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以后是沉寂-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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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了，才对着浴室里的镜子照。镜子里照出的是一团孩子气，却和他这个人并不相关的样子。啊，那个小孩还没上初二呢，却能做出这样大胆的事。莫寂伸出手指戳着镜子里人的脑门，好像是要教育似的。只是，那个口型却明明白白的说了，我·不·后·悔。
　　
　　当然不会后悔。莫寂又去了莫桑的房间，房间的气味已经渐进消散了，等着第二天也不会留下什么味道，哥哥仍然安静的躺在床上，跟什么都没做过似的，连内裤都被莫寂服侍的重新穿了回去。莫寂坐在床边的地板上，默默的注视着莫桑。莫桑的呼吸声已经很匀，也不知道他是在做什么梦。莫寂用这样的姿势，一直坐到天亮，想着哥哥药效也快过去，到了听到动静会醒来的时候，于是站了起来，脚步有些不稳，又扶着墙壁站了一会。他没再去吻吻莫桑或者再去摸摸，因为他有这耐心，等着第二次，第二次，以及以后的日子。
　　
　　他重新回了自己的房间。时间还早，还够他睡上两个小时。他躺在床上，这才清晰的发现自己四肢的酸软，疲倦和兴奋从骨骼开始向内脏蔓延。有些兴奋的睡不着，然后却必须得睡着，要不会被别人发现他的精力不济。
　　
　　临睡的时候，他想，自己向来是贪得无厌的人，当然不会仅仅满足于这一夜。早晚有一天，他可以理所当然的睡在哥哥身边直到被他叫醒，然后再接受来自哥哥的一个早安吻。
　　
　　莫寂想，他当然有这个耐心。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累，先是不能上网，很快写好了发不出去，然后是能上网了，结果发现小黑屋害的我丢了８００字的稿，当时真的好想坑……但还是坚强的爬上来又补了一遍，但是因为每次这样的时候心情都会很暴躁，再写一遍的东西总会比第一次写的差，所以希望姑娘们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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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沉的烦恼

　　莫桑早上醒来的时候，便觉得身体有些异样。虽然晚上睡的很熟，但总觉得跟鬼压床似的，身上沉甸甸的压着个什么。然后他睁开眼睛，觉得房间里好像有什么人来过的样子。只是他笑了笑，怎么会有人来，这间房间，除了叶子可以进来，是谁都没有资格的。
　　
　　想到叶子，莫桑心里一沉。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离不开女友的小毛头似的，叶子才离开一天，便心急的不知如何了。但是没什么可担心的，叶子会回来的，而日子一样要这样的过。他去了浴室洗漱，在清水的淋浴下，觉得一晚上的疲惫都得到了缓解。疲惫？怎么会有疲惫，大概只是睡的太沉，结果不舒服了吧。
　　
　　今天的餐桌上便少了一个人，旁边属于叶子的座位空着。而往日早早坐到餐桌上的莫寂，今天竟然也姗姗来迟，茫茫然的就坐到了莫桑旁边空着的座位上。莫桑刚想出声让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但是眼神在莫寂苍白的脸色和浓重的黑眼圈上一顿，又没有再说，只是自顾自吃着。莫妈妈关心的问莫寂：
　　
　　“莫寂，今天怎么这么晚，身体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妈妈给你请个假？”
　　
　　莫寂确实看上去情况很不好，苍白失血似的脸颊，却诡异的带了抹红。莫寂想了想，去上课的话说不定会撑不住，因为那里虽然已经涂上了早就买好的药膏，但是每走一步都会带着撕裂般的疼痛。莫寂喜欢这疼痛，更是把这疼痛类比与小美人鱼把鱼尾变成人腿而走时受到的刀割的疼痛，这样会觉得很是甜蜜。
　　
　　莫寂不相信自己会有不好的结局。他最擅长往好的地方想，坚信他最终会得到他最喜欢的哥哥，让哥哥独属他一人。
