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富贵遇上小冷淡-直掰弯-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43。暗涌

  米粉在朝阳心情低落的这几天里很是恐慌,恐慌的原因有两个,其一自然是担心朝阳;其二则是他自己心中的某个焦虑。他私底下偷偷找荣鸑,细着声音求他带自己去医院检查,他怕得什么脏病……荣鸑没多表露,立马带他去了,为了缓解米粉的情绪,他也亲自上阵,一起做了份检验。一个星期后,他俩各自看到报告,双双舒出一口气,随即相视而笑,米粉拍着胸口道:“我的心跳都快停了……吓死我了……”
  而在他俩暗自喘喘的这段期间里,谢欣则是忙到脚不停歇。他的姨其实没有大碍,左手臂骨折,右腿脚踝处肌腱挫伤,都是没有危及生命却需要长时间康复的伤势。而他则以姨有“心脏病史”为借口,硬是多开了几天住院单,赖在医院里悉心照顾姨,挨到院方真的对他下“逐客令”,他才没有办法地同意办理出院手续。
  这天晚上,他坐上荣鸑的车,一脸疲态的叹出一口气,并用双手揉搓脸面说:“明天出院,回到家里就没人照顾她了……”他靠上车座椅背,自顾自地说:“绍绍的大学学业不能停,所以我想还是我辞职一段时间。”他闭上眼又叹了口气,“还有夜大的课也要停一下。”
  荣鸑坐在驾驶位上,看他一脸担忧和紧张,心里觉得实在不至于……虽说姨的行动确实有些不便,但也不用为了这点伤而抛下正常的工作生活吧——于是他凑近谢欣,抬手帮他理顺有些凌乱的短发,劝道:“上了那么久的夜大,就这样不念了?就算能请假停课,以后又要重新拾起,多浪费时间?”他在位子上抱过谢欣,让他靠着自己,安抚道:“差一点就能毕业了,狠狠心读完它吧,也算是了结一件事,将来不用再花时间和精力了。至于你姨……不如让她住去我那儿吧。”他见谢欣抬起头看自己,又补充道:“朝阳他们现在也住我那,白天都能照顾她,晚上有你我,冷清不了她。”
  “——”
  “要是怕房间不够用,我回去看看能不能在餐厅里栏出个小房,我搬去那睡,让你姨去我房间,反正也是临时的,那伤没几个月就好了,你别太担心。”
  谢欣听了这番话,没声响地靠回荣鸑怀中,无力的默认了这个提议。荣鸑任他靠着休息,不久后拍拍他后背说:“暂时先把你姨放放,她现在没有大碍,倒是朝阳……我很担心。”
  “!”谢欣一听便缓缓直起身来面向荣鸑,心里似乎明白着些许。
  荣鸑也坐正了身子,双手握上方向盘,下意识地点头道:“我担心很久了,他也一直在隐忍,我就怕他忍无可忍的去干些傻事。”
  “他会做什么?”
  “不知道。他那脾气……说不准,平时看着还行,一旦怒起来就难讲。我看得出他也挺敬重你姨,又喜欢着米粉,这回被一次动了他心里的两个人,他不发火出气就不是个男人了!”
  谢欣愣了一会后,脱口道:“那,那我们去劝劝他……”
  “劝,是该劝。”荣鸑不由自主地点头,手中打起方向盘——他刚才去过医院对面的健身中心,没找到朝阳,里面的人说他也没请假,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回复让荣鸑有些心悬,拨了两通电话给对方,都是铃声响无人接,所以就让他更提心吊胆了。
  “去哪?”谢欣见他神色凝重,又看周遭街景不似平时熟知的道路,便有些疑惑地问向他。
  荣鸑紧盯前方,肃容答:“去他以前住的地方,我们去找找他——”
  “你也瞧着点,要是见到眼熟的就吱我一声。”荣鸑边开车边眼观六路的提醒谢欣。
  谢欣被他说得有点紧张,皱着眉头果真往车窗外边仔细瞧。车速缓慢,一小片住宅区开了将近10分钟,当荣鸑终于停车又倒车后,谢欣转脸看他,他却瞧着车窗外的一条小黑弄堂,于是谢欣赶忙转移视角,也顺势望向那里,并轻声问:“是他吗?”
