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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之生死三八线-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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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蟮姆纸缦叩奈恢谩!毕募竟ナ浦校侵饕远叩某嗜嗣窬⒍私ィ舱剂炝�179平方公里。
9月29日,‘联合国军’采取了“逐段攻击,逐步推进”的战法,首先开始发动进攻,进攻的对象是志愿军防守的西线,但进展不大。到10月3日,范佛里特的秋季攻势正式开始。把这次攻势选在秋季,气候也是比较重要的一个原因,因为10月的天气多为干爽气候,因此在中西部前线进行作战,便于充分的空中支持,不存在山洪爆发和泥泞不堪的问题。而且,当时也是美空军对我实行绞杀战的当口,我后勤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还有一个可笑的理由,就是他们认为“中国军队不会象北朝鲜军那样死守着土地不放,因此受到的抵抗会小些,损失也会少些。”
秋季攻势的根本原因不在于占领多少土地,而是配合开城举行的谈判,美军显然希望依仗着自己强大的军事力量打破我军的防线,迫使我方在谈判桌上让步,使我方让出1。2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同时可以从侧后方包围开城这一战略要地。中朝军队也为了配合谈判,依托野战工事进行坚决反击。
······
“快,把这个伤员抬到那边去,腿部伤!”随着战事的展开,卫生队接受的伤员越来越多,几乎昼夜不停,王勇刚刚把一个伤员抬到手术室,又听到喊声,跑过来和赖子把伤员抬进当做处置室的防空洞。
“医生,腿部伤处理一下!”王勇放下伤员喊道,洞里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耳边是伤员的呻吟声和惨叫声,里边几个医生都在忙碌着。
一个卫生员跑过来解开草草包扎的绷带,血立刻喷出来,王勇赶紧给伤员扎紧止血带,用水冲洗了一下,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肌肉翻卷着,可以看到白森森的腿骨,上面嵌着一块弹片。
‘哇’卫生员吐了,下边放的清洗伤口清水里都是今天吃的高粱米。
“新来的吧?”王勇摇摇头问道,卫生员擦了擦嘴角的污物脸色极为难看地点点头,这些都是从国内调来的刚毕业的学生,还没见过‘世面’。
“你快点,他的血都快流干了!”按着伤员身子的赖子不耐烦的提醒卫生员。
“我来吧,赖子你按住他!”王勇不在理会还在不断干呕的卫生员在边上盛满消毒水的水桶里洗了洗手,拿过一卷纱布堵住伤员的嘴,抄起一把医用钳子夹住弹片,冲赖子使了个眼色。
“兄弟坚持下,别动啊,伤了动脉就没救啦!”赖子点点头使劲按住伤员说道。王勇突然用力把弹片拽了下来,伤员身子猛的一挺,虽然嘴被堵住了,还是发出一声说牟医小�
“你怎么给伤员清理伤口?”王勇正指导新来的卫生员缝合伤口,楚莹走过来问道。
“嘿嘿,他尿了!我帮帮他的忙,伤员快挺不住啦。”王勇笑了下指着卫生员说道。
“你懂吗?胡闹!”楚莹杏眼圆睁瞪了他一眼训斥道。
“在敌后我给老马治过伤,他的伤比这个厉害多了,我都给治好了,不过他叫我兽医!”