　　
　　“嗯，我可能有点感冒，睡一觉就好了，先给我请一天假吧。”
　　
　　莫妈妈去给老师打电话请假了，莫桑虽然知道莫寂真的生了病，却也没有在意，只是挑了挑眉，转过身对老是偷眼瞄他的莫寂说：
　　
　　“老看着我干什么？”
　　
　　莫寂笑眯眯的说：
　　
　　“我昨天晚上梦见哥哥了呢，哥哥不仅抱了我，还亲了我一下呢。”
　　
　　莫桑突然觉得莫寂太幼稚了，都这么大了还依赖别人，而且莫寂不错眼的盯着，很影响他正常吃饭，于是只是淡淡的回到：
　　
　　“不要这么说，都多么大了，我看你高中还是住宿吧，免得没有自立能力。”
　　
　　莫寂的脸色变得更加冰冷了，白惨惨的样子。他转回头拿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白粥，不敢再说什么。高中吗？还有两年，在那之前，我一定要让哥哥喜欢上我。
　　
　　吃完了饭，莫桑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呆着，而面色仍然很不健康的莫寂，被莫妈妈赶回了房间，监督着吃了感冒药后睡下了。莫寂终于很肯放松心神让自己睡下，闭上眼，仿佛还能在梦里真的遇见哥哥。
　　
　　而莫桑刚回房不久，手里拿出的书看了没一阵子，门却被敲响了。怎么感觉平时从来没人敲的门，最近却频繁的响起呢，莫桑没站起来，坐在座椅上问：
　　
　　“是谁？”
　　
　　“哥哥哥哥！是我！”
　　
　　透过门板，传来的是莫沉独有的模糊的声音，永远分不出来声母和韵母的分割线。是莫沉啊。莫桑站了起来去开门，突然发现最近好像没怎么见过莫沉，明明会做出种种奇怪行为的莫沉，才是这个家里存在感最强的人，只是最近，啊，莫桑想起，最近这段时间，莫沉好像安静的过分，常常是窝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不到吃饭的时候不出来，吃完饭也就马上回去了，也没有发出什么动静，甚至看着自己都不怎么亲了。
　　
　　门打开，站在外面的是已经长大了的，很结实的莫沉。他的脸色很是憔悴，也不知道最近都在做什么，还带着点一丝惶恐，看到莫桑打开门，怯生生的又叫了一声“哥哥”，这副神态让莫桑看了很好笑。
　　
　　莫桑把莫沉领了进去才关上门，自己做回座椅上，莫沉多少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房间中央，都不敢看莫桑的眼睛。莫桑笑着问：
　　
　　“怎么了莫沉，见了哥哥还这么害羞，是不是又做什么坏事了？”
　　
　　“没做坏事！莫沉没做坏事！”莫寂赶紧抬起头来解释，一和莫桑的眼神对上，又诺诺的低下了头。
　　
　　这个傻弟弟的行为很能让人琢磨啊。莫桑把手臂放在桌子上撑着下巴端详着莫沉，仔细看下了，不由得感叹，莫沉也长大了呢。
　　
　　莫沉也二十多了吧。具体的年纪莫桑一时竟然想不起来，他对这两个弟弟从来不很关心，年纪生日什么的也从来不会去记。他只记得小时候大概有一段时间很讨厌莫沉，只是现在都这个年纪了，自然不会再对傻弟弟有什么负面的情绪。从来他都没有仔细的看过莫沉，只觉得莫沉既然智商一直这样，那么不管多大都不会有什么区别的。现在才发现，不知不觉的，时间在莫沉身上也留下了很大的变化。他的个子都快赶上自己了，又因为喜欢大口吃肉，还显得十分粗壮。莫桑还记得莫妈妈说过，他的两个弟弟都是双眼皮长睫毛，只要有莫桑完全相反。这么一看，果然，莫沉的睫毛长的像女孩子，而且还又浓又密，若是真长在女孩子身上，说不定还会被人以为是戴了假睫毛呢。
　　
　　如果把莫沉脸色常年带着的痴傻表情去掉，自己的这个弟弟，也真的会很好看呢，是那种年轻女孩子喜欢的阳光帅哥类型吧。只是可惜，偏偏是个傻子。莫沉还是没有穿衣服，整个身体都暴露在莫桑面前，一股雄性炽热的气味在涌动。他虽然不常运动，但是确实肌肉很结实，只是现在在莫桑打量的目光下，整个人都瑟缩着，破坏了这副好样子。
　　
　　现在莫沉看上去还算干净，所以莫桑对于让他进来自己的房间并没有什么反感，因为以前莫沉总会带着一身不知从哪里沾上的灰，让莫桑看了只想嫌弃。莫沉脚上还穿着双拖鞋，莫桑知道那是为了来自己房间才特意穿上的。就跟那些小孩子总是不爱穿鞋，喜欢赤着脚在地板上到处跑一样，莫沉的脚底总是黑乎乎的。莫桑虽然没有像莫寂那样的洁癖，但是当然也不喜欢这样的莫沉进了他的房间，所以莫沉很早就知道，如果想在莫桑面前卖乖，还是得把他自己拾掇的干净些才行。