  “是。”荣鸑解开保险带。
  “你下去帮他?”谢欣又问。
  荣鸑没回答,也没下车,靠在车座上呆了三四秒,然后直起身指指前方说:“待会儿你开车,从这条路出去往左拐,绕到弄堂对面接我们,等我们上车后你什么都别管,往右前方开。”
  “……”
  荣鸑说完就打开车门下车,谢欣紧张地跟下来,绕到驾驶位边,看着荣鸑走出两步又疾走回来,自顾自地打开后备箱,翻找出两块破布和皮筋,急急盖在车牌上。他动作有些急促,连带的呼吸也有些急喘,更使看着一切的谢欣泛出冷寒感,忙开口问他:“你想干什么?”
  荣鸑抬头扫了他一眼,手上依旧不停,口中则答:“你别紧张啊——我只是不想让那帮家伙就着车牌找我麻烦,遮一下没关系,一小段路不会被警察发现的。”说完他也弄完了,转身就离开车身,边走边提醒谢欣:“记得路线,快点过来。”
  荣鸑走去弄堂内,往左右看看,随即弯身拿起根垃圾状的短木棍,仔细确认上边没有其他异物后,他带上自己的兜帽往里直走。
  没声响的,他上去就给了一人腿弯一棍,打的那人闷叫一声就跪倒在地上。前方的人都没防备,还在跟更前方的某个大个子较劲,荣鸑手上使力,心中掂量,拿着棍就往不会伤筋动骨的地方打——肩头后膀腿肚子,他一溜用劲开甩,急急靠近前方,然后他对着欲转身出手的朝阳叫出一字:“我!”
  朝阳一愣,听出了他的声音,在他泛愣停顿的瞬间,荣鸑抓着他手腕就开跑,跑到弄堂口,谢欣正巧赶到,荣鸑拉开车门就把朝阳推进去,自己也像是蹿一样的进入车里,然后他就对谢欣叫:“往右,往右!”
  谢欣从侧镜中看到后方已追来了人,心里紧张得狠踩油门,在路口也不避让行人了,直接狂按喇叭小转急行。
  “直开。”荣鸑在后排座位上,边指路边看朝阳的手臂。
  “开过第二个路口往左,上高架绕两圈。”他也有些紧张,抓着朝阳的左手泛愣,从刚才就觉得有种湿腻感,现在终于看清了伤口,于是他从车座后方拿过纸巾盒,尽量不碰触伤口的去擦拭流淌下的血迹,边擦边气喘着说:“去医院……要去医院……”
  谢欣开着车,还不知道后面两人的状况,听到荣鸑说出这句话后,心里一下子就不冷静了,脑内一片空白,连路都不认得了,只会问:“去哪里?往哪走?”
  荣鸑瞟眼望向车外,发现已经快到高架口,便对着前方说:“你在路边停一停,我来开。”
  两人下车后,荣鸑扯去车牌上的布,然后在前排车柜里找出急救盒,交给谢欣说:“你帮朝阳弄弄。”便开车上路,他打开GPS,找了家离这里不算近的医院,在高架上按指示开。
  谢欣捧着个药箱,手忙脚乱的翻出医用棉签和纱布,小小心心的给朝阳擦伤口。他本来就有点怕血,现在这种情况更是没有经历过,然而在害怕和慌张这两种情绪的夹击下,他反而能一片茫然的面对眼前之景——反正他没能力回忆和联想些什么了,他只是在按照荣鸑所说的做。但他并非是个做医生的料,抖着手在那里擦得对方呲牙咧嘴,到最后还是朝阳自己动手做了简单的包扎……
  待到医院急诊部,荣鸑让谢欣在椅子上等候,自己陪同朝阳见医生,他状似轻飘的撒了个谎,说这伤是在家中不小心被菜刀划破了皮肉,医生抬眼看看这两人,没多言语地安排消毒和缝扎伤口。
  当荣鸑一个人走出诊室付过钱后,他深叹一气,坐去谢欣身边,向对方咧嘴一笑,嘲弄似地问:“还紧张呐?”
  谢欣白了他一眼,回道:“我不像你,老吃老做一样……”这句话惹得对方笑出声,拍拍他后背跟他说常理:“我也年轻过嘛——”
  “是,谁没打过架?”谢欣抬头轻声吼他:“可你也不用搞得像警匪片一样,还遮车牌……”
  荣鸑见他这么不明事理的说自己,很耐心地挤去他旁,揽着他肩膀调教道:“这你就不懂了,打架是为了泄愤,不是要平添新仇,我得防范于未然啊,哪能愣头愣脑的往前冲?”
