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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通缉作者:安岭(高干刑警受x黑道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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纭�
“吴越?”
韩今宵凑过去看他,吴越歪趴在自己手臂胳膊上,挺迷茫地瞧着韩今宵,眼神没有焦距,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算是下意识的应话。
韩今宵回头看看他那瓶还剩大半的二锅头,操了,这小子酒量也不咋的,以前没怎么喝过吧……
“走了走了,你医生让你喝酒了吗?”韩今宵去拉他。
吴越挣扎着:“别动,再动我一枪点了你!”
韩今宵:“……”
小摊的老板过来:“你朋友怎么给醉成这样啦,他是不能喝酒还是怎么着?要帮忙搭把手吗?”
韩今宵松开两颗衣扣,干脆敞开被吴越拧扯的完全不像话了的衣襟,一边试图去架吴越的胳膊,一边和老板说:“麻烦帮忙叫辆出租,丫撂蹄子踹人,你别靠过来,他脚劲大,回头别给一脚蹬了进医院!”
好不容易把人塞进车,吴越这时候也不好好坐着,和颗烂菜叶子似的东倒西歪。韩今宵擒拿的技巧力道都使出来了,这才扣住吴越挣扎着的胳膊,把人拧在后座,热的一身闷汗。
“师傅,大石桥胡同!”
“不要!要去东四北大街东侧!”
韩今宵怒了:“那我家!”
“?”吴越愣愣看着他,“他妈你谁啊?”
韩今宵:“……”
吴越眯着眼睛凑进了看,看着黑夜中霓虹灯光影下那双黑耀石般的眼睛,那双他刻骨铭心惦念了十年,想要面对,想要追逐,想要超越的眼睛。
忽然,伸出手,因为酒精而滚烫的指尖在韩今宵的眼皮上碰了碰。
韩今宵像被猫的舌头舔着了似的,蓦然窜起股暴躁的麻酥,粗糙的悸动。他压低了声音,去掰吴越晃着的手:“干什么你——”
吴越摸着韩今宵乌黑犀硬的眉毛,眼皮,瞧着那双眼睛,慢慢地,怔怔地说:“你丫是……韩今宵?”
“废话!可不就老子吗!”
“哦……”吴越沉默了一会儿,诡异地盯着他看,韩今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想把头扭开,就瞧着吴越脸色忽然变了,面前一个行人抢黄灯,出租司机一个急煞,吴越身子一倾,整个上身栽倒在韩今宵腿上,“哇”的一下吐了个天翻地覆!!
韩今宵半抱半架着这人进大杂院儿的时候脸都是青的,人司机车上给吴越吐的惨不忍睹不说,酒劲这会儿已经完全上来了的吴越就和一块超大的驴打滚似的,粘乎乎软绵绵,手劲稍微撤丫就能咕咚一下倒地上去!
韩今宵那叫一个憋火啊,你说你不能喝你还装什么酒神,趁什么能耐,他妈叫酒的时候那是一个寒气干云气势浑雄,结果呢!一瓶二锅头还没见瓶颈那儿呢,丫就能醉成这样!绝逼了!
“钥匙呢!”韩今宵特郁闷地问那家伙。
吴越一手紧紧搂着韩今宵的脖颈,秋天天有些凉,经历过冻伤的这位爷有些个冷过敏,迷迷糊糊地就要把脑袋身子都一骨碌地往旁边那个大热源怀里拱,滚烫烧红的脸蹭着韩今宵的颈脖子窝,喃喃着:“钥匙……啥钥匙……”
“你家门的钥匙!”
韩今宵一肚子的火,被这毛刺刺的脑袋蹭的直激灵,躁动顺着腹脐一路窜上来,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直起兴奋的鸡皮疙瘩:“你家门的钥匙呢?你给搁哪儿了?”
“和手机一起……”
“手机你搁哪儿了?!”
“左边?不对……”吴越哈哈笑起来,“好像是右边裤兜子里,你猜是左边还是右边?”
