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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的男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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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是，人就是这样，偏偏会喜欢上自己最讨厌的人。”伍茆说话的语气很轻松，压根就是在谈论一笔交易。
“伍茆，你这样是不行的。”张展饶顿时失望，刚才自己竟然有点期待。
“为什么不行，如果你答应了，李程锦未来五年的广告都是由你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未来五年的广告企划，这是一个多么大的诱惑！起码对于张展饶来说是。
因为他确实，喜欢这一份工作。
飞机已经开始起飞了，张展饶打开窗户，俯瞰下面那一片汪洋中间的岛屿。
这就是呆了差不多两个星期的地方，如此美丽，却蕴藏着他的无数恶梦。
但是，小张同志不知道，他的恶梦其实才刚刚开始。
“先生，您好！”打算瞌睡一下的小张同志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美丽的脸庞。
“什么事吗？”不好的预感，张展饶的确想要睡觉了，昨天五毛钱的话折腾了他一整夜。
“那边的先生说要和您换一下位置，因为他坐在那里会不舒服。”张展饶顺着空姐指的方向，视线与伍茆对上了。
不是吧！小张同志内心再度爆发小宇宙。因为，伍茆旁边就是李程锦。虽然，那个恶魔现在闭上眼睛貌似睡觉。
而且，伍茆还在那里对他挤眉弄眼。
于是，小张同志极度不情愿地起身，跟五毛钱对调了位置。擦身而过的时候，伍茆还拍了拍张展饶的肩膀，小声说了一句。
“好好干。”
张展饶扁了扁嘴巴，觉得自己步伐顿时变得很沉重，好像上面捆了几百斤的岩石一样。
但愿这个恶魔一直都不要醒过来就好了，起码在下飞机之前不要醒过来。小张同志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坐到李程锦身边的时候，一阵温热传来过来。
那是他不小心触碰到了李程锦的手指，张展饶的手指一直都是冰冷，无论是冬天还是夏天。
“应该不会醒过来吧？”张展饶小心翼翼地打量李程锦，他的眼睫毛不算长，他是单眼皮的，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张性感而微翘的嘴唇。
闭上眼睛的李程锦少了平时的那股狂傲和㊣（3）锐利，多了几分柔和和温暖。他知道，温暖和柔和的李程锦只有在看着蒋微的时候，才会流露他不一样的一面。
真好，蒋微可以被人如此地爱着。
其实，张展饶一直和羡慕蒋微，自己自从失去了杨晋那段感情之后，就没有想过再开始别的恋情了。
就算是卢克那次，也是一时的鬼迷心窍。那个优秀得如天使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属于自己。
想起卢克，张展饶一直想要知道，那天那个钢管舞的男孩，是不是就是卢克一直要寻找的恋人。
“咳！”最近的事情真是多，想要休息一下也不可以。
“你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李程锦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张展饶的思考。
“吓了我一跳，真是的。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我压根就没有睡过好不好。”李程锦转过脸，对着张展饶。
“如果不是因为蒋微的事情，你以为你有那么容易坐到我旁边吗？哼！”李程锦不再说话了，他继续闭上眼睛，他也是昨晚一直没有睡好。
什么人呀？小张同志埋怨的话语也只敢在心里呐喊和诅咒，从来不发泄在表面上。
但是，这一次是例外。
“怪癖男。”小张同志的声音不低也不高，可是就是可以让李程锦先生听得一清二楚。
李程锦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说什么？”
“没什么？”说完，张展饶就闭目眼神了，扔了一颗炸弹，燃烧了一整片草原。
“哼。”李程锦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现在在飞机上很容易会遇到记者之类的人，所以言行举止还是要注意。
张展饶，这笔帐，你给我记着。