“滚,抬伤员去!”楚莹生气地喝道。
“好,楚医生不过你生气时眼睛瞪圆了比较好看!”王勇拉着赖子赶紧出防空洞,临出门不忘回头贫了一句,楚莹楞了下眨眨眼琢磨了下他的话。
“又挨骂了吧,好心没好报!”赖子出了洞笑嘻嘻地说,“你治好的是不是那个给你送烟的老马,那个马连长?”他又好奇地问。
“对啊,如果我不治好他,**的能抽上烟!”王勇没好气地说道。
······
战事紧急,伤员不断的增加,有时伤员送来的很多,无法立刻转移到后方医院,只能给伤员重新包扎或是进行急救手术后暂时集中在这里,等待后送,卫生队的人手就显得不够用了。勤杂班的人不得不除了做本职工作外,还要承担一些给伤员喂水、喂饭、洗脸、翻身的粗活。这里女多男少,重伤员根本动不了,她们又搬不动,包扎换药还得需要他们帮着。为防止敌特打冷枪信号弹引来敌机轰炸,男的除了医生和炊事班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要在四周放流动哨,一天下来休息不了多长时间。
“王连长,换班啦!”勤杂班的和炊事班的人私下里都随着赖子跟王勇叫连长,看到他进来,老吴热情地打着招呼。
“哦,吴班副值班呢,外边挺凉,我上你们这歇会,等候还得放哨去!”进入十月朝鲜已是初冬,晚上已经感到了寒意,现在防空洞里已经住满了重伤员,轻伤员都得住‘露天病房’,王勇他们的宿舍也早被征用了,他疲惫地拉过一个空箱子一屁股靠墙坐下说道。
“今天又献血了吧!”老吴端过一碗红糖水递给他说,有时手术时缺血,他们卫生队的这些人还不时的客串下献血员,不光是他,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献过。
“你咋知道的?”王勇接过碗好奇地问。
“呵呵,副队长吩咐的,让我给你准备碗红糖水,一直给你温在灶上!”老吴坏挤挤眼睛说道,卫生队的人只要不是眼瞎都看得出副队长对王勇很‘照顾’。
“王连长好啊,有人疼,不像咱们没人管啊!时不时的有人来慰问,抽烟有人给送,衣服有人给洗,献了血还有人给准备点糖水!”财迷往灶里塞了根劈柴不无嫉妒地说。
“你能跟王连长比,人家交得都是过命的朋友,讲义气,抢了粮食大家吃,自己把责任担下来了,一个人到咱们这遭罪,谁不服气啊!哪像你,糖公鸡一个,一毛不拔还得粘人家点,谁会待见你这样的!”老吴讥笑着说道。
“**的当我想这样,我一当兵就是收编的杂牌,军饷就没见过,还得他妈的一天饿着肚子打仗,当官的贪了老子的军饷不说,还整天盼着我们早点死,等着收我们给家里的抚恤钱呢。我自己再不弄点,老婆孩子谁养啊,只许他们吃肉,也得让我喝口汤啊!早知道这样,都是打鬼子老子还不如当初直接当八路呢,省的现在受气。”财迷不愤地说道。
“闫老西是个他奶奶的老财迷,带出你们一帮小财迷,都一个揍性,修个铁路还比别人窄一尺,恐怕老蒋抢他的地盘!”老吴笑着说道。
“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现在当了八路啦,手脚还不干净,为两筒罐头让人给送这来了!”秀才冷笑着说道。
“我他妈的不是习惯啦···”财迷难得的老脸一红讪讪地说。
“连长,该咱们上哨了!”赖子腰里别着两颗手榴弹走进来对王勇说道。
“好,咱们走!”王勇答应一声,站起来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连长,咋了?”老吴赶紧扶住了他焦急地问。
“今天他逞强,献了两次血,虚的呗!”赖子扶着他坐下,心疼地说。
“没事,我坐会儿就好了!”王勇轻声说道,头上冒出一层虚汗。
“连长,我替你去吧!”财迷忽然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从赖子腰里拽出颗手榴弹别到后腰上说。
“咦,你没发烧吧?”赖子惊讶地说道,平时这种事财迷是能躲就躲,不愿靠前的,今天却主动提出来替岗。
“妈的,都这么看老子干嘛?我也是曾是个热血的汉子,不能总让你们瞧瘪喽!”财迷看看众人惊诧的目光,绷着脸认真地说道。
第六十章 本分
天渐渐的亮了,王勇揉揉眼睛,身上盖着一件破旧的皮大衣,昨晚谁也没有打扰他,让他睡了个囫囵觉。
