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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爱作者:kkshaw-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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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许颐知道,那天晚上,周家人说给周祀办的什麽生日宴,其实就是变着法儿给周祀介绍女朋友,按理说周祀这个年纪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可是周家人却想要周祀早点定下来,也是一种商业上的联姻政策。
不过周祀本来就不是会任由人摆布的,他说露个面还真的只是露个面。
☆、(20鲜币)十三、放假
放寒假之前的晚上。
“周祀……可不可以不要……”
许颐涨红着脸,对躺在身下的周祀说──现在他正骑在周祀的身上,两个人下半身紧紧相连──这个姿势也太……总之,许颐是十分不好意思的。
“这样不是看得很清楚吗……”周祀突然一顶,许颐腰一软就趴在了周祀身上了。
许颐微微喘息着──其实这个姿势进入得真的很深……
周祀轻抚着许颐的背,柔声道,“明天,你就要回家了,我们可能一个寒假都见不到面了。”
许颐抬头看着周祀,周祀话里的不舍他听出来了,而自己……许颐不想承认的是,自己突然也有些不舍了──明明之前只想着要逃脱掉这一切,可是……
“小颐,你要记得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吗?”周祀的手指划到了许颐的尾椎处,惹得许颐一阵轻颤,那一处也收缩了几下,周祀忍不住又是由下往上的一个冲刺──
“唔……”
“小颐,我会想你的……”周祀在许颐的身体里厮磨,“你呢?你会想我吗?”声音里带着诱哄。
许颐咬了咬唇,嗫喏了一句。
“你说什麽?”
许颐只好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字,“会。”
周祀一愣,然後狂喜──他搂住许颐的腰,猛地把人给翻转过来,自己在上,许颐在下,抬起他的一只脚,就冲刺了几十下──许颐的手抵在周祀的胸膛,其实是想要阻止他,但是这个时候也成了一种挑逗。
周祀捉住他的手,放到唇边轻吻,“小颐,是你说的……一定要想我……”
许颐望着他,鬼使神差地就点头了,“嗯。”
今晚的许颐乖顺得很,周祀抱住他,忍不住就多做了几次……
於是,第二天,许爸爸来学校接许颐,看到他走路有些怪异,疑惑地问了一句,许颐在路南他们揶揄的目光中,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了句:“不小心摔的。”
寒假其实就是一个前半部分等待过年,後半部分等待开学的过程。许家过年还是比较正式的,年货一定要采购,而且是全家一起采购,然後比如贴春联挂灯笼这些都是要一家人共同完成的。
所以一开始许颐比较忙,和周祀就没怎麽联系,而终於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了,许颐空闲下来了,突然想起那时周祀对自己说的话──他说让自己随时给他打电话──完了,自己完全忘记这回事了!
许颐正拿着手机踟蹰的时候,一个电话就打进来了,一看,真是怕什麽来什麽,可不就是周祀?
许颐接了电话,语气带着小心,“喂?周祀?”
“你还记得我是谁啊。”周祀的声音淡淡的。
“对不起啊,周祀这段时间我太忙了……”许颐忙认错,对於周祀,一定要服软。
周祀冷哼一声,“出来开门。”
“出……来……开门?!”许颐一惊──该不会是……
“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外。”
真是一个惊雷啊,许颐忙打开房门,冲到了玄关口,猛地打开门,周祀真的站在门外,他穿着黑色的呢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蓝灰色的格子羊毛呢围巾,居然还戴了一副黑框眼镜──
“你……”许颐愣愣的。
“不让我进去?”
许颐忙侧身让他进来,“你这样太突然了……”
周祀看着他,“我来看你,难道还要先定个计划?”
“不是这个意思了。”许颐抿嘴,“只是你这样不声不响的,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周祀看了看里屋,“你爸妈呢?”
“他们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昨天发酵的面粉坏掉了,今天直接去买饺子皮了。”许颐这才看到了周祀手里提着的东西──那个礼盒包装的,那麽正式的……
“你不要告诉我……”许颐指指那个东西,“这是送我爸妈的礼物?”
周祀干咳一声,“这不是上门做客的礼节吗?”
