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甘蓝作者:嗟然-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馄磐夤D闼邓趾茫咳肥担纸趟孪笃澹赝肪臀饰医枋榭矗低夤馄哦级运敲春茫院笠9ヅ阃夤缕濉!�
齐红心里烦躁,“那你还不是拿他的身世博爸妈同情。”
“我没有拿那些事去博同情,只是妈问起来我也没必要去隐瞒。”
“你跟他们说了他爸…是谁?”
齐越愣了一下,摇头说:“没有。我只说他爸是老师,已经过世了。”
“你不怕他们知道了,翻脸么?”
齐越转头看向姐姐:“我告诉你的时候,你翻脸了吗?你不但没翻脸,反而对浩子没那么排斥了,不是么?”
齐红脸色闪烁不定,忽然看着齐越一脸恍然:“哦你故意的!你就仗着爸妈心里…”
“姐,我不会拿自己的事去故意什么,我对自己还没怎么狠。”
齐红顿觉失言,好在齐越脸上没有不悦。自己的弟弟现在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易怒刺人,也许是去年知道的那些真相,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齐红自己都没想到,当年那个温润如水的男人,会偷偷拒绝了她所有的安排和机会,瞒着众人独自去了乡下教书。她没有去追查,宁愿相信他接受了所有好处去了外地,也许是心里不愿意承认那份愧疚吧。毕竟自己曾经恶言相向,那么不留余地的要赶走他,他却在接到为父亲治病的钱时,还诚恳的对她说着感谢,甚至几个月后又全数还给了她。
“姐,我其实挺高兴你告诉我咱爸妈心里也后悔过,真的。我怪你们,是因为当年你们都把过错推给他,可实际上他有什么错啊,都是我在毁他…”齐越拉了拉齐红的手,他已经好久不曾这样亲近过姐姐了,“浩子是好孩子,丁瑒也是认真的。这么久你都没拆开他们,就试着接受吧…别再跟原来一样,也别再让丁瑒,跟我一样…”
齐红听见心里有堵墙瞬间坍塌了。
“这都是为什么,怎么会这样…。”齐红看着泪水砸碎在地上,心里乱糟糟的疼。齐越用拥抱回应姐姐少有的脆弱,胸口很快湿濡一片。
齐红狠狠的哭过后,拽着弟弟的手始终没松,过了好一会,她说“我一直瞒着丁瑒他爸,都不敢想他知道了一切会怎样…可国扬前儿跟我说,他在深圳帮莫颖浩联络好了工作,让我去跟莫颖浩说…。我觉得,他其实早就知道了…”
第69章 第 69 章
69
丁瑒赤|裸的坐着,打了石膏的腿用塑料袋罩住搭在矮凳上。旧房子浴室不大又是站式淋浴,莫颖浩索性也脱得只剩条短裤,蹲在一边给丁瑒洗澡。自从腿骨折后洗澡的事都是莫颖浩一手包办,在北京的那两天他也不好让随行的父亲的司机帮他,于是赶紧赶晚一天都不想多呆的飞了回来。
“人真多,要不是我爸司机在,我真等不下来。怎么那么多人…”
“是呀,所以说竞争激烈机会难得的。你见到跟你一起进复试的人了吗?”