韩今宵心想老子猜个屁!老子直接把你裤子撕了甭说是左边还是右边都他妈给掉出来!
他低声咒骂着,用力拧着吴越东倒西歪的劲儿,把人脑袋往旁边推了推,伸手粗暴地去翻吴越的裤兜。
低腰牛仔裤很紧,贴着大腿,勒着腿部长直有力的线条,韩今宵的大手在左边裤兜里翻了翻,没有,□妈,又要暴躁地去右边裤兜翻找。
吴越却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力道发的太狠,自己重心不稳往后狠狠撞在了枣红色的老式木门上,门板吱呀呀的。
他的擒拿准狠,简直就好像忽然清醒了一样,但韩今宵知道没有,醉酒的人和清醒的人眼神是不一样的,吴越一向澄澈清明,泛着大自然的纯透的那双眼,此刻就像起着大雾,朦朦胧胧的,不甚清楚地映着韩今宵的脸……
“你想干啥?”吴越压低声音,有些威胁地小声质问。
“……”韩今宵觉得喉咙烧热,其实他早给这崽子蹭硬了,这厮从头到脚都是他稀罕的型,说对这小子没想法那是绝不可能的,只是之前一直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和危险,压抑着,按捺着,对雄性本能的渴望视而不见。
吴越带着些拷问色彩的扣着他的手,甩到平时,吴警官大概还有一番他自己的威严在,但这会儿,就那和料酒放多了似的诱人的小猪蹄子搭在那儿,威严没有,危险性,倒是硬生生飚到了红色预警的档次!
韩今宵盯着他,原本就有些烟嗓的喉咙愈发的低沉嘶哑,他胁迫地逼视着眼前的小蹄膀:“松手。”
“松你大爷!”吴越大概以为自己是在审犯人呢,剑眉怒立,“说!你想干啥!”
韩今宵也怒道:“拿你钥匙!!”
“……”吴越被这怒兽般的一嗓子震的有些发愣,眨了眨眼,又盯着眼前的这位,费力鉴别一番,“韩……今宵?”
“他妈这会儿认出老子了?!松手!”
“哦……”吴越把手慢腾腾的松开了,靠在门上。
韩今宵暴躁地去翻他裤子右边的口袋,粗砺的大手在狭小的裤兜缝隙里翻腾着,□狭隘的空间,隔着层布料贴着大腿烫热敏感的皮肤,毛孔收缩着感知那属于雄性的野蛮的力道……
韩今宵拿到钥匙,手却一下子僵住了。
吴越也硬了……
年轻人,男人,感官和刺激永远是主宰身体最重要的,头脑反而倒是其次。尤其是在老白干儿的作用下,这种原始的天性和粗野的本能被完全扩大暴露出来,几乎不留半点的情面。
吴越这会儿神志不清不楚的,还以为自个儿又是在做那啥狂野的梦呢。
理智负溢,感觉完全趁了上风,吴越就觉得那贴近腿侧私密的粗暴翻腾忽然停了,他觉得突兀,觉得不高兴,难受!
丫不喜欢这那种梦,但既然做了做不痛快也不成!
吴越一把扯过韩今宵敞开的衣襟,把那具魁梧岩石般刚硬的身躯猛的扯过来,坚实的胸膛凶猛地碰撞在一起,吴越被砸的闷哼一声,裹挟着够呛的疼痛,伸出胳膊用力拉下韩今宵的头颅,二话不说,狠狠啃上去!
这玩意压根不能叫亲吻,他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韩今宵就尝出来了,这小子绝对的初吻,屁个经验都没有,上来是直接拿尖利的小牙齿啃人嘴皮子的!
韩今宵的嘴唇给人啃破了,血淌下来,吴越亲完了一把又把人推开,指着人怒骂道:“操你妈!你丫流氓!”
“……”韩今宵要不是确定自个儿绝对没喝醉,就单看吴越那架势,还真的怀疑刚才是自己啃了这崽子,不是这崽子啃了自个儿。
咱俩他妈谁流氓谁啊!
