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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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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坦然面对她,看不出什麽,朋友毫无表情的盯著我──又也许,眼神根本没聚焦在我的脸上,而是透过我的身体,看向无限遥远的地方──她心里在想什麽?很怕她的表情会变成厌烦、愤怒、鄙视??????因为一张毫无表情的脸会发展出怎样的情绪实在难以猜测。 
  距离很近的我们,却听不到一点气息。听到的,只是客厅时锺秒针强劲的“嘀嗒”声,伴著心跳,一下又一下?????? 
  我的眼睛,逐渐失神?????? 
  我的脚轻轻移动一下,很痛,牵扯到嘴角下滑。 
  心里浅笑──何必呢?如此为难朋友?难道还要她再推开我一次不成?难道她的沈默还不足以表明答案?如果原谅,她何至於如此冷漠?──我再次移动,远离门口。如果这样可以不为难彼此,可以不至於听到语言上的刺激,那麽,我先退让?????? 
  生活了那麽长时间,这点体贴,我还是有的?????? 
  只是这一步,脚非常疼。不禁踉跄。 
  朋友有点迟缓的伸手来扶我,我却再不敢看她──何必呢?既然要走,何必善後? 
  低著头尴尬的笑出声,的确,这个时候还要朋友关照,真的不好意思。 
  “你的脚??????还很疼吗?”朋友的声音从头顶越过,很飘渺。 
  打算摇头说不,却看到一滴水落在地板上,闷声闷气的。 
  朋友的眼泪,一颗一颗接连划过脸颊,落在地上。但她却可以笑意盈盈声线平稳的和我说话! 
  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可以发展为若干种情绪,这一种,完全出乎我的想象──然而,她的意思,我懂! 
  天很黑,已是午夜,但我能感觉到,天堂有一束温暧的光照在身上。 
  这个普通的门口,前天刚洒过另一个女孩的眼泪,也是如此沈重,如此复杂。但我的心,却永远不会如今天这般动容!我的选择,是没有掺杂任何无奈、怜悯、暧昧的成份,就只有爱! 
  没有重逢的激情,没有讲不尽的情话,当我们躺在熟悉的床上,小心翼翼依偎在对方身旁,觉的这样很好,再不要有什麽尖刻的东西打破这份安宁。 
  然而还是传来手机声,我的。 
  一看,是小高??????挂掉,关机。 
  随即,朋友的手机也响起来,她接听:“喂???????是呀,我在她这里??????她就在我身边,你要不要让她听电话???????好,再见。” 
  “是你妈妈?”想起来,我在楼下见她正要外出,後来到这里,也没和家里打朝呼,家人一定著急了。 
  朋友微笑著摇了摇头:“不是我妈,是小高。就是你那个朋友小高。” 
  当然,我认识的人里也只有这麽一个姓高的!但关键问题是??????小高怎麽会给朋友打电话!而且那个通话,听起来平常的要命,私底下,却又火药味十足! 
  我看著朋友,几乎不知道此刻用怎样的表情才算合适??????