26。负责人
张展饶在回程的路上一直心不在焉，他不确定自己的心思。一想到等等回去还不可以马上回家休息，内心就顿时觉得郁闷。忙碌了差不多两个星期的时间，虽说是度假工作，但是却完全得不到放松。
尤其是这次摊上李程锦那个邪恶的家伙，更是觉得压力沉重。明明巴哈马就是一个难以忘怀的好地方，这次真的是难以忘怀了。
“展饶，你怎么还在这里睡觉呀？”工作人员甲的声音。
“嗯？我睡着了吗？”
“是呀！人家全部都下飞机了，就只有你还在这里睡觉。”
张展饶顿时意识到尴尬，那个自私的男人也懒得叫自己起来。
哼！小张同志乖乖地起身，接着就伸了伸懒腰，然后大摇大摆了走下了机舱。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马上回到公司，和油头经理汇报一些小情况，结束这件单子之后，他要申请一个长假才可以。最近真的是太累了，连张虹在那边也没有联系，国外打电话贵呢！也麻烦。
“哔哔哔。”
张展饶拿起电话，看到来电显示是一连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你好。”难道是打错电话？
“是我，展饶。”这个声音沙哑中带了点磁性，浑厚的男中音。
但是，张展饶却高兴不起来。这个声音，他以前在梦里梦过了几千遍，就像是赶不走一样，始终缠绕着自己。
“先生，你打错了。”把电话挂掉，张展饶不给对方有一丝喘息的机会，他的心颤抖着。他虽然记不清楚杨晋那张普通的脸，但是杨晋带给他的痛，已经刻骨铭心了。
深刻到，自己无法对别人东西，至少他现在是这么认为的。
出到机场，他深呼吸了一下。这是回家的感觉，从来不觉得，T市的空气是如此清新，希望，未来的美好，可以继续在心里重建。
美好！脑海中突然闪过卢克那张天使般的脸蛋。
小张同志猛地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叫了一辆的士，往公司的方向开去。
“展饶，这次做得不错喔！”油头经理检查着小张同志的汇报表，圆圆的脸上笑得如花灿烂，三层下巴显而易见。如香蕉般的手指在厚实的白色纸张上摩擦着，仿佛可以给纸张铺上一层油。
小张同志皱了皱眉头，他辛苦的报表，这可是辛苦了两个星期，还加上收到了少精神的眼里下完成的。
“经理呀！请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他现在还没有洗澡，整身不舒服，刚刚回到公司，自己穿得那么休闲已经是遭到了不少好事者的围观了，如果继续呆下去，声誉受损不少啊！
“那么急着走干嘛？来，等等陪我去吃饭。”油头经理一声令下，小张同志的洗澡梦顿时幻灭。
“什么？经理，我还没有洗澡呢！做了几十个小时的飞机，我还没有休息好呢！”张展饶忍不住反抗，在油头经理面前他总是可以表现的比较随意，所以，也敢胡乱放肆。
“小张，到底你是领导还是我是领导呀？”
“当然是您咯！”
“那就是咯，这个月的奖金和分红你想要不？”
“想！”小张同志几乎是喊了出来，空旷的办公室有隐隐约约的回音。
“那就是咯，准备吧！公司不是有浴室吗？你到那里去洗一下吧！晚上的客户很重要的。”油头经理继续审阅报表，压根没有看小张同志的反应吗，自顾自地说。
“好吧！”可怜的张展饶只能垂头丧气地迈出经理室，但是，一只脚迈出去，另外一只脚却不出来。
“干嘛？”经理的洞察能力确实惊人。
“我可以问一下今天晚上那个重要的客户是谁吗？”
“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问那么多。”
小张同志扁了扁嘴巴，悻悻而走。
来到了“D”酒吧时候，张展饶觉得有点出乎意料。他认为，小油头约人去的酒吧一般都是那种比较多小姐服务的那种。
但是，这间“D”，很明显就是一间清吧。
“快点进来，还发什么呆呢？”
“好的。”乖乖地跟在了小油头的后面，一声不响。
当他走进去的时候，昏暗的灯光笼罩了全身，酒吧里播放着流行的英文歌，是自己喜欢的玛丽亚凯莉。酒吧的面积不算大，但是可以看出装潢和雅致，就连灯光也是借用酒瓶来装饰。
好感大增，张展饶㊣（4）很想快点见到那位神秘的重要客户。
尾随者小油头，他矮胖的身躯几乎遮挡了所有的视线，而且，他也似乎在阴暗的角落找到了人，应该就是那个人了吧！
“来了。”
“是呢！程锦。”小油头轻轻地笑着，语气仿佛就像是多年认识的老朋友。
李程锦撇了撇这边，也见到了一直在身后的张展饶。
“他也来了？”语气略微的不爽。
“是呢！他也是负责你下次的专辑宣传的人喔！”
“什么？”几乎是同时喊出的声音，李程锦和张展饶都被小油头这个消息吓了一大跳。
两人面面相觑，搞不懂小油头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不要。”李程锦首先喊了出口。