“王连长,吃点东西吧!”炊事班已经换班了,班长老郑给他盛了碗高粱米粥,稠糊糊的,上边漂着几块罐头里的碎肉。
“这是伤员的病号饭吧?”王勇没有接,他们吃的也是高粱米粥,但是那个米粒是米粒,汤是汤根本粘不到一起,这个里边加了炒面和罐头才会混在一起黏糊到一块。
“吃吧,我多加把炒面什么都有了,你献过血身子虚,别把身子搞垮喽!”老郑把碗塞给他说。
“那就谢谢啦!”王勇不再客气,端起碗吹吹,一口口的转着碗喝起来。老郑将大锅里的粥分到几个水桶里,盖上保暖的小棉被,等着人们来取,锅里重新烧上水,忙完了抽出烟袋蹲在王勇对面‘吧嗒吧嗒’地抽起烟来。
“郑班长,手艺不错,真挺香,我去送饭!”王勇将饭碗撂在灶台上,舔舔嘴唇说道。
“你歇着吧,等秀才他们回来让他们去!”老郑拦住王勇说道。
“我睡了一宿,歇过来了,让他们多睡会儿!”王勇笑着拎起一只水桶抱着一摞碗出了门。
“嗨,可惜了,是个好人啊!”看着王勇的背影,老郑在鞋底上磕打磕打烟灰,收起烟袋叹了口气。
卫生队病房外的山根下或坐或躺着昨晚刚到的三十多个伤员,缺胳膊断腿的,身上缠满绷带的,破烂的衣服上沾满了血迹,他们都面向初升的太阳想暖和下昨夜冻僵的身体。这些人还算是轻伤员,没有住病房的权力,又不能及时转移走,只好睡在露天里,现在已是十月中旬,朝鲜的冬天已经来临了,吹一夜冷风也真够伤员们受的。
见王勇拎着饭桶过来,能动的伤员都聚了过来,他们有些人已经一两天没有吃上饭,都饿极了,可是碗和勺子就那几个,伤员更不可能自备碗筷,一些人便用手,用帽子,钢盔从桶里直接舀着吃,抢着碗的吃起来没完,挤不到跟前的在后边推搡着干着急,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别着急,饭有的是,一个一个来,都能吃饱!”王勇一边不停的盛饭,一边吆喝着,劝解伤员们不要挤。
“你在后边是没挨过饿,当然不着急,我都两天没吃饭了!”
“纯粹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
“你就拿这么几个碗,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吃?”
······
伤员们鼓噪起来,说的话越来越难听,王勇受过伤,也在转运的列车上挨过饿,理解这些伤员的心情,只能陪着笑一遍遍的解释,忍受着他们的斥责。
“他肯定是个‘解放兵’,对我们这些人没有阶级感情!”一个伤员突然说道,王勇听完身子一僵,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几下,勺子把被他攥得咯咯之响,他真想把一勺子热粥倒到他的脑袋上。
“看,我说对了吧,他就是个国民党,对我们心怀仇恨,趁机报复呢!”那个伤员见王勇没有吱声,更加得意地大声说道。
“妈的,你们说谁呢,看你们还是不饿,还有劲吵吵!”赖子秀才和财迷也拎着饭桶过来送饭,看到伤员们‘围攻’王勇,冲了过来。
“解放战士咋啦,低人一等啊,你们家里头没人当过国民党兵啊!”
“欺负人啊,毛主席都说过解放战士既往不咎,你们比毛主席还大啊!”
“五十军的都是解放战士,没有他们顶住美国佬,还轮到你们守三八线,黄花菜早凉啦!”
“都少说两句,别吵了,他们是伤员!”王勇极力的挡住往上冲的三个人大声说道。
“你们这群国民党还想打人咋的,有本事上前线跟美国鬼子打去!”伤员们也不甘示弱。
“住嘴,你们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谁吗?”楚莹从病房里出来,听到了双方的争吵,指着王勇说道,“他是第一批入朝,参加了第一次到第五次战役的老兵,打云山,进平壤,占汉城他是突击连的,突破临津江英雄排的排长、坚守无名高地的三个幸存者之一,身受重伤险些丧命,他是立了数次大功的英雄!”楚莹激动地说。
“他是英雄怎么会到卫生队当个送饭的,这个英雄也太不值了啦!”那个兵不相信地说道。
“哼,不值!五次战役他们连掩护部队撤退,鹰峰突围与大部队失散被敌人截在了三八线以南,在敌后顽强坚持了两个多月才突围回来。因为缺粮战士们都快饿死了,他没挨过饿吗?他带人违反纪律抢了老百姓的粮食,独自承担了责任,受了处分才到这里伺候你们这帮‘大爷’的,一个处分值不值几十条命你们自己算。”赖子上前说道。