　　
　　“哥哥？”莫沉喏喏的开头，有些羞怯和恐惧的样子。莫桑没让他坐到自己的床上，莫沉也知道哥哥嫌弃他，因为只是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若是莫沉穿上点衣服也好，只是那样散发着成年炽热力量的赤、裸肉体，莫桑怎么好让他直接坐了下来。
　　
　　今天莫沉的样子实在是不同寻常，还真带着点什么事的样子。莫桑打起点精神来，问莫沉：
　　
　　“莫沉有什么事？都告诉哥哥吧，哥哥帮你解决好不好？”
　　
　　莫沉的嘴唇蠕动了片刻，才轻轻的用带着泣声的声音说道：
　　
　　“哥哥我生病了！”
　　
　　莫沉明明从上到下，都是很健壮的样子，除了脸色的一抹黑眼圈。
　　
　　“那莫沉是哪里生病了？告诉哥哥，哥哥带你看医生。”大概莫沉是真的不舒服吧，莫桑也不能再硬声说话，倒是开始哄起他了。只是莫沉一听，却把手往下放，一直放到下、身那里，还哭似的说：
　　
　　“哥哥这个地方生病了！它一点都不听话了！”
　　
　　莫桑愣住，视线不由得往下移，停在被莫沉此时抓起的可怜小东西上，才发现那个东西竟然有些破皮，像是被人抓过似的。这都是什么事啊，莫桑无语，再看看莫沉脸色确实是恐惧的神情，也多多少少猜出了些，只是，这种事情得怎么和莫沉说？他再和莫沉可怜巴巴期待他能解决问题的眼神对上，更觉得无奈了。
　　
　　这件事，还真得由自己出面才行。也是，莫沉吃的多，营养又跟的很上，会发育也很是正常的是，只是毕竟莫沉的智商不足，所以发育表现出来的性、体征会出现的晚一些，而即使是根本不能理解这种事的莫沉，会出现反应也更正常。莫沉现在，大概很困扰身体里偶尔会有的冲动吧，以及那个器官所产生的变化。
　　
　　只是不知道，初、精出来过没有。莫桑有些拿不准，莫沉这幅憔悴的样子，到底是欲进其门而不入的焦躁，还是撸了太多次而虚了身体。莫桑站到了莫沉的面前，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稍微弯下了腰，视线停在莫沉手里拿着的东西上。那里长了稀疏的毛发，色泽还很浅，柱体本来还是软绵绵的，但是在莫沉握住的时候，便跟苏醒了似的慢慢立了起来，这也让莫桑看清楚了整个柱身的红肿颜色，大概是因为莫沉不知如何而胡乱摸索弄出的伤痕。
　　
　　莫沉的眼泪却措不及防的掉了下了，哭着说：
　　
　　“哥哥，好疼！”
　　
　　能不疼么。那个完全不能被莫沉理解的器官，被莫沉当作敌人一样的紧紧的攥住，而且本身便有一些细碎的伤痕，莫非莫沉这些日子那么安静的窝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就是在想各种方法来解决这个恼人的小问题？而且硬了却不会正确对待，只是一味的抵抗，对这个无辜的器官也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吧。莫桑相信，如果莫沉迟迟不和自己说，那么总有一天莫沉会直接废掉它的。
　　
　　莫桑放柔了声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有可信力：
　　
　　“莫沉乖，把手放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啦！不好意思不是故意不更新的，因为之前电脑硬盘坏了，一个周都不能码字，然后又接着开学很忙，所以今天才能更新，实在是对不起！今天写了一万字，觉得快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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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

　　第一次，莫沉表现出这样泫然若泣的样子，看上去可怜兮兮的。莫桑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样子，难免惊了一下。以前莫沉哭起来的时候都会哭的很让人心烦，那是一种不听话，只会瞎闹腾的傻子的哭法；要不就是无缘无故，连莫沉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哭。现在的这种哭法，带着一种巨大的恐惧和困惑，让人想抱抱他，帮他解决他所恐惧和困惑的事。