“看到了俩,有一个因为专业不符被取消面试了。”
“啊?那多可惜啊,都考上了又被取消。”
“公务员报考好多弊端,这样的事多了。”丁瑒鞠了一捧水浇到莫颖浩背上,边玩边问,“幼儿园的事有进展没有?我听舅舅说它们正好缺英语老师。”
“不知道啊,没听舅舅说。”莫颖浩揉着手里的浴球,想起昨天阿姨对他说的话。
当阿姨告诉他深圳那边给他找好了工作,问他愿不愿意去时,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齐红说,那个物流公司包吃包住,正式上岗后月工资能上万,你好好考虑考虑。莫颖浩知道,这或许是丁瑒的家人想让他离开的意思,可他怎么能?他几乎哀求着说,阿姨你别赶我走,我知道我现在赚不了也只能给你们添麻烦,可我会去学技术去找工作的。
“我妈怎么说?!”这事一点风声都没有,丁瑒难以置信。
“阿姨说也不是逼我去,只是条件很不错叫我再想一想。”
“想什么想!不用想,”丁瑒抓过浴球挤了一堆浴液使劲搓,“这事我回去跟我妈说。”
“我已经跟阿姨说了,我说我不想离开就想呆在这,她也没再劝我了。”
丁瑒心里没定谱,但细想下来也不很担心。母亲早不像以前那样坚决和强势了,这可能也就当最后一记软招,要是莫颖浩不乐意,他们也没办法再说什么。想着,丁瑒心里倒偷乐起来,莫颖浩能在他母亲面前说“我会学技术会去找工作”那样的话,那是有多不愿意离开自己才让内向如他情急之下表这样的决心啊!丁瑒心里一阵暖潮,就着热气四溢的水流把人湿乎乎的搂在了怀里说:“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你了…”
莫颖浩贴着丁瑒赤|裸的身体,清晰的感觉着他身体一点点变化,脸上热起来,头渐渐发胀,“梦见,梦见什么了…”
“你猜…”丁瑒只记得梦里是谁,哪里还记得梦的内容,本想逗逗他,可看到莫颖浩红了脸两眼迷蒙的反应,也跟点着了似地再没说废话的心思了,“浩儿,可想你…”丁瑒摩挲着莫颖浩湿漉漉的身体,咬着他耳垂低语,莫颖浩一个激灵,低头就看见丁瑒精神起来的东西,心里怦怦直跳:“你…我用,用嘴帮你吧…”
丁瑒骨折后莫颖浩也学着用嘴巴弄过几次,虽然感觉怪怪的,可对着心爱的人也不觉得难受。重要的是看到丁瑒欢愉得难以自持的反应,他便也心甘情愿了。
不待丁瑒说话,莫颖浩就伏低了身子含住丁瑒的东西,攀着他的腿深深浅浅的吞吐起来。这种活做的次数有限,丁瑒又从不主动要求他,读书考试往往聪明的脑袋到了这技术上偏偏有些笨拙,显得生硬粗糙,总觉得没有像丁瑒帮他时弄得舒服,可丁瑒却每回都跟得了饕餮美味一样,没到顶就拉了人上来抱着怀里颤抖着啃。莫颖浩想问,又不好意思,想求教,更是开不了口,只能每次都自己摸索着来。
丁瑒看着莫颖浩蹲在自己腿间,水流划过他年轻的躯体结成水珠慢慢滴落,眼前的情景只刺激得他闭上眼睛才能控制住瞬间就似要升顶的狂潮。手摸着湿乎乎的发,丁瑒大口喘息着沉浮在令人窒息的快感里,终被身后的冰凉墙壁激回了神,高|潮前一刻拽了人上来,抱紧了虚闭着眼等待一阵阵痉挛余韵过去。
“丁瑒,舒,舒服吗?”莫颖浩在丁瑒怀里,仰着布满红晕的脸问。丁瑒心里骂了句娘,关了莲蓬头草草擦净了两人身上的水,裹着毛巾让莫颖浩架着一只脚就给跳回了卧室。丁瑒压着莫颖浩细细的吻,连被水流泡得发白起褶的脚趾都没放过,莫颖浩哆嗦着抱着丁瑒,小声的喘息着。丁瑒觉得远远不够,手指慢慢摸索进那一道细缝,“浩儿,我想…想进去…”想得不行了,想得等不了腿好了。
