概是这大街上看起来最不畏严寒的人了。反正已经很失策了，所以他干脆缩手缩脚，把衣领也立起来挡住脸免得被寒风吹得刺痛，索性猥琐一回吧。
走著走著，韩喻吃惊的发现雪花好像飘不到他头上了，抬头一看，原来一把黑伞撑在了他的头顶。再往右边一转头，看到一个身穿灰色羊绒大衣的男人，脖子上围著宽宽的围巾，手上带著厚厚的手套，正撑著伞含笑望著他。
“哥，怎麽是你……”再一次跟韩锐近距离的接触，韩喻的心就像初恋的少男一样怦怦直跳，讲话的声音也有些不自然。
正想著再说点什麽来缓解紧张感，韩喻的手中突然被塞了一盒牛奶，吸管都插在里面的。
“啊，是热的呢。”韩喻把温热的牛奶盒握在手里，看著他哥笑著说。
韩锐终於能空出一只手了，他伸手把韩喻头发上的雪花拍掉，然後用食指轻轻在他睫毛上刷了两下，这才开口说话：“呵呵，睫毛上都沾著雪花。快把牛奶喝了吧，刚才买的。本来只是开车经过，看见你一副狼狈的样子，我赶紧把车停在路边车位上，就跑过来了。”
韩喻大口的吸著牛奶，温润的液体滑过他干涩的喉咙，一直灌进了心里，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不到半分锺，牛奶就被他喝得一干二净，摇了摇空盒子，恋恋不舍的扔进垃圾箱。
“你先把伞拿著。”韩锐说著，就把伞塞进韩喻的手里，停止了行进。
韩喻撑著伞，挡住两人头顶，他们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呼出的白色水气混在了一起。他看到韩锐慢慢解开围巾，把它围在了他脖子上，接著又取下手套，给他戴上，韩锐的体温迅速包裹了他，传遍了他全身。
“你为什麽不懂得御寒呢？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总是丢三落四。”韩锐接过伞说道，带著心疼的责备。这把伞在韩锐手上，其中三分之二都撑在了韩喻身上，自己大半个身体都露在外面，大雪把衣服都浸湿了。
韩喻支支吾吾的说：“哦……都是昨晚啦，好累……喝多了……”
“什麽！”韩锐脸上泛起不悦。
“不是……”韩喻猜想他哥大概是误会了赶紧解释：“是我提前转正了，请了院里的老师们吃饭，这种交际场合，免不了的。其实，他们比我还喝得多呢，估计回去要被家里人数落了，不像我一个人，就没人管，蒙头大睡，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走得太匆忙，什麽都忘记带了。”
韩锐听了松了一口气，露出赞赏的表情说：“你现在都学会交际应酬了，不错嘛。只是以後这种场合还是要先顾著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的，仅此一次而已，我还不想在几十个学生面前出丑呢，要为人师表！”韩喻一边说著一边拿戴著手套的双手揉搓著脸颊，温暖柔软的手套蹭在皮肤上的感觉令人舒心。
兄弟二人沿著长长的街道，漫步在大雪纷飞的清晨，伞已经湿透了往四周滴著水珠，没来得及溶化的雪聚集在伞面上。地上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积雪，他们踩著湿漉漉的地面，留下两串脚印。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学校门口，一些走读生们也匆忙的进入学校。韩喻又看到了三个喜欢搞怪的女生朝这边走过来。
还没等他开口，三个女孩子就异口同声的跟他们敬爱的老师打招呼：“韩老师……早上好啊！昨天约会怎麽样？”
“你们三个的作业完成得怎麽样啊？下次给你们单独布置点额外功课如何？”韩喻看著她们露出笑里藏刀的表情，韩锐在一边静静的看著这个弟弟，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功成名就一样，一脸自豪的笑容。
“啊！！”三姐妹看到了韩锐突然尖叫一声，然後一起捂住了嘴，三个人互通了下眼神之後，拔腿就跑。
“这三个家夥，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看著她们跑走後，韩喻才转过来对著他哥哥。
“你挺受欢迎的嘛。”韩锐一边说著一边把伞递给韩喻：“赶时间吗？拿著伞进去吧。”
韩喻抬起手看了看表，摇摇头说：“还有一些时间，而且第一节课不是我的，不用担心。”
韩锐看著他戴著表的手腕，回忆起一些不太愉快的往事，他收起笑容，沈著脸看著弟弟问道：“这些年，你恨过我吗？现在，还恨著我吗？”
韩喻沈思了好几分锺，这麽多年的片段像电影片花一样剪辑在一起从脑海里掠过，两个人共同生活的点点滴滴，曾经执手相牵的甜蜜，自己精神崩溃那段时间对韩锐的伤害，在英国的孤独寂寞，韩锐的舍命相救，韩锐的谎言，韩锐开著车离去时的坚决，几年时间都从不联系的绝情……