  “……”被他这么一说,谢欣倒是安静下来,自顾自地垂下眼帘,以此放松心情。荣鸑见他如此,笑微微地拉过他的手,那手上的指尖上还残留着少许血迹,他慢慢替他搓揉干净,同时也有意替他抹去心中的一片阴影。
  两人就此无声地坐不多时,谢欣突然从口中蹦出一句担忧:“朝阳他,在车上一句话都没说……”
  荣鸑看看他,明白他在想什么,也明白朝阳想干什么:一个大男人,气到极点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还用说吗?有什么好说的?反正那人有那人的本事,不会扯着喉咙哇哇乱叫又哭诉。
  思及至此,荣鸑也无奈地扭转过脸,看向朝阳所在的诊室,长久的保持着沉默,没有回复任何言语。


☆、44。一家人

  夜深,三个人一起走出医院,回到家中。米粉一眼瞧见朝阳的左边小手臂上裹着纱布,便转眼睛看后方的荣鸑,荣鸑对他摇摇头,示意不要多问,于是他低下脑袋,有点难过的闷声倒茶送水。
  朝阳本想一头扎进屋里躲起来,可是被眼疾手快的荣鸑抓住,拖在客厅里谈事。荣鸑不问他今天的事由,单就将自己和谢欣的决定告诉他,跟他说:“明天你姨要出院,会搬来住一阵,你白天别去其他地方,好好照顾着。”
  朝阳认真地点点头,末了又闷声躲去自己的小屋里。荣鸑叹了口气,转身对向谢欣,两人相视几秒,他勉强咧开嘴,泛出一些笑意说:“没事,出不了事。白天有你姨在,他不敢怎样。”
  “……”
  “行了,去我屋里睡吧。”他说着拍拍对方后背,示意他随他走:“明早跟我一起去医院,办完手续再回来。”他陪同他一起进屋,关上门就抱住他,劝道:“这些天你也累了,所以别去多想朝阳的事,大家都是成年人,他做事也会有分寸的,你不用太担心。”
  谢欣回抱住他,闭着眼睛在他怀里微微摇头,荣鸑没明白这个小动作的用意,自觉现在也不是过问的时候,还是先睡觉吧,休息好了才有精神说话做事——
  第二天,他俩早早地办理完若干手续,然后去病房整理。姨倒是挺精神,脸上依旧挂着笑,说自己只是手伤而已,不至于要搬家惹人照顾,还怪谢欣小题大做。
  谢欣听在耳里不反驳,只是手脚麻利地收拾东西,在旁的荣鸑倒是会扯谈,一句接一句的夸自家的房子好——老洋房带花园,层型高阔住的爽,值得搬去那儿享清福。
  姨确实被他说动了,也不再多推脱,拄着一根简易手杖,有点瘸拐地自己走出病房,谢欣见了便想上前搀扶,却被她推去一旁,阻道:“我没事——扭伤而已,你别弄得我好像生重病一样。”
  荣鸑听了便在旁边窃笑,对着谢欣一挤眼,笑呵呵地走将出去。三个人又回到家中安顿,朝阳已将餐厅收拾妥当,用长布帘临时隔出一间小房,因为自觉没有让主人睡餐厅的道理,所以他和米粉将现居的客房让出来给姨,自己主动搬去厅里睡。荣鸑对此没有异议,快快地安顿好姨后,他嘱咐了几句就拉着谢欣一起离开又各自上班。
  姨是第一次来这儿,对新住所很是好奇,她年轻的时候学设计这一行,所以从骨子里就喜欢这类有点文化底蕴的老建筑,如今她拄着根小手杖,自己来来回回走着看,在一楼闲逛一圈,她打开分隔楼梯间的门,发现那里能通往二楼,可是往上望了一眼后,她自觉楼上的装饰和设施不似一楼这般洁净,于是她转回头问向后方站立的朝阳。
  “二楼应该也是住房吧?”
  朝阳点点头,回:“都是出租房。不过上面很杂乱,荣鸑把一楼都租下了,又花钱装修过,所以看起来和楼上不一样。”
  姨听了点点头,口中自语一句:“再好的房子也需要人打理。”她慢慢走回来,正对上捧着水杯的米粉,米粉一直在心中挂着先前的事,对她很愧疚,以至于都不敢正视她,只是低垂眼眉嗡声说:“阿姨喝水。”便把杯子放去玻璃台面上。
  姨看着他的作为,眉开眼笑地伸手拨弄他的脸蛋,问:“听绍绍说,你们不准备开店了?”
  朝阳在后方听得这句问话,神情立马尴尬起来,而米粉则偷眼瞧他,一时没有回复。于是姨坐去桌旁的椅凳上,悠悠地再次发问:“是不想开,还是不得已才不能开?”
