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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幸福擦肩-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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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要开分店的事儿。
  罗遥问大毅,这回的酒吧打算叫啥名?是不是要叫“散了吧”?哪知大毅还没回应,小米已经首先不乐意地“切”了一声,说,得了吧,他要再敢取这么不吉利的名字,我就和他分居。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喷笑出声,大毅更是攥着小米的手,喜欢得不行,连声说道:“还是我老婆最有才,‘得了吧’这个名字取得好。”
  听说当年小米远走美国的时候,是因为家人从中作梗,与大毅之间产生了误会,以至那时他对大毅撂下狠话,说再也不回来了,搞得大毅是想死的心都有,后来大毅开了个酒吧,希望能用忙碌来让自己忘记小米……所以直到现在,小米对忘了吧这个名字是大毅取来忘记自己的这一事件还是耿耿于怀的。
  大家笑闹了好一阵子,只有我脸上的神经却怎么也牵扯不出自然状态。
  脚面子被人压得死死的,虽然对方已经不再用力,只是控制住我不要乱动而已,但我还是非常好奇压着我的人是谁?
  于是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我终于忍不住地制造了一个拣勺子的机会,结果,就在我以一条腿支撑着身体费力地蹲下来的时候,却感觉我的脚以更快地速度又重获了自由。
  在我拿起勺子,撩开桌布往里看的同时,罗遥站了起来,说是要去冰箱那里为大家拿冰啤酒,所以此刻在桌子底下安安静静地摆放着的那两条长腿是宝的。
  但是宝的表情依旧是那么自然,于是我断定,刚刚压着我不放的人应该是罗遥。
  晚饭结束之后,我特地拉了罗遥陪我一起收拾碗筷,厨房里,我小声地对他说:“你别老跟宝较劲了,行不?”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他过不去了?”罗遥颇不以为意地反问。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我肯定地说,并强调着指出:“你不但跟他抢一根菠菜叶儿,而且还拐着弯儿地说他用情不专。”
  罗遥挑眉:“因为安安说她跟方亦冉在一起已经五年了,所以我才会对安安说,搞艺术的人大多数都是浪漫不羁、不太长情的,像方亦冉这样专一的实在是难能可贵,我是在夸你的宝呢?这样也不行?”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于是他只好耸了耸肩,道:“好吧,我明白了,不行。”然后他又略带孩子气地凑近我,说:“不过你的宝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然那根菠菜叶被我抢过来了,可是后来的螃蟹腿归了他,而且他还拐了一个比我的更大的弯儿说我多管闲事来着……”
  唉,我抚额,打断他的话,道:“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是,真的谢谢,我希望我和宝的事由我们自己来解决。”
  “好吧。”罗遥说。
  “哎,”我忽然想起,说:“你刚才可够狠的啊,我就是想用腿碰碰你,让你别跟宝置气了,你可倒好,踩住我的脚硬是不放了,你就不嫌硌啊?”
  “谁?我踩你?做梦呢吧?”罗遥说:“这几天我被我爸抓去熟悉公司运作环境,整天正儿八经地坐那儿开会开得我的腿都僵了,所以现在我吃饭的时候,都习惯将腿轮番盘起来垫在屁股底下压一压,当是做做瑜伽,那样才舒服。”
  “那这么说,刚刚不是你?”我瞠圆了眼睛。
  接着,我猛地一拍额头,禁不住地在心里暗骂自己,真笨,刚刚踩自己的那双脚明明是光着的,我怎么忘了?宝从小就不爱穿袜子。
  但是随即心里又涌现出了些许的小开心,只要与宝有肢体接触,不管是在何种情况下,我都是高兴的,反而最让我受不了的,却是宝对我的不理不睬。
  罗遥观察着我变幻莫测的表情,然后伸臂揽过我的肩,状似语重心长地说:“包磊,你常常让我觉得,你这人,还真经典。”
  我撇嘴,准备警告他再挖苦我一句,我就对他实施武力镇压,可罗遥却视而不见,眯起眼睛,俊美的瓜子脸贴近我,满是暧昧地对着我的耳朵吹气,以并不算小的声音说道:“以后想在桌子底下调情,最好先分清对象啊?”
  罗遥的话和动作让我的脸上不自禁地有些发烧,刚想推开他,却见他忽地对着厨房门口扬起一嗓子:“你说是吧?宝?”
