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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归根作者:酆子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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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博昊那栋别墅装修和设计都是上乘,只不过大片白色奠定了冷调子,他虽然喜欢,只不过要是按照他喜好来,绝不会把家装修成那样冷冰冰。
  林清住的这地方不说设计的技术层面,都已经被许嘉言收拾过还是显得乱,整个室内格局也模糊没有层次,可是温馨又舒适。
  太像一个家。
  汤煦一进来,脑子里就能蹦出太多画面:这屋里的人在这里干些什么,怎样生活。
  两个人都是放学直接过来的,汤煦翻他们家里冰箱,也没找到什么能吃的。林清说他只会做意大利面。
  汤煦就站在那个大书柜前翻里面的书,他顺手就能拿到书的柜格放的大部分都是物理专业方面,但是又参杂了一些漫画书。
  往上高的书格杂书较多,哲学心理占多,各种漫画福尔摩斯哈利波特全集。
  汤煦抽出一本弗洛伊德的书,问正在做意面林清说:“你看七龙珠就算了,中华小当家你也有研究?”
  小宅男说:“那是师兄的书。”所有漫画书只要许嘉言觉得适合林清看的,他审阅过就往林清看书经常拿的书格里面放。
  汤煦再仔细打量书柜的书的摆放,他和林清身高相差四厘米,望着差距大其实仔细对比也就差不多。他视线一眼看到和伸手就能拿到的书,应该都是林清经常翻的书,那些漫画各种杂七杂八的书和杂志都是许嘉言在看。
  他原来以为许嘉言和程博昊是同一类型的正经,对外人严肃礼待,在家也不会随意到哪里去。
  今天来了他的大本窝,看到这一排排大面积的漫画书和地上的游戏柄,他想,许嘉言跟他才是同类人。
  
  【第二十二章】
  
  汤煦嘴挑对各种新潮的东西也有关注度,说简单点就是他很会享受。林清却不同,他从来不挑剔任何事,就连会做意面,也是因为许嘉言懒。
  身为Q大物院程教授的助教,许嘉言做饭时候连盐和糖都懒得分,意大利面已经是在能接受范围内最简单上手的食物了,课业忙时他能一边看书一边下面条,平时无事看球赛打游戏就压根都不管丢进锅里的是什么。
  反正他饿着了去许清树那里求几句,自然有人来伺候他。
  林清和他合租后两个人点不到外卖就是下意面吃,许嘉言自己做东西吃一塌糊涂,可是真正讲究起来又是对味道口感要求地厉害,几个月下来,硬是把林清培养成能开意面餐馆的厨师级别高手。
  汤煦在林清这边解决了最让他头疼的测量数据,不但被美味的意面撑到饱,还赖在那个吊篮藤椅上一边骚扰林学霸一边打哈欠,一觉醒来下午四点多,想着程教授已经下班又归心似箭地往家里赶。
  许嘉言听林清说汤煦下午会来这边,他看完球赛就回来想和他程叔的心上人会会面,谁知道才踏进屋,汤煦就背着个书包还把他家院子里那些林清种的蔬菜和草拿袋子装着带走了。
  许嘉言和他打招呼说:“哎,怎么我一回来你就要走啊?”
  汤煦随手从袋子里面抓了几个番茄给许嘉言:“请你吃,很甜的,我先走啦!”