“你们说他对伤员没有感情,昨天还两次给你们伤员献血,你们这么说亏心不亏心啊!”财迷点着他们的脑门数落着伤员们,刚才说怪话的人都羞愧地耷拉下脑袋,跟眼前这个‘送饭的’一比,自己这点伤还真算不得什么。
“好了,好了,大家都饿了,赶紧吃待会都凉了,吃完我再去拿啊!”王勇用勺子敲了下饭桶笑着大声说道,伤员们默默地排好队,一个接一个的盛上饭,一场风波过去了。
······
王勇在卫生队外几十米的山坎下发现了几间被飞机炸塌了屋顶的房子,老百姓已经把它废弃了,山坎上长着茂密的灌木,正好能遮掩住。王勇利用休息的时间把屋子里的破砖烂瓦清理出去,他打算修补一下让伤员住进去。开始只是他自己,接着赖子和秀才也过来了,最后财迷也和炊事班的老郑一起过来了,几个人砍了两棵树,重新架起了房梁,铺上一层雨布,上面又盖上了树枝,既可以遮风挡雨,又可以做伪装,几乎和山溶为了一体,敌机也不容易发现。
“财迷,你今天怎么大方了,舍得把自己的被子改成门帘儿啦!”老郑一边用稀泥勾墙上的裂缝一边问挂门帘的财迷。
“我的被子旧了,挂在这,等过些时候队里就会给我发床新的!”财迷笑着说道。
“你小子真能算计,还等着以旧换新呢,那这几天你怎么过啊!”老郑乐了,又逗他说。
“切,屋子都没了,你们的被子和雨衣不也都被征用了,一天忙的哪有功夫睡觉,逮着哪有空上哪眯会儿呗!”大家现在都没日没夜地干,财迷也没再耍过滑。
“行,有进步,值得表扬!”老郑说道。
“屁,不用表扬,让我上前边转转就行,我来了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美国佬长什么样呢,听说他们身上的好东西不少,逮住一个就发啦!”财迷一脸的神往。
“你最好还是别去,就是去了也用不了几天就得犯老毛病,让人家给送回来!”老郑抹上最后一道缝说道。
“嗨,当兵还得想连长那样,副队长在那啪啪的把王连长的功劳一摆,那帮伤员立刻就蔫了,都是实在东西,哪个敢不服?都他们的镇住啦,没一个敢吱声的,王连长真是条汉子!”赖子堵好了窗户竖着大拇指佩服地说。
“你看你们几个,到了卫生队哪个不是拨一下,动一下,在这混日子。王连长功劳不少,听说来的时候,参谋长把自己的手枪都送给他了,人家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不挑不捡,想的是怎么把事干好,咱们都得学学!”老郑也是满脸的敬佩。
天气说变就变,上午天还是晴的,中午就挂起了西北风,乌云布满了天空,今年的第一场雪晚上雪就下起来了,伤员们搬进了刚修好的屋子,免受了风雪之苦。指导员特意在会上表扬了王勇这帮人,让他给大家谈谈感想时,王勇只说了一句话:我做的只是尽到了一个战士的本分!
第六十一章 有人无眠
1951年10月22日,敌秋季攻势停止,这也意味着朝鲜战争中敌最后一次战略性进攻停止了。
西线的47、64军打的不错,丢失的阵地不是全部守军牺牲就是主动放弃的,比如天德山、上浦防、马良山阵地。但东线的68军的战绩就差了点,不过这主要是因为敌人趁该军在与朝鲜人民军交接阵地时(10月8日)突然进攻,到10日接防完毕时,敌已突入我阵地6公里。但随后我军进行了英勇的抵抗,特别是68军在文登里地区顶住了美军的坦克劈入战,至10月20日,在左翼朝鲜人民军的配合下,经13昼夜激战,阻止了敌人的进攻,击毁击伤敌坦克36辆,迫使敌人再也不敢集中使用坦克作战,使敌人的一大利器失效。
67军的防御地带是金城一线,在战役中,他们的对手是美军第9军,由于他们没有及时的收缩兵力,保证重点,使敌人攻克了月峰山、602。2北无名高地、梨船洞东北无名高地、芦洞里北山等要点。之后,过早的将预备队师投入战斗,使我军在战斗胶着的情况下丧失了后备力量,没有能守住二线阵地。但67军毕竟是一支过得硬的老部队,他们在27公里宽的正面,经受住了美军280余辆坦克、每天5~10万发炮弹、日平均出动飞机100余架次的猛烈攻击,这次攻势可以说是朝鲜战争中美军最大规模的一次坦克作战,在金城以南10昼夜的激战中,67军共毙伤敌2。3万余人,击毁敌坦克39辆,击伤八辆。这一仗打的敌人心脏也在流血!
