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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世诈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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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吃饭去,我请客。”井副组笑得那叫一个得意,估计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也没乐成这样过。
第四回合,井副组完胜。
贺云杉开著那辆骚包的火红BWM,带著井单在街上兜了一大圈,最後选定了离警局很远的川味居。
“吃川菜应该没问题吧?”贺云杉一边往停车位上到车,一边问井单。
“你都把车停在这了,我还有反对的余地吗?”白了一眼贺云杉,井单下了车。
川味居在T市来说,还算是比较有名的老字号川菜酒店,无论内外装修都是古色古香,颇有一种时光倒流梦回明清的感觉,据说店里的陈设,有一些是仿品,但其中也掺著不少真货古董,虽然一顿饭下来价格不菲,但是吃的就是一种品位,所以很多的明星名流也多会选择这里。
古朴典雅的陶然亭包间,中型圆桌上菜以上全,井单和贺云杉各居一侧。
欺世诈众29(日更)年下大叔受
“先生,菜已经齐了,我再报一遍菜名。”负责陶然亭的女服务员,主动热情的报起菜名,“招牌毛血旺,荷塘小炒,凉拌笋丝,芽菜扣肉,杭椒牛柳。还需要什麽帮助的话,就请叫我。”报完菜名,女服务员便在包房内的门口站好,显然从刚进来就和贺云杉眉来眼去的女服务员,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咳咳,这里没有什麽事了,你出去吧。有什麽事我会叫你的。”实在看不习惯在别人的注视下吃饭,尽管那种浓烈炙热的目光并不是针对自己的,而是身边的那个穿著豹纹衬衫的骚包花蝴蝶,井单放下筷子对服务员道。
“那先生请慢用,有什麽事情按铃就可以了。”
女服务员礼貌的微笑点头退下,但是有一点井单不能忽视,如果眼神能杀人,现在井单可以打包票,自己已经被她在关上门的一瞬间,一击毙命了。
“呵呵,井哥,还没结婚,你的占有欲就这麽强啊。”贺云杉嬉笑的夹了一块血豆腐,伸长筷子放在井单的碗里,“来吃血补血,堤防更年期。”
“你是小孩子吗?总做那麽弱智的事情。”井单并没有动碗里的血豆腐,而是自己夹了芽菜扣肉里的一块五花肥肉,似乎把肉当成了贺云杉一样,嚼得嘴角油光光的。
优雅如贺云杉,翘腿靠在椅背上,右手端著酒杯,颇有中世纪欧洲贵族忧郁、纤细、高雅的气质。看著井单幼稚的举动,贺云杉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呵,井哥啊,究竟我们俩谁幼稚。”
井单闻言挑眉,将筷子一放,拿起手边的手帕擦了擦嘴边的油,“少废话,吃完饭我们就去登记,之後马上保险局改受益人。”
“这麽快?不是,我是说,我不像井哥你那麽幸福休病假呢,我下午还得回去工作呢,不然会被头儿劈的。”贺云杉简直为自己的随机应变能力折服。
贺仵作内心小世界,灯光,舞台,打著小鼓,吹著小号,撒花,欢腾,四面八方呐喊著,‘云杉你太聪明了,只要能拖就拖,井单他绝对不会在追著不放了’。
不过,贺云杉引以为傲的借口随即被井单推翻,“你蒙谁呢?你就是法医组的头儿。”
井单话一出,贺云杉的笑容随即僵住,他心有不甘的问道:“井哥,你有带保单吗?回家取的话,再去保险局的话,应该时间不够吧。”我就不信了,你就穿了一件衬衫,也没带公文包什麽的,你还能凭空变出来保单不成,贺云杉心道。
井单淡定的看了一眼,快要抓狂的贺云杉,从衬衫袖子里抽出叠成条的保单展开,“云杉啊,看来你还是太不了解我了。”
你是古代人吗?把东西藏在袖子里!看到井单将保单从袖子里抽出来的时候,贺云杉彻底抓狂了,险些大吼出来。
贺仵作的内心小世界,地崩山摇,大地开裂,贺仵作掉入暗无天日的深渊地缝。
现在贺云杉终於明白了,井单今天根本就是有备而来的,从一开始自己就掉入了他的陷阱。
(7鲜币)欺世诈众30(V文)年下大叔受
一时还无法接受自己栽得如此彻底的贺云杉,小声喃喃道:“阿黄啊,阿黄,你什麽时候变得那麽聪明了,从小到大都只有我欺负你的份啊。”
贺仵作再次擅自将井副组当成自家金毛犬,不过,贺仵作,你确定是因为我们的井副组太聪明,还是你贺仵作根本就没用大脑?