  许嘉言:“……”小呆子种的我能不知道甜不甜, 这主宾身份弄倒了吧。
  小年轻出行一般都是公交车,偶尔赶时间才会预定出租车。
  他生日得到最大份的那悍马,除了那次去买酒开出去过,就一直放在车库里面。
  其实这段时间的生活一直让他有些不真实。
  他住到程博昊的别墅,沈玥让他必须每个月都要给他老师房租,她也只是知道程博昊在Q大是教授,薪资待遇和他自身资产也不是很清楚,程家在武汉做生意算得上是大户,她想程博昊一直留在温哥华又是上层圈,自然给汤煦多打钱又关心地多,知道自己家儿子本性,怕他不适应总需要程博昊来帮忙。
  可是她哪里知道,汤煦打从一开始就依赖他老师。房租他倒是照着沈玥水说的给,程博昊也收。可是吃穿用度,他这方面粗线条,程博昊给他花的,比房租可多多了。
  那辆车许清树原本是说把他那次去新加坡参加比赛的奖金也用进去买的,汤煦才接下车钥匙。后来他还是觉得不妥,森林办公室虽说是他的创意,却是整个团队的努力,和许老说车就做工作室的公用车吧,这样才公平。
  许老听了汤煦的话才说漏了嘴,说车是程博昊弄来的,你要是不怕他生气,就开去工作室,我可管不着。
  自那以后汤煦再也没提过。
  他那时候就觉得程博昊对他实在是太好了。其实很多事他都隐约明白,人情世故看似复杂其实也简单,他以前对别人不上心才会不用心。
  这个大了他一轮的男人天生就是来克他的,接受自己变弯都没有过过多的思想挣扎,他还心里高兴幸好是程博昊。
  他甚至想和他老师做所有身为恋人能做的事情,亲吻爱抚和做爱。
  其实他在林清那本来想和小宅男探讨一下爱情和人生,他拿弗洛伊德的书翻着玩,读里面的句子给林清听,小宅男在帮他测算,不解风情地打断他说:“你别吵我。”
  汤煦只能把才热恋的劲留到回家往程博昊身上使。
  张姨在厨房间做饭,小年轻进门看见一楼客厅没人,把书包和从林清家打劫的蔬菜往沙发上随手一扔,换好鞋就往楼上跑。
  张姨明明听到汤煦回来的动静,出来看也没见人,还以为自己耳背出现幻觉,自说自话那孩子以前一回来首先就是进厨房闻香味。
  汤煦象征性地敲书房的门,进去就看见程博昊正在书柜旁边翻书。
  书房35平米的大小,他们家书柜很大,靠着整整一面墙,办公桌那边还有两个分柜因为拿书方便,已经被汤煦占为己有,模型杂物堆得乱七八糟,张姨曾经来帮他收拾过几次,每收拾一次,汤煦就找不到东西了,直到后来程博昊说不要给他收拾。
  小年轻一急起来整个人都会躁,不对别人发火只和自己怄气。
  张姨就再也没随便动汤煦的东西,就连后来程博昊去美国那边学术交流,汤煦自己房间乱成一团糟,张姨也只给他整理脏衣服和床单,其他东西都不敢随便碰。
  程博昊穿的是运动家居装,汤煦难得看他这样穿,只有破天荒地起床早,看见程博昊一身汗跑步回来才能见到他这样穿,平时他都早已换好衬衫西装,晚上也只有去睡觉时才会换衣服。
  汤煦靠近程教授瞄他手里看的什么书,闻到他老师身上的沐浴乳香味,小年轻一阵心醉神驰,都快贴到程博昊身上去了,说:“老师,你今天下午到许老那去了吗?”
  汤煦还是听林清说原本下午程教授要来实验室,结果被许清树喊去钓鱼。
  林清当然是听许嘉言提起这件事。
  许清树原本想让自己孙子陪,谁知道许嘉言早就溜到酒吧和同学看球赛转播,许老头就慢吞吞去物院程教授的办公室,把汤煦原本想去截住的程博昊拐去陪自己,自己徒弟也不让。
  程博昊长臂一伸,正和小年轻的心思把他圈到怀里,汤煦伸手翻程博昊手里的一整本图纸,全是他这几个月画的作业稿,听见程博昊说:“恩,陪他钓鱼。”
  汤煦笑着问:“许老他肯定说了要和你比赛谁钓的多。”
  程博昊也笑,说:“他说钓的多的人把鱼全带回去。”
  汤煦转过身看着他老师说:“那张姨这一个星期都要天天用鱼做菜了。”
  小年轻看着他老师,明明天天都见面,现在就在他面前,还是看不够。他用期待的表情,眼神发亮,秉着呼吸。
  程博昊说:“晚上让张姨做的鱼汤,喜不喜欢,嗯?”
  话说完,吻也落下来。
  汤煦在心里欢喜,他当然喜欢,都喜欢。
  程博昊把他压在书柜上,手上的绘稿随意放在书格,一手护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奖励他一朵小红花。
  到了晚饭时间,张姨以为汤煦还没回来,到书房来找程博昊想问问看怎么回事,敲书房的门看见是小年轻来给她开门,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还蛮惊讶地问:“汤汤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汤煦望了一眼身后神色如常的程教授,又和张姨睁着眼说瞎话:“刚刚回来的。”
  张姨不疑有他,笑着说:“爱好学习是好事,也只有先生在家你才会往书房跑,总算不在卧室折腾地满地都是书了。”
  她又说:“先生饭已经好了,您和汤汤下来吃饭吧。”
  汤煦跟着张姨一起下楼,跟着问:“张姨,老师他带了多少鱼回来呀?”