什麽做客啊?分明是不速之客好不好?
“你居然还知道这个礼节?”
周祀眯眼,“你什麽意思?”
“没什麽意思,只是觉得你这样我不习惯而已。”许颐看了看那两个礼盒,“你都买了什麽东西啊?不要是太贵的,我爸妈肯定收不下来的……”
“没什麽,只是酒和护肤品。”周祀淡淡道。
“你自己买的?”
周祀状似不在意地说,“酒还好,护肤品是店员建议的。”
许颐一想到周祀进了化妆店和店员讨论的情景,就觉得蛮搞笑的。
“笑什麽?”
“没什麽。”许颐指指他的眼镜,“你又没近视,戴眼镜干什麽?”
“这是平光的。”周祀扶了扶眼镜,“不好看吗?”
“不是,就是觉得不习惯了。”许颐又观察了会儿,“不过,戴了眼镜的你感觉气质温和可亲了许多……”
“我不戴眼镜很凶吗?”周祀问。
“有一点……”许颐注意到周祀的脸色马上改口,“不过还是很帅气了。”
周祀不语。
许颐後来想想,才明白过来周祀为什麽要戴眼镜了,不过是为了在自己爸妈面前留一个好印象,不要太凌厉才好。
许家爸妈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玄关有一双陌生的男鞋,然後客厅里是说话声。
“小颐,有客人啊?”
许家爸妈进来的时候,周祀竟然从沙发上起来了,许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叔叔,阿姨。”
许颐听到周祀称得上礼貌的称呼实在不适应啊,这可是周祀。
“哎,这个男孩子……好像见过啊。”许妈妈盯着周祀看。
“妈妈,他是周祀,以前来过咱们家的。”许颐提醒。
许妈妈很快想起来了,“原来是小颐的室友啊。快坐快坐。小颐也真是,不会招待客人,怎麽连水都没有?”
“妈妈,开水还在烧呢……”
许爸爸多看了周祀几眼,他总觉得周祀不是个一般的学生,身上有一种异样的气势。
“刚好,我们多买了些饺子皮,中午可以包饺子吃。”许妈妈很是热情──这饺子本来是留在晚上吃的,不过现在有了客人中午吃也是好的。
许颐看向周祀,“你……要留在我们家吃饭?”
周祀还没开口,许妈妈拍了下他的头,“怎麽说话的?周祀难得来一趟,当然要留下来吃饭了。”
“妈妈……”许颐捂着自己的头。
没想到周祀竟然伸手去帮他揉脑袋了,许颐忙拍开他的手──好歹也收敛一点啊。
许爸爸看到了桌子上的两个礼盒,“这个是……”
“爸爸,这是周祀买的,送你们的。”
“周祀,你这麽客气干什麽?”许妈妈摇头,“你是小颐的好朋友,来做客就好了,买什麽礼物啊。”
“阿姨,这只是小礼物。”
许颐接话,“妈妈,周祀都买来了,也不能让人给退回去啊,这也是他的心意。”
这边,许爸爸看了那两个礼盒好一会儿,这女人的化妆品他是不懂,可是那瓶酒……虽然不至於82年那麽夸张,可是96年对於红酒来说,也是丰硕的一年,这一年这一个酒庄的红酒价格,怎麽说也是几万起价的,这个男孩和小颐一样的年纪,竟然出手就是这样一瓶红酒,许爸爸都不知道说什麽好了。这样的人哪里是小颐结交得起的,根本就不是同个世界的人啊,可是他和小颐好像关系又很好……许爸爸也有些糊涂了。
“老许,你去帮我剁馅。”许妈妈对许爸爸说。
许爸爸回过神来,有些复杂地看了周祀一眼,才进了厨房。
许妈妈给周祀泡了茶,才问,“周祀啊,你家住哪里啊?”