莫颖浩撑起发软的身体,在丁瑒的吮吻里又逗留了一会,“等,等我一会…”拿了抽屉里的东西光着身体就跑去了浴室。
丁瑒躺在床上,心仍如擂鼓,等莫颖浩跑回来时身上的水汽都凉了,丁瑒赶紧扯开被子把人裹在怀里笑着骂“跑什么跑!也不穿件衣服!”莫颖浩挨擦着丁瑒身体取暖,心慢慢跳稳了,“就是急嘛!”听着浩子撒娇般的嘟囔,丁瑒简直快不能呼吸了。伸手探下,那地方早已湿润腻滑,轻松的伸入一指立即就被软软吸附紧咬了。
丁瑒半趴在床上拉开莫颖浩的腿,那一块地方因为这样意外的袒露有些紧张的微微翕合,深粉色的褶皱透着水光,丁瑒轻轻吹口气,满足地看着它轻颤着舒展闭合,丁瑒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嗯…别…丁瑒,脏…”莫颖浩吓坏了,湿润的舌头舔过绷紧的壁口蜻蜓点水般触碰到更深的内里时,他才反应过来丁瑒在做什么,只是这从未体会过的刺激让他浑身酥软,丝毫没有挣扎的力气。
丁瑒动作更甚,轻轻拨开那一洞隐秘,着迷般的用舌尖舔吮着每一道褶皱和忽隐忽现的肉壁,牙齿轻合,啃咬着周边紧绷的肌肉。舔吻了好一会,那处已被刺激的又开了几分,丁瑒才顺着腿根一路吻上来,一手摸搓着情动的身体,一手还在那处所在留连,“浩儿…你自己坐上来吧…”
莫颖浩睁开迷蒙的双眼,下身的腻滑一片,一股股的烫热酥麻久久不曾离去。丁瑒支着硬邦邦的石膏腿,正万分难耐地看着他,莫颖浩咬了咬嘴唇,打着晃从床上爬起来,扶丁瑒平躺了分腿跨坐在他腹上,将那东西捋了两把扶住了就慢慢坐了下去。
丁瑒看着坐在自己身上颠晃的人,焦灼的空气充满交缠的喘息和情|欲的声响。丁瑒痴痴看着莫颖浩,这一刻他独为自己抛开了所有的羞涩矜持,独为自己呈现他不为人见放荡热烈的一面,这一切都只为他丁瑒一人…丁瑒撑坐起身体,环手护住莫颖浩光|裸的腰身,将嘴唇印在莫颖浩炽热的心口。肌肤和血肉里交叠的快感,将所有的瞬间思维打散冲淡。丁瑒在无尽的激潮空茫中裹紧了身心连接的爱人,呼吸相闻间,抵死缠绵…。。
早上丁瑒听见门铃醒来,偏过头见莫颖浩眉头微皱的睡在一旁,才记起前一晚两人折腾到半夜,累得澡都没洗就昏睡过去了。起身去开了门,齐越抱着点点进了屋,“你们俩怎么电话都不接,莫颖浩人呢?”点点下了地直接就往丁瑒卧室冲,丁瑒想起莫颖浩还光着身子,吓得一只脚踮着往回跑,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头喊了一声,丁瑒心想糟糕。
齐越跟丁瑒进了屋,莫颖浩支楞着头发拿被子胡乱裹着身子正站在床一边,点点站在另一边吱呀乱叫,她当蚂蚁浩跟他疯着玩呢。齐越一巴掌轻扇在点点脑袋上,“叫什么叫,你是女孩子,怎么一点都没个女孩的样!”说着,抓起点点先走出了卧室。
莫颖浩收拾好再到客厅见到齐越,心里头还有点膈应,丁瑒递给他一杯牛奶,问齐越“大早上找我们什么事?”齐越没去瞅莫颖浩尴尬的脸色,对丁瑒说“我跟幼儿园的联系了,让莫颖浩今天上午过去面试一下。”
莫颖浩一愣,“今天?”
“嗯,我也是早上才接到电话,是突然了点,不过说是面试,其实就是随便聊聊而已。”
丁瑒也觉得突然,都没听舅舅说什么时候跟幼儿园搭上线,这就直接面试了,“他们收?不是说这个幼儿园进人很难么?”
“他们大班年级主任姓张,也是办公室主任,他老公跟教育局有点关系我也算认识,说是先见见面再说,你们赶紧准备一下,这就过去。”
“可我…都没准备好,面试要考什么呀?”