一幕幕的往事像潮水一样融入心头，韩喻很想说，是，我恨你，但是他知道这句话是言不由衷的。
看著韩锐眼神里满是对这个问题的期待，他终於开口说道：“都这麽多年了，何必再去纠结呢，也许我曾经在某一瞬间的确怨过你，但是不会时至今日还放不下。更何况，我们是亲兄弟嘛，哪里会有真正的恨呢。”
韩锐看到他一副释怀的表情，知道他的内心已如明镜般透彻了，帮他紧了紧围巾说道：“小喻，你变了。”
“哈哈，是啊，都快30岁的人了，很快就连青春的尾巴都抓不到了，变老变丑是必然的。”
韩喻揉了揉头发笑著说，看著韩锐给自己整理围巾，他也伸手去帮他把肩上的雪花拍掉。
“我不是这个意思。”韩锐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你长大了，变成熟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需要处处护著的孩子了，我想，你现在已经能自己独立生活了。”
“所以你，就可以撒手不管了？”韩喻故意皱著眉瞪了韩锐一眼说道。
韩锐尴尬的摇了摇头说：“也不是……你刚才不也说，我们始终是兄弟嘛，以後你有事可以随时来找我的。”
“我可不敢随时来找你这个日理万机的董事长，我这种小教师估计也没事麻烦到你。”韩喻调侃道，想把伞还给韩锐，可是那个人却收回手放进口袋里，怎麽也不肯接这把伞。
“哥哥，我就快到教学楼了，一会儿跑进去就是了，你把伞拿著吧。”
韩锐退了几步，站出伞外，对韩喻挥了挥手说：“我走了，你快进去吧，再见。”
然後，他转身大步向前，头也不回。唉，自己都还没对哥哥说再见呢，韩喻遗憾的想著，也转身往教学楼走去。两个人的身影背对著背，一前一後消失在白雪茫茫之中。
第五十五章 选择
韩喻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摆了一张纸，上面画了个小人像，他就对著这个小人儿发了1个多小时呆。当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声把他惊醒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应该准备去上课了，临走之前，他拿起桌上的红笔对著画上的人狠狠戳了好几下，嘴上念叨著：“哼，问我恨不恨你，我就该说，恨死你，恨死你，恨死你……休想这麽快得到原谅，不原谅，不原谅，不原谅……”戳完以後，又小心的放进桌子里锁起来。
今天上课的时候，他故意把那三姐妹安排到教室的三个角上坐著，把她们隔得远远的。可谁知道，这三个人真是姐妹情深，整整两节课就看到她们一直传著纸条。
快到下课的时候，韩老师走到莫小小旁边，趁她不注意，把纸条夺过去收了起来。
“你们三个，下课後跟我去办公室。”
撂下这句话以後，韩喻就快步走回办公室，三姐妹跟在他身後互相交头接耳。来到办公室，他没有马上训斥她们，而是坐下来打开了纸条一看究竟。
只见纸条上三种字体交流著如下内容：
小兰：今天校门口那个是正牌攻，绝对的！相信姐姐的直觉！
小琴：不会吧，昨天那个眼镜仔呢？韩老师昨天看到眼镜仔的时候，那副笑颜如花的样子，难道不是见正牌？
小小：说不清，感觉两个人都戏，今天这个好像年纪要大一些的样子，看起来至少35岁了吧，属於年上；眼镜仔呢，应该跟老师同岁，属於青梅竹马！
小兰：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早上这个人好像是哥哥啊！我在杂志上看到过几次呢……好温柔的哥哥，还帮老师撑伞呢！
小琴：不会吧！兄弟？姐姐你确定那个是哥哥？
小兰：确定！绝对的兄弟年上，我支持！
小琴：可是……我还是喜欢眼镜仔多一些，看起来很儒雅，而且韩老师跟他一起比较没有代沟啦。
小小：你们别争了，3P是最好的选择！
3……3P！这是什麽意思！韩喻一掌把纸条拍到桌子上，巨大的响声震得三个姑娘同时哆嗦了一下。
“你们三个，上课不好好听讲，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韩喻开始了训诫，严肃的盯著莫小兰这个大姐，压低了声音：“特别是你，作为姐姐，总是不带个好头！”
“老师，我们也是关心你，每天都在替老师的终生大事担忧，老师，你一天没有好归宿，我们一天晚上睡不安稳……”莫小兰低著头，委屈的说。
“你们……”韩喻被她的话噎到了，听起来好像真的有在为他的事情操心的样子，一时间，怒火消去了一半。
他把纸条揉在掌中，对著三姐妹说道：“下个星期一，你们每人交一篇小说给我，字数不能少於1万，反正我看你们也是联想丰富无处发泄，现在给你们一个渠道。”