韩今宵眼睛里烧着火,肝火肺火丫都全给涌到小腹去了,下身早就硬的发痛,他从来就不是个正人君子,暴力,冲动,血性,在床上也是一样,对徐颜他们从来是兴头就来了直接扒了裤子让人跪下给他舔,让他操。
他韩今宵本来就是一流氓——凭啥对吴越这么捺着?还不是觉得稀罕这小子,觉得这小子特纯净,和旁边的那些野花野草都不一样,不能来糙的。更何况了,自个儿这刚害的人差点丢了条命,他嘴上不说,心里却觉得对不住吴越,这才一路过来忍着捺着。
结果这叫啥事儿?这崽子竟然敢啃他!啃完之后还反咬他是流氓!
韩今宵狠狠抹了嘴唇上的血,垂下浓黑的睫毛冷冷瞧了手背上的鲜红一眼。丫够狠,就算是最胆大最受宠的傍家,也从来没谁敢拿牙齿咬他,更何况是咬到流血的地步!
“你他妈,说谁流氓?”韩今宵一掌狠撑在门板上,凶神恶煞地把吴越抵在狭小的空间里。
吴越就算喝的神志不清了,脾气也一样冲,下巴一扬,喉结暴露:“操你妈,你流氓!韩今宵你就是一流氓!”
韩今宵没等他话音落下,抬起粗糙的大手,猎豹扑杀般暴力地捏住这小子的脖子,吴越的后脑勺砰的撞在大门上,他贴过去,淌着血的嘴唇贴在对方耳边。
“……听着,老子今天就他妈流氓你了!你丫自找的!”
两人抵在门上扭打纠缠着,韩今宵一手把吴越力量惊人的右手固定在头顶,吴越在他厚硬如磐石的身体下挣扎翻腾着,抬脚要踹人,伸出的脚却被韩今宵的腿绊住,扭绞在一起,左手撕扯着韩今宵的耸动的肩膊,韩今宵一边挡绕着丫的蹶子,一边暴躁毫无章法地开门。
钥匙插了好多次才插进锁孔里,被狠狠拧了几下,门砰的弹开,直接撞在墙上。
两个兽性烧头的男人没了门板的支持,腿脚又这么互相绊住,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往房间硬邦邦的水泥地上砰的摔过去!
韩今宵没有经过思考,本来扣着吴越的手在两人一起扑倒在地的瞬间移下来,垫住吴越的脑颅,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保护的动作做的有多自然……
“咝……操!!”
吴越脑袋没有磕着,身上却被摔的痛死,他自己的重力作用加上韩今宵魁梧的身板,这么一砸,简直像把血肉躯壳里的啥大骨头小骨头都给拆碎震裂了。
韩今宵撑起身子:“咋的了,摔疼了还是哪儿磕着了?”
“你……你……”
吴越也反撑着手臂半坐起来,手揉着自己摔痛的肩膀,一双含着怒的凤眼火烧般盯着韩今宵。
韩今宵以为他要说什么呢,没想到吴越深吸了口气,怒嗥把话给吐全了:
“你妈逼!!”
噼哩叭啦的骨子里的痛把吴越浑身的毛都刺溜起来了,小警官凶狠地翻身坐起来,猛地把韩老板掀在地上,弹回去半掩着的门也随着韩今宵反方向的躺倒而狠狠砸着,猛然关上!
吴越骑跨在韩今宵身上,手掌啪的撑在韩今宵头侧,刘海低垂,这样倾身剑眉倒竖,怒瞪着他,他这会儿觉乎着这又是一场春梦,特别郁闷为啥做梦的对象又是这孙子熊玩意儿,不爽着呢:“说你流氓你他妈还冤枉了,操了,不是流氓你跟爷磨叽什么!你还敢摸爷裤兜……”
“信不信爷把你手给剁下来!”