“你说什麽?”井单并没有听清贺云杉的话,问道。
“啊,没什麽,我想说,我们去登记,但是事实上我们并不是同性恋,会不会犯法?”贺云杉当然不能让井单知道,自己背地里一直把他当成已逝的金毛犬。於是贺云杉急中生智的答道,事实上这个问题,他是真的想知道。
被贺云杉一问,井单一时间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如果不是贺云杉问了这个问题,井单还真就没有思考过,“怎麽算犯法呢,我们又没有骗取福利。”为了掩饰回答的心虚,井单胡乱夹了几道菜放在自己的饭碗里,端起连菜带饭扒了起来。
偷瞄著贺云杉的井单,发现贺云杉还在狐疑的盯著自己,他马上放下饭碗,赶紧把饭咽下去,“云杉,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年之後就离婚,我保证谁都不会发现的。我这拟了一份合约。”
“合约?井哥,你连这东西都准备好了??”贺云杉目瞪口呆的,看著井单不紧不慢的,从另一只袖子里抽出一叠合约。这一刻,贺云杉才明白,什麽叫做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自己根本就没有胜算。
井单将昨夜拟好的合约,扔给了贺云杉,“因为,我太了解你的本性了。”笑容却并没有达至眼底,“你是不是想找各种理由搪塞,一拖再拖,拖到最後,我没有耐性了,就会另寻其他方法。”
被井单一句将军直击死穴,贺云杉悻悻然“怎麽会呢。”不敢再与井单对视,翻看起合约。
睨了一眼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贺云杉,井单大致讲起了合约上的内容,“甲方,井单。乙方,贺云杉。双方,自登记起,满一年便必须解除婚姻,双方不能以各种理由拒绝。婚後,各居自所,不得干扰各自私生活,不得暴露婚姻关系。”
“为什麽你是甲方?”贺云杉反覆翻了好几遍合约,也没挑出来什麽问题,最终还是鸡蛋里挑骨头,挑了一根刺。
“因为我比你大,好了,签合约。”井单的回答理所当然,同时也不容置喙。
在井副组威逼利诱之下,贺仵作签下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合约。
民政局里新开辟了两个窗口,就是因为同性恋婚姻合法化议案的实施,不过,相较於门庭若市的挤满了小夫妻的原有六个窗口,新增开的两个窗口可谓是门可罗雀。
来之前特意乔装了一下的贺云杉,带著黑色飞行员墨镜,墨色鸭舌帽,七月暑天还穿了一件黑色披风。一进民政局就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走在一旁带著墨镜的井单忍无可忍的对贺云杉道:“你猪脑子吗?你不觉得你这样更惹眼了吗?”
“井哥,你这就不懂了,我不在乎被围观,只害怕被揭穿。”贺云杉低声回答。
可是,井单依旧不能否认,哪怕是这麽一套在其他看来,怎麽看都是犯罪份子或者变态的装束,但一穿在贺云杉身上,就有了那麽一种明星风范。竟然还有来登记的准人妻,跑来要求和贺云杉合影,想也知道,她把贺云杉当成是明星了。
因为,特殊窗口人少的原因,不出五分锺井单和贺云杉便签了字,拿到了结婚证书。办公人员将结婚证分别交给了两个人,虽然对於贺云杉的打扮有些发怵,但还是面带职业笑容的道:“恭喜两位,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正式夫夫了。”
一接过结婚证书,井单的忍耐力就达到极限,再也无法忍受周围好奇的扎人视线,拉著一副神定气淡贺云杉迅速逃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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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民政局,井单就拉著贺云杉直奔了对面的保险局,因为有了结婚证的原因,虽然看到井单和贺云杉出示了结婚证後,陈晓满一直保持著诡异的笑容,但还是很快便帮井单把保险单的受益人,更改成了井言和井诺。
回到车里,贺云杉摘帽子脱衣服恢复了原本的白色西服,准备发动车的时候,见井单还在对著结婚证发呆,恶趣味的笑了一下,“井哥,结婚证上怎麽有两个窟窿?”