“城南文汇区那里。”
“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儿啊。”许妈妈笑道,“你今天中午,就在我家吃饭,你给你妈妈打个电话,说一声就好。”
“妈妈……”许颐没想到妈妈一开口就说到了周祀的妈妈,他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周祀倒是脸色不变,“阿姨,我妈妈已经去世了。”
许妈妈脸一僵,忙抱歉道,“周祀啊,对不起啊,阿姨这不了解情况……是阿姨不好。”
“没事,阿姨,”周祀微微一笑,“我妈妈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已经很多年了。”
许妈妈听了觉得更不好受了,想想自己的儿子又想想周祀,叹口气,“周祀啊,那你中午就在阿姨家吃饭,也尝尝阿姨的手艺。”
“是啊,我妈妈做的饺子可好吃了。”许颐笑着说。
周祀看到许颐脸上灿烂的笑容,差点就没忍住扑过去亲一口了。
许妈妈进了厨房,见许爸爸有些心不在焉地切菜,“你也不怕切到自己的手,让开,我来吧。”
许爸爸给许妈妈围上围裙,又往厨房外看了一眼,才轻声说,“周祀那个孩子,不简单。”
“你和人孩子还是第一次见面呢,怎麽就看出人家不简单了?”
“你知不知道他送我们的礼物中有一瓶红酒,那个酒的酒庄还有年份,不上两万根本就拿不下来。”
许妈妈愣了下,才说,“他家在城南文汇区,应该也是个有钱人家,可是你看看他,斯斯文文的,挺有礼貌的,真是难得啊……我听他说,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多不容易啊,他知道送礼,那红酒在他看来也许算不了什麽,对我们这样的人家负担确实很重,这也不是他的错啊……”如果被许颐听到许妈妈的话,肯定要吐血不可──斯斯文文?有礼貌?那是周祀吗?
“我也没说是他的错……”许爸爸说,“我只是觉得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还是太奢靡了,我总觉得这个男孩没有外表看上去那麽简单……”
“你啊,就是想太多,人家是单亲家族,早熟是肯定的,而且有钱人家的孩子本来就懂得比较多,依我看,小颐这样单纯,和他当朋友倒是挺好的,刚好互补,而且,很明显,人孩子对小颐那是真好。”许妈妈想起刚才自己拍小颐头的时候周祀还去帮他揉──明显是在关心嘛。
不得不说,许妈妈是想岔了。
“你说的也是……”许爸爸想想和周祀一起,对许颐也没有什麽坏处。
许爸爸站在厨房门口往外面看了一眼,刚好看到周祀坐在沙发上,许颐坐在旁边,侧身过去和他轻声说话的一幕,许爸爸从来没看过许颐和同龄人这样亲密,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不过,怎麽总觉得心里哪里怪怪的呢?
中午许妈妈煮了一锅的饺子,还好她买了不少饺子皮,家里为了准备年菜馅料也是足的。许家父子喜欢吃饺子,周祀也很捧场,吃了一大碗的饺子。许妈妈看着空空的锅,心里那个美啊。
到了下午四点锺,周家终於打电话过来了。
许颐送周祀下楼,许爸爸站在窗口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以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周祀上车,可是他突然扫到了一幕──许颐低头和坐在车里的周祀……
许爸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心想,肯定是自己这个角度的问题,看错了……
许颐回来以後,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许爸爸就什麽话都说不出口了。
当天晚上,许爸爸听到许颐在阳台打电话──
“……真的很无聊吗?”
“……”
“我在看烟花呢,我们这里是禁止烟花燃放的,只能看远一点的护城河上燃放烟花……”
“……”
“真的吗?那你多拍几张照片吧,回去给我看。”
“……”
“不是今天才刚见过面吗?”
“……”
“我说不出那麽恶心肉麻的话……”
“……”
“……好吧,我……”
下面的话许爸爸就没听到了,许颐说得很小声。
许爸爸几乎全身发凉,很多事似乎都说得通了……可是小颐……
最後,许爸爸摇了摇头,叹口气,转身回了房。
这件事,就成了许爸爸的一个秘密。
他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许许颐和周祀的关系会断掉,和平分手是最好的结果了。然後许颐可以好好交一个女朋友……
可是,他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能坚持那麽久……高中毕业了,大学又在一起了。
这可不就是孽缘吗?