“我也不要。”小张同志也不认输，他早就打算和小油头请长假了，现在又要搞专辑宣传广告的事情，那长假却要等好长好长时间呢！
“小张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但是，程锦，你为什么不要呢？”小油头转向了李程锦，忽略小张同志的呐喊。
“我就是不要，我只要蒋微。”
27。旧情人
“李程锦，你不要那么任性好不好，世界又不只有她一个女人，你何必呢？”小油头讲话毫不客气，连在场的小张同志也为小油头的话语惊吓了一番。
李程锦也沉默不说话，刚才侍应生过来问要不要点东西，都被这里的浓重的气氛搞得紧张不已，也匆匆地走了。
本来张展饶也打算点些东西喝的，但是又不敢说话。
“你说，你好好的音乐不做，每天都在想什么。”油头经理越说越兴奋，张展饶都怀疑他是骂上瘾了。
他用手肘弄了弄小油头，奈何小油头压根就不理他。
“音乐我写好了。”李程锦抛下一句简单的话，把手举了起来，呼唤侍应生。
“买单，你算我们茶位费就好了。”李程锦的话语让小油头着实吓了一跳。
“程锦，你不会那么小气吧？”小油头满脸冷汗，他确实有点害怕，因为李程锦生气起来是挺可怕的。
“不是，我有事，要先走了。”
“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呀？展饶，你也跟去看看吧！”
“为什么？”这次倒是小张同志自己喊出来了，李程锦面无表情，也没有要反对的意思。
张展饶的内心强烈反对，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要和李程锦独处，不仅会很尴尬，而且他很怕李程锦会问自己关于蒋微的事情。
“没有为什么，叫你做你就做，真是的。”
李程锦倒是没有说什么，买了单之后就径直走出了门外，油头经理就推着张展饶到了李程锦身边，差点就撞到了李程锦的背上。
“嗯。差点就撞到了。”小张同志捂住自己的额头说。
“撞到就活该。”李程锦定立在店门口，嘲讽了一句。
“你这个魔鬼。”说完这句话后，小张同志就后悔了，因为他接触到李程锦那如秃鹰般锐利的眼神。
李程锦没有说话，但是他用行动表明了一切，他大力的抓住小张同志的手腕，然后用力地把人扯向前面。小油头在后面看，还以为两个人的感情很好。可惜，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你可以再说一遍，我可以给你机会。”李程锦的声音仿佛是来自遥远的地方，空旷而且巨大。接着，他的嘴唇微微抖动，张展饶心跳加速，根本就听不到李程锦在说什么。
面对与张展饶的沉默，李程锦反而是沉不住气。他加大力度，表示他现在的怒气。
可怜的小张同志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奈何力度相差甚远，无法反抗。
“我……”想要道歉的话语哽咽在喉咙里，面对眼前这个人，怎样就是说不出口。
“你什么？说呀！真是的，有种你就再说一遍。”李程锦真的是受够了张展饶这样的男人了，明明懦弱自私，却偏偏喜欢挑战自己的极限。
随便扔了一把火，燃烧了整个草原。
“展饶，原来真的是你。我刚刚还以为我看错了呢！”多么熟悉的声音，以致与张展饶还没有见到来人，就不打算回头。
张展饶没有回话，李程锦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小张同志悄悄地挣脱了李程锦的手，然后开始快步往前走。
“展饶，你等等，我有话要和你说。”杨晋走了上去，搞不清楚状况的李程锦也跟了上去，他也有话要问张展饶。
“但是我没有话要和你说。”今晚真是的多是非，张展饶巴不得就没有来过。
杨晋几步就追到了小张同志，把整个人扭了过来，深情的眼神散发出无数光芒，可惜小张同志不买账。脑子里面想的全都是要如何摆脱这个烦人的家伙。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电话？”杨晋话中的亲切有点虚假。
“不想听。”路旁的街灯昏黄朦胧，眼前的杨晋样子稍微好看了一点，但是还是那么平凡。
“为什么不想听？”
“为什么要听？”小张同志看见了不远处的李程锦，顿时心中有了想法。
“而且，我有男朋友了，他会吃醋的。”张展饶用头指了指李程锦，杨晋马上扭头去看。李程锦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展饶，他是明星，他不会爱你的，你跟他只是玩玩吧！”
“你知道，我从来不玩的。”其实，小张同志说得很没底，他在杨晋之后，玩过了两次了。他知道杨晋也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男人。