“嗯?哪里?”井单一惊,马上焦急的上下翻看结婚证。
贺云杉很没形象的,捂著肚子大笑起来,“哈哈哈,井哥,你太可爱了。我说啊,你要是再盯著结婚证看下去,结婚证就会被你灼热的视线烧出两个窟窿的,它们的压力很大。”
意识到被耍的井单,不太自然将眼镜摘了下来,连同结婚证一起扔到车後座上,吼道:“少废话,开车回我家。”
“是是是,井大爷。”贺云杉忍住笑意,一脚踩在油门上,火红色的BMW箭一样冲了出去,“我说,明明是井哥你逼婚的,现在搞得像是我强抢民男一样。”
想也知道,井单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贺云杉的话,半晌,自顾自的冒出了一句话,“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医院吧,脑震盪後遗症也是不容忽视的。”贺云杉诧异的看向有些茫然的井单,认真的考虑要不要调转车头往医院方向去。
“你神经病吧,送我回家。”
虽然井单嘴上这麽说,但心中的不安却一丝未减,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以後的日子不会那麽太平了。井单在心中安慰自己,只是因为连日的愿望就这麽轻易的达成了,心中有一些莫名的空虚吧。
很快,井单的病假期限也到了,又开始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轨迹上去,好像什麽事情也没发生一样,站在公寓楼下,井单难得的拥抱并亲了井诺和井言的小脸蛋。
“爸爸,再见。”
“爸爸,晚上见。”
告别後,井诺拉著井言上了校车。
井单在学校女老师中的人气一直很高,不论是硬朗帅气的外貌,还是重案组副组长的职位。以前井单都只是将孩子草草交给老师,便赶忙去开车上班,今天难得他会停留和孩子们告别,负责接送学生的女老师当然不会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井先生真是个负责的好父亲。”20多岁的女老师,佯装无意的向後撩著长发,露出自己白皙的颈项,嫣然笑道。
“谢谢,不过我马上需要去上班了,所以下次有机会我们在聊吧,老师再见。”井单的粗神经并没有注意到对方昭然若揭的勾引,而是回以抱歉一笑。朝著趴在车窗上的井诺和井言招了招手,便往车库跑去。
女老师失望的看著井单的背影,许久才回到车上,一上车,就听男司机道:“小秋老师,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井先生很爱她妻子的,就算妻子死了也一样,他的风评很好的。”
井单刚进重案组办公室,吕轩便跑上前道:“副组,组长在办公室等你的。”
“组长找我?”起先一愣的井单,对於李金龙突然要找自己,很不解。迷茫了几秒锺後恍然大悟,对满脸好奇的吕轩道:“好了,我知道了。你该忙什麽忙什麽去。”
“哦。”不善於隐藏情绪的吕轩,将失望写在脸上,一步三挪的回到自己位置上翻看陈年案宗。
见吕轩别扭的样子,井单苦笑的摇了摇头,“CPU还真像小孩一样。”确认吕轩有认真开始工作,井单才走到组长的办公室门口,礼貌性的敲了敲半掩的门。
“进。”李金龙的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第一时刻穿了出来,充分暴露了声音主人的急不可耐。
进组长办公室前,井单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才推门进入,“早上好,组长。请问找我有什麽事吗?”井单微笑著明知故问看向,坐在正位真皮转椅上的李金龙。
老狐狸李金龙一见井单进来,便马上站起来,一脸笑意,伸手示意他坐在宽大办公桌对面的真皮座椅上,“啊,好。来井单,快坐快坐,身体恢复的大好了?”