　　
　　莫沉的手还在捏着那个往下拽，莫桑很是哭笑不得。好在他让莫沉把手放下，莫沉也乖乖的照做了。
　　
　　那根看来困扰莫沉已久的东西，经历过这一阵摧残后，却仍然立在哪里。莫桑无奈的叹口气，对着莫沉那副十分信赖，指望自己给他解决这个恼人问题的样子，感到头疼。这是要让自己去教他撸、管么？莫桑定了定心神，想就当这是哥哥对弟弟的生理教育好了，于是放缓了口气，对着莫沉说：
　　
　　“哥哥教你自己怎么做。哥哥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好不好！”
　　
　　“好！”
　　
　　莫沉表现的很是期待，看来真的被这个正常的生理现象烦的不行。莫桑用循循善诱的口气说着：
　　
　　“莫沉，你用手摸摸那里，然后轻轻的上下摸着。”
　　
　　莫沉的手照做，只是脸上的表情仍然很焦躁。
　　
　　“有感觉了吗？”
　　
　　莫沉茫然的看着莫桑，显然是不明白莫桑说的“感觉”是什么。莫桑心里也有些忐忑，因为手渎这种事他是没做过的。少年时期初有这种意识时，先是被莫桑强自压制，后来又有了叶子，即使在叶子出国的那几年，莫桑也从来都是清心寡欲没有自我疏解过——他从来不是贪欲之人。　所以他现在看上去有模有样的教着莫沉做这种事，其实心里不靠谱的很，再打量下莫沉的神色，很明显，刚才说的这种话都白说了，对莫沉没有一点用。
　　
　　莫沉又想哭了。他本来就难受的很，在莫桑的吩咐下又不得其门而入，他的那根虽然还没泄出来过，但是年岁的缘故分量也不可忽视，现在立着颤颤巍巍的，莫桑眼看着莫沉又要用暴力手段，眼角一跳，急忙喝止：
　　
　　“停下！哥哥给你弄好吧。”
　　
　　莫桑说的这话心不甘情不愿的，没办法，总不能看着可能会化身为狂躁状态的莫沉，不小心把那东西给拽下来吧。如果莫沉被那种感觉弄的发疯，这种事还真能做的出来。这要是个宠物，到了发情期不听话，莫桑肯定会把宠物弄到宠物医院里阉割了它，但是现在不听话的是他的亲弟弟，虽然莫桑心里觉得对于一个傻子来说要这玩意没用，还会让他陷入疯癫状态，但是也不能把莫沉给阉割了啊。
　　
　　而且莫桑并不想告诉莫妈妈。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再说这又不是旧社会，虽然莫家也有些闲钱，但是也不可能去给莫沉找个媳妇帮他解决问题。莫桑只是想着，先过了这一阵，以后去医院问问，有没有什么药能够抑制莫沉的这种不该有的欲、望。
　　
　　莫桑看着莫沉赤、裸的，往外散发着热量的身体，咬着牙上前。他虽然想去戴上个一次性手套再做，无奈这房间里根本没有，莫沉的耐性也要到头了。莫桑的手，轻轻的握了上去。莫桑的手刚摸过去，莫沉就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简直让莫桑以为他是故意的。自己还什么都没动呢，哪能让他有这么大的反应？只是看看莫沉的样子，确实是由衷的感到舒服。
　　
　　莫桑拉过椅子坐上，莫沉本来站着墙边，现在却情不自禁的依靠着墙角，一副站不稳的样子。莫沉的动作太大，让莫桑觉得很是怪异，不过还是专注到了手上的动作。只要让莫沉泄了出来就好了吧，管他是什么样子呢。
　　
　　莫桑不知道，莫沉这样大的动作，只是因为摸过去的那只手，是他最喜欢的哥哥的。他心里很懵懂，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奇怪的反应，不知道哥哥是要做什么。只是他很高兴，高兴的不是哥哥的手做了什么，只是因为哥哥竟然摸了他。莫沉虽然是个傻子，但是也知道那里很脏的。他还记得妈妈告诉他说不要碰那里，太脏，只是他最近却忍不住，那里很奇怪，奇怪到不想让他在那里。本来依着莫沉不管不顾的性子，如果不是还知道这个东西是要尿尿用的，真的早就拿刀子把它割下来了。
　　
　　莫沉看着用手摸自己那里的哥哥，想哥哥肯定也喜欢自己吧。要不然，为什么他会摸那么脏的地方？
　　
　　随着莫桑手的动作，还是第一次，毫无经验更是毫无抵抗力的莫沉，便在心里一门心思的想哥哥如何哥哥如何后，泄了出来。他靠着墙壁上剧烈喘息着，本来就不够用的脑袋更觉得空了。他觉得很舒服，但是还少了什么，只是说不出来具体少的什么。然后，莫沉很茫然的低头看着已经软下来的那里和哥哥手上沾着的乳白色液体，突然脸色很心虚，急忙到处张望想找纸给哥哥擦擦——这傻孩子，以为自己是尿到了哥哥手上了呢。