  “都放在那养着,七八条呢!每一条都肥的很,先生用了两只桶装回来的,今晚顿了一只做汤,明天再红烧一只,汤汤爱不爱吃?”
  小年轻心思早远了想着哪天要和程博昊一起去钓鱼,心不在焉地回答:“张姨做的都好吃。”
  程博昊听他们的对话,也只是笑。
  餐桌上四菜一汤,汤煦跑到厨房问张姨要她去年酿的米酒,张姨给他从大缸里面舀,说这酒度数有点高不能多喝。
  汤煦在旁边看,忍不住拿着小碗让张姨给他分了一些,尝一口直说多舀点儿。
  张姨禁不住他撒娇,给他灌满一壶提醒说:“可别喝醉了。”
  小年轻醉翁之意哪在酒。
  他就是想灌程博昊。
  张姨做的几个菜再适合不过下酒了。四月刚过清明,这几天温哥华难得少雨,晚上这个时候气候温度又宜人,程教授就坐在他对面,汤煦不喝酒就已经微醺了。
  他们家喝米酒果酒黄酒配的杯子都不同,这个米酒杯他最喜欢了,陶瓷质地,用最上等的汝瓷工艺烧制,颜色青绿,表面有细纹,原本是许老送给程博昊喝茶的,用茶养杯面还会有金丝铜线的纹理。汤煦实在是喜欢,忍不住就拿来当酒杯。
  小年轻和他老师说下午在林清那边的事情,很羡慕地说那个院子里面的花圃,还有那个藤椅吊篮也好喜欢。喝多了反应慢半拍,盯着他老师看,脸上眼里都是掩不住的高兴。
  一顿饭下来,程博昊管着他没让他多喝,倒出来的酒还是大部分都进了他肚子里。
  张姨来收拾桌子时候,掂量酒壶里面剩下的酒说:“这酒劲儿大,先生你应该管管他。”
  汤煦说话都带了尾音,望着程博昊说:“老师,明天星期六。”
  “原来汤汤还没喝糊涂啊?”张姨还是笑话他,把碗筷都收到厨房去。
  小年轻自己稳稳当当去拿杯子倒水喝,喝酒多了渴,他灌完一杯水,看见程博昊坐在沙发上,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喊老师。他对程博昊说:“我一点都没醉。”
  说完就直接跨坐到程教授腿上,张姨酿的酒地道,小年轻身上全是米酒的香气,嘴唇颜色都比平时红,圈着他老师的脖子又把身体贴过去,说:“老师,我真的没醉,我就是想做平时不敢做的事。”
  程博昊鼻间怀里都是他味道,问:“还有你不敢做的事。”
  “有啊。”汤煦更贴近程教授,呼吸间都是热气,他轻声说:“有好多的。”他认真捧着程教授的脸,表情执拗又带着憨态,“我说过要亲老师的。”
  厨房间的洗碗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灯也被关掉。
  汤煦凑近他老师用额头抵着他额头,伸舌头舔他的嘴唇,含住下嘴唇吮咬,又得寸进尺地把舌头抵进他嘴里。
  他热情又专心地吻,发出满足的叹息,贪欢的本能让他不断磨蹭程博昊,像个小勇士一样攻略城池。
  程教授扶着他的腰,怕他摔下去喘着气取笑说:“不要急。”
  小年轻羞躁气恼地咬他脸。
  大厅的灯光实在太亮了,汤煦脸上脖颈全是情欲的热度,程博昊抱起怀里的小年轻,关掉所有灯,往二楼的主卧去。
  他被程教授放在主卧的床铺上,米酒的后劲和一直急躁的欲望让他出了一身汗。汤煦觉得浑身软绵绵,下半身硬起来的欲望却又束缚他难受。看着程博昊拿了东西过来放在床头柜坐在他床边伸手摸他脸。
  汤煦抓着老师的手臂不让他离开,米酒的后劲让他比平时更显憨态,毫不掩饰地看着程博昊,难受又磨人地撒娇说还要亲。
  程博昊俯下身吻他,他一直在压抑,把人弄到自己身边原想只是看着宠,心里想过多少次把他据为己有,年少冲动到如今成熟稳重,他从未有过像今天这刻如此激动,这个孩子就在他身后,毫无防备地依赖他,赤裸裸渴求他,他再也无法压抑。
  就像一场等候多年的盛宴,程教授压在他身上用力地吻他,舌头被大力吮吸,汤煦难耐地用鼻音哼出声,又把手伸进他老师衣服里,抚摸他滚烫的胸膛,找到他老师胸前的一点,恶劣揪着玩,程博昊大手滑到臀部用力揉捏,惩罚他调皮,吻从脸到耳垂,又咬他肩膀上的嫩肉。
  他在不久前还嘲笑林清是小处男,这么多年来他也谈恋爱,顾着学业就冷落女朋友,守着绅士之礼玩亲亲伸舌头都很少就只是碰嘴唇。
  可他并不乖。
  他皱着眉头躲开老师的亲吻,又一个翻身把程教授压身下,伸手扯他老师原本就容易脱下来的运动居家服。