井单觉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大概就是林金龙现在最好的写照。相较於脾气火爆但却待人真诚的前组长贺良,井单还真就不怎麽待见这位,虽然与自己同年,却善於耍手腕功利心极强的组长。
“托组长的福,已经完全康复了,这不,我一恢复就赶紧来局里报到。组长还没说,有什麽事情急著找我呢?”井单坐了下来,与李金龙兜起圈圈来。
閒扯了半天,也不见井单主动提起辞职与否的事情,李金龙沈不住气的开了口,“那个,井单老弟,现在你已经完全康复了,关於辞职的问题……”语气有些试探,欲言又止。
“啊,关於辞职的问题啊……”井单故作纠结的样子,暗暗的看著李金龙同样随之纠结的表情,不想再恶劣的逗弄李金龙,井单一本正经的答道:“我不会辞职的,家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组长请放心。”
一听到井单的话,李金龙立刻如释重负一般长舒了一口气,不过他很快便把这丝情态巧妙隐匿,转而又是上司对得意下属的夸赞,“恩,井单老弟,我就知道你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不会说放弃就放弃的,好好干,组长这个位置早晚是你的。”
“组长抬爱了。请问还有什麽事吗?若是没有事,我出去工作了。”懒得理会虚情假意的李金龙,井单起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突然想起了还有一件重要事情的李金龙喊住了井单,李金龙赶紧从桌案上上的文件夹堆成的小山上,拿起了最上面的一本黄色文件夹,“这有个案子,我差点忘记了。”
井单停下了脚步,折回到桌前接过黄色的文件夹,快速却不粗略的浏览了一下案件,“交给我吧。”语气异常坚定,井单虽然平时有些不太靠谱,但是办案的时候,绝对不会有任何私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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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组长办公室,井单刚把门带好,眼尖儿的狗仔们就围了过来,把井单团团围住,大有不让井单招出一个一二三,不放过井单的架势。
“副组,组长找你有什麽事?”
“对啊,对啊,早上组长好像很著急的样子。”
“副组,你不会得罪到头了吧。”
……
狗仔们七嘴八舌的,东扯一下西挑一下的,让置身中间的井单觉得一个头俩大,脑袋里面嗡嗡作响的。井副组信奉,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酝酿数秒,大展狮吼神功,“都吵吵什麽?当这里是菜市场?一个个不用工作?来,工作来了,你们不是很想知道组长找我干什麽吗?新案子。”吼罢,井副组举起手中的黄色文件夹看著狗仔们。
一听说有案子,狗仔们立刻已光速鸟散,一瞬间会让人产生重案组的警员真是敬职敬业、重案组高效的办案组的错觉,似乎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在座位上认认真真各司其职,没有半点马虎怠慢。
可是太了解他们本性的井单,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分明是在逃避。井单夹著文件夹,双臂抱在胸前,一句话不说的看著他们,气氛说不出的诡谲,不出一分锺,狗仔们还是放下了手中所谓的工作,悻悻然的主动围著副组长的办公桌站好,齐刷刷的面向站在办公室中央的井单。
见他们还算有分寸,知道进退,井单也就不再说什麽,回到了自己办公桌旁,打开了文件夹扔到桌面上,“昨晚,也就是7月28日晚21时36分,普世大街东段,吉祥路出现车祸,一辆银色本田本思域混合动力直撞路边护坡,车上只有一名司机,当场死亡,女性死者,苏豫欣26岁,T市市立医院药剂师,案发後现场检查发现车子的刹车线被剪断,怀疑是蓄意谋杀。”
“苏豫欣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嗯是,好像在哪里听过。”
“对,很熟,怎麽就想不起来了呢。”
吕轩的疑问,引起了所有人的热议,总觉得这个人就在身边,可是又想不起来。
井单冷静的揭开了谜底,“死者苏豫欣,是法医组新人苏豫赫的亲姐姐。”其实,当井单第一眼看到苏豫欣这个名字的时候,也觉得很熟悉,由於私下里总听贺云杉夸奖刚进组的新人苏豫赫,所以井单对苏豫赫还是很熟悉的,井单马上便想起了他。
双肘杵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下颚抵在手背上,井单看著一脸恍然大悟的汉子们,“案子也听完了,说说你们对本案的看法吧,对了,由於死者的丈夫许梧桐先生,不允许进行尸体解剖的尸检,所以法医组那边只是粗略的了解一下,死者生前并没有饮酒,也没有什麽药物影响,可惜了她已经怀了孩子。CPU从你先来?”