双方在对场战役战役的评价中都认为自己胜利了,而在美军这一方,他们的反映是微妙的。一方面他们认为这次战役取得了他们想要达到的效果,占领了他们原计划中要占领的阵地,但另一方面,美军高层的反映并不乐观。美军参联会主席布莱德雷认为李奇微这种攻势“在战略上是失败的。”又不无挖苦的嘲讽他“用这种战法,李奇微至少要用20年的光景才能到达鸭绿江”,李奇微自己也承认进攻行动增加了美军的伤亡,结果在国内,尤其在国会中引起了强烈的不满。
美军勉强取得这次战役的胜利,但是在战略上,我军是毫无疑问的胜利者。因为我军通过这次战役不但顶住了美军的进攻,而且找到了最后战胜美军的方法。这一点,远远超过了丢失区区400多平方公里的阵地。
······
“兄弟你瘦了,是不是累着啦!”大头带着一身风雪进了屋,上下打量了下王勇说道。
“前一阵子伤员多,事情多!”王勇赶紧让大头坐下,赖子倒了杯水递给他,“营长,你怎么过来了!”
“哦,到师里开了个会,顺便把你家里来的信捎过来!”大头说着让警卫员把信掏给他,“你的事情得抓紧点,我得到了消息,近期很可能要让咱们上去替换前边的部队,你得争取跟我上去!”
“唉,你都没办法我能怎么办,审查一直没有进展!”王勇挨着大头坐下,无奈地说。
“你确定没有记错你那倒霉老师的名字,我打听了很多在重庆工作过的人,都不认识!”大头皱着眉头问道。
“怎么可能呢!我估计他用的准是假名字,以后又改了名,再说他也不一定会在部队里!”王勇说道。
“你说的也是,搞地下工作的,换个名字跟拉泡屎似的简单,他拍屁股跑了,可害苦了你啦!”大头拍拍王勇的肩膀说。
“没什么,这地方待习惯了也一样!”王勇苦笑着说。
“妈的,我就不相信,一个习惯了冲锋的人,窝在这娘们儿比男人多的地方会习惯!”大头站起身,“好了,我走了,有消息我会通知你!”大头说走就走,拉开门出去了。
“我送送你···”王勇赶紧抓起帽子戴上追了出去,一看他正拉着卫生队的队长在哪说话呢。
“你个老混蛋,不许给我的兵穿小鞋,不然我拿鞭子抽你!”大头瞪着眼指了指王勇说道。
“不会,不会,王勇在我们这表现很好!”队长笑着解释着。
“把烟给他们两个分分,咱们走了!”大头翻身上马,对警卫员说道。
“是!”警卫员不情愿地从挂在马上的挎包里掏出条烟递给王勇。
“都给他们,怎么磨磨唧唧的!”大头不悦的对警卫员吼道,警卫员撅着嘴把包里的另一条烟也掏了出来嘟囔着:“好不容易弄两条烟转眼就送人了,回去抽你的树叶子去吧!”
大头两个人打马而去,“队长,你跟李营长认识啊?”王勇把烟给了队长一条说道。
“老熟人了,当年就是他抓的我俘虏!”队长老神在在地接过烟放到鼻子底下闻闻,背着手溜溜达达地回了队部,留下目瞪口呆的王勇。
······
“红先黑后,输了不臭!”王团长连输了几盘棋,有点急了,他抢先摆上了当头炮,王勇也跟着摆上了当头炮。
“呵,跟我这个炮兵团长玩起炮了,你找死啊!”王团长看王勇跟着走了同样的棋,笑了,掂起炮打掉了王勇的中卒大声说道。
王勇笑笑没有吱声,跟着跳了步马,这个王团长是炮师的,前两天刚从前边撤下来休整,他犯了老胃病,到他们卫生队就近休养。他闲的难受,没事就找人下棋,今天让王勇连胜了三盘,脸上挂不住了,非要再分个胜负。王团长的棋大开大合,一路以炮开路,攻城陷地,王勇左突右挡,布下重重障碍,但是失了先手,险象环生,终于败下阵来。
“哈哈,再来一盘,我让你先走!”王团长拉住起身要走的王勇笑着说,他刚胜了,兴趣正浓。两人重新摆上棋,王勇‘啪’的一下,先出炮打掉了王团长的马,王团长皱了皱眉杀掉炮。‘啪’王勇又打掉了这边的马。
“你跟谁学的棋啊,这不是玩赖吗?”王团长嚷嚷道。
“嘿嘿,跟我哥学的,他就这么教我的,对会使炮的,就先干掉他的马,让他没了依靠!”王勇手里摆弄着手里的两门‘炮’说道。
“你还有哥啊?”王团长盯着棋盘顺嘴问道。
“我就不能有哥啊?”王勇摸出颗烟点着了说道。
“你哥够混蛋的,教你这么个损招!”王团长飞起了象,先做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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