  朝阳没回答,米粉则咬咬嘴唇,轻声说明:“房东不借给我们房子了……”
  姨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平静的说:“可以再租其他的店面。”
  米粉偷眼瞥了她一下,拉着衣摆走近一步说:“我怕……我不想再被他们找到……”此时朝阳从后方走来,表态道:“姨,现在店铺太贵,我们不打算再花钱租门面,准备好好做网上的生意。”
  对方听后点点头,赞同道:“嗯,这样也好。我都已经忘了你们有两家网店,就怕你们一时放不下先前那件事。”她说着拉过低头不语的米粉,用手将他的碎发撩去后方,劝道:“阿姨没什么事,上了年纪就容易磕磕碰碰的受伤,但只要是伤总会好起来。况且这也未必都是坏事——难得能住上这种老房子,还有你给我倒茶。”说着她探头看米粉,笑着逗他,而米粉也由此咧开嘴,正式地抬眼看面前的人。
  “你觉得这里好不好?”姨继续问他,看他勤快地点着头,便又说:“阿姨也觉得不错,所以阿姨没怎么难过。现在也不会觉得闷,不用每天一个人待在家里。”她笑着叹了口气,有些自嘲般说明:“上了一点岁数就会希望多一些人陪在身边,像现在这样就挺好……挺好。”说着姨若有所思地看向屋外的花园,表情很平静,思绪却已远飘。
  米粉听她不说话了,抬起头看她,令姨又再次回过神来,笑着拍拍他脸蛋,随后站立起身说:“太阳照过来了,陪我去花园走走吧。”
  朝阳此时从后方跟近,因为出门会有台阶,所以他伸手搀扶而下,米粉则在屋里又拿零食又端水的稍慢了一拍出屋。姨走在前方,用手指碰碰朝阳那缠着纱布的小手臂,表情淡然地轻声问:“怎么受伤的?”
  朝阳随着她走,眼神却有些飘忽,他“嗯”了一小声,吱唔道:“我收拾东西时,被玻璃划伤的……”
  姨看向他,他看着地,良久后他听到姨对他说:“我知道你有些脾气,但该过去的事情还是让它过去吧,不然米粉也忘不了。”她拍拍他的手臂说:“有些事,不得不交给警察去解决——”
  “……”朝阳听在耳里,拉紧唇线点点头,没做任何反抗。
  姨则坐去花园里的木质长凳上,另起话题问:“现在还在打三份工?”
  朝阳点点头。
  “三份工,再加两家网店,忙得过来吗?”
  朝阳依旧点点头,答:“还好。”
  姨笑了,“看来你安排的不错。”她示意他坐在自己身旁,好言道:“你还有生活要安排,所以别去想多余的事,也别去干伤害自己的事。”她转脸正视他,稍稍肃容道:“不然姨真的要生气了。”
  朝阳一味的点头,将姨的话听进心里,然后他眨眨眼睛,弯身触碰对方的脚腕,口中说:“姨,我看看你的伤。”便抬起了她的小腿。
  此时米粉捧着食物走来,神情已自然许多,将东西一件件放在木桌上后,他自发的坐上长条凳。姨一边受着朝阳的按摩,一边转脸看身边的小家伙,时不时地问上一两句,再吃上一口食物,三个人就这样度过晨光。


☆、45。灰暗

  午后,姨回房休息;朝阳也因为晚上有兼职,所以在餐厅兼卧室的屋里睡上一觉;米粉则一个人看网页包快递,时间倒也过得挺快,没怎么样就到了晚上。
  荣鸑先行回到家中,他是个精神又活泛的人,踏进家门后,整个屋子里的氛围就不一样了——他先是东拉西扯的和每个人都胡侃一番,然后就开着车,载他们去小餐馆里吃晚饭,最后放朝阳去打工,自己又载着姨和米粉回家。回来后他就把家中的“宝贝”全亮出来,一样样的放在姨面前显摆,说得摇头晃脑,姨在他面前也是一脸笑模样,知道这年轻人喜欢说话,是个嘴上停不住的人,便随和地听着,心里觉得这孩子的性格真和小欣对上了……
  正想着呢,谢欣已然踏进家门,一回来就放下课本,对着姨问长问短问寒问暖,表情甚为严肃,搞得对方反而很有耐心的开始劝他不要担心,不要想太多。
  荣鸑待在旁边听这两人来来回回的对话,心里憋得只想发笑……
  好不容易一天到头,谢欣洗刷完毕,虚脱般平躺在荣鸑的床上。荣鸑爬去他身边,脸上带着笑意,问:“怎么搞的,这么累?”
