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放开你的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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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一年了……
　　爸爸自己一个人过得一定很辛苦吧……
　　“之前就想让妈妈过去了，爸爸比起我来不是更让人担心吗？”我起身坐到老妈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虽然平日里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可是还是很疼我的嘛。嘿嘿……
　　“说得也是，你爸那个人太不会照顾自己了，自理能力还不如你呢……”妈妈苦笑了一下，但是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所以我说呢，爸爸比我更需要妈妈才对，家务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每次到清水家那小子不都让我当男佣吗？拜他所赐我现在什么都会做了，你就放心的去爸爸那吧。”
　　看着妈妈一直犹豫着说不出口，我所性先替她决定了，这段时间她一定在为这件事苦恼吧，头发都有几根白丝了，我这个粗心的人竟然都没有发现，我撒娇的把脑袋放到妈妈瘦削的肩膀上蹭了蹭，虽然已经是个大男生了，但是这种向妈妈撒娇的感觉真幸福呢……
　　话说回来……清水现在在干什么。
　　那家伙该不是一个人在家吧……
　　不过，不用多想……一定是啦，叔叔这阵子在出差吧。
　　“你还可以跟我撒娇，清水那孩子一直都是一个人想必很寂寞吧，真让人心疼呢，惠子走的早，我本来打算一直照顾你们到大学的，现在却要中途撒手了……”
　　妈妈的话像针一样刺进我的心，从刚才想到清水心口便莫名其妙的心疼起来，我泄气的把头埋在两手间，算了，就算在吵架也想过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一个人的时候那家伙不是会特别感到寂寞吗？
　　哎哎！我这个人真是心软，像个女生一样……
　　“妈，我去看看那小子，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毕竟我怎么也比他大了十天呢。”
　　“好啊，我做了好多菜，你多拿点过去吧。”
　　妈妈笑了起来，看到我这么有哥哥的风范，也许对清水多少感到放心了吧。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要先打个电话过去吗？算了，一时他再说几句很冲的话，我再和他拌起嘴来，岂不是很尴尬，到时候弄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饭菜拿过去可能会有点凉了，秀治你到清水家的时候再把这些菜热一热。”
　　“嗯，好的，我知道了。”
　　向妈妈道过别后，我穿上鞋，迎着夏日略微的暮色向地铁站走去，想起妈妈说的那句话，心不禁又疼痛起来。
　　＇清水一直都是一个人，想必很寂寞吧……＇
　　回到家总是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
　　客厅的灯是黑的，房间里除了自己制造的响声外，没有多余的动静，没有人可以聊天，更没有人可以为自己做饭，那感觉一定很寂寞吧。
　　清水他总是喜欢缠着我，总是喜欢闹别扭，是因为他太过害怕寂寞吗？因为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他才会那么依赖我……
　　这样让人心疼的清水，我是不是应该更宽容一些呢，总是会和他吵架的自己第一次让我觉得厌恶和讨厌。
　　对他再温柔一点吧……

　　NO。10遇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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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地铁，沿着这条熟悉不时会有轿车驶过的小路向前直走着，过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那栋高级公寓终于在眼前出现。