韩今宵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感到吴越紧翘圆润的臀部正坐在自己胯下早已坚硬灼热的地方,隔着粗糙的布料随着彼此浓重的呼吸而磨蹭着。
这个场景很是熟悉,就在不久前两人去十渡蹦极那会儿,在河滩边乱石上,也有过这亲昵而危险,隐含着性的暗示的姿势。
吴越似乎也是想到了那段记忆,原本就有些凌乱的眼神愈发的恍惚,他偏着脑袋费力的思索着的那会儿,人就被韩今宵带起来了,吴越没坐稳,后仰着就要摔下去,却忽然被一双铁臂牢牢圈住。
韩今宵坐起来,身子弓着,膝盖屈起,吴越被搂在双臂之间,唯一能跨坐着的就是在那沉甸甸的,火热而尺寸骇人的雄性勃起的地方。
吴越显然是感觉到了,这要照吴警官清醒的时候绝对是贴身摔上脚踹,脸涨通红迅速跑开。但这会儿吴越他不清醒,他的羞耻心和自尊心完全被酒精给催眠了,睡的雷打不动,身体全盘交付给了火热的欲望和男性的本能。
裤料粗糙的磨蹭仿佛都成了火烧火燎的一种禁忌隐蔽的情趣,高涨的冲动撩起皮肤上层层细微的战栗,吴越不满地咕哝着,咒骂着,暴躁地用下身磨蹭着身下沉甸硬大的突起,却觉得难受,觉得不够……
他伸手想去解开自己的裤子,去抚慰硬热难耐的小二爷,手腕却忽然被韩今宵抓住。
他这样分跪在韩今宵胯上,低头睁着眼睛迷惑而恼怒地看着韩今宵。
“干什么……他妈的,放开老子!”
韩今宵不吭气儿,身子贴过去,粗壮的手臂从吴越的胳膊弯下面绕过,架起他的手,这样一来吴越的手没地方搁,只能别无所选地环住韩今宵的脖子,硬毅如铁的头颅……
韩今宵的头颅在他锻炼的匀称紧绷的胸肌前隔着T恤的布料蹭着,鼻腔喷散出的聚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滚烫灼人的热气,隔着布料找到胸前突起的茱萸,以暴力的刺激吮吸,咬上。
“唔——!”
刺痛让吴越瞬间绷紧了肌肉,身子排斥地向后仰着,却没有意识到这样却把胸腔推拒地更贴近对方的口舌,仿佛反成邀约。
韩今宵的手从下面伸进他的棉布T恤,将包裹着这具身体的宽松布料卷起来,吴越觉得别扭,韩今宵低哑着性感的嗓音诱哄他:“乖,把手抬起来……”
套头T恤给脱到一半,捋到手臂这块儿的时候,韩今宵忽然反手一拧,借着绕在手臂上的T恤把他双手绞住,反剪在吴越背后!
吴越一下睁大眼睛:“操!你他妈干什么!操你妈个流氓!有病没病!你——”
“这也能叫流氓?”韩今宵一手粗糙地摩挲着,扣着警官的腰,吴越的腰细,韩今宵的手指长,他砺的掌底碾着吴越的腰侧,结着厚茧的手指还能抚摸着他腹肌的沟线。
“吴警官,我看你是从来没被人耍过流氓吧……”
“谁他妈……操!别咬我!有病没病啊!属狗的吧你!”
“别骂了,你骂来骂去也永远那几句脏话。”韩今宵把人压在身下,去撩吴越凌乱地挡在额前的碎发,捋出那双澄澈迷乱的双眼,“你除了操你妈,你妈逼,神经病,流氓,丫滚蛋,熊玩意儿,还会骂什么?”
吴越:“……滚你丫!!”