说真的，就那么两次。每㊣（4）一次都是雾水情缘，刚刚萌芽，却又要幻灭。
“你是不玩，但是你管不住自己的身体。”杨晋作势要吻上张展饶，却被小张同志避开了。
“你不要这样，杨晋。他在后面。”张展饶拼命避开杨晋不断的攻击，觉得他现在真是恶心。到底自己当初是喜欢上他哪一点了？他一直不是很明白。
“彭。”杨晋的后脑勺遭到了一颗小石头的攻击。
“你们两个够了没有呀？。”李程锦的这一番举动，使杨晋和张展饶都吓了一跳。
当然，李程锦自己也吓了一跳。
28。树林里的秘密
“喂，你干嘛？”杨晋摸了摸后脑勺，真的有点受个看起来脾气很臭的男人。
李程锦根本就没有理会杨晋，他绕过杨晋，把他们两个扯开。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他紧紧地握着张展饶的手腕，把他紧紧地拉住，然后就一直往前走，不是，应该说是拉着张展饶往前跑。
张展饶面对李程锦一系列反常的举动暂时还没有适应过来，除了被捏得生痛的手腕和后面传来杨晋不断的喊叫声。
“李程锦，你到底要干什么呢？”小张同志把这个问题酝酿在心中好几百遍，但是还是没有勇气要问出来。
他害怕，知道那个令人失望的答案。
不知不觉，他们跑到了一个漆黑的小公园，那是T市一个比较普通的湿地公园，到处都是茂密的林木。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都没有说话。
“你知道这里的捷径吗？”李程锦突然冒了一句话，小张同志没有反应过来。
“不清楚呢！”晚上的气温似乎特别寒冷，漆黑的小公园到处是茂盛的树木，凉风吹呼这叶子不断摇曳，就连心情也是那么起伏不定。月色皎洁得迷人，笼罩着整个天空。
加上两人刚刚做完剧烈的运动，难免身体的温度会上升，皮肤热得有点刺痛。
张展饶转头看着李程锦，那位平时高高在上的男人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尤其是那双冷漠得刺骨的双眼，这刻似乎变得柔和起来。
“你很喜欢看我吗？”
“咦？”
“你看我很多次了，在飞机那次也是，现在也是。”由于李程锦整个人被黑暗笼罩，根本就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可以从他的语气判断他现在是嘲讽着可怜的小张同志。
被说穿心事的张展饶顿时觉得脸红得发烫，所以他很庆幸这个漆黑的氛围，可以避免李程锦看到自己的尴尬。
“张展饶，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为什么喜欢男人？男人真的那么好吗？你为什么不喜欢女人？”连续的三个问题的炮轰，张展饶真的是受不了。
“我……”小张同志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尽管他想要认真的回答，可心中就是想不出一个比较形象的答案。
“可能是天生的吧！”随便的一个答案，说出来之后，小张同志马上就后悔了。
“天生？要知道，你这样，是很难得到幸福的。”李程锦讲话一向都是很直接的，但是张展饶还是不能一下子接受他的直接。
“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张展饶现在不想要和他多说些什么了，现在他只想要离开这片暧昧得让人迷乱的树林。
“像你这样的，是永远不可能争取到的。”
“就算不是我这样的，也不一定争取到。”
“你在指桑骂槐吗？”两人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静谧的空气中摩擦着些许星火。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张展饶觉得内心有一团火，无处发泄。
不如趁着现在，好好地宣泄一下吧！
“蒋微不可能喜欢你的，你最好死心吧！”蒋微，再次对不起了。张展饶闭上眼睛，他决定今天和李程锦一次过说明白了，免得以后胆战心惊。
“那不是你说了算。”李程锦的声音有些虚，张展饶听得出来。
“那也不是你争取就可以得到的，要知道，李程锦，你争取了很多年了。”小张同志就豁出去了，反正如果发生什么事情是牵扯到公司利益的，他也不管了。最近，他真的是太累，需要好好地歇息。
“你知道你说这样的话有什么后果吗？”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歧视同性恋就有很不良的后果。”张展饶其实害怕到了极点，但是他故作镇定，因为面对着眼前这个嚣张得不可一世的男人，他不可以认输。