帮忙1


  第十章 帮忙
  “为什麽??????小高会给你打电话?”明显底气不足,一再的惊讶,让我很怕背後还有什麽惊天秘密,“她知道你在我这儿?” 
  朋友却非常平静,浅笑著,笑的我背後冒冷汗?????? 
  “小高去找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确切的说,她还没去找你的时候,我已经知道她的计划了。”也许我低估了朋友的能量,她居然有如此灵通的消息? 
  “为什麽?”好像令我心力憔悴的事情到头来只是众人皆知的一场笑话。 
  “彦彦告诉我的。” 
  天哪!彦彦?这个我快要忘记的名字,总在这种关键时刻出现,心惊胆颤。 
  “我离开家以後,一个星期差不多吧,接到过彦彦的短信,说是你跑到小高家里哭去了,情绪特别不好。还说小高因为要去找你和她大吵一架。问我看到小高没有。我想,她可能是不知道我已经离开你那儿了。我没回她,因为我也不知道小高在哪。而且,其实我不相信小高会去找你,就算她去了,你也不会留她住的。那时候,我相信我们两个心情都不好,你不会再去管闲事。” 
  在一旁傻傻的听朋友平静描述那时发生的一切,原来,自己如此无知,好多事,以为别人不会知道?????? 
  “其实请年休假也是没办法,我妈觉的我应当嫁刘军,而且他追的很急──现在想想,一开始就不应该碍於情面和他见面,如果一开始就坚决拒绝,也不会让大家都为难──我想躲出去。可是,咱俩的事我还是犹豫,当时觉的你特别不理解我,我在家里和刘军面前其实顶著好大的压力,我没有背叛过你,以後也不会,但你那样逼我,我心里觉的很烦。” 
  “在外地的时候我也犹豫要不要和你谈谈,但又怕见面你发现我还没有解决好刘军的事再吵架,所认在网上遇见你,我说了分手的话??????当时很烦??????看到你坚决不分手,我挺感动的,我也舍不得这麽多年的感情??????给你打电话,想和你说说话??????可是??????”朋友轻咳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不用说了!不用说了!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恨不得打自己一顿,那天只顾著在网上和朋友聊,有电话来也不接,还把小高吼出房间??????可是,我哪里知道是朋友的来电? 
  当然,最後是小高接的电话──不能怨她的,一个外地打来的陌生号码,也只有接听了才知道是谁。 
  後果可想而知!!! 
  “当时特别伤心??????我那麽相信你,虽然吵架了,可我还是相信你的,我们之间怎麽会有其它人呢?原来彦彦说的是真的,你居然让小高住在家里,听到小高接电话我就明白了,一切都是真的??????我再也不想和你见面了。”
  除了後悔,我还能说什麽呢?上天开了个小玩笑,却让我们承受这麽深的伤。 
  “在外地的那些天,我也想明白了,不管怎麽样,我喜欢和你在一起,不管你和别人又发生什麽事,我也不想堵气去选择其它人,如果你真的和小高在一起了,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我也会先和刘军认真的分手,哪怕以後一个人过呢!我不想生活的太复杂。” 
  其实,我们的生活想法,有很多都是相似的????? 
  “所以我回来见了刘军,见了他家人,向他们道歉──的确,一开始因为我的优柔寡断让人家觉的有发展可能,是我的错──还好,再难的事情都解决了,但无意间听刘军说他去过我们家找我,还遇到你妹妹??????我想,也许,你们是真的要在一起了吧,心里特别难受,就给你打了电话,家里没人接。呵,你知道吗?我当时什麽想法都有。” 
  是的,我能体会,如果和朋友换位思考,我也一定会胡思乱想。并且,事实也是,那天我和小高在超市购物,度过了美好的时光,还相约第二天去爬山??????那时以为无伤大雅的事,在爱人的眼中自然会有不同看法。 
  “的确,小高是个很特别的孩子。因为第二天,也就是我约你在上岛见面的那天,她找过我。” 
  我眼睛瞪的两个大,没想到,她们还单独见过面? 
  “她到学校来找我,恰好我回去拿资料──说真的,也许是真的有缘呢──呵,要是说,你的朋友,还真是??????” 
  我也没想到小高会是如此勇猛的人物,否则怎麽敢著惹? 
  “她对你说什麽?说和我??????”我想,如果小高说的是实情,朋友大约不会如此愤怒。 
  “她说你对她很好,非常好。”朋友顿了一下,意思好像是说好的非同一般,“问我为什麽离开你,为什麽让你那麽难过。甚至还说,如果我不要你,能不能让她来照顾你。” 
  “我当时有点懵了,真没看出来,她对你的感情这麽深厚。” 
  “不是的,我觉的,小高只是??????说不清,也许年纪小吧,和我们不是一个类型的。”