韩今宵哈哈大笑,忽然就觉得很想稀罕地揉一揉那小崽子的头发,他倾身去啃咬亲吻吴越因为重重呼吸而搏动的格外激烈的脖子处的血管动脉,牙齿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用着力。
“刚才没让老子滚。现在,迟了。”
33、野性
韩今宵哈哈大笑,忽然就觉得很想稀罕地揉一揉那小崽子的头发,他倾身去啃咬亲吻吴越因为重重呼吸而搏动的格外激烈的脖子处的血管动脉,牙齿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用着力。
“刚才没让老子滚。现在,迟了。”
他说着,粗鲁烫热的嘴唇从血管动脉移到吴越滚动着的喉结处,吴越觉得又痒又痛,难耐地扬起脖颈,粗重地喘着气。
韩今宵一路向下,这个边幅坚硬棱角磕人的硬汉和人做/爱的时候从来都不讲求什么技巧,但却能干的他的每个床伴都欲/仙/欲/死,因为他的狠,他的粗暴,他的霸道,那种丝毫不遮掩原始野性的狂放张力,铜色肌肤上纵横流下的汗水,浓硬毛发火燎火灼的暴力蛮干的激情。
技巧是什么?在韩今宵眼里,丫就是鸡/巴不顶用的软蛋他妈用来补全遗憾的手段!他用不着!
他只追求着本性,追求着渴望,追求着湿粘胶着的汗水里真实存在的情/欲发泄——
韩今宵的刚毅的下巴磨蹭着吴越的皮肤,微冒的硬劲的青色胡茬就像毛糙的刷子把对方的皮肤抵碾的浮起一层激情的红痕。
吴越忍受不住,暴躁地在身后挣扎着被T恤草草缚住的双手,也真亏他厉害,都醉成这副德性了,这种本事竟然还没退化太多,狂怒地挣了两下,把手腕子的皮都磨脱了,终于发了狠把手解放了出来!
韩今宵早就看在眼里,一把又重新按住他,把本来半靠在床腿上的人整个按在地上,膝盖狠狠横抵住吴越的双腿,一手制着他,一手急躁地解开皮带。
拼力量吴越拼不过韩今宵,更何况人是醉的,吴越左手得空溜出去,一拳头就要挥过去,被韩今宵凌空接住,拿皮带绑狠了,压下去,并着另一只手一块绑严实,俩蹄子一块给丫拴床腿上!
“操/你妈!你敢铐我!”吴越像一条岸上濒死的鱼似的拼命扑腾挣扎着。
韩今宵掰过他涨的通红的脸:“你现在醉着还是醒着?”
“你妈逼才醉了呢!你二爷我清醒的很!你放开老子!操!”
韩今宵瞧着他好笑,问他:“真醒酒了?那成,那我是谁你认得不?”
“你化成灰我都认得!韩今宵你个混球,你——”
韩今宵捂住他的嘴:“操,叫轻点儿,这点儿你周围邻居都睡了。”
“唔唔唔……”
韩今宵稍稍把手腾开些:“你想说啥?”
吴越怒道:“周围有个屁邻居!说!你怎么瞒过门口岗哨屋外警卫跑进我家的!”
韩今宵:“……”
他再也懒得跟这个发酒疯的家伙啰嗦,盯着昏暗的光线下吴越红润的嘴唇,带怒含情的一开一合着,忽然觉得心头痒痒,像被猫爪子揉了似的,发狠地就碾了过去,狠狠地亲下!
韩今宵以前不怎么和床伴接吻,就和很多放/荡/形/骸的人所认知的那样,下半身是性,但嘴唇是爱,但他也并不怎么恪守这个道理,觉得半对半错,因为即使是嘴/唇,在性/爱中也是一项能够锦上添花的东西,他这些年未有真情,嘴唇自然也不必替谁守着忠贞,只是本能的不爱与人唇舌接触,但情浓高处,和徐颜之流也未必没有炽热激情地亲过。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在前戏的时候吻过任何人,那时候的吻是复杂的,因为理智尚未覆灭,在大脑中多少占有一席之地,所以这个吻,大概不单纯和性/欲与冲动有关。
四片唇碰到一起去的时候,韩今宵就没有再想下去了,这个吻和从前的都不一样,和徐颜他们那种被唇膏保养着的,带着唇膏香味的,饱满而湿润的嘴唇截然不同,那种嘴唇亲上去更像是女人的,柔软,不盈碾轧,温顺而迎合。
吴越的呢?