　　楼上的灯果然暗着，我叹了口气按响门铃，过了好半天，才听到有人过来开门的声音，可是门打开后在亮起来的房间里，出现的却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是不是走错了？慌忙的看了眼门牌号，确定是清水家后，这才又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
　　男人穿着清水的睡衣，那衣服是我和清水在专卖店买的，所以很熟悉，我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怎么说也有二十几岁瘦弱的男人，暗自范着嘀咕。
　　没见过这个人呢，是清水的朋友吗？为什么穿着他的睡衣？
　　“啊，你找谁？”男人用略微低沉的声音问道，他的头发还湿湿的往下滴着水，想必是刚洗完澡就跑出来了，他的手扶在门把手上，没有要让我进去的意思。
　　“对不起，我是清水的朋友，来给他送饭吃的。”我笑了笑，提了提手中很重的便当，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询问不能进清水家的家门呢。
　　“哦，清水，是你朋友。”男人冲着浴室的方向喊了一声，细长的脖子和露出的手臂上隐约可见红色的伤痕，奇怪……和人打架了吗？
　　“抱歉，请进来吧。”男人发现我在看着他，有些别扭的把手藏到身后，身体侧到一边示意我快点进来。
　　“谢谢。”我赶紧脱下鞋，被他这样客气的请进门，反而变得拘谨起来了。
　　换下鞋子，男人从我手中接过便当放在茶几上，又从冰柜里拿出一罐冰啤酒递给我，我道了声谢，对他像主人一样的举动感到很意外，在沙发的一角坐了下来，平日里可以放肆的仰躺也变成挺直腰身规规矩矩的坐直身体了，好像到了陌生人的家里一样，这让我浑身上下感到异常的不舒服。
　　“你先等一会，清水马上就会出来。”男人说完后，便转身向清水的房间走去，而且毫不犹豫的走进了他的房间。
　　我心里对这个人的疑问变得更大起来。可以随随便便进到别人房间的人，想来和清水的关系一定很要好吧。
　　手里的冰啤酒冻得双手有些发凉，对啤酒不感兴趣便把它放到了茶几上，手心里沾上了很多水气，正想去洗手的时候，浴室的门却突然被打开了，清水只在腰上围了条浴巾便走了出来，那只到腿根的浴巾根本没有起到多少遮挡的作用，一不留神就会春光乍泄，害得我像见鬼了似的努力把不应该见到的东西甩出脑壳。
　　他低着头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倾长的身体迈着优美的步子向这边走了过来，那混迹于男人和男孩之间模糊的性感就连身为男生的自己也为之吸了口凉气，脸红的把头甩到一边。
　　清水一直走到沙发前才发现我的存在，他咦了一声，然后表情僵硬的愣在那里，搭在肩膀上的毛巾也从手臂上落了下来，掉到地上。
　　“你怎么来了？”他的表情显得得很诧异，望向房间的眼睛有一丝慌乱。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到清水后才感觉到这里是清水的家，全身的紧张感聚然放松了下来。
　　“因为晚上没有等到你啊，臭小子居然敢放我鸽子。”我假意怪罪的瞪了他一眼，弯腰把掉在清水脚边的毛巾捡了起来，抬头的时候又不小心看到不应该看的东西。
　　我红着脸把毛巾塞到他手里，“我说，就算在家里也多少要穿点能遮住身体的东西吧，又不是没有衣服。”
　　看不下去了，……
　　“清水，你有朋友的话，我就先走了。”
　　刚才走进清水房间的男人又走了出来，他对我别扭的笑了笑说了声先失陪了，便转身离开了，我望着换上西装后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男人的背景，总觉得他好像在逃跑一样。
　　可能是灯光的原因吧，回过头看清水的时候，他的嘴唇有些发青，对于男人的话他只是冷淡的嗯了一声，站在那里也没有送男人出去，看样子似乎也不是很要好的关系？
　　这两个人也太怪异了……就算有点迟钝，可是我还是感到有哪里不对劲。
　　“那个人是谁啊？”我视线久久的注视着门的方向好奇的问道。
　　清水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可怕，“问那么多干嘛，只是一个认识的人罢了……”
　　说完他就往自己房间走去，还特别凶的扭过头叮嘱我，“别跟过来！”
　　之后从清水屋里不时传出呯呯嗙嗙剧烈的声响，害得我有好几次想不顾他的威胁冲进去，又过了一会一股很浓烈的空气清洁剂的味道闯进鼻子里，害得我被呛得咳了起来，他在干嘛呀！咳……好呛……
　　再走出来的清水浑身上下像长满了带血的刺，说不出的可怕，好像刚刚跟别人打了一场多么惨烈的架一样，气势汹汹的穿着T恤便向我冲过来，没等我有任何反应便一把把我抱进怀里，嗙的一声，我听到自己的身体撞进他胸膛的声音。
　　“怎……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清水出乎愤怒的冲我吼着，抱住我身体的力道像要折断一般，我虽然难过的喘不过气来，可总觉得如果什么都不解释，会让清水受伤。