帮忙2

  关於我们的生活细节,就这样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小高正面通知了朋友,所以那天朋友迟到了,所以那天朋友出奇的平静,所以那天朋友很快与我合好并要求回家。 
  自己是不是很可笑呢?身在陷阱却不自知。小高突然质问我是否喜欢朋友的时候,我还硬著嘴不讲,其实她已知道实情,在她的眼中,我该是个多麽虚伪且懦弱的人?????? 
  “所以你就约我购物?花掉我一个多月的工资?然後告诉我不会回家?”我问,困扰的问题终於真相大白。 
  “心里很乱,其实我很想报复一下。但是,当我闹完了,觉的特别没意思。何必呢?我们又不是仇人。” 
  “今天晚上,要不是你来找我,我本来是要出去找小高的,她说有事和我谈,看到你,我想你可能真的把她赶出去了??????我不会和谁去争什麽,你应该明白的,我不可能和一个小孩子谈感情问题。我只是想对她说,让一切顺其自然。却没想到,一出门看到你,就没去成。” 
  这是朋友最近几年说的最长的一次话,我听的大开眼界,朋友好像也不是那个熟悉的人,小高好像也不是那个可爱的人,所有人,所有事,都不是在我控制的范围了。
  我愣著,任朋友轻轻搂住。 
  下意识说了一句:“我好想你。”却又忍不住泪流满面。 
  朋友哄著我,拍著我,慢慢说著“不要哭啦”之类的安慰。 
  在小高面前,我永不会这般脆弱,我坚强,我执著,我会像个成年人一样关怀小妹妹。但只有自己才知道,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才是真正的我,没有伪装,没有强悍,关於一个女人所有的弱点都展露无遗──只有在这里,我才能完全放松的做我自己。 
  在明白了这许多波折与猜测後,突然好害怕。如果我没有随意去朋友家楼下闲逛,如果因为冷早一点离开,如果没有倔强著拦住她的去路,她会和小高见面,会听到些什麽,想些什麽,完全不可想象。我的她,会不会从此对我失去信心,再也回不来呢? 
  因缘巧合,印证了我从前堵气时说的一句话:“我觉的我和你最有缘!” 
  幸亏! 
  临睡前,我向朋友简单讲述了是如何将小高收留在家中,又为什麽没把她送回家。那时的心情,我想朋友可以体谅。 
  “看不出,原来你还是这麽厚道的人?”朋友扭著我鼻子问。 
  “小高也很可怜,我总不能让她露宿街头吧。这点同情心我还是有的。”当时自己确实没什麽好办法。 
  “你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我只忠诚於你一个人哦。” 
  我只忠诚於她一个人,不管其它人多麽出众,多麽真诚,非常抱歉的──我的心都已经装不下了。 
  自朋友回家,我们又重新开始美好生活。一起上班,下班,到超市购物,饭後散步,昏昏沈沈的看电视剧??????但经过分离的痛苦,这份恬淡让我们都倍加珍惜。 
  天气渐暖,小高再也没和我联络过?????? 
  我想,我是彻底伤了她的心罢?????? 
  希望,她能明白,爱一个人,是不能勉强的??????
  此後我们都不再提起小高,虽然朋友不说,但我知道她对这段插曲还是颇为介意,不提只是为了更快的忘记。 
  当然,最终还是朋友毫无悬意的打败了小高,不论那个可怜的孩子做了什麽,想了什麽,一切,都从头开始。 
  人生,往往走到最後,才发现,还是转回原地。