就连李程锦今天也很疑惑，为什么平常看起来温顺得像一只好欺负的绵羊的张展饶此刻会如此粗野，简直就好像是积累了很久的火山爆发了一样。可自己这里的这把火，也被点燃了，在熊熊地燃烧着。
“我就是喜欢歧视你们，怎么样？”李程锦眼睛直直地俯视比自己矮半个头张展饶，他的脸看起来很苍白。
的确，小张同志听到李程锦的那句话的时候，脸色马上就白了，他简直不敢相信有这样的人。
就让你继续歧视我吧！张展饶心中喊了一句，接着，就整个扑上离自己不到三十厘米的李程锦身上了。
“你这个人，干嘛呢？”李程锦本来还想要说话的，但是下一秒，他的嘴唇被堵住了，什么也说不了了。
张展饶柔软的嘴唇在这个冰凉的夜里像是一股温暖的甘露，清甜而且温热，而且他整个身子都软绵绵地倒在了李程锦锻炼得结实的胸膛上。
这一次，李程锦没有推开张展饶。嘴唇的厮磨令两个人都暂时忘记了刚刚那一番剑拔弩张的“战斗”，现在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唇枪舌战。
李程锦可能太久没有接吻了，他这一刻脑袋一片空白，压根就想不到任何东西。当然，小张同志也是，他觉得，李程锦平常恶毒的嘴巴，此刻也变得非常的吸引。就这样吸引着自己，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
凑了上去？小张同志现在稍微有一些清醒了。他知道自己犯了和上次一样的错误了，他瞪大了眼睛，却发现李程锦竟然是闭着眼睛。
不行！不行！不行！心中的危险信号不断爆发。
“唔！”他在李程锦的怀中微微挣扎，奈何李程锦有力的手臂不知不觉地紧紧地抱住了自己，难以动弹。
李程锦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渐渐地，加深了这个吻。反被动做主动，一向都是自己的作风。
夜渐深，周围的小虫子不断地鸣叫，但是很小声。两个原本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5）在这一刻，内心都波涛汹涌着。
张展饶现在也不管那么多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地享受着此刻的美好。
毕竟，他很久没有那么认真地接一个吻了。
这一个吻维持的时间不久，但是足以让两个人的内心继续翻滚。
放开嘴唇的人的是李程锦，此时的张展饶有点虚脱，甚至是呼吸困难。
“你为什么不推开？你不是很讨厌同性恋的吗？”张展饶擦了擦嘴唇上的口水痕迹，尽管他做了如此大胆的事情，可他这刻毫不畏惧眼前这位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
“这就是你们同性恋的作风？人家说讨厌你们，你们就给他一个吻吗？”李程锦的怀中还躺着张展饶，两人的动作都是如此暧昧，可对话却是电光火石。
张展饶又再次语塞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李程锦，夜里有点冷，李程锦的怀抱是如此温热，他甚至有点贪恋于李程锦的怀抱。
“说话，回答问题。”李程锦的心确实有点乱，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一些。
“是的，那又怎么样？”
“所以说，我就是讨厌同性恋。”李程锦甩开了张展饶，转身径直走到了比较阴暗的树丛中。
小张同志也没有追上去，只是乖乖地在原地站着，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李程锦，有点失常！连他自己也是这么觉得。
29。永远是一个秘密
李程锦按着琴键，胡乱地弹出了几个音符，一点节奏都没有。
他已经打听到蒋微的在日本的电话号码，却一直没有打过去，就算是打过去了，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不知不觉，蒋微已经去日本有一个月了。
蒋微走了，他作曲的灵感也不存在了，就好像断了的弦一样，没有可以连接的点。
怎么办？新专辑的主打歌曲还没有想好，这也是自己唯一一次，没有了可以寻觅的灵感。
他昨晚一直没有睡好，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的两点钟了，在树林里抛下了张展饶，然后自己冲忙地跑了回来。
那个可恶的男人，应该会自己回家吧？
该死！难道现在自己在担心他，都已经过了一个晚上了。李程锦用手大力地乱按着琴键，混乱的节奏跌宕起伏，就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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