☆、(17鲜币)十四、毕业旅行
高考,这对中国绝大多数的高中生来说,都是人生的必经之路。
虽然不至於说优胜劣汰,可也是相当残酷的。要不然,每年怎麽会有那麽多学生在面临高考遗憾的时候直截了当地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对於高考,许颐做不到真的毫无所谓,可是他尽可能抱着平常心去做这件事情。而对於周祀他们来说,高考还真不算是一件事。和他们在一起,许颐有时候觉得学习这件事真的不是一个目的,只是一个过程而已。
高考结束了,有人欢笑有人哭泣,更多的人是觉得解脱了。
而对於许颐来说,有更多的意义。
他刚进南城高中的时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子,可是後来那麽偶然的,他遇到了周祀他们,进而发生了那许多事,他和周祀到了今天的局面,真是难以预料的。
南城高中是许颐人生的一个转折点,而现在,他将和这所学校告别,和自己的高中生涯告别了。
这是一场班级自己组织的毕业旅行,不是去任何一个热门的度假胜地,只是选择了一个风景明媚的山庄,进行高中最後的一次狂欢。
许颐以为周祀他们不会愿意参加的,没想到他们竟然也要去。
山庄离这个城市并不远,不需要乘搭飞机,只是乘坐火车前往。
许颐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城市的风景已经消失了,现在入目的是一整片的田野,就像书上写的,绿油油的,偶尔还会有两三只白鹭飞过,让人的心都柔软了。
车厢里很安静。肖启航躺在床上听音乐,路南拿着PSP玩游戏,文景在睡觉,许颐身边的周祀在看书。
许颐并不是毫无所觉,虽然没有人说话,可是他们心里似乎都有一点事,一点不想言明的事。
下了火车,有专门的客车来接,十分锺以後,他们就在山庄里面了。
许颐毫无例外地和周祀一个房间,而路南他们三个竟然就一起睡一间了,还好是榻榻米,也足够他们三个人了。
出了山庄就是山了,山不算高,也不算陡峭,只是耳中可以清晰地听到水花四溅的声音,他们才知道山中有一处小瀑布。
众人结伴去小瀑布玩,也有累了不想出门的,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去了。
小瀑布没有那些有名的大瀑布壮观,可是也有十几米的落差了,那飞泻下来的水绿得如玉石一般,溅起来的水花可以让三米内的人瞬间全身都湿透了。
“这里好美啊。”许颐叹道。
“因为人工的痕迹比较少才美吧。”肖启航脖子上挂着单反。
“嗯,住在这里的人好幸福。”许颐拿起自己随身带着的水壶,小心地灌了一壶水,准备回去烧来喝喝看是不是真的那麽甜。
“周祀,听到了吗?许颐说想要以後住在这样的地方。”路南扭头对周祀喊道。
周祀转过头来看向许颐,许颐有些恼了,瞪了路南一眼,“我说我,你和周祀说干什麽啊?”
“你不就代表周祀,周祀不就是你吗?”路南哈哈笑道。
“你就会促狭人。”许颐弯下腰去,想要继续灌水,就见文景偷偷塞了一块小石子进自己的水壶了,他忙推开他的手,“我这准备回去烧来喝的……”
“你不知道吗?这里的石子也是有灵性的。”文景装模作样道,“搞不好你煮来喝了还真有的什麽奇效也说不定。”
许颐只好把水和小石子倒出来,又重新灌水,“你们都不是好人……”
周祀走了过来,皱了下眉,说,“你们别逗他。”
“哎,周祀真是会心疼人啊,可惜啊,现在完全重色轻友了哈。”路南摇头煞有其事地说。
“哎哎,别玩了,不如我们在这里合一张影吧。”肖启航晃晃自己的单反,提议道。
本来路南和文景都是不耐烦照相的,没想到这次竟同意了。连周祀也点头了。许颐倒是无所谓,把自己灌满水的水壶拧紧了,才走过去了。
肖启航把自己的单反交给一个在旁边玩耍的同学,自己走过去和他们站在一起。
许颐站在中间,左手边是周祀,右手边是路南,周祀的旁边是肖启航,而文景站在了路南和许颐後面,两只手搭在了两人的肩膀上──如果是平时,周祀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亲密动作的,不过今天倒是只皱了皱眉就算了。
“好了吗?一、二、三!”