帮忙3


  因为朋友和刘军决裂,惹的她与老妈的关系很僵──的确,那样条件的优秀男人是难得佳婿,老人哪会甘心? 
  关於朋友到底如何与刘军分手,我再没问过,她也没说。想必非常难堪,非常困难。朋友倔强起来也是一千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主儿,人家对她步步相逼,最後急了估计什麽难听话都说了,才换得一个彻底的结束。顶了多大的压力,可想而知。 
  我为她心疼。 
  “月底是你妈妈生日,你是不是回去看看?”临睡前我翻著日历牌,忽然想到这或许是个契机。 
  “嗯。”朋友躺在床上,听了我的话若有所思。 
  “你不会总这样和你妈妈僵著吧,不太好。”朋友自从回家後,再没去过她妈家。 
  “回去,当然也得回去看看。但??????气氛不好,呆著压抑的慌。”她也很苦恼。 
  “和亲妈有什麽压抑的?回去哄哄啦,不然,难道要她老人家来找你道歉呀。去吧去吧。买点好吃的??????” 
  我为朋友出谋划策,丝毫没想她回家的几天,我又要孤独面对生活。而这短暂的孤独──却并不仅仅是孤独这麽简单?????? 
  只是希望,她心情能好一些,不要太大压力?????? 
  双休日上街为她妈妈挑了礼物,一起吃韩国烧烤,看电影??????手牵著手走在大街上,说说笑笑,像热恋的模样。买一个甜筒也可以两人吃,你一口我一口,卿卿我我小两口! 
  晚上回家,随便弄点饭,吃完正想看热闹的选秀节目,手机接到短信。我正洗碗,腾不出手,就喊朋友看一下。 
  朋友拿著手机过来,站在厨房门口,指著手机屏说:“彦彦问你知不知道小高在哪儿?” 
  “啊?”我倒也没有过份惊慌──这样的事咱也算身经百战了,“我哪儿知道,怎麽一找不见人全来问我?” 
  “不会??????又失踪了吧。”朋友有点迟疑,大概也怕我又像以前一样奋不顾身冲出去找人。 
   没答话,关键是我怎麽知道她是不是失踪了呢?近一个月,我没和她联络,也不想知道她的近况,那些事情,都已与我无关了。 
  “彦彦不是和她分手了吗?怎麽又来找她?”我转换思路考虑这个问题。 
  “喜欢她呗,分不开呗。”朋友按著我的手机,打算把“不知道”几个字回过去。 
  “可惜呀。”我低头叹息了一句。 
  完全下意识的──我和朋友抬头对视了一瞬,我何出此言?又可惜什麽?背後的含意是不是在说──小高喜欢的不是彦彦而是我? 
  朋友摇摇头,干笑了一下继续回短信;我面无表情的继续刷碗?????? 
  但愿,我不曾给朋友的心理留下阴影,希望,那些不可能的人,再也不要有所企图的打扰我们。 
  然而,事与愿违。 
  月底,我们一起去订了蛋糕,送她到妈妈家,看著她上楼,对她说“记得想我”,然後自己回家,打算来个大扫除,干净干净。 
  从下午三点到晚上七点,房里边边角角,里里外外全部焕然一新,看著自己的伟大工程,乐的忘了酸痛的双腿。 
  躺在沙发上小憩片刻,肚子饿,起来找吃的。回头看到揉皱的沙发套,整理一下──咦?在沙发扶手的夹缝里,好像有张彩色纸片??????
  费劲的抠出来,是几张叠在一起折成假条模样的留言纸──曾经小高还在我们单位实习时,教过我怎样叠标准假条,那时我笑称这个东西好像是爱滋病协会的“红丝带”,估计弄这假条的人也是来日无多矣?????? 
  每张都有小高的娟秀字迹──
  “丁姐,你今天下班好晚呀。” 
  “丁姐,今天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鱼,害的我手都被鱼翅划个口子,好疼呀:(” 
  “丁姐,今天彦彦给我打电话了,她让我去北京找她,我没有答应她哟??????你回来表扬我吧。:)” 
  “丁姐,单位发了点奖金,我打算在你生日的时候送个大大的惊喜,呵呵,先不告诉你是什麽,很贵的!” 
  “哈哈,今天洗衣服,发现你还有件内衣上印著米老鼠,笑死我啦!真好玩。” 
  “阿丁呀,昨晚睡觉时你流口水啦??????” 
  “阿丁,每天都能看见你真好??????” 
  “阿丁,我??????我??????不说了,反正很开心啦。” 
  ?????? 
  心脏跳的很快,在想什麽,已经反应不过来。 
  这个孩子,挣那麽点儿钱还要买很贵的生日礼物??????现在,连送的机会都没有。我终於能更深刻的体会,她说的那句:“我不想离开。”