作者有话要说:  

☆、醉

  我一哆嗦,抬头,这才发现宝此时正捧着一摞餐盘站在门口,宝的脸色有些异样的苍白,就连握在餐盘边缘的手指都在隐隐地发抖,但是他看着我和罗遥的表情却是刻意的淡漠。
  “宝……”我冲上去想要解释,却被他一个冷厉的眼神逼退在厨房中央。
  然后,宝不再理我,而是转身陡然喊道:“米小米——”底气十足而略带沙哑的男中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妖娆。
  我愣住,不知宝意下如何?然后我就看到小米像赶赴刑场似地一步三挪地蹭到了厨房门口。
  宝将狼藉的餐盘放进洗碗槽里,再回过头时,整个人的感觉已然一如往常,他看着小米,眼神是说不出的温柔,但却隐隐地散发着危险的光,他说:“咱们表兄弟也有大半年没见了吧?我有话想要和你单独聊聊。”
  我用同情和歉疚的眼光目送小米,而小米的眼中却闪着一丝怨毒地对我做了最后一瞥,然后两人消失在了厨房门口,我追出去,看到他们走向宝的房间,接着淹没在了落地窗帘里。
  小米,我知道这一整晚你都是步步为营、小心翼翼,但我还是在无意间令宝动了气,我对不起你……
  我站在原地默哀了足足三分钟后才想起来,小米的牺牲还有一个人应负部分责任,那就是罗遥。
  “得,有啥要求直说了吧?别跟我这卖关子,你不是这块儿料。”我刚迂回了两句,罗遥就用这句话给我做了总结,让我禁不住郁闷非常,难道我的思想活动是透明的不成?
  “反正害宝和我生气你有责任,我要你补偿我。”我说。
  “补偿?”罗遥的眸子闪了闪,声音瞬间带上了一股子媚劲儿,伸出纤纤玉指就向我的胸口探来,口中还念念有词道:“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依你……”
  我在他碰到我之前毫不留情地拍开了他的魔爪,然后我说:“你再和我开这种玩笑,可别怪我跟你急?”
  罗遥整个人顿了一下,然后我看到他的手在身侧轻轻甩了甩,我立即意识到我这一急恐怕没有控制好力道,他应该有点儿疼,但是他并没有揉,也没有责怪我,只是颇不耐烦地问:“究竟啥事儿?别磨叽行不?”
  不出一会儿,罗遥就组织大家玩起了小蜜蜂,因为安安是女孩子,所以大家破例让她可以不必罚喝酒,只以果汁代替。
  当安安已经灌下了整一瓶果汁的时候,宝和小米才从他房间的阳台里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宝立即担心地大步走过来,边向大家解释他要替安安,边抢过眼神已经不甚清明的安安的酒杯。
  “我说方亦冉,你这男朋友也太模范了吧?只是果汁而已,也要替你女朋友挡?”罗遥拉住宝,语气里已有了几分醉意,其实他比安安喝得多,而且是真的酒。
  宝还没说话,小米已率先从宝的胳膊上劫下罗遥的手,道:“安安是有名的喝果汁都倒的主儿,咱们就别为难她了,让她下场吧,我和亦冉来玩。”
  如此一来,罗遥自然不好再强留安安了,但是他很快又闲闲地道:“方亦冉,你上来的话,应该就不能只喝果汁了吧?”
  ***
  宝和罗遥算是正式杠上了,而我从不知道宝居然这么能喝,在罗遥双眼失距的时候,他却依然看起来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就连输了的时候拿起酒杯的动作都优雅潇洒得无懈可击,连小米看得都是一愣一愣的,直道他这个小表弟的酒量见涨。
  当然,不可否认的一点是,罗遥是先加入战局的,宝上来的时候他已喝了不少。
  散场的时候,罗遥的腿几乎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于是我将他架起来交给小米和大毅,这二位爷向来是千杯不醉的主儿,特别是小米,一晚上都有心事,和宝聊过之后反而更重,看着我的目光总透着些许似有若无地不忍,以致我的心便不由自主地直直往下沉。
  我交待小米两口子,别以为千杯不醉就逞能,现下查得严,酒驾更是使不得,最好还是打的回去或是请个代驾司机比较稳妥。
  大毅笑着拍我的肩,道:“我有一个绝对滴酒未沾的小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罗遥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一定将他安全送回家。”
  在送他们出门的时候,也就是罗遥从我的肩头移到大毅和小米的臂腕里的前一刻,罗遥在我的颈窝儿处说了一句话,以只有我们俩才能听得到的音量:“我刚刚在安安的果汁里加了点儿料,如果她真的像你们所说的那样量浅的话,我敢保证,今晚就算地震了,她也不会醒。”
  “你……”我瞠圆了眼睛,却没想到他还有下文,浓重的酒气喷在我的耳边,他往宝的方向瞥了一眼后以更小的声音说:“你以为他为什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也不送客?”