　　“因……因为要坐车……而且现在也不算晚，我们吃过饭后还可以一起出去散散步……”
　　“闭嘴！给我闭嘴！！”
　　清水咆哮着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浓重的呼吸声略带着细微的颤抖，这么反常的清水让我不禁担心起来，我向后仰着腰抚上他的后背，“清水，你怎么了……”
　　“把那个男人忘了……不许记得他！”
　　“好……好的。”
　　他说的男人是谁？是刚刚的那个人吗？可是和那个人有什么关系？
　　“对不起，我不会再带其他人回这个家，我会把房间打扫干净，对不起……”
　　“嗯，好……”
　　“清水，先放开我，我要跌倒了。啊……”话一出口，因为腰已经经受不起清水的重量，我失去平衡的向后倒去，就在我以为两个人会一起跌到地坂上时，清水却轻而易举的揽过我的腰把我抱了起来。

　　NO。11震惊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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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回到那个宽广的怀抱里，我舒了口气。
　　“今天为什么会过来？我以为你这几天都不会理我，还要我主动去找你和解才行呢。”
　　清水闷闷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我挣开他抱住我腰部的手，坐到沙发上。
　　“什么啊，肚子饿死了，快点吃饭吧。”
　　清水哦了一声，转过身拿过便当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跟你说过多少次，洗过澡要把头发吹干不然会感冒的。”
　　“有什么关系？我的体质又不像你那么差。”
　　清水不当回事的打开便当盒，刚刚那副失去控制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了，看他饿坏的样子，我也就没再纠缠，走到浴室里拿起一条干的毛巾坐回他身边。
　　“你先吃吧，我帮你擦好了，跟我爸爸似的，这么大了也不会照顾自己。”
　　“怎么突然提到叔叔？我可比叔叔要能干很多好不好？”
　　“在我眼里都差不多啦。”
　　我没辙的跪到清水身边，直起上身帮他擦起湿漉的头发，虽然嘴里说着让妈妈过去，可是想到以后就剩我和清水两个人相依为命，心里不禁感伤起来，“呐，我妈妈要去美国了……”
　　清水眨着眼睛，把手里的鸡腿放下，一副十分不解的样子，“为什么？……我知道了，是过去照顾叔叔吗？”
　　清水撇着嘴叹了口气，蓝宝石的耳钉也在这个时候虚晃着模糊的光芒，有些昏暗，“以后就更寂寞了，吃不到阿姨做的饭，也没法吼她开心了。”
　　“是啊……”
　　以后要很久才能见一次面呢。
　　“那你现在会觉得我很重要吗？”
　　“……”
　　“阿姨走后，秀治就剩一个人了，你在这里就只有我，所以会觉得我很重要吗？”清水抬起头，直视着我的双眼，很认真的问道。
　　我想着清水的问题，扑哧的笑了出来，可是心里却很酸涩，“真是笨蛋，怎么会问我这种问题，不是因为妈妈离开，清水才对我很重要，从出生的那天起，清水对我来说就注定是特别的人……”
　　这是妈妈曾经对提过的，有关惠子阿姨最多的话。
　　如果我们生的是两个小男孩，就让他们成为胜过血缘的兄弟。
　　如果是两个小女孩，就让他们成为胜过血缘的姐妹。
　　要是一男一女的话，就让他们结为夫妻吧！
　　这些话妈妈不知道讲了多少回，每一回听到的时候，我就会好羡慕妈妈与惠子阿姨之间那份真挚而执着的友情。
　　“你还记得这些话吧。”
　　我用手揉擦着清水的头发，也许是回想到美好的回忆，原来失落的心情也变得温暖起来。
　　清水点点头，闷闷的嗯了一声，“如果秀治是女孩子就好了，我们就可以依照大人们的意愿，结成夫妻了，就算秀治不愿意，也没办法拒绝。”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我妈也曾经这样抱怨过呢，可是事实上我就男孩子，呵呵，不管小时候再怎么喜欢往我穿裙子，梳长长的头发，也不能改变这种事情啊，所以不要再想让我变成女生了，我们做一辈子最好的朋友不是很好吗？”
　　“……”
　　清水没有说话，我以为他是累了，便让他躺在我的腿上，揉着他头发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清水露在衣服外的脊背上，有长长的抓痕……和类似牙印的血痕……
　　我皱紧眉，用指尖拂去上面的衣服，那鲜明的印迹不像是很久前就有的。
　　那个男人的脸在脑海中闪过，我的脸色立刻苍白起来。
　　难怪……
　　下意识的咬紧嘴唇，却止不住想要吐的冲动。
　　“清水，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颤抖着问出这句话，躺在腿上的清水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惊愕的从我膝上爬起来，用那双黑色的双眸，诡异的盯着我。
　　我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为了解开心中那挥之不去的令人感到厌恶的龌龊的想法，拼了命了跑到清水的房间去。
　　推开门，屋内的清洁剂浓得让我忍不住又咳了起来，窗子虽然大大的开着，可是那股味道却仍是挥之不散。
　　我从床底翻出被卷进去的床单，摊开床单看到里面散发着异味零乱的衣裤，还有一堆混浊着白色液体明显使用过的套子……
　　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干呕起来。
　　清水……清水他居然跟男人做那种事情？
　　他怎么做得出这种不正常的事？
　　还是在这个家里。
　　“觉得很恶心吗？”
　　“呕……”
　　清水走了过来，只顾着吐出胃里酸水的自己，实在是没有空闲去注意他的神情，只要一想到两个大男人滚在一起的画面……就觉得全身发冷，让人不寒而颤。
　　“这要怪谁呢？”清水用淡漠的声音说着，手抚上我的背拍了两下，我全身一惊，厌恶的向后退开。
　　清水挑了挑眉不在意的把手收了回去，可是一张脸却冷得可怕。
　　“为什么跟男人做这种事？”
　　“因为觉得好玩啊，女生已经做到腻了，所以想说换换口味，你不知道吗？呵，还说把我视作最重要的人，连我跟男人做这种事也是到现在才知道，要不是今天我故意把男人带回家里，你这种笨蛋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浅川秀治，你口口声声说很在意我，可是对我的事又有多了解。”
　　清水抿紧薄薄的嘴唇，说出的话就像当头一棒，打得我有些站不稳脚跟。
　　“什么时候的事……”我用手捂着胃，眼泪忍不住泛上眼眶。
　　“为什么要哭呢？”清水抬起我的下鄂，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然后嘴角轻蔑的笑了笑，“国中的时候就开始了，算一算已经换了五六个人了，不过你用不着露出这种表情，我又没有吃亏，是我上的他们，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我的身体。”
　　“不过，如果你一直用这种厌恶的眼神看我的话，我可能会忍不住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清水在我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道，我惊诧的向后退出几步。
　　厌恶……
　　我不是对清水你感到厌恶啊。
　　我是对蠢到一直没有发现这件事的自己感到憎恶。
　　我了解清水吗？我了解他需要什么吗？
　　最后，我被自己的问题问倒了。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的时候，站在门外怎么也不想推门进去，是我一直忽略了清水的存在，自以为事的认为很了解他，却不曾真正的给予过他什么。
　　就连他的寂寞，不也被我给忽略掉了吗？
　　所以他才会选择堕落去填补自己空虚的内心，做出会让自己痛恨的事，用疼痛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就像他总是喜欢用愤怒来引起我的注意一样。
　　每一次无故的闹别扭，都是因为清水想要让我多注意到他一点吧。
　　可是却一直……事以愿为。
　　所以他才会越来越愤怒。
　　我真是个超级大笨蛋……

　　NO。13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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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很难过的一觉，又是冷又是热，梦见最多的却还是和清水的童年。
　　印象最深刻的那一次，是在惠子阿姨的葬礼上。
　　当时我还不懂死亡是什么意思，看着惠子阿姨的棂相，问过哭泣的母亲后才明白，死亡就是永远不能再见面，就是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这个人了，只剩下棂相前那个盒子里装的骨灰。
　　妈妈告诉我，那就是现在的惠子阿姨。
　　也许这些话对六岁的孩子来说很难理解，可是奇怪的，我却完全听懂了，明白了妈妈的意思后，我首先想到的不是去逝的惠子阿姨，而是站在一边披着丧服的清水。
　　清水以后就没有妈妈了……
　　这对于无比依赖着母亲的小孩子来说，是多么残忍啊，我不顾还有客人在向惠子阿姨道别，穿过人群跑到清水面前，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哭得眼泪和鼻涕流得到处都是。
　　“呜……怎么办？清水，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清水现在一定伤心死了，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我真是没用的笨蛋。”
　　“……”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如果可以一起死就好了，可是妈妈说不能那么做，所以没办法只能这么痛苦了，和秀治你没有关系，不要再哭了……”
　　“清水……”
　　清水悲伤的声音再次传到耳朵里，小时候那份心疼的感觉那么清楚鲜明的在心里炸开，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想到已经泪流满面，伸手下意识的去触碰近在眼前的清水，满心酸楚的用指尖抚摸着他已经长大的脸，“对不起……”
　　请原谅我忘记了曾经在心里发过的誓言，不会让你再觉得孤单。
　　因为自己长成这副样子，所以连保护别人的信心都没有了，“原谅我……”
　　“你在说什么啊……”
　　清水心疼的擦着我的眼泪，“不要再哭了，如果是因为我说了那样的话，我向你道歉，以后也都不会再说了，所以不要再哭了，你一哭我就什么办法也没有了……好了，对不起。”
　　“嗯……”
　　我揉了揉还有些疼的眉角，已经快中午了，发现自己正躺在清水家的沙发上，不禁往他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房间还没有收拾吗？”
　　“是啊，因为你晕倒了，害我忙了好一阵子。喂！你起来干嘛啊？”
　　“收拾房间……”
　　我负气的瞪了他一眼。
　　“可是你还在生病啊。”
　　“比起那个我更想把这个房间好好的打扫一遍。”
　　对于我气愤的话语，清水只是好心情的挑了下眉角，然后说了句随便你，“真是不可爱啊，明明刚刚还脆弱的像个女生，现在又变成这副德性了。”
　　“你给我闭嘴！洗过澡了吗？”
　　说话不算数是的明明是你好不好，说过不会再讲这种话，可是刚一眨眼的功夫又开始惹我生气。
　　“没有啊……”
　　什么！我的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看着清水抱着手臂，一副悠哉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原谅我吧，我实在没办法对这种差劲的家伙温柔。
　　“你快点给我去洗澡！”
　　我用脚踹了一脚清水的屁股，愤恨的把他赶到浴室里。
　　“喂喂喂！我怕自己洗不干净啊，你竟然这么上心干脆进来一起好了，而且我刚才也用脏的手指碰你了哦。”
　　我的脸一下气得快要绿了，浅川清水你的嘴巴可不可以稍微积点德，让我这个满心愧疚的人可以怀着温柔的心对待你啊？！！
　　喝了杯水，脸颊虽然还有点热热的，可是体力似乎回来了，我拿着拖把毛巾在这个大房间里，开始卖力的干起活来，该丢的丢该扔的扔。
　　“喂，你干嘛把床单扔了……”
　　“哎呀，那可是名牌的衣服啊……”
　　“你给我闭嘴！要扔要留都是我的事，吃你的东西去！”我忍无可忍的冲吃着盖饭的清水吼了一声，有东西吃就不能稍微闭一下嘴巴，“让开一点，不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可是我想说我的盖饭吃完了……”
　　“那就把我的份也吃了吧。”
　　清水把我的下巴抬了起来，让我直视他的脸，洗过澡后的指尖有股香皂的味道，这让我很满意，“出了这么多汗，感冒应该快好了吧。”说完，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嘀咕着有点退烧了。便不客气的把属于我的盖饭倒进了他的碗里，也不说给我留一点。
　　“喂，是阿姨啊……”
　　我略微停了一下，是妈妈打电话过来了，清水放下碗，把腿盘在沙发上开心的包起电话来。
　　“阿姨说秀治啊，那家伙真是没出息，发烧感冒了，我今天特地请假留在家里照顾他呢。”
　　“哈哈哈……是是……”
　　听听吧，他就是这种大言不惭的家伙，说话从来都不用打草稿的。
　　“秀治昨天来拜托我了，我当然很高兴啊，恨不得今天晚上就搬过去住呢。”
　　“可以吗？那我今天就过去了，哈哈……”
　　看他们聊得那么开心的样子，我不禁发起牢骚，好歹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