帮忙4


  无意伤害她,却成为伤她最深的人。出於保护的想法收留她,却成为她虚幻美梦的开始。最後我亲手解决掉一切,她的心情,一定不堪承受吧。 
  彩色小纸片上的字密密麻麻,记录著她与我共度的38天。短短一个多月,在我最伤心的一个多月中,因为她,让我舒缓许多,一日三餐有人精心准备,生活起居有人细致照顾,在朋友离开我的日子,小高义无反顾代替著我的爱人做一切繁锁事务,还傻瓜似的憧憬有朝一日能成为真正成员──我的家庭成员。 
  她很勇敢,却也盲目。 
  我的生活中,不可替代的那个人,永远不会是她。这样讲,好残酷吧,所以我一直没有说出口?????? 
  也许在我这个年纪,对於感情的事情已经有一定的承受能力,社会的经验告诉我人与人的关系有时是那麽不确定,说翻脸就翻脸的事太多太多,失去也并非天崩地裂,尤其是交往不深的人,大多是出於利益而互相接触。也许,我和小高的关系并非功利,所以让她感到我的真诚,所以让她觉的我还有别的意思,但我们所理解的“爱”,在某种程度上相差十万八千里,她追求瞬间的感动,而我要的是永恒的平淡。 
  手里拿著小高的留言,不知如何处理──她走的那天早晨,把家里收拾的很干净,也带走了所有东西,没有清理掉这些,不会是忘记了吧?不会是要故意让我看到吧?在日後的某天,一个人的傍晚,回味她曾经这样真切爱著我的心情。 
  让我後悔不已?让我深深自责?让我要去寻她却遍寻不到? 
  她对我最後的惩罚。 
  去厨房找点吃的,看一会儿电视,听一会儿CD。还是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给彦彦打了电话。 
  不得不承认,小高的留言对我有一定影响,不禁觉的,该为她做点什麽?????? 
  彦彦接到我的电话很是惊讶,一度说话结巴。我问她小高找到没有?她说只是联系上了,但在哪里还不知道,她打算五一长假过来找一找。 
  顺便了解了彦彦最近的生活,回到北京以後,哥哥帮她找了家新公司,做化工销售,虽然开始很辛苦,但凭她的才貌双全,现在情况良好。 
  我们并没多聊,只约定有了小高的消息要给对方通个信儿。 
  “如果你看见她,或者她又去找你了,麻烦告诉她,??????”彦彦最後嘱咐我带话,却欲言又止,“我一直等她的。” 
  为什麽,彦彦会以为小高还能来找我?她并不知道,我让小高多麽难过──又或者,她知道的,却还是相信,小高会来找我,就像她会一直等下去这般执著。 
  我想,这个世上最懂小高的人,只有彦彦了。
  隔天上午,朋友打电话报喜,和老妈的关系调节基本成功!皆大欢喜!看来不可低估沈默寡言的人呀! 
  我说,基本成功还不算成功,再接再励,多住几天,争取更大胜利吧──也许潜意识里有点私心,如果小高真的来找我,不想再把场面搞乱。 
  对於小高,又怜又怕的。哎……
  难道我确定小高会来找我吗?还是因为彦彦的暗示作用? 
  五一假期值班,索性把前些日子落下的工作统统整理出来,不知不觉竟到下班时间,伸伸懒腰,和接班同志交待钥匙,在值班记录上签名,下班回家??????呵呵,生活又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啦。 
  晚上约了朋友在外面吃饭,她不无自豪的讲著英雄事迹,怎麽把老妈哄的云里雾里,最後达成共识──和刘军分手不是错误,是有缘无份──顶多,只能算是个失误罢了……
  看到朋友顺利摆平家事,我也长舒一口气。其实谁又愿意和亲人闹别扭呢?吵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有余地的让步才是上上策罢。 
  饭後朋友仍然回老窝继续巩固胜利成果──又或许,是因为在老妈家她不用劳碌著做家务,真正享受了“劳动节”?和我在一起的她,真的应当休息休息啦。 
  假期马上过完,七日傍晚,收到彦彦电话,请我去一下火车站,她有事想和我面谈。 
  我去了,一定和小高有关,出於复杂的心情,我想帮她一把??????




帮忙5


  见面是在车站旁的咖啡厅,简约的装饰,伴著不远处传来的报站声,更像一个快餐店。 
  彦彦更瘦了,但还是那麽白净,束著高高的马尾,发梢处还有从前黄色漂染的痕迹。身旁放著硕大旅行包,行色匆匆,一副行者模样。 
  “休息不好?看你的黑眼圈。”点了饮品,我先开口。 
  “昨晚??????一夜没睡呢。”她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的低头。 
  “和小高在一起吗?找到她了?”我想,她们一定把话讲清了。 
  “啊?”彦彦很尴尬的看著我──也许,她误会了我的意思──和小高在一起,一夜没睡的另一种意思,“没有??????我在她家楼下等了一晚。” 
  我呆住没话。 
  在我赶走小高以後,在她明明知道朋友回来住以後,在这样悲伤的情形下,旧爱前来安慰,她可能会拒绝吗? 
  “你,没找到她?” 
  “不,她就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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