  我看过去,宝从散局到现在都像尊雕像一样沾在椅子上,连头都不抬,我以为他不送小米他们,只是因为自己被设计的那股小气儿还没消。
  “嘿嘿,”罗遥笑了笑,道:“看不出来你那宝贝儿还挺能撑……哥儿们帮你也就这一回了,好好把握啊。”说完他就挣开我的掌握,自己晃到大毅和小米的跟前,把自己完全交给了那两口子,瞬间进入了半睡眠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  

☆、疤

  将门在身后合拢之后,我回到客厅里来,看着宝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就知道罗遥说得没错,宝的确是喝高了,即使他一直掩饰得很好,别人几乎看不出来,但一心想要灌醉他的对手却最是清楚。
  不自觉的,我咽了口干沫,偷瞄了下宝的房间,那里,安安早已睡得昏天暗地,轻手轻脚的,我走过去关了房间的门。
  然后,转过身,我在静夜里肆无忌惮地看我的宝贝,他只是那么静静地靠坐在那里就让我全身的血液上涌。
  但,我还是不免想说,罗遥这哥儿们的忙帮得有点大了,我只是要他帮我摆平安安,扫除障碍物,好让我和宝有个单独相处的空间而已,并没有要他连宝也灌得人事不醒啊?这不是诱发我犯罪么……
  走过去,我蹲在宝的面前,贪婪地细看他的容颜,甚至连一处微小的毛细孔都不愿意放过,痴痴地,我轻声唤他:“宝?”
  “嗯……”他没睁眼,好久才无意识地用鼻音模模糊糊地应了我一声。
  然后,我做了一件我早就想做的事。
  将他的休闲长裤慢慢地卷上去,当快到膝盖的时候,我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继续……但是,当欲知的画面就这样再无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还是在瞬间疼得支离破碎。
  宝,我的宝,你一向贪靓,是如何忍受自己的身上有这样让人不忍卒睹的疤痕的?
  宝,在我的记忆中,每到夏天你就爱穿着大短裤,光着脚丫子跑跑跳跳,而现在的你却只能穿着长裤来遮挡你身上的疤……
  宝,小米说你这伤不旦不能做整容修复,而且一到阴天下雨的时候还会隐隐作痛……
  宝,你受伤的时候,你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时候,你在美国的康复中心担着有可能烙下残疾的压力,苦熬着做复健的时候……那些在你最最需要我的时候,你的包子却没能陪在你的身边,怪我不?