吴越的嘴唇是干燥单薄的,唇沿有些细细起皮,具有男性的阳刚和糙硬,这种茬茬的感觉极大的刺激了韩今宵的欲望,他激烈地吮吸着吴越的唇瓣,力道凶狠而强硬,像席卷大陆的坦克像把对方的那些个高傲,那些个强大都碾成粉碎,在齿间咔嚓咔嚓嚼了,吞下去!
吴越完全愣住了,眼睛睁大睁圆,也不闭上。从之前他吻韩今宵就知道这小子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接吻,他根本不会,当韩今宵粗糙的舌头仿佛带有生命般滑进他的口腔,激烈地磨蹭勾碾他怔着的舌头,暴躁野性地席卷他的口腔,几近强迫地纵横掠夺,抢掳着混沌的空气,呼吸相杂……
喘息的,湿粘的,凶狠的,甚至是淫靡情/色的激吻——冷不防刺到喉口的时候简直就像交合的暗示!激的吴越赤/裸的身体猛然紧绷,因为兴奋和茫然无措而瑟瑟战栗着。
吴越在这方面那是什么等级的?不好意思,属于游戏一开始,零级无装备甚至连步子都没迈过一步的菜鸟中的菜鸟,他能承受住这个?
他大概也就知道舌吻是什么,深喉是啥他听都没听过。
韩今宵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的时候,吴越嘴角挂着淫靡的银丝,微微张着被吮的红肿的嘴唇粗重地喘息着,眼神迷涣……
更楚楚可怜的姿态韩今宵绝不是没在别人身上看到过,何况吴越这也不能叫楚楚可怜,这词儿用他身上不合适,可惜韩今宵没念过几年书,找不到别的词儿来形容他,就觉得瞧着吴越这种样子,下腹一股邪火,龟/头分泌出的粘液都湿了内裤,阳/物都硬的发痛了。
他恨不得现在把人衣服都撕了,狠狠捅进去,插/进去,分开这警官的腿操他一晚上!每一次都射在最深处,操到吴越哭着喊着哑着嗓子求饶才泄火!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又有些于心不忍。
吴越显然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彻头彻尾一个雏儿,折磨雏儿给男人开/苞这种具有征服性的刺激的事情,韩今宵不是没有做过,但是——吴越和那帮烟视线媚行的男孩儿能一样吗?
韩今宵粗重地呼吸着,看着月色下吴越那张清朗干净的脸。乌黑剑眉,鼻梁挺拔直长,鼻尖有些圆润,嘴唇微微喘着气……
这人竟然还不知道接吻时也他妈是可以呼吸的!
吴越转动了下黑褐色的眼珠子,也慢慢看向韩今宵,看着韩今宵漆黑深邃的眼睛,被亲迷糊的意识一点一点在他的虹膜中找回,瞳色却较平常浓深了很多。
吴越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梦是醒,是醒,他不敢想象,是梦,那这个梦,似乎也太真实了点。
他们就这样衣衫凌乱地互相看着,吴越动了动手臂,说:“皮带。”
这个命令很微妙,吴越没有多说,但韩今宵只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并不是在抗拒。他抬手,给吴越松开。
吴越坐起来,一把揪过韩今宵的衣襟,竟然开始主动撕扯着对方的衣服,眼神炽热而火辣,动作焦急而笨拙。韩今宵有个扣子特别难解,他扯了几次都不得要领,最后干脆发了狠劲,刺啦一声,直接把韩老板的扣子给扯飞!
不想要衣物的阻碍,不想要丝毫的隔阂。
喉结上下滚动的,难耐地咽着唾沫。
对于现实和虚幻的分不清,反而更容易让禁欲的人找到自己的本能和渴望。
酒精烧的这种渴望变得更加的张狂,吴越觉得体内有无数个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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