  “……”
  见对方不回答,他伸开臂膀抱住他,笑叹:“你啊……”他没说下去,拍拍对方,以示安抚,然后又另起话头,有意岔开谢欣脑内的所思所想。
  “哎…我觉得你姨挺看得上我。”他说:“她知道我们这样了也没什么反感,今天还听我胡诌了一晚上。”他凑近他,小小地亲上一口,又说:“她这把年纪的人,思想也能那么开化,我爸妈要是像她就好了——”荣鸑说着侧身躺去谢欣的身边,拉上被子盖住两人。
  谢欣这些天确实有点身心俱疲的感觉,所以闭着眼睛回复对方的话:“姨她……跟别人相比是不太一样,可能和职业有关吧,她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她说了,只要我考虑清楚,选什么她都会接受。”
  荣鸑一听就笑了,笑得用牙齿咬磨自己的下唇,心里细细品味刚才的那番话,末了他支起上身去摇晃对方,口中轻唤道:“你再说一遍——”
  谢欣困极,眯缝了眼睛看他,问:“什么?”
  “就刚才那句,你姨接受什么?”
  谢欣眨眨眼,似乎回忆一番后,说:“我选的她都接受。”
  “什么?”荣鸑装出没听清楚的样子,凑近对方再问一遍。
  谢欣真的困了,又闭上眼睛,回:“我选的……”话没说全,嘴巴已被封住。
  荣鸑吻上谢欣的唇,吻得并不激烈,因为知道对方累了,所以留有余地,可这个吻却迟迟不肯结束,他在这样的行径中伸出手,拉下床边的台灯拉线,在全黑的屋内继续这场轻柔相缓的缠绕……
  就这样,第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过去了。
  连着过去了三,四天。荣鸑在这些天里,抽空就让米粉扯开嗓门汇报一天的业绩:卖出多少件东西?赚了多少钱?什么东西好卖?买家又给了什么评价?他让米粉站在屋里好好汇报给大家听。
  为什么要这样做?荣鸑有他的目的,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要让朝阳听得这些话。让对方明白日子还挺好过,每天有很多事要做,所以别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破烂事,也别去找那些破烂人渣的茬!他希望对方能明白当下的生活够好,每个人都很好,好到每天都有钱进账,每晚都有一大家子的人聚在一起听这些钱是怎么来的——这不就是好日子嘛!所以,别动,别折腾!
  朝阳似乎也能领受这些明里暗里的示意,所以从心情到神色都有了些许变化,反正不像前几天那样阴郁了。荣鸑看在眼里,心里也稍稍松懈下来。
  到了第五天晚上,绍绍从学校回来了。刚来时,家里只有米粉和姨两个人,荣鸑同朝阳都在健身中心,谢欣去夜大读书未回,所以绍绍就自撩袖子做起了饭菜,不过她对这活不太熟,等到喂饱了三人后,荣鸑和朝阳已踏进家门。他俩一回来,绍绍就指使朝阳烧水,说要给姨擦洗身体。大个子没声响地照她指示干活,递水壶端水盆,全送去姨的房间后,绍绍堵在门口说:“女生地带,闲人免进啊——”然后又说:“朝哥哥你再烧壶热水吧,一壶不够用。”
  朝阳点点头便去了。
  荣鸑坐在客厅里不插手这些事,他就等着他心里的人快点回家。谢欣当真回来后,他笑盈盈地贴上去,搂着他就往屋里带,谢欣不依,还想去看看姨,荣鸑则说:“绍绍正在帮她洗刷呢,你凑过去干嘛?她们洗完了就睡了,你也不能进啊——趁现在浴室空着,你自己早点洗洗休息吧,嗯?”他用手捏了捏对方的肩头,笑道:“我都觉得你这些天累瘦了,心疼死了!”
  谢欣白了他一眼,果真走去浴室洗漱。
  朝阳独自一人在厨房烧水,水开以后,他等了一会儿,便拎着水壶去送水。走到门前,他听得绍绍在里头紧张的问:“姨你没事吧?还行吗?”
  “没什么,你小声点。”姨说:“只是这些天冷下来了,伤口照例会有些疼。”
  “那去看看医生吧——”
  “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你都疼出汗了!”绍绍有些泛急。
  “真的没事,你别像小欣那样大惊小怪——疼这种事医生也没有办法,你自己学这一行的会不知道?”
  “……那,那吃点止疼药?”
  “不用,还能忍,真的不行了再吃。”
  “……”
  “你别去说!别弄得大家都紧张。”
  “……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