  即使你不怪我,我也在时时刻刻地责骂自己。
  我的宝受伤了,从小到大,我一心呵疼着的宝贝,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已经五年了,而我却是到最近才知道。
  缓缓地低下头去,我的唇轻轻落在那道正狠狠地撕扯着我的疤痕上,细细地吻,久久不愿离开。
  小的时候我就是个不老实的孩子,有一次我在小河里捉鱼时不小心手指划到了玻璃碎片,留了很多血,宝当时心疼得不行,边掉眼泪边对着我的伤口呼呼地吹气。
  还有一次我在客厅里滑倒了,胳膊撞在桌子上,手肘处开了个大口子,宝陪着我去医院缝针,我怕他会害怕,没让他看,但后来宝每每提起这伤时还是会眼圈儿泛红。
  “包子……”
  一声轻轻的呢喃突地打断了我的思绪,迅速抬头,我看到宝此时正半眯缝着酒醉的眼睛,迷迷蒙蒙地注视着我,仿佛我是他的一个久远的梦。
  我的心跳立时快得仿如擂鼓,为着他的这一声“包子”,为着他看我的目光中的这一缕化不开也剪不断的温柔……然后,我低喊了一声,扑上去瞬间掠夺了他的唇。
  我的来势凶猛,抱住他,狠狠地吞噬着他的唇瓣,在他倒抽一口气,仍旧意识朦胧地犯着糊涂的时候,我的舌尖儿已经长驱直入地探进了他的嘴里,发疯般地汲取专属于我的,他的甜蜜。
  天知道,这个吻我期待了多久,祈盼了多久……
  甚至,我曾经以为,这会成为我一生的奢望……
  谢天谢地,你回来了,回到我的身边,让我还有机会拥抱你,深深地亲吻你……
  他清醒吗?他不清醒吗?无所谓了。
  我只知道,宝,我想你,好想你……
  或许是我吻得太激烈,让他觉得不舒服了,宝开始试图想要推开我,但醉后的他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根本没什么力气,自然不可能得逞,推搡之中,反倒引起了我的征服欲,令我将他抱得更紧。
  后来,他的屁股渐渐滑出了椅子,当我察觉的时候,忙地捞住他转个方向,让他摔在我的身上。
  “包子……”当他趴在我身上的时候,他又这样叫了我,像是一声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叹息,瞬间融化在了我的心底。
  “宝,你醒着么?你还是爱我的,是不是?”我抱住他翻个身,居高临下地想要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然后,我发现,他在笑,很甜很甜。
  我愣住,贪婪地看,下一刻,再也顾不得其他的,俯身,再次吻住了他,压在他的身上,我开始变得越来越疯狂。
  触手可及的柔软和身体上的契合,他间或的呻吟与偶尔下意识地回应,以及我自身的酒精作用,这所有的一切都令我将最后的所剩不多的理智也都远远地抛出了九霄云外。
  形势再也不受控制,只依着一种最原始的情潮汹涌澎湃。
作者有话要说:  

☆、魔鬼

  我的吻移到了他的耳廓,再顺着脖颈一路下滑,直到碍事的衬衫挡住了我的探索之路,于是我去解他的扣子,但却因为急切,几乎算是扯开的,几声轻响之后,是薄弱的扣子离开了它们坚守的阵地。
  就在我脱下他的长裤,伸手去碰他的小内内的一瞬间,我猛然停住了——他膝盖处的伤疤在他白皙无暇的身体上是那么的显眼,显眼到令我几近疯狂的心又是狠狠地一痛。
  然后,我的理智终于开始渐渐回归,这是我们的初夜 ,我已渴望了多年的初夜,难道我就让它在我的猴急和宝的迷糊中度过么?
  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我不愿意,宝会更加不愿意。
  即使我想要他想得快发疯,我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得到他。
  哪怕这可能会成为我今生唯一的一次机会,因为我不确定宝清醒过来之后会怎么样对我,是不是会更加无情更加决绝……
  显然,事情的发展已不容我再多想些什么,就在我幽怨地对着宝的完美身体发呆的时候,宝却突地出了声音——“唔……嗯……嗯……”
  可能是因为我这一番折腾,令宝本还算平静的酒意猛地上涌,捂住嘴,他挣扎着就要爬起来,浑浑噩噩地想找卫生间,连我坐在他身上都没注意到。
  他自己自然是起不来的,于是被浇熄了欲火的我也没那个空闲去哀悼我从指间溜走的华丽初夜了,迅速跳下床,打横将宝抱起,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卫生间……
  看着宝只穿个小内裤抱着马桶大吐特吐,我的心里一时间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儿,除了心疼、不忍,更多的还是后悔,暗地里,我对自己狠狠地啐了一口,趁人之危,还是趁我最爱的宝之危,真TMD混蛋。
    “宝,喝点儿水吧?”当我从厨房拿水过来给宝的时候,宝已经吐完了,正坐在地上泪眼婆娑地顺着气。
  他接过杯子,先是漱了漱口,然后又喝了个见底,才感觉好受许多,状态也逐渐恢复过来。
  而直到此刻,我才倏地意识到,我的杯具很有可能从现在起才算真正开始。
  因为,清醒后的宝第一个注意到的就是,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小小的三角裤,若仔细看,肌肤上甚至还留有未褪的情潮。
  立即的,他抬头瞪向我,终于有了焦距的眼睛里满是羞愤和怒火,我被他的眼神逼退数步,心脏吓得扑嗵乱蹦,无比懊悔地,我说:“对不起,宝,我再不这样了。”
  宝盯着我,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挣扎着要站起来,于是我忙的上前想要扶住他,可我刚动了一下,令我完全始料不及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宝手里的玻璃杯子猛地向我袭来,擦着我的肩膀重重地落在了我身后铺满瓷砖的墙面上,瞬间摔成了粉碎,像是一种世界的崩塌。
  我怔愣住,许久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竟是真真实实地发生着。
  宝拿杯子砸我,使的力气还不小,我甚至感觉到,有几片飞溅的玻璃碎粒已经划伤了我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肤。
  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尝到了心碎的滋味儿,从前的宝,无论我怎么样对他,我做什么,他都不会狠下心肠伤害我一丝一毫,然而现在……
  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面对一个可怕的疫病患者,不惜以任何激烈的方式来阻止我的靠近。
  宝,刚刚你明明有叫我“包子”的,你忘了吗?还有你倒在我怀里时唇角荡漾着的化不开的温柔和满足,我相信那绝对不是我的幻听也绝对不是我的幻视。
  难道,只有在酒精的作用之下你才肯放任自己那么对我?