三个人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看她们受罚的样子，韩喻又心软了，恢复了亲切的态度说：“回去吧，也该去吃午饭了。”
“哦，谢谢老师。”三姐妹同时答应著，走到门口的时候，莫小兰回头对著韩喻问了个足以把他气得没食欲的问题：“韩老师，反正你罚也罚了，能不能告诉我们，这两个攻，你到底喜欢哪一个啊？”
韩喻铁青著一张脸吼道：“一个都不喜欢！”
三个孩子吓得一溜烟就没影了。
一个都不喜欢吗？韩喻把手中的纸条重新展开，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哥哥，眼镜仔，正牌攻……简直无厘头！他把纸条撕得粉碎，碎到看不清上面任何一个完整的字，才丢进了废纸筐里。
整个下午，韩喻都在回想纸条上的内容，恍惚之中，已经到下班时间了。他撑著早上哥哥留下的伞，走出办公室，大雪还在下著，地上已经开始积雪了，不过只是薄薄的一层，一脚踩上去松软的雪就化成了水。快走到校门的时候，他接到了林曦的电话。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韩喻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看来自己是中了那八卦三姐妹的毒了！
他一边接著电话，一边朝门口的人挥挥手说：“我看到你了！”
林曦也朝他挥著手，主动把电话掐断。
“韩老师，今天你总没有饭局吧？你现在可是红人了，我这种尚未开业的准医生跟你一比，成了个闲人。”林曦朝他使了个坏坏的眼色说道。
韩喻看到他也撑著把伞，依旧是符合他英伦派头的格子条纹，伞上已经铺了一层雪，看起来是等了很久了。
知道这个人的来意，没等他讲出口，韩喻就大方的说：“就算再忙，今天也是一定要去看看你的新诊所，然後再邀请你去我家里坐坐，怎麽样？”
“那可真是两全其美！”
两个人收了伞，坐进一辆出租车。车子很快开到了一栋商业楼下面，下车以後，懒得撑伞了，他们赶紧跑了进去。
韩喻看著大厅的指示牌，上面标示的都是租用了一定空间的公司，有些公司只是租了一两间房，而有些公司甚至租了整整一层。在24层的03号房间，写著“暖光心理咨询室”。
他指著这个名字问道：“就是这里吧？”
林曦点点头，领著韩喻上了楼。
这间诊所大概100平米，进门有一个接待处，里面就是资讯室，分成了两个房间，其中一间房是办公桌和沙发椅，另一间房有一些咨询时要用到的仪器和道具，还有一张小床。整个装修和室内物品都是暖色系的，不同於大多数资讯室惯用的单调白色。角落里摆放著几盆绿色植物，桌上花瓶里插著香水百合。
“感觉怎麽样？”林曦介绍道：“应该还不错吧。只是我现在没多少资金，虽然跟银行贷了些钱，但是也只够租用这麽一间了，等以後事业做成功了，赚了钱，再单独开一间大一些的。”
韩喻点点头，赞叹道：“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真的！我一进来就有种被治愈的感觉，我想，等开业以後，你一定能帮助很多人。”
听到韩喻的赞美，林曦对自己的事业更加有信心。他带著韩喻把这个小小的资讯室仔细的看了一遍，里面的每样物品的用途都做了详细介绍，最後在听到韩喻肚子咕噜了一声，才笑著带他离开。
两人走到楼下，看到雪比之前小了许多，星星点点的，不细看还以为是毛毛雨。韩喻提议，去他家里做饭吃，反正作为一个宅男的冰箱里总是有各类储存食物。
等出租车的时候，韩喻走到一家报亭里拿起一份报纸，盯著首页看了很久都没有放下。
“看什麽呢？”林曦凑过去，只见封面是一个酒会，韩锐对著他身边的一个美女颔首微笑，美女则含情脉脉的注视著他，二人手中握著的红酒杯轻轻相碰，标题写著《韩董事长情牵地产大亨千金，聚龙集团业务拓展神速》。
“这种绯闻，每天都有的，你也不用太介意。”林曦拿过韩喻手上的报纸放回去。
“等等，我还没看完呢。”韩喻重新又拿起来，平静的看著详细的报道，上面说聚龙集团最近在地产业发展得风生水起，韩锐和那位富家千金经常在公共场合出双入对，传闻两家公司有意强强联合，两位才子佳人即将订婚。
韩喻一字不漏的看完了整章新闻，最後的视线停留在那张大幅照片上。就是这个女人吗，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韩锐跟一位女性如此亲近，原来哥哥喜欢这个样子的，难不成以後真的要叫她嫂子了？
他放下了报纸，随即跟林曦坐上一辆出租车，两个人坐在车里沈默不语。
林曦看著韩喻脸上那若无其事的表情，很难猜测他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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