　　
　　莫桑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止住了他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的身体，温言告诉他：
　　
　　“莫沉，不要怕，这不是你尿了，是另外一种东西。现在你好了吧？但是这件事不要告诉妈妈好不好？”
　　
　　莫沉迅速点头。莫桑把莫沉拽到卫生间给他清理了下，然后便哄走了他。莫沉虽然还有些不情愿，但是确实身体舒服了些，即使还觉得不够，也安静的离开了。
　　
　　门被关上的声音刚传来，莫桑就忍不住的对着镜子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成年男人的精、液沾染到手上的粘腻触感，几乎让他作呕。他开始在洗手台上洗手，一遍一遍，洗手液用了七八次，把手洗到被水泡皱了为止，才用毛巾仔仔细细的擦干了手上的所有水迹。刚才的事情他不打算再去想，同时想着，明天就去医院问问好了。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莫沉找了他这一次解决了，就不会再找第二次。
　　
　　莫桑擦干了手，重新回到他的书桌前，对着眼前的电脑敲敲打打。他已经不去想刚才莫沉来过的事情，毕竟对他来说，只是哥哥给弟弟解决了一点小麻烦的事情，没有什么可一直去想的。但是对于莫寂来说，嫉妒的火焰在他心里旺盛的燃烧着，烧到他简直无法思考。
　　
　　莫沉进去莫桑房间的事，莫沉知道的一清二楚。莫寂没有关上房门，而是半开着想听听哥哥房间的动静。他心里还怀着一种隐秘的想法，又想知道哥哥的活动是不是一切如常，根本什么事都不知道，又想哥哥会不会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而过来质问自己。对他来说，不管属于哥哥的那扇门里有什么动静，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福气，尽管他更清楚的知道，其实这都是他的自我劝慰，良好的隔音墙什么都不会让他听见。但是半开着这扇门，就好像给自己找了一根稻草，让他尽管身体到处都很酸痛，却仍然集中了注意力竖着耳朵随时随刻的观察着。
　　
　　这样很累，很耗费精神，他却只能这么做，好像这样能释放什么，但是良久没有动静，却也仍然让他有了一些不可避免的焦灼。然后，他听到了莫沉的声音。
　　
　　莫沉的声音很特别，特别到一听就能听出来。这不单只莫家人口简单，听熟了的缘故，而是莫沉脚步的声音，已经特别到了即使给人听一百个脚步声也能分出来的地步。莫寂无不鄙夷的想，也只有傻子才会这么走路了。
　　
　　莫沉走路走的很慢，很迟疑的样子，好像是刚会走路的小孩，每走一步都会思考一下步的落脚点似的，走的犹犹豫豫，拖拖拉拉。他的落点又重，毕竟他的重量在那里，又不会轻手轻脚的，身子也是直直的落地，走的很笨拙，所以脚步声也格外的大。在安静的走廊上便显得更加的突出。莫寂刚听到这声音，立刻激灵的从床上站起来，不顾因为快速动作而引起的身后疼痛，迅速的跑到门跟上准备偷听。
　　
　　他知道，这傻子只能是来找哥哥的。他向来和莫沉没什么交情，在他暗地里的挤兑下，这傻子一直在对他唯恐避的不够快，虽然小时候还会主动去和他玩，但是在他屡次的不合作下，他和莫沉便没什么交流了。所以，莫沉只能是来找哥哥。这讨人厌的傻子来找哥哥是做什么？莫寂护食护的很严重，他最讨厌的还不是哥哥和叶子好，而是哥哥会对着傻子笑。他早知道，在叶子面前他太卑微，是连比都不能比的，他也只能和莫沉比比。但是哥哥很明显的，喜欢莫沉甚于喜欢他。
　　
　　而莫沉的脚步声在那边来来回回的打转，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进去的样子。莫寂等了半天，莫沉还在那里。莫寂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莫沉这么的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敲门，但是他转眼一想，暗骂自己竟然傻了，赶紧把这傻子哄走，别让哥哥注意到他啊，于是想伸出头叫他过来，却突然听到了敲门声，再就是哥哥的声音了。