  而,清醒后的你,竟是如此残忍。
  “宝……”当宝终于扶着墙壁挣扎着站起来走向卫生间门口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地拉住了他的胳膊,我说:“别这么对我,求你,宝,我爱你,我没你不行的。”
  宝停下来,我可以感觉得到他的整个身体都在轻颤微抖,他并没有看上我一眼,只是望着前方,冰冷的视线中满是决绝的光,然后,他开口了,语气淡得像白开水,他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没谁是不行的。我们分开了五年,这段时间你不是也过得很好?从前的一切只是我的少不更事,现在,我早已经无法忍受自己再爱一个男人,所以,我劝你也就此罢手吧?反正你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同性恋,找个好女生谈一场真正的恋爱应该不难,何苦在我这么棵树上吊死?”
  顿了一下之后,他继续说下去,我想让他停止的,我想求他别再伤害我,可是,最终我还是什么也没有做,只能绝望地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任由从他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无情地幻化成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进我的心脏,他说:“两个男人做这种事,让我恶心。”
  我的呼吸猛的一窒,然后,手慢慢地松开来,僵硬着一点一点地垂下去……
  心,霎时,空了。
作者有话要说:  

☆、长大了

  宝离开之后,我在卫生间里不知站了多久,直到传来一声沉闷的“扑嗵”声,我才恍惚地回过神来。
  我走出去寻找声音的来源,然后就看到书房的门半开着,而宝,正静静地躺在里面的地板上,沉沉地睡着。
  将宝抱起来轻轻地放进沙发里,为他摆好枕头,盖上被子,之后,我退出来,却在关门时,发现房间里面的锁是突出出来的,于是我立即明白了,原来宝在进书房时有反锁门,却可能因为酒醉的关系,手不太利索,锁是按出来了,却没能对准锁孔,所以,在他撑不住而应声倒下的时候,门才会被震开。
  我扯了下唇角,连苦涩的滋味儿都已经感觉不到了。
  走回自己的房间里,我看到宝的衣裤还散落在床上,将它们叠好之后,我想了想,还是应该将它们送到书房去,因为宝的衣服都在他自己的房间里,而他的房间正被安安霸占着,明天早晨他若起床后只剩一条小内裤大概会赖在书房里不肯出来吧?
  将宝的衣裤放在书房的桌子上之后,我又去了卫生间,在用扫帚清理着玻璃杯碎片的时候,我忽然想起罗遥走时曾对我说过的,安安今晚恐怕地震了也不会醒的那句话,想想这哥儿们料得还真够神的,果然如他所说,刚才宝砸杯子那动静在这间屋子里可能比地震也小不了多少,安安居然还真的就没醒,呵呵。
  而宝,应该是真觉得我恶心了,否则他不会忘记安安就睡在这面墙的后面,万一安安醒了,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哦,对了,安安那么纯真的女孩子大概看到刚刚那一幕恐怕也不会多想什么吧?我想,我随便编个理由,轻描淡写地就可以骗过她,比如,你男朋友喝多了吐得哪都是,所以我帮他脱了脏衣服,还倒了杯水让他醒酒,只是手没拿稳,杯子落在地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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