  他跨坐在程教授的腰腹上,不耐烦解自己裤子的皮带,胡乱拉扯身上的衣物,又扑过去像小狼崽一样撒欢舔咬他老师。
  毫无经验,遵循本性。小年轻用生疏纯真的痴缠热情挑逗他老师。
  程博昊把身无寸缕的小年轻紧紧揽怀里,,一寸寸吻遍他全身,手指带着润滑油侵入他身体。爱怜地亲吻他,又不留情地扩张他内壁。
  所有的汗水和忍耐都磨尽了他耐心,他抓着汤煦的腰胯,坚定缓慢将自己插入他身体。
  被撑开的疼痛和陌生的刺激让汤煦被快感交织的大脑慢慢清醒,他害怕地紧紧抓着程博昊手臂,可怜兮兮地喊老师。
  程博昊低下头温柔吻他,又沙哑着嗓音哄他说:“乖,别乱动。”温暖湿润的内壁却本能地推挤他。
  程教授慢慢抽动,把汤煦呼痛喊疼的告饶都吻进呼吸里,他动作越来越大,让他紧紧攀附他,亲吻他汗湿的额头,舔他无意识张着喘气的嘴唇。
  以师为长,以身作则。
  程教授身体力行亲身授予小年轻最热烈的成人礼。
  清晨六点半,外面已经微亮。张姨在一楼大厅打扫卫生,时不时望向二楼楼梯方向。
  以前这个时间,就算是周末,程博昊都已经从楼上下来穿着一身运动装准备出门跑步。
  汤煦也是难得醒这么早,却半天睁不开眼睛。他浑身酸痛,贴着温暖的热源,酸乏又带着懒洋洋的惬意。
  “睡的怎么样?”头顶想起早安问候声音,他被扣着下巴贴了一个吻。
  汤煦猛然睁开眼睛,被窝里他和老师无任何衣物阻隔地贴在一起睡,手还搭在他老师腰上,昨晚那些让他颤栗的快感余味未消,全身是汗双腿打开地被狠狠贯穿,他用那个无法启齿的部位容纳他老师,索要第一次尝鲜的快感。
  他一瞬间面红耳热,目光闪烁,身后那处麻痛的灼热感更让他羞耻,都不好意思和程教授对视。
  汤煦说:“老师,你别看我了。”
  程博昊凑近他,说:“嗯?”
  “老师。”终于确定清楚一样,汤煦抬眼睛看他,带着情事餍足又引而不发的笑意。
  张姨把客厅都打扫好,她也不知道早上该做什么给楼上两人吃,就又弄了一盆干净温水,准备擦桌椅。
  她今早一直在抬头望楼上,刚拎干毛巾水,一抬头就看见汤煦一边扒头发一边下楼梯。
  张姨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客厅摆的钟,正好七点十分。
  汤煦看起来比平常起床懒散的样子精神要好多了。
  穿着牛仔裤,浅灰衬衣搭配薄毛线。看着这么年轻有朝气。他望见张姨在看他,立马露出一个笑,就像和喜欢的长辈打招呼,嘴甜地喊张姨,和她说早上好。
  程博昊也从楼上下来。
  张姨昨晚可是一晚上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在国内时候干酒店厨师本就见识多,来到温哥华也适应这么多年,大半辈子都没了,形形色色的人或事什么没见过。她昨天晚上回房间后就想明白,程博昊是故意不避开她。
  她以前看程博昊疼汤煦,两人年龄差距是事实,她虽然也觉得不一般可也从没有多想。
  她一直都觉得汤煦是个单纯讨人喜的好孩子,从一开始就看见程博昊对这孩子好,就连她也认为是理所当然该这样。她还一直和这孩子说要多和程博昊亲近。
  今早看他们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才惊觉自从汤煦搬进来,这屋里就已经改变了。
  昨晚撞见的亲密是早晚的事,这两个人在一个屋檐下,不知不觉中早已慢慢变亲近。
  
  【第二十三章】
  
  一天时间可过的真快,程教授家两个人的相处和平时并无多大区别。书房有一个特地给汤煦坐在地上看书的羊毛垫,他专心研究许老临走时给他选的几本书,可又时不时抬起头来看着坐在不远处书桌旁的程博昊望着他一脸笑。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他以前没看过程教授脱衣服就觉得他身材好,昨晚上赤裸相对用身体亲自感受,原来实际远比想象好。
  一天也没做什么正经事,看书,陪他老师洗车,又跑到厨房让张姨教他做糖醋排骨。
  到了晚上,汤煦又换一身衣服,藏青色修身束脚裤配短靴,上身是亚麻衬衫加外套。小年轻是轻奢爱好者,追求品味都在自己经济能力范围内,张姨出来看见刚换好鞋的小年轻,笑眯眯地夸汤汤这一身穿着真是俊,这是要去哪儿啊?