“这我也不知道,你也别有压力,先聊聊看,没事的啊!”
齐越就带着点点先下楼等,丁瑒拉了莫颖浩到身边安慰,“你别太放心上,这也是双向选择嘛,说不定我们还看不上它!放松点!”
莫颖浩还有些闷闷的,他没跟丁瑒说自己有多在乎这个机会,可这面试来的也太突然了。坐上车的时候心里头还紧张,又后悔出门前没找件好一点的衣服穿,等到了幼儿园,被齐越介绍给那位张主任,莫颖浩才想起连自我介绍他都没准备。
不过面试却并非莫颖浩所想。张主任是个脸上一直挂着笑的约莫40岁左右的女人,只简单问了问他家住哪,父母是做什么的,对幼师有什么看法又有什么期望,聊下来也就一刻钟左右,很快就跟莫颖浩告了别说有消息会联系他。把面试的内容给丁瑒和齐越说了,丁瑒心中无法评判,嘴上只说顺其自然,齐越也没说别的,只叫莫颖浩继续准备,最好赶上4月份幼师证的考试。
可还没等到考试,幼儿园就联系莫颖浩让他先去试用,为期三个月,工资暂为800元。丁瑒听了有点不高兴,劳动法规定任职单位试用期工资不得低于正式工资的百分之80,可据他后来调查所知,这个有名堂的幼儿园的工资可不是个小数。但莫颖浩对这个超出自己预计的结果已经很满意了,他心里其实也猜得到,齐越在背后定时帮了大忙,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考取资格,不辜负齐越为他争取的这次机会。
四月中,丁瑒通过了工商局的面试正式成为了公务员,腿也好的差不多能下地走路了,周五的晚上约了齐越一起吃饭,地点订了在一环路的鼎上鲜。点点虽然是才4岁的小姑娘,可吃辣的本领一点不输他表哥,根本不要大人们照顾自个把沾满辣椒油的鱼片往嘴里塞,莫颖浩给她倒着橙汁,边给齐越讲幼儿园里的事。丁瑒揪点点鼻子,说“我听说你欺负了其他小朋友,还威胁他们说老师是你哥哥,本事不小啊!”点点以为表哥是在夸她,满嘴鱼肉的小嘴咧着,露出小豁牙。
莫颖浩拿湿巾给点点擦手油,哄着说“点点,今天教的英文儿歌,唱歌爸爸和哥哥听好不好?”
点点跃跃欲试,看着一桌子的菜又不乐意了:“饭还没吃完呢,你替我唱吧!”
大人们都被逗笑,丁瑒见啤酒喝完了,出了包厢去叫服务员,一摸兜里也没烟了,就出了鼎上鲜去旁边的小卖店买了烟。刚回到饭馆,大厅的一桌吃客传来一阵笑声,丁瑒随意的循声望去,眼睛便定在了那一桌正敬酒的人身上。
丁瑒扫视了大厅一周,默默的走到吧台旁,拾起一只空酒瓶朝那桌人走了过去。
齐越跟莫颖浩说着话,就听到外面一阵愈来愈大的吵闹声,打开门一看,大厅似有人打架,一圈人抱作一团,而其中手里还攥着只破酒瓶子正被人抱住的,正是丁瑒!齐越踹开门就冲了过去,莫颖浩看齐越突然夺门而出,交代了点点坐在位上不要乱走,也赶忙跟了出去。
大厅混乱的人群里,一个中年男人跌坐一地的碗碟残羹里,捂住额头的手指汩汩流出鲜血,旁边有女人慌乱的尖叫,也有男人拉扯着还想要冲上去打人的丁瑒,嘴里大喊大骂。齐越挤进人群掰开了扯住丁瑒的手,拦在身前呵斥着涌过来的人。莫颖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丁瑒衣服上的血迹吓了一跳,挤开身前的人就要去拉丁瑒,丁瑒被几双手抓着,手里沾血的酒瓶却还想要砸过去。
莫颖浩转过头,看到满脸是血那人扭曲的脸,愣住了。
“陈主任?!…”
第70章 第 70 章
70
“你还有理了你!啊?!砸人脑袋!”