当喊到二的时候,许颐对着镜头露出笑容,还没有摆正,就感觉旁边一股力道,然後自己就被推向了左边的周祀,而周祀感觉有异,忙伸手护住许颐,他一个低头,许颐一个抬头,他的唇就贴在了许颐的额头,而旁边的文景和路南对着许颐的方向露出坏笑,那边的肖启航很是无奈地一个苦笑。
照片就此定格。
事後,他们又规规矩矩地照了一张正常一点的,可是这一张照片却没有被删除,而是同样被洗了出来,一人一张。
对於每个人来说,这张照片上,似乎都写满了大家对於这段生活的回忆。
晚上,全班同学坐在一起吃饭,吃吃喝喝,说说笑笑,还玩起了年轻人最喜欢的国王游戏。原来玩着玩着,都是其他同学的事,可是後来”战火”就蔓延到许颐他们身上了──不知道是运气太好还是运气不好,被点名的是许颐和周祀。那个拿到国王牌的女生就是施璐璐,也许一开始她也有些畏惧周祀他们,可是现在都已经是毕业最後的一顿饭了,而且大家都喝了酒,气氛正浓烈,文景他们又起哄让施璐璐不要客气,施璐璐就让许颐坐在周祀的腿上主动给周祀哺酒。
众目睽睽之下,许颐当然不想做,可同样是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在玩这个游戏,如果许颐拒绝的话,那就太扫兴了。许颐也顾不得那麽多,端起那杯红酒,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後移过去坐在了周祀的大腿上,周祀全程都不动作,只是任由许颐行动,许颐知道周祀其实也有些故意的心理,他红着脸凑过去吻住周祀的唇,周祀倒也配合,张开了嘴,让许颐喂酒──当然不可能全部都喂进去,酒从两人的唇间溢了出来,更显得淫靡──许颐想要就此作罢,可是周祀却不放,舌头缠住他的,一只手放在许颐的腰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後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已经完全变质了,本来只是喂酒,现在却是实打实的法式深吻……
周围在看得学生一开始是在起哄吹口哨,後来都觉得……这个情景真是TMD太香艳了!明明彼此的衣服都穿得整整齐齐,可是光是看到两个人交缠接吻,似乎都能感觉到其中的火热,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因为这一对的缠绵而上升了……也有几人受不住流下了鼻血,被人取笑了。
周祀放开许颐的时候,许颐觉得自己大脑都快要缺氧了。
意识清楚了以後,许颐推开了周祀──这人实在太恶劣了……明明只是在玩游戏啊,干吗最後弄得好像要……许颐的脸红得和西红柿似的。
其他人也看出了许颐的尴尬,他们也看够了热闹,马上大家都转移了注意力,继续玩下面的了──有些热闹,看也要有个限度。
游戏玩够了,大家又聊起来了,大多是回忆高中的生活──三三两两关系比较好的坐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有人哭起来了,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有了第二个下面的还有……不管进这所学校是有多少的功利性,不管在这个班里又有多少另外的心思,可是人还是人,总会有好朋友的,总会有一些美好快乐的回忆的。而分别总是让人惆怅和伤心的。
许颐看到他们,才知道,原来眼泪也是会传染的。
路南和文景站了起来,走出去了,肖启航也跟着他们去了,许颐看看周祀,然後拉着他的手也走出了餐厅。
在木头走廊的尽头,对着一个小小的池塘,文景和路南盘腿坐在那里,肖启航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静静地站着。周祀走过去,拍了拍肖启航的肩膀,肖启航对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许颐站在一旁,看着这四个人──不管这四个人的相处模式是怎麽样的,他从来没有怀疑他们不是好朋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并不是什麽贬义词,如果说当初周祀找到许颐是因为他身上的气味,而在许颐眼里,这四个人身上也有同类人的气息。
“决定了吗?”周祀看着肖启航。
“嗯。”肖启航轻声道,“英国那边的手续已经办好了。”
周祀又看向坐在木板上的两个,“你们呢?”
“我只能北上进京了,“路南呼出一口气,“就我们家,怎麽也会把我弄进去的。”
文景沈默了下,“不要问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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