  “和同学出去玩,林清和周师兄他们。”汤煦刚回答,他从中午就放在大厅桌子上调成静音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张姨眼尖看到,赶忙把手机寄给他。
  那头声音嘈杂,李月华说:“汤煦,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汤煦被她吼得吓一跳,把手机拿离耳朵,看到屏幕上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的图标,立马明白李师姐为什么这么大怒气,他和张姨说您晚上先去睡觉,不要等他回来,又好态度地哄李月华,要他大人不记小人过。
  张姨刚夸完他,就见他急急忙忙往外冲,就是个愣头小年轻。
  张姨自言自语,也多亏都宠着他,就是小孩子嘛。
  聚会的地方不是酒吧也不是餐馆,就在林清和他师兄租的那间house里。
  早上程博昊去跑步,汤煦起床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等早餐,实在太无聊就把从林清那边带回来的辣椒番茄和薄荷艺术摆盘发朋友圈,配图的文字溢满赞美:“上联:Q大代有牛人出  下联:学霸跨刀园艺界  横批:林清好棒”
  汤煦发完朋友圈去张姨那边顺了一块培根吃,再拿着手机看,微信都快被学姐学妹们的消息挤爆了,朋友圈除了许嘉言那条碍眼的:夸得不错,就是不押韵。全是赞和求林学霸的正面爆照和住址。
  李月华直接打电话过来求他带她去找林清玩。
  自从那次建筑专业聚餐一别后,李月华就惦记着林学霸,小师弟汤煦是好玩儿,能开得起玩笑,大家一块儿相处自在又舒服。可这物院的林学霸反差萌实在是更戳她。
  李月华说:“反正我们不是正好要准备聚一聚,给你明天那个工程打打气,就让林学霸过来呗。”她说完又兴奋地否定:“不如我们到林学霸家里去。”
  汤煦说:“他平时都在家里看书,我周末都很少找他的,根本见不着他人。”
  “那你把他手机号码给我,我来和他说。”李月华才不管,她这次就是要能和林学霸一起玩。
  连讨好带威胁的,终于从汤煦这里磨到了林清的手机号,打过去响了半天才有人接。
  李月华拿捏嗓子准备用最温柔的声音说话,那边就不耐烦的“喂”了一声。
  “那个…我…我是李月华,林清,你还记得我吗?”她瞬间结巴了,整不明白林清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出来怎么差异这么大。
  许嘉言过来把薄毯搭在坐地上趴沙发上睡着的林清身上,又走到离他远的窗户旁,语气态度一点也不和善:“你找他什么事。”
  李月华和汤煦说,幸亏她胆子大,没被许嘉言那态度给吓住,说了目的还把汤煦拿出来当挡箭牌,许嘉言态度突然就变好了,答应把聚会在这里办,说非常欢迎他们过来玩。
  许嘉言在他们这一拨人里面,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高富帅。身家背景高,又生得一副好皮囊,李月华曾经听说许老这个孙子的事迹时就深度点评一句话:“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因为玩不起。”
  汤煦赶过来时候,已经是快六点,院子里烤肉架里面炭火刚点着。他笑着过来认错说迟到了。
  往这边仔细一看,十来个人,来的人还挺多。
  建筑院和物院的同学大家很多都是挺眼熟,研一选的课有好几门大课都重合。
  “物理数学好,建筑才会屌。”这可是他们建筑系名言。
  来的男生都跟许嘉言认识,而女生估计都是跟李月华一个样纯粹来玩林学霸。
  李月华根本没工夫搭理汤煦,她围着林清转,周正他们去买好烧烤的蔬菜肉类就放在搬出来的桌子上,林清戴着一次性手套一脸认真地给鸡翅膀上调料和油。
  李月华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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