偌大的客厅里,回响着丁国扬如雷的爆喝,齐红担忧地看向脸上挂了彩的儿子,而丁瑒只一脸无惧的站着。
“我没错!”丁瑒绷着倔强的嘴角,直视父亲,“他是个畜生!那一瓶子算轻的!”
“你给我闭嘴!你看看你,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好好的念个书你给我,给我不打声招呼就退学,申请的学校说拒就拒!不明不白摔断了腿回来,还不让父母管!你有什么资格理直气壮?!”
“你先冷静点!”齐红拉住丈夫的手臂,“这不是正问的么?你听孩子把话说完…”
“说什么说!什么也别说了!”丁国扬叉着腰来回踱步,眼睛扫过丁瑒身旁的莫颖浩,压着怒气对丁瑒说“明天,明天就去医院给人道歉!”
“我不道歉!我没错!”丁瑒甩开莫颖浩拉劝的手,吼道“他他妈是个混账王八蛋!我揍的就是他!干畜生事!”
“他是不是畜生自有法院说!有公|安|局管!轮的着你逞英雄!!!”
“公|安|局|管的屁!ZF都是吃屎的官官相护!报了警还不是当他好好的文化局干部?!”
丁国扬气得发抖,抄起桌子上的遥控器砸了过去,丁瑒被砸中了额头却动也没动,丁国扬已经站到了跟前举手就要打,莫颖浩见势一步挡在了丁瑒身前,丁国扬指着莫颖浩低喝:“让开!!”
“叔叔,您别生气了!我们错了,我明天就去道歉!”
莫颖浩边说,边背手拽着丁瑒不让他挣,齐红赶忙也拦住还想拉开莫颖浩的丈夫,齐越挡在两拨人中间左右相劝:“丁瑒你给我可以点!怎么说话的?!姐夫,有事大家商量,你现在就是把丁瑒打一顿也无济于事,具体情况还是等医院那边的消息吧。那人伤的也不重,我当时也在场,对方可没吃亏一群人都在还手,你看丁瑒手上都还在流血,让我姐先带他去擦一下吧?”
丁国扬喘着气,看着仍绷着脸回望他的儿子,他的嘴角微微肿着,脸颊上几道已凝结的血印,在这张布着伤痕的年轻脸庞上,有一种叫做不甘与愤恨的表情。丁国扬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时间已不早,丁瑒和莫颖浩留在了蓝山郡的家过夜。莫颖浩虽心挂丁瑒,可有齐红在丁瑒身边,也没好意思表现出来,更没处插手,等齐红给丁瑒擦了药就回了客房。丁瑒躺在自己屋里的床上生闷气,门“吱呀”被推开,抬脸发现是母亲,便又板着脸靠了回去。
“你呀,就不知道给父母省心,”齐红坐到他床边把热牛奶搁到桌上,责备地看着儿子,“怎么就不管不顾的动手呢,伤了怎么办!”
丁瑒心里还气恨着,“他就是欠揍!”
“我看你才是欠揍!”齐红一巴掌拍到丁瑒脑袋上,“你什么时候能懂点事?你才考进工商局,正是敏感时候,你以为你不按专业要求报考,那复试让小孙一句话就能说下来了?你爸那是给招办打过招呼的!你这种时候闹这么个事,不是给人把柄么!”
“我是凭成绩自己考进来的!能有什么把柄!”丁瑒一骨碌爬起来,“妈!这事当年你也是知道的,浩子被那个混账欺负,我还让你帮忙告他!结果呢?!”丁瑒欲言又止,愤愤地捏着拳头,“你根本就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你要是知道…”
“…我知道…”
“?!”