吕轩苦瓜脸的用手指,指著自己,“为什麽是我?还有那麽多前辈呢。”
井单轻笑,“因为你号称万能处理器,这点事情在你面前应该是小意思吧。”
在吕轩眼里,井单的笑是如此的奸诈,在所有人的目光注意下,吕轩快要哭了,内心呐喊‘妈,来来救我吧,我的压力好大啊。’终於硬著头皮道:“先从车子入手开始查,调查死者出事前有无异常,与死者有关的人录口供……”末了,吕轩试探的看著大夥儿。
“嗯,可以,就按你说的去办吧。”井单肯定了吕轩的想法,虽然他的想法还有许多不足,但是,对於这个案子,目前做到这些就足够了。
“咦,真的可以?”倒是吕轩受宠若惊起来。
井单淡笑,默许的点了点头,同时吩咐其他人道:“你们就听CPU的安排吧,不许欺负他年轻。遇见什麽权限上的问题,再来找我。”
“知道了。”汉子们齐齐的回答颇有气势。这一幕也让吕轩感激涕零,毕竟井单对他的高看和提拔是有目共睹的,同时让他感到庆幸的是,自己的同事也都是直爽的汉子,并没有因为自己是晚辈还受到提拔,而排挤自己。
下班前,案子也算是告一段落,重案组了解到在案发前,汽车曾在某修车行进行过划痕修复,同时对死者的丈夫许梧桐,亲弟弟苏豫赫,以及修车行的人分别录了口供。从目前的指向来看,苏豫赫的嫌疑最大,因为是他将维修後的汽车开回家的,也就是说,苏豫赫是刹车线遭到破坏前,唯一一个驾驶过汽车的人。
宽敞的浴室宽大的浴缸,满满是溢出的水的浴缸里漂著塑料的小黄鸭子,下班回到家井单正忙著给两个小混球洗澡,就听到有人按门铃,井单伸手拽了毛巾把手擦乾,“你们两个不许把浴室弄的都是水。”警告了井诺和井言,井单起身往门口走,心中暗暗犯嘀咕,这麽晚了还能有谁,“来了,稍等一下。”
“请问,你找谁?”井单一愣,随即礼貌的问。一拉开门,门外站著一位西装笔挺的年轻陌生男人,年龄大约与贺云杉不相上下,虽然男人面带微笑,但是还是让井单不舒服。
“是井单与贺云杉夫夫家吧?”陌生男人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井单。
男人的问话,让井单立即谨慎起来,自己和贺云杉登记的事情只有他们俩,这个人为什麽知道。井单目光逡巡,男人更是站在门外,往屋内探头探脑的看,这让井单无法不起疑,警惕的问“是啊,我就是井单,你是?”
陌生男子笑意更深,回答道:“我叫夏亦,是民政局同性恋婚姻合法化议案试行的调查员。”
调查员?井单更加疑惑了,同时也更加机警,“请问,夏先生能出示合法证件吗?”
夏亦轻笑,“井先生不愧是重案组的警员,做事真是谨慎。”从西服外套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本绿色证件,伸手递了过去,“下面的是公章。”
(10鲜币)欺世诈众33(日更)内有些许H,不适误入
井单狐疑的接过证件,反覆对照了一下相片与他本人,有确认了一下公章,才肯定了证件的真实性,将证件还了回去,不过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夏先生,请问这麽晚,有什麽事情吗?”
“井先生是打算让我一直站在门外?虽然我本人没什麽异议,但是以我的职责来说,你不能拒绝接待我。”
靠,废话还真多,井单不由得在心中爆了粗口,不情不愿的将夏亦请了进来,“请进。”井单突然意识到,与夏亦耗费了这麽长时间,井诺和井言还在浴缸里呢,也顾不得屋内有可疑人物,急忙往浴室跑,“夏先生请先自便,犬子还在浴室里。”
“井先生先忙,我不著急。”嘴上这麽说,但井言身影一拐进浴室里,夏亦脸上的笑容便影无踪迹。立马像贼一样,在厅里上下每一个角落里巡查起来,沙发後墙上罗雨萌和井单甜蜜的婚纱照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在浴缸里搓著泡泡的井诺一看到井单进来,便问道:“是谁?爸爸。”
“是调查员。”井单把浴室门锁好,故意打开了换气扇,轰轰的杂音足以掩盖掉浴室的谈话声。
“什麽是调查员?”不明所以的井诺歪著小脑袋问。
小孩子的音量总是很大,井单赶紧伸手虚掩住井诺的嘴,压低音量,“嘘,小点声。就是爸爸的敌人。”话说到一半,井单才意识到,井言从刚刚开始就没有说话,再一看井言,竟然脑袋搭在浴缸边缘,仰躺在浴缸里张著小嘴睡著了。井单忙推了推熟睡的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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