“你舅舅刚才跟我说了…那人对莫颖浩做过什么…”齐红心中有些歉意,当年丁瑒拜托他告那个人,其实她并没有太放心上。她只当是学校里的老师体罚学生,打听到莫颖浩那边主动放弃了追究,又接受了赔偿,也就没再跟踪下去。没想到,当年的事远非老师殴打学生这么简单。“你心里有气我知道,可是打人并不能解决任何事,反倒可能对你不利。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冲动把人打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咬住你不放,你是没理的,”丁瑒想张口反驳,被齐红挡住:“…当年的事你没有证据,你不能拿他怎么样。”
“那难道就这样算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齐红摇摇头,也不知该说儿子幼稚,还是天真。几句话下来,丁瑒仍然坚持不道歉,齐红已经收到齐越的消息,被打的人只破了头皮伤势不算严重,自己心里慢慢有了主意,也就不再劝说丁瑒了。
第二天,头上缝了针贴着纱布的陈主任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就得知吃药打针的费用已经被人缴清了,桌子上则多了一只水果篮。陈的妻子打量着水果篮的内容和包装,说“你昨天到底是碰见了谁啊?打了人连面儿都不出现,以为送个破篮子就没事啦!”
陈主任黑着张脸呵了妻子两句,看着水果篮发起呆来。被人冲过来砸上头时他还当是碰到醉酒的流氓,直到莫颖浩出现,他才恍然反应过来拿瓶子的人是当年那个去大岗村支教的北京大学生。可这一脑袋砸下来是个什么意思?陈主任琢磨了一晚上,才想到可能是为着当初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么一点子事,可这事没人知道呀,就连当年那伙冲进来的人,也只是以为他在打学生,后来连局子都没进就直接回了家,再然后听说莫颖浩那边提出赔偿,自始至终都没见提到殴打之外的事。陈主任想起那事之前那大学生倒是还踹过他办公室门一次,可这事也过去太久了,现在见着他了就拿瓶子砸?!陈主任可咽不下这口气。
“你说,是不是姓常的背后找的人?恨你抢了他调任的机会?”
陈妻在一旁揣测着,见丈夫一言不发脸色不善,越发不甘心起来,“肯定是他!你不是说昨天给你践行就他没来吗?肯定是他搞的鬼!”
“你少说两句!”陈主任心里烦躁,“有时间出去转转,让我睡一会行不行!”
陈妻把手里的苹果摔到桌上,愤愤的朝外走,刚拉开门迎面就撞上了人,抬头一看,并不认识。
“找谁?”
“你好,我找下陈先生。”
陈主任望过去,门口的男人笑得礼貌又客气:“你好陈先生,我姓齐,我有点事想耽误您几分钟时间。”
陈主任把人打量了来回,示意妻子离开。齐越随手掩了门,径直走到陈主任面前。
“废话就不多说了,昨天打了您的人,是我亲外甥,这是我名片。”
陈主任接过名片,看了两眼捏在手上,不动声色的问“请问,齐先生找我有何贵干?”
“呵呵,当然不是道歉。花是我挑的,还不错?”齐越眼睛扫过桌上的花篮,丝毫不回避的迎上陈主任震惊的目光,“我来只是想提醒你,昨天的事你最好就当报应忘记了,倘若你不甘心,还想闹出点什么动静来,那这报应,可能就不只是给你开瓢那么简单了。”
“你,你说什么!你威胁我!你!”陈主任恼羞成怒,一张脸憋的通红。
“还不清楚吗?那我就再说详细一点。”齐越逼近陈主任,继续说“几年前你在朱家角镇中学任职时干的畜生勾当,不要以为没人知道,莫颖浩是我的孩子,你居然敢动我的小孩!”齐越忍耐着奔涌的怒气,慢慢换上平静面孔,继续说“这天底下对付畜生的办法,绝不只有法律这一条路!我齐越混了这四十年,好歹还认识几个道上的朋友,到时候我要是嫌走正经路搞你人费时间,可就图方便走别路了!说白了大家也都是混教育界算半个同行,以后黑路白路上碰见,撕破脸也只有你难看不是?你最好是这次滚远了就